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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前说道:“无非是试试看而已,嗯,其实很简单,潜移默化的告诉她,天下一统后,经济流通通畅,普通人可以过上非常好的生活,当然了,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贪婪之心,是个好女孩,嗯……你们要珍惜啊。”
这话似乎引起了徐浩的反弹,马上说道:“老大,你误会了,我和她就是刚刚认识。”
孙良虽然心中有鬼,但却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直接承认,说道:“老李,这话怎么说的。”
“如果可以的话,这姑娘就养起来吧,反正会有用,我不太确认,大东亚共荣圈这个提议是不是管用,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的提法好像也很落伍,总之,我们的找到一个逻辑自洽的方式,帮助日本潜在的带路党可以甘心投靠我们。”
徐浩疑问道:“带路党,不是有钱有枪就可以有吗。”
“这个,人心总是有心理障碍的,卖国也是如此,嗯,这么说吧,比如说,南宋最后,小皇帝投降后,陆秀夫等人继续抗元,但是造成的后果是,无数的书生找到了理由,毕竟皇帝投降了,太后投降了,那我投降也不算什么了吧。”
徐浩说道:“这种理由牵强了。”
“人就是这么牵强复杂的动物啊。”李向前似乎非常悲哀,说道:“好了,日本现在不是问题的核心,为这姑娘也没必要分心,今年的工作重点,还是培训人才,外加铁路建设,只要铁路完成建设,我们对土地的控制就可以达到完美。”
徐浩点点头,回想着李向前的话语,忽然觉得不对,说道:“头,你刚刚说,晴子的眼睛里没有贪婪之心,是什么意思啊。”
李向前说道:“就是没有贪婪之心,嗯,听说过那个故事吗,在日本侵华的岁月里,日本人会给儿子吃一个梨子,说,孩子,这个梨子很好吃,这是来自中国的梨子,你长大了,就要去中国,抢了他们的土地。”
徐浩咬咬牙,说道:“可是,现在强势的是我们啊。”
李向前说道:“普鲁士的胜利,建立在小学学堂之上,同样的,所谓洗脑,无非是基于利益的意识形态洗礼而已,连犯罪都算不上,人类历史上也就只有台湾人,才会违反这个准则吧,嗯,问题不在这里,而在于心态,兄弟,你知道**丝和高富帅的区别吗。”
“有钱和没钱呗。”
“错,**丝看见漂亮女人,只会意淫,以及吐槽她是多么的难追,或者各种猜疑,高富帅见了女人,只想着如何拿下,同样的,有进取心的民族,看到远大的土地,只会有无限的憧憬啊。”
“你是说,如果晴子对于我们的土地有贪婪之心,你就会……”
李向前神秘一笑,说道:“没什么,即使有,我们的心可以容纳整个宇宙,还算容得下一个小女人的,真的。”
徐浩似乎活见鬼一般,看着这人,过了半响,才说道:“好吧,真是麻烦啊,我待些天就回去了,嗯,话说,赶紧给我派些人手吧,你以为修路很简单嘛老大,光是勘验路线,就可以累死我了。”
李向前看着说道:“慢慢来,我们现在只有一个草台班子一样的团队,也就这样玩了,等到明年,我想就会好了,现在我们基本上放弃了对除了帝都以外的城市进行建设的计划,全力建造铁路,本身就是孤注一掷啊,压力在我们身上。”
徐浩说道:“关键确实是在人,人才太难培养了啊。”
李向前说道:“这是好事,事实上,我们需要的是推一推那些地方实力派了,铁路就是工具。”
徐浩说道:“就是感觉有些怪异,古代式的城市,却用现代化的铁路连通着。”
孙良突然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很违和感呢。”
李向前神秘一笑,说道:“要的就是这种违和感。”
“什么?”
李向前继续说道:“要的就是这种违和感啊。”
孙良说道:“你说说。”
李向前说道:“我记得,有个美国学者,曾经看过1980年代的中国小学课本说过,这个国家会无可阻挡的崛起,原因就是,在那课本上,描写的都是现代化的,有冰箱,电视机,那种在当时非常罕见的东西。”
“其实很简单,一个非常落后,但是敢于让人民看到自己的不足的政体,而那些人民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肯定也会带来压力,进而逼迫着政府进步的,嗯,这就和现在差不多,帝都的繁华先进,会逐渐在铁路的帮助下传遍开来,任何来到帝都的人都会发现这里与自己家乡的差距,回到家后,自然就会有所想法的,你知道,铁路会打碎那些地主的幻想,清洗他们的生活,但是,却又让他们无法反抗。”
李向前似乎非常淡定,舒舒服服的说道。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变化。
(本章完)
第437章 文化胜利()
“咚咚。”
夜晚的乡村,忙了一天农活的老百姓都渐渐睡下,村子里除了偶尔吃多了的狗忽然狂吠,或者吃奶的孩子忽然哭出声来,哭声在村子里远远的传开,倒也有几分渗人。
在村中某间土坯房中,这房子矮小又破旧,似乎并非是住房,而是由谷仓改建,一个男子慢慢敲门,同时鬼鬼祟祟的朝四周观望,同时对身边的几个人都说道:“都给我小点声。”
门内,慢慢打开那破旧而几乎无法承担使用的木门,一个人探出头,借着点月光四处看看,点点头,说道:“都进来吧。”
里屋,北方的炕头上坐了不少人,看到有人进来了,也都没人吱声。
里屋没有点灯,不过却也有几个抽旱烟的,加上屋子小,挤挤艾艾十几个人挤在屋里,散发着异味,之前去开门的那人说道:“好了,都停嘴,听听大栓子哥讲讲辽东的事儿。”
等了一会,那大栓子慢慢说道:“哥几个信得过我,我就直说了,这次回来,我是要把我老娘接走去享福了,不过几个乡亲非要问我,我就说说呗,现在的辽东,可是不一样了,官府什么都给,一个人还分二百亩地,这不,今年我是就不开手,才种了八十亩,不过打下来的粮食可是堆满了,去年我只盖了一栋小屋子,现在放不下,要临时赶着盖粮囤啊。”
他听到周围的男子羡慕的赞叹声,不过,有人忽然疑问道:“栓子哥啊,这官府不收皇粮,这是真的吗,没有皇粮,城里的老爷们吃什么呀。”
“是啊,往常赶集的时候也听说,京城里换了皇上,新皇上体恤我们老农,愿意不收皇粮,可是城里凶狠的衙役来收粮,那些人还不逼着咱们纳粮了。”
“不一样,不一样啊,”大栓子说道:“城里的那些,都是前面那个皇上的人,现在眼看着是吃不上干粮了,关外的人,那可都是新皇上的人,那才是要得用的啊。”
反正这些无知无识的百姓,就好像看见阿Q回乡后的乡民一样,也无知无识,被阿Q连蒙加吓唬就是了。
“真是,往年打打闹闹也没怎么见那些大爷出头过,一开始还好,官府说不收皇粮,是真不收,但是架不住那些小鬼难缠啊。”
“最坏的是那师爷,那些师爷都是绍兴人,捞完了银子就回老家去,哪管咱们的苦啊。”
“要这么说,栓子哥,等我收拾收拾,就跟你走,这是现在已经是大秋天了,我也没有本钱,人家收吗。”
“没关系,只要你立下契,保证那些地自己种完,三年内不会停,那地就是你家的了,而且官府还给牛或者马来种地,现在城里到处都是找人帮佣的,总之,跟关内,别看就隔了一道墙,但就是两重天啊。”
“干的过,干的过,今年不给那些老财干过了,咱们去辽东,跟着新朝廷发财去!”
“栓子哥,听说前几个月,鞑子还在闹事,不会被鞑子祸害了吧。”
“怕啥,没看见前些天,就在山海关那,鞑子几十万的人,还不少都被几个大帅给收拾了?时辰到了,全都玩完。”
“嗯,那我也去,都是人,凭啥徐家,还有那几个大户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咱们每天扛活,到了过年,给口吃的就算托福了?给两百亩地,还给一头牛,这事儿干的过。”
“就怕徐家那几个不满意,你们不知道,栓子哥回来几天,他们就到处散谣言,说栓子哥是在外面过不下去了,才回来的,可有谁过不下,会把老娘带去享福的。”
“对,徐家不对劲,当年在山海关杀鞑子的时候,他们家说是帮着埋尸体,可是我可是偷偷见过,徐家可是藏了兵器的,那一家子可没好种。”
“你不是和徐家沾亲吗你,现在背后说人家不是。”
“屁的沾亲,沾亲有真金白银好吗,人家也没把我当亲戚啊,徐家那一大家子能有二百亩地就顶天了,可我去了辽东,直接也可以有这么多的地,干嘛不去。”
“你小子别瞎说,栓子哥是赶上好时候了,当年在山海关杀鞑子,长老们从天上下凡救苦救难,他赶过去帮着赶车,赶上了好事儿,现在你去,给你牛有什么用,开荒是要深耕,把土挖开,还要埋下大粪,把地养肥了,你以为就那么简单?没有本钱,等不到地养熟了,你就得饿死!”
一个老成持重,年纪大一些的人说话了,一下让全体都不敢说话了。
是啊,种地可不仅仅是有地就可以,无数穿越小白死就死在开荒的可怕投入上面,不搞土改,如何让如同一块块鱼鳞般大小的土地的主人们,愿意重新划分了搞水利工程?如何把生地变成熟地?
他们都是常年的庄稼汉,空有一身力气和精力,但连地皮都没有,只能终年被剥削。
“哈哈,这个,我倒是知道,你去了,会按照土地,发给化肥,那东西可神了,撒下去后,生地变熟地,比原来可以多收几百斤的粮食啊。”
那栓子哥口若悬河,半真半假的说起辽东的事情,总算是把怀疑的人压服,当然了,他也没有撒谎,他身上的钱确实是卖粮所得,一身光鲜衣服,也不是假的。
这徐家屯由于地处要道,所以不少土地都在征用范围内,虽然嘴巴上不情愿,但是长老们要修铁路,明晃晃的刺刀端着,你说不同意,你老几啊。
徐家不少人发了财,也动起心思,不过村里也有不少没地的长工,或者外地跑来寄居过活的汉子,一下没了事情,这个时代可没什么下岗再就业的好事儿,去铁路工地上挖土方的活儿也被徐家屯比较有财力家里人口多的人霸占。
日子渐渐难捱,自然都起了心思,不过,一开始跑走的人多了,徐家屯自然起了不好的声音,一时间,妖魔化去辽东宅地的人,自然是花样百出,他们虽然黑点都黑错了,但是毕竟村民无知无识,也算不上是识破。
但是,架不住有现身说法的人,在这里使劲啊,那栓子哥当即拍板,“好嘞,我可跟你们说,后天一大早,我可就准备走人了,你们有多少人,都自己掂量着办吧。”
栓子哥带回来的那匹马可不是假的,看着这些老光棍小伙子都是心痒痒,反正没什么可失去的,报名的人不少。
栓子将他们送出门,哄着老母睡下,他可是有心思,他不识字,不过当年给长老们拉扯的时候,还是学会了数数,起码不会再被老财们欺骗,“一,二……三十一,哈,一共三十二个人,我有三十二两银子啊。”
为了尽快盘活天朝本土的死水,将劳动力解放,长老会绝对是下了血本的。
他这里美滋滋的想着,赚了这些钱,就可以想办法把那粮囤弄得更大一些,还可以去种子站买种子,光种粮食,确实有些卖不上价钱,可以卖菜,对了,再养上几头猪,哈。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刚刚在他家开完会的一个人,假装回家后,看着四下无人,却是偷偷的溜进了一户有高墙,养着恶犬的人家。
那一家似乎人口不少,都在等着,他一进门,就感觉惊醒了不少人,七嘴八舌,被引入大堂,村里的几个有人望的老人也都在,不顾什么年老,见到他后,说道:“小六子,你说,今天晚上,你们都说什么了。”
小六子心虚的一笑,说道:“徐夫子,我可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就是在那坐着,听着他们白话,是他们胡言乱语的。”
“别废话,你全都给我交代了!”
“给他端碗水。”
小六子千恩万谢的喝过水,也没什么耽搁的,说道:“不瞒您说,那栓子出去一趟,心不但野了,还满嘴瞎话,赚了钱,也不知道献给您,哦,我是说献给公家祠堂,就冲这一点,就该开祠堂,点了他的天灯啊,还蛊惑村里的百姓,也都跟他出去野,这不是害人吗。”
“你别瞎说,都说说看,他都说什么话了。”
“栓子啊,其实没坏心,嗯,他说……”小六子虽然也没读过书,记性却不坏,人也“机灵”一些,自然是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听完这些,村里一个壮男怒道:“他敢!”
说完话,他扭头对一个老人说:“爹,这样不行啊,这一下子,村里的长工基本上都要被拉走了,而且这人工是一天比一天贵,再这样下去,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
“啪!”
“话是怎么说的,人家要自己走,腿在人家身上,你凭什么管人家?”
同时,那老头转头对徐夫子说道:“徐夫子,您给拿个主意吧,这可怎么办,本来是天下太平,以为可以喘口气,可是这世道不让人活啊,那些泥腿子居然想跑,这可怎么办,那栓子一下就要拉走村里的长工,来年的地,咱们自己也种不过来了啊。”
徐夫子忽然一叹,说道:“腿长在人家身上,肉烂在锅里啊。”
忽然,这徐夫子说:“但是,这事儿是真的假的,真不知道,但是这个栓子教唆乡民,背井离乡的离开父母之邦,可谓是不义,再说了,人去了那,谁知道是有地,还是被拉去做奴婢,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咱们是要负责的啊。”
“对,负责,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嗯,反正,不能让那些穷棒子走啊。”
虽然一开始,看着穷人闹心,不过一下子传说,村子里的穷人,看着一个早年跑出去闯荡的小子发了财,也动了心思,一起去开荒,这一下就坏事了。
徐茂财家里儿子多,之前的铁路工程,他仗着人多势众,抢了不少的事做,现在各地的工程,早就被已经食髓知味的乡民开始围堵,而且他家刚好卖了几块地,用作铁路征用,赚来的钱,徐茂财也是为难,正想着明年多雇人去干活,好好的做起大地主,但现在,人都跑了,他去压榨谁啊。
徐夫子看了看,忽然说道:“茂财啊,我听说,当年那栓子在你家种过地啊。”
“可不是吗,”他恨上心头,紧跟着说道:“那小子可不是好东西,偷懒,还偷拿我家东西,还让他干啥就犯懒,一门心思的光会吃。”
徐夫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看了看这家伙,说道:“听说他还欠着你的租子呢,哎呀,我年纪大了,有些记不清楚,这你别放在心上,我也是该死的人了,记不清楚谁家欠谁的钱,也是正常。”
那徐茂财听了,先是一愣,后来狂叫道:“对,是了,是了,他是欠了我的钱,结果就趁着兵荒马乱的跑出去,现在回来了,我看着他是本村的,还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结果他蹬鼻子上脸,还想把村子里的人都骗走了。”
“嗯,你想办法找个官府的人来,把他锁走了,关几天,看看他怎么样。”
徐茂财说道:“可是,夫子,这官府,我哪管得了人家啊。”
“爹,爹。”他儿子是机灵人,赶忙拉住,说道:“爹,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啊。”
徐茂财看着尴尬,扭头责备一下,不过他儿子算是逮着机会了,小声说道:“爹你忘记了,镇里有这么一个人……”
“镇里?”
徐茂财一想,马上兴奋道:“对对,镇里有这么一个人,他是在县里做捕快,不过犯了事,被开革出来,偶尔会穿着以前旧衣服出来帮人平事儿,乖儿子啊,有你的,对,有他在,不用花多少钱,就可以找来吓唬人。”
徐夫子皱着眉,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嗯,总之别把我家牵扯到就好,你知道,我家丫丫现在跟了帝都里的贵人,你看不见那送回来的宝贝吗,以后指不定那一日就飞黄腾达了,要是给她耽误了,我可不饶你啊。”
一切都开始了。
栓子在东北已经算是扎下根来,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就赶紧的先把老娘接去享福了。
(本章完)
第438章 小朱一家子()
他虽是本村的人,却不是村里的本家姓氏,因此平时就有些受气,村子里没什么亲眷,要走自然是走的潇洒,虽然其老娘不断嘀咕乡土相亲,但栓子也回话哄着老娘,好歹那边也一样是朝廷的地盘不是。
虽然穷的破破烂烂,但好歹还是穷家破业值万贯,一些带不走的锅碗瓢盆,多余的柴火等物,自然是能送人就送人,他已经在那边有了一份家业,自然瞧不上这点东西。
这次回来,他骑着自己分到的那匹拉犁的马,又借了一匹邻居家的,两匹马拉着小推车,可以说气派的很,谁看了谁不眼热,这也是栓子可以依靠一张嘴就忽悠大量老乡跟着他走,这大马功不可没。
当然,眼红的人不少,不过栓子的动作很快,他本来是去年的时候,前去战场上捡便宜的,不过却被大兵看中去赶车,这一下也算是靠拢了组织,当然,他胆子不大,没有“火线入党”,参军报国,不然的话,凭着“贫下中农”的身份,起码可以混个小军官了。
栓子跑去拉车,赚了十几两银子,胆气自然也大了一些,在随后的狂飙突进之中,算是一路小跑,混上了好日子,他干脆就在战俘营那边帮着打砸,那边是长老们下本钱,给钱痛快啊。
之后自然就是轻松夺取辽东的大进军,栓子人机灵,虽然看起来去辽东是九死一生,但是掂量一下那赏银犒赏,咬咬牙,也就作为一个民夫,前去出征了。
实际上,他连个鞑子的毛都没有见到,就是运送一些辎重前进而已,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