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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十二点整,罗营长,要不要通知点火?袁静问道。
罗毅点点头:“按原定计划行动。
袁静抄起战地电话,通知埋伏在村子里的苏晓峰点火。不一会,白茅村里一团烈火腾空而起,火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紧接着,村里响起了嘈杂的喊声,有喊救火的,也有喊救命的,听起来似乎是全村都陷入了混乱一般。
所有人的心都绷紧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隐藏在暗处的日军特种部队应当会循着火光掩杀过来了。那些久经沙场的突击营老兵们也开始脑门上冒汗了,他们不知道敌人会从哪个方向冲过来,也不知道敌人会以什么样的战术冲过来,这种摸不着底细的仗,实在是太让人着急了。
五分钟过去了下里一片安静。
十分钟过去了下里仍然是一片安静。
……
“邪门了,鬼子真的不来了?罗毅举着望远镜,看着四处的原野,忍不住念叨着。
“罗子哥,你听,西北方向有声音。袁静突然说道。
众人一齐把脸转向西北方向,侧耳倾听,果然,远处隐隐地传来了一阵沉闷而绵长的隆隆声,这声音越来越近,竟是向白茅村的方向而来了。
“是飞机的声音。杜心雨脱口而出。
“不会吧?罗毅道,“难道福田一男的特种部队还是空降兵?难怪我们在地面上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也就是说,黄建放的这把火,是给飞机指示目标的。袁静说道。
“不对罗毅脑子如电光一闪,“如果是空降部队,他们应当是先降到村外,集结起来之后再向村子动进攻。而黄建点火的位置是在村子里,这样空降兵如果落下来,正好落在我们的警戒范围内,根本没有时间集结。
杜心雨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在军统学习的时候,教官说过空降的理论,这么黑的晚上,地面情况又不清楚,根本就不适合于空降。如果贸然降下来,十成的战斗力最多只能挥到三成,福田一男不可能这样使用他的特种部队。
“这么说,飞机不是来空投部队的,那么它们来干什么?袁静说道,这时,三个人同时都想到了一个答案:“不好,飞机是来轰炸白茅村的
没等罗毅再说什么,袁静已经拿起了电话,对着听筒大声地喊道:“晓峰,快,快扑灭火堆,让士兵们从村里撤出来,鬼子要轰炸白茅村
已经来不及了,一个由十几架飞机组成的轰炸机群瞬间就飞到了白茅村的上空,借着尚未扑灭的火光作为引导,向着白茅村投下了几十枚重磅炸弹。在轰轰的巨响声中,白茅村的建筑物纷纷被夷为平地,来不及撤离的突击营士兵死伤累累。
“这帮兔崽子罗毅大怒,他一把夺过身边警卫手里的步枪,推弹上膛,准备向着飞机射击。
杜心雨一把拉住了他:“罗子哥,你不能打。你这一打,飞机就选择我们作为目标了。
罗毅被杜心雨一语点醒,可不是吗,现在村里留下的部队是少数,大多数的部队都埋伏在村外,如果引得日军飞机向村外投弹,反而会造成更大的伤亡。他恨恨地把枪扔在地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这一次他实在是栽得太狠了,他一心只想着福田一男会派他的特种部队来偷袭,不料对方居然会使用飞机轰炸这样的办法。本来打算设一个圈套消灭福田一男的部队,没想到损失的却是自己。
杜心雨哪里不知道罗毅此时的愤怒,她连忙用手握住罗毅的手,试图用温存来安慰他一下。
“心雨,我没事。罗毅拍拍杜心雨的手,强按着内心翻涌的气血,转头对袁静说:“静,马上通知卫生队,鬼子的飞机一走,马上进村救人。
“是袁静答应一声,奔下土坡,组织部队救人去了。
日军的飞机投下炸弹之后,在空中绕了个半圆,返回武汉去了。罗毅带着警卫来到村里,只见邱彬正带着原先埋伏在村外的士兵忙着救人,邵平扶着一脸漆黑的苏晓峰走了过来,罗毅连忙迎上去。
“晓峰,怎么样,伤着没有?
“还好,只是被气浪掀倒了,没伤着。苏晓峰呲牙咧嘴地说道,他说没受伤,只是指没有缺胳膊断腿,他被气浪掀翻在地,身上好几处都擦伤了。
“损失怎么样?罗毅又问道。
邵平答道:“袁政委和邱支队长正在组织救人,初步统计,弟兄们伤亡在一百人以上,村里的房子全毁了,幸好咱们事先已经把仓库里的东西转移走了,否则东西的损失也不得了。
“都怨我。罗毅自责地说,“我没想到福田一男会有这一手,一心只想着收拾他的特种部队去了。
“这事我们都有责任。杜心雨说道,“也应当怪我,如果不是我一直强调福田一男的特种部队,我们也不会忽略到鬼子还有轰炸这种手段的。
“呵呵,鬼子要对付你们突击营,有的是办法,人家是工业强国嘛。突击营再强,能是人家的对手?只可惜啊,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舒纵云一直跟在他们身边,见到罗毅吃瘪,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欠揍是不是?邵平像斗鸡一般冲到舒纵云面前,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
“我……舒纵云被邵平的神态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位兄弟,我没有恶意啊,我只是……
“舒纵云杜心雨喝斥道,“出现这样的意外,是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突击营出现伤亡,死的也是中国人,你别这样幸灾乐祸好不好?
“中校,我没有幸灾乐祸,我只是提醒罗营长要多加心而已。舒纵云有些胆怯地辩解道,他开始有些害怕了一罗毅恼羞成怒,让手下暴打自己一顿,自己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对于突击营的不讲理,舒纵云是有所耳闻的,据说他们曾经解除过**一个暂编师的武装,还把人家的师长弄得死活不知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军统的普通特工,真让罗毅给收拾了,估计上峰连问一句的兴趣都没有。
还好,罗毅并没有狂怒,反而喊了邵平一声:“邵平,过来,舒先生是客人,别吓着他。
邵平应了一声,伸手在舒纵云肩上拍了拍,用阴冷的口气警告道:“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别让我再听到你这样说话,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自己活着。
舒纵云等邵平回到罗毅身边了,才悻悻地摸着自己被邵平拍疼的肩膀,声嘀咕道:“你们吃了鬼子的亏,有本事找鬼子的麻烦去啊,跟我横算什么。
他自觉声音说得很低,谁知离他几步远的罗毅却听了个真切。罗毅抬起头,看着舒纵云,点了点头道:“舒先生说得对,我们得去找鬼子的麻烦,有仇不报,不是突击营的风格。说罢,他转头对邵平说:“邵平,去把警卫排点齐了,再从一支队抽出名老兵,咱们现在就走。
“干嘛去?邵平莫名其妙。
“找鬼子的麻烦,给伤亡的弟兄们报仇。罗毅凛然地说道。
“罗子哥,你要干什么?杜心雨连忙扯住罗毅的手,“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
罗毅道:“心雨,你带军统的弟兄们回去休息吧,突击营马上有军事行动,我暂时就不陪你了。你放心,我不是冲动,只是去办一件早就想办的事情而已。
第三卷 保卫长江 463 劫火车
463劫火车
袁静一直在忙着组织人救治伤员,杜心雨在临时搭起的野战医院里找到她时,她正脸色苍白地坐在一个箱子上喝着水。
“静,快去看看吧,罗子哥带着人走了。杜心雨说道。
“什么?袁静腾地一下站起来,只觉得脑子一阵晕,几乎要跌倒,杜心雨连忙扶住她,让她重新坐下。
“静,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杜心雨吃惊地问道。
“刚刚有个伤员失血过多,我给他输了4oo毫升血。袁静说道。
“4oo毫升?杜心雨道,“天啊,你这么弱的身体,怎么能抽这么多血出来?你还不快去躺下休息?
袁静艰难地笑了笑,说:“没事,我喝点白糖水就好了。对了,心雨,你刚才说什么,罗子哥去哪了?
杜心雨有些为难:“静,你现在这个状况……
“没什么,你快说吧,别让我着急。袁静说道。
“罗子哥刚才带着晓峰哥和邵平匆匆忙忙地走了,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要去找鬼子报仇。杜心雨说道。
“找鬼子报仇?袁静真是急了,“他去哪找鬼子报仇?是去咸宁吗?
杜心雨道:“应该不会吧,他早就说过,咸宁的鬼子防守很严密,他不可能冒这个险的。
袁静点点头:“应该不会,罗子哥虽然性格比较容易冲动,但在大事上不糊涂,他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心雨,他带了多少人走?
“我不知道,好像听他跟邵平说要带上警卫排,还要从一支队带名老兵。
“那就是2oo人左右,他带着2oo人上哪去了?袁静念叨着,“心雨,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我看他找过你们那个邱支队长,说了点什么,我和邱支队长不熟,不便问他。杜心雨道。
“心雨,麻烦你扶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见邱彬。袁静说道。
杜心雨扶着袁静,在一片瓦砾堆里找到了挥汗如雨的邱彬。袁静问道:“邱彬,你知道罗营长到哪去了吗?
邱彬道:“我不知道啊,我只见他和晓峰在一起,后来就不知道去哪了。
“他是不是跟你讲过一些什么?杜心雨问道。
“他……吩咐我加强山阳镇的警卫,还说让我派人把黄建抓起来,等他回来审讯。邱彬回忆道,“不过他没说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我正忙着组织士兵救人,所以也没有细问他。怎么啦,营长出去了吗?
“他还说什么了?袁静快要哭出来了,她拉着杜心雨的手问道,“心雨,他走之前还说什么了?
“他说……他不是冲动,只是去办一件早就想办的事情而已。杜心雨想起来了。
“早就想办?袁静拼命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罗子哥说过什么早就要办的事情呢?除了咸宁城里的福田一男,我实在想不出这边上还有什么地方有鬼子可打的了。
就在袁静等人死活猜不透罗毅的去向时,罗毅正带着2oo名突击营的士兵,埋伏在咸宁西边的粤汉铁路边上,等待着一列从岳阳方向开来的列车。
“来了,来了。邵平从前面飞跑着过来,向罗毅报告道。
“好,各就各位,准备战斗。罗毅下令道。
前面一道白光划过,紧接着,轰隆隆的车声也传过来了。邵平举起一盏红色信号灯,按着铁路上的规矩划着圆圈,迎着前面的列车走去。他划的信号是说前面有危险,需要立即停车。
火车司机看到了红灯信号,拉下了手闸,只听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列车缓缓地停了下来。一队荷枪实弹的日军从火车上跳下来,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护住了火车的两侧。领头的一名日军军曹操着不流利的中国话对着邵平问道:“你是什么人,前面出了什么事?
“太君,我是铁道工人,前面新四军把路轨破坏了,我们正在抢修呢。
“嗯,守卫铁路的部队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又让新四军把路轨破坏了?日军军曹换成了日语,对自己身边的士兵嘀咕道。路轨被破坏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所以他也没起什么疑心。
穿着日军军服的罗毅从邵平身后走了过来,径直走到日军军曹面前,瞪着眼睛用日语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军曹扫了一眼罗毅的肩章,现对方竟然是一个中尉,官比自己大了好几级,连忙立正敬礼:“嗨我……我刚才没说什么。
“巴嘎罗毅扬起戴着白手套的巴掌,狠狠地给了军曹一记耳光,“我分明听到你在辱骂我们这些守卫部队。你们成天舒舒服服地坐在火车上,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这些每天巡逻护路的部队
“嗨军曹挨了一记耳光,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他挺直了胸,垂着头表示接受罗毅的训斥。
罗毅的心里总算有了一些爽的感觉,此前被福田一男阴了一下,损失惨重,罗毅存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出气的地方。其实,他根本没必要和这群日军纠缠,他带着2oo士兵,要收拾几个押车的日军,完到擒来的事情,但他却打算先戏弄戏弄这些日军,出一口恶气。
“你们车上有多少士兵押车?罗毅问道。
“两个班。军曹老老实实地答道,“领队的是我们的队长。
“告诉你们队长,让所有的士兵都下车来,帮着修路。罗毅恶狠狠地下令道。
军曹的脸上像霜打了一样,按理说,他们的部队与守路的部队不是一个系统,他可以拒绝罗毅的命令,但刚才那一下耳光实在是打得太狠了,他相信,眼前这个中尉只要用拳头就可以干掉他这一个班的士兵,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即使在日本也是成立的。
“中尉,我们这是一列客车,要不,我让车上的旅客下来帮着修路吧。车上除了帝国的商人以外,还有几百名中国人,让他们下来帮皇军修路,是没什么问题的。军曹怯生生地献计道。
“不,我不需要这么多人。罗毅蛮不讲,“我这里的修路工人是足够的,我只是希望你们这些押车的军人能够体会一下我们的困难而已。快去告诉你们队长,马上带着士兵下来修路,否则后果自负。
军曹屁滚尿流地爬上车厢,找到自己的队长,向他转述了罗毅的命令。队长一开始自然是勃然大怒,有心去与罗毅理论一番,但当他看到军曹递过来的两枚沾着血的牙齿时,心里也生出了怯意。他平日里也没少打人的耳光,但一巴掌能够打下两颗槽牙这样的壮举,是他没有体会过的。弱肉强食的观念是渗透在每一个日军军人血脉中的,听说罗毅的强悍,队长决定认栽了。
“中尉,我是本列列车的押车队长,我把我的士兵都带下来了,请您指示。队长乖乖地站在罗毅面前,等待着命令。
罗毅点点头:“哟西,这才是正确的态度。你可以留下,让你的士兵到那边去帮着修路基吧,我们的晓峰队长会指挥他们的。
苏晓峰也穿着一身日军军服走了过来,把2o多名日军带走了。由于得到的命令是去修路,所以日军士兵们都把枪留在了原地,空着手走进了黑暗之中。
“中尉,请抽烟。留在原地的队长献媚地向罗毅递过一支烟去。
罗毅摆摆手:“不,我不吸烟。
队长悻悻地把烟收了起来,罗毅不抽,他自然也不敢抽。站了一会,他又没话找话地问道:“中尉,请问,这路什么时候能够修通。
“路一直都是通着的,压根就没坏。罗毅呵呵笑着说道。
“那……队长有点懵。
罗毅道:“我只是看你们不顺眼,所以让你们下车来。顺便告诉你,我的军衔不是中尉,我是中国国民**军的少将,江东突击营营长罗毅。
“罗毅队长只觉得裤裆里一阵温热,紧接着膝盖也开始软,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上了。罗毅这个名字,在武汉地区的日军之中可并不陌生,士兵之间赌咒誓的时候,最狠的咒语就是出门遇到罗毅。日军中流传,罗毅此人对日本人有刻骨仇恨,抓到日本俘虏就要剥皮抽筋,活掏出人心来炒着下酒吃……
“起来,起来。罗毅呼唤着队长,队长已经瘫软在地上,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了。罗毅只好失望地向邵平招招手:“邵平,过来,找个地方把他收拾了。真是晦气,本来还想打他几耳光过过瘾的,没想到这么不经吓。
邵平把日军队长一掌拍死,把他的衣服扒下来,尸体找个土坑给埋了。那边,苏晓峰带着人也已经把2o多名日本士兵悄无声息地干掉了,换上了日军的服装,走过来与罗毅汇合。
“上车,甄别旅客。罗毅吩咐道,“所有的日本人都给我绑起来,派几个人押回山阳镇去,未来当人质换钱花。中国旅客全部下车,找个村子关起来,关够24时以后,再一人点钱,让他们重新买票坐车去。
“日本人还留着干什么?苏晓峰问道,“还要费劲派人押送,不如像这帮日本兵一样,直接咔嚓了就得了。
罗毅道:“算了,这些人都是商人,手上不一定有血债,区别对待吧。
“我就知道你心软。苏晓峰不满地嘀咕着。不过,罗毅的命令他是不敢违抗的,再说,对平民下手,他也的确有些不忍。
第三卷 保卫长江 464 胆大妄为
464胆大妄为
车上的乘客都被赶下来了,在突击营士兵的押送下走向不同的地方。
面对着扮成日军、张牙舞爪的突击营士兵,中国乘客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只能听从命令,大家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些鬼子不要大开杀戒,至于劫掠一些钱财,也只能是由他们去了。
让乘客们觉得意外的是,这些鬼子兵并没有抢他们的财物,对于女客也十分尊重,甚至没有拉扯一下。下车之后,几名士兵把乘客们押到了几里外的一个村庄里,居然还拿出一些钱,让村民们给乘客安排食宿。看起来不像是武装打劫,倒像是在组织一个什么旅游团似的。
乘客们都对生的事情感到莫名其妙,其中有胆大的人便对押送的士兵鞠着躬问道:“太君,你们这是要我们干什么呀?
那名“太君用中国话答道:“委屈你们一下,在这里呆着,24时以后就放你们走。
“你……你是中国人?乘客惊讶道,眼前的士兵说话时带着浓烈的咸宁口音,这可不是日军士兵能学得来的。
“谁说我是日本人了?士兵板着脸道,“不过我可警告你,如果敢不听命令,我就把你当成汉奸,直接咔嚓掉。
“什么,我倒成了汉奸了?这是哪出跟哪出啊?乘客哭丧着脸,不敢多说什么了。
车上的日本乘客可是另一番情形,在突击营士兵驱赶他们下车时,他们一个个用日语咆哮着,还有人亮出自己的身份,扬言说自己是某某株式会社的会长,在武汉地面上,连田中司令官都不敢拿他怎么样。罗毅呵呵笑着走上前,把那名会长拉到一边,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巴嘎,你一个的中尉,有什么权力问我这个问题?会长怒道。
罗毅依然温和地笑着:“这位自称会长的先生,我不太相信你的话,你说田中司令官都不敢动你,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会长道,“我叫大岛武雄,是南日本钢铁会社的社长,你打个电话问一下田中司令官就知道了。当然,我知道,以你的军阶,是没资格与田中司令官通话的,你可以向你的长官报告。不过,我警告你,就你的士兵对我的不礼貌行为,我将向田中司令官举报你,你会被撤职的。
罗毅念叨着:“大岛武雄,这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