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家可是科研院的院长,好东西多了去了。
以这个家伙嗜酒如命的程度说不定随手就能将珍藏几十年的蓝色小药丸掏出来就酒干杯,包管是啥米剧毒反正只要不是生命之毒老家伙肯定屁事没有。
老院长一边往杯子里倒酒一边得意洋洋的斜睨老胡,却突然发现某只可怜虫端着碗白饭,在另一个食盒里飞快的夹起绿油油的长条状物味同嚼蜡。
老院长奇怪道,
“你吃的啥?”
小艾同学咬着牙说,
“草!”
老院长的扳手登时就飞了过去,
“哐当!”
随手整个人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动作蹂身而上,
“老子草你娘咧!”
可怜虫惨叫连连,
“啊啊啊院长我错了,口误啊,我说我吃的是草,吃的是草啊啊别”
“呵呵,吃柠檬吧,老子还知道你娘挤出来的是奶呢!”
“院长你不讲道理”
老院长随手从会议桌底下掏出另一柄更大更粗更黝黑的扳手,
“来来来你站住别动把脑袋伸过来,老子给你看个好东西,能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的好东西!”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助攻()
外城区市场。
鲍二用最风骚最炫酷的姿势从小绵羊上一跃而下。
众人一见他纷纷嚷嚷起来,
“哦豁,你怎么还没出发?”
鲍二哈哈大笑,
“没出发?老子都送了科研院的餐回来了!”
“要说科研院的家伙还是富得流油啊,妈妈的趴在咱身上吸了这么多年血,家底果然不是盖的。”
说着鲍二拍了拍口袋里的流通点卡,心满意足有木有!
呵呵哒,从科研院身上榨油水的赶脚是真鸡儿刺激啊~
许音则忧郁的盯着面无表情从从小绵羊上缓缓挪下来的年轻人。
(完了完了,小绵羊都能没镇住他,这个家伙也太难对付了)
年轻人嗫嚅着想对许音或者鲍二说点什么,嘴一张开花花绿绿的呕吐物好似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好不容易等到流了个干净,年轻人两眼翻白,踉跄着一屁股就坐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上然后又立时瘫倒在地,孤独的泪水从眼角滑到那超大的一滩呕吐物里。
此情此景,无端悲凉,周围鸦雀无声。
许音楞楞地看着那个让他对自己的赛车技术产生怀疑进而差点怀疑人生的家伙在那里流泪,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
许音吞了吞口水,咕咚一声。
“那啥我最亲爱的鲍二爷哇咱家外卖队伍还招人不送餐就等于给我开工资了管饭有工作餐就行”
鲍二摆出一副你想多了的脸色,
“我本来就是不要工资的,而且,我自己带饭。”
许音当场去世——不是现在外面找个工作都已经这么难了么??
随后,林愁收到了鲍二的现金讫付。
鲍二真是越来越精明能干了,摸准林愁的脉信誓旦旦的表示不止科研院,日后所有的外卖订单都要收现金,流通点卡神马的,绝无可能!
看了看收到的绿油油的成捆的同时发散着墨香和氨香味的新鲜源晶票子,林愁越发心旷神怡。
上次噶韭菜是啥时候来着?
e好像真的好久没有噶韭菜了,他不禁发出镰刀般的笑声。
“科研院的果然是属野草的啊,春风吹不尽,野火烧又生~”
“随随便便一个小喽啰,油水都这么足的么?”
9斤重的彩虹龙虾啊
4斤大石斑啊
最最最牛逼的居然还有人敢在他这里点一整盘自带等阶的蛇芯!
简直卧勒个大槽了,你丫是在挑衅我燕回山的物价还是在挑衅明光发生委旗下的物价局??
啧啧,等有一天发生委找上门怀疑这位道友洗钱的话——
哥们会为你作证的,请务必放心!
眉飞色舞的林某某被司空戏谑道,
“这诗我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还有,点菜的小艾院士可不是什么小喽啰,他是记录者的发明人,占了股份的,不过很少,大头还是在科研院,唔,和你们比起来勉勉强强能算得上小有身家吧。”
记录者的发明人
和科研院分股份
勉强算得上小有身家
呵呵哒~
这些话果然就不是个正常人该听的。
众人统统捂住胸口表情无助,特么不晓得咋肥四,心绞痛突然就犯了呢。
众人遭受了一波暴击之后,日常热场的是黄大山山爷山亲王,照例是带颜色的小笑话开头,于是被爆捶。
黄大亲王也遭受了一波输出之后,痛定思痛,将带颜色的小笑话换成了不带颜色的冷笑话。
“卧槽卧槽的。”
“山爷要不你还是骂人吧,我觉得你骂人的时候更搞笑一点。”
“真的,不要再讲冷笑话了。”
众人觉得膀胱都要结冰了,前列腺也需要一件羊皮袄取暖。
黄大山冷哼,
“那是你们没资格欣赏你山爷的幽默”
燕回山上的日子照旧非常平静,后续的几天司空来的次数比平时多了许多,因为要时常照看新项目所以离林愁这里近些。
这位财神爷将其投资的新项目戏称为“秦山物理学院”,秦山武校的施工进度一天一个样,毕竟有钱能让磨推鬼嘛,更何况负责干活儿的都是巴巴的等着奉献热情的大批量进化者,当然四道墙的工期则依旧处于搁置之中。
同时司空也带来了科研院骚操作的消息
说来还是比较有趣的,科研院公布了面向进化者何普通人贩售源晶武器和两到三种新式装甲的消息就像是野火一样燃遍了整个基地市,激发出难以想象的热情——同时公布的还有购买源晶武器人员的审验标准条例。
为此守备军差点用那门超级源晶巨炮核平科研院,互相嘴炮骂仗非常厉害,然而在双方你来我往了几天之后,发生委突然单方面扔掉守备军宣布同意了科研院的申请。
司空咂么咂么嘴,
“特么的科研院这操作可相当之骚气了,他们在当天晚上就派人见了莫红娘等等发生委高层,你知道么,科研院要向发生委纳税了!”
“釜底抽薪啊”
“会议三分钟都没到,一票弃权,其他的全票通过!”
鬼知道发生委到底是乐昏了头还是怎么着。
不过
多少年了啊,别提纳税,科研院在今年以前每年可都要吃掉整个明光收入的至少三分之一好么!
林愁笑得很坏,
“那守备军怎么办了?”
司空耸肩道,
“从明年1月1日开始,守备军的基础军费和一切合理的装备更新换代的费用、物资都由科研院全权负担,经过发生委审核之后不得延迟立即发放。”
林愁目瞪狗呆,
“卧槽啊!科研院哪里来的自信”
司空默默看向林愁,眼神分外关爱。
兄die~
那可是军火啊,面向明光三百万彪形大汉倾销的军火啊!
司空道,
“对了,那棵榉树怪也被爆掉了,围着生命之树的除了毛球和你的猪笼草,就只剩下三棵树怪了。”
林愁不太关心这个,随口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四道墙的工期迟迟不动,进化者们怕是又坐不住了吧?”
司空点头说,
“怎么也要等到生命树的事情出来结果,不然建起来也还是要被拆一遍吧,谁能保证最后会剩下几个树怪?它们的破坏力太吓人了!”
这种玩意怎么打明光都是吃亏,赶紧将这些瘟神送走才是正经。
这时,一脸无语的白穹首和李黑狗进了门。
黄大山上前问道,
“怎么样?”
俩人一起摇头,
“又挪窝了,兽群跟着四处乱窜,把痕迹全给破坏了!”
黄大山就在那叹气。
林愁奇道,
“你们几个这些天折腾什么呢到底?”
白穹首瞅瞅林愁,
“我们几个兄弟小队在祖山那边发现了一株稀有的四阶活化何首乌的踪迹,最近祖山一带各种活化魔植突然活跃起来,可能是和生命树的奇异吸引力有关吧。”
“四阶的何首乌能产一种黑色的魔植精华,非常非常昂贵,无论是对人类还是异兽甚至是活尸进化异化都能产生作用,吸引了一大批异兽在那一带胡乱折腾,好容易有点信儿,那点痕迹全给糟蹋没了。”
林愁噢了一声,
“何首乌啊,那还蛮适合山爷的,生发黑发嘛!”
山爷呸道,
“这种会让人变弱的玩意儿,你觉得老子会感兴趣?”
看来山爷已经彻底沉沦在秃了就会变强这种不是很能体现人道主义的设定中了,他的头发完全没有突破重围的意思。
林愁心里琢磨了一下何首乌入菜的传统菜单,心里稍微升起那么一丢丢的期待。
李黑狗瞅见林愁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啥,
“别想了,这种东西轮不到咱老爷们儿手里的,基地市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第一时间就得到了何首乌出现的消息,钱包憋疯了估计都。”
林愁恶寒,
“那什么粉珍珠啊皮草啊之类的东西也就算了,她们连何首乌都不打算放过??”
李黑狗莫名有点幸灾乐祸,
“抢不过的,那些小姐姐们可都是有金主的,虽然实力不冲可是钱够冲啊,林老板哟,你就死心吧。”
林愁哼哼两声,不甘心道,
“本来我也没多期待这个还不至于和女人抢东西!”
酸唧唧~
司空不顾小十一和小十三的劝阻要了一壶雪芽,美滋滋的给自己斟了一杯又一杯,
“鬼天气越来越热了,喝些凉茶才是最爽的。”
十一嘴角抽搐——就公子您的体质,喝这玩意怕是要虚脱的!
林愁上下瞧了几眼,
“放心,这货好的很,在我这里连半鳄龙都吃过不止一次,身体里基本已经没有杂质,这茶不会折腾他的。”
十一这才安心,拱手微笑示意。
司空慢悠悠的品着茶,
“我打算重新招生了,将考核的标准适当放得低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都已经报上去了。”
林愁咦了一声,
“这发生委也会批?”
司空说,
“发生委早有这个打算,只不过出于各种考虑多方压力才没执行,除了秦山武校之外,明光基地市共有二所公立文武学校,乱七八糟的私立更是有七十几所,手段阴的很,用高额奖学金免学费等等方法明目张胆的在秦山武校眼皮子底下掰牙,总有些鼠目寸光的家长或者家庭艰难的学生会禁不住诱惑,然后那些学校再用这些为数不多的好苗子牟足了劲宣传造势。”
“秦山武校以前可是吃了不少哑巴亏,公立嘛,总不能让场面太过难看。”
“不过如今要是犯在本公子手里么,呵呵”
林愁道,
“你可要想好,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降低标准总感觉不靠谱。”
司空摇头,
“学校里也总有那么一小撮的人觉得进了秦山就等于觉醒了一半,实际上呢,秦山数万学生,每年觉醒者不过数百,没有压力哪里来的动力,既然不肯努力,那就要将机会和资源让给那些天赋并不比他们差多少但是却更懂得努力的人。”
林愁问道,
“集中招生?”
“当然啊,场面很大的,你有没有亲朋好友之类的,本公子可以让你走走后门滴~”
黄大山在一旁探头探脑,
“诶?走走后门?呕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司空”
梆~
林愁看了看手中平底锅上的面部表情,觉得还不错,随手交给苏有容丰富收藏。
“谢谢湿虎!”
黄大山用力揉着自己的鼻子,岔岔不平,
“知不知道一个男子鼻子的挺翘程度直接和二弟挂钩?你给我拍扁了让老子咋弄?”
山爷又对有容道,
“你就不谢谢我?没有我的脸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收藏!”
苏有容不屑的冲山爷做了个鬼脸,转身跑掉。
黄大山哼哼着,
“这孩子真没礼貌,我看你小姑娘是土豆丝切得不够多啊~”
山爷的话让林愁脸一黑。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徒弟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不光稻草部分盐糖不辨,平日里挺有灵性的丫头愣是连简单的土豆丝都切不好,切出的土豆丝都能将四狗子直接噎死。
搞得林愁有时候真的怀疑这小丫头是不是老天爷派来惩罚自己的——本帅这么帅厨艺这么高,没有个笨手笨脚教不会的徒弟怎么体现自己的真实水平?
司空道,
“想什么呢?”
林愁顺口说,
“秦山武校大规模招生啊,这是个宣传大燕回山口碑好机会啊,啥时候开始,我准备到你校门口摆个摊了,你们那没城管吧?”
司空眼睛亮了,
“哦嚯,终于知道秦山武校门口卖烤红薯的都比你在这个犄角旮旯里赚的多了是吧~”
林愁上上下下的扫视司空,
“你这人真是庸俗,本帅是那种看重铜臭之物的人么!”
“不,你不是,”司空摇头,“你是已经钻进钱眼儿里爬都爬不出来了。”
“嘁!”
林愁想了想,
“大胸姐?大胸姐人呢,别刷盘子了,去找几块红布,给咱燕回山绣几个横幅标语啥的,赶明儿组团上秦山武校摆摊搞宣传去!”
大胸姐一路波涛汹涌的冲过来,胸前的两只兔子可以蹬鹰。
“我也去?”
林愁大手一挥,
“你和有容都去!我看谁敢说半个不字!”
司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又他娘的让本公子给你擦屁股,说吧,准备给大胸姐弄个什么官方身份?”
嗯,说起来大胸姐到现在在明光还属于黑户,进了城出不来出了城进不去的那种。
。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被殴打的众人()
隔天,漫山遍野的客人缺少了黄大亲王的亲手调教就显得格外放肆了。
甚至还有两个不开眼习惯了口花花的家伙企图做一个言语上的巨人,结果被大胸姐硬生生拍成行动上的矮子。
最近这样子粉嫩的萌新都少了许多,以至于众人全部兴致勃勃的拿起记录者开始拍片。
同这两个家伙比较熟的人看到他们被殴打得毫无人形均感到十分开心,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惬意笑容。
坑起来绝对不带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或许这tm就是朋友吧,
林愁对以上情形毫无兴趣。
假如顾客们互殴的话这黑了心肝的货还能顺风顺水的讹诈上一笔包括地表叶草砂石在内的物品损坏赔偿,岂不美哉?
当然如果变成了大胸姐殴打顾客林愁就只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了,不然还想让本帅给你赔礼道歉还是咋着!
今天来了一帮没长良心的,人是多了,点的菜却少了,以至于林某某的脸色相当难看,根本没心情关心其他。
(妈卖批的,好想把他们的钱包全部掏空啊。)
几声发动机的轰鸣,由于某人加不起源晶燃油许久都没挪过窝的穿山甲号从大门外吭哧瘪肚的窜了进来。
黄大山一下车就嚷嚷道,
“卧槽卧槽,这下废了,捅马蜂窝啦!林子救我。。。”
随后,一身狼藉的李黑狗沈峰白穹首等人纷纷从车上跳下来,白穹首搀扶着塌了半边肩膀的光头佬,燕子则干脆是被童大姐抱下来的。
林愁挥挥手,
“大胸姐去看看,有容弄几桶海蜇羹和猪血汤过来。”
别看大胸姐性格简单粗暴手法简单粗暴动不动就剥皮掰折骨头治骨折啥的,其实她对很多硬伤的“治疗”都是掰到病除的,并且除了大面积心理阴影之外基本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甚至还知道些乱七八糟更贴近于“巫术”行列的偏方野路子。
沈峰和白穹首笑容发苦,期期艾艾的说,
“林子,我们好像给你惹麻烦了。。。”
林某看到大胸姐正在剥开光头佬肩膀上的皮给他进行专业手掰接骨。
由于动作十分专业,光头佬吓得差点直接失禁,大胸姐嫌吵,一巴掌就将光头扇得去梦周公了。
大胸姐瞄了瞄光头被扇歪掉的下巴,感觉十分可惜,
“骨头蛮结实的,等他醒了再把挂钩推上就好。”
两秒钟后,众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要等光头“醒了”再治疗他的下巴了。
只听咔吧咔吧两声脆响,光头佬的肩膀一股血箭喷涌而出,骨头硬生生的被怼在一起恢复原位,而他彻底从昏厥中疼醒,张嘴就要继续被打断的惨嚎。
“咔吧!”
下巴的挂钩也被推回原位,然后光头就只剩下倒吸冷气的份儿了。
众人一阵恶寒,光头原本塌掉的肩膀接好骨头之后立刻能做出手舞足蹈的高难动作都没觉得吃惊了。
这么好的疗效,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怕不是用高于十倍量级的痛感换回来的吧。。。。。。
一群人看着宛如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全身红通通滴答着热腾腾的汗蜷缩在地的光头佬,一言不发的夹紧了屁股。
心惊胆战!
(emmmm,或许多看看就会更珍惜自己的臭皮囊不会仗着进化者恢复能力强到爆而浪到飞起?)
林愁默默的别过脸去,言不由衷道,
“放心吧,大胸姐接骨非常厉害的。”
一群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不知道该说点啥来表达复杂的心情,简直特么百味陈杂!
进化者不是普通人,即使是骨头断了骨头错位了甚至于某几块骨头直接没了,在保证本源能量充足的情况下也很容易自我调节恢复如初,说起来根本犯不着多遭这份罪好么。。。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沈峰见林愁一脸微妙的替光头佬节哀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没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听进去,于是捅捅白穹首,眼神示意。
白穹首只得上前一步,
“呃。。。”
林愁瞧他那尴尬的表情,说,
“你们昨天不是说去弄何首乌了,怎么,没打过何首乌还是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