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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直觉（）
抬起头很是深究的看向未央。眼尖的看到喂养的左手似乎有点问题
“你看我做什么！”未央被凤芯看的有些心虚的喊道。
“未央姐姐说的也对！”凤芯心中有了心思，站起来对着众人微微一笑。
未央被凤芯这一举动弄得有些迷惑，心中不免有了几分不安。左手更是向身后微微藏去，不动声色。
“你什么意思？”赤炼冷着脸问道。
“未央姐姐，把解药交出来吧！”凤芯走向未央面前，双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子。
未央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被很好地掩盖住：“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毒，不是无药可救。未央姐姐为什么还要那么坚持的不给解药呢？”凤芯打量着未央有些躲闪的神色，心中更是有底。不由得更是自信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凤芯，你少在那诬陷我！”未央失声喊道，却引来其他人微微不满。身为教主手下第一药师，怎么可以这样子惊慌失措，坏了自己的面子！
一个跟未央交情很好的女子站出来，轻声安慰了两句未央，转身对着凤芯又是一副后娘面孔：“你无凭无据已经是嫌疑之身，现在居然还不自量力的想要诬陷未央，凤芯，你何必打这样子的算盘？若不是看在你是教主请来的客人，你觉得我们会把潜藏在这里的奸细就这么轻易处置了吗？！”声声控诉着，仿若凤芯真的成了罪人。
凤芯并未理会她，而是继续对着未央道：“你真的这么狠心看着紫萱在你面前受尽痛苦后在死去？你与她姐妹一场，又何必这样子对她？她一直都是把你当做好妹妹的，你又何苦这么害她？”说到这，凤芯又向未央渐渐走近：“你说若是紫萱真的死了，她会不会因为不甘心而夜半索命？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了，死人若是死的太冤枉，又或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害死，是会心中不甘前来索命的！”
凤芯说的阴阳怪气的邪乎的很，未央有些惧怕的样子却又佯装镇定的喊道：“我才不信，我又没做什么，我怕什么！倒是你，凤芯，怕紫萱回来索命的应该是你吧！”说着，借机狠狠地对着凤芯迎面就是一掌，凤芯似乎早就料到她会由此一举也不躲闪只是任由未央左手迎面袭来。所有人都以为那一掌会准确无误的落在凤芯的身上，却没想到只是那一瞬间，凤芯快速的一个转身，回身一过反手抓住了未央的左手。使劲一捏，未央吃痛的松开了成拳的左手。
只是那一瞬间，未央手中有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纷纷落了下来，从手心中，飘了下来。
未央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曾言语的满眼痛恨的看着凤芯。
“很简单！”凤芯万分优雅的抬起未央的左手，看着她指尖上些许白色，笑道：“若不是你被我唬住，恐怕也不会露出马脚。忘了告诉你，我除了嗅觉灵敏，视觉更是敏锐。你那点小举动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
“你早就知道！”未央咬牙切齿道。可恶，还是着了她的道。
所有人都吃惊的很，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个冷清女子居然会是一个潜伏在这里的奸细。而之前袒护她的人看向凤芯时更是羞愧难当！
“其实一开始我是怀疑紫萱的，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先行动了！”凤芯伸出手，一把翻出藏在未央衣服中的两个小纸包，一个已经空掉。凤芯拿起装有粉末的药包打开来仔仔细细的闻了闻，很是放心的对一旁的男子说道：“赤炼，你把这个给紫萱服下去，能解得了她的毒！”闻了闻那药粉的味道，并无毒性。藏在未央身上，那么也就一定是解药。
赤炼未曾迟疑，接过凤芯手上的纸包取过茶杯倒了水化了粉末，一旁的侍女扶起只剩下半条命的紫萱，很是小心的喂了下去。
许久，紫萱的脸色也慢慢有了一丝血色，不像刚刚那般苍白。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未央很是不甘心的尖声喊道：“明明只差一点，就只差一点你就能有口难辩下了地牢，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你真当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凤芯打量着她的眉眼，说道：“你手上存在的药粉味，和我在紫萱衣角上沾上的粉末的味道一模一样。而且，这粉末不是别的，正是紫萱身上所中之毒。之前我还想，会不会是紫萱在暗中操纵，但是刚刚看到你的样子举措时，我就知道我错了。我把怀疑的目光放错了位置，应该是你才对！”
未央只是看着凤芯，冷声道：“说下去！”
“我早该想到，能够对紫萱下手的一定是她最为相信的人。而在这里，所有人都知道紫萱的性子，冷静不已，能够与她关系甚好的也就只有你一人，未央！”凤芯看着未央手上的残留粉末，继续道：“更何况，紫萱离开我房间的时候一切正常。而你刚才也说了，这种毒会顷刻要了人的性命。你跟我说药效不够，能够缓解死亡的时间，我想你也不过是想要下的毒少了计量，那么距离紫萱毒发的时间就能延长一些，而你也有机会嫁祸我。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既然你都知道，那刚刚那一掌你为什么不躲？”未央冷笑道：“若是我真的一拳打在你身上的任何地方，药粉粘在你的身上你也绝对是百口莫辩。毕竟，我在这里这么久，当然是比你这个外来的人的来的信任要多得多！”
凤芯摇了摇头，笑了笑。这话她说的是不假，只是未免就是太过于自负了。“我也只是赌一把，赌你会不会比我更早的按耐不住！”
“原来是你！”所有人都很不相信。他们怎么会相信，这个朝夕相伴的女子会是这么一个祸根，会是隐藏在这里的毒牙！
“未央啊未央，算我看错你了！”老头怒骂道：“真是瞎了眼，把你当做女儿般看到，没想，没想到啊”
所有人的辱骂声接连响起，很是刺耳。未央看着他们愤恨的神情，厌恶自己的眼神。忽然很想大声笑一笑，原来，只要只是有一步成错，换来的就是这样子的无情嘲讽。
“哈哈哈”未央抬起面庞，高声狂笑。随即收回目光，满眼凶狠：“是我，没错，就是我未央做的！怎么样，就是我，就是我哈哈哈”
凤芯看见她眼中微微泛动的泪花，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未央开口打断。
她笑：“哈哈哈凤芯啊凤芯，你还真是阴险！”未央冷哼道，眼中尽是恨意：“还以为你多么好算计，没想到也是满腹心机。凤芯，你够狠。知道引我现身，知道用手段逼我露出马脚。本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到你这被你看了这么个透彻。凤芯啊凤芯，我算是看错你了！”
“这不是阴险，未央，我也只是为了自己。我当初说过，既然上天不要我死掉而是让我重生。那么现在的凤芯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未央，计划是个好计划，只是你满心算计，到了最后还是把自己算计进去。惹了麻烦，露出马脚！”凤芯长叹道：“只是，你何必呢？我与你素未结仇，你又何必这样子对待我？其实这也没什么，但是你为什么要利用你朝夕相对的好姐妹来当做我的筹码？你知不知道，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走出这一步。若是再有片刻耽搁，她就真的一命呜呼了！她把你视为姐妹，你又为什么下此狠手？你知道么，未央，你这样子做，紫萱她，会很伤心的”
说着，语气中也微微有了些伤感。
未央看着凤芯，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忽然看向一边，笑的厉害。
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凤芯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而她看去的方向竟然是空无一人。
这是怎么回事？凤芯心中微微一沉，转过身子便看到未央笑着笑着，便是满身血痕。她嘴里不断的吐出黑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边缓缓的流下来却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吐血。
“怎么会这样！”有人惊慌喊道。想必，是个丫鬟的声音。
“未央，未央！”凤芯慌忙跪在未央身旁，扶住她软下去的身子，急忙反手把上她的脉搏。想要诊断的时候，却被未央使劲推开。
“你走”未央满身鲜血，吃力的对着凤芯喊道：“不要、不要靠近我，这血有毒的！”
“什么！”凤芯看着未央像是要把全身的血液都要吐出来一样，心中难受的很。不管不顾的重新来到未央的身边，扶住她的身子，托住她的头厉声喊道：“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变成这样，未央，是不是有解药的，解药在哪里？快拿出来啊！”
“没没用的！呵呵，算、算了吧”未央想要推开凤芯，却无奈凤芯抱得自己太紧，推不开。翻过身，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凤芯手忙脚乱的抚着她的身子，身上却沾满了未央的鲜血。
看到她这个样子，未央苦笑道：“你这是何苦呢？我、我那么害你，你还关、关心我做什么！”话说的很是吃力，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模糊了全身上下。
浑身的疼痛，像是火烧火燎般的苦楚。未央面色微微扭曲不已，强忍着疼痛，慢慢的举起满是鲜血的手，慢慢的靠近凤芯
“凤姑娘，小心！”有人喊道。
未央抬起的手迟疑了一下，见凤芯对着她点了点头。她从衣服中抓出一个荷包。青绿色的锦缎，上面绣着的是五彩的鸳鸯，只是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
未央像是回忆到了什么，思绪变得悠远目光顺着远方不断拉长。未央微微笑了笑，反手把荷包握进凤芯的手中，紧紧地，很是郑重的样子。
凤芯觉得一定是对未央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反手抓住。
而周围静悄悄的，那些原本吵杂的旁人也噤了声音
未央动了动身子，很是费力地把头略微的抬高一些。掠过那些人的身影，目光落在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嘴角一抹浅笑。
第六百六十四章离开（）
凤芯看着未央的神情，温柔如水的样子，心中根式难过不已。
“这是，咳咳她教我秀、秀的第一个女红，很丑吧！”未央笑了笑，目光柔软：“那时候、我笨、学也学不好咳咳，她总是那么、那么耐心的，教我咳咳”翻过身，有谁是一口鲜血。
“别说了，别说了！”凤芯看着心疼。
未央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道：“我总是、总是给她添麻烦可是、可是她还是对我那么好、那么好只是我是有目的的，我从来到这里就是背负使命来的咳咳，如今，她应该，咳咳，应该恨死我了吧”
“不会不会”凤芯满眼泪水，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子的场景。凤芯忍住眼泪，劝道：“怎么会，她一定会原谅你，她会理解你的！未央，未央你撑着点，解药在哪，在哪？”
“没有解药的”未央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又睁开看向凤芯，血液已经快要流干，话说的也是不清不楚的模糊不已：“我任务失败，自然是要一死的”
凤芯掉着眼泪摇了摇头。
未央笑了笑，指了指凤芯手中的那个荷包：“把这个教、教给她她会明白的，会的”
说着，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重要的遗愿似的。未央微微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替我告诉她，好好的、照顾自己”
说着，一口气断掉。扶在凤芯手上的胳膊失去了力量，猛地垂了下去。
“不要”凤芯闭上眼睛，狠狠地抱紧了怀中逐渐冰冷的尸体。看着所有表情很是难过，却又不动声色的他们，很是嘲讽的笑了笑。
这也算是这么多年来的知己。看来，还如不街上的乞丐来的可怜。
想着，凤芯心中更是难过。忽然看见不远处那抹身影，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
那人眉宇间多了一丝忧愁，看着凤芯的样子，闭上眼睛，扶着门木的双手紧紧握住，青筋突露。
紧紧地闭上眼睛，仿佛一场梦魇一般
当凤芯一身疲惫时出现在自选面前的时候，就连把荷包交给紫萱连带着未央死去时的话一同交代给了紫萱。
每每想到未央临死前那种释怀的美好。凤芯就一阵心酸，闭上眼睛甚至还能听见未央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过去的美好。
自此止终，都没见过紫萱掉过一滴眼泪。只是终日拿着那个荷包，眼底便是无边无尽的哀伤。
她知道，紫萱不是那种善于表达自己心情的人。她更乐于把所有的情绪埋在心底，不悲不喜。
可是，每次见到紫萱那茫然地看着手中荷包时的表情，心中就一阵刺痛。
凤芯是后来才知道的，未央是个药人。从小便被关了去尝试各种蛊毒，试药。所以，未央才会对药材那么敏感，敏感到每每一碰便是大汗淋漓的噩梦。
她是活不长的。紫萱淡淡的说完，转身便握着荷包离开。可凤芯还是看到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是在哭泣。
原来，是活不长的凤芯闭上眼睛，心中还是难过。那事情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闭上眼便是挥不去的血色浓雾，还有着的就是未央那张苍白含笑而去的面孔。
“回去吧”戚周声音淡淡的在身后传来，竹林中滴落的雨水打湿了衣衫面孔，淋在脸上混着眼泪，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凤芯抹了一把眼泪，微微抬起头便看到戚周不知何时撑一把伞遮到自己的头顶上。而他的半身早已一片潮湿。
凤芯看着戚周眼底深深地疲惫，想必他也很不好受。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伞柄往戚周的一侧挪了挪。
戚周看着她，凤芯柔柔的强撑起笑容：“莫淋湿了自己，大病还未好呢！”说着，微微拽了拽戚周的袖子，轻声道：“走吧”然后转过头，便又是一阵沉默。
戚周“嗯”了一声，却又不动声色的把伞往凤芯的那边送了送。
凤芯察觉到他的动作，低下头轻笑一声，任由他去了。
悠长小路中，细雨蒙蒙。两道浅色身影头顶共撑着一把油纸伞渐行渐远。而那半山腰上的墓碑就那么静静的立在那里，映着烟雨蒙蒙，远远望去似乎还有着女子绝美一笑
回去很荣幸的，凤芯还是受了凉。成天躲在房间里披着衣服伏在窗子边看着窗外的细雨蒙蒙，心中一片宁静。
可能是经历得多了，忽然这样子的安静轻松，倒是让凤芯品到了一丝宁静悠远。
“在想什么？”身后传来戚周很是蛊惑人心的声音，凤芯转过身便看到戚周端着药碗站在一旁。
“还要喝药？”凤芯用力地抿了抿嘴，这股药味她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只是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副身子近来总是病怏怏的喝了那么多的好药材熬成的汤药却还是未见好转。这着实，让凤芯心中一度郁闷。
戚周含笑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对上凤芯盈盈笑道：“趁早好了，我也便放心了”
这话着实有一丝感动，看着戚周美的太过虚幻的脸，凤芯只有认命的分。她若是不喝实在是对不起戚周这段时间寸步不离的照顾。伸出手端了碗，浓烈的苦涩味道汹涌的进入鼻腔。凤芯皱着眉，一仰头全部喝掉。
“喏”戚周递来梅子：“去去苦”
凤芯点了点头，梅子的酸甜在舌尖炸开，倒是缓解了药香的苦涩。
“对了，你何时带我前去武林大会？”放下碗，凤芯开口问道。她的身子可能也就这样了，若是出去了可能还会逐渐好转。
“你很着急？”戚周问道。
“嗯，你不是说我能见到我想见的人吗？我想这么长时间小云他们一定会担心我，若是我不在，还真不知道小云那丫头怎么办。青竹彩衣两姐妹还好，能够照顾自己。遇事也不会太过于无措。可小云不同，小云若是离开我半步，恐怕还真的是要天天以泪洗面了”说着说着，凤芯微微叹了口气。
“你真的只是担心她们几人？”戚周想要一探究竟，继续追问道：“你难道，不是在想念龙烨羽那家伙？”可每次提起这个名字，自己的心里总是会有些不舒服。戚周很是头痛，他这是怎么了？
“龙烨羽”凤芯有些失神，喃喃道：“不知道他有没有把小云她们照顾好，没让她们几个女孩受到欺负”
戚周额头青筋直跳，她是白痴么怎么尽是想着那几个丫头的事情。
“你怎么了？”凤芯挥了挥手，在戚周的面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
“没事”戚周看着凤芯的面庞，有那么一瞬间微微有些失神。但是很快的就清醒过来，低声答道：“我们明天起程”
“什么？”凤芯迟疑了半秒钟，忽然欢天喜地起来。眼中满是惊喜的看着戚周：“真的，我可以出去了？我可以出去转转了？”
戚周点了点头。
“哈“凤芯兴高采烈起来：“戚周你太man了，我太爱你啦，哈哈”这句话对戚周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戚周神色微愣的看着凤芯，心中居然漫过一阵异样。
她说，她爱他
而此刻沉浸在明日就要离开这里喜悦中的凤芯完全没有察觉任何不对。也难怪了，生活在现代的新新女性，这句话随随便便都是一句很正常到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口头禅。可是对于面前这个古代人来说，那差别可就太大了
而凤芯若是察觉到这句话的严重性，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说出去了。
次日，晴光大好。别了烟雨季节，现在的夏季倒是让凤芯欢喜的不得了。
强烈要求起马而行的凤芯一路上乐的悠哉。戚周跟在他身边，两人倒都是惊为天人。
路程倒也不远，秉着游山玩水的观点的两人，五天之后才到武林大会的地址。
“教主，一切都准备妥当，上下都已打点好”赤炼很是恭敬的对戚周说道。
戚周很拽的摆了摆手，赤炼便退了出去。
而凤芯正处于对于美食的天人交战中，吃与不吃已经成为了她非常难抉择的事情。不吃，还想吃，吃了，还怕胖。这段时间被戚周那厮喂养的脸上居然都有些婴儿肥了
“若是想吃就吃吧！”戚周一挥手，下人护法全部离开。一时间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凤芯目送着赤炼远去的那抹背影，转过头很是好奇的问道：“他们为什么所有人都对你那么忠心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