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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容山送走了郑志后,就一门心思的打造自家宅邸,既然准备拿下越南,自然是打着好好经营的打算,长老们也颇有一些对东南亚旅游好感满满的存在,一旦经营起来,不是做不起来。
无论是名为大使馆,实际上是楚留香大人私人别墅的大使馆,还是周边修缮起来的道路,都渐渐开始不同了,通过郑夏七雇佣的越南平民逐渐多了起来,而为此服务的,各种小吃摊,小玩意儿也多了起来。
这就是一个市集的产生来源,许多时候,随着工程结束,自动开始,要么变成固定的市镇,要么解散,开始跑去其他的地方。
这一点,越南与中国,并无不同,毕竟两边多少年前,还是一个国家啊。
不过,木容山对于越南的调查,也越来越心惊,此时越南只有后世的三分之二不说,这三分之二也分成两边,互相攻打,而此时的越南,面积不过类似于河北省的大小。
石家庄公爵和张家口公爵的大战,自然是苦了普通百姓。
战争意味着什么?死亡,死亡。
后世的美国,最喜欢的就是不断的在世界热点地区挑起战争,一旦战争兴起,那意味着什么?阔佬们都开始往外跑了啊。
市场凋敝,消费不足,能跑就跑,所谓贫贱不能移,跑不了的,自然只剩下穷人了。
是真穷,木容山发现,自己等人准备拿下越南,还真不是什么野心家实现自己野心的欲望,还真是可以帮到许多越南老百姓的善举,起码这些越南人来说,肯定可以得到自己的保护吧。
想起这里,他决定发工资的时候,可以适当搭配一些运来的布匹和其他的,在这里,多少男人就是用一块不知道传了多久的破布,包住下身,就出来干活了。
第559章 猪跑啦()
坦白来说,这个时代,几乎所有国家都称不上过得好,全世界基本上都走在一个十字路口,欧洲人打的有多热闹就不说了,在未来的百年内,正是欧洲各种问题最最突出的时刻,具体缘故,就在于,在缺乏政府调控能力之下,大量涌入的海外阔佬,并没有创造一个良好的消费市场,也不可能建立起什么保障,而人为的推高了欧洲诸国各种资产的价格。
毕竟还是无产阶级人数多啊,在大航海时代,多少发财,也不过是那些冒险家以及商人们居多,而大多数的失去土地的农民,很多时候就只能依赖着劳动力生活的人,却要面对大量涌入金银推高了国内的资产价格,劳动力价格却开始下降,可以说,出海搏命几乎是唯一的生路了,这也是未来的欧洲各种“革命”不断的所在,虽然有办法把人弄去海外,但是,穿越大洋的航班票价可是极其昂贵的,杰克可以为赢到一张泰坦尼克号的最低层船票而欢呼雀跃,而不少人为了跑去美洲,只能签约成为白奴,可谓是凄惨。
而在东方,另一个极端就出现了,欧洲是家乡不是久留之地,海外才是流着流着奶和蜜的应许之地,而在东方,由于某些情况已经僵化,掌握一切生产资料的那个群体对海外兴趣不大,他们已经获得了最大份额的好处,只要保守起来,维护好体制,就是他们最大的利益来源。
虽然海外发财的人数之不尽,但那些好处都是属于那些大族的,对于他们来说,乐得开启海禁,使得海外生意的好处尽数都归了他们为好。
这种情况带来的坏处,就是穷,人口的增速大于土地的增速,起码在这个开垦土地方式异常困难的时代,哪怕是一年三熟的越南,困难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
造成这种原因的,组织模式代表着国家未来。
草原上的部族们,以平时打的形式组成军队,本身就是有多少男丁就有多少军队,而其大范围的包抄作战模式,还有各种娴熟的通过号角沟通信息的方式,决定了其核心战斗力,但这种部族们一旦懈怠下来,必然因为其追逐水草而居的特性分崩离析啊。
而中国那种自上而下的体制,官僚官集团在上,夹杂着世勋贵族,而其下,实际上是交由那些地主们主持大局,很多人忽略了一个情况的是,这个时代的地主剥削,实际上是披着一层宗族宗亲的幌子。
长老们偶尔会试探着询问一些农民,如果均分土地,把他原本种地的那家地主给分了如何,那人却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嘟囔道,“怎么能对付七舅老爷啊。”
没错,按照李向前等人偶尔闲聊得到的结论,这个时代的地主们基本上都是有一层宗族作为包裹,平时做事,也是一副,我是你什么什么人,我是为你好啊。
也就是到了后世,在整船整船的美国面粉的打击下,缺乏利润的地主们才露出了凶狠的牙齿,而所谓还乡团的恶名,可是人所共知,才把这一丝夹杂包裹着温情亲情的剥削嘴脸戳破。
这种组织模式下,人力依附于土地,人就是财富,把佃户训练成好的庄稼把式,是最好的选择,人被“束缚”于土地之上,如何可以发展?
正如李向前所说,地主们最大的罪恶不是包小脚,而是他们的存在,就是遏制中国进步的希望,他们存在一天,就会耽搁中国的发展,哪怕多少地主子弟,看清楚了这个现实后,也是毫不犹豫的对自己的同类举起了屠刀。
在越南,这种情况其实更加严重,一方面,越南的土地很适合耕种,不假,但另一方面,其落后的生产力一条可不是胡说,缺乏铁梨,只能使用木梨还在其次,比起中国那套虽然陈旧,但依然在运作的经济模型,越南的经济基本上崩溃,官府之所以隔着不久就远征打仗,也是有分散国内内部矛盾的作用所在啊。
木容山没有刻意调查,但许多细节之间,已经体现了这种情况,那就是饿殍遍野,之所以没有爆发革命,不过是相对狭小的土地,不过是几个县长打架的情况,比起崇祯隔着千山万水指挥那些书生老爷,对付任何的潜在威胁,都要容易的很。
郑氏子弟跑来鸿基后,木容山的日子也算好过了一些,当地官府也开始关注了他,起码各种事情服侍的很好,木容山也从善如流,将从帝都带来的小礼物赠送了不少,当然了,无非是一些画报,玻璃杯的玩意儿,比起欧洲人到处送人玻璃球的玩意儿,要先进的多。
当然了,一个不好的情况是,在他施工的场所,以及香帅号游艇外围,都遍布了探子,当然,也不是探子,也有不少是直接来试探的。
不过,木容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鸿基这里名义上有一千人的驻军,算是不少了,但我观察,空饷问题还是很严重的,而且装备也很陈旧,这里又不是顺化前线,用不到太多兵,不过,县令黎名还是有一些精锐家丁在,也有十几支左右的鸟枪,当然,具体数字,还有那些鸟枪的质量就不说了,现在,人家已经在防备我啦。”
木容山虽然也被怀疑,不过却不着急。
鸿基码头已经非常清闲了,除了木容山跟随着运来的几艘海船外,别无他船,毕竟就差几天过年的日子,哪怕是刀头舔血,赚钱第一的海商们,海商知道过个年的好的。
不过,既然是做大事,过年的破事儿怎么会存在,自然是有条不紊的开始不断的工作了。
“猪跑啦!”
港口人虽然不多,但是各种闲杂人等还是不少的,突然传来的呼喊声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起码县令黎名就第一时间赶到,而他发现,港口突然出现了一头大猪,而且还是异常凶猛的一头,此时不断的横冲直撞,任何人或者任何障碍物都无法阻挡。
很多人眼中,猪被养在猪圈里,又肥又笨,这显然是家里没有开养猪场的亲戚,如果他去亲戚家的养猪场暑假打工帮忙,就会发现,猪的平均战斗力是很强大的,而如果不在现代化猪圈里生存,而是在野外生活的猪,也没有了一身肥肉的肥硕,完全是一身腱子肉的强壮,比起肥宅们是健康无比,所谓一熊二猪三老虎,可不是瞎说的。
五万多人,三天就被消灭光,就是放五万头猪,叫共军去抓……
这话说的很明白,猪的难抓程度可是非常可怕,作为杂食动物,猪的攻击力不仅仅是那几百斤的体重带来的冲击力,牙口也不能小看,总之,闹的很大。
原本勉强作为海关的栅栏门被撞烂,许多海关的人员本想着帮忙,却也是被撞的人仰马翻,毕竟早已都是脱产人士了啊。
有个笑话,说连队的司务长有事外出,连长却正好要款待家属,于是大手一挥,下令小兵们动手,声称没有张屠夫,不吃带毛猪,一群新兵蛋子自然是个个奋勇表现,一拥而上,那猪越是反抗,自然就越是用力,最后,猪被掐死了。
但这头猪明显不同,等到人们反应过来,随手找来船上必备的渔,千辛万苦的罩在猪头上,已经是天下大乱,满目疮痍,这造成这一切后果的那头猪,也只能在那哼哼了。
黎名看着这一切,却是大怒,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一身熏黑的汉子却是船主,赶忙赔不是道:“老爷,我等不小心,却是惊扰老爷了。”
黎名说道:“你是什么人家的,怎么把猪都运到这里了!”
在这个时代,木船是非常麻烦的东西,渗水,还脏,运输各种活的肉禽几乎很难,更别说这样的肥猪了。
“我的,我的!”从远处,跑来了一个公子哥,此时却是毫不焦急,远远的喊着。
黎名一看,却也是知道,那是一位中国来的公子哥,据说还是帝都里的新贵家族,却是个只想着玩乐的公子哥,此时跑出来只看各种美景,趁机还搜罗女人,总之就是各种没用纨绔的集合体存在。
不过,却也是有用的纨绔,起码郑家少爷千叮咛万嘱咐,叫自己不要得罪了他,虽然也有让自己监视好此人,莫要有什么动作,但大体上,还是很安稳的。
不就是收罗了几个女子,顺便每天吃喝玩乐吗,虽然外国人到越南玩女人,让人觉得不舒服,但却也没人会对付他的啊。
“楚公子,你这是又唱的哪一出戏?”
木容山一笑,说道:“啊呀,莫怪,我呢,实在太在乎自己的吃饭问题了,这不是让人去广州采购了一些东西吗,这头猪可是广东的极品大花白猪,佛山一宝,我不是打算在贵国过年嘛,自然杀年猪是跑不了的啊。”
黎名却是哆嗦着嘴唇,说道:“那也不至于会如此吧,你看看,这里已经成什么样了。”
“你是不知道,这猪原本是广州知府所有,看见是我,于是就半卖半送的,与其他人不同,自小这猪吃的就与其他的猪不同,吃的是粳米,配的是中药,连喝的也是山泉水,偶尔还要喂给米酒,这样的猪,一斤就得一钱银子,还是友谊价,如果真烹饪出来,那味道,香啊,嗯,估计就是在发酒疯吧。”
黎名被这公子哥气到了,但又不敢发作,只是看着那猪,他作为一个县令,其实职权不大,人家中国的县令是百里侯,他不过是个十里候而已,想要吃个肉也得看时间了,而这天朝来的公子哥当真会享受,这种猪肉的养法他听都没有听说过啊。
仿佛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思,木容山却是说道:“没关系,没关系,这种猪我在广东采买了不少,大人也是辛苦啦,不如就送给你好了……”这种打了帝都准备好的针剂的猪,他木容山算是敬谢不敏了,没有那种针剂,怎么可能突然这么疯?光是一点酒味可做不到的,虽然那种针剂未必对人体有害,但木容山还有无数各国佳丽等着抚慰,不可能让自己的身体吃到什么不对劲的玩意儿。
同时,他对其他的越南汉子说道:“大伙儿都辛苦啦,这样,我马上安排一下,都有辛苦费,安慰金,精神损失费,钱嘛,就是王八蛋,大家一起花就是了。”
跟着,他对黎名说道:“对了,这里的损失,我也包赔就是了,等下,大人可以让人来我这里拿钱,你拿去使用,翻新一下。”
他刻意靠近一下,小声说道:“当然了,老弟的辛苦费,也是少不了的,同时,老弟的寓所,也是该整修一下,放心,钱嘛,就是王八蛋。”
在木容山无限银弹的打击下,越南人溃不成军,对于金主,没人恨的起来,哪怕其飞扬跋扈,不过,黎名却是说道:“好吧,楚公子,不过,你再卸货,可是要找我们的人帮忙,再有什么,我可担待不起啊。”
“没关系,没关系,图一个乐儿嘛。”
木容山眼尖大计得逞,也是得意起来。
对于长老们来说,钱不是重要的,如何花钱才是重要的。
黎名真是遇见了冤大头,“楚留香”楚公子一口气送来一千两银子,在缺乏硬通货的越南几乎是天价了,还说缺钱管够,同时还送来不少袋子水泥,说是附送的。
这样大方之下,黎名也是大大鄙视,父辈创下的基业,就是被这样的纨绔子弟搞垮的吧,中国如果继续下去,嘿嘿。
不过,黎名还是做些事情的,起码港口被毁坏的物件开始重新,当然了,楚留香公子自然也有人帮忙指点一二,如何稍微将鸿基港修缮的好了起来,同时有着心中有愧,不好意思的关系,对港口上上下下打点起来,也顺利的很。
银弹无敌。
第560章 红木家私()
木容山的日子还算悠闲,越南可是暖和的多了,而各种他喜欢的“天然”食物也是应有尽有,虽然其卫生情况可疑的很,没有现代化消毒锅的食物可未必干净啊。
但谁让“楚留香”公子好这一口呢,一时间,鸿基附近的渔民,百姓,都知道鸿基来了一个中国的阔佬,对于越南本地的新鲜玩意儿特别愿意花钱,什么小型的编织物,或者山里的珍奇动物,海里的新鲜鱼虾,都可以买上高价。
和那位小说里的楚留香公子类似,木容山手里的钱也不是自己挣的,况且,他还有在越南散播共和通宝的任务呢,钱嘛,金子银子不过是一种金属,但有了货币性质,自然不同。
起码在地球上,或者说旧大陆的子民们,都将金银作为货币代币,是有其缘故的。
当然了,除了偶尔的吃喝玩乐,木容山将本职工作完成的不错,大使馆虽然依然是以木制结构为主,辅以水泥,还准备了一些铁丝,虽然与后世美国驻伊拉克的那个容纳数万陆战队,特别能战斗,特别能花钱的大使馆没得比,但按照木容山发回帝都的资料样本,这里依托了一条不深的溪流,可以取得水源,而想要围攻这里,天然的就有地形上的不便。
港口自从“猪突”事件后,时不时的会出一些状况,无论是有什么大物件倒地,还是什么贵众瓷器被摔坏,可以说,无论是县令还是那些水手,都开始司空见惯,好在,木容山也没有打算天天搞出事情,只是留下印象,这富二代纨绔虽然可恶,经常搞出事情,却是个有钱的二代,虽然招惹不起,但是讨好他一番,却也可以分润不少好处。
虽然这是早就既定好的政策,这种行为完全是为了办事方便,以争取下一次进行武装动手的时刻,鸿基港口完全反应不过来,但木容山自己也是蛮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撒钱的动作的,一时间楚留香公子的名声在越北已经渐渐有了声望,而他自己也很享受这种声望。
钱嘛,不就是花的。
“我要的是那种过百年的楠木,不在乎钱啊,你们这是什么,欺负我不懂吗。”
此时的木容山气势凌人,几个越南本地的商人唯唯诺诺的听着。
之前,长老们眼睛里只有铁矿煤矿这些俗物,自然各种计划也朝着此处,可以说,中国周围虽然穷鬼多多,但到底还是未经开发的穷鬼,比起中国的各种容易开发的富矿消耗殆尽,周围的这些穷鬼们,还可以好好开发呢。
但是,有件事,越南作为雨林地带国家,多少没有人烟的丛林之间,不知道有多少的好东西。
后世的越南,红木和楠木可以说是出口创汇的重磅拳头,越南红木家具的销量还是很不错的,热爱各种古董瓷器的木容山发现了这一点,挥舞起后方支援的金银,采买了不少的好东西。
后世的中国,开始玩起民族主义后,各种老传统给收拾起来,甚至有在轿车旁边安放茶座的,而一个红木材质,雕刻完美的红木茶台,如果是那种一次可以容纳数人,往往价值十万百万都不在话下。
这也很简单,能买得起这种东西的人,都是富豪啊,这些人哪里在乎钱。
发现了这样的财源,让木容山很是兴奋,自然也开始动手收购了不少的好东西,后世的那些大老板,最流行的可就是办公室一圈的红木家具,配上上等瓷器,再加上一个大胸女秘书,简直就是天然绝配了。
他准备回到帝都后,到时候按照计划,都是要搬出皇宫的,号上一间办公室,再住进自己的别墅,也弄这样的实木地板,红木家私,而且最好都是极品,完全可以羞杀那些土豪。
不过,自然也有浑水摸鱼的了,起码木容山就发现,有人以次充好,哼,这可不行!
“我是在乎钱的人吗,我是在乎钱的人吗,我不差钱啊,你们却是拿这种长坏的东西蒙骗我,欺负人啊你们。”
他正训斥着不法商贩,旁边却有一个老头,出现说道:“这东西挺好的嘛。”
“嗯?”木容山的精神自然被吸引过去。
他们指着的一块木头,确实有这样的问题,被故意摆在内侧,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似乎那一块长坏了,而整体也长歪了,自然也就不完美了。
木容山倒也不在乎钱,但是如果对这种行为不发现,那以后不都是以次充好来蒙骗他楚留香大爷的人了吗。
老头说道:“楚老爷,您看,这木头虽然有些瑕疵,但却是瑕不掩瑜,胜在长得够粗,够长,虽然有些歪斜,但大体稳定,也足够的硬,如果好好雕琢一下,却是个佳品啊。”
“哦?你真懂啊。”
老头向他行礼说道:“不过就是多多花费一番工夫,仔细雕琢一下,雕成一个青龙戏珠的柱子还是可以的。”
木容山眼前一亮,他光想着打造家具了,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