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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妹妹慢些走,等等姐姐们。”二小姐的声音在月色下更显玲珑剔透,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婉转动听。
夏唯雅却听不惯女子发嗲,直接颤抖两下,一身的鸡皮疙瘩。
花无缺:“你冷?”
夏唯雅:“你不冷?”
只见范依琳左手拉着范依柔右手扯着范依莹一步三摇地朝他们走来。
夏唯雅啧啧称奇,难为你二小姐左拥右抱的竟然还走的那么销魂。真应该让上辈子那些模特明星也穿过来学学。
“二姐姐,反正都要去同一个院子,走慢些走快些都无妨的。”夏唯雅嘴角嚼着笑,看着范依琳那闪闪发光的眼睛,这是准备去拿下世子还是拿下花自怜啊?
范依琳这会儿却是极其温柔体贴的,娇笑着用手指轻戳夏唯雅额头:“你这妮子,惯会偷懒。”
卧槽!大姐!你再敢戳老娘额头一下,老娘妥妥掰断你手指头!夏唯雅眉头紧皱朝旁边躲开。
第八十章 观字识人
摘星阁原本是旧日郑王读书的地方,因得了世子,这个小楼就给了世子做私人基地了。男孩子大了总希望能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王妃惯着孩子,世子至今还未曾定亲,搬出去是不可能了。最大范围地在自己家给自己圈起来一块地方是郑王能给儿子的最大限度自由。
站在摘星阁门口,夏唯雅仰头看着匾额上铿锵有力的三个字。心里判断着这字绝对不是曲流光那货写出来的。
三个字看似随意却杀机四伏。正是年轻人火气旺的映照,可曲流光比起杀伐果断更倾向于优柔寡断,是正正经经的纨绔子弟。这么刚劲有力的字,他写不出来。
花自怜最先被曲流光拉扯进了屋,早有丫鬟们上来伺候茶水手巾。曲流光便坐在他身边,同样低头喝茶。曲溢彩和曲季荷也时常来这里玩耍,进门就去了西暖阁。那里放着姐妹俩的针线玩具。后面稀稀拉拉地跟着范家三个妞儿、范家小爷们儿、花无缺以及卡在门口走神的夏唯雅。
“看得懂?”花无缺也停下来看着匾上的字。发自内心地说,这字写得相当不错了。
“一点点。写这个字的人一定是个真汉子。”夏唯雅抿着嘴。
“真汉子?”花无缺被她逗乐了:“假汉子是什么样?”
夏唯雅白了他一眼,朝着屋里努努嘴:“缠着你哥的那个啊。”
“哈哈哈。”花无缺用折扇遮着嘴朗声笑了起来:“你真是我家的亲闺女,竟跟我爹说了一样的话。”
当初花容打上门时炮轰的话里就有一句“娘们儿似得”戳的郑王差点一个跟头从椅子上滚下来。放眼全国有几个敢说郑王世子娘们儿似得啊。偏他花容就敢说。人家一身正气的你又不能记恨他。人家也有儿子,可人家的儿子就不GAY了吧唧的。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花自怜虽然身材修长看似阴柔。真的动了手,功夫路子都是至刚的招数。花无缺虽然才8岁,冷下脸来的时候也没人敢跟他对视。
花爸爸前脚走,郑王后脚就恨铁不成钢地教育儿子就算是看上人家也必须做上面那个,绝对不能被压。
脑子短路的世子阁下满脑子问号地被禁足了。饿了两天也没转过劲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自怜坐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家弟弟和那丫头没跟上来。反而是范家二小姐一双眼睛像是不够用似的在他和世子身上扫来扫去。
叹了口气,花自怜起身。曲流光一愣:“去哪儿?”
“舍弟……没跟上来。”花自怜本想说未婚妻也没跟上来,可看了范依柔一眼,那三个字还是咽下去了。
曲流光往花厅门口看了一眼,果然没看见花无缺的身影。一招手,过来一个大丫鬟。
“去看看,花二爷是不是迷路了。”
大丫鬟抿嘴一笑:“回世子,花二爷和范四小姐在院门口看匾额呢。”
“匾额?”曲流光想了想,他院门口挂了匾额?他怎么不知道。
好奇心作祟,跟着花自怜便出了门。走到院门口果然见两小只仰着头看着院门口。
“有匾额?本世子怎么不知道。我看看,我看看。”曲流光边说边挤到花无缺和夏唯雅中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
“世子,你家有什么你都不知道么?”夏唯雅鄙视了个。
曲流光白了她一眼:“白天还没有的东西,本世子才好奇好不好。”
白天还没有?夏唯雅迷茫地看了曲流光一眼,见他面色惊奇不像是说谎。敢情这牌匾还是现挂上去的啊!
曲流光身边伺候的大丫鬟就站在众人手边,低眉顺目地回禀:“这块匾额原是挂在摘星阁的。因王爷说这院子给了世子便摘掉了匾额等着世子再取名字制匾的。可世子没改名字直接叫了。王爷才命人重新挂上去的。”
说的众人纷纷点头,曲流光眨眨眼:“为何不早挂?”
大丫鬟微微一笑:“掉墨了,新补上的。”
夏唯雅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三个字:“这字是王爷写的?”
大丫鬟摇了摇头:“字是王爷的好友写的。府里的老人都知道的。”
“可是带兵打仗的人?”夏唯雅饶有兴趣地猜到。
大丫鬟惊奇地看着夏唯雅:“小姐如何得知?”
曲流光撇撇嘴:“当然是她瞎蒙的。”
夏唯雅横了他一眼:“写字有风骨,看字如看人。”
花自怜也在抬头看字,听见夏唯雅这样说点点头:“师尊也是这样教我们的。”
小时候家里逼着练字他也不是没有顽皮过,可当他看见自家父亲那一手狂放不羁的字时便暗下决心一定要写一手好字。
夏唯雅说完又抬头看了看那三个字,莫名地觉得亲切。自己上辈子是个只能打字的,写的字就没有两个一毛一样的。人都说王羲之兰亭集序20个之各不相同。书法老师讲解的时候那叫一个心驰神往。夏唯雅当时就在下面吐槽,自己长这么大,写过的字上千上万,就没有两个是一样的。后来才知道,看字是可以看出人性格来。她注定是千变万化的人。
双子座……有几个不是蛇精病呢?
想起上辈子特长班的事,夏唯雅自嘲地笑了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花无缺耳朵尖,猛地转过脸来看向夏唯雅。夏唯雅已经别过头,往院里走去。一花一草一世界,总是站在门口踟蹰不前,不是好习惯。
进了院子才发现,郑王当真是极疼这位世子的。造型奇特的假山、形状不规则的荷花池、再加上满院子的郁郁葱葱。简直是小仙景一般。
夏唯雅啧啧到,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将来她要是有本事给自己置办房子,一定要好好设计一番才好。唉,晓羽在就好了,她是学这个的,盖别墅就找江晓羽啊。
花无缺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方才那两句话隐约听到,虽然简短,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吟出的。
看来有时间应该找小师妹好好谈一谈了。
第八十一章 印象深都是有原因的
待酒席散尽,夜间郑王妃笑着问起郑王席间何故盯着人家小丫头看。
若是一般人家主妇断不会这样做,偏王妃与郑王是自小的青梅竹马,可当真是两小无猜。因为性子契合,脾气合拍,郑王府一个侧妃都没有。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有心人往郑王府送女人,可都被郑王寻了由头送出去。外人都说郑王妃妩媚动人,勾得郑王一颗心思都在她身上。
郑王让丫鬟们伺候着更衣,看着菱花镜里倒映出来的如花笑颜。转过身来看着自家爱妻。
“你就没觉得那孩子像一个人么?”
郑王妃原本是玩笑话,毕竟郑王这个岁数的很少如此失态。今日确实有些特殊。如今听郑王这样说,也低头回想起来。
“像谁呢?”王妃柳眉微皱,纤纤素手搭在嘴边。
郑王见她郑重其事回想,反而笑了起来。
“笑什么,人家记性没你好嘛。”王妃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
郑王被她这个娇嗔的眼神搞得心神有些微动,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头埋在她香嫩的脖颈间深深地呼吸着。
王妃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推了推自家老公:“说嘛,到底像谁?”
郑王轻吻着王妃的脖颈:“滕文阁大学士之女,项藤兰。”
王妃一愣,不说还好,一提起来,回想范家四小姐那双暗金色的猫瞳。灵动的样子跟当年的项藤兰简直如出一辙。
“怎么会!”不是疑问而是感叹,世间相像的人虽有,可如此神似的简直是千里难寻。
“范家跟项家没姻亲吧?”王妃细细回想着。
郑王早已将这个话头扔到脑后,一双手开始摸索着解开王妃的里衣。
“想那些做什么,反正那丫头跑不了,若真好奇,明儿寻个由头让她来便好了嘛。”
指尖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滑进衣襟里,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着娇挺的柔嫩。
“你先起的头……这会儿……又……”王妃只觉胸口一片酥麻,说话间带着娇喘。
郑王轻笑着顺着王妃的脖颈一寸一寸向下吻去。
王妃双眼迷蒙,微微颤抖着推了推郑王:“帘子……”
郑王却不理她,低头含住半边柔软。舌尖在顶端慢慢打转,含~舔,吸~允。王妃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帘子了,紧紧地抓着郑王的衣领,唇间溢出难耐的呻~吟声。
郑王听见她娇喘连连,眉梢都带着笑意。另一只手早已灵巧地将王妃的外衣系数褪尽,轻轻摩挲着王妃白嫩的大腿。
虽然生过三个孩子,可王妃素日保养得益,身材几乎跟做姑娘时没有差别。若一定说有什么变化,那么**的提升应该算是意外惊喜了。
手下的嫩滑让郑王心头仿佛点了一团火,大手抚上另一边柔嫩用力揉捏着。
王妃心痒难耐,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勾着郑王的蜂腰。
“说你想要……”郑王温热的气息吐在王妃的耳边,引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讨厌……”王妃并不上当,只是撒娇。
郑王将早已坚硬如铁的火热慢慢地蹭着她的娇嫩:“说啊,本王喜欢。”
王妃紧咬樱唇,难耐的双眼渐渐水润起来:“欺负人……”
郑王微微一笑,腰下一挺,用力挤进她温暖湿润的泥泞里,略有些嘶哑的嗓音低醇诱人:“就是欺负你。”
王妃猛地睁大眼睛,没忍住喊出声来。郑王却似逗她玩一样,只是浅浅地在入口处磨蹭。
“啊……你欺负我……啊……讨厌……”王妃这回真的要哭了,连声音里都沁着无助。
郑王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说你喜欢我。”
王妃腾地脸红,瞪了自家老公一眼:“都三个孩子的爹了,还没正经。”
郑王狡黠一笑,猛地用力一挺。王妃被突如其来刺激的直接弓起了身子,紧紧地攀附在郑王肩头。
“说啊,说你喜欢我。”郑王的声音仿佛陈年的酒,在王妃的耳边淳淳地回响着。
王妃早已神思飘远,喃喃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郑王脸上展露出冬日阳光般的笑容,欢快地吻住王妃的樱唇:“乖孩子。”
身下骤然用力,深深地挺进。王妃只觉自己仿佛汪洋中一叶扁舟,理智几乎被撞得粉碎。
狠狠地几十下折腾的王妃仿佛一汪春水,整个人摊在郑王怀里。
郑王紧紧地皱着眉头,咬着嘴唇。猛地,头脑中白光一闪,他屏住呼吸。半晌,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紧紧地抱着王妃,倒在被褥间。
王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就这么紧紧拥抱着约莫过了一刻钟,王妃脸红着推了推郑王。
郑王见她面带红潮,甚是惹人怜爱。又缠缠绵绵地吻了她一阵,才起身拿了衣服穿上,叫外面值夜的丫鬟备水。
范家的女儿长得那么像项藤兰,这件事要不要当个新闻告诉好友呢?郑王坐在床边看着王妃被丫鬟伺候着松发。
王妃从镜子里看见郑王满脸的犹豫,叹了口气:“还是告诉夏将军吧。”
郑王原在想事情,被王妃一提脑中反而清明许多,展颜一笑:“也是,哪怕见一面也是好的。”
王妃淡淡地垂下眉眼:“她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了么?小时总在一处玩耍的,我竟忘了她的长相。”
郑王笑了笑:“我小时候被她抽过一鞭子,否则也不会记恨一辈子。”
王妃猛地回头看向郑王,一脸惊讶:“你小时候也被她抽过?”
郑王:……敢情不光他一个人这么倒霉……
自打夏唯雅那句见字如见人说出口之后,莫名其妙地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从郑王府回来之后,范玉麒一反常态一副亲哥附身的架势监督夏唯雅认真练字。
看着桌上崭新的文房四宝夏唯雅嘴角抽抽着,尼玛你个前院儿的爷们儿跑来后院教妹妹写字真的大胶布?你亲妈不管你不代表她不管我啊喂!你这不是没事给我找抽么!!!
按了按绷得紧紧的额角,夏唯雅皮笑肉不笑地总算好说歹说将范玉麒劝回自己院子里去。
只答应了说她一定会认真练字,半个月可以让他检查一次的。
范玉麒在夏唯雅再三对灯发誓之后,才严肃地点头同意,回了自己院子。
第八十二章 没资本时要能忍
第二天,夏唯雅七早八早就被拉扯起来去大夫人院里请安。估摸着会被说教,夏唯雅特意穿了比较厚实的裤子在裙子里面。虽然裙子讲究的是一水儿到底没有波澜,可她到底年纪小,这具身体又瘦,就算穿了裤子,只要将裙摆好好拉扯一下,看上去也是顺的。
大夫人今日确实打算好好念叨一下夏唯雅在郑王府席上的礼节不当。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夏唯雅。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
原以为她如今不再是儿子对她家范玉麒是一点威胁都没有,可这丫头招惹灾祸的本事可是丝毫没有削弱。
“如今你是大了,为娘的也不好打骂你。倒是正经地将女则女训好好抄写几遍才是。”大夫人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茶杯。
夏唯雅站在地下,恭敬地垂着头。什么?反抗?孩子,你小说看多了吧?这会儿才几岁啊?就算穿过来的也还是个没办法自己讨生活的奶娃娃呢。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报仇还十年不晚呢。嚣张没问题,你要先保证能活着才行。
原本大夫人跟二夫人就不对盘,这会儿二夫人也不在身边,就连新生的弟弟都承包给大夫人养活了,弄死你个小丫头还不跟蒸馒头一样啊。
上辈子活了29年,估计再也不会有人比夏唯雅更会装好孩子了。念书时候写作文夏唯雅的分数永远是年级第一。不是因为她文采好,而是因为她知道老是喜欢看什么。
原以为做哥儿也有些时日了,一时间不能适应,保不齐小丫头会蹦跶两下。大夫人早早就想好了后续的应付对策。谁知道夏唯雅屁都没一个乖巧地应了。大夫人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全身无力。
果然,不是自己生的,就算是乖巧的看着也来气。
烦躁地摆摆手,近身伺候的丫鬟走过去将夏唯雅带出了屋。大夫人将茶杯重重地撂在桌子上。
李嬷嬷连忙用绢帕给大夫人擦拭溅了茶水的手背。
“何必呢,夫人。过几年找个人家嫁出去,不就眼不见心不烦了么。”
大夫人哼了一声:“这几年如何熬?偏郑王一家子都见了她。不然依我还是送到庄子上跟她那个短命的娘一处才好。”
因为这个破丫头,她家大姑娘这会儿婚事都没个着落。是个做娘的都要恨得咬牙切齿了。偏她还得装贤惠善良,打不得骂不得的就为了个好名声。
李嬷嬷叹了口气,这话不假的。若是大小姐的婚事没这么艰难,许还可以容她一时半刻。这会儿搅成这样,让人见了她不生气都费劲。
夏唯雅:我特么是躺枪的那个好不好!!!
主仆俩正在感慨,前院就送来了帖子。郑王府王妃的帖子,请范四小姐过府一叙。
大夫人直接就将茶杯砸在地上了。
夏唯雅慢悠悠地往自己院子走,还没到门口呢就被方才送她出门的大丫鬟绣叶给拦住了。
“四小姐,大夫人请您回去一趟。”绣叶态度恭敬地对夏唯雅说道。
夏唯雅不着痕迹地扫了这个绣叶一眼,不卑不亢很会摆正位置。这样的大丫鬟是有见识的,眼皮子不浅,绝对不会爬主子爷的床。心里赞了个,夏唯雅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
“倒是叫绣叶姐姐劳动了,不拘托谁叫一声就好了。何必跑这一趟。”
绣叶低头福了福身:“婢子不敢。”
夏唯雅也不多说,这样的人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混熟的,倒是大夫人,难不成当真更年期提前了?一会儿一个样呢。
等到夏唯雅进了屋的时候,大夫人早已恢复了慈爱的笑容。手中拿着帖子笑盈盈地看着夏唯雅。
夏唯雅周身汗毛直竖,卧槽,什么情况?
“倒是你们投缘,郑王妃下了帖子请你过去玩呢。”大夫人笑得温润,可夏唯雅看着她白森森的牙齿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大夫人虽然我知道你自制力很强,可是你倒是收一收你那浑身的杀气行不行啊!
夏唯雅没说话,只是乖巧地行了礼,回院子里去准备出门。
映雪几个人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小姐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一个个都心里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盼回来了却见自家小姐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小姐,可是夫人责骂你了?”听夏小心地伺候着夏唯雅脱了外面的大衣裳。
“她几时能不骂我啊。我都不当回事了。”夏唯雅解下脖子上的项圈:“把上次新做的那件水粉色缎面的水袖裙拿出来。”
正在收拾衣服的晴岚听见了疑惑地问道:“小姐要出门?”
夏唯雅狠狠地叹了口气,坐在镜子前面让映雪过来给她梳头:“可不是,一天天没个闲时候。”
映雪小心地解开夏唯雅的头发:“小姐倒是告诉婢子要去什么场合,婢子好梳应景的发式。”
夏唯雅摆摆手:“还应景呢,双髻就行了。简单干净。别用珠花,用宝石链子缠就行了。”
几个丫鬟快手快脚地给她收拾整齐,最后也没听见自家小姐说要去哪儿。
夏唯雅站在门口要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千金了,跟做爷们儿的时候不一样。回过头看了看屋里,应该带个丫鬟才对。
“晴岚跟我走,其他人家门看紧些。二姐姐要是过来找我就说我被大夫人派了差事。”
晴岚拿了荷包绢帕,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就跟着夏唯雅出门了。
门口早已备好了流苏马车,是一般贵女出门的那种。小巧玲珑的。夏唯雅只看了一眼就低头上了车。≮更多好书请访问:。 ≯
能比么?根本没法比。有一个就不错了。只请了她,还不让大人领着,让她自己去。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