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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越感觉自己沉醉了,可能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的缘故,杨越又在她脸颊上一吻,然后手臂穿过她的膝盖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倪嬬静吓了一跳,忽然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让她的脸更加红了,在杨越的怀中,她不敢乱动,只是嘟着脸,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杨越一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一边用手抚摸着静儿洁白细滑的俏红脸,感受着这个富有体温的肉体在怀中跳动,杨越心中真希望这一刻可以就这样永恒下去。两人就这样相视无言,只是抱在一起,感受对方的温暖。
过了很长时间,倪嬬静觉得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担心有人发现。她便小声说道:“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话,告诉家兄,家兄可是会生气的。”
杨越笑着在她的头发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后放开她,站起来说道:“在下若能够凯旋而归,定娶静儿为妻,天地可鉴。”
倪嬬静羞涩地点了下头,“我会在城头等将军回来。”
“今日营中还有很多事需要准备,我就先走了,静儿你要保重身体。”杨越看着她,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从心底上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美丽纯洁的女孩,因为他此时的心中满是空荡荡的不舍。
倪嬬静趁他还没走,问他:“可问将军喜欢什么动物?”
杨越愣了下,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说:“狗,忠诚而又正直。”
倪嬬静有些慌乱,再一次询问:“可有其他厉害些的动物?”
杨越摇摇头,对于现代社会的他来说,狮子老虎熊什么的,除了在动物园看到过懒懒散散的狗熊以外,其他的都只是在电视里看过。
“那好罢,将军明日出征之时,小女自然在城头目送将军。”倪嬬静看着杨越的脸,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出了同样的感情。
我为君换绯橘衣,愿君为我插花笈。
。。。
次日,鼓声震天,两万多人站在城北城下,城墙上的洪秀全和杨秀清进行了激动人心的演讲后,林凤祥开始按顺序组织大军北伐。
利刃与坚甲、雄兵与洪流。
城北城门外只见旗帜如云,几万人的部队一起行动,好似整个大地都在随之颤抖般壮观。杨越的凯旋营被分在部队的最后,凯旋营的士兵排着五人一列整齐的队伍,肩膀上扛着火枪昂首挺胸,等待着自己长官的命令。
杨越和周博文骑在马上,默默看着这浩瀚的人流,很多百姓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站在周围驻足,男人纷纷将自己的娃举过头顶。
位于他们面前的,是活生生地两万多人,他们此时神情激昂,带着目空一切的锐气。但是在这北伐战争中,最后这其中又有几个能够活着回来见到自己的至亲呢!?
杨越叹了口气,然后扭头看向城头,杨秀清和洪秀全正握紧了双拳看着这种天国的精锐之师,自从起义以来,这些老兵摸爬滚打早已经是他们所仰仗的精英力量,他们寄希望于用这些精锐给予大清王朝穿心一箭。
终于轮到凯旋营前进了,杨越点了下头,吴成良马上下命令,士兵在口令声中迈着整齐的步伐目视前方的友军。
杨越再一次回过头,他注意到了在城头的另一个角,有一个柔弱的身影,她正不舍地看着这个方向。
一匹快马穿过士兵来到杨越的面前,来人是小禾,她慌忙将手中的包裹交到杨越的手中:“小姐昨晚连夜赶工做出来的,她本想按你的意思缝狗的,但是最后还是希望表现得威武些,就决定替你缝制一头狼。”
杨越勒马停下,打开包裹。包裹里是一张上好的布匹,上面缝制这一头灰色的狼,栩栩如生,凶狼呲牙咧嘴,后肢收缩做出马上就要扑出的姿势,气势凌人!
狼代表着凶狠厮杀,杨越微微一笑,命令士兵将这旗帜升上帅旗。
凯旋营作为一个独立的营,本就可以自己选择旗帜,倒是杨越一直没有实施,所以一直都是用太平军通用的旗帜。
看见掌旗兵将灰色的狼旗升上头顶,凯旋营的士兵都仰望这这张旗帜,他们以后将在这狼旗下抛头颅洒热血。杨越对小禾说:“转告静儿,杨某定不辜负于她!”
他的目光最后望向城墙上那美丽单薄的人儿,然后毅然转过身。
……
一八五三年五月八日,林凤祥统率九军,共计两万余人,从浦口登陆,开始北伐。同月十九日,春官正丞相胡以晃、赖汉英、曾天养、殿右指挥林启容率战船千余艘,从天京出发,沿江西征。
杨越将凯旋营的行进交给吴成良督管之后,他便策马来到林凤祥的旁边和他还有李开芳商量下一步路线。
李开芳此人曾随西王萧朝贵攻长沙,连下桂阳、嘉禾、攸县等地。在长沙擢金官正将军。十一月克岳州,升殿右二指挥,率劲旅攻克汉阳,升殿右二检点。
老实说杨越和这李开芳虽然没有林凤祥那样有兄弟情义,但也关系不错,因为他也是个荡然正气的汉子。
其实就北伐的计划,三人早已有了商议,离开了大本营天京,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进攻清军江北的码头浦口。
大军经过五天的开拔,北伐军团前锋于五月十三日,向天京江北的浦口发起突袭,揭开了北伐的序幕。
林凤祥亲率的先锋军用凌厉的攻势,吓坏了驻守浦口的都统西凌阿。不待交战,西凌阿就带着两千马队骑兵,快马加鞭向西北方向疾驰,放弃浦口逃到了安徽的滁州。北伐军主力开进浦口,轻松的拿下北伐的第一座城池。
经过三人的商议,决定不给清军集合力量的时间,林凤祥当即马不停蹄地沿着西凌河的足迹,率军杀入安徽。
西凌河见太平军势大汹涌,再次弃而不守率军逃向定远。但是大清官员也并非全部是西凌阿之流,在大军开进滁州全城百姓欢庆之时,殿左检点朱锡坤按照林凤祥的战略安排率领本部于十五日杀到东北方向的六合县城。
见了太平军滚滚而来,六合县县令温绍原在城外民居灶内安放火药,闭城死守。太平军士兵久攻不下,加之疲惫饥饿,便散入城外民居内生火做饭。
他们的脑中还想象着美味的饭菜时,幻象就被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无情地撕碎,紧接着,爆炸引发的火星溅射在茅草屋上,烧成火红一片。
太平军饭没有吃成,倒被炸、被烧,死伤惨重。温绍原在混乱之中,突然率全军出城,截杀太平军,后来变成追杀,朱锡坤一部直接被杀溃大半。
当朱锡坤狼狈来带滁州传来消息时,林凤祥眉头紧锁,李开芳询问:“要不要派大军前去替兄弟们报仇。”
林凤祥想了会摇了摇头,说道:“临行前,天王和东王再三交代:师行间道,疾驰燕都,勿贪攻城浪费时日。这六合县区区一小县,为他让大军浪费时间,不值得。”
杨越点头赞同他的看法,说道:“这温绍原颇有才华谋略,可惜只是一个小小县令,如果他官至西凌阿之流,那我们就有麻烦了。”
林凤祥笑了一下,说道:“开始拔营行军,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准备进攻凤阳和怀远!”
林凤祥和杨越深知,在这四面皆敌的环境中,停下脚步就意味着失败。
正是如此,后来北伐的脚步从未驻足。五月二十八日,北伐军攻占凤阳和怀远!
六月六日,先锋军兵临蒙城城下,知县宋维屏带领几十衙役拼死抵抗,抵抗失败后,急忙回到县衙,换上官服,敛容而坐,被太平军士兵刀矛齐下,杀死于他的工作岗位之上。
在林凤祥和杨越知道此事后,林凤祥大发感叹,说:没想到这大清朝廷的一些小官还有这等情怀,若是他效忠天国必是一个好官。
杨越笑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观点,这个小县令,可能死的时候心底还是认为我们只是一介害民又害国的土匪,他为国捐躯才是大义。
乱世之中各有利益各有观点,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错,因为双方都只是站在角度的对立面看待自己的敌人。
北伐军团的兵锋并没有因为宋维屏的为国捐躯而停止。
六月十日,林凤祥派先锋军从蒙城出发向东北方向突进,次日攻占毫州。毫州位于安徽和河南的交界处,是进入河南的门户,如今毫州在手,太平军兵锋直指河南。
屈指一算,北伐兵团从浦口登陆,连克数十州县,到攻下毫州的时候,纵贯安徽全省用时竟然不到一个月。
(本章完)
第28章 势不可挡()
如果沿着地图,画一条北伐军团进军路线图,就会呈现出一条自东向西延伸的斜线。如果按照东王的吩咐疾驰京师,理应走直线才是,但事情却没有那么容易。
碍于咸丰皇帝防御力量的集结,林凤祥和杨越李开芳商量过后还是决定避实就虚,剑走偏锋。
而在黄河波涛的另一头,远在繁华京师的咸丰皇帝,早已是急火攻心,看着祖宗传下的家业到了自己手上变成了一堆烂摊子却无能为力,只能四处调人又调兵。这些都是要钱的,可是国库早已经空了!
钱从何处来?只有加紧税收征饷征银,增设额外的税务,这是一个恶循环,但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却只有这一条。
南京沦陷,咸丰皇帝心疼了很久,调钱又调兵用了两三个月也没能有机会把南京夺回来。而如今敌人有派出一支劲旅欲渡黄河,咸丰皇帝马上在空气中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他急忙将收复南京的壮志放在了第二位,发号施令集结部队,甚至从扬州外的江北大营抽调人手,一心想要防止太平军杀到京师。曾经献计失败的兵部尚书在此时再次建议,破坏黄河沿岸船只,让太平军无船可用。
咸丰皇帝的积极防御,让林凤祥放弃了“兵出扬州,沿运河北上”的快捷方案。最后他与杨越李开芳商议后,决定放弃运河,穿越防务空虚的安徽,迅速北上。
而旅途总是充满了惊喜,太平军经过的蒙城、毫州一带,正是捻军的发源地。
捻,淮北方言,一股,一伙的意思。捻军的前身叫做捻子或者捻党,大约兴起于明末清初,活跃在皖北,根据地是河南和安徽北部地区,靠贩卖私盐维持生计,经常性与官军发生械斗。
林凤祥率北伐军团途经皖北、河南,捻子闻风而动,趁势而起,打破了各自单干的局面,逐步自成一军,走向联合作战,配合太平军的攻势,被称为捻军。
捻军的兴起,使清军在安徽、河南的防务更是如履薄冰雪上加霜。
林凤祥攻下毫州后,迅速越过豫皖边界,不走清军严密防守的山东,而是折向河南,逼近黄河。
北伐军团的犀利攻势与风驰电掣急坏了河南巡抚陆应谷,河南乃四战之地,难以处处设防,陆应谷临时招募民兵,外加东拼西凑,勉强算是拉起了五千人的部队。按照咸丰皇帝给他的指令,赶到了归德南面的宋家集驻防,誓死阻挡太平军北上的势头。
杨越建议林凤祥不要和这陆应谷死磕,派人绕过宋家集袭击归德才是良策。
林凤祥思索之后同意,亲率大军稳住陆应谷,与之对峙,同时命令朱锡坤和吉文元两人率部绕过宋家集。朝七十里开外的归德进发。
朱锡坤在六合县吃了亏,自知自己不能一而再的失败,于是谨慎行事,将部下潜伏在归德东南城外,同时联络城中捻军细作。
正午,骄阳当头,太平军不再潜伏,突然开炮猛轰城墙,城内捻军趁势响应,打开城门,朱锡坤一马当先,率领太平军将士踏破城外清兵兵营三座,顺势杀入归德城中,全歼城内清兵两千余人,缴获火药两万余斤,鸟铳抬枪无数。
林凤祥得知朱锡坤传来的好消息之后,不再与陆应谷面对面的消磨时间,直接无视陆巡抚的大营,率大军越过宋家集。但林凤祥并没有率军进入归德城内休整,而是直接率大部前往刘家口,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渡黄河。
为确保大部队后方安全,吉文元和朱锡坤率余部留守归德,防范陆应谷。
这陆应谷倒是说来就来,他着了林凤祥的道之后急忙率部赶到归德,试图夺回府城。陆应谷进犯归德东门,吉文元和朱锡坤率部出城迎战。
陆应谷回望自己的士兵,连日来回奔波,饥疲交加,加之又缺乏训练和自信,毫无斗志。他心中瞬间就打起了退堂鼓,想要退兵回营休整再战。
可是归德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吉文元和朱锡坤兵分两路,从两翼包抄。清军溃不成军,狼狈逃窜。太平军一口气追杀了三十里,歼敌两千余,缴获上万件火药,骡马无数。
眼见大势已去,陆应谷提着布鞋,轻装上阵,逃向西南,日夜兼程,扬言要去回防省城开封。吉文元和朱锡坤不想讨论他是否还有那等信心,见威胁已经消除,就率营赶往刘家口与大军汇合。眉开眼笑的吉文元和朱锡坤见到的却是愁眉紧锁的林凤祥。
北伐军的动作很快,但抢渡黄河的计划仍然泡汤。因为归德陷落后,咸丰皇帝急火攻心,连下五道圣旨布防。
一是命令各路清军加紧驰援河南,二是命令山西和陕西等地调兵开进河南,三是命贵州提督善禄率麾下绿营赶赴河南,四是命令西凌阿率领他麾下的千余马队咬住太平军的尾巴,五是派人专门负责长江以北渡口的防御,将黄河等地的渡口船只搜罗一空,全部拖上北岸。
现在,对于指挥北伐军的林凤祥三人来说,可怕的不是清军不断集结,而是手中没有渡过黄河的工具。然而他们此时不能停下来,只要一停下,清兵就会像蚂蚁一样在身边越聚越多,让他们无从下脚。
经过三人的讨论,决定继续向西急进。从十五日到二十日,太平军连克杞县、陈留、宁陵,逼近省城开封。太平军势如破竹的攻势吓坏了负责河防的直隶布政使,他急忙上奏说:长毛发疯似的到处乱窜,只想过河,一日数城沦陷,这黄河河防,连绵千里,怕是防不住了!
和他一样紧张的是身处开封城内的巡抚陆应谷,此时开封只有守军三四千人,哪里是数万太平军的对手?但开封如果在他手中陷落了,就算在太平军士兵手中逃过一命,这朝廷也会要了他的乌纱帽和脑袋。
于是当陆应谷架起大炮准备狠狠的和太平军干一仗的时候,来个身死城破,却惊喜的接到士兵报告,说太平军在城下挖了几铲子之后,就跑到四十里开外的朱仙镇去了。
原来,土营的士兵在开封城外挖了几下,发现不对劲。开封城地处黄河南岸,城外大多是积沙,根本挖不成隧道!其实放弃强攻开封的重要原因,就是周围没有看见一条船的影子。林凤祥当即率领全军经过朱仙镇继续向西进攻,一边努力搜索船只,想尽快渡过黄河。
时间一天天飞逝,太平天国和请朝廷的目光都聚集在黄河两岸,无数快马来回飞驰,传递着一条条勾人心弦的消息。
几天后,太平天国北伐军攻克中牟,掠过郑州,抵达汜水县境。可是汜水也无船只的影子。疲惫的北伐军只得越过虎牢关,开进巩县。巩县是一座空城,满城文武早已经溜得精光,岸边也无船只的踪迹。
林凤祥变得急躁起来,见北伐士兵面生疲惫,只得下令在巩县扎营休息。这些日子一边风驰电掣一边攻城略地,清军只知太平军攻城与行军神速,却不知先锋军替换了一批又一批。
几乎每过两天就会有一个营替换了先锋的位置,全军上下几乎除了杨越的凯旋营一直负责后卫以外,其他的都轮了个遍。
这些日子北伐军先锋用得不少,但是作为后卫的凯旋营却没有上过一次战场,因为还没有哪支清军敢主动袭击他们的尾巴。只有和陆应谷在归德的那一战按道理说该是凯旋营上阵,但还是还是被林凤祥安排了朱锡坤去完成。
杨越曾在行军途中和林凤祥说过,凯旋营现在就是把还未开锋的长剑,需要战场上最后的试炼,但是林凤祥表示凯旋营是他藏着的利刃,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希望上阵,他还寄希望于北京城下凯旋营能够作为锋锐力量,冲破坚固城防。杨越也没有办法多劝他,毕竟他才是北伐军的首席统率。
驻扎汜水之后,林凤祥找来李开芳和杨越商量对策。汜水上游不远,就是洛河注入黄河之处,顺河而上,即可抵达历史名城洛阳。洛河东岸无船可用,西岸则有清兵把守。而洛阳城内探子消息不断,传闻将有大队清兵来援。
就这样渡河计划陷入了瓶颈,大帐中愁云弥漫。正在几人焦急地看着地图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划破了寂静。
一个士兵跑进来报告说,士兵在煤坑里找到黑不溜秋的煤船。这个消息喜怀了在座的各位将军,北伐军从豫东杀到豫西,昼夜狂奔,日夜兼程,行程数百里,一直未见船影。如今终于找到些脏兮兮的煤船,怎会嫌弃?
沿着黄河南岸苦苦寻觅了近半个月的北伐军,开始了梦寐以求的壮举。渡河!
滔滔黄河,饱含着气吞山河的巨响。无数文人墨客,用尽精妙绝伦、豪迈壮观的语句来形容黄河,这条涓涓流淌的母亲河,灌溉与养育了数不尽的人。
但,在此时的北伐军将士眼里,这只是一条阻挡自己前进的天堑。
(本章完)
第29章 对峙()
黄色南岸,狂风拂面,涛声隆隆。太平天国北伐军三万余人热火朝天,李开芳来回行走在人群之中,在他的指挥下,上千名北伐士兵喊着整齐的号子,推着乌黑的煤船,在岸边留下一条条轨迹。
而比其更加壮观的,是如潮般的士兵抬着刚砍下的木头放到自己战友的怀中。煤船被不断推下水,在这同时,水营和北伐军中临时挑选出的士兵利用煤船做主体,横列在一起,然后拿着刚砍下的圆木将其订牢。
惊涛骇浪,汹涌的黄河水将一个接一个的浪花猛烈地拍打在士兵瘦弱的身躯上。
许许多多刚完成的浮桥转瞬间便被巨浪的威压所吞噬,尽管如此,浮桥的搭建还在继续,连绵不绝如同工蚁般的士兵奋不顾身的跳进河水中。
望着人流涌动,杨越回头望了望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