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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到底要不要脸?非潇没让你当众道歉,已经是放你一马了。你还这么不依不饶的干什么?真是没品!”秦陌然鄙夷的说道。
赵筑没有理会秦陌然的嘲讽,目光紧盯着云非潇,“除非你能证明,你不是瞎猜的,不然我就不算输。”
“我为什么要证明?你输不输跟我有关系吗?好像跟你赌的人不是我吧?”云非潇有些无语的说道。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参与过他们的赌注。
“怎么跟你没关系?若不是你正好蒙对,我需要向别人道歉吗?所以你去跟那女人说,你是蒙对的。不然你就不能走。”赵筑有些无赖的说道。
“赵医生,你闹够了没有?”白倾骆实在看不下去了。
“白医生,这有关我的名誉,我不能就这样算了。”赵筑决定豁出去了。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当众道歉的。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让开了?”云非潇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眸中有着一抹危险的幽光。她的忍耐一向都是有限的。
似感觉到了云非潇身上所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赵筑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脚步也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我…”
“让还是不让?”云非潇的声音再次低沉了几分。
赵筑犹豫片刻,使劲一咬牙道:“不让!”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有什么好怕的?他就不信,她真的敢拿自己怎么样?
“很好!”云非潇低低的笑了起来,伸手一把扯住赵筑的衣领,就将他一个过肩摔给摔飞了出去。
“砰!”赵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下子就给摔懵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云非潇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这里的响动自然引起了周围众人的注意,原本坐在位置上,等着拍片的病人们纷纷围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呀?那个医生怎么躺在地上啊?”
“好像是那个少年将医生给摔飞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又是因为医患纠纷?最近这种事可是挺多的。”
“哇!那三个少年好帅啊!那医生也好帅啊!我得赶快拍下来。”
云非潇冷笑着看了地上的赵筑一眼,对着一旁笑得幸灾乐祸的秦家两兄弟说道:“我们走吧!”有些人不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秦陌然笑着对云非潇竖了竖大拇指,“非潇你真牛!其实要是你不动手,我都快忍不住了。”
“就是!”秦陌游也笑着赞同道。对付贱人,暴力就是最好解决方式。
“你们不早说,不然我就让给你们了。”云非潇呵呵笑道。
白倾骆若有所思的看着云非潇三人离去的背影。现在的云非潇,让他一点也看不透,仿佛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一般。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想去揭开那层面纱。
回到家,云非潇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直到白倾骆敲她的门,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这几天在江城,她都没有好好的睡过。
打开门,只见已经换上了一身家居服的白倾骆正站在门口。
见云非潇开门,白倾骆脸上漾起浅浅的优雅笑容,“晚饭已经做好了,下去吃吧。”回来时,感觉到她的气息,这几天来的烦躁,突然间就奇迹般的消失了。于是他就去了不远处的超市买了一些菜回来,做好了晚饭。
云非潇慵懒的点了点头,“我去洗一下脸,你先下去吧。”
来到楼下,只见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虽然简单,不过看起来却很美味。
“吃饭吧!”白倾骆从厨房里走出来,微笑着将一碗饭放到云非潇的面前。
“嗯!”云非潇点了下头,也不跟他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说句实话,白倾骆的确算是个不错的男人。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
“这几天在外面累吗?”白倾骆微笑着看着云非潇。跟她一起吃饭,他有着一种淡淡的温馨感,真想能一直都这样下去。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生疏了,若是能融洽一点就更好了。
“还好。”云非潇简单的答道。
“明天你要去学校吗?”
“嗯!”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帮你补习一下。”
“不用了,我想我可以应付的。”对于考试她自然不会担心,若是连这样的考试都无法通过的话,那她也太逊了。
“那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随时可以找我。”白倾骆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要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来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到的。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躺在一张躺椅上休憩着。从他微皱的眉头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心情并不是很好。
房门轻轻的被敲响了,老者缓缓的睁开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声音沙哑的开口道:“进来吧!”
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他恭敬的对着老者行了一礼,“首长!李政来了。”
老者那双透着锐利光芒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许久他缓缓开口道:“让他进来。”
“是!”中年男子恭敬的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便带着一名长相帅气,浑身却透着一丝阴戾和悲伤气息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老首长您好!我是李政。”李政恭敬的对着老者弯腰行礼道。他是江城李家的人,也是李炳荣最小的儿子。不过他从小就一直生活在米国,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
这次他是得到了李家覆灭的消息,才从米国赶回来的。可是到了江城后,他查到的所有的线索,都显示着他父亲是因为被查到了犯罪的证据,才被逮捕的。他们李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造成股票狂跌而破产的。但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事情的真相。所以他只能来京城,找他们李家背后的靠山,他相信一定可以从这里知道事情的真相。
老者打量着李政,目光中有着一丝淡淡的轻视,“你找我有什么事?”本来他是不想见李政的,不过在思考了一番后,还是改变了主意。他想看一下李政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他放心思在他的身上。
“首长!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要替家父和我的哥哥们报仇。”李政悲伤的说着,话语中却满是绝决。
“报仇?你有资本吗?”张郑和目光锐利的注视着李政,毫不客气的问道。连他都忌惮的势力,一个小小的李政又有什么资格提报仇?
“美国的杀手组织‘恶魔天使’未来的当家人,是我的未婚妻。”李政声音淡淡,却说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张郑和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诧,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若对方是一个你惹不起的势力,你还要坚持吗?”自己倒是小看了这个李政。
“无论如何,我都要报仇!”李政目光坚决的说道。
张郑和微笑着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中年男人吩咐道:“风齐,你去将那份资料拿来。”
“是!”风齐应了一声,走到一旁的书柜前,拿来了一个文件袋。
在张郑和眼神的示意下,风齐将文件袋递给了李政。
李政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就越是阴沉,浑身的气息也变得更加的冷厉。
许久他将所有的文件,再次装入了文件袋中,他站起身,对着张郑和行了一礼,“谢谢您!”若不是因为云非潇和秦家的关系,云家不会插手江城的事,那么他们李家也不会就此覆灭。所以他要让云非潇这个罪魁祸首,付出惨重的代价!
“阿嚏!”云非潇正准备吸收吊坠中的能量,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喷嚏,她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有人在骂我吗?”以她的身体和医术,是绝对不可能感冒的。
她摇头笑了笑,握住吊坠,闭上眼睛开始吸收起吊坠中的能量。
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吊坠中源源不断的释放而出,魂戒闪烁着神秘的深紫色光芒。渐渐地那光芒越来越亮,将云非潇整个都包裹在了其中。
一种舒服的感觉在云非潇的体内升起,她只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在这一刻舒张了开来,让她不由的呻吟了一声。
时间快速的流逝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非潇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主人!魂戒已经升级到了第二阶段了呢。主人以后可以直接使用魂戒的力量,攻击和控制别人的脑电波了。”魂戒兴奋的声音在云非潇的脑中响起。
云非潇满意的一笑,“这个技能不错,改天找个人试试。”用魂戒可以直接控制对方的话,她也懒得再下蛊那么麻烦了。
站起身,云非潇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随着中考的临近,学校的空气中都透着一种紧张的感觉。
云非潇放下笔,将做好的卷子交到讲台上后,就走出了教室。现在在学校,每天都是一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不过虽然有些枯燥,却也很充实。至少这是她前世从未有过的经历。
走在古木苍苍的林荫小道上,听着鸟儿那清脆动听的叫声,和不远处篮球场上传来的阵阵欢呼声,云非潇的心情不由的轻松了几分。
“云非潇,你等我一下。”身后传来了卢奕奕悦耳轻灵的叫声。
云非潇停住脚步,转过头微笑着看向向着自己跑来的卢奕奕。最近的几次模拟考中,卢奕奕每次都会在自己交卷后,也跟着交卷。所以对于她的出现,她一点都不意外。
卢奕奕来到云非潇的身旁,与她一起漫步在小道上,“云非潇,你这个星期六有空吗?”
“有事吗?”云非潇转过头,有些好奇的看向卢奕奕。
“这个星期六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你愿意吗?”卢奕奕清丽的小脸上难得的升起了一抹红晕,明亮的双眸期待的望着云非潇,等待着她的答案。
云非潇想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好吧!到时不介意我带两个朋友一起去吧?”
“当然不介意,人多才热闹呢。”卢奕奕愉快的答应道。只要云非潇愿意参加她的生日宴,她就满足了。
白倾骆刚刚做完一场手术,有些疲惫的斜靠在沙发上休息。
还没休息几分钟,一名戴着口罩的护士就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白医生,304号床的病人突发脑溢血,需要紧急手术。”
“病人已经进入手术室了吗?”白倾骆闻言,连忙站起身问道。
“是的!”护士点头道。
白倾骆点了下头,快步就向着门外走去。
还未走出门口,他就感觉到后脖处传来了一阵刺痛,他回过头,只见那名护士的手中正拿着一根极细的针筒,她的眼中扬着一抹得逞笑意。
“你…”只说了一个字,白倾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云非潇正要去车库取车,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只见上面是一个陌生的来电,想了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哪位?”
“你是云非潇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阴戾的声音。
“是我,有事吗?”云非潇淡淡的问道。对方既然知道她是谁,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打这个电话来的。
“你的医生朋友现在在我们的手中,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救他呢?”他的话语中有着一丝挑衅和玩味。
云非潇一猜就知道,他说的一定是白倾骆。因为在她认识的人中,也只有白倾骆是医生。
“告诉我地址。”云非潇淡淡的说道,话语没有丝毫慌乱。对方抓白倾骆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要将她引过去。若是她不去,岂不是让他们太失望了?而且白倾骆,她也是一定要救的。
“望江路635号,期待你的大驾。当然你可以报警,不过你的朋友就…哈哈哈…”对方说完,便大笑着将电话给挂了。
云非潇并没有打电话向白倾骆证实,因为她相信对方不会无聊到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当然若是开玩笑,他们也得付得起代价才行。
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向着对方所说的地方骑去。既然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在自己没有去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对白倾骆怎么样的。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云非潇终于来到对方所说的地方。
这是一栋两层高的独立小洋楼,附近虽然也有着其它的房子,不过离这里的距离却都不近。步行的话,最起码也要十分钟左右。
云非潇将自行车停在一旁,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小洋楼。在她出校园后,就发现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她。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对方派去的人。那么对方现在也一定已经知道她来了,她又何必再躲躲藏藏,多此一举呢?
走进院子,只见院中种满了各式的花草,随着微风吹过,阵阵飘香。
“真的好大的胆子啊!”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云非潇的前方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云非潇就知道,说话的人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人。
她抬眼望去,只见那是一个身材精瘦,全身散发阴冷的气息的小老头。
在老头说话的同时,十几个身形高大的外国人也从各自掩藏的地方跑了出来,他们快速的将云非潇给团团的围在了中间。
云非潇脸上的神情不变,淡笑着看着老头,“既然我来了,你们是不是应该放了我朋友呢?”
老头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你以为到了这里,你还能活着回去吗?”
云非潇眉头微挑,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就这么确定?”别说就这么几个人,就是再加一倍,又能拿她怎么样?
“云非潇,虽然你的胆量让人佩服,不过有的时候太过狂傲却不好。人还是要认清楚面前的形势的。”老头嗤笑道。对于云非潇,他根本就不看在眼中。这次小姐派他出来对付她,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你在恶魔天使中连个长老都算不上吧?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云非潇淡笑着开口道。曾经在米国执行任务时,也与恶魔天使有过接触。所以对于恶魔天使,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老头目光一凝,有些不敢置信的张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恶魔天使的?”云非潇竟然会知道他们的身份,她到底是什么人?就算她是云家的人,应该也不会知道这些才对。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把我朋友放出来。不然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云非潇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肃杀。正好她的魂戒还没有开荤,正好拿他们来试试。
“你做梦!大家一起上!”老头怒喝一声,身形一闪,攻向了云非潇。他的动作极快,只是在空气中留下了一抹残影。既然云非潇知道恶魔天使,那么这个人一定不简单,所以他也不会再小看她了。
云非潇不屑的一笑,轻抚手指上的魂戒,魂戒瞬间便如活过来一般,散发出神秘的幽紫色光芒。
七十、魂戒的力量()
下一瞬间,那些攻向她的外国人,便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此时在他们的大脑中,脑部的血管已经根根断裂。
老头目光一凛,攻向云非潇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有些惊恐的看着云非潇,“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若不是妖法,这些人怎么会死的如此蹊跷?
“是谁派你来的?”云非潇淡笑着看着老头。现在她才是主控局势的人。
“我不会告诉你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过你的朋友,你也别想知道他的下落了。”老头冷笑道。他可以确定云非潇是不会杀了他的,不然现在的他,就已经和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一样了。幸好他没有将白倾骆关在这里,不然他就失去与云非潇谈判的筹码了。
“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没有办法了吗?”云非潇嘴角牵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注视着老头那双透着阴冷光芒的眼睛。
老头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脑袋中啃噬一般,他抱着头痛苦的大叫着,“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啊~”他尝到过无数种痛苦,可是这种痛却是他无法承受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云非潇浅浅的笑着,欣赏的看着老头痛苦的模样。
许久,老头抱着脑袋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他再次睁开眼睛看向了云非潇。不过此时的他,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阴戾,有的只是对云非潇的恭敬,“忘川见过主人!”
“带我去白倾骆那里。”云非潇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个技能果然实用。
“是!请主人跟我来!”忘川连忙恭敬的在前面带路。
白倾骆迷迷糊糊的从昏迷中醒来,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他猛地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幕。
他连忙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绑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一道低哑的女声在房中响起。
白倾骆循声望去,一眼便认出了对方就是冒充小护士,将他弄晕的那个女人,因为她的那双眼睛让他记忆深刻,“你是谁?把我绑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女人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步来到了白倾骆的面前,伸手在他俊雅的脸上重重的捏了几把,“你这么帅的男人,我还真不忍心杀你,不过谁让你是云非潇的朋友呢?”
“你们抓我的目的,是想要对付云非潇?”白倾骆一愣,立即就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真是个聪明的男人,我越来越不舍得杀你了。不如你从了我如何?”女人呵呵笑着,手指挑逗的顺着白倾骆的脸颊缓缓滑下,来到了他的脖颈。
“拿开你的脏手!”白倾骆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女人闻言目光一冷,伸手掐住了白倾骆的脖颈,“你这么不识抬举,是想早一点死吗?”虽然有些不舍,不过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违抗她。
白倾骆目光无惧的迎上女人,“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因为被掐住脖颈,他的脸色渐渐的变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以为我不敢吗?”女人冷笑着,手上的力气再次的增加了一分。现在云非潇应该已经到了忘川那里,白倾骆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即便杀了他又如何?
因为缺氧,白倾骆的脸变得越来越红,目光也渐渐地失去了光彩。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