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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小馆-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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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愁一想,

    “还真有,找个人帮我通知下城区的鲍二,让他把我上次要的东西带到这里来。”

    很快,鲍二就来了。

    将一包东西和一只活鸡交到林愁手里,喘着粗气说,

    “林老板,你要的太急了,亏得我那轻摩托还没扔,跑了一趟荒野。”

    “鸡是刚从基地市外边带回来的,醋也是这几天新酿出来的。。。听那老爷子说这次的醋还挺不错的,大伙都抢着要,说是更香了。”

    林愁点头,扔给鲍二一张卡,

    “麻烦你了。”

    鲍二眉开眼笑道,

    “林老说的这是哪里话,就林老板一句话,我鲍二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还能给您饶上一个马六,哈哈。”

    “行了别臭贫了,没你事了,滚蛋吧。”

    “得嘞~!”

    打开包裹看了看,确定自己要的东西都在之后,林愁向老薛一点头。

    这会功夫,老薛已经让人把膳台搭了起来,依然和上次一样,就在大堂正中间。

    周围的食客和刚进来的人一件这又要搞事情啊,饭也不吃了,自个搬着凳子围了一圈,坐等。

    老薛深吸一口气,紧张的直舔嘴唇,

    “那就,开始了?”

    林愁点头。

    薛光远大声道,

    “那么,第一局,林愁林小友要做的食材是鸡,薛家薛阵要做的食材是驴,开始吧。”

    刚说完,门口冲进来一人,

    “哎呦我去,沈师你能不能快着点,这都已经开始了!!”

    他脑袋顶上的飞着的小机器咔嚓咔嚓一顿闪烁,不知道拍了多少照片。

    “嘿,在下秦武勇,两位,不介意我全程直播吧?”

    “。。。”

第五百一十四章 第一道,醋鸡浇驴() 
林愁直接就着大堂里摆好的灶,大火热锅。

    薛阵转身去了他的后厨,林愁隐约听到了点什么动静,但是没说话。

    鸡是荒野上那老爷子前几日吹过牛的东安古鸡,正宗的大灾变前流传下来的品种。

    竹林吃竹虫,草地抓蚂蚱,零食是苜蓿草,一只成年鸡不过三四斤而已,黑羽乌脚唯独喙是亮堂的油黄色。

    放血宰杀拔毛之后看起来不大,但每一处肌肉都尽显饱满,鸡皮泛着喜人的明黄色非常厚实。

    东安鸡皮下少油脂,肉既嫩又“脆”,纤维感十足。

    并且林愁要的是还未开始下蛋的“少女”鸡,鸡一开始下蛋,肉质就会有所改变,不复之前的鲜嫩脆爽。

    这东安鸡再配上新到的白米醋,正合林愁心意,他要做的是一道的国宴菜,

    八大湘菜之首“醋鸡”。

    说到东安醋鸡,不必再提任何动人的故事、也不需要什么源远流长的历史背景。

    因为,这是一道简单的令人头皮发麻、铅华洗尽返璞归真的菜肴,从大灾变前的国宴菜单到百姓餐桌,甚至是刚懂炒菜的小娃娃都能随手而烹之。

    其入得国宴菜单时,最正宗的材料如下:

    东安鸡一只,东安伍家桥米醋半斤,东安紫云生姜二两,东安新圩花椒五十粒,东安花桥朝天红辣椒少许,东安石期茶油一两,东安大味料酒少许。

    (行了,材料看完了,第一道菜认输,咱进行下一回合。)

    咳咳,那当然是不行的。

    东安鸡地理垄断系大旗挥舞的活灵活现,但却也不是不能做。

    当时和荒野上的老爷子聊天的时候听说他那里还有东安鸡种,林愁就起了这个心思。

    东安鸡最重要的材料不外乎是醋与鸡,恰巧,林愁两种都有。

    这种米醋不似其他,还需要糯米之流。

    它只以陈米恰到好处的发酵酿造,便可成为汤色浑浊浓白卖相不怎么好,味道略带一丝甜的“甜醋”。

    虽然林愁不会酿醋,可别忘了基地市里还有一个会酿醋的“六十年陈”老爷子呢。

    当时林愁还以酿醋的技法向六十年陈讨教,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拿一些道听途说的条条框框和专业人士谈论,结局可想而知。

    因为林愁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醋,需要酿多少天。”

    六十年陈鼻子里哼出一个音,就再没了动静。

    等了半天,六十年陈这倔脾气的老爷子才想起来面前这位可是位觉醒者大人。

    于是让林愁在地上写了个“醋”字,指了指,扭头,干脆利落的走了!!

    唔,专业人士的傲骨嘛,可以理解。

    但林愁当时那叫一个尴尬啊,还是老爷子的儿子解释说,

    “二,一,酉,醋字拆解就是‘醋’的由来,指经过二十一天发酵在酉时开缸,产生的酸水或者调味浆,就叫醋,醋是酒仙杜康的儿子黑塔发明的,除了时间之外醋的酿造基本上与酿酒完全相同。”

    呃。。。

    总之,对于一个这样的老爷子来说,弄点东安醋鸡用的甜米醋,估计也就是在反掌之间,毫无难度。

    烧一锅沸水,老姜拍散与香葱缠结一同下锅,点入料酒。

    手拎住鸡颈子,沿其颈下取嗉囊的开口处倾斜浸没入水中,摇上两次,直立出水,来回往复,直到鸡皮表面晶亮,皮下青红色变为肉色即可。

    这个动作没什么技巧,但很方便鸡肉定型各处颜色一致,也被称之为“漱”,可以漱出鸡腹腔内的血水。

    开微小火,保持锅内水温在八十五度左右,盖锅煮鸡十一分钟后捞出,这时鸡的熟度是完美的七分。

    捞出的鸡直接放入冰水中冷透,斩大件后按肌肉纹路顺切长条,三指为好。

    生姜切丝,鲜辣椒切丝,一半与米醋调在一起,一半备用。

    花椒当选用的是七叶并开口五瓣香气才最为浓郁,将花椒放入锅中炒出香味入臼中稍微碾几下捡出花椒籽再行碾碎。

    锅内下茶油,炒香姜丝、辣椒、花椒、盐,加入切好的鸡块稍微翻炒几下,再加料酒、鸡汤水、三分之一调好的醋汁盖锅焖两分半钟,开锅后再沿锅边烹入剩余的醋汁。

    醋汁不需要过多,至鸡块三分之一处即可,沿锅边烹入醋可以减少醋的“冲”味,使其柔和。

    不停翻炒,待其中汤汁与醋汁稍显浓稠,出锅装盘。

    “我完成了。”

    这时,薛阵也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我也完成了。”

    林愁瞄了一眼,那是一盘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肉片,颜色嫩红犹如美人之腮,肉纹细若无物条条柔和缠绵,非常漂亮。

    林愁了然,

    “浇驴?”

    薛阵一点头,也道,

    “东安鸡?”

    两人相视,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哈哈。”

    在外面挑选的五位评委也走了进来,他们中有男有女有一阶的进化者也有普通人,很有些心惊胆战。

    薛光远开口道,

    “各位请坐,八方楼与林小友切磋,此次比试切磋共计四轮,每一轮都要请上五位不同的客人品尝,所以请各位做个评判,各位觉得哪一道菜好,直说便可,毋须担忧。”

    “呃。。。好。”

    薛光远率先伸筷,夹起的是林愁的醋鸡,并且是鸡中翅。

    鸡皮嫩黄犹如鸡油,内里肉质晶亮鲜白,放入口中微一咀嚼,

    “酸中透甜柔和细腻,香远而悠长余味十足,辣而不冲麻且无苦籽,肉嫩鲜甜鸡皮脆口,入口温润胃中升起暖意,当得东安鸡‘香辣酸咸鲜’五味,做法看似简单味道却很不简单,林小友,此菜,上品。”

    众人皆尝过一轮,有说鸡好有说驴肉香,三比三的局面。

    最后品尝的人是宛君如,尝了一口醋鸡后,她竟然直接放下了筷子。

    血真多呃脸色不太好看,薛光远捋须笑道,

    “姑娘,这是何缘故?”

    宛君如五官轮廓极深,是以看起来颇有些严肃的面相,

    “我对薛大师并无意见。”

    “只是,这菜,我实在不愿吃。”

    “。。。”

    众人皆无言,这还叫没意见,姑娘你就差直接把意见俩字儿写脑门上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拿来吧() 
这时,沈大儒忽然出声说道,

    “薛师,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道菜,是浇驴吧?”

    薛阵点头,沈大儒说,

    “既然如此,那这位姑娘说不愿吃这道菜,也在情理之中。”

    “这。。。”

    众人都有点迷糊,怎么就是情理之中了?

    沈大儒向林愁点点头,

    “林师,我与武勇听到消息,难耐心中之热切,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林愁拱手为礼,

    “当不得,沈师太看得起小子了。”

    沈大儒连连摇头,

    “当得,如果林老板还当不得一声‘师’,那我沈大儒岂不是要羞愧而死。”

    沈大儒不给林愁解释的机会。

    微笑道,

    “言归正传,这浇驴,又叫做‘叫驴’、‘活浇驴’、‘活叫驴’。”

    “顾名思义,烹饪此菜时,作为食材的驴一定是要专门饲养的,并且还要活蹦乱跳的带过来,据说要在地上事先挖出一个刚好与驴腿长相等的坑洞,再铺上造型如古代犯人所用的枷板一样的工具木板,不过是四孔的,可以将驴的四条腿放入,使其在坑内悬空,动弹不得。”

    “然后就在驴的旁边支起大锅,煮沸专用的老汤,此汤以猪骨、整鸡、驴筋、驴心、猪肚头、猪舌熬制,据说是浇驴的绝世好汤。”

    沈大儒说到这的时候,有些人的脸上已经不太好看了。

    “接下来,正如同诸位想的那样,将驴或臀或背脊处的皮划开剥下部分,以老汤一勺一勺浇上去,直到驴肉熟透一层方才割下一层。”

    “浇汤时,驴由于四蹄悬空使不上力,但其肌肉皆可活动,扭臀甩尾抻颈,带动被浇处一起运动,这样的肉才最是合格,一头驴,可吃之处不过两臀两条背部里脊,余者皆弃。”

    “凡是浇驴用过的驴,便失去了行动能力,但由于伤口被烫熟,又不会立刻死亡。。。从做这道菜开始,直到被弃后哀哀叫着死去,长鸣不息,因此才被叫做活叫驴。”

    “薛师,可是如此之法?”

    薛阵点头,

    “正是如此,厨之一道,便是追求极致的过程,虽是残忍但却别无他法,因为以此法作出的驴肉,乃至鲜。”

    在场众人哗然,

    “太残忍了。”

    “天啊,这菜。。。吃不得啊。。。”

    也有人满不在乎,

    “那有什么,不过牲口而已。”

    “嘿,第一次听说,新鲜,听的我热血沸腾的呢。”

    “呵呵,变态。”

    宛君如直接说道,

    “第一道菜,我投给林先生。”

    薛阵昂着头面无表情。

    薛光远笑笑,问道,

    “薛阵,你可服气?”

    薛阵转身过去尝了一筷林愁的东安鸡,这才淡淡道,

    “并无。”

    但凡是个人,都能看的出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砰!”

    薛光远一拍桌子,厉声道,

    “马尿糊了心窍的玩意,你有什么可不服?厨艺六道,色香味形意养,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缺一不可。”

    薛光远哼了一声,

    “放屁,最重要的是有人吃!食客不吃的东西,难道你要用上填鸭之法?气煞老夫也。。。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薛阵愣了愣,忽然向宛君如深深鞠躬,

    “多谢宛姑娘提点之恩,这一局,的的确确是薛阵败了。”

    他又面向林愁,

    “林小友,这一局薛阵输的心服口服,请说出你的条件。”

    “哦,终于轮到我了是吗?”

    林愁摊开手,

    “你的手指。”

    “好。。。你说什么?!”

    林愁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薛阵,一字一顿道,

    “我说,我,要你的一根手指,拿来吧。”

    空气宛如凝固,良久,才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秦武勇一哆嗦,完了,刚才那句话已经直播出去了。

    薛光远道,

    “林小友,你这是何意?”

    林愁很随意的又一摊手,

    “没什么意思。”

    薛阵面带冷色,还在笑,

    “如此,接下来还有四局,小友是准备各要一根手指?左手,还是右手?哈哈。。。老薛我习惯左手颠勺,小友要右手手指如何,老薛我还要留着右手炒菜。”

    林愁微笑,

    “老薛你不用担心,因为,第二局,我要一只手;第三局,一条腿;第四局,项上人头。”

    薛光远叹息一声,

    “小友,可是薛阵又有何得罪之处?”

    林愁摇头,

    “没有。”

    “那是薛明放那小畜生?”

    “也不是。”

    薛光远须发皆张,面色冷厉,

    “那老夫敢问小友一句,虽往日有怨但薛家与小友近日无仇,如此,是何原因?!”

    “咔嚓。”

    薛阵已经捏着一根血淋淋的指头放在林愁手里,

    “不必再问,愿赌服输,这是林小友要的东西,收好。”

    林愁掂了掂手指头,擦干净放在桌面上摆好,抬头直视薛阵,

    “不,近日,有仇。”

    。。。

    下城区,正西门,赵家。

    正在和妻子爱绮下棋的赵贤良说道,

    “玉儿最近虽然调皮,但老祖宗非常高兴的样子,看来玉儿进步很大啊。”

    爱绮说,

    “何止是进步很大。。。要说荒野上那个神奇的小馆真的太厉害了,怪不得老祖宗每次都要提上几遍。”

    “哼,老祖宗的话他们都不见得会去听,只知道眼红玉儿,小人之姿。”

    两人正说着,赵虎飞奔入院,边跑边大声叫道,

    “不好了,不好了,琳姨在哪,琳姨呢?”

    “赵虎,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赵虎一见赵贤良,大喜,

    “小叔,二二二爷在不在??”

    “他老人家日前受了伤,应该是闭关去了。”

    赵虎啊了一声,

    “这可怎么办!那琳姨呢?”

    “琳姨与老祖宗去了黑沉海。。。到底怎么回事,慌里慌张的!”

    赵虎面带苦涩,

    “老祖宗提过的那个林愁,去找薛家的麻烦了。”

    赵贤良愣了愣,

    “这与琳姨有什么关系,大惊小怪。”

    赵虎急道,

    “那林愁约定与薛阵比试四轮厨艺,第一轮,他要薛阵的一根手指,第二轮,一只手,第三轮,一条腿,第四轮,就要薛阵的命啊!”

    “我知道的时候听说薛阵已经输了第二轮。。。时间不多了啊,琳姨,琳姨她。。。”

    琳姨与薛阵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整个基地市人尽皆知。

    赵贤良也懵了,

    “他,林愁?他一个小小的一阶。。。凭什么。。。”

    爱绮提醒道,

    “你忘了炉山的事了?”

    赵贤良当机立断,

    “我去请二爷,爱绮你让冷涵。。。算了,冷涵还在炉山出不来,你去求四爷,让他去黑沉海上寻老祖宗和琳姨,就四爷爷在水面上走的快了。”

    “好。”爱绮起身要走,忽然说,

    “让二爷把子玉也带上,子玉和林愁关系不错,万一有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也好说得上话。”

第五百一十六章 薛阵的第三道菜,罐肉() 
众人死死盯着看林愁膳台前头那并排摆着的一根手指和缺了手指的手掌,即便有的人是荒野上厮杀惯了的狩猎者,也不停的搓着牙花子。

    这可比赢了几百上千万的筹码一起堆在桌子上来的有冲击力多了。

    两个都是狠人啊,一个剁手一个被剁,依然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林愁笑眯眯的帮老薛把断腕包扎好,老薛抬胳膊瞧了瞧,

    “成,不耽误干活。”

    “接下来的菜,林小友,可要小心了。”

    林愁点头,

    “我一直很小心,哎对了老薛,借我点东西用用呗?”

    众人心里齐齐蹦出一万只扛着卧槽大旗旋转跳跃闭着眼奔腾呼啸的羊驼,你丫还有脸借东西呢嗬!

    老薛一点不含糊,

    “要什么,随便拿。”

    “成嘞,牵你一只滩羊,记账吧。”

    薛阵哈哈大笑,

    “林小友,一只羊而已,况且比试当中谈何记账,是瞧不起我老薛吗?”

    即使再不了解薛阵的人,此时也不禁为他的气度所折服。

    至于那个姓林的,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不要脸也能算是一种气质的话,这货无时无刻不透着一股子不要脸中枭雄的气息,登峰造极。

    薛阵第三道菜要做的是牛肉,一边处理牛肉,一边还向在膳台后不知道鼓捣什么的林愁问道,

    “林小友,刚才那道‘挂鸭’,滋味丰醇至极,不知林小友是否亦知晓与其齐名的‘油鸡’的窍诀?可愿说给老夫听一听?”

    只听那头喀吧一声脆响,咩咩的羊叫登时没了动静,

    “油鸡当用油鸡做,棕鸡不输鸡枞味。”

    “如有机会,老薛来我小店,品尝一二?”

    “大善!就这么定了。”

    薛阵大笑着自嘲道,

    “当然,前提是老薛我能活过第四轮比试。”

    薛阵单手执鱼嘴长厨刀,轻轻一划,整片牛腩上斜斜脱落下一小片独肉。

    一般来说,人们习惯把前肘道腹部的斜斜一宽条肉叫软五花,也称奶脯,这部分的肉质最为细嫩,柔滑可口。

    牛肉虽不称为‘五花’,但也离不了这个道理。

    不同的是,薛阵选的这牛肉,是烫皮牛肉。

    顾名思义,烫皮就是就是不去牛皮,只以热水浇或烧红的铁棍烫去除尽牛毛的牛肉。

    牛皮质地坚韧难嚼,如果处理不当,则口感尽失,更何况薛阵是要连皮带肉一起来做。

    林愁抬了抬头,

    “带皮?很麻烦啊。”

    薛阵道,

    “还可以,带皮吃着更香。”

    林愁说,

    “老薛,你这鳜鱼不错啊,饿了多久?”

    “马上百日了,只喂酒和糖还有一些秘料,肚子里头,什么都没有。”

    俩人的画风忽然就变了,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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