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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片刻功夫,桌上的盘子便空了。
百里匡吉握着筷子,半是震惊半是委屈,说道:“大师伯,我还未吃饱呢。”
苏崖子摸了摸挺挺的小肚子,说道:“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
百里匡吉:。。。。。。。
而这时,百里玄从怀中摸出一只传信纸鹤,交给苏崖子,说道:“大师伯,今早我收到掌门的传信纸鹤,洛阳县红树林一事,兹事体大,掌门命我们两日之内,务必赶回扶苏。”
闻言,苏崖子抿抿唇,将传信纸鹤打开,阅览完之后,手上的传信纸鹤顷刻间化为灰烬,拍拍手,说道:“那就御剑而返吧。”
本就讨厌车马行路的百里匡吉,听到苏崖子说御剑回扶苏时,心下顿喜,连未吃饱早膳也不在乎了。
结完账后,几人出了客栈,马车也顾不上转卖,寻了一处无人的巷子,拔出各自的灵剑,准备启程。
苏崖子与百里玄两兄弟皆会御剑,白莫与落骨却不会,他不想与百里玄两兄弟任何一人同乘一剑,于是选择了苏崖子,虽然苏崖子心里非常想载落骨,但他又蛮喜欢白莫,于是也就同意了,剩下的便是落骨,百里匡吉宁死也不愿载落骨,因而,落骨只能与百里玄同乘一剑。
苏崖子最先拔出灵剑,双手捏决,那剑身顷刻间变大,犹如一叶小舟般,不管是坐下还是躺着,皆很宽敞,他带着白莫跳上剑后,灵剑犹如离弦的箭般,拖长了尾巴,向天空飞去,紧接百里匡吉御剑跟了上去。
第45章 相信()
百里玄抽出“无忧”,双手捏决,剑身变大之后,他踩上去,转头看向落骨,眼神示意她上来。
落骨从未见过如此神奇场面,犹如孩童般,抱着旺财,小跳步跳上去,坐了下来,好奇地左瞟右看。
见落骨坐好后,百里玄薄唇轻抿,说道:“坐稳了!”
话落,他御剑,向天空飞去。
虽百里玄已然提醒过落骨,可她到底是第一次坐飞剑,因惯性,身子不由自主朝后倒去,慌张之下,一只薄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才没让她跌下去。
稳住了身子后,落骨朝百里玄轻轻一笑,说道:“谢谢!”
这声道谢,倒是让百里玄微微一怔,随即回道:“无须客气。”
落骨坐在灵剑之上,感觉自己愈飞愈高,直至身边漂浮着白色雾团,她向下看去,发现地上的一切事物都变得好小好小,因百里玄施了一道透明的结罩,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个圆圆的水泡泡中,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能感觉到,百里玄与百里匡吉两人,也并不是那么坏,虽然不知道他们与莫哥哥到底有何怨结,但百里玄救过自己一次,黑椿叔叔说,为人要知恩图报。
于是,她看着百里玄的背影,轻轻喊道:“百里玄!”
闻言,百里玄一怔,转过身,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落骨眉眼轻弯,说道:“那夜在树林里,谢谢你救了我,我该如何报答你?”
百里玄依然面色冷然,说道:“无须客气。”
百里玄不比白莫,他表情永远都是淡然冷清的,不喜多言,似乎也从未见过他笑过,落骨抿了唇,不再说话,难怪她会觉得莫哥哥更为亲近,莫哥哥爱笑,笑起来唇角弯弯,眸底似有星光般璀璨亮眼,尤其好看,在黄泉之境时,她便喜欢躺在曼珠沙华的花丛中,看着上方那片星空,只可惜黄泉之境常年烟雾笼罩,她待在黄泉之境六百年,也未曾见过几次星夜。
将旺财往旁边一放,落骨趴在灵剑边缘,看着下方山川河流在白色雾气中若影若线,不由感叹道:“好美的景色,只可惜雾太多了,扰人视线,看不真切。”
“那不是雾,是云。”
云?落骨贝齿轻咬下唇,说道:“可是跟雾好像啊,原来它叫云啊,这名字实在好听,实在好听。”
百里玄转过身,轻轻坐下,看着认真趴在灵剑边缘欣赏风景的落骨,心下不免也对她产生了好奇,问道:“落骨姑娘,你到底自何处而来,这云也不识得。”
闻言,落骨轻轻转过头,笑道:“我自黄泉之境而来,黄泉之境那方天地,除了漫无边际的曼珠沙华和终年弥漫的薄雾,就剩那条不知尽头的黄泉,风景哪有人界这般美好。”
“黄泉之境?”百里玄喃喃说道:“黄泉之境可是死地,你一生人,如何会出自那黄泉之境?”
百里玄与当初莫哥哥所言如出一辙,落骨微微眨眼,说道:“你可是不信?”
良久,百里玄才轻声说道:“我信,不过,落骨姑娘,以后再有人问起你家在何处,你切莫再说你出自黄泉之境,你就说你家在黎城。”
“为甚?阿娘说,撒谎不是好孩子,落骨不能撒谎。”落骨说道。
百里玄说道:“你阿娘,该不会是孟婆?”
落骨坐直了身子,连莫哥哥都不信她出自黄泉之境,百里玄却相信她,心里升起几分喜悦,说道:“对的,我阿娘就是孟婆,我与阿娘在孟婆庄生活了六百年,倒也见过无数人魂,只是鲜少他们能与我说上几句话。”
百里玄轻声叹息,语气凝重地说道:“落骨姑娘,这人界,比不得黄泉之境,人心并非皆都良善,你看着白日里的人界美丽非常,但当黑夜降临,鬼魅横生,残害生灵,一切都源于七情六欲,这人界虽有无穷新奇美丽,实则复杂不堪,也许你在这人界待久了,会觉得,这人界,反倒不如黄泉之境那方天地宁静纯然。”
这是落骨第一次听百里玄说出字数如此多的话,但她能感觉到,他是为了自己好,于是重重地点点头,说道:“嗯,落骨明白了,倘若以后再有人问起我家在何处,我一律不回答可好。”
百里玄轻轻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
经过两天两夜的兼程,几人终于到了扶苏。
扶苏山,占地方圆十几里,扶苏的门派建立于半山腰上,落骨本蜷缩着小身子睡觉,陡然感觉到一阵凉意,她睁开眼,便看到一座巨大的山,山腰之处,堆砌了层层白云,看不真切,坐起身来,问道:“这是哪里,是要下雨了吗?我感觉好生寒凉。”
百里玄闻声,转过头,从乾坤袋中摸出一条白狐狸毛所制的长袍,轻轻披在落骨身上,说道:“我们是到了扶苏了。”
身上裹了狐狸毛长袍,落骨顿觉这寒意消减了几分,看着愈来愈近的云层,说道:“这就是你家扶苏吗?”
“嗯。”百里玄轻轻点头应声道。
“那莫哥哥他们呢?”
百里玄手指捏决,加快了御剑速度,说道:“他们本就快我们一程,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穿过云层之后,落骨便看见那大山有一处狭凹之处,坐落着许许多多房舍,房舍之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林,景色别致,风景着实甚好。
百里玄御剑向下飞去,终于平稳着地之后,落骨从灵剑上跳了下来,面前是一条昂长的石梯,而右边的山壁上,刻了两个巨大的字,“扶苏”,扶苏两字下面,还刻了两行字。
落骨不自觉地念出来:“扶天下众生之善,苏万年景秀未央。”
百里玄听到落骨念出了扶苏一派宗旨,问道:“落骨姑娘可是识字?”
“嗯。”落骨轻轻点头,说道:“阿娘的死薄之上,出现过无数人名,跟着阿娘,我倒是习得了许多字。”
“那你可曾有看过书?”百里玄继续问道。
“书?”落骨茫然问道:“书是甚物事?”
第46章 掌门人设也有点崩()
“罢了”百里玄率走向石梯,说道:“扶苏有中原最大最全的藏书阁,你既然识字,可去藏书阁多看看书,对你应该有莫大助益。”
“哦。”落骨轻应一声,紧跟着百里玄,向石梯走去。
石梯约莫几百阶,走了好些时候,远远地,落骨便看见那气势恢宏的石拱门处,有两个身穿白衣的少年,正握着扫帚,扫着遍地枯黄的落叶,当他们走近时,那两个白衣少年见到百里玄,皆停下了动作,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齐声道:“见过师兄。”
“嗯。”百里玄轻轻应了一声,脚步不曾停顿,继续前行。
落骨飞快地看了两眼那两少年,抿紧了唇,跟在百里玄身后。
走了很远之后,落骨听见了那扫地的两少年在轻声议论。
“诶,阿才,百里玄与百里匡吉两人是去洛阳县出任务,听说要半月之久才回来,怎地七天就回来了?”
“兴许是遇到了大长老罢,事情解决得比较快,省了不少功夫,倒也真是便宜他们了。”
“大长老这一去,带回来一个男人,而百里玄又带回来一个姑娘,你说这姑娘是何许人?”
“你真是爱嚼舌根,这哪是你我能议论的事?”
“扶苏从不收女弟子,连自家女亲眷都不得上山探亲,这堂而皇之地带回来一个姑娘,掌门怕不是要发难?”
“哼,人家可是靠着强硬的家族背景,才能拜入三长老明机子座下,我等毫无家族势力的平民小众,也就只有扫地的份儿。”
“那百里匡吉趾高气扬,那百里玄又是一张死鱼脸,我灵根亦是不差,若有他们那般家族势力,拜入三长老座下,玄术一定比他俩人更高。”
“就你?还不如我呢,说甚的大话,不过咱俩还是莫要声张百里玄带姑娘回扶苏之事,保不准那百里匡吉要找我们麻烦。。。。。”
“。。。。。。”
落骨加快脚步,与百里玄并肩而行,说道:“方才那两人在议论你,你可听见?”
闻言,百里玄面色如常,淡淡说道:“有些人,见过,当不曾看见,有些话,听过,当不曾听闻。”
落骨不解,问道:“明明听见了,为何要当做不曾听见。”
百里玄只是轻轻抿唇,缄了口,不作回答。
见百里玄不回应,落骨也没继续追问下去的兴趣,眨巴着大眼,四处张望。
虽然扶苏寒冷萧凉,但却景色宜人,空气清新宁静,还能听闻有甚躲在树荫间“啾啾啾”的鸣啼,着实悦耳。
跟着百里玄,落骨绕了好几处林间小路,又拐了七八处回廊,终于到了一座大殿,大殿门上匾额上书了三个大字,“衡仁殿”。
进入大殿之后,落骨瞧见了白莫,百里匡吉,苏崖子,还有一身穿白衣,白眉须发的老人。
这白眉须发的老人,正是当今扶苏第十三任掌门,海微子。
此刻,白莫与苏崖子坐在一处,饮茶轻谈,百里匡吉端正地站在苏崖子旁边,如一尊石塑般,而海微子则坐在一长案几之后,案桌上堆了半人高的册子,他一手执毛笔,一手疯狂地拨着算盘,时不时扶额轻声叹息,说道:“唉,扶苏今年用度又超了,衡阳与三台今年又遭旱灾,善供减了不少,又新进了两百余弟子,临近年关还有四月有余,这怎养得活呐,可愁死老夫了。”
苏崖子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长岚呢?账务这一块儿不是一直都是他在操持么?”
不说长岚还好,一说,海微子怒摔毛笔,吼道:“长岚那厮留下一封信,又出山去游历去了!将这一摊烂账丢给老夫,还说年底才会回来,老夫好歹是堂堂扶苏一派掌门,让老夫天天拨算盘记烂账,老夫不要面子吗?”
这一摔毛笔,海微子陡然瞧见百里玄带了个水灵儿的姑娘进来,面色微囧,轻声咳嗽,正了正颜,站起身来,从堆满了帐簿的长案几后走出来,说道:“这姑娘,便是阿苏你带回来那白莫少年郎一道儿的?”
“嗯。。。。”苏崖子点头。
百里玄走到海微子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拜见掌门。”
海微子抬手拍了拍百里玄的肩,说道:“洛阳县一行,辛苦你了,这位姑娘名唤落骨是吧,你且与白莫在此休息片刻,我等需要商议洛阳县红树林一事,先失陪了。”
话落,海微子向大厅后走去,苏崖子与百里玄两兄弟紧随其后。
偌大的大殿,此刻仅剩下落骨与白莫两人。
白莫将落骨拉倒身边坐下,倒了一杯热茶,推到落骨面前,说道:“扶苏气候偏寒,喝点热茶。”
落骨端起茶杯,看着杯中之水,水呈淡绿色,闻起来,有股清香,遂低头轻抿了一口,入口甘甜,香气在口齿间绵延,忍不住一饮而尽。
“哎呀!”白莫见落骨将如此珍贵的雪茶犹如牛饮水般,说道:“落骨,好茶需慢品,你可不能将之当水饮,明白否?”
闻言,落骨轻轻点了点头,接过白莫重新斟满茶水的茶杯,学着他的样子,一点一点轻抿。
如此甘冽爽口的茶水,却不能一饮而尽,着实有些难受,但落骨还是强忍着那想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的冲动,一点一点轻抿着。
当一壶上好的雪茶饮光之后,海微子几人才商议完事,从偏殿中走了出来。
海微子瞧着落骨,白眉微皱,说道:“扶苏从不曾有过女郎进山,这一次,阿苏你真的是又犯了门规呐。”
苏崖子不以为然说道:“那师兄你且算算,今年我犯了多少门规,加上今儿这一条,又是多少。”
海微子当真举起手开始算计,发觉十根手指加脚趾亦是不够,于是操起案几上的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通,扶额说道:“阿苏啊,你今年已经犯了一百零八条门规了,加上今儿带了女郎上山,整整是一百零九条,你说让师兄说你甚好?”
苏崖子嘿嘿一笑,说道:“扶苏向来秉承,将功抵过一策,那师兄你再算算,我出山这几月的功,可能抵消得了这一百零九条过?”
第47章 鉴别雌雄()
于是,海微子再次“噼里啪啦”拨起了算盘来,片刻之后,重重叹息一声,说道:“你出山三月,捉鬼除邪共计一百一十件,抵扣完你的过,还余一功。”
苏崖子沉吟一声,说道:“那我还可以再犯一次门规,便可抵消完这功了。”
听苏崖子说出如此话,海微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气的胡子都在颤抖,可气极之下,又颇觉得好笑,说道:“你说让师兄说你甚好?你呀你呀。。。。若不是师父仙逝得早,他老人家定要用那藤条抽你的屁股。”
苏崖子轻声咳了咳,低声说道:“师兄你且得注意点,还有小辈在场呢。”
“哦。”海微子这才收起了玩笑之意,正色说道:“阿玄阿吉,一路赶回扶苏,想必两位客人早已疲惫劳累,你们带他们先去安风院住下。”
“弟子遵命!”
“弟子遵命!”
。。。。。。。
从衡仁殿出来之后,百里匡吉不喜白莫,直接开溜了,带落骨与白莫去安风院的任务,便落到了百里玄头上。
百里玄带着两人,七拐八绕,来到了那处僻静的安风院,推开院门,说道:“两位就先暂且在这安风院住下,屋里被褥每月无人居住也会换洗,厚实的衣物也有准备,到了用膳的时辰,自会有人来叫你们,还有,落骨姑娘,屋里备下的衣物皆是男装,你也切莫告诉旁人你女儿家的身份。”
落骨轻轻点点头,表示明白。
百里玄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细致事宜之后,方才离开。
落骨与白莫踏进安风院,发现这院落虽小,但景色却别致,自有一番风韵,院落之中,还有一汪莲池,时值初秋,水莲早已凋零,徒留了枯黄干瘪的枝干,歪歪斜斜立于水中,那莲池之内,还养了不少锦鲤,正悠然地徜徉于水中。
被落骨抱在怀中的旺财,鼻子轻轻嗅了嗅,似闻到了甚美妙的味道,从她怀中跳了下来,径直朝莲池跑去,一头扎进水里,吓得一池锦鲤东逃西窜。
旺财捉住一只锦鲤,跳出来,蹲在莲池旁边“吭哧吭哧”地啃起来,白莫见状,轻笑一声,走过去,微微俯身,说道:“旺财呐旺财,你可要深刻明白,你是一只狗,怎地同猫一般喜这鱼腥味儿,常言道,狗都喜欢吃。。。。”
“屎”字还未说出口,旺财吐出口中一片鱼鳞,朝着白莫“嗷嗷”直叫,似乎听懂了白莫的话一般。
白莫捏着下巴,呈思索状,说道:“旺财呐,自清河镇破庙一事之后,我便觉得你这灵性高的有些过了,你到底是个甚东西?长得像狗,却又只会跟猪一样嗷嗷叫。”
旺财龇牙:“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你才是个东西!你才是条狗!你才是猪叫!你才叫旺财!你全家都叫旺财!)”
见旺财又对自己龇牙暴吼,白莫一把揪住它的耳朵,将它提起来,骂道:“好你个狗崽子!若不是小哥我心肠仁善留你一命,你这身皮早已成了我的坎肩!你居然还敢对我龇牙?”
落骨见状,立马冲上去,从白莫手中夺下旺财,抱在怀中,嗔怪道:“莫哥哥,你怎地又欺负它?”
窝在落骨怀中的旺财,“嘤嘤嘤”地表示委屈,脑袋往上拱了拱,小眼睛顿亮,这两坨软绵绵的枕头,似乎又大了不少,枕起来舒服更甚。
白莫瞧着旺财脑袋直往落骨胸上拱,眸色一沉,便伸了手过来,却被落骨微微侧身躲开。
“莫哥哥,你莫再要欺负旺财了。”
白莫说道:“哥哥我不是要欺负它,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这东西是雄是雌,让我看看!”
说着,他捉住旺财的一只腿,便要撩起看看它到底是雄是雌。
旺财见状,扭头一口咬在白莫不安分的手上,白莫吃痛之下,猛然抽手,这一抽,直接将旺财从落骨怀中抽了出来,他一手提着旺财的脖子,一手被旺财咬在手腕上,怒骂道:“臭狗崽子!松口!”
旺财:“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区区人族竟敢撩老子的后腿,妄想窥视老子的小丁丁!老子不松!”
白莫:“狗旺财!你松不松口?再不松口,小哥我就将你这满嘴小尖牙一颗一颗拔下来做成项链天天套脖子上!”
旺财:“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拔老子的牙?等老子破了封印,老子要把你这颗狗脑袋咬下来当球踢!”
白莫:“狗旺财!你当真不松?再不松我。。。。。。”
落骨见这一人一狗掐起架来,赶紧上前,拖住旺财的小身骨,轻声哄道:“好旺财!快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