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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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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拍着桌子,冲侍卫吼道:“你们俩进来干吗!给我滚出去!让贝子府的婢女进来,将贝子福晋扶走!!”

两个婢女闻声哆哆嗦嗦的进了房,将法库搀了出。去。两名侍卫大眼瞪小眼的一愣,再各自看了看主子的神情,在两位当家的那极不耐烦的示意下,急忙退下了。

房里安静了下来。泰博儿奇踱到门扇前,侧耳聆。听房外的动静,叶布舒定睛打量了他半饷,被他扬于浅表的紧张之情挽救了频临爆发的情绪。

看来泰博儿奇。对法库还是有着一定感情的,既然如此,若能和他开诚布公的好好谈,这出闹剧应该以一个出乎意料的好结尾收场吧?!念想至此,叶布舒不免配合的低声问道:“担心你福晋在门外不肯走?”

泰博儿奇不语抬起了手,轻轻做了个“嘘”的姿势。莞尔才缓缓转过身,出乎意料的淡淡说:“——谢谢”

“谢谢?”叶布舒抬起了眼帘,故意露出了不明就里的神情:“谢我什么?谢我将军府戒备森严,阻止了你的邪念,将一切恶果遏制在空想中?”

泰博儿奇闻言将好脸色一收,抛了个白眼给他:“当我没说好了!你就是个介于君子和痞子之间的怪物,跟你说正经的,那是浪费时间!”

“你对法库还是上心的,不是吗?‘法库’可是我们满蒙的栖息地啊!”叶布舒冷冷一笑,埋汰起人来。

“这个用不着你来操心,说吧!今儿闹出这么大动静,你不就是想给我个难堪吗?还有什么讥讽人的话没倒得出来,统统来吧!”

泰博儿奇不卑不亢的丢下话来,和叶布舒擦肩而过,坐入了他身旁的椅中。叶布舒此时倒是真的想和他好好谈一谈,于是也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淡淡洒向了不知名的地方:“我不过是想提醒你,男人有两件东西是不允许被他人染指的,你最好记得我说的话!守着自己的就好,别觊觎别人的!”

“女人和地位?”泰博儿奇不屑一顾的接了他的话,也端起了茶杯撇着茶末喝了一口。

“错!是爱人和城池。女人多了去了,我没那个闲心!只此一位,已经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实在不敢想象再多几位,我会多么疲惫,再说爱和欲望不能相提并论,不是说有就有的。至于‘城池’,你可以藐视它,因为我指的城池不过就是家而已。”

说罢,叶布舒扭头看了看泰博儿奇,念想了一番轻蹙着眉头笑了:“你说的地位好像离我很远!我谈何而来的地位?不过是投了个皇胎,冠冕的做了半辈子太宗四子。没什么地位可言。只此上述两件事,你给我记得就好!”

“近年来你不但参政议事,还执掌着‘皇家衙门’,这还不算有地位?!”泰博儿奇放下茶杯,斜斜的瞄着他说:“或者,你还是对爵位得不到晋升而心存芥蒂?”

“这倒没有,能从奉恩将军连跳几级,恢复从前的爵位,已经是皇上对我的恩典了,这‘心存芥蒂’四个字可不能乱说,我岂敢对皇上有什么不满?”

“哈哈哈,滴水不漏啊!我还是喜欢盛怒时的你,至少那是你真实的一面!”泰博儿奇忽然大笑起来,临了,不言不语的发起愣来。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会儿叶布舒是气消了,一旦他恢复平常,可有得人受的,哪怕就是听他打太极,也能让人无聊到死的心都有了。

叶布舒在朝中为官,堪称步步为营。不管是执掌宗人府,还是混迹在议会,他都极尽所能的保持平衡,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崭露头角。这“不得已”三个字,通常代表着皇上的态度过分决绝,迫得他非出这个头不可。

虽然他长着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不过里子里横竖是只狐狸,jian臣算不上,可忠臣做得也不算好。“正义”这个词死活是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明哲保身”这条座右铭,他倒是捧得老高。

他的滑头朝中要员谁人不晓,可偏偏也没人说他的好歹,要理解为他人缘还不错也行,不过往深了琢磨,又发现他没和谁深交过,说得好听叫“君子之交淡如水”。直白点来说,他就是个孤僻的怪人,不愿和别人走得太近了。

对于这个情场上的对手,泰博儿奇是经过了悉心剖析的。不管怎么说,有这样的“敌人”真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跟他打交道这么些年来,就一个字——累!

“跟我唠唠吧,贝子爷!到我将军府徘徊,是做什么来了?”静默了片刻,叶布舒拂了拂袍面,kao进椅中闭起眼来,似乎有些疲惫。

“我惦记的,正是你说的那两件事的其中一件!”泰博儿奇也不想跟他罗嗦,和他周旋是件大费心力的事,还不如打一架来得痛快。

这话何其直白,何其厚颜,带给发问的人何其多的震怒,从叶布舒那突兀睁开的眼中,隐隐显露的火花就能看到。

“好啊!了不得啊!贝子爷,我念在你福晋的面儿上打算放你一马,和你好好谈一谈,你倒是有意挑衅是吧?”

“我是实话实说,毕竟论巧言辞令,我赶你差远了,何必班门弄斧呢!”泰博儿奇颇为严肃的两手一摊,无奈的耸了耸肩:“咱们且不说言语上这些飘渺的东西吧,你既精通防御,又善于权衡利弊,皇上留你在京中,简直浪费了英才,你应该驻守边关,去替皇上守疆!”

“诶——”叶布舒眨了眨眼,将这埋汰人的话当做补药给照单全收了,他念想可片刻竟然有些赞同的说到:“你这提议不错!守边防不比得出征,举家都可迁移!好注意!远离你这豺狼虎豹,对我的福晋可谓只有利没有弊!”

“喂!我只是说说而已!”泰博儿奇一听,顿时急了,赶紧拍着身旁的小几说到,那一对茶杯被震得一颤一颤的“咔咔”直响。

叶布舒好整以暇的瞄了他一眼,又落下眼帘瞄了瞄那一对可怜的茶杯,脸上带起了捉弄人的笑意:“再强的防御,也挡不住狼子野心的惦记,看来我得离京才好!”

“叶布舒!!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这么疯疯癫癫的!你若真是守边关,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荒凉能和京城相比吗!别让——金珠跟着你受罪!”泰博儿奇被他的笑容逼急了,不禁突兀的站起了身来。

叶布舒的神情陡然阴冷,他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率直的人,轻轻摇了摇头:“你不该!真的不该!!”

“什么该不该的!你说清楚!”

“法库对你一心一意,你真的不该伸长了脖子觊觎他人的妻室!还有,你的通房丫头做了半辈子通房,也没能升个媵妾什么的,你那一家子女人,你都对不起!我鄙视你!非常非常!”

“我一早跟你说过,这不是觊觎,我——我只是”泰博儿奇恼怒的顿了顿,哑言的转身在房内踱起步来。俩人似乎调了个面儿,讨伐者变得心安理得,被讨伐者却震怒不已的快要抓狂了。

“你没得到过,所以忘不掉”叶布舒头也不抬的低语到,随即抬起了眼皮,漠然的看着晃动的人影又开了口:“你的命比我好!因为你有你的良缘,更有坦荡的仕途,人生的路,可谓金光大道,彼岸春风。”

泰博儿奇停了下来,背对着叶布舒的身形,渐渐转了过来。他定睛望着叶布舒,对他话里暗藏的深意,颇为好奇,一时间放下了芥蒂,认真倾听。

“我两次如愿以偿娶到了想要的女人,只不过是前世的渊源罢了。这种缘分,无法kao逻辑来分析,只好归咎在玄学上。也正好借此来解释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的执念。你以为命运待你不公。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与旧爱失之交臂,是吗?!我告诉你,不属于你的,永远都和你差一步之遥。你我到底是谁cha足谁的感情,各有各的定义,这不好说。不过我坚信一点,你盲目的爱,并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好的结果,如果当初娶到‘她’的是你,你不会有今天的一切,‘她’我就不下断言了,你自己想吧!”

“我能想到的就是,你在危言耸听!”泰博儿奇快言快语的接了话:“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我想我没必要再听下去。其实我并没有再执拗于同你争夺,我只是放不下。如果你要发难,那是应当的,因为显然这是你的权利,作为她的丈夫来说——”这最后几个字,泰博儿奇说得如此晦涩,却终是诚实的将话说出了口。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应该怎么应对!”叶布舒径直继续着他被打断的话,丝毫未受影响:“我知道何时该放弃,何时该争取!何时该顺应大流,何时该奋起反抗。我更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娶什么样的女人,包括拿什么样的俸禄,做什么样子的官!我人生的计划,从十多岁起,便有了雏形,更将‘她’规划了进来。”

“你是说你爱得比我深,所以老天爷就偏袒你?还是说你比我能干,于是‘她’就必须属于你?!”泰博儿奇难耐不住,又cha嘴说到。

“你怎么就不懂得什么叫‘缄默’?!”叶布舒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给自己调了个舒服的坐姿,好似还有不少废话要说。

“爱多爱少,谁人说得清。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不敢下断言。坐吧,贝子爷!”

“哼——”听罢叶布舒这慢条斯理,似乎要彻夜长谈的口气,泰博儿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复而将自己丢进了椅中。

“不打无准备的仗,你该明白这个道理吧!人生的蓝图我早就绘好了,不管中途有什么变更,主线是不会含糊的。‘她’在我身边,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因为我了解‘她’,也了解这个局,如何才能将她融在这种逆势中,不受伤害,我想,我比你更清楚!这次的事,我并非只是恼怒于你的惦记,还有你的鲁莽让我产生的恐惧,它们在内心腐败发酵,统统转为了怒气,一发不可收拾。如果你不能真正做到将金珠当成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我会向皇上请命离京守关的,因为我惹不起你,便只好躲着你了!”

语落,叶布舒长吁了一口气,将视线定格在泰博儿奇的脸庞上,掂量此番话语对他产生的影响。

“我——明白了!”泰博儿奇听罢此言,仰头深深的吸了口气。莞尔,他整理着纷乱的情绪,再度突兀的站起了身来,怔怔的说到:“不过,你不用迁移,我走!”

“什么?走哪儿去?”叶布舒愕然的瞪起了眼,坐直了身。

“请命迎战郑军!”

“和多尔博一起?”

“是!”

“为什么?!”

“我得看着他!那是我妹妹下半生的依kao!”

“那法库怎么办?”话题被突然转向了领一个方向,叶布舒有点措手不及,连连追问。

“都——交给你了,若皇上对多尔博的禁令撤销,我会立刻向皇上请命出征,到时候,你就帮我们照应着留京的妇孺吧!”

“啊?都交给我?!”叶布舒大惊,急忙站起了身来:“你没有拇指怎么拉弓?!”

【第一百五十二章 闭塞的信息】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的担心恐怕有点多余!贝子府不是新建了一个步射房吗?有没有兴趣来和我切磋切磋!?”泰博儿奇抿嘴苦笑,故作有礼的向叶布舒欠了欠身。

“你来将军府徘徊是想离京前见一见‘她’?”叶布舒忽然有些黯然,语气柔和了下来。

“不是!我来的时候,根本没这么想过。”泰博儿奇低下了头,踌躇了半饷接着说到:“别以为我只是一味横冲直闯,从没有自省过。那日回府后我想了很久,你是对的。我相信东——‘她’在你身边会很安全。是我错!错得太离谱,我本该比任何人都安于沉寂的,毕竟‘她’很好,这已经足够了,是我太自私,不该来打扰!这不正好多尔博有意迎战郑军吗,我便打算跟他同往,离京一段时日。”

“我劝你不要!”叶布舒偏着头想了一想斩钉截铁的说到。

“为什么?”

“因为当初我们三个都跟——跟——叛贼有着一定渊源,如今看似已经风平浪静,不过那只是表面现象而已!我们几个还是不能走得太近。得避讳。你不能跟多尔博去!”

泰博儿奇打量了他半饷,面。容上浮起了笑意:“难得啊!四爷,你也会跟我说这些肺腑之言。不过,你似乎对我还是颇有忌讳。其实你不必如此,‘多尔衮’三个字你可以随意在我面前提,因为——我是你的情敌,不是政敌!眼下似乎连情敌都算不上了,你可以将我当做一个无害的人了!”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贝子爷,记得。我说的话!你要对你羽翼下的家人负责!逝者已逝,追忆在心里,我——不曾忘记过父辈给我们的一切,但是,我必须对活着的人负责,我不会在你面前胡说八道的!你的身份很特殊,不允许我造次。咱们接着说正题吧,别耽搁时间了。堂会快接近尾声了!”

“正题?不是说好了么?我若彻底。消失在你的视线范围内,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泰博儿奇淡然的说到,眉宇间无不充斥着自嘲和凄凉。

“你若执意跟多尔博前后请命迎战郑成功,便是对。自己的姓氏太过自信,盲目乐观!你今天能游刃有余的游走在皇太后和皇上之间,并非‘博尔济吉特’这个姓氏带给你的优势,你越是得太后的心,就越是离皇上渐远,再说皇家没有亲情可言,太后对你的重用和支持也是经过了考量的。你的一切来源于某人为你埋下的伏笔!让你能左右逢源,两头都不失去。这不容易啊,你得珍惜!眼下你该明白我所指的正题是什么了吧?”

“怎么?”泰博儿奇愕然的抡圆了眼:“你横竖是要阻止。我和多尔博一起征讨郑军?”

泰博儿奇看似惊异,却狡猾的将话题故意扯远。了,叶布舒瞄了他一眼。无语。不过稍事片刻之后,也渐渐释然并感到了一丝欣慰。

泰博儿奇既然。避而不谈,那必然是早就有所感知,对这敏感的话题还是颇有忌讳的。这不乏为一件好事。当年岳父对他的打压到底是迫害他还是帮了他,他应该心理有数了,如此一来倒是不枉岳父帮衬过他!

这个蛮子也算是和多尔博有异曲同工之妙,谁说他们都只是横着走的螃蟹,只会使横儿不会动脑筋!?叶布舒撩起袍摆坐了下来,颇为配合的说到:“差不多是吧!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算是将你当成一家人了,别不知好歹啊!想想得来不易的今天吧!慎重对待此事!其他我没什么好说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泰博儿奇扫视了他一眼,自知被识破,便讪然收起了惊愕的表情。朝中藏龙卧虎,果然不比战场好对付。跟这位四爷打打肚皮官司,也算是练脑吧。好在正如他自己所言,他们只是情敌,亦非政敌。否则够他头痛了。

******

自从上次在贝勒府被叶布舒中途赶回了府,心里七上八下的金珠却惊见几日后,他竟然出乎意料的受邀去了贝子府做客,这峰回路转的变化,让金珠心间的疑惑简直大到了无边。这两个爷们儿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们到底是怎么突然就握手言和了呢?抱着这个疑问,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想从叶布舒口里套点情报出来。可是,叶布舒经过了这么些年的历练,显然较之从前的聪慧明达有了更大的进步——他是越来越狡猾了。哪能轻易上她的套。

被问到那日的情景时,若偶遇他心情不错,金珠得来的结果便是东拉西扯的一笔带过,滴水不漏不给任何突破口。他心情不好可就糟糕了,不但绝口不提事件的发展经过,更是将她从头到脚训一通,丢一边冷上个老大半天才肯过来哄一哄。

随着残酷的世事磨练,和独生生活培养出来的暴躁冷漠,他似乎越来越主观和极端了。跟这样的人一起生活,貌似太痛苦了吧!?可是金珠却非常凄婉的察觉到,自己总是能替他不停的找着各种借口来开拖。但是再怎么说,他也不能将所有事都瞒着她吧。

多尔博那改建风波虽过,可是睿亲王府的图纸是怎么飞到皇上手里去的呢?!叶布舒回来绝口不提。这就已经让人感到憋得慌了。

还有,豪格的儿子显亲王一事,皇上曾经跟他的大哥豪格是一对出了名的忘年交,感情极好。这一点,叶布舒比谁都清楚吧!可他竟然大大咧咧的将人家得罪了,就不管不问了。这不是有失水准吗?

金珠问及此事,他便露出一副“女人家别瞎管瞎问”的生硬表情。让她莫可奈何的只得暗骂他故作姿态!

再来,叶布舒对济度的热络劲儿,也是件让人感到不安的事儿,济度是郑亲王的儿子没错,如今在战场上去走了一遭,袭爵更加指日可待那也不假。自从老头子闭了眼,他确实颇受皇上重视,依附郑亲王一系的党羽早就“简亲王”长,“简亲王”短的拍起了马屁。

可是叶布舒怎么能跟着瞎起哄啊!这‘简亲王’还未正式扶正,尚且等待着皇恩浩荡,使其袭爵。他这么跟着胡闹,不是更失水准了吗!前前后后的事情加起来一大箩,他竟然概不解释,一副打算瞒到底的模样。

问他吧,沉默。再追问几句吧,便要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子来,貌似要发火。金珠念想着这段日子以来叶布舒的罪状,好不生气的“啪”一声,将炕桌拍响,不远处的穆丹立刻扭回了头:“姨娘,您这是咋了?”

“你到底专心没有!!蚂蝗听不得水响!”金珠怔怔的一愣,站起身便朝孩子走去。那言语中的不悦显而易见,穆丹瘪了瘪嘴,感到自己八成是“凶多吉少”了。可是她既然能在这个“凶悍”的姨娘手中过上了逍遥的好日子,也不是没道理的。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小丫头便镇定了。

“回姨娘的话!您那动静可不小啊!穆丹再专心也不能地震来了都不吭气儿吧!”

“呵——”刚来到穆丹身旁,本想发火的金珠却不免被这小家伙的伶牙俐齿惹得失笑。她顺势拿起桌上的字帖,认真瞧了瞧。旦见进度和质量都还不错,神情便缓和了:“穆丹还知道地震啊?!是前儿个进宫学的吧?!”

“回姨娘的话,那可不假!皇阿玛这个皇上当得真好!四川保宁府威、茂二州,大震,他给免了一年的灾赋呢!”

见穆丹那一脸崇拜的模样,金珠心里不是个滋味,悻悻然的说:“是吗?你大伯当年差点将四川夷为平地,人都快绝迹了,如今免灾赋那是应该的!有什么了不得,都是坐拥江山的人,使的权宜之计而已,你不懂!”

“啥?”穆丹懵懂的眨了眨眼。

“恩?”孩子对皇室的盲从,让金珠心里生出了五味陈杂,酸甜苦辣都在搅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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