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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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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政狐疑地望了望韩淮楚,摇头道:“朕不知壮士此言何意?”

“看来还要加点猛料”。韩淮楚又道:“听说那项太傅高深莫测,预言必中,可有此事?”

“壮士从何得知这些胡言乱语?”羸政脸色是更加阴沉。

“看来不说出实情,这羸政必不会吐露战友的下落。”韩淮楚环顾四周,见无人旁听,遂道:“实不相瞒,韩某与那项太傅本是战友,同是未来而来之人。我此行的任务,便是要寻找他。”

嬴政闻言,立时眼现惊异:“你也是两千年之后的未来人!”

韩淮楚哈哈大笑:“陛下刚才用了一个也字,可再难以推搪了。”

嬴政显得心神不定,问道:“不知壮士还知道什么?”

韩淮楚心想这嬴政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怕人知晓,遂笑道:“陛下放心,韩某只是想知道我那战友的下落,好回去复命。至于其他的事,本人并不知情,也不愿去问。”

嬴政闻言,心始镇定,叹了一句:“你说的这人,确是朕的师傅。只是朕也不知他现在身在何方。”

想不到秦始皇见到了,还是不知项少龙的下落。韩淮楚闻言大为失望,遂问:“陛下九五之尊,要想找一个人还不容易么?怎会不知你师傅去了哪里?”

嬴政仰望天际,幽幽吐出一句:“听说他在大漠。朕也十分怀念他。”

韩淮楚费尽口舌,才逼得嬴政吐出这么一点点消息,仍是十分失望。

那嬴政忽然问道:“壮士既是从两千年后而来,这史书上是怎么写的?可载有项太傅其人?”

韩淮楚摇头道:“未有。”

嬴政脸露悦色,又问:“史书上是怎么评价朕的?”

韩淮楚道:“对陛下的评价是褒贬不一。用两句话说,就是千古一帝,功大于过。”

嬴政露出几分得色:“这话说得倒也中肯。壮士,朕想知道的是,史书上是怎么记载朕的身世?”

“是了。原来他担心的是史书上说的他是吕不韦之子的事。”韩淮楚遂笑道:“陛下已拥有四海,将传嗣与子,何必担心别人怎么说呢?”

嬴政闻言大为释然。随即他又问出一句:“不知壮士可知,我大秦基业将传几代?是否能如周室,传个八百年?”

“还八百年!你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胡亥,一继位就把你辛辛苦苦创下的万世基业给毁了。”韩淮楚心中好笑,不由笑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那嬴政忽然跪倒在地,拉起韩淮楚衣袖,向韩淮楚拜道:“请壮士一定要告诉朕,朕的江山,到底能延续几代?”

“这千古一帝,为了知道他的江山传承,不惜九五之尊,竟向自己一介白丁下拜。对他大秦的基业之看重,可见一斑。”韩淮楚诧异万分。

他心中不忍,又不能吐露实情,泄露天机。沉吟一阵,说道:“陛下可听说过一句民谚叫亡秦者胡乎?”

嬴政立起身来,眼望北方,说道:“朕早听说过。筑长城,派大将军蒙恬北拒匈奴,便是为了防那胡人侵入我大秦疆境。难道我秦国会被胡人灭掉?”

韩淮楚摇了摇头:“陛下此言大谬。你的大秦社稷,并不是毁在胡人之手。”

嬴政“哦”了一声,问道:“那亡秦者胡究竟何意?还望壮士赐告。”

韩淮楚提示道:“陛下可往你的几个儿子身上想去,看看有没有人名字与胡沾上边。”

嬴政闻言,蓦然吐出一口鲜血,狂喷于地。

“胡亥!原来是你这个不肖之子!”

第三十七章 假诏合谋

“被这千古一帝知道了胡亥将毁了他的江山,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万一他将胡亥杀了,这中国的历史岂不要改写?到时时空大乱,自己岂不成千古罪人?”韩淮楚话一出口,便大为后悔。

但话已出口,再想收回又怎能做到?

嬴政此时,已无任何心情再与韩淮楚言语。他眼中凶焰闪烁,拔出佩剑,踉踉跄跄走下龙辇,便向人群中寻去。

“胡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朕要劈了你!朕要劈了你!”嬴政高声大叫,在万千沉睡的人群中往来搜寻,只想一剑斩了胡亥这儿子,免去了亡国的后患。

※※※

韩淮楚心想果不其然,这千古一帝听了自己之言,便要杀他那宝贝儿子了。自己是否该出手,阻他杀胡亥?

只见嬴政走到人群中,抓起一个犹在沉睡,满身华贵,脸庞瘦削的年轻公子,目光咄咄逼人,猛挥宝剑,用力一砍。便欲一剑结果了胡亥的性命。

突见人影一闪。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老者,形同地域中走出的幽灵,欺到嬴政身后。伸出魔掌,在嬴政的后心就那么一拍。

那千古一帝,便如中雷殛,双目怒凸,手中剑跄踉落地,当场殒命。

那老者哈哈大笑:“羸政,你终于死在我手!岳父,娘蓉,你们终于可以瞑目了!琰儿,爹终于为你报仇了!”

其声乖戾如同枭叫,听得韩淮楚毛骨悚然。

此人正是琅琊剑魔管中邪。他一直运功与姬风的“万妙清音”相抗。待姬风停止吹笛之后,他缓缓调息,身体恢复了大半。见姬风欲杀羸政,一直暗中欢喜。不料却被天池真人赤松子诵了一篇《道德经》,阻住了姬风,将他带走。他本欲上前,亲手斩了羸政,却见那义军中的一个年轻人已早他上了龙辇,便暂时按捺不动,看个究竟。

先看韩淮楚似乎想杀羸政,他满心欢喜。不料韩淮楚又改变主意,不下手去除他的仇人,反而与羸政越谈越洽,羸政还向那年轻人下拜,不由心中暗暗焦急。待听到韩淮楚说什么他是来自未来之人,亡秦者胡,而羸政要下手杀自己的儿子时,管中邪心中忽然有了个主意。

他抢先一步下手,一掌拍死羸政,救下了兀在昏睡不知死神擦肩而过的公子胡亥。

管中邪今日终于杀死嬴政这个大仇人,一时悲喜交加,放声大笑起来。

喜的是仇人嬴政今日死在他手下。悲的是他的另一批大仇人索魄四使,至今仍找不到。而项少龙还在那大漠世外桃源,与六位娇妻逍遥自在。

管中邪笑毕,一双干涸的眼向韩淮楚投来。人影一幌,如鬼魅般欺到韩淮楚身前。

韩淮楚只觉一股迫人气机,已将自己全身锁闭,心中大骇,“这人是谁?武功竟强悍若斯!”

管中邪却并不想杀死韩淮楚,只问道:“你可叫韩信?”韩淮楚答道:“正是。”管中邪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秦国的江山社稷,就靠你们这些人去毁掉了。你那龙武坡一战,干得漂亮。”

韩淮楚松了口气。心想原来他的目的,也是想搞垮大秦的江山社稷。

管中邪又问:“你刚才说自己是来自未来,说亡秦者胡,可是真的?”

韩淮楚心想刚才一不小心泄露了天机,被这怪老头听到,不知他有何算计,于是默不作声。

只听管中邪放声大笑:“羸政,管某就让你打下的江山,毁在你儿子胡亥手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情充满得意。

“原来是这个丑老头,一手造就了公子胡亥。”韩淮楚心道。

管中邪停止了笑声,对着昏睡中的义军枭叫起来:“独夫羸政已亡,你们可以到处去造反,揭竿起义,把那秦国江山,搅得天翻地覆。快去吧,哈哈!”边说边向秦军走去,欲找寻赵高。

韩淮楚便走到义军中,用姬风之法,在众人额头一一扣击,将大家一个一个唤醒过来。那醒来之人,又用韩淮楚教授的方法,去唤醒别人。

韩淮楚走到沙丘之旁,一眼便见到断臂的项羽。心中大为奇怪,“西楚霸王怎会断臂?断了臂,怎能拔山举鼎,叱咤风云?”

他于是唤醒项羽。项羽此时失血过多,面容惨白,有义军豪杰为他扎住臂上断处止血,一人拾起落在地上的天龙破城戟递给了项羽。

项羽左手握戟,运足全身力气,向在昏睡中的蒙毅搠去。可怜蒙毅一代名将,便惨死于项羽之手,当场毙命。

项羽豪笑一声:“蒙毅,你断我手臂,我叫你用性命来偿!”说毕,因失血过多,刚才这一戟又用尽力气,身一偏,倒在旁边义军的怀中。

“这项羽算是废了。”韩淮楚不由心生怜悯。

他心中忽闪过一念,“这项羽既已变成废人,便做不成盖世英雄。难道虞芷雅和他的夙世姻缘会有错?或许那书中载的虞姬,并不是自己倾慕的旷世佳人虞芷雅,而是另有其人。这么看来,自己与虞芷雅,还是有希望结为连理。”

一想到此,韩淮楚的心顿时沸腾了起来。

“虞姑娘,韩淮楚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铲除暴秦,伸大利于天下!”

韩淮楚正在激动,忽看到蒙毅尸体旁,遗在地上的一柄短剑。

那剑被灿阳一照,映出一溜奇幻的炫光。剑身极薄,溶溶如水,色作赤红。

韩淮楚俯身拾剑在手,只见剑身上用大篆缕刻了五个字:鱼肠断魂剑。

“难道这便是书中所载的神兵之一鱼肠剑?这可是兵器谱上排得上名的东东!”

韩淮楚在未跨越时空之前,便对古代的兵器非常感兴趣。他在网上搜索到的中国古代名兵器谱中,便有这么一柄鱼肠剑。

他摘下一根头发,向那剑刃上吹出。剑锋划处,发丝立即断为两截。他心中一喜,又用鱼肠断魂剑向自己的佩剑斫去,“喀嚓”一声,佩剑断为两截。

“果然是吹毛立断,削铁如泥的神兵。”韩淮楚大喜,遂将这神兵系于腰际。

从此,这鱼肠断魂剑便跟随韩淮楚,与他一起驰骋疆场,叱咤风云。

韩淮楚又瞥见了倒在血泊中的荆力尸体,和躺在地上的张良。

他心中犹然生出一阵悲痛,“这荆力原来便是书上所载的,博波沙行刺秦始皇的舞锤大力士。可怜他行刺未成,却殒命在此。”

韩淮楚心情沉痛,抱起荆力,交与身旁的义军,默告道:“荆壮士,那独夫羸政已被杀死,将随你而去,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韩淮楚又将张良唤醒。张良眼一睁,便看到韩淮楚清澈的目光。她只凝视了一下,就和身扑倒在血泊之中的荆力上,悲泣道:“弟弟!你死得好惨!”声音凄凉,听来令人倍感悲哀。

韩淮楚拉起张良,劝道:“良弟,你弟弟未尽的事业,还须你来完成。还须节哀顺变。”

张良依依不舍地望了荆力一眼,一把抱住韩淮楚,掩面痛哭,良久不已。

于是众义军豪杰退出博浪沙,返回万载谷。

※※※

管中邪在一驾龙辇旁找到昏睡的赵高,待义军撤退后,便叩额唤醒了自己这个强收的徒弟。

赵高睁开眼,只见满地均是秦军兵将,都在昏睡之中,而义军却一个也不见,不由错愕。

管中邪冷笑道:“徒儿,那暴君羸政,为师已干掉了。赶紧起草假遗诏,让你的学生胡亥坐上帝位。”

赵高一闻始皇已被管中邪杀死,不由大惊失色。待听到管中邪要他假诏扶自己的学生胡亥继位,却是不敢。

原来众臣皆知,始皇虽然将太子扶苏派往长城监军,但偏爱的还是这位皇长子,迟早还是要召回扶苏,传位于他的。要赵高违背众议,假立诏书,他哪里敢做这等诛族之事?

管中邪看着赵高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由喝道:“你既入我魔门,就该有点魔门的样子,怎可瞻前顾后,遇事退缩?此时已是非常时刻,你速立遗诏。快将始皇的玉玺取来,在上面盖上一盖便成了。等众人醒来,你就没机会了。有为师助你,不用担心。”

赵高闻言,便壮了胆,着手起草遗诏。他本是修史干吏出身,一帛诏书写得极为工整华丽,很快便搞定了。又在掌玺的宦吏处取来玉玺,在假立的诏书上盖了一个大印。

诏书立毕,赵高又犹豫道:“师傅,此事须得和丞相李斯商量一下,方才妥当。”

管中邪点头道:“李斯为百官之首,此事是须与他商量。我料此人不愿扶苏继位,你可诱之以利,让他同意。如若不然,老夫出手,一掌了结了他的性命便是。”

话毕,一纵身,飘然引退。

于是赵高唤醒丞相李斯,便发生了史上赵高李斯二人合谋,假诏扶立公子胡亥之事。

这也靠赵高一张利嘴,方能说动李斯。赵高云:“若扶苏掌权,蒙恬和本土派领袖必受重用,他们都强烈反对丞相你的中央集权方略,到时丞相定会权位尽失,说不定会步商鞅后尘而性命不保。”

李斯便被触动心底要害,上了赵高,管中邪这条贼船,欲依仗那张盖了玉玺大印的假遗诏,拥立始皇少子胡亥登基。

那老谋深算的李斯却不知中了管中邪要颠覆秦朝基业的奸计。他只为保得现有的权利地位,却最终带来杀生之祸。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他们逐一唤醒秦军众将士,文武百官,宣告始皇驾薨,只说始皇暴病身亡。又展示遗诏与众人。

众人见了遗诏,又有李斯作主,便跪拜胡亥,山呼万岁。

赵高李斯犹担心北据长城的太子扶苏和蒙恬军团,遂密不发丧,赶回咸阳。同时派出武成侯王离,带了亲信禁卫军团,伪造始皇的敕令,直扑蒙恬军营。

这批禁卫军团以突击方式,收缴了蒙恬的军权,将军权交给王离接掌。又用伪造敕令与始皇佩剑,赐死扶苏和蒙恬。

扶苏性本秉直,见有始皇佩剑为证,认为大势已去,苟延生命反自取其辱,遂自杀。

蒙恬则欲亲见始皇。王离恐逼他太急,引起北方军团哗变,便将他囚禁狱中。

事后胡亥在咸阳登基,是为秦二世。胡亥本念蒙恬军功,欲释放蒙恬。赵高恫吓胡亥云:蒙恬若放出,必为扶苏报仇。

胡亥遂下诏书,赐鸠酒一盅于蒙恬。

蒙恬接诏,喟然长叹:“我何罪于天,无过而死乎?”一代名将便仰药而亡。

蒙恬文武全才,一度攻灭齐国,大破匈奴,修筑长城,可谓战功卓著。又创出毛笔,传至后世使用。至今电脑城中,便有手写板以蒙恬命名,是为纪念他创笔之事。

第三十八章 黥首服役

咸阳城内,国尉府中,尉僚正生着闷气。

今天到了皇宫,谒见新皇秦二世胡亥,却遇到皇帝的师傅赵高在宫中。

那赵高不待胡亥发言,就劈头劈脑地责备了自己一顿。

原因是因为始皇赢政之死。

赵高和李斯,一个帝师,一个丞相,异口同声地说先皇是死于暴病。而尉僚手下的隐武军团,不止一个高手看出,那始皇是死于内功掌力。

其实要想查明他的死因很简单,只须剖开尸体,验明伤势,看看心脉是不是被震断就可。但始皇乃九五之尊,又岂能容人任意作贱他的身体?

不仅不能作贱,而且要隆重安葬,下于皇陵之中。听说秦二世胡亥这方面倒是极尽孝道,光殉葬的宫女嫔妃就有二百多人。

始皇身前日理万机,死后该在阴间享享福了,献上美女一群,略表皇儿孝心。

那日尉僚也是直性,只插了一句嘴,说先皇死得蹊跷,便遭来丞相李斯的斥责。当时也没敢说第二句话。

今日在皇宫中,又被赵高训斥了一顿。

他终于回过味来,原来赵高并不是怪自己护驾不力,而是怪自己多嘴,没有证据胡乱猜测。

天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众人都被据说是世外高人赤松子的徒弟一阵笛音摄迷心智,没有一个人目击到始皇到底是怎么死的。待清醒过来,始皇已驾薨。

他不由对那臭小子,自称是妙虚宫宫主的英布大生闷气。

本来看他武功高强,安排他做始皇的贴身护卫,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行刺。但这小子竟然不知去向。依拐魔他们的说法,这小子定是保护始皇不利,畏罪逃跑了。这也难怪,护驾不力,那随身的侍卫统统会被拖去皇陵殉葬,谁还这么傻冒留在场中等着送死。

唯一感到欣慰的是,胡亥、李斯、赵高等人并没有追究自己这护驾总负责人的责任,依然让自己在国尉这位置上坐着,掌管隐武军团。

就在他大生闷气之时,门卫来报:御前都统领,妙虚宫宫主英布求见。

尉僚霍地立起身来,心想我正要找你,你这小子居然还敢找上门来,唤道:“让他进来!”

瘦小的英布走进府中,脸上笑嘻嘻,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尉僚喝道:“英布,你可知罪?”英布是一脸茫然的样子,问道:“我有什么罪呀?”

尉僚一拍桌案,怒道:“你身为始皇的贴身护卫,却让始皇被人杀害,还敢说无罪?”

英布小眼睛一瞪:“谁说始皇是被人杀害的,我看见榜文上明明写的是暴病驾薨,这才回来的。”

尉僚冷笑道:“榜文不过是愚弄那些天知之徒罢了。咱们隐武军团的弟兄,招子都是雪亮的,可骗不过咱们。那始皇是被人一掌拍在后心,心脉震断而死的。”

原来英布也不知道始皇的真正死因。他被姬风的一管长笛神威赫住,当时只顾着保命,便弃羸政而去。

待到过了两日,英布一打听,得知始皇东巡大军正返回咸阳。他心中一乐,“原来姬风没把那皇帝杀死。”

对他来说,似乎一切都像从前一样,天还是那么蓝,风还是那么清,俺还是可以回去当俺的御前都统领了。

于是英布回到咸阳城,再看街头,已张贴出始皇驾薨,胡亥继位的榜文。

英布看那榜文上写着始皇乃是暴病而亡,心想皇帝的死和俺没任何关系。遂寻到国尉府向尉僚报到。

谁知尉僚一口咬定始皇是被人掌击而死,要来追究自己责任。要是这样,自己岂不是罪不可赦?

项少龙叫他小滑头,也不是白叫的。英布怔了一怔,随即便想出对辞:“你们说始皇被人杀害,可有证据?”

要是有证据,尉缭早就在博浪沙胡亥继位之前当众提出了。一句话便说得尉僚哑口无言。尉僚只得道:“暂时没有。”英布一闻,底气更壮:“没有证据,怎说我护驾不力?”尉僚道:“咱们弟兄都是练武之人,从那尸首的迹象看得出始皇并非死于暴病,而是被人杀害。”

他这话说得有气无力,好象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言了。

英布见尉僚声音低了下去,自己声音便变得更大,理直气壮道:“咱们大秦国讲究以法制国,万事都要讲个证据。你既然已看出始皇的死因,为何不在博浪沙提出来。若始皇真是被人杀害的,我英布护驾不力,你这国尉是护驾总负责的,怎么没人追究你的责任?”

尉僚无言以对,又不想就此放过英布。只好把他暂时收监,待禀告皇上再行定罪。

他又不知如何上疏禀奏英布之事,只好闪烁其词奏道:御前都统领英布撤离职守,和东巡队伍脱离,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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