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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西门,城门已经关闭。
那队主率手下来到门洞处,亮出了一面令牌,倨傲道:“郡守大人有令,命吾等出城捉拿要犯,还不赶紧开门?”
那守门的小校本是不愿,可又不敢拒绝,只得吩咐手下开了城门半边。
“走!”那队主一声令下,就要出门,可突然就从背后传来一声大喊:“当吾者死!”
不及回头,只觉得一条黑影从身侧刷地闪过,再一看,那“巨寇”已经冲开了自己的手下,一骑绝尘地出城了。
原来,张骏伏在城墙上,等的就是此刻。他见城门已开,便又顺着绳索下来,骑上宝马,破众而出,朝西奔去!
第二天上午,张骏已是人疲马乏,可他还是坚持向西,想要早点赶回广武,将金城详细情报告诉韩璞,以免酿成大祸。
突然,前方远处一阵马蹄声响起,有两骑正疾驰而来。张骏见到他们的盔甲,心中安定,也不再催马,而是放缓马步,慢了下来。
来骑衣甲鲜明,武器锋锐,到了张骏身前,才一勒缰绳,坐下战马抬起前腿,嘶鸣一声停了下来。他们一左一右,隐隐将张骏夹在了中间。
“尔乃何人,到何处去?”其中一骑问话道。
张骏渴的嗓子冒烟,也不多话,而是直接摘下了腰带上的一面令牌,丢给了那人。
“原来是少将军当面。”
两骑看清腰牌,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少将军,您让吾等找的好苦,将军已经遍洒军中斥候,只为打探你的消息。”
“妈的,我怎么一个都没遇到!”心中暗骂自己不走运,张骏抬了抬手,示意二人免礼,道:“韩护军现在到了何处?“
两人起身,其中一人禀告道:“将军得了少将军幕下宋军师的回报,已经尽起大军,星夜赶来,就在前方不远处。”
张骏闻言,心中大喜,道:“头前带路!”
中军大帐内,老将韩璞正在细细地查看地图,越看越是心惊胆战!
那日张骏带了辎重离开后不久,他还未休息片刻,就接到了索三戒和江宛二人前来报信。大惊之下,又急忙同随后赶至的广武郡守周同商议对策。
一番商讨下来,原本议定参加偷袭汉国的步卒全部原地待命,就地布置防务,并且所有官兵一律不得出营半步,由周同亲自负责弹压。
而韩璞则只得率领本部五千骑军出发,半路上又遇到宋沛。得知彭元恭必反的消息,这员老将的心中顿时也是像被泼了冰水一般,冷的彻底。
没有人比韩璞更清楚金城的重要地位,若彭元恭真的和匈奴人勾结在了一起,匈奴人的铁骑就可以轻松越过已经封冻的大河,四处抢掠;或者干脆同彭元恭的一万金城兵汇合一处,直奔姑臧。到时候西土糜烂,凉州震动,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侍卫来报,说是前锋斥候寻到了少将军,正在帐外求见。
韩璞心中大喜过望,急忙让张骏入帐。见张骏只是风尘仆仆,并无其他损伤,心里的大石才总算落地。
没有过多寒暄,张骏来到他献上的地图前,手指金城,将金城军队、粮食、草料的存放点标了出来,又将城外军营的规模和具体情况进行了详细介绍。
韩璞听罢,连连点头,道:“少将军此番功不可没,但以身犯险,仍然不妥。”
这时,参军陈珍、张骏的幕下三人也都闻讯赶来。张骏饮了些水,又再次将情况分说一遍。
陈珍道:“将军,金城距离汉国十分近,若是不能迅速解决彭氏父子,等匈奴人的铁骑一到,战事就将不可预料。所以,卑职认为吾军务必要在匈奴人到达金城之前,取得金城驻军的掌控权。”
这时,一旁的宋沛开口了:“韩护军,少将军,陈参军。“
他躬身一礼,道:“卑职以为,彭元恭久经沙场,有精兵万人,再加上他在金城经营多年,不可小视。所以,取金城最好以奇不以力。”
”泽清所言在理!“张骏没想到自己的军师这么快就能履行其职责,不由心中暗喜。
韩璞闻言,也是赞同,道:“大的方略理应如此,但是具体该如何?”
张骏哪里肯丢掉参加战事的机会,在路上他就已经有了定计,当下便道:“金城主力驻扎在城外的军营内,我们可用一支人马,先奔袭此处营地,只要能够降服城外的驻军,则金城内的兵力就不足为惧了。且金城城防疏漏之处甚多,我们可派精锐之士翻城而入,直扑郡守府,只要彭元恭就擒,大事可定!”
陈珍拍手道:“少将军好计谋!”
韩璞点头道:“吾手中还有一道大将军所赐的钧令,凡凉州所辖,皆可便宜行事!”
张骏心中一惊,却是没想到叔父竟然如此信任韩璞。不过有了这道钧令,行事就更加方便了。
他请命道:“既如此,骏愿持此钧令,招降城外驻军!”
“胡闹!”韩璞道:“岂能再次犯险?”
张骏答道:“招降城外驻军,必须要能让将士信服,光有大将军钧令是不够的,还需以身份贵重之人许诺才可。韩护军要坐镇中军,那除了骏外,还有何人可以胜任?”
最后,韩璞苦于实在没有其他人选,只得应允,不过却唤来骁骑将军哈承嗣,命其带领五百骑军随行。他自己则下令拔营,在后策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八章 捕蝉()
张骏顾不得休息,同哈承嗣即刻启程。除了让胡硕贴身护卫外,再没有带任何人。
一路急行,大约在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距离金城军营几里外的一处枯树林中。
哈承嗣命令全军修整,来到张骏身前,道:“少将军,你欲如何行事?”
张骏道:“韩护军给了我一道大将军的钧令,吾欲携其至彭元恭军中招降,若是不成,便择机杀其主将,则金城驻军可下。”
哈承嗣沉吟道:“少将军,俺老哈倒是觉得,他们若当真铁了心要谋反,只怕一道钧令也起不了作用您去了也是白搭。”
张骏扭头看了哈承嗣一眼,心道你这厮倒真是会说话,老子箭在弦上了,不去难道回家?只能说道:“风险肯定会有,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接着道:“骏有一策,还望哈将军指教。”
哈承嗣道:“少将军只管说便是,俺老哈洗耳恭听!”
张骏说:“我们可以先悄悄靠近金城驻军,若是彼方没有发现,则突击其大营,直取叛将首级;若是彼方发现了咱们,则由骏前去招降。金城驻军也是凉州子弟,多受张氏两代三主的恩德。大将军钧令所至,定能按抚兵卒,若是能不动刀兵,可为大凉保留一支边军劲旅。”
“妙!”哈承嗣赞道:“就依少将军此计行事。”
定下方略后,为了避免过早暴露,哈承嗣又下令所有人马都口衔枚、包四蹄,直扑军营。
可他二人的运气实在太差,在距离军营还有两里地远的位置,就被外出的金城游骑发现了。那些游骑往回飞奔,哈承嗣想要射箭,却被张骏阻止。既然已经被发现,杀人就没有任何意义,都是大凉的经制之军,能少些损失就少些吧。
偷袭不成,两军对峙起来。
按照商议,张骏穿戴好全套铠甲,胡硕也找了一套超大号的明光铠套在身上,好似铁人一般。
哈承嗣表情严肃地道:“少将军,俺给您半柱香的时间,若是没有消息,吾便率人冲进去杀个天翻地覆。”
张骏心中慨叹,这哈承嗣果然是员猛将,只带五百人便敢冲击万人大营!当下便点头道:“就依哈将军之言!”
带着胡硕,两人来到军营前,只见寨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弓手,个个张弓搭箭。
“娘嘞!”胡硕惊道:“他要是带人冲上来,还不被射成了刺猬?”
“休要胡言!”张骏斥责一声,催马来到营门处,高声道:“吾乃大凉少将军张骏,有要事见尔等将主,还不快快开门!”
守门的军官不敢擅自做主,忙遣身边的部下跑回去请示。
片刻之后,营门打开,张骏和胡硕昂首入内,来到中军帐前。有侍卫上来拦住,想解取二人的兵刃。
胡硕横眉冷对,大吼一声:“瞎了你恁地狗眼,此乃大凉少将军,你是何等身份,也敢靠前!”说罢,他上前两步,怒目而视。
那侍卫只觉得一座大山压了过来,连退几步,呐呐不言,再也不敢阻拦。
张骏入得大帐,只见正是那彭三郎坐在主位,两侧皆为大小将官,看来正在议事。
彭三郎看清张骏面目,不由大怒,道:“好个被通缉的巨寇,也敢冒充少将军,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换音刚落,便有护卫上来,想要拿住张骏。胡硕护在张骏左右,状若猛虎,铁塔般的身子极具威慑力,竟没人敢上前一步。
张骏从容不迫来到场中,拿出钧令,高声道:“众将听令,彭元恭勾结匈奴,意图谋反,其罪当诛。金城诸将听吾号令,捉拿反贼!”
“哈哈哈哈!”彭三郎毫无惧色,大笑道:“黄口小儿,竟敢假传钧令,污蔑郡守,给我拿下!”
胡硕大骂:“你这贼子,满嘴喷粪,看俺不把你的头塞进屁股里!”
这就是撕破脸了,帐前侍卫纷纷涌上,就要砍杀。却见胡硕舞起沙包大的拳头,一招一个,将来者全都打倒在地。
如此情形,只能动武。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张骏抽出腰间长刀,直奔彭三郎而去!
彭三郎也持刀在手,欲要抵挡,却哪里是张骏对手,不过两招半的功夫,就被张骏寻到破绽,一刀砍在背上。彭三郎惨叫倒地,张骏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上前两步,一刀下去,就将彭三郎的首级斩下!
他一手拎着彭三郎的首级,一手举着钧令,跳上帐中桌案,高声喊道:“彭三郎已死,和各位无关。营外中军大军已到,吾以少将军的身份作保,只除首恶,余者不究!”
帐内众人见电光火石间彭三郎就已被斩首,开始犹豫起来。有两名将领还想顽抗,被胡硕干净利索地扭断了脖子。
大势已去,其他金城将领纷纷倒戈,跪地请罪道:“吾等愿从少将军调遣。”
另一边,自从张骏进入军营,哈承嗣就焦急地等待着。就在他已经忍不住要下令冲营时,部下突然喊道:“将军,营门开了!”
哈承嗣急忙望去,只见金城大营的营门已经敞开,张骏为首,带领着一众降将走了出来。哈承嗣下令迎上,就在两队人马相遇时,张骏一摆手,胡硕举着托盘奉上一颗人头,正是那彭三郎的首级!
“少将军,真乃神人也!”哈承嗣大喜,急忙遣人去韩璞处报信。
韩璞本就距离不远,得到消息加速赶来。在降将的配合之下,很快就掌控了金城大营。
这次行动出奇的顺利,骁骑军未损一兵一卒,金城郡兵也死伤甚少,可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很快,韩璞命击鼓聚将,不到片刻功夫,两军所有大小将校就已分左右两班站好。张骏身份特殊,则站在韩璞身侧。
将领们互相对视,有的还本就相识。一想到方才差点就兵戎相见,各自都暗暗后怕。一但打起来,刀枪无眼,不知在座的要死少多少人,才能平息。
张骏再次取出钧令,当众宣读了彭元恭的罪状,并作保绝不追究他人。隶属于金城郡兵的将领们纷纷请罪,并再次效忠。
如此一来,军心算是勉强稳定下来,倒是不至于再生出什么乱子。韩璞在军中威望极高,而且将门子弟彼此又多有姻亲关系,气氛就此缓和下来。
不过解决了城外驻军,夺取金城便刻不容缓。张骏又自告奋勇,请命带兵,要亲自擒拿彭元恭。
韩璞已经被少将军的冒险精神搞得担惊受怕,哪里还能同意,当下便严词拒绝。
张骏见韩璞这次态度坚定,也就没有坚持。他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心里的事情一了,便再也忍不住困意,向韩璞告罪一声,出得大帐。
拦住一名侍卫,让其把自己带到彭三郎休息的地方,竟是一间超大的帐篷。无暇再去查看,张骏钻进帐篷,一头倒在了松软的榻上,呼呼大睡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九章 杀獠()
却说张骏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他幕下宋沛、索三戒还有江宛前来拜见,四人便在已死的彭三郎帐中分宾主落座。
“这彭家人倒是会享受,大帐装饰的比俺家宅院都精美。”索三戒刚过坐在席上,就出言羡慕道。
“装饰再美又有何用,还不是被主公一刀取了首级。”宋沛笑道。
江宛也比划几下,意思倒是很浅显,不用翻译张骏也能看得明白:“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
张骏止住闲聊,问道:“金城情况如何?”
宋沛笑道:“少将军放心,金城已下,彭元恭业已授首。”
“噢”果然不出所料,看来自己这一睡错过了一场好戏。
“说起彭元恭,韩护军本是想留他性命,押回姑臧交由大将军处置。谁知他口无遮拦,韩护军只好将其就地正法。”宋沛又接着说道。
“嗯?”张骏一挑眉,问道:“发生了何事?”
“唉“索三戒接茬道:”还是俺来说吧!“
就这样,索三戒将昨夜的事情从头到尾向张骏回报起来,有的是他亲见,有的也只是传闻。
原来就在张骏走后,韩璞便立即下令,让参军陈珍看护大营,自己和哈承嗣率领一千五百人马去夺金城。守城的金城官兵应该是已经被策反的彭氏人马,远远见到中军的旗号,便急忙要升起吊桥、关闭城门。
哈承嗣人在马背,见状大喝一声:“看枪!”
只见他从得胜钩上摘下长枪,猛地向前一投。那枪借着马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奔城门。“噗”地一声,将一前一后两个士卒穿成了一只串儿。
随后,哈承嗣已奔到护城河边,他用力一提缰绳,坐下战马便极通灵性地高高跃起,载着哈承嗣跳上了已经翘起来的吊桥上。
不容有片刻耽搁,哈承嗣又取下一柄长杆大刀,抡圆了劈在铁索上,刺啦啦火星直冒,桥索应声而断,整个护城桥也轰然落地!后面骑军高声呼喝“将军威武”,也纷纷冲了上来。
守城的兵卒见无法阻挡,四散奔逃。
哈承嗣留下一队人马看守城门,接应韩璞入城,自己则率领剩下的骁骑军直奔郡守府。路上接连遇到两队巡城兵卒,全被哈承嗣带人杀散,不一会就冲到了郡守府前。哈承嗣一挥手,部下们绕宅而奔,就将彭元恭的宅邸团团围住。
金城内,纵马声、喊杀声不知惊醒了多少还在梦中酣睡的百姓,胆大的站在院中、门后听动静,胆小的则躲到了床下瑟瑟发抖。
火把高高燃起,韩璞也带兵赶到。他下令让五百人马去接管其他三座城门,并沿路宣读彭元恭的罪状,若有冥顽不灵或趁火打劫者,一律杀无赦。
金城郡守府虽然被围,但却出奇的安静,黑沉沉的夜色里,所有院门尽皆紧闭,透漏着诡异。
哈承嗣命令军士架起木梯子,很快,两个身手敏捷的军士就翻墙而入,打开了大门。哈承嗣带兵冲入院中,却不料迎接他们的是从内院抛射出的一阵箭雨。
中军士卒多有中箭倒地者,韩璞急令部下拆下大门,顶在前面,将中箭的弟兄救出。这时,内院院门大开,一群彭府侍卫举刀挺枪地冲杀出来,和哈承嗣等中军战成一团。不过彭府侍卫人少,装备也不及中军,很快便被剿杀干净。
内院大门已经被彭元恭命人死死抵住,急切之间也打不开。哈承嗣命部下将梯子扛了过来,要故技重施,打开院门。谁知内院弓手强劲,中军士卒上去一人便被射下一人,连上几人,都是如此。
韩璞让哈承嗣退下,大声喊话道:“彭元恭勾结匈奴,意欲谋反。大将军有令,只诛首恶,其余人等,投降免死。”
彭元恭提着大刀,站在内院中,身边是两队亲军。他听见外面的汉话,大骂道:“这群贼子,犯上作乱,大家不要慌乱,城外援军片刻就到。”
“里面的人听着,彭三郎已死,金城大营皆降。尔等还不快快出来!”
“放箭!放箭!”彭元恭怒喊。
瞬间,又是一阵箭雨射了出来。
“且以为就只有你们会放箭不成!”哈承嗣高喊:“来人,给我放火。”
话音刚落,无数装满油料的牛皮袋子被中军士卒抛进了内院中,接着,点燃了箭头的火箭便“嗖嗖嗖”地射了进去。
不一会儿功夫,内院冲天火起!
韩璞命部下们做好准备,等着里面的人忍受不住了自己冲出来。
果然,不出韩璞所料,内院的大门很快就被打开,当先是多个满身火焰的人跑了出来。
“放箭!”哈承嗣大喊。
顿时,彭家亲兵纷纷倒地,彭元恭也身中多箭,却依然挺立不倒。
韩璞一摆手,弓弩都停了下来。他骑在马上,俯视着彭元恭,道:“彭将军,投降吧。”
“呸!”彭元恭状若癫狂,吐出一口血水,惨笑道:“投降?投你奶奶!”
“好大的狗胆!”哈承嗣作势便要动手,韩璞却止住了他,对彭元恭道:“大将军待你不薄,你因何要勾结匈奴异种,犯上作乱?”
又道:“若是你肯投降认罪,吾自当押送你回姑臧城。大将军一向仁厚,念在你为大凉效力多年,且没有酿成大祸的份上,说不定会饶你一命。”
“哈哈哈哈哈!”彭元恭笑道:“大将军?什么大将军?若不是中原板荡,晋室鼎迁,哪里轮得到张氏统御凉州?”
“彭元恭!你当老夫不敢杀你不成?”韩璞闻言大怒。
“咣当”,彭元恭扔掉了手中的大刀,身子摇摇欲坠,却依旧向前几步,走近了韩璞,道:“天子宁有种耶?兵强马壮者为之耳”
没等他把这大逆不道的话说完,哈承嗣抬手便是一箭,正中咽喉,锋矢透脖而出。
“扑通!”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