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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朱小能就开始逐渐妥协,底线一点点被突破。
“你看,还有谁和你联系过呢,都说吧,你们的小团体,到底有多少人,准备了多久,准备在哪造反啊。”
“哦,这么多位公子爷,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启事?”
“不说,来人呐,拉羊来。”
朱小能逐渐的突破底线,从承认伤人,到承认自己是受到了一群东林党的控制,准备造反,基本上只要和他一起待着过的公子哥们,都没跑的,被一扫而空。
如此过了无数天,是的,无数天,在这里,每天见不得阳光,不晓得岁月的朱小能早已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间了,只能从偶尔的对话中知道,“都快过年了,你就招了吧,坦白从宽,回家过年嘛。”
但前几天,突然一变。
“呦呵,你真是成国公家的公子哥啊,我都不知道,怎么不早说呢,早说了,就不必吃那么多苦啦,你说说你。”
朱小能此时也还是敢在肚子里吐槽一下,自己每次说自己是成国公家的,就被遭遇到更大的折磨,早已不敢说了。
没几天,就有人安排他洗了一次热水澡,剃光头,刮胡子,换了身新衣服后,就将他送到了这个会客室里了。
见到了妹妹就坐在那,他当时就哭了,本来,非同母所生的朱茵,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将来耗费一份嫁妆嫁出去的赔钱货,耗费的还是他将来的财产,本身没好脸色,但现在,妹妹却是他一切的希望了。
朱小能哭泣道:“妹妹,家里都好吗……什么时候接我出去啊。”
朱茵看着头发都被剃光,样子很是沮丧的大哥,心疼道:“大哥你放心,我们在外面正在帮你想办法。”
张燕燕却是有些不忿,她看得出,朱小能浑身上下并无什么伤痕,起码没有大伤,行动坐卧是没问题的,就是这样,就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如此的肉脚,看她看来,确实是如此啊。
她到底生活的太安逸,虽然也有舍身保护家人的想法,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理解的也太差了,不知道在那些阴暗的地方,有许多她想象不到的可怕手段。
“茵小妹,我们的时间很短,快把该问的事情问清楚了,我们好把一切调理清楚。”
朱茵马上惊醒起来,说道:“是啊,大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说说,人家说你伤了衍圣公家的公子,现在咱家出入都有人看着,已经命令咱家上下不得离开帝都,这可怎么办。”
朱小能愣了,他怎么好说什么,只见玻璃对面的张燕燕马上说道:“朱大哥,那位差人只给我们一刻时间,现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你有话就快说,说的越清楚,我们救你就更有把握,不然的话……”
有自由这个鞭子在前,朱小能马上就明白了:“那天,那天早上,我在天上人间出来……”
两女虽然尴尬,朱茵尤其如此,大哥这么堕落,怎么办呢,但接下来,朱小能将一切讲明白后,都是面面相觑,现在的情况,想要善了,只怕是不容易啊。
朱小能将一切说出,自然没有说自己被如何严刑拷打的说法,毕竟被人用羊舔舐脚丫子就可以让人崩溃,没听说过的人自然是不信的。
“朱小能!”
朱小能背后的门被推开,一个人冷声说道,听了这话,朱小能立刻站起,用不标准的声音大声答道:“有!”
“时间到,立刻回你的囚室。”
那个声音平淡,平静,但蕴含的力量却让朱小能不寒而栗,他立刻站起,朝外走去,只有在到了门口的时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妹妹,可怜巴巴的说道:“妹妹,快来救我啊。”
朱茵看着大哥变成如此样子,和原本那个暴力而只知道追逐酒色的公子哥完全是变了个人,似乎也开始感觉不对,但她只想着,赶紧去救人。
朱茵另一个哥哥虽然因为行贿被抓了,但是毕竟不是刑事案子,按照长老会的做派,如果伤人案子和经济案子同样处理,那不是鼓励人们去犯下刑事案吗。
释放的时候也说的很清楚,一码归一码,伤了人的关押,但是仅仅是行贿,接触被害人,妨碍司法公正嘛,你就回去等着开庭,无非是罚款,哪怕是坐牢,也只不过是几年而已,对于一个追求建立世界帝国的人们来说,重刑对付刑事犯,轻刑对待经济犯,也算是既定的国策,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不仅仅是一句吐槽,而是绝对是事实啊。
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人出现,对张燕燕说道:“张小姐,我们长老有请。”
张燕燕一愣,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她转头对朱茵说道:“那么,茵小妹,你先回去吧,别等我了。”
“不,我在门外等你就是了。”
张燕燕惴惴不安的被引领着走路,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叫自己前去,因此也就非常的迟疑,但身在国安局这种地方,到处都是穿着制服,面容冷峻的男子,她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她被带到一间办公室外,那人轻轻说道:“你在这里等着,长老马上就完成谈话,等到人都出来,等一下就敲门。”说完话,就离开了。
屋子里似乎有人在大声讲话,说的是什么,就听不清,只觉得那人说话很稳重,很清晰,直到许久之后,才有许多人同时异口同声的说话:“是!”
李向前在会议室内,看着面前坐得笔挺,身穿了新式制服的下属们,他们分座两排,随时听从自己的命令,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他们将去任何地方,去横扫任何帝国的敌人。
这是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好了,这个工作,也算是军方的一个产业,虽然军队不许经商,但作为关系户企业,大量安排家属就业,无论如何都是利国利民,还对每个随军家属的好处,总之,好好去办吧,散会。”
“是!”
看着慢慢步出房间的军官们,李向前还是很满意的,这些人都完成了初步的识字教育,懂得基本的战术,可以说纯粹以技战术水平来说,算是合格的底层军官了。
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去端起咖啡,才记起,帝都的咖啡库存早已不多,虽然蔬菜工厂也可以生产,但在内部供养人员增多,尤其是几十位孕妇,几十个婴儿的情况下,还要分卖一部分出去,因此对于一些消耗大,产量小的作物,蔬菜工厂选择了不生产。
当然了,未来,在辽东粮食,加铁路运输的打击下,本土的粮食生产肯定是被打击的,农民们要么进城打工,要么搞规模化,要么就开始做各种经济作物,这都是长远的考量了。
“咚咚。”
“请进。”
李向前听到声音,马上就让来人进来,没等人来,就闻到一股香味,很显然,对方也是在用一些女长老捣鼓出来的香精香水了。
他自然记起邀请谁过来,也不抬头,继续看着手上的报告,说道:“坐。”
张燕燕有些畏惧的走近一步,她刚想坐下,却见到面前摆着一支步枪,在帝都待了这么久,她自然是认得此物,吓了一跳,也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后退了一步。
李向前注意到了,抬起头,说道:“哦,展示品,吓到你了。”他伸出手,就将步枪拿在手中,放到脚下,这东西虽然没有装弹,但毕竟也是很危险的啊。
看着张燕燕不敢坐的太近,而是在距离门口较近的位置坐下,李向前理解的笑了笑,说道:“今天刚好完成布置,明年开始,帝都会开办一家昌平北方国际射击场,方便市民自己去练枪,不过,开射击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方方面面的,都得仔细去做,到了今天,总算是准备妥当了。”
张燕燕自然对此不了解了,她虽然也在皇宫里经常出入,但这种涉及到占领的东西,也接触不到。
“射鸡场?”
看着她的疑问,李向前说道:“哦,是这样的,就是让普通老百姓也可以去练枪的地方,当然了,不可能开放马克沁那样的神器给他们用,普通的制式步枪已经足够了。”
张燕燕渐渐有些懂了,她说道:“这样,岂非是太阿倒持,授人以柄,如果民间人人懂得开枪,那不是天下大乱了吗。”
李向前忽然竖起大拇指,说道:“看得精准,不白在赵美女身边工作,有料。”
张燕燕一低头,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她虽然没有雨李向前正是交谈过来,但多次点头致意的次数还是不少的,知道这个男人与那位温和可亲的大姐关系不一般,不仅仅是举止调笑,哪怕是背后提起来,那位大姐对他也是与别人不同。
因此,她反而更大着胆子,说道:“那么,敢问,为什么长老要开那么一个……场呢,只怕是会让这开枪打仗的技艺流传出去吧,我记得,有长辈说起,西北之所以连年战乱不绝,就是因为大批逃兵投身乱贼,知晓朝廷的战法,才因此为害的啊。”
作为一个有产者,张燕燕觉得这种改变社会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因为她感受到了威胁。
李向前倒是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小女生有情绪是很正常的,说道:“这本身是政府的计划,你知道,在远远的海外,有很多的土地吧。”
张燕燕点点头,说道:“小女子看过那,地球仪的。”
李向前似乎很满意,说道:“很快天津那边好像就要开一家地球仪厂了,专门生产地球仪供应北方,这东西可是非常重要的,嗯,你知道,那些土地上,各种蛇虫就不说了,什么非洲狮啊,美洲豹啊什么的,都那么危险,没有个家伙,你让人家怎么防身,我的打算,在新近的土地,只要是自愿移民的群众,都给予持枪权的待遇。”
(本章完)
第538章 谈话邀请()
移民是大事,是每一个长老都关心的大事,自然也是张燕燕知道的事情,每天的过往生活中,无论是负责教育的长老,管工匠的长老,管军队的长老,尤其是管法律的长老,全都是众口一词,要将各种闲杂人等遣散出去,她还真以为来了一群人贩子统治帝都呢,而不是原本的流寇。
当然了,有件事张燕燕即使以挑剔的目光,也不得不说,这些人对那些底层屁民是真好,好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好处在她看来都是没有必要的,每月组织医学生给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治病,要知道,在以前,他们最多就是去庙里求点草灰做安慰剂。
额,这里,我们的张燕燕小姐有些误会了,钟佳佳很显然是把那些穷人当做学生们进行训练的道具了。
但另一方面,让张燕燕无法理解的是,他们又是如此凶狠的将人送出天朝去,让一直认为海外是蛮荒之地的她都觉得害怕,当然了,从开发程度来说,长老们的移民目的地还真的不咋地。
张燕燕有些不可思议,说道:“在江山万里之外,那些人如若不听号令,妄图造反,那朝廷该怎么办呢。”
李向前一笑,说道:“人民对国家政策不满,自然是有他们的道理的,你知道,我们的理念,是建设和谐社会啊,什么叫和谐社会,和字,就是禾入口,也就是老百姓嘴里有饭吃,而谐字,意味着人人皆可说话,有饭吃,有话说,这种情况下再造反,那就是真正的野心家了,对于野心家,自然有法律治他。”
张燕燕回忆了一下,这两个字还真是可以这么解读,不禁有些迟疑,她一直对长老们的文化水平不大看好,但现在,这种解读方式,已经是说文解字的水准了。
张燕燕说道:“可是,如果帝都这里,民间人人会开枪,而这火器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迟早会流入民间,那时候,帝都如何保持治安呢。”
李向前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我懂啦,这种担心倒是符合你的出身该担心的东西呢,不过,看问题确实准确。”
不说别的,大清国的灭亡,不就是拿着武器的人逐渐不再是原本的农民自耕农,而是有自己思想的书生了吗。
军人,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是持有暴力的集团,而为了国防考量,他们往往需要掌握非常精深的各种技能,说是最最高级的技术工人也不为过,当然了,他们的工种是杀人而已,因为各种问题考量,对这些人的福利待遇,乃至于政治地位,都是需要维持的。
拿枪的人与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不在于其杀伤力,而且其隐蔽性和潜在培训成本,在美帝,哪一年不出现幼童摆弄家里的枪械,最终玩脱,搞死父母的悲哀剧情?这小小的扣动扳机,比起冷兵器时代,门槛实在是太低。
弓箭,刀剑,都需要一定的体能,都是用人类身体里的化学能转化为动能,进行伤人,甚至想要变成一个高手,就不能是从事过于严重体力劳动,或者的文人,非得是脱产后,专门训练作为杀手的人,才能适合。
但是,作为老帝都,张燕燕可是知道,这火器一物,可以说是简单方便,这个时代的火器不讲究什么瞄准射击,能够摆弄好火药,听从指挥,大概其朝着敌人的方向开枪,就已经是神机营可以做到的极限了。
当然了,能进入神机营的人,因为待遇肯定不错,还有诸如倒卖火药出去的福利,自然是好处多多啊,那些人哪怕逃跑,也不至于去危害社会,或者说因为人不多,造成的危害不大。
但一旦人人都会了开枪,而给予他们什么持枪权,只听这三个字,就知道,是允许草民屁民也可以拥枪了,那可就天下大乱了,张燕燕看来,虽然说是只许在海外持枪,但是这东西回流天朝本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到时候,随便一个佃户,草民,搞到一把枪的话,就足够暴起伤人了,那么距离天下大乱,还有多少距离?
张燕燕是一个看东西很明白,而有决心的女子,甚至想过以肉身布施,解救家人的打算,现在既然这些长老做事非常守规矩,自然是安下心来过日子,不再多想,但是这个持枪权的东西,一下子让她提起了心。
李向前自然不会告诉他,所有的步枪都是有编号,有内部芯片,就在枪管里,可以方便定位,作为放风筝的高手,虽然风筝飞的很高,但长老会手里的风筝线可是从不松手的啊。
“额,要相信政府,法制还是管用的,本土不拥枪,是因为我们已经提供了老百姓足以自卫的社会服务,无论是土匪还是地痞,都是要被清剿的,而伤人的野兽也是被计算在内,但是,在海外的时候,就暂时无法提供了,因此在特定时期,允许他们持枪,还是非常合理的,等到天下大定,自然是将枪械收回就是。”
李向前猛地一笑,说道:“啊呀,说这个干什么,本来是找你来,问问你的,这朱家的事情,你怎么这么上心啊,别是有什么内情,牵连了可不好。”
张燕燕说道:“我与朱家妹妹自小就相识,她求到我这里,我也只是帮忙带个话就是。”
李向前说道:“现在知道了吧,确实是他大哥伤人了。”
张燕燕马上说道:“我想他家也是一直在想着与孔家的人说和说和,只怕该是误会,您说是不是。”
李向前说道:“额,虽然人已经醒了,但是必须说,人差一点就见了昊天上帝,已经是刑事案子了,而刑事案子不许私了,也是法律准则,至于财务赔偿,那是得慢慢来,重点是,那位朱大公子,可是什么话都说了啊。”
张燕燕马上追问道:“啊,他说了什么……”
“这事儿好像涉及到了江南的人,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资料刚刚整理好,也该传唤一下朱家的人了,你看,我们做的这么多,也是为了你们好,如果今天,朱家的人可以去捅孔家的人,那么下一次,可能就是李家的人捅你们张家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一点,你就去给朱家打个预防针吧,可不是我们过年了想打秋风,实在是那位朱公子自己把什么都撂了,也给你们的亲戚朋友传个话,之所以严审此案,也是看着快过年了,不狠狠杀一杀这些案子,就不太平啊!”
他忽然指了指一套卷宗,说道:“这帝都现在是香馍馍啊,人人都有钱,自然想下手的人也不少,尤其是那么多漕运上的人,生意不多了,就顺着铁路摸上来,想发财,最近帝都的案发数量已经开始提升,而各路人马争地盘的现象也出现了,是要乱一下,清理一下这些坏人,你们不要多想就是。”
张燕燕点点头,她是知道帝都的治安的,在长老会完全不讲道理的打击下,坏人全都消失,享受了一年好日子后,外地又有进来想发财的人,也不显见。
她似乎理解了李向前找自己的用意,这是要城里的士绅不要在这个关键时刻有什么举动和怀疑了,这算是善意的释放,想到这里,也是嫣然一笑,说道:“多谢长老了,帝都的人人都说,从没有过现在这样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好日子,都要多亏长老的雷霆扫毒啊。”
李向前笑了笑,说道:“雷霆手段,哪里有什么用处,如果不好好处理,照样还是恢复原样啊。”他掰着手指,说道:“你看,这帝都有水霸,现在都是自来水供应,自然是没了,至于什么米霸,粪霸,更是无影无踪,关键是铲除这些人的土壤,这些人没了各种手段捞偏门的路子,自然是知道进退,至于什么小偷小摸,各种骗子,更是人人喊打,这才是良策啊。”
张燕燕点头,说道:“您可真是睿智。”
看着这小女人充满了敬佩崇拜的目标,李向前陶醉了几秒钟不过还是支持自己冷静,帝都现在的混乱多少有他推波助澜的情况,他甚至有意识的希望有人帮助他们寻找制度上的漏洞。
哪里出现了问题,有两种解决方式,一种是日本的解决方式,虽然不去解决问题,而是去把你解决了,那不就天下太平了吗,独裁国家都喜欢,而另一种,就得从根源处下功夫了。
帝都的各种制度有问题吗,肯定?,但如何补足,就是他们的关键点了。
一个政权在转型期内,是最最危险的了,不说别的,根据他最新收集的资料,今年以来,漕运的运输体量就在极具减少,起码以前吃官饭的漕运,已经开始维持不下去了,这里面自然有腐败深重之下,江南的官场也不可能给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