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年无情-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他在马上向三人抱揖,悲声道:〃我向大家抱憾,只是误了大家了。〃
三人均回礼。
大石公道:〃先生委屈,左右为难,进退失据,我们明白,先生为国养士,保住一些忠臣良将,不为削刑,已是造福苍生。况且,帝位授受,岂容急噪之举!深谋而远虑,势所必然,急不得也!〃
哥舒仇眠则道:〃我们这都没什么。反正忝为'自在门'一员,也算能为保家卫国,尽些小力,人老是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唯当今之势,此说未免虚浮托大。人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帮些该助的人,也算功德无量矣。侠之小者,为友为邻,却又何妨?先生不必过分自责。待时机临时,我们静候待命,一定应从先生号召。〃
〃我知道是形势所逼,时迁世移,〃舒无戏道,〃你没有负了大家,是我们大家只是负了公子,负了先帝,也负了盛鼎天成大人。〃
三人都垂首。
感喟。
长叹。
马匹希律律低鸣,在换步踏蹄。
〃不过,〃诸葛先生蓦然抬头,昂首道:〃以崖余的身子,若肩负家国民族大事,怎么熬得下去?只促其夭。何况,他的隐病你们也并非不晓,现在国亡无日,还是请大家让他活上多一些时日吧!〃
可是舒无戏还是咬定他不放,〃你真要他长命,却还是扶持他当捕快,他身子不便行动,你要他当这种要命的角色,对他也没啥好处啊!〃
〃这点我倒不后悔。〃诸葛小花道,〃像他这样身体孱弱却智能天纵、志气清奇的少年人,若只让他读书弹琴,一味玄想,只会让他胡思乱想,怀忧丧志,不若让他的缜思密谋、处心积虑,得以发挥表现,破案立功,助人除奸,才尽其用,岂不善哉!〃
舒无戏这回却同意道:〃说的也是。凡健康抱恙者,精神有所寄托,及而有助康复。〃
这时,风疾云翻,刚刚出现的旭阳又给浮云遮盖了下去。
大石公一向比较小心谨慎,叮嘱道:〃此事在此地提了便可,切莫再传他人之耳,否则,对公子,对一点堂,对自在门,对参与过此事的先贤与后人,真是贻误大关,祸深无容,万死不能赎其咎了。〃
忽见马上的哥舒仇眠神色凝重,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紧张,既似是在看着什么,又似在聆听什么似的,不禁诧问:
〃有什么事。。。。。。!?〃
哥舒仇眠微一扬手,打断了他的话。
然后,侧着首,有点躬着的身体,倾向马耳,好像腹部着了一拳似的。
但脸上仅有的紧张之意,却无痛苦之色。
哥舒仇眠是〃自在门〃的〃三舒〃之一:〃三舒〃便是哥〃舒〃懒残(原名〃仇眠〃)、舒无戏和舒大坑。三人都受诸葛小花重用。哥舒仇眠为〃供奉〃,舒无戏为〃护法〃,舒大坑为〃巡使〃,大石公则为〃长老〃。他们年纪都不小了,但依然跟从诸葛正我,哪里须要帮助的,就帮助去;哪儿须要主持正义的,他们便也会明的暗的赴会,到哪儿去帮一把。
这些年来,这几个人一直合作无间,唇齿相依,默契于心,义薄云天。
哥舒仇眠人长得十分高人,脸色却长得黑,长了对剑眉笑貌丹凤眼,可见年青时亦甚风流俊逸,不过人长得甚为黝黑,看去像给烟熏过的一样,连他站在对面也让人鼻子里闻到一股焦味儿,诸葛先生就常常笑骂他少些抽旱烟水烟。他身平抽过弃用的烟旱子,凑数都足以搭成一座竹桥栈道了,所以大石公又戏称他别名为〃烟桥〃。
哥舒仇眠这人也反正平时无所谓,你叫他什么他应什么,但只有在行大事才谨慎小心,一丝不苟,而且出手向来杀势惊人。
他这时候就神容一肃,忽然之间,自马上长身而起,飞跃半空,眼看是往西的灌木丛投去,突然之间,轻掠杏林,偌大身躯,竟比一只燕子还轻,嘴里发出厉啸,身法兔起鹘落,如鹏如雕,双掌上下翻飞,倏吐倏合,只见杏叶纷纷飞落如雨,枝折桠断,诸葛、大石、舒无戏三人均是一惊,忙分前、左、右急掠包抄过去,只见杏林一片叶海晃荡,并无人踪。
只哥舒仇眠眉须戟直,兀自喘息咻咻不已。
诸葛正我知这老战友有过人之能,心中惶惑,急询:
〃什么事?〃
哥舒仇眠单掌护胸,一手对阵,突着一双睐长利目,看着一棵枝叶最为茂密的杏树,但那儿也了无人踪。
大石公也心中大急:〃有人匿伏在这儿么!?我们的话都给听去了么!?〃
哥舒仇眠这才有点回过神来,须发才渐渐平复原状,他指了指杏树。
杏树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有一个洞。
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圆孔。
……这个圆孔,小的大约只有一支钢针那么大小,要不是哥舒仇眠这样指着让大家注 视,旁人顶多以为是一个斑纹或树瘤,但它却是一个针孔。
一个为利器所射穿的针孔。
这针孔势如破竹对穿了树干,从那一头穿射到这一头来的。
其锐不可当。
其利可想而知。
……那当然不是天然造成的。
于是,大家转首望向哥舒仇眠。
哥舒仇眠这才放下本来护住胸口的手掌。
而且张开了手掌。
大家这才发现:
他的手指夹着一支针。
他满掌都是血。

第八章 像恋人一般的拥抱

这根针,他是夹住了,但劲道还是太强了,他竟几乎夹不住,虽然及时挟住了,也震得一手是血。
……那一支针,竟洞穿了杏树的干,阻止了哥舒仇眠的攻势截击,还挫伤了他!
这是谁的针?
他是谁!?
〃我中了半记,〃 哥舒仇眠犹有余悸的道,〃他也吃了点小亏,我还是没能看清楚他的脸。〃
四大高手,四人脸上都变了色。
能够有这种功力的,天下,世上,恐怕没有几人。
……而且就只有几人。
更且,这〃几人〃中,如今在一起的〃自在门〃四子就占了四个。
更可怕的是:
这人是谁?为何会来到这儿?是一直跟踪他们吗?那人是否已听去他们之间刚才的对话?
这是生死要害。
比什么都重要。
策马狂奔。
四大高手,决定不再追查,赶返京师,急援一点堂再说。
这一路上,他们自然在猜估推测那〃一针破树〃之力的高手,到底谁人?究竟有没有听到他的对话?这件事到底会有多严重?为什么会有人梢上他们?
但这一路赶程,他们还是询问、交流了一些要事:
〃你的伤不碍事么?〃
问的是诸葛。
他一路仍关心大石公的毒伤未愈。
……至于哥舒仇眠,只是虎口震裂,并无大碍。
只不过,连哥舒仇眠都得虎口为之撕裂的〃针〃,也委实骇人听闻,大家心头上难免蒙上阴影。
〃无碍事。得懒残、诸葛联手,天大的伤也能镇得住。〃大石公道,〃不过'将军令'是很可怕的掌力,一旦遇上,大家千万得要小心。〃
〃主要还是你用'温书***'先行解开了活栓,使毒力无所遁形。〃诸葛先生叹道:〃要是别人中了这掌,恐怕早已不活了。〃
〃问题这掌法,我看凌落石也还未完全练成,已经那么厉害了……〃大石公道,〃如果完全练成,不但我不是他对手,只怕跟舒庄主两人联手,也远非其敌。〃
舒无戏却一味不忿气,〃那厮行事行恶、做事做绝、当人当兽!这种人能练成'将军令'!?我去***叫天王!〃
哥舒仇眠在一旁咕哝道:〃叫天王有好几个,有大有小,有男有女。。。。。。也不知他操的是哪一个。〃
诸葛小花却忧形于色:“凌惊怖的确是个可怕的敌手——却不知他的‘将军令’和‘屏风四扇门’有何破绽?”
  “破绽?恐怕没有。”大石公补充道,“不过,我中过掌,知道关键。”
  “关键?”
  “关键就是:”大石公道:“水。”
  “水?”
  …………
  “京城的局势,还有两个隐忧。”大石公在大家已逼近京畿路上之际,说出了他的担心,“要灭一点堂的重要高手,来的很多,不只是凌落石,我耽心还有凄凉王和林灵素,以及三鞭道人。”
  诸葛小花对“凄凉王”这名字最为震动:“以他之尊,出手对象向来也是至高至尊,却是为何要来冒这趟浑水?他来了,他几个手下大将必至,恐怕极不易对付,他这种人,自有他的侠义英雄处,我也不想对付。”
  大石公沉吟不语。
  “崖余。”
  这次是舒无戏开的腔。
  “余儿!?”
  道旁愈来愈密集的人家和灯火,诸葛小花脸上的阴霾却是更加沉重难纾。
  “我看他们还是为灭一点堂而来的。”舒无戏又啐了一口痰,“我操他个万人敌!这些人里一定有人洞悉了崖余的身世,他们是决不让他活下去的。”
  诸葛正我长叹道:“那就麻烦了。”
  “还是那一句:忍见人间英雄老,不许红颜变白头——望大家都能深记。” 哥舒仇眠却道:“我只希望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便好,这样至少好应付一些。不然,皇帝老子和余儿,至少得要死一个。”
  诸葛小花问:“另一个隐忧呢?”
  大石公答:“苏梦枕。”
  舒无戏道:“雷损。”
  诸葛正我问:“他们怎么了?”
  大石公叹道:“‘金风细雨楼’的苏公子,还是‘六分半堂’的雷副总堂主,好像也参与了这件事。”
  诸葛正我长叹道:“怎么麻烦的事老是这么的多!”
  “因为活着的人总有麻烦。吃饭麻烦。买卖麻烦。当官麻烦。当平民更麻烦。大便麻烦。小便更烦。做男人烦。做女人烦。,男人要找好女人烦。女人找好男人烦。根本无一样不烦。”舒无戏笑嘻嘻的道,“只有死人才不烦。我们烦恼,正好证实我们还活着。”

  不过情势也真的够烦。
  因为他们那时还未料到一入京师,就竟然会跟“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有浴血战。
  然后,他们在转战一点堂,自焚烧的佛像,破关而出,却遇上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不拜一贯堂,必会凄凉王”的长孙飞虹。
  大家对阵。
  对仗。
  诸葛小花那时已极疲、极累。
  当他发现至刚至猛的拳法制不住长孙飞虹之际,他只好使一种完全合乎他的状态的拳法、腿功:
  ——“失神引”。
  这才是更厉害的杀着。
  ——因为招式已和他的心情、体态完全一致。
  凄凉王逼不开他。
  破不了他。
  他反身相迎,以他最旺盛的战志,和最宽阔的胸怀。
  两人相拥,“抱”了一“抱”。
  ——像一对阔别多年、劫后重逢的恋人。




第六十四集 杀人不过头点地


第一章 拥抱与握手

……可知道握手与拥抱,有什么不同?
人与人接触,有很多方式。
最常见的是点头。
点头,是一种认可。
当你向另一个人〃点头〃的时候,好比是一种〃认可〃:
……我认得你。
对方若也向你点头。
那就是一种回礼:
……我也认识你。
彼此熟知程度:只到〃认识〃的阶段。
再进一步的是微笑。
笑一笑,精神好。
笑笑口,相见好。
大概,就是〃亲善〃的意思。
但〃友善〃归〃友善〃,〃亲切〃还〃亲切〃,却并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
含笑点头,只可远观不可近昵。
招手就好一点 。
……不但是有了表情,还有了表态;不光是动了容,也动了手。
(总不能招〃脚〃的说。。。。。。人人又不是追命!)
招招手,就可以一起走了。
但发展至〃握手〃,已进展到〃肌肤之亲〃。
……尽管,那是轻度的,微度的,轻尝即止的。
不过,还是有了身体上的接触。
一个人与另一个有了〃肉体上的接触〃,哪怕只是手与手、指与指,那种感觉,分外亲切,是挥之不去的,是取代不了的。
〃握手〃时,对方的力度不一样,态度怎么样,完全是可以从握手的那一刻感受出来的:对方究竟热不热情?虚不虚伪?好不好客?嫌不嫌弃?
在江湖上,也有用〃抱拳〃为礼,取代握手。
……毕竟,武林中,男女授受不亲,长幼有序,而且,不知对方意图好歹,这样给对方〃握〃住了手,万一遇事,的确是十分吃亏的。
有经验的江湖人都不会也不愿吃这种哑巴亏。
也就是说,哪怕〃抱拳〃或〃长揖〃,尽管礼仪周周,礼教有加,但还是有防患、有防卫、有设防。
可是,拥抱,则是完全不设防的。
大家肉体与肉体相拥,这才是真正的坦荡、无私、不嫌弃、不提防。
那种感应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方的神情也许可以骗得过你。
但是肉体不然。
更何况双方的心,贴得那么近,完全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息与心跳,真诚与热情。
如果说,〃握手〃能让感受到对方脉搏的跳动,〃拥抱〃则是更进一步,让你可以感受到对方心跳的共振。
……毕竟,相拥的时候,双方的心灵最是接近。
最坦荡。
最开放。
最亲。
……只不过,在江湖上,有几人你是愿意拥抱的?有几个是你接受他拥抱的?有多少人真的想拥抱你?到底他们的拥抱是要爱你还是想害你?
如果有比〃拥抱〃更进一步的亲热,那就是接吻了。
比〃接吻〃跟进一步的,恐怕就是爱抚与交媾了。
当然,那都不是平常情况可以进行的,更不是朋友之间可以触及的。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欢狂。
也是性灵之间的交汇。
……如果彼此之间未亲到这种范畴而就作出这类〃行动〃的,那是莫大的罪行,而且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所以,朋友之间,以身体热烈拥抱,暂时还是〃招呼〃的极限。
可是,像现在诸葛正我和长孙飞虹的〃拥抱〃,既不是〃老友重逢〃,也不是〃情怀激荡〃,更非〃久违阔别〃,反而,有点像是〃生死相搏〃。
而且,也真的是:
生死一抱。
成败相拥。
他们抱在一起,然后,就兀地凝住不动,像连时间、空间、动作、反应,全都凝结了似的,甚至,好像拥抱的双方,连心跳都停止了。
连生命都终止了。
他们已成为两座石像。
不。
一座雕镂了两个交缠相拥人体的石像。
任劳乍见凄凉王和诸葛神侯相拥在一起,几疑自己看错了。
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所见。
他不禁向孙收皮诧然发问:〃你怎么能预知他们相拥的!?〃
孙收皮负手看月,看草,看院子,就好像没去留心战场。
……又好像,那战场不值得他去留意。
任劳却还是颇为震动,甚至不明白这双方两大主力高手,到底已言归于好,还是已互拼阵亡,他不禁颤声问:
〃。。。。。。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孙收皮却悠悠闲闲地道:〃这个小院子,这对年轻人称之为'寻梦园'。嗯。这名字端的是有意思。有诗意。那天八爷问我:他要建一座园子供皇上行乐游憩,苦思好名而不得,看来,不妨就称作'寻梦园'……反正,经此一战,这院子已无梦可寻,寻梦不得也罢矣!〃
任劳听了半晌,还不太清楚孙总管的意思,只楞楞地道:〃寻。。。。。。梦。。。。。。?〃
孙收皮一笑,反问他:〃是的。寻梦。……人人都有自己的梦,可不是么?难道你就没有梦吗?〃
任劳又是一楞:
〃梦!?〃
……梦?
有。
他就知道任怨有非常令他震动的〃梦〃!
他知道那对任怨而言,那不只是〃梦〃,而是他一生之所寄。
……甚至可以说:任怨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活下去,为的就是这个。
任怨的为人容易怨妒,不得志前他能忍能屈,所以更没有什么人可以倾诉,没有什么人让他可以信任,除了任劳。
所以任劳有机会听到任怨那个辉煌锦绣的伟大的梦。
不过任劳听闻之后,一点也不觉得锦绣前程、辉煌堂皇。
反而是觉得:
震动。
……对任劳来说,任怨所谓的〃锦绣辉煌〃,却是任劳心中的〃畏怖震惊〃。
他希望他从未听过这个〃梦〃,
……这种〃梦〃。
此一刻,唐乃子也是闭着双眼杀过去。
她的敌人全都非同小可。
林十三真人和多指头陀明显布下的是一个局。
……这个〃局〃,明显是要灭〃一点堂〃,但内里却进行了另外两个重大的目标。
一个就是让长孙飞虹杀了盛崖余。
另一个便是引出唐乃子,并将之伏杀。
唐乃子本意是要在蔡攸和元限发现唐烈香越〃墙〃而来之前,要把她〃揪〃回去,远离这个云谲波诡的〃局〃,并惩戒那胆敢〃骚扰〃过她爱女的〃家伙〃。
可是,她现在发现:
这个〃局〃不只是对〃一点堂〃设伏的,同样,也对她发出狙袭。
她本身在局中。
她闭着眼,也知晓四周都是敌人。
到处都是突袭。
哪里都是风险。
可是,当她闭起双眼之时,她见到的,却也是她的:
梦。
她也有梦。
……至少,是曾经有梦。
每个人都有他的梦。
无梦的人生,才是可悲的人生。
有人风中逆风,有人空中追空,也有的人:梦中寻梦。
此际心狠手辣、名震江湖、传闻中能重振唐门声威的女人,众敌寰伺候,目不能视也一样心里有梦。

第二章 做个梦,梦里有个洞

往事如烟。
但她的梦并不如烟。
她的梦里有个洞。
……哪怕她到今天做梦的时候,也会常常梦到有一个洞,那个洞非常深邃,可是洞里却有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满身都是血。
全身都是伤。
但却还是笑得那么诡艳,像一朵花正开到荼蘼,快要凋谢了,但就在盛开凋零之间,还能让人那么惊艳一下,像禅的一记棒喝,领悟得令人猛省之际,还不经意的掠起了悲哀和凄楚。。。。。。
然而,那个男人,她记得,那么平凡,还带点残痕,但一旦看进去他眼里的时候,却又那么明艳,以致像两口不能自拔的井,井里深邃无比,没有底止,而她又那么的不能拒绝,无以自控。。。。。。
那梦里的男人,带着伤,流着血,但当他诡诡一笑之时,不但同时带有残忍与同情,而且,动作令人有说不出的倦懒……
只不过,一旦他作战之时,那股气概,恐怕,有继往者也无法开来,有承先的也不能启后了。
那是一种目空一切的气。
也是一种舍我其谁的概。
……只不知,此人何在!?
戎马倥偬,国事蜩螗,哀禅老矣,尚能饭否?
对唐乃子而言,感情的那一次盛放,就是她所有的华丽。
她不悔带着这华丽的记忆老去。
她洞里的恋情就是她的华衣,就算不破土而出,也依然能日丽中天。
她让这感情的华美,盛开如海棠,盛放如牡丹。
直至这华美的袍子,沾满了蛆虫,溃烂从根入茎。
她只有毁了它。
连根拔起,摧花除根,起自以无端的妒,生以莫大的恨。
她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好像正在深痛恶绝的摧残自己,真是比谁都累。
于是她重新成为另一个唐乃子……唐奶奶。
独霸一方,慑伏四邻,威震八方,统领大局的唐乃子。
闭目向林灵素直撞过去的唐乃子,突然发觉对方不只是一个人。
那是八个人。
八个人,八把剑,从八个方向,向她出击。
而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