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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人这样的百万级人口国家,既要暴船打海战,又得暴兵打陆战,怎么可能熬得过千万级别人口的海洋强国和陆上强国的轮番冲击?
不过,此时,在荷兰人心目中,徐浩就是来自于东方先进无比的国家,一方面先进,那么其他方面自然也很先进了。
“我也不愿说的太多,贵国想要有所奋进,就必须在制度上有所创新和发展,不皿煮,意味着贵族欺压平民的事情时有发生,这样显然是不利于财富的积累的……咳咳,总之,皿煮是好的,什么是皿煮啊?就是谁来为人民做主的意思,我知道,贵国依然是一个贵族制度国家,不过,也得考虑一下,当你们遇到英国人那样的问题的时候,该如何决断了。”
路德巴斯滕自然也是贵族,不过对于英国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很看好,一群可以弄死国王的逆贼,几乎可以掀起整个欧洲的同仇敌忾,不过,上升到制度方面,倒也是个良机。
事实上,只需要再逼迫十几年,等到现在还在荷兰的查理二世回归伦敦,英国上层会互相磨合,自己走出一条君主立宪制为核心的制度,这也是被逼的,不过却算是正确道路。
长老会所想的,自然是把一切朝着另一边走着。
当然了,他们不可能对一群贵族忽悠说,你们把权力交给平民吧,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事实上,人家也未必会这么想。
这个时代,血统论,贵族论,才是欧洲的核心思想,哪怕是徐浩,也只能按照剧本,一点点的说话:“我国制度,以考试成绩定先后,虽然也有一些小问题,但是比起私相授受,更能建立起一个让所有人服气的制度,比如这几天在鹿特丹搞的托福考试,虽然有些人觉得可惜,但您怎么看,都是一场公平的考试,学生我也收下了。”
路德巴斯滕说道:“但总有一些孩子,比如那些动手能力,绘画能力,是无法用考试去衡量的吧。”
“这倒也是……”徐浩必须承认这一点,左右思考一下,说道:“我国的制度,除了皿煮制,还考试制度,所谓小学考,中学考,大学考,公务员考,驾照考,作为一个考试大国,这也是我国强国之基,比起以前那种,大贵族占据高位,小贵族只能勉强去做一些小职位,自然是完全不同。”
这可是大事,路德巴斯滕已经被安利了好几次,也知道中国人所说的公务员考试,比起原本的按照贵族勋位高低,与国王的亲近与否的任职,改为依照考试进行招收,要先进的多,但他本身就属于贵族阶级,自然也不可能接受。
“我们还是谈谈合资企业的事情吧,您知道,我们这里是荷兰,是执政亲王的土地,我们保护外来投资者的安全,这一点是绝无反悔的。”
徐浩想了想,这荷兰的位置,身处北欧,可以说以运输成本来说就高昂的很,如果不修铁路,那么怎么看都是麻烦……
“您是说……玻璃?”
“没错,玻璃。”
这就不好办了。
在这个时代,如果说到被严防死守,誓死保存的技术,几乎数得上是意大利人的玻璃器了。
起码无数想要仿造偷学的人,都只能迷迷糊糊的猜测和想办法,但比起其他的穿越小白随便找个工匠,说点套路,就可以制造玻璃,然后依靠这玻璃瓶就可以赚到全国百分之十GDP的财富,长老们的做法很简单,他们的产品花样更多,虽然还不懂得西方市场,但徐浩所大送特送的东西中,就有资产的玻璃瓶等物,还有一些做实验专用的玻璃器皿呢。
这个消息传来,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被当做宝贝,被佛罗伦萨人严防死守的玻璃技术,只不过是东方人心目中不起眼的东西而已。
这自然引起了无数人的贪婪,这个世界上没有傻子,玻璃球换珠宝的买卖谁不想做?但大家做不到啊。
徐浩想了想,说道:“这玻璃制造技术,在我国也不过是公开发售的东西,事实上,今年在北方,就投资开办了好几家玻璃厂,不过呢,这玻璃厂的要求很高啊……”
“我想,没什么是努力的人做不到的……”
“那么,首先,这厂房可不能是老旧式的,不然会造成污染,最好使用钢筋水泥,这就需要建造很大的钢铁厂,水泥厂……”徐浩掰着手指,慢慢说道:“还有沙子,我们都知道玻璃是用沙子制造,但如何选沙用沙,也是个技术活,耽误不得了。”
徐浩连续说了不少,将玻璃厂的困难程度说的天花乱坠。
话虽如此说,此时意大利各大作坊的水平并不高,产能事实上还不如一家大型工厂,不过要求也不高,后世的时候,甚至有四百年专门制造手工玻璃器皿的小店铺存在,走的是小资们的逼格和装为主。
不过,中国发展这种技术还是有些优势,毕竟传统拳头出口项目,瓷器还没有有力的竞争对手,还不至于出现那种,技术外泄后,英国瓷器的附加值比中国瓷器的附加值还高的程度。
对于本土工业的扶持,唯恐不能尽力,不过他们本是再大,也不可能教会一群半文盲学会工业化生产的诀窍,因此虽然努力,但还需要时间,不过,瓷器生产与玻璃器生产本是就是有相同的地方,无论是温度的把握,还是外观的精美,都可以互相借鉴,因此,走的是国家投资,技术扶持,行会监管的道路。
当然了,我们之前说过,三十年战争,以及不断的乱子,已经使得此时的欧洲人的消费能力降低到了历史低点,在这种时刻,人家没钱,你还能强卖不成?
不过,经过这个低谷,欧洲也即将成长起来,开始占据世界的未来了。
而长老们自然要介入其间,学术界是一头,产业界是一头。
想到那些代表着高科技的玻璃制造技术,那高昂的利润,路德巴斯滕也无法淡定,这可不是一百万两百万的东西,而是赤果果代表着无数的金钱啊。
“如您所愿,我想我可以抽调更多的学生,对您安排的技术进行研究。”
徐浩满意至极,他捣鼓了半天,要求的不就是在这荷兰搞出事情吗,无他,只要有了利益牵扯,日后少不得是可以施加影响力的地方。
当然了,此时的荷兰欣欣向荣,新对手西班牙英国各有扑街,而南边的法王还是个吃奶娃娃,也不难应付,至于什么普鲁士奥地利,也有个伤疤,一时间,居然已经是荷兰最好的日子。
徐浩将护身符查理二世带到荷兰,本身的心思是希望英国打的越惨烈越好,最好一直维持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好。
历来,内战固然惨烈至极,但往往却是一个国家崛起的机会,打仗吗,傻瓜基本上活不过一集,运气差的活两集,贪污腐败的会被打死,意志不坚定的早晚崩溃,政治力差的会财政崩溃,武力值不足的会被一次性推倒。
人类史不但是一部战争史,也是一部内战史。
(本章完)
第641章 阮福澜在行动()
虽然政治不正确,但从长远角度来说,一个大国,如果可以挺过自己的内战,往往都会完成一次蜕变,转而走完自己的崛起之路,眼前就有英国内战,虽然死伤无数,连国王都挂了,但此次革命以后,英国几百年来都从无外敌的军靴听踏上该国领土,而一应对外征战也是无不顺利。
再比如美利坚帝国,其内战爆发于1865年,打完仗后,国家统一了思想,不再胡乱乱来,只过了三十年就爬上世界第一的宝座。
后世的穿越小白非常喜欢派遣自己的军队掺和人家的内战,甚至希望从中牟取一些利益,但对于穿越者来说,理论上,阻拦美国内战的爆发,让他们继续保持一个南方的奴隶主经济,种植园经济,才是穿越者最大的利益!只要美国依然有一半的经济版图是以种植棉花卖给英国人牟取利润,那他几乎就是无害的乖宝宝的存在!
当然了,内战也分很多种类,如果是那种带有理念,组织化的内战,肯定是强者胜利,胜利后带来的优胜劣汰也非常正常,这才是最大的利益,正如徐浩此时做的事情,帮助欧洲的贵族巩固自己的统治,如果可以做到1984那样的水平就万事大吉了。
长老们知道,未来欧洲会成为一个可怕的火药桶,在中国传入的造纸术的帮助下,大量平民开始识字,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欧洲人的识字率超过了中国,各种刁民开始此起彼伏的反抗,而这种人口压力,通常都化作了欧洲对外扩张的动力,越是内部革命崛起的国家,对外扩张的脚步越是凶残。
当然,内战和内战是不同的,正如人和人的差别,有时候比人和猪的差别都大。
为什么而内战,也有高低之分,所谓师出无名,师出有名,差距巨大,作为普通士兵来说,为了抢劫去出兵,和为了报仇雪恨,争取大义,那是大大不同。
当然了,对于阮福澜大王治下象兵小队的一名伍长黎小明来说,这个日子是想象不到的。
刚刚过完年,本身已经吃喝的不错,大王突然出现,赐予酒肉,尤其是他这样的象兵,每人都有一壶酒,一只烧鸡,简直就是如同过节一样。
阮福澜治下的兵制,一个伍长手下并非只有五个人,而是一伍一象,这么一头大象每天就要吃几十斤的草料,还要吃香蕉,喝水,至于甲胄彩服就更别提了,如果丢失,那都是全家连坐!
不过,如果是在正面战场上,将象兵队伍摆出来,无脑猪突,当真是三军退避,如同这个时代的坦克部队一般受到重用。
哪怕到了十全老人在越南扑街的安南之役,本来有着兵力装备优势的清军,大年初一喝酒庆祝,但越南人却是不过新年,倾巢而出,以大象驮载大炮猛攻,一群醉猫慌乱之下,自己被踩死的都比被敌人打死的多,不过,这大象一物,在这交通道路难行的越南,却是一个利器。
当然了,阮福澜的象兵部队也是仓促成军,大部分都是从南方的占城掠夺而来,许多东西也只能自己摸索,毕竟大象这玩意,实际上的投入产出比差劲至极,哪怕阮福澜也有过万脱产的专业战兵人马,急眼了可以动员十万炮灰出动的实力,也只养得起三十来头象兵而已。
黎小明管着自己的几个人,将大象需要穿戴好的装具装好,这个时代的越南军队,还没有和后世那样,奢侈的将小炮装在大象身上,变成象炮兵进行作战,基本上就是踩踏冲锋式作战,而后世电影里,坐在大象身上拉弓射箭,基本上就太可爱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首先,越南这种国家,就不可能存在弩的制造技术,弩,是绝对的高科技的存在,而论起弓,坐在颠簸的大象身上,如果有人可以好好的射箭,就太过搞笑,这费效比太低了。
象兵来说,要么就是坐在大象身上,手持冷兵器追砍,但主要的,还是要冲锋踩踏。
因此,象兵这玩意,真打起来,损失率极大,大象这东西,看着庞大身躯,其实娇气的很。
不过这也是个好事,黎小明的部队直属于大王,就跟在大王的旁边进发,他们的辎重自然是特别准备,说起来,越南的地理虽然就少有平原,但也不是没有好走的道路。
阮福澜的北伐其实简单的很,他的顺化都城出兵几十里,就是“国境线”的所在。
历史上的南北越,就是以北纬十七度线为分界线,而郑氏阮氏,也是以这里为分界线,大体差距不大,其内在原因很多,但地理位置绝对是一个很大的要点。
几条江水,就是两边的城防,虽然比不上长江的湍急,倒也足够宽敞,足够危险。
黎小明自然不会第一批过江的人,广平的江水虽多,却绝非长江那样宽达几百米的大江,有个十几米就偷笑了,现在不是汛期,水也不深,事实上,水性好的人,完全可以直接蹚水过去,需要运输的,不过是那些装备而已。
黎小明一边等着船运输他的大象,一边与另一位伍长嘀咕道:“听说北方人这次自己内乱起来,内部空虚的很,我们不必有什么动作,朝北打过去就好……”
“别的都好,就怕我的大象不够吃的,这次粮总带的粮食,就是够几天的吃食,人可以人人,这大象畜生可是不懂得忍耐啊。”
“可不是吗,就看过了江,如何搜寻吃食了,后方运的粮食要先保证人吃的大米,反正我听说,这次出兵,准备不是很足,起码弓箭就凑不齐……”
“这就别乱说了,到时候咱们一起搭伙计就地找补吧,这大象一日要吃几百斤的吃食,不伺候好这些祖宗,就没法活了。”
大象每天的吃食要求不太高,这一点倒是真的,树叶、果实、嫩枝、竹子都可以,但是食量是非常巨大的,而且,让人家去打仗,总得吃点好的吧,而每头大象如果每天只吃四百斤的吃食,三十五头大象,这就是一万四千斤,这还是每天的,至于需要喝的水,更是一个大头儿,还有拉出来的大堆粪便,也需要处理。
象兵,就是这么一个娇气的东西。
对岸早已运输过去好几波自己人,似乎并无什么战事的声音,忽然从远方传来了海啸一般的欢呼声,黎小明与人对视,虽然不明所以,但似乎是自己人的胜利?
想到这里,他们就兴奋起来,这次起兵虽然仓促,但怎么听起来都是一副趁机捡便宜的架势,自从二十年前郑氏与阮氏开战以来,一直都是被压着打,这种始终被掌握主动权的战争特别难受,虽然真正旷日持久的战事只有三四次,但小规模的战斗就没有停歇过,但基本上都是北方发起的,这一点,几乎就是黎小明最大的恐惧。
象兵训练是非常严格琐碎而危险的,黎小明还记得,几年前他刚被抓壮丁当兵的时候,那个伍长,就是在训练大象的时候,因为意外,触怒大象,导致那畜生活生生的踩死了伍长。
有此珠玉在前,黎小明虽然小心翼翼,但还是免不了受伤而担忧,但军法如山,在催促下,他还是只能一个接着一个的将大小物件拉上船,一边安抚着惊慌的大象,一边慢慢过河而去。
甚至有另一艘船上,因为大象被推上小船后就惊动不已,果然船行江心,跳跃起来,一下子摔落江中,闹得船上的人、物落水,好在那大象本身会游泳,只不过到了水里,想把它拽着去对岸,实在是千难万难。
好在人多力量大,自然有人来救,打扫起来不提。
黎小明收拾好一切,将自己管理的大象喂食妥当,刷洗干净,安置在临时的棚子里,依然入夜,如果是大国出兵,固然是要准备时日良久,麻烦至极,但在这里,本身就是时刻备战,出兵距离也就几十里,自然万事顺遂。
到了夜里,却见中央的帅营里,人头涌涌,来往不断,远处的大王处,他坐在一把木质椅子上,手上捧着一件发着莹莹光亮的东西,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是一尊像,着实是让人目不暇赏。
黎小明与其他人在远处指指点点的,早有人四处宣扬起来:“咱家阮大王乃是有上天扶住,赐予宝物,这是要统一大越的意思啊。”
许多人不明觉厉,也都一一跪拜,坐在那的阮福澜自然也是心满意足,将那尊像也抓的更紧了。
他收到了消息,本来只是打算轻轻试探,却发现敌营空虚的很,前头几百人试探一把,就不断后撤,现在接到前方的斥候回报,起码二十里内,已经跑的没了人,而几个村子也都乖乖奉上余粮,派出壮丁为阮大王作为前驱。
这当然是好事,少不得他是要拿出这尊像与军同乐,越南虽然是行的小乘佛家,不过本身差别不大,信众对这可以在夜间发光,犹如神迹的存在都是拜服的很。
春风得意,阮福澜命令犒赏三军,当然大部分都是因粮于敌,当地人送上的各色食物,这次战事太过顺利,也是时机把握的准确啊。
之前来送信的陈鼎父子还是走了,作为回报,自然是官囊满满,陈鼎作为礼部的外派人员,自然也有自己的做派,虽然他至今都不知道,是靠着儿子的托福变成的官员的,但依然还是满意而走,走的时候,手里自然拿到了那封信。
想起那封信,阮福澜就冷笑一下,这次出兵,固然是托了天朝来人提醒的关系,咬咬牙冒险的动作居然获得了如此成功,事实上,如果这次起兵失败,大量钱粮损耗,行军中死去大量士兵,如果这样的话,事后就有可能导致军队的崩溃啊。
但这样的赌博绝对是值得的,这次出兵,哪怕不能借着乱子一举吞并北朝,吃下几个县的地盘还是很简单的,越南虽然穷困,但本质上是因为道路运输的问题,如果好好经营一番,绝对不会那么惨。
至于之前写的那封信,信上自然是春秋笔法,说明此次出兵是解民倒悬,拯救黎民,配合天朝云云,但是,虽然天朝本身表现出一副介入越南内战的姿态,他还是看不上,这种小国绝对是在意天朝的动作,虽然未必会派出太多的细作,但是对于两广的军事政治动态还是了解一些,这个时候,两广能拿出来干涉大越战事的大兵绝对不超过万人,而且钱粮也薄弱的很,也就是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后世的时候,丘吉尔曾经担忧的对斯大林说,教皇可能要宣称支持希特勒,而斯大林轻蔑道,教皇?他有几个师?
这话话糙理不糙,男人冠冕堂皇去争取利益,归根到底还是得看下面硬不硬……哦,是下面的小弟够不够狠,手够不够硬,什么道义礼法,统统都是什么?
天朝始终难以转运部队到达越南,而他阮福澜带领的人到了这里,却可以轻易获得补给,这就是天大的差别!
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兴奋,只要拿下最多的土地,把守住凉山等几座历来被视为抵抗天朝入侵的关隘,他就可以从此万事无忧,关上门做真正的皇帝了!
尤其是手中的宝物,拿到后就不想松手,哪怕帅兵出征,也时刻携带在身边。
想到这里,他站了起来,捧着玉像,吩咐了几声安定军营准备明日起早作战,就转回自己的内帐。
回到内帐,将玉像放在紧要处,却是狞笑起来,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