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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什么坏事都做过了,各种背信弃义还是歪曲事实,大英博物馆里到处都是某某人在某某地“取到”某个文物的记录,但是人家的名声就是如此之好。
可以说,地球走入现代化,而没有好像某些架空小说那样,始终无法走出农业型社会的阴影,而将地力渐渐耗尽后,必然就是慢慢走向灭亡的瞬间。
当然,英国议会还是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长老们期待的,他们生怕的却是这个未来最大的贸易来源突然翻脸,介入他们的内斗,当然,按照徐浩所说,中国“现在”绝无对欧洲的军事投放能力,也没有影响欧洲的野心。
徐浩的解释也很无赖,能敷衍就敷衍,打哈哈的本事极具提升,无论是介入英国内战,还是拿回台湾的纵身,都没有真正伤害到这些欧洲人的核心利益,因此也没有导致真正的反抗,毕竟,长老们带给欧洲人的利益太大了。
无论是未来不断城市化下,对于欧洲人控制的殖民地的产品的需求,还是输出的各种科技产品,都让英国的上上下下看到了金钱的利润,而正如水泥,肥皂的制造技术,也让许多知情人瞪大了眼睛,如果这样一群财神爷摆明身份站在了王室一边,那么肯定是动摇人心的事情啊。
总的来说,查理一世犯下的错误真的都很低级,为了信仰这种在中国人看来脱裤子放屁的破事儿得罪了新教,为了收税得罪了有钱人,而连拉一个打一个的技巧也无从头到尾都是简单粗暴,不然的话,英国这种传统型国家,忠贞之士遍布乡野,怎么会闹到今天?
还是那个问题,发财的新式阔佬,在殖民地赚到第一桶金的人,可不是乡下的乡贤乡绅,英国版本的农村包围城市游戏中,最后的胜利者,可是活脱脱的城市子弟,原本的工人,学徒,手工艺人,全都开始在新式资产阶级的组织下对以前的贵族老爷开始反攻倒算,当然了,事实上,这些人之中,多的是原本不得志的小贵族。
有一个很有趣的事情,一战时候,表哥表弟之间打的尸山血海,但事后,一家人退位的退位,跑路的跑路,德国的威廉跑路去的地方,就是荷兰,荷兰女王宣称誓死保护表哥的安全,不得引渡,你们不高兴就打过来吧!
战胜国美英法国摸摸鼻子,花钱去对付可怜的俄国毛子,不管毛子是在共产党领导下还是在沙皇领导下,实际上本质没有差别,正如二战后,纳粹精英换身衣服,又变成了西德高官,开始继续怼毛子一样。
嘴里说的是主义,心里想的都是生意。
当然了,留在英国的几位文人工匠的日子过的还算滋润,都是年岁不大的人物,虽然被“发配异乡”,但是毕竟也是朝廷有命令,况且也是做的传播文明的事情,虽然教导的都是几乎无害的二胡,画画,而战争的杀手锏还是没有,但也得好好供着不是?
这也几乎做到了李向前曾经幻想过的,哪怕一个来自中国的肥宅屌丝,也可以跑到欧洲去做语言老师,幼教,而那幼儿园里,会把他的照片放大在招牌上,写着,一口地道的帝都话,倍儿有面子,平时这个人随便玩几个,也有人遮挡。
当然,这个游戏的风险也很大,来自欧洲的留学生们,怎么看都已经准备来了,而梁存厚的帝都大学,实际上也就是个校舍未好,老师不到位,教材没安排的三无学校。
师资力量基本上只能依赖行动力不及格的长老们,而且严重偏科,这还罢了,学生们却是极度缺乏,不说别的,九九乘法表都没多少背下来的。
不过,填鸭法还是很管用的。
电影院逐渐成为了帝都人群的娱乐活动项目选择,当然了,各地的戏曲歌舞班子也是各有生活,这不仅仅是娱乐场地,也是文化场地。
在201x年代,中国突然出现的,一股吹嘘汉奸热的背后,不过是外国曾经预想着开战的序曲而已,无论是爱国护国洪承畴还是一心为民尚可喜,到了最后,秦桧都快变成了忠臣,而岳飞基本上即将打成反派,而某几个少数mz的人抗议一下,当年抗击匈奴的人,从封狼居胥那几个,到什么卫青霍去病全都滚出了教科书。
鼓吹做汉奸好的风气,一口气刮了几十年,似乎也没有消停下来的可能,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舆论阵地,你不去占领,自然有人占领。
言论自由,不等于你说的话就是真的,更多的是空口白话。
为了占领民间渠道的意识,长老们可以说煞费苦心,比起生产军火投入的精神头都大,今天放映的就是李香君版本的白毛女,比起其他版本,要更加的有看头,当然,也更让人有共鸣,不过,开始播放之前,这个茶馆还是会安排一些余兴节目,无论是小戏法,还是小段子,不仅仅是给这些人谋生的手段,事实上,也是个调整情绪的地方,未来的相声,戏园子,还是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不过,在一对男女带着乐器下台后,上来的却是一个有些面生的少年,脸色发白,脚步缓慢,走到了台前后,却是有些怯阵,手中托着一个盘子,说话的声音有些小:“下面,我给大家讲解江湖骗术。”
“说什么呢,听不清啊。”
“老板,换人,我要看李姑娘!”
台下,却有一人在不断鼓掌起来,少年感激的看了过去,似乎有了些勇气,想到自己背负的责任,于是大着胆子,继续大了些声音:“天朝自古就有各种江湖骗子,利用一些化学知识,坑蒙拐骗,而许多乡民,却是不断上当,被骗走大量金钱,有的还被骗的将妻女送人,家破人亡,官府在此进行宣导,是为了保护人民财产安全!”
似乎嘲讽声音开始小了起来,不知道是为了钱,还是这官府之说,反正少年的打扮就很引人注目,却是标准的“军人”头,也就是标准板寸,按照新式说法,大明的人留的长头发,钻不进长老们发下的头盔,于是就只能剃头了。
好在这种要求只限制在军人之中,并不罕见,也就不会引起什么反弹了。
少年穿着的是一身柔软的校服,也就是后世的标准运动装,上面缝着校名和学生姓名,霍元甲。
霍元甲是从河北搬到帝都的,他父亲有些力气和功夫,此时算是一位贵人的跟班,而他一家也跟着鸡犬升天了,霍元甲也进了学校读书,而作为学业的一部分,来茶馆为百姓讲解这些知识,可以获得一点学分呢。
蚊子再小也是肉,一个学分也得赚啊。
“这是骗子最喜欢用的,碘酒加米汁,可以显示出字迹来。”
霍元甲早就排演过多次,无论各种神道之类的骗术,无非就是把人吓唬住了,之后就可以随意乱说,骗取钱财,这里的道道说穿了,不过是后世一个初中生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说起来,后世的穿越小白如果穿越了,手头缺乏第一桶金,不妨用此办法捞钱。
霍元甲越说胆子越大,而夹杂着每种骗术的讲解,他按照长老们提供的资料,进行说教:“依靠这种骗术,某教骗子,胡说某市民的女儿是妖邪,蒙骗市民将女儿变卖,尔后却是接连将家财奉献回报。”
“这个东西叫显影墨,上面写的字,等到水干了以后,就会变成灰尘被吹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鬼神作祟,其实是加了这些化学原料的,而靠了这个,有人被骗走了……”
越说越惊人,而有实际的东西在此,听众们渐渐入神,等到放下最后一个演示物后,霍元甲终于放下心来,这算是好了。
他走下台后,后面就开始播放了电影,不过作为长老近人,他早有机会看到,自然也没心思看新鲜,此时已经有些晚了,霍元甲将这些吃饭家伙收拾好,以后刷学分还得用呢,不过目前来看,效果还是不错的。
他却不知道,在自己背后,有两双怨毒的眼睛在看着自己,等他消失后,眼睛却也是无心欣赏起李香君大家的英姿,而是开始小声说起话来:“护法,就是这样,帝都,已经做不了生意了。”
“该死,这新朝廷什么意思,这是传统文化啊,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就让他们给扔掉了?还把我们吃饭的本钱给敲掉了,这是想干什么!好,赶回去了,咱就在南边散播起来,话也多的很,就说这些人逼迫百姓剃发,还吃人,抓童男童女炼丹,共产共妻,对,还吃大户,谁家大户=有漂亮的小妾女儿,都要被抓去做营妓,看他们还怎么统一天下!”
“护法,那帝都咱们就别待了吧,按我的想法,还是去南边。”
“南边,南边有什么好去的……”那老头却是精神奕奕,说道:“等会带我去,我也去天上人间的红阿姑,那个叶子楣真的那么大吗,到底要花多少钱,妈的,到底是帝都人,真会享受啊,他们就是不肯接受传统文化,不知道什么是传统!”
老头有些不认识这个世界了,为什么会有这些长老,居然懂得如此多的道上儿规矩,却是蛮不讲理的将其道破,让多少人都丢了饭碗,怕不是这帝都的大人物里,就有同行吧。
文人,或者光绪皇帝所说的文法者,他们本身不生产任何财富,也就是依靠咬文嚼字,勾搭人心的混日子,天然的就希望去做财富的分配人,而让自己成为受益者,而到了最后,这些人成功后,这个世界就变成了创造财富的人,无法享受财富,他们通过把持知识渠道,将其他人的财富占据下来,无论是买房,养老金,还是收租,不过是如此而已。
真正的高手是什么人?是那些将中国的财富全都卷走后,跑去海岛上悠闲过了一辈子,回头那些被他抢劫成穷人的人,还是对其歌功颂德,蒋公威武的民国粉啊。
(本章完)
第572章 霍元甲的故事()
霍元甲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几乎很晚,其母正坐在椅子上,在那个灯泡下织毛衣,作为一个难度不高,而很有价值的技能,这已经是第三件毛衣,作为来自蒙古的羊毛质量并不好,游牧的特性,以及对羊种选育技术的落后,导致这些毛线的质量一般,不过,对于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很优秀的了。
霍满囤自然要值班保护长老,此时正是新年,这种内保工作人员反而更忙,所以回家的时光反而少了,不像是从前,之前,只要那位贵人回了帝都,钻进皇城里消遣,就有大把的时间待在家里。
好在,这个情况的好处是,长老们给的补贴也是十足十,而霍家媳妇手脚勤快,操持家务,也算是井井有条。
看到儿子回来了,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赶忙过去招呼,一副心疼的样子,说道:“回来了,天煞的这么冷的天,都要把人冻掉鼻子,还让人出门去。”
霍元甲一笑道:“娘,这不是有学分拿吗,这样下去,我就可以跳一级上去了。”
霍家媳妇有些欣慰的叹息了一下,没说什么,端出早已热着的一个小锅,里面盛满了稀饭,又拿出一小碟咸菜,给儿子吃下去。
长老会的学制可没什么寒暑假制度,他们恨不得把有潜力的学生们找个机器直接进行填鸭作业,而什么双休日更是个笑话,长老们都不休息,你们还敢在家睡觉?给我去刷题,刷题,刷题!
哪怕是临近过年,雪花飘散,勉强放了个年假,对于这些学生们来说,也要做许多事,霍元甲因为胆子大些,就得到了讲课宣讲的机会。
霍家媳妇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自然是新年期间要做的事情,既然已经进了城里,自然也要有新的规矩,而根据要求,帝都人民有义务打扫自己那一片地方的雪地,而各种事情也比在乡下的时候为多。
在某些文青心目中,越是穷乡僻壤,荒芜荒僻的破地方,就越是人心淳朴,越是可以“洗涮心灵”,让心灵更加美好,对于这种屁话,我们自然是要十足十的进行批判再批判。
不过,有件事却是没有说错,相对于其他民族,中国人对于现代化的各种规则的接受程度快捷的惊人,他们可能不懂什么样的规矩,但是该干什么,只要告诉他们,就可以得到很好的遵守,比起……
用了不多的时间,霍家媳妇就学会了不必守着时间去赶集,而是可以每天去买新鲜蔬菜,而和熟识的小贩讲价钱,说东单西单的各种商店可以让她眼花缭乱,但是说破大天,她还是愿意把钱花在儿子身上。
现在霍满囤和霍元甲各有一身毛衣,而她自己才刚刚开始为自己织毛衣。
“对了,儿子,明天你得去取些东西,长老发了一些过年给的福利票儿,有带鱼,有豆油,我一个人拿不动,你得跟我过去一趟。”
“好吧,娘。”
虽然心中依然有事,但霍元甲还是自己吃完饭,准备第二天的工作了。
第二天一大早,霍元甲满心想着把福利领回来,就可以去办自己的事情了,他要做的不少,跟着母亲出门,手里准备着编织袋,准备将那些长老们给“职工”们发的福利领回家。
虽然雪下的很大,但是长老们却是反应很快,正如大禹治水的时候依靠治水期间掌握了人的组织权力一样,这种扫雪活动是非常锻炼人的,命人分别去某个区域扫雪的分配,检查,互助分组的过程,就是一个锻炼人的过程。
后世中国的学校,也是按照如此分配,什么生活委员,体育委员,小组长,包括那些不知所谓的一道杠二道杠三道杠五道杠,如果按照学习的角度很可笑,但如果考虑到,这套制度建立时期,中国正面临打一场世界大战,怼北方的北极熊,怼南方的美帝,怼……
这样的班级,如果按照一个战斗小组来划分,在核大战开始后,孩子们藏进防空洞里,拿着学习如何制造军火的旧版十万个为什么,还有防空洞里储备的粮食和物资,等到外界的核辐射消散后,就开始重新武装起来,打一场第四次世界大战,嗯。
所以,喷中国的这种班级制度,喷点请找对,这是一套战争体制,只不过玩脱后,就延续了下去而已。
如果你一一对应的话,各种所谓的委员,几乎就是一个小型政府了,班长如果是总理,那么学习委员管经济,生活委员管后勤,体育委员自然就是国防部长,嗯。
霍元甲自然就是班里的体育委员,他自小练武,不过是胡乱把式,现在进城后,每天营养更加充分,要知道,这穷文富武,可是至理名言,穷人不去好好搬砖,给地主老爷,资本家老爷干活,跪舔,反而每天去习武练枪,你想干什么啊臭屌丝,穷人就该老实干活,老了就吸饱了雾霾后去死啊。
所以你看,有钱人的游戏,基本上都脱离了单纯的活动,许多都与军事有关,与花钱多的东西有关,越是户外的,消耗大的娱乐活动,越是属于有钱人。
霍元甲到帝都不到半年,个头就已经在不断长高,现在已经逼近其母,而走在路上,穿着一身校服,带着那一道杠,也是虎虎生威。
两母子倒也没耽误工夫,将带鱼和豆油等物领了回来,就直接回家,霍元甲还想着去逛街呢,自然不肯耽误,他们抄小路就拐去回家了。
帝都新城区作为一个完全以规划而来的城市,基本上没有那种死角或者死胡同,各种街道也是横平竖直,道路宽敞,适合行走,在快到家的时候,霍元甲远远的看着远方的地上,有个什么身影,走得近了,更是发现道:“娘,你看,地上有个人。”
两人快步走过去,却是个老头,远远闻着一身酒气,却是醉倒在路旁。
在北方,这种路倒儿已经很少了,首先各种混混乞丐基本上都送去很难冻死人的澳大利亚放羊,而街上各种巡警也是不少,任何大小事情他们都管,如果真有卧倒在地的,自然有办法管理。
大冬天,只怕出门的人不多,而他们所住的小区大多数都是给长老们打工的职工,出入不多也正常,而此时不时响起鞭炮,也是掩盖了动静,到了此时,才被母子俩发现。
霍元甲走近一些,发现这醉汉年岁不小,似乎已经睡着,不过却是不是很精神。
霍家媳妇说道:“作孽啊,多大年纪了,醉在这里,万一没人管管,怕是要冻死人的。”
这种事,原本就属于正常,也就是到了现在,却是被视作了稀奇。
和平太久的人,或者日子过的太好的人,通常都会失去做人的人心,只以为和平,安全和粮食是天上掉下来的,正如某年地震时候,由于某些原因,灾区的人出手打狗,却是激起了某些无耻狗粉儿的反弹,怎么可以杀狗狗。
人和人的悲欢是无法相通的。
不过,霍家媳妇倒也是个心善的人,看看家已经快到了,说道:“快把人喊起来吧,实在不行就回小区找几个人救起来送进医院。”
“嗯。”霍元甲不避腥臭,拍拍那醉老头的肩头,摇晃几下,醉老头只是喝了些酒后,走步飘忽,一下摔倒后晕厥,其昨夜喝醉后,赖在酒家店里一夜,那酒家虽然无奈,只能这么耗着,等到天亮,此人却是晃晃悠悠回家来,但毕竟宿醉一夜,滴水未进,饭也没吃,因此一下晕倒后,始终醒不过来。
但有人叫后,还是慢慢被叫醒,慢慢睁开眼后,却是看到了一个焦急的少年,似乎看他醒来,有些高兴,说着:“这位大爷,你是住在哪里的,要不我去找你家里人吧。”
老头不听这个还好,一听就急了,吼道:“我没家,你是什么人!”
他似乎看见了霍元甲的“官衣”,却是有些胆怯,但是恶从心来,此时渐渐坐起,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却是直接抓住了霍元甲的衣服,吼道:“是你撞到的我,是不是?赔钱,不然就带你去见官,让你去坐牢!”
霍元甲却是吓坏了,他原本可以一脚就将老头打死,再不济也直接踢到,但到底也是读了几天书,自然做不出来,不过其母在后面却是急了,叫道:“你抓着我儿子干什么!”
那醉老头坐在地上,活像一个坐地炮,抓着霍元甲的棉布衣服,却也站不起来,却是喊道:“你儿子撞倒了我,就想跑,哪里敢,我可是前朝官员,要你命只是小菜!”
三人就此撕扯起来,老头浑身无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