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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是唯一一个非主角剧组成员呢,他要是跑了,剧组除了演员就啥也没了。。。”
秦武勇,“(‵′)┻━┻”
林愁和秦武勇发呆的工夫,其他人已经都上了船。
司空友情赞助的奢侈游轮足有一百六十米长,上下五层结构,船身崭新华丽,光是戴着白手套下来拎行李的就有十六个人,一水儿的二阶进化者。
盆栽站在甲板上鼓着腮帮子喊道,
“愁哥哥你摆个牛逼点的poss,然后从石头上跳到海面上,一直往前走千万别回头——记得不要对着镜头,留给镜头一个深沉又哀怨的背影就好了。”
船上的其他人饶有兴趣的从上面看下来。
林愁一脸浑然天成的莫名其妙,
“等等等会,什么背影。。。咋回事?”
秦武勇扛着那个格外巨大的高清摄影机已经摆开了架势,盆栽一声令下,
“出海,第一幕,走你”
船上笑作一团,
“导演,这会该喊a才对吧?”
不管咋的,大灾变时代第一剧组的所谓出海第一幕,就这么随便的开始了。
想让林愁表现出“深沉又哀怨”的背影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这几个镜头司空可是划下道来给了大价钱的,这位没当场蹦起来庆祝已经算很给面子了。
毕竟按镜头算钱,没想到第一个镜头就这么轻松愉快的到来了!
于是林大老板似模似样的倒背着手站到了黑漆漆的礁石撞角上,脚下浊浪滔天,人则眺望远方,努力想表达出一种什么玩意的气势来,至于究竟有没有,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盆导御用摄影师秦武勇以一个45度角不明媚的忧伤缓缓走位,由远及近立体环绕式全程拍摄。
随后,林愁的身影淡然跃下礁石。
十米高的礁石下是宛如怒雷般咆哮的海面,然而在林愁跃下的那一刻,风浪骤然止歇,画风突变,宛如最柔美的情人恭请林愁踏入秀楼香闺,连迷蒙的水雾都带上了点云卷云舒的境界。
秦武勇瞪着眼睛看着镜头里的一幕,攥拳振奋道,
“好,就是这个效果!”
无论前面几秒钟林愁是否是世外高人是否仙风道骨,那么在他从礁石上跃下的一刹那,至少镜头里的他,已经是了,这点确凿无疑。
直到林愁的脚步在海面上没有一丝涟漪如履平地的渐渐融入了黑沉海的薄雾中,秦武勇才收起巨大的摄影机,蓦然回神,
“卧槽!卧槽卧槽,愁哥,愁哥您老人家顺手把我也扛过去啊啊啊啊!!”
更让人绝望的是,他听到林愁在雾气中喊道,
“那个谁,盆,你家摄影师让我扛他上船,你是把船倒回去还是另加工本费?”
第六百六十四章 还未出发就已经搁浅()
黑沉海上薄雾霏霏,风平浪静。
刚刚迸发出滔天咆哮的大海转眼间就像换了个人格似的搞得大家一直目光怪怪的盯着林愁看来看去。
秦武勇边人为的把全程跟拍实录的十六个记录者最新型号角度调整到最佳边信誓旦旦,
“我就说吧,海猎者把林老板称作海皇可不是空穴来风你们谁见过比这还诡异的天气?”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的干呕和咳嗽,无用哥貌似忘记了,这船上除了他自己、林愁还有盆栽,就连山爷可都是没踏上过黑沉海一步的,所以,晕船非常平常,非常非常平常。
秦武勇叹了口气,舒展了一下筋骨,欣赏着平静的海面,顺便等其他人从晕船里恢复过来。
此时的薄雾并非雾魇,这就让他的心情相当愉悦,尤其是他看到不少鱼儿跃出海面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
林愁扶着栏杆,
“天都黑了,看什么呢?”
秦武勇笑了笑,
“嚯,林老板,心情不错啊!”
林愁耸耸肩,
“我只是觉得说说话旁边的呕吐声能小一点。”
“”
秦武勇不禁哀怨了,你林老板说话要不要总是这么直接。
盆栽回头看着狼狈不堪的众人即使再美丽的女人,晕起船来呕吐的时候也不会是你想象中那种风拂杨柳西子捧心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画风事实往往都是很残酷的。
盆栽叹了口气,
“我还想让大家合伙摆个泰坦尼克自由飞翔的poss,看来又泡汤了。”
这时船员来报,
“公子,一切正常,海面上无任何异兽踪迹,风平浪静且没有雾魇的踪迹。”
“知道了。”
司空虚弱的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林愁不远处。
司空公子可不是晕船,他只是身体素质弱鸡到单纯的受不了这种节奏的摇摆而已。
“呕真羡慕你们”
盆栽心心念念道,
“哇,没有雾魇好啊,没有雾魇好,上次给黑军送货我的十六条船进了雾魇最后只出来三条,赔死了,那叫一个惨”
“报报报告雾魇来了”
秦武勇当即一个趔趄。
林愁,“???”
司空一声卧槽跳了起来,立马提溜着盆栽的脖领子吼道,
“你到底是把术士偷偷带上我的船了对不对!”
盆栽讪讪,
“我想着单独给他安排一条船又要花不少钱能省就省嘛”
司空满甲板转圈,
“怎么办怎么办,完了完了卧槽术士居然在本公子的船上对,他人呢!他人在哪??”
那一脸的惊恐和原地爆炸的姿态,怕是盆栽要敢告诉他术士在哪司空公子当场就能把术士拿下祭天保平安!
林愁显得相当淡定,
“放心放心,不就是雾魇吗,多大的事儿啊,我出海一次遇上一次,不要怕,最多就是迷路而已,翻”
这时,一个人影从船舱里钻了出来,顶着一身黑袍用异常嘶哑怪异的嗓音慌慌张张的说,“啊,雾魇来了吗?我的天,怎么办,我可不会游泳啊”
“轰!!!”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断裂声,巨大的惯性就将甲板上所有的人甩飞出去,一时间下意识凝聚出的本源屏障交相辉映,然后林愁就在船首的位置看到了折叠过来的船尾。
以林愁到了海面上的自信心里也不禁卧槽了一声,“mmp啊,真的假的!”
万米高空之上,一个无法名状的庞大身影一闪而逝,甚至连本源辉光都无法撼动的雾魇都在它的身下翻滚着凝聚成一个个高速涡流,就像是一头深海巨兽游过时的水面,暗流汹涌。
或许是被那个身影不经意间扫到的轮船则已经干脆利落的完全脱离水面,就像是个被猛踹一脚的橄榄球一样擦着水面飞入雾魇深处,带起的狂风将本源屏障保护下的众人吹的四散分离。
林愁轻飘飘的站在水面上,顺手拾起一堆掉落的缆绳瞅准一个身影就追了过去自然是术士,因为别人没有倒霉到刚落水就顺利把自己淹死的可能性存在。
林愁的动作很快,在术士落水前就把他接住了。
术士手舞足蹈的到处乱丢熊熊燃烧的绿色大火球,
“哇哇我不会游泳深渊魔怕水啊邪能大火球怎么也没用哇哇”
林愁一个绳套就把这货捆住了,
“别动别动,掉下去淹死我可不负责,看见其他人落在哪儿了么。”
术士身体僵硬,非常惊讶,
“诶?!”
有本源屏障的保护,进化者都不会被“少许”“微风”吹的太远,好歹术士还带着一打儿莫名其妙的深渊怪物呢,很快就闻着人味儿找到了所有人。
众人被林愁找到之后的情况基本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林愁随手指了个方向,
“术士,你刚才拿出来的那个迷你小狗不会出错吧,船真被甩到那个方向去了?我看碎片什么的明明都在这边啊”
“那是小鬼,不是狗”术士幽幽的说,“而且,就是这边,不是那边,你指反了,我刚告诉过你两次了的。”
林愁挠挠头,毫不在意的说,
“啊,是吗,走走走,抓紧点绳子啊,也不知道船上的人都怎么样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说着,一步起跳,在海面上犹如一缕诡影,腰上的绳子上拴着的各位瞬间就脱离了海面随着绳子被绷得笔直。
一秒钟后,众人齐喊,
“这边!又错了!!”
“哦哦”
没有一分钟的工夫,林愁忽然停下了。
山爷问道,
“怎么不走了?”
林愁解开绳子把一串人丢在地上,
“到了,船就在岛上,愣着干啥,这是地面,还想让我带你们飞啊?”
山爷挠头,
“啊反正我们看不见,盆导,带小药丸了么?”
盆栽没好气儿的说,
“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左导我找找,应该装在哪个盒子里来着还没卖出去呢吧”
狼狈不堪的众人纷纷起身,十足的盲人一样在雾魇中摸索着,
“我去,这种突然失明的感觉,太糟心了。”
林愁更糟心,刚才乱糟糟的把这群家伙从海里捞出来的时候,他的帅脸差点都被挠花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雾魇中的星空()
盆栽从百宝箱里摸出来一罐子酷似淤泥搓成的散发着怪异味道的小药丸,分别放到几人手心里。
黄大山捏了几下,嗅了嗅,毫无压力的咀嚼着,
“呃怎么吃起来比上次的还难吃!仙人掌,你这配方有问题了还是药材变质了?”
“爱吃不吃。”
盆栽嘀嘀咕咕的说,
“要不是这地方树少,本姑奶奶才不吃呢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
俗话不是说可以以毒攻毒么,果然众人吃了那个从头到尾都没看上一眼也并不想亲眼确定一遍的诡异小药丸之后,几个人就连晕船的症状都缓解了不少,这玩意就是恶心他妈跟恶心比谁更恶心的产物很显然小药丸是胜利者。
最惨的是姜大小姐,吃了小药丸“重见天日”之后她那一双剪水般的双瞳也仍然是空洞茫然的。
嗯,晕船晕车的后遗症都这样,要是晕的比较严重的,吐个把星期完全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持续头疼能让人整个疯掉。
林愁随手从地上薅了一把草叶,就着水坑涮了涮,
“喏,嚼两口试试,晕船了吃点酸的胃里会舒服点。”
姜女毫不介意的接过,捻起一片放到嘴里,嚼着嚼着脸都扭曲了成皱巴巴的一团,
“嘶真酸,这是什么?”
林愁笑了笑,
“酸浆草,海边很常见的,是白花酢浆草的亚种,清热解毒还能当酸味调料。”
姜明珠姜大小姐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用天真又崇拜的大眼睛使劲盯着林愁,
“你知道的真多我感觉好多了。”
盆栽一个劲儿的歪嘴,悄声说,
“真受不了她这个劲头,二十多岁还跟个十岁小丫头似的。”
白素人一袭缟素的衣裙湿了个通透,曲线玲珑,撩着裙角用水坑里的清水洗着脸。
刚才掉进海里的时候妆就已经花了,不洗掉会显得很诡异,她说,
“喏喏喏,左导哟,那你还要找她来演?”
盆栽顺手递给白素人一个水晶瓶,
“要不是她给了一大笔赞助嘁,别跟司空说啊,这可是外块对了,这个哒葆乳液十四万八,不免费。”
白素人脸上的笑当即就有些勉强了,
“你你你,你连剧组演员的化妆品都要收费??”
盆栽一本正经,
“哦,这个是私人物品,要是你不想用的话秦化妆,把咱们剧组专用的美容养颜大宝剑集装箱搬过来!”
秦武勇哦了一声,在那堆天知道究竟怎么就一样没丢的垃圾堆里翻翻找找好半天,摸出一个惨白惨白的骷髅头扔了过来。
“哐!”
骷髅头落地的声音让大家都是一愣,白素人哎哟一声娇呼,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人家好怕的”
林愁以极专业的口吻说,
“黑山野猪的头骨还是被煮过的,嗯,看样子生前受了不少苦啊,屠夫杀猪的手法简直太残暴太不专业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起码嚎叫了三分钟才一命呜呼。”
众人的视线在林愁和骷髅猪头之间来回游移,司空捅了捅黄大山,
“这骷髅上写着字儿呢?他到底咋看出来的”
黄大山吞了口唾沫,
“我他娘的也想知道,这小子学的到底是厨师还是验尸!”
秦武勇言之凿凿,
“不,林老板肯定是考古专精,技能点全满的那种。”
白素人还在西子捧心的哎唷着,声调都颤抖了,
“你们你们就不关心这个她到底带着这个可怕的东西干什么吗”
盆栽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镐把,对着猪头一顿猛捶,这个看起来有些年纪历经风吹日晒雨淋变得惨白疏松脆弱不堪的骷髅猪头很快就被敲成了几片。
“成嘞!”
盆栽上前捡起嵌着二十四颗大牙的下颌骨,“咔嚓”一声就给掀开了,指着骨头里那一汪半凝固的长条状油脂说,
“纯天然无公害精华美容养颜圣品,护发润肤防干裂于一体,俗称猪旮旯油。”
白素人整个人静止了半分钟,连心跳听起来都有些微弱了,似乎随时可能昏厥过去,
“你,你想让人家用这个”
山爷赶紧捅捅司空,
“我次奥,快让丫闭嘴,再给你的大白气死过去!”
司空呆呆的说,“我特么都无话可说了,她丫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林愁有点不敢再看下去了,抹了一把脸,
“咳,那什么,我去看看你的人怎么样了。”
司空摆摆手,
“都是进化者,摔一下不至于,不用管他们我们的船没了,怎么办?”
他哀愁的看着相隔半公里远的两截船,
“这船从我买下来之后还是第一次下水,妈蛋啊!”
船上乱七八糟的站着一大群穿船员服的“瞎子”,司空又叹了口气,
“看来他们是帮不上忙了。”
盆栽一听这话赶紧捂住百宝囊,
“我可就只有一瓶药!”
司空翻了个白眼,“船都没了等雾魇散了就让他们自己联系明光想办法回去。”
“那我们”
盆栽一攥拳头,
“我们当然继续啊对了秦摄像,刚才的画面都拍下来了么?”
秦武勇很庆幸的点点头,
“记录者用的存储模式而不是无线传输,都录下来了,不过十六个记录者损毁了三个。”
然后向四处看去,
“记录者没有办法在雾魇里持续续航,拍出的效果也不是很理想,不过刚刚船被撕碎的画面真实太精彩了我看看,嚯,有两个记录者拍到了天上那个大家伙拨散雾魇的画面,简直完美!”
盆栽连忙跑过去,
“我看看我看看哇,好,太好了!要的就是这种冲击感,壮观啊!”
“等会”
林愁一脸不可思议,“等等等等,你是说,记录者在雾魇里,可以拍摄?”
秦武勇一脸的理所当然,
“必须的啊,就是画质有点抠脚,不过拍摄还是没问题的,有点像浓雾里的那种感觉,只是信号没办法传到外面而已。”
林愁嘀咕着,
“狩猎者用的话,也不需要把信号传到外面去啊,只要做个真空眼罩眼镜就好了”
秦武勇喳吧喳吧嘴,脸色突然一动,
“等会,林老板你的意思是”
林愁看向盆栽,
“我觉得,等基地市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又要失去一门生意了。”
是的,盆栽的小药丸生意怕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毕竟做个3d眼镜的成本要比盆导出品的任何玩意都要便宜太多。
盆栽晕乎了好一会,
“这这”
随后跳脚大骂,
“你们这帮坏蛋!!”
秦武勇幸灾乐祸的耸着肩,自顾自的组织起那些“盲人”船员,找角度让他们扮尸体拍了几组镜头,不放过任何一点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剧情进展”的可能性,完成后就到处摸摸看看静等雾魇散去。
这就是属于进化者的自信,无论何种情况,自身的武力值总能给他们以强大的自信以及切实的生存能力。
等他来到海边时,手里的摄影机哐的一声砸在脚面上,
“卧槽大家,大家快过来看”
林愁和山爷第一个冲到海边,
“怎么了?”
秦武勇带点惊恐的指向黑沉海,“你们自己看吧。”
海岛一面绵延着金灿灿的沙滩,色彩斑斓的贝壳、甚至还有繁多的珍珠就这么散落在沙滩上无人问津,清澈的海水碧绿通透平静无波,恬然且动人。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海面几海里远的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城墙般平整竖立的雾魇边界接连着海面和天空,壮观无比。
是的,天空。
澄净的、瓦蓝的星空!
一道沸腾喧嚣的环状土黄色星河由这片空旷的星空边界出现,真如河水一般直上星空,而那河水里流淌的,却是一颗颗耀眼至极的星辰。
土黄色的星河以恒定的速度“穿”过雾魇边界外的另一片星空,那景象就像是一座无比巨大的摩天轮切割着这个星球,这星河如此之近,给人以一种触手可及之感。
雾魇边界看似无边无际,但实际上却是黄云下一片无比巨大的“空洞”,它以恒定的、肉眼可以观测的速度渐渐缩小,最终合拢,如同被雾魇所吞噬。
目睹了这一切的众人脑海一片混乱,一时间有千百个念头从心中滚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切都归于平静时,司空呆呆的说,
“那就是我们的星空吗真壮观啊”
林愁觉得喉咙里好像塞了一大团东西,干涩的说,
“很美。”
只有术士大人不以为意,
“哼,我搓陨石的时候可都是以陨石视角观察宇宙的,魔界的星星比这牛多了,上面都是岩浆和火海还有美妙无比的硫磺味,闻起来就很有家的感觉!”
众人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不应景的家伙,盆栽咋咋呼呼的叫道,
“拍下来了么,拍下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