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龙虎英雄-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话还没说完。

僵尸似的黑衣人身子已经腾空,带着一阵冰冷的阴风扑了过来。

地上的黄尘随着一阵旋风飞起,吓人!年轻人郭解没动,谁也没见他动,只看见僵尸似的黑衣人扑近了他,人影跟他一合,随见僵尸似的黑衣人又飞了回去,来像一阵风,去也像一阵风,落回了原处,他两眼冷芒连闪,脸上表情怪异。

年轻人郭解又说了话:“我说的怎么样?”

僵尸似的黑衣人也说了话:“小子,你今年多大?”

“二十。”

“你是怎么练的?谁教的?”

年轻人郭解没说话。

“我问你话!”

“我不想说,说了你不爱听。”

“我不爱听?”

“不是我行,是你自己不济!”

“住口!”

“看,是不是?”

“你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你可听说过‘活尸’?”

他可真像一具活尸!“没听说过。”

“你敢……”

“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说我‘活尸’不济的,放眼当今,你是头一个。”

“是么?”

“你究竟跟谁学的?”

“我说过了,我不想说。”

“你……”

“不要再说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难怪你敢碰‘大漠十兄弟’!”

“‘大漠十兄弟’?”

“你不知道‘大漠十兄弟’?”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大漠十兄弟’?”

“我应该知道么?”

“你从那里来?”

“漠北。”。

“那你应该知道。”

“奈何我就是不知道。”

“你没说实话!”

“有那个必要么?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还真是,知道与不知道,似乎无关紧要。

僵尸似的黑衣人道:“我那外甥他们磕头拜把一共十个,所以叫‘大漠十兄弟’。”

“原来就是那帮沙匪!”

僵尸似的黑衣人脸色一变:“他们号称‘大漠十兄弟’。”

“不管号称什么,仍然是沙匪。”

“不许你叫他们沙匪!”

“怎么,你也怕沙匪不好听?那就叫他们从此不要再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僵尸似的黑衣人还要再说。

“不要再说了,回去告诉他们吧!”

僵尸似的黑衣人还要再说。

“我叫你不要说了!”

僵尸似的黑衣人突然振臂大叫:“你叫我不要说了?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说这种话!”

他终于碰上了一个。

“我是为你好。”

“我不能这样走,要是我这样走了,从此我还有什么脸见人?”

“胜败乃兵家常事。”

“那是对一般人说的,不是对我‘活尸’。”

“你把胜败看得这么重?”

“当然,重逾性命。”

“那你要怎么样?”

“我既然找上了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太自负了!”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个。”

“我本来是不愿为己太甚,可是你非要决出个生死,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你不再让我走了?”

“愿你三思。”

“我又何止三思!”

僵尸似的黑衣人再度离地飘起,幽灵似的,随风扑向年轻人郭解,比头一次扑击还要快,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扑近,扑到一半他便扬了双手,两蓬黑雾似的东西,满天花雨似的,分左右罩向年轻人郭解。

年轻人郭解也扬了手,双手同时往外一挥。

那两蓬黑雾似的东西似遇到了狂风吹袭,忽地折回,全打在了僵尸似的黑衣人头、脸、身上。

僵尸似的黑衣人一声刺耳难听的惨叫,双掌回插,“噗!”

“噗!”两声,一插进心窝,一插进天灵,然后砰然倒下,没再动一动,只是全身冒起青烟,阵阵恶臭,中人欲呕。

年轻人郭解呆了一呆!年岁稍长中年汉子惊叫:“他自绝了!”

僵尸似的黑衣人是自绝了,只是照这情形看,不自绝他也活不了了。

他自绝应该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把胜负看得太重,正如他所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明知不敌,只有自绝。第二,自食恶果,被自己的毒物所伤,明知活不了了,不如自绝,免得痛苦出丑。

不管怎么说,僵尸似的黑衣人都够刚烈的。

就这么转眼工夫,青烟冒起,恶臭随风飘尽,地上已只剩了一付白骨。

年岁稍长中年汉子跟另一个中年汉子那见过这个?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哆嗦。

年轻人郭解转身上车,道:“这位大哥,咱们绕着过去。”

年岁稍长中年汉子忙拉缰挥鞭,赶着马车避开路中,从一旁过去。

前车这么走,后车当然也这么走;可是后头赶车的中年汉子还是看见了那具白骨,吓得直叫!从这一刻,一直到日头偏了西,前车、后车谁都没再说话,只听得见轮声跟蹄声。

本来半路上要停下来吃干粮的,可是这么一来谁也吃不下了,一直到日头偏了西,谁也没觉得饿。

日头偏西的时候,进了这座城。

这座城还是座边城,虽然还是座边城,可比那个关口强多了。

当然,这是座城,那只是个关口。

这座城不大不小,住家多了,也有了街道市集;进了这座城,你才知道大漠已经远了,你也才知道什么是热闹。

进城没多远,前车就在大街旁停下了;前车停下,后车当然也停下了。

年岁稍长中年汉子道:“大侠,我们东家到了。”

年轻人郭解不让这么叫,可是人家说什么也不敢再叫他“老弟”,年轻人郭解没再说什么,他明白,是该下车、该分手的时候丁,他下了车。

中年人从后车过来了,一脸感激,拱手:“仰仗恩公,我们这一冢又一次死里逃生。”

年轻人郭解道:“我当不起……”

“恩公就别再客气了,救命之恩,不是恩人是什么!”

还真是!年轻人郭解也没再说什么,道:“这一次是来找我的。”

“要不是恩公,我不信他会放过我们。”

的确,这错不了。

年轻人郭解没说话。

“我就到这个城,寒舍离这儿不远,请恩公……”

“谢谢,不了,我就在这儿下车。”

“恩公也到这儿?”

“不,我还要往前走。”

“那也是明天的事,今天已经晚了,走不了,今天走不了就得住店,那何如上寒舍……”

“谢谢,不了,我也许连夜走。”

“连夜走?”

“我急着上内地去。”

“恩公……”

“真的,不是客气。”

中年人迟疑了一下:“既然如此,我不敢强邀,我叫徐昌源,只要一打听,谁都知道;恩公要是不走,或者再来,务请光临舍下,让我表示一点心意。”

年轻人郭解答应了。

中年人没再说什么,回了后车。

两辆马车动了,马车走了,年轻人郭解也走了,他上那儿去?他不过到了对街。

人生地不熟,他能上那儿去。

在廊下站了一会儿,他似乎决定了,他折回去往城门方向走。

倒不是要出城,而是过去没几家是家卖吃喝的。

这家卖吃喝的客人不多,这座城里卖吃喝的多了,不必都挤到这一家来,可是他还是没进去吃喝,买了两块大饼又走了。

走?他上那儿去?他到了一座破庙,这是他打听来的。

他自己知道,他吃喝不起,也住不起客栈,在那个关口的时候不一样,关口住店一定便宜,而且也只住一宿。

这座城里住店一定不便宜,何况还可能不只住一宿。

住多久?他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上那儿去?怎么会?只有他自己明白。

身上没有多少钱,只有省点用了。

照他的所学,还愁没钱?不,强取豪夺的事,他不能干。

凭本事挣,那也得慢慢找,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先坐在庙门口,把两块大饼吃了,然后他才进庙。

打量这座破庙,不大,但是足够他容身。

庙不只破,还脏。

不花钱还想住什么样的地方?况且他也不怕,他什么样的日子都过过。

地上有块掉了的门板,正好!他把门板拉到一边,吹了吹,磕了磕,干净了,可以当床了。

至少不必睡地上了。

但是,这座破庙久绝香火,连个蜡烛头都没有,今天恐怕要摸黑了。

摸黑就摸黑吧!不要紧,穷人除了睡觉,啥都不能干,既是睡觉还要亮儿干什么?所以,天一黑,他就躺上了门板,眼一闭,要睡了。

许是老天爷可怜穷人,亮儿来了。

亮儿从外头来,先是听见由远而近“叭嗒!”“叭嗒”的步履声,像是有人穿了一双破鞋。

继而,亮儿随着步履声一起来,然后是一个嘟嘟嚷嚷的话声:“这年头什么事儿都有,出门儿一会儿,窝都有人占!”

这是说谁?年轻人郭解坐了起来。

亮儿跟人一起进来了,那是半截蜡烛,拿在一个人的手里。

人则是个瘦老头儿,五十上下,人瘦削,长像猥琐,穿的更是破旧躐蹋,他进庙来把半截蜡烛往神案上一烧,然后转过了身,两眼一翻:“看什么看,我老人家说的就是你!”

郭解也说了话:“老人家是说我把这儿给占了?”

“可不?”

“这儿是老人家的?”

“你认为呢?”

“我认为这是座破庙。”

“我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能不知道这是座破庙?破庙无主;可是也应该分个先来后到。”

“老人家是说,比我先到?”

“废话!”

“可是我来的时候,这儿并没有人。”

“我出去了,就是为找这半截蜡烛。我老人家胆小,夜里没亮儿不敢睡,你屁股底下那扇门板,就是我的床,睡了多少日子了!”

乱说,白天郭解来的时候,这扇门板上都是灰尘,脏得很,根本不像有人睡过。

郭解没说破,也没争辩,道:“原来老人家是出去了,只是,这么大的地方,多个人睡有什么要紧?”

“不行!”瘦老头儿一个脑袋摇得像货郎鼓。

“不行?”

“我老人家不喜欢跟人同睡,只要近处有个人,我老人家就睡不着。”

这就麻烦了。

郭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你年轻轻的,身强力壮,何必跟我老人家争这个窝。”

郭解说了话:“我无意跟老人家争这个地方,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我没处去。”

“胡说,城里客栈多得很!”

“城里客栈是很多,只是我住不起。”

瘦老头儿呆了一呆:“住不起?”

“是的。”

“原来是个穷人,可是你年纪轻轻,身强力壮,怎么不去挣钱呢?不像我老人家,年老体衰,已经没人要了。”

“老人家,我出来就是为挣钱,可是我白天刚到。”

“才来?”

“我是从外地来的。”

瘦老头儿皱丁眉:“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看你也怪可怜的,只是……”

郭解站了起来:“老人家别说了,我走!”

瘦老头儿一怔:“你走?”

“正如老人家所说,我身强力壮,那儿不能找睡觉的地方。”

话落,郭解往外走。

“等一等!”瘦老头儿抬手叫。

郭解停住:“老人家还有什么教言?”

“你不必走了。”

“怎么说?我……”

“你知道敬老,孺子可教;再加上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老人家就破例让你也睡在这儿。”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老人家不是不喜欢……”

“你是个可教的孺子,又同是天涯沦落人,当然就另当别论了。”

“那真是太谢谢老人家了。”

“别客气,可是你得把那扇门板还给我老人家。”

还说“还”!郭解不在意,忙道:“理所应当。”

他搬起门板,过去放在老头儿身旁。

瘦老头儿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委屈你了。”

“老人好说!”

“你就随便坐吧!时候还早,能相逢便是缘,咱们聊聊。”

“是!”郭解没犹豫,应一声就席地坐下,他也不嫌脏。

第 三 章

瘦老头儿深深的看了他两眼:“你姓什么,叫什么?”

“有劳老人家动问,我叫郭解。”

“郭解,朱家,郭解!你家大人一定想让你成为一个侠客。”

郭解微一笑,没说话。

“学过武?”

“学过两年。”

“念过书?”

“也念过两年。”

“文武双全!”

“不敢,那得谈得上。”

瘦老头儿没再多说,刚才一句“文武双全”,只是那么说说,其实他看不出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如他所说的文武双全,眼前这个年轻人也不像他所说的文武双全,他道:“从那儿来?”

“漠北。”

“不近哪!”

“是的。”

“怪不得你会出来挣钱,那儿苦得很。”

“是的。”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没人了!”

“这么说你也还没成亲?”

“没有,我那敢成亲,又凭什么成亲。”

“难怪!”

何来这么一句?郭解自是会问:“老人家……”

“没什么,我老人家只是随口这么说说。”

郭解没再问。

“外头不比家里,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有;年轻人经验不够,历练不足,出门在外,凡事要小心……”

“多谢老人家指教。”

郭解话声方落,一阵香风袭人,烛火一暗复明,破庙里多了个人,是个中年美妇人,一身雪白,不只头巾白,连脚上一双绣花鞋都是白的;不只美,还媚,媚到了骨头里。

只听她道:“老鬼,你在这儿?”

瘦老头儿很平静,似乎在意料中:“可不?”

“你什么意思?”

“我老人家刚跟这年轻人说,外头不比家里,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有;年轻人经验不够,历练不足,出门在外,凡事要小心,你说我什么意思?”

“你是要管闲事?”

“我老人家就是不能看你害年轻男人!”

中年美妇人勃然色变,一时间她变得凄厉吓人,但是刹那间她又恢复了,道:“老鬼,你弄错了,我恨不得食他之肉、寝他之皮!”

“是么?”

“信不信由你。”

“我先问问,你这是给谁戴孝?”

原来中年美妇人是戴孝。

“我男人。”

瘦老头儿一怔:“巴‘活尸’?”

“我只嫁了这一个男人!”

原来这中年美妇人是僵尸似的黑衣人的妻子,这真是……

怪不得他会早死,而且是横死。

瘦老头儿霍地站了起来:“巴‘活尸’死了?”

“废话!”

“他是怎么死的?”

“我刚跟你说过,我恨不得食他之肉、寝他之皮,你说我男人是怎么死的?”

“我老人家听见了……”瘦老头儿忽地一怔:“难道巴‘活尸’的死,跟他有关连?”

“你说呢?”

“跟他有什么关连?”

“老鬼,你是不是装糊涂?”

“我老人家装糊涂?难道巴‘活尸’是死在他手里?”

“要不然我找他干什么?”

瘦老头儿叫了起来:“巴‘活尸’真是死在他手里!”

“废话!”

“我老人家不是装糊涂,我老人家是不信,他能杀巴‘活尸’?”

“事实上他的确杀了我男人。”

瘦老头儿霍地转过脸去:“年轻人,真的?”

看来他还是不信。

郭解道:“老人家,其实她男人是自绝身亡。”

这是实情。

“我说嘛……”

中年美妇人厉声道:“他胡说!”

瘦老头儿目光一凝:“你刚才怎么说?”

郭解道:“我说她男人是自绝身亡。”

中年美妇人道:“你还敢……”

她似乎要动。

瘦老头儿抬手一拦:“慢着……”他望着郭解:“年轻人,我老人家清楚,巴‘活尸’是个刚烈高傲的人,可是他没有理由自绝。”

“他有理由。”

“他有什么理由?”

“他中了他自己的毒。”

“他中了他自己的毒?”

“不错。”

“他怎么会中了他自己的毒?”

“他想用他的毒伤我,我把他的毒拍了回去。”

瘦老头儿“噢!”地一声道:“我老人家明白了,他没躲掉!”

“不错。”

“他明知道活不了了!”

“应该是。”

“年轻人,你真行,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还是你杀了巴‘活尸’!”

中年美妇人厉叱欲扑。

瘦老头儿抬抬手:“你上吧,我老人家不管了。”

中年美妇人一怔,没动:“怎么说,你不管了?”

“没错,我老人家不管了。”

“你不是来管闲事的么?怎么又不管了?”

“你可别弄错,我老人家可不是怕你,也不是认为你该找他报仇。”

“那是什么?”

“他都能杀了巴‘活尸’,还用我老人家操什么心?”

还真是!“老鬼,你是说……”

“你报不了这个仇了,我老人家劝你就此回头,找个人改嫁算了。”

中年美妇人道:“老鬼,谁不知道我夫妻情爱甚笃。”

“我老人家知道,可是我老人家是为你好。”

“不必!”

“你要是不听老人家的,恐怕就要做对同命鸳鸯了。”

中年美妇人厉笑:“老鬼,你说我报不了这个仇?”

“你自己知道,你比你那男人如何?”

“你是说我不如我男人!”

“我老人家不是说了么,你自己知道。”

“我自己当然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来了。”

“我老人家却觉得可惜。”

“可惜?”

“像巴‘活尸’那样的,可以死;像你这样的,不能死。”

中年美妇人脸色一变:“老鬼,你敢……”

“天地良心,我老人家可没别的意思;我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能干什么?我老人家说的是实话,你应该高兴才对。”

中年美妇人脸色恢复了:“你既然这么说,我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你叫我老人家走?”

“你既然不管这个闲事了,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我老人家只说不管,可没说不看热闹。”

“你想看热闹?”

“说看热闹是假的,会死人的事有什么好看的?再说我老人家也看多了,想看看这年轻人能让巴‘活尸’自绝的身手,才是真的。”

“那你就留下看吧!小心溅一身血。”

“我老人家不怕,你上吧!”

“你怕我不上!”

中年美妇人一声冷笑扑向郭解。

她扑是扑,可是没出手,只是挺着胸扑向郭解。

瘦老头儿一怔,叫道:“这算那门子拼命法?”

郭解也一怔,他不能向着坚挺高耸的酥胸出手,滑步躲了开去。

中年美妇人如影随形,依然是挺着胸,不出手。

瘦老头儿叫:“说什么你们夫妻情爱甚笃,你才守了多久的寡……”

郭解更不敢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