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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都抬头看向了楚轻,楚轻视而不见,洛馥怜则是拉住了楚轻的手,看着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责怪着什么,说道:“她可不是宁雪倩,而且昨天晚上,也是我将她抢到这里来的,那个黑衣人,也是我杀的。”
听到这句话,洛司澄勉强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姑姑。”
他当然不会以为楚轻是宁雪倩,只是因为这两人长得太像,才会下意识地看上一眼,而想到姑姑即将不久于人世,就忍不住心中悲痛,眼睛一阵酸痛,直想要落下泪来。
秦言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轻轻放进了洛馥怜的口中,轻声说道:“怜姨,多陪我几天。”
第三十四章 潜入馥郁宫
六天后,太妃娘娘终于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洛司澄本来已经到了回东临国的时间,但因为太妃娘娘的原因,一直到现在依然留在西域国,对此秦言轩亦是没有任何意见。
而在这十一天里,楚轻一直住在浮华宫内,跟那两个皇帝一起,陪伴着那个风华不再却依旧神采逼人的女子,或许是当日秦言轩喂她服下的白色药丸确实珍贵,本已经油灯枯竭的她,突然间焕发了神采,知道十一天后才闭上了眼睛。
浮华宫内,太妃娘娘的灵柩停留在正堂之上,秦言轩和洛司澄两人身穿白色孝服,跪在灵柩之前,不管外面因此而掀起多大的风波,有多少人说这样做于理不合,他们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以人子的身份送这位心中的母亲最后一程。
这个让两位帝皇疼宠一生,让两位帝皇视若亲母的女子,如浮华过境,那般的绚丽夺目,光彩照人,就连这最后的一程,也几乎引起了朝政的动荡。
已经是第三天,也是出殡入皇陵的日子,楚轻出现在了灵堂的门口,每天她都会到这里几次,主要是上香,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也算是她的师父,但她可不会如秦言轩和洛司澄这般傻傻地跪在那里。
在秦言轩的身边跪下磕了几个头,视线看着前面的灵柩,轻声说道:“你若是再不管外面的事情,只怕好不容易被你打压下去的宁相国又要卷土重来了。”
秦言轩转过头来看她,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笑意,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点关心我的。”
楚轻只淡淡地瞥他一眼,然后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走到旁边站好,今天暂时的不能离开这里,至少也要将她送到皇陵。
秦言轩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然后就又将脸转了回去。
楚轻的话同时也引起了另一边的洛司澄的注意,不由转过头来看她一眼,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也同样的什么话都没有说,将脸转了回去。
楚轻也不管这两人在想些什么,站在旁边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或者说,是想着答应太妃娘娘的那件事情。
轻叹一口气,为着自己竟然会真的答应这样的事情而有些许懊恼。
从皇陵返回,楚轻依然住在浮华宫内,虽然秦言轩想要她继续住在龙翔宫,说是方便照顾,洛司澄想要将她拉去璇玑宫,说好歹是姑姑的徒儿,他就快要回东临国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师妹,自然应该好好相聚一番。
楚轻只淡淡瞥他们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到了浮华宫,说起来她现在似乎还是浣衣女的身份,不过显然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深夜,一道黑影从浮华宫内非窜而出,几个起落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一身如同天降一般的功力,经过十几天的熟悉和练习,虽然还做不到收放自如,随意掌控,但稍微使用还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的。再加上她本就身手不差,尤其是如现在这般的潜移,埋伏,暗中行动,更是她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楚轻也终于是发现了有那个所谓的内力的好处,至少她行动起来更加的方便,而且她原本有些弱不禁风的身子,经过十几天的调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比那些补药的效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至于身上的那些伤口,有着那般好的金疮药,略微浅一些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但依然还有着好些疤痕没有消除,脸上的那两道,也只有一道稍微不那么明显,另外一道恐怕就真的要一直留在脸上了。
很快,就来到了馥郁宫外,也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纵身飞掠了进去,那速度自然是无法与太妃娘娘当日那如鬼魅一般相比,但这些寻常侍卫想要发现她,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馥郁宫内,此刻却没有半点夜深人静的感觉,因为乔灵璐正在宫内撒着脾气,砸着东西,尖叫着骂骂咧咧,诅咒着楚轻,哦不,应该是诅咒着宁雪倩。
楚轻伏在梁上,听着乔灵璐对宁雪倩的咒骂,莫名的心情舒展,虽然说对乔灵璐没有半点的好感,甚至是随时都有可能找她报仇,但对宁雪倩,楚轻同样的没有好感。
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她可能被错认带入皇宫,之后又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吗?
双眼幽幽如寒星,一身紧身夜行衣的楚轻躺在梁上,安静地听着乔灵璐的咒骂,虽然她的对象其实应该是楚轻,但出口的却全部是宁雪倩,所以楚轻也不会自找麻烦的去将乔灵璐的那些咒骂对到自己的身上来。
另外,看着乔灵璐如此气急败坏,面容扭曲的样子,其实也挺赏心悦目的。
楚轻并非良善之人,对于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更是不会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就算报仇,也不会将他们杀了了事,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简单的事情。
她就一直躲在梁上听着,看着,一直到乔灵璐终于没有力气再骂再砸东西,而且这厅堂之内似乎也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让她继续砸了。
在宫女的服侍下,进了寝宫,顿时整个馥郁宫都安静了下来,也终于有了点夜深人静的感觉。
蜡烛油灯全都已经熄灭,只剩下从外面投射进来的一点点昏暗的光线,而就在这样的昏暗之中,楚轻从梁上轻缓地飘落了下来,脚尖刚一落地,整个人就已经如鬼魅般的朝着旁边掠过去,隐身到了黑暗的角落。
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并没有发觉到什么异常,暗黑之中,她的那双眼睛,如两点寒星,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光芒。
从乔灵璐的寝宫内传出一些声响来,只是楚轻并没有去理会,而是朝着另外的一个方向掠了过去,来到宫女住的地方,推门进入了其中的一个房间,隐身在黑暗之中。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隐约的还有轻声讲话的声音,那应该是两位宫女,而走到接近房门口的时候,相互道了一声安,然后各自进了自己的房中。
身为宫女,本是没有独自一人的房间,但这两位宫女却不一样,她们是乔灵璐身边的贴身宫女,那身份地位自然与一般的宫女不同。
那宫女推门而入,丝毫没有发觉到房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只是打着哈欠一脸困乏地走到床边,弯腰双手支撑着身子,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郡主今天闹得很厉害,可是把她这小小的宫女给累坏,也吓坏了。
不过她才刚弯下腰,突然感觉好像有一阵轻风从身旁拂过,还没有感觉清楚,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脖子后面一痛,顿时眼前一阵发黑,然后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在昏迷前,耳边似乎有一种声音,冰冰的,凉凉的,“抱歉,要怪,就去怪你的主子吧。”
一个淡紫色身影出现在了浮华宫外,站了会儿就闪身进入到了里面,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缓缓地在浮华宫内行走,这个留有姑姑气息的地方。
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侧过脸去看向旁边,那正是楚轻暂时住着的房间,而洛司澄在略微迟疑了一下之后就走到了房门前,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刚进入房中,脚步就顿了一下,眉头轻皱,喃喃说着:“恩?没人?”
第三十五章 前往东临
因为太妃娘娘的死,东临国主洛司澄以及那一干使臣随从护卫在西域国多停留了十多天,八月初三,也就是今天,他们终于要启程回国,同行的还有尊贵的灵璐郡主,她将会成为洛司澄后宫妃子中的其中一名。
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她反抗剧烈,但这并不是她反抗了就会有效果的,秦言轩虽然似乎一直以来都对她宠爱有加,但其实并非真正在意,一旦决定了这件事情,哪里会由得她反抗不同意?
更何况,这事可早已经当着东临国主和人一众大臣的面前下了旨意,若是当真反悔,岂不等于是自打嘴巴?
一大清早,洛司澄就出现在了浮华宫内,绕着走了几圈,几乎将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个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有着思念和留恋之色。
身后有开门声响起,洛司澄转头就看到楚轻正站在门口冷淡地看着他,抬头看了眼天色,似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一大早的到这里来转悠什么?”
洛司澄浅浅而笑,顿时让身周的繁华失色,一身淡紫宽袍,随风轻轻飘扬,更显几分飘逸,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成为了他的陪衬。对于楚轻的冷言冷语并不介意,只是轻声说着:“只是想在离开之间再到姑姑生前住过的地方看看,等下一次来这里,也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年,到那个时候,这里恐怕也已经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楚轻的呼吸突然微微一窒,这些天来她也能够看出太妃娘娘在洛司澄心中的分量,比之亲母子之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离开之前,到这里来看看,也算是对逝去亲人的凭吊,实在是人之常情。
说真的,楚轻有些羡慕,有一个能够让自己是若亲母的人,有一份这样的感情,看起来似乎很不错。
有些失神地想着这些,一直到眼前突然一暗,鼻尖飘荡起一片清淡的若有似无的水莲花香,才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同时伸手就朝着那突然挡在眼前的人胸口拍打了过去。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她甚至没有先去看去想眼前的那人是谁。
一只玉色的手伸了出来,轻易地将她这一攻击泄去了力气,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洛司澄的声音悠悠响起:“你难道想要在西域皇宫之中刺杀东临国主吗?不怕引起两国战乱?虽然说要让两国打仗似乎有些困难。”
隔着那宽阔的郁江,不管是哪一国,想要攻打另外一国都会困难重重,损失惨重,除非有压倒性的优势,不然谁都不会傻傻的想要攻打对面的那个国家。
不过若是皇帝在别过被杀,那情况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而楚轻在出手之后也看清楚了眼前这人是洛司澄,虽并没有想要收手,但也让洛司澄顺利地泄了力,停下来后又是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他,说道:“皇上恕罪,还请皇上往后不要再突然欺近,不然后果自负。”
洛司澄想说什么,楚轻却突然抬头再次看了眼天色,然后在洛司澄之前再次开口说道:“天色已经不早,皇上是否应该离开准备启程回你的东临国去了?”
“不急不急,那些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准备,朕只需要在启程之前出现就可以了。到是师妹你,才短短的几天,似乎对体内功力的掌控又精准了几分呢。”洛司澄笑眯眯说着,自那天在浮华宫相遇之后,他对她的称呼就又改了。
这一声师妹,也算是名正言顺嘛。
话说,师兄师妹一般总是会发生那么点“奸情”,这才是最让洛司澄看重的地方,只是他的这位师妹,实在是性子太冷谈了点,态度太恶劣了些。
西域国无公主,秦言轩赐封乔灵璐为安乐公主,出嫁东临国。
整个皇宫内,都是一片大红喜庆,馥郁宫内,乔灵璐不住抽泣,脸上的妆容很快就被泪水晕开,当真是哭花了脸。
只是这事已经成为了定局,就算她再如何的不愿,也都已经没有了改变的可能。
事关两国邦交,她的皇上哥哥绝对不会为了她视江山社稷与不顾,这一点,她也终在这几天内全部都认识到了。
原本以为废了宁雪倩那个贱女人,她肯定会成为西域国的皇后娘娘,可是,皇上哥哥却竟然将她嫁给了东临国主,如此的坚定,这般的毫不犹豫。
一名宫女从馥郁宫外悄悄地走了进来,小心地看着正殿之内,还没有看清楚什么,突然从旁边冲过来另外一名宫女。
伸手就将她扯到了旁边,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带着点责怪地问道:“绿儿你跑哪里去了?幸好我在郡主面前替你挡住,不然若是让郡主知道你竟然大半个上午都不见人影,以她现在的心情,可是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那叫绿儿的宫女一身浅绿宫女装,一头长发梳两根辫子,干净利落地盘在脑后,样貌清秀,看上去似乎还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听那宫女这么一说,不由瑟缩了下,脸上满是怯怯的神情,连忙朝那宫女点头弯腰感谢道:“谢蓝儿姐姐,我……我只是想到就要随郡主一起去东临国,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来,所以……所以就忍不住去跟几个平时交好的姐妹道了别。”
闻言,那叫蓝儿的宫女伸手就在绿儿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嗔怪道:“你呀,竟然还有心思去想这些,幸好没有被郡主发现,不然的话,就算是我也不敢帮你向郡主求情!”
“是是,多谢蓝儿姐姐照顾绿儿,恩,那个,郡主又怎么了?”
蓝儿横了绿儿一眼,说道:“别多问,也最好什么都别多说,知道吗?”
“哦,知道了。”
蓝儿绿儿一直都是乔灵璐最贴身的两位宫女,此次也自然跟随主子一同前往东临国,虽然郡主好像很不愿意,一直都在轻声抽泣着,但两人还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甚至是欢天喜地地扶着主子出了馥郁宫,登上銮轿。
乔灵璐亦不再哭闹,毕竟此刻已经是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两国皇帝和大臣的面,就算她再如何的心中悲切,再如何的刁蛮无忌,也不会做出有失身份的行为来。
况且,她向来独非常的注重自己的行为举止,若非这次事情实在让她惊骇,即便是在秦言轩的面前,也不会做出那般激动的举止。
前往寿筵宫向太后娘娘辞行,去各宫向后宫中的那些娘娘辞行,然后由秦言轩亲自带领送往驿馆,登上前往东临国的銮轿。
其中有着许多繁复的规矩和礼节,一直从半上午转到了午时过后才停歇下来,然后西域国主亲率群臣将东临国的各位送出三十里,自此,乔灵璐踏上了前往东临国为妃的路程,而同时,却没有人发现,另外的一个身影,正混在那前往东临国的队伍之中。
洛司澄轻轻掀起旁边的帘子,转头看向身后的那红色銮轿,却并没有看里面那个一身鲜红嫁衣的乔灵璐,反而将视线停留在她身旁的一个浅绿色身影上面,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犹记得,昨天晚上,正在为着某人竟然不在房中而意外时,一身黑衣的她却突然回到了浮华宫,手上拎着一个浅绿色身影。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那浅绿色身影扔到他的面前,淡淡地说了一句:“听说你会做人皮面具。”
而昨晚之后,西域皇宫的某一口枯井之中,又多了一具无名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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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第一卷西域皇后就到这里完了,亲们那么聪明的,肯定能够猜出现在在乔灵璐身边的那位绿儿宫女已经不是原来的绿儿。
接下去,偶家轻轻就要到东临去了,到了东临之后又将发生些什么事情呢?她为什么要去东临呢?
其实半路离开真是挺好的,正好可以得到她想要的自由,可是,哎,可怜的轻轻,被偶个死鬼太妃娘娘拐骗了。
呃,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宝贝舍不得让轻轻这么快得到自由啊,啊哈哈哈!
偶邪恶地笑,嘿嘎嘎嘎!
第一章 落水
郁江之宽广,足可以用无边无际来形容,即便是最窄的河道之处,站在这边也无法看到对面的河岸。而且,郁江之上,大部分的河段水流湍急,根本无法让船只行驶。
站在郁江边上,楚轻才真正感受到书中所描绘的一望无垠,波澜壮阔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甚至于以前世界的那炎黄大陆的母亲河黄河与眼前的郁江相比,也只如同一条小溪流。
前往东临,必须乘船横渡郁江,这里只是相对比较狭窄的河道,却依然需要足足两天的时间才能够到达对岸。
如此壮阔的场景,即便的从离开皇宫之后一直心情压抑悲切,始终待在銮轿之内不出外面一步的乔灵璐,也忍不住命蓝儿和绿儿两人扶着走了过来,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长年深居皇宫,如何见识过这样震撼人心的景象?
岸边停留着两艘航船,此刻正不断地有人上下那两艘船,搬运着各种物品,而在乔灵璐走下銮轿的时候,一直站在自己圣驾之前的洛司澄,突然将视线转移了过来,看的依然不是乔灵璐,而是她身边的那个绿儿。
站在旁边的小柚子将主子看向那边,不由感到一阵惊奇,这一路来,主子好像经常会看往那个方向,难道是主子竟然对安乐公主另眼相看了?
“主子,是否要请安乐公主前来……呃?”
话没说完,小柚子就在洛司澄那笑意盈盈的眼神之中噤了声,缩了下脖子连忙后退一步,闭嘴再不言语。
洛司澄也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只是突然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柚子,你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会不清楚吗?怎么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闻言,小柚子更是将脑袋低得脸都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胸前了,连连说道:“是奴才该死,请主子责罚!”
此刻是小柚子恨不得自己打几个耳刮子,怎么竟然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呢?只是,难得见到主子会注视一个女子超过三呼吸的时间,而且还不知一次的注视,才会让他忍不住有这样的误会嘛。
洛司澄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那楚轻假扮的绿儿一眼,眼底浮现一丝柔和的暖意,又见另一边准备得已经差不多,当即登上了其中在前面的那一艘船。
小柚子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也是连忙跟了上去。
而乔灵璐则带着两位宫女和西域国随行的一些官员使者,登上了后面的那一艘船。
离开皇城一路行走了近二十天,终于是登上了前往东临的航船,乔灵璐站在船尾直直地看着西域皇城的方向,一直到夜幕降临,明月升起,依旧痴痴地看着那远处朦胧月光之下的模糊景色。
一个浅绿色身影隐在暗处,冷冷地看着那站在船尾的身影,一双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亮光。
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