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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妾室齐三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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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爷耳房里的恭桶洗净了再晾上一晾。”吩咐完毕一脚踏了出去。

    “······”

    大清早的,我拎着那只红色恭桶往那后院子里走,出了院子再向左往坡下走个几十米便见一条河,这河甚宽,河水也甚深。

    河水稀里哗啦奔流,我望着那只臭哄哄的恭桶,束手无策!虽然打小我的贴身丫环阿梅便是把懒骨头,小姐我自小便是自已动手丰衣足食、自力更生着长大,即使如此却也从来没干过洗恭桶这等事体,我看着桶内那黄黄软软一堆,险些吐出来,娘亲啊,此刻我好想去死上一死。

    坐那小石头上发了会子愣,计上心来,啊哈哈·······于是我拎着桶照着那深潭一扔!

    “彭咚······”扔掉了之后我便傻了眼,力气用大了;扔得太远!

    我眼睁睁看着那恭桶打了几个旋沉入水里,没多大一会子,便随着水流漂到百米开外······

十一:群起而攻() 
我两手空空的往回走,想起早起至今,还未祭过五脏庙,便绕了两条道去那街角的豆腐西西那里喝了碗豆花儿,吃饱喝足,便慢慢的往府里走去,一进那陆庆之的院门,远远便瞧见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坐在亭台前往这厢张望着。

    “你说相公叫她去洗恭桶?”

    “恩,我亲眼瞧见的,还能有假?”

    “啧啧,当真是小瞧她了,这般会隐忍。”

    “那是,若不忍着,必是会叫相公丢出府去的,她那个娘家对她也是不管不顾的,若是出了府,除了青楼倌倌里,可是别无去处了。”

    “这脸皮还真是不一般的厚,硬是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真是可怜相公,日日对着那张毫不打眼的脸,我瞧着我房里的丫环小玉也比她长得好。”

    “就是就是,要是我,早收拾东西自求离去了,东家不成做西家,哪能没有出路?”

    “你以为人家和你似的如花似玉呢?”

    只见她们三三两两的作出咬耳朵的模样,声音却是大得我在十米之外也听得清清楚楚,唉,我叹了一声,真真是相煎何太急啊!便是少了我一个,后头不是也还有万万千么?何必如此?

    我本不欲与之多费唇舌,人家讲人家的,我过我的,若是一味的活在别个的口舌之下,那也未免太过辛苦,而我是个懒散惯的,只当不曾听闻便是。

    巧的是阿梅此时也正从另一头走来,八成是来寻我的,只那帮子七嘴八舌的小娇花们见我不接招,便使眼色朝阿梅那边走去。

    阿梅平日虽然是个懒的,但是我俩十几年感情却也不是作伪,在外人面前,她一惯维护于我,而我就怕这个,阿梅最是经不起激,平时跟个炮丈一般一点就着,定是要着她们的道。

    果不其然,阿梅冲将过去,叉起腰便开骂:“你们说谁呢?说谁死皮赖脸?”

    “哟,这谁啊?什么时候府里的丫头也能这般冲着我们说话了?”

    “你!!!!!!”

    “plaplapla······”

    阿梅力战群舌,自然处于劣势,便撸起袖子一副要同她们干架的模样。

    也不知是谁,作势摔了一跤,猛的推了一把阿梅,那小胖子便那么毫无防备的掉进了荷池里,我倒是不担心她会淹死,从小下河摸鱼的主,这个深度的水根本不在话下,只气不过那帮女人欺人太堪!

    我冲过去将阿梅扶起来就走,连眼神也未施舍一个,那帮子人便是以为小姐我怕了她们,在背后好一阵娇笑。

    回到小院,阿梅打了几个喷嚏,泡了个热水澡,我径自去了厨房,包揽了府里一天的伙食,唉,我早说过了,小姐我是个豁达的,与人根本没有隔夜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所以当日我便花了一上午,在厨房煮了一大锅色香味俱全的八豆海鲜粥,按人头给后院的每一个姨娘都分发了一小锅下去,一个也不落下!

    是夜,在一片狼哭鬼嚎声中,我终于露出近日来难得一见的笑来。

    陆庆之怪怪的瞧着我,待得了解了后院那一片惨淡之后,却又爆发一阵畅快的大笑来,看吧,果真是薄情郎!前一刻同她们还亲亲我我,这一刻却又冷眼旁观。

    一碗八豆粥下去,换来了几日消停的丫鬟生活,这日我拎个水桶正待将陆庆之书房外头那个小窗台上的积灰擦一擦,碰巧叫我听了回墙角。

    只闻得里头陆二宝那货一本正经说道:“钱江少爷叫小的传话与爷,道是可以用青州城里三个田庄,外加十二个收益良好的铺子以及十个异域少女作为交换,来换取三姨娘。”

    陆庆之啪的一声狠狠拍了一把书案,吼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你到底是他钱江的伙计还是我陆庆之的家丁?他叫你说什么你就来说什么?三个田庄十二个铺子外加几个美人就想换爷的三娘?做梦?你去告诉他,别做梦了!爷的三娘岂容他人肖想?趁早歇了心思,否则爷定然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罢许是朝着陆二宝一通好打,只听闻一通噼里啪啦的响动以及几声闷声,我暗暗叹了口气,想不到小姐我还挺值钱,若是爹爹知道他家女儿值值三座田庄十二个铺子外加十个美人钱,会不会后悔那日两箱银子就将我打发出来?

    可惜钱江那个笨蛋,凭白无故就招染了那个土霸王,那货定是准备了一些阴司勾当给他消受,也是不值当。

    本来妾氏之流好比个物件,民间亦是流行以物易物,可这也讲究个你情我愿,否则便是夺人所爱,要招来祸端的。

    我想着这件事情若是发生在陆庆之娶那陆晓晓之前,指不定还能成事,可惜那陆庆之近日来头顶上绿帽正发着亮光,钱江如此行事无异于火上给他浇了把油,真是冤孽!

    以陆庆之的小心眼,定是要以为我与钱江已是勾搭成奸,这才惹了他来换我,我瞧着梦想中的好日子是离得我越发远了!

    “你去叫三姨娘赶紧麻溜的滚回她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院子外头给我叫上几个家丁看住,半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是。”

    果不其然,那心眼极小的陆庆之转眼就将枪头调转过来,我当下旋风一般转身朝外头奔去,要是叫他们发现小姐我听壁角,这我身皮肉怕是不得善终,此时不跑,那便是是个大傻瓜!

    待我将将在那院中的凉亭当中坐下,还不曾喘均胸口起伏的气息之时,陆二宝那个面瘫的就过来同我道:“过几日老夫人要过来小住,爷说,请三姨娘回自给院子里修身养性,好生抄几卷经文以求得老夫人身体康健,还道您无事不准外出。”

    我暗里轻轻吐纳了几口气,想来这通房是做到头了,回我那小院便是恢复我小妾的身份,可我妾氏之流抄个经文给老夫人,怕也是会惹来人家嫌弃,而我偏又不是那种喜欢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人,不过说起来,回院子里窝着,到也是能躲过那帮子娇花们的报复吧?当日那锅八豆粥下去,我就不信她们想不通其中关节,能生生忍耐下来?

    得了陆庆之首肯,我便收拾了自己的物品打包自顾离去,一路上到是十分顺畅,连个白眼也未捞着,物极必反的道理我还是懂得,若是路上瞧见她们奉送我几个白眼,几句谩骂,我还放心些。

    阿梅奔出来接我,几日不见,小妮子热情不少,顺手接过我手里的小包裹儿,便拖住我的手腕子往屋里走。

    “小姐这几日你不在我边上,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吃起烧鸡来也没有往日香哩。”

    “那还差不多,你要是吃得香睡得好,小姐我才伤心!”看来我也不是个好的,尽盼着从小长到大的阿梅不好来了!

    只刚踏进去,房梁上便掉下一条碗口粗的大蛇来,彭咚一声险些将那小台子砸个粉碎,好家伙,在这等着我呢!

    那蛇虽然大,却又似没睡醒般慵懒万分的模样。

    我叫来阿梅,阿梅打小便是捕蛇能手…她欢喜吃蛇肉!

    阿梅不动声色从旁边房间寻来把刀,对着那蛇的七寸一刀砍下,便拉着我迅速退了出去,那蛇头立时便与蛇身分离开来,弹在地上滚了几滚,鲜血顺着刀口落得满地都是,一屋子的腥臭叫人几欲呕出来,只那蛇身虽然掉了脑袋,却跟那活物似的缠上桌角,将那桌角缠得死紧,啪的一声断裂开来,蛇头滚了几滚之后突然弹跳起来,一口咬住蛇身竟是到死也不曾松口。

    “幸好我俩跑得快,要被这尾巴缠上,或是被那蛇头给咬上一口,这会子哪里还能喘上气?”

    我被那条大蛇给吓得腿脚有些发软,愣愣盯着那一屋子的狼藉都不敢再踏进一步。

    “你怎的一刀便将那它砍断的?力气忒大!”

    “小姐你这就不懂了,我这刀可不是普通货色,乃是天神降下陨石所铸,平素号称削铁如泥,砍死个蛇又有什么大不了?。”

    “怎么得来的?”

    “恩······偷······偷来的~”

    “????”

    “那天夜里,公子打发人过来抬轿子,我瞧着老爷那副公事公办点头哈腰的怂样,心里便气愤非常,便想同他理论一番,哪想我摸过去刚巧碰见老爷藏了这刀在书案的夹层里,所以才趁他出门应付那帮子轿夫之际给偷了出来······本来想同您说来着,可那时兵荒马乱的,也就给忘了,不过还好我将这玩意偷了出来,今日果然是有大用处。”

    阿梅将那刀上所染血迹擦得干净,便递了于我。

    “你收着罢,这大约不是个寻常物件,可给收好了,财不露白才是正理,若是叫其他人晓得了,说不得又打上主意了。”

十二:礼尚往来() 
连院子半步也出不了的我,第二日我便将那条大蛇烤了一盘子香喷喷的蛇肉与阿梅一道吃了,惹得院外那几个守在门口的家丁闻着香味一个劲朝我们这里瞧来,又将剩下的蛇皮蛇骨蛇身什么和着豆腐西西家出产的嫩豆腐,煮了一大锅汤,叫阿梅分给院里的姐姐妹妹们品偿一番,阿梅道是老四收下那小锅蛇汤之时眼角似是抽动了两下,脸色十分精彩!

    有道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一而再的送去吃食与我那几个姐妹们分食,不可谓心胸不宽广,自认为我彪悍的人生又增添几分色彩,正洋洋得意之间,门口有个小丫鬟小声的叫着阿梅的名字,阿梅放下手里的吃食,便应了一声出去了。

    没多大会子,手里捏着一只发钗过来于我。

    “四姨娘打发人送过来的,说是这玩意乃是蜀地顶有名的风祥楼所铸,送来给三姨娘作个玩意。”说罢阿梅便将传说中那个价格连城的发钗随意往桌子上一扔,拿起一块炸得金黄色的蛇肉就要往嘴里塞。

    我连忙止住她的动作,说道:“洗手了再吃。”

    阿梅愣了愣。

    “莫非有毒?”

    “那到也不一定,只是小姐我还是觉得小心些为妙。”

    阿梅忙火烧屁股一般冲了出去,稀里哗啦里里外外洗了十几次,才敢用她那胖爪子捏了吃食往嘴里送。

    “我记着上回陆庆之好像拿来个顶小巧的盒子,先将这发钗装那盒子里,寻个机会再送出去就是。”

    阿梅依言照办。

    由于这晚上阿梅受到小小的惊吓,晚餐便多食了两碗,而小姐我在她的影响下也多喝了半碗粥,结果半个时辰以后,小姐我便开始始频频往那茅房里奔走。

    “哎哟······我这肚子哇,又来了,又来了~阿梅你快些出来哇!”

    我俩个中了八豆!真是风水轮流转,今日到我家!

    待我从那茅房里当中几度进出,当真是连穿裤子的力气也没了,阿梅有气无力的趴在茅房边上与我说道:“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给姑奶奶下药,叫我查出来,非扒了她皮!”

    我再没力气同她研究这个扒皮的事情,软软的倒在她身上说:“要么咱就这么守这里得了,省得一会来来回回往茅房里奔走费时间!”

    “如此一来,我瞧咱俩倒是古往今来住茅房之外的唯二人士!”

    当夜陆庆之将我从茅房门口抱回去,又叫了大夫过来瞧了瞧。

    迷迷糊糊间,似是听那大夫委婉的说道:“夫人乃是中了八豆,身体水份流失过多,待老夫开些固元止泻的药方来,加以时日将养将养便无大碍,另外······夫人身上怕是误带了些容易至子嗣受损的物件,我瞧着约莫是丹砂,民间传言此物最易至女子不孕,老夫以为此物不光如此,经常接触最损五脏,与身体康健极是不利。”

    “可有什么解毒之法?”

    “有是有,但是此物解毒不大容易,只能徐徐图之。”

    “你且开下药方,不论多少银子,一定要将她治好。”

    “是。”

    老大夫退下以后,陆庆之便一直阴沉着脸立在一旁,未几,一把从我腰间扯下那只荷包来,那荷包确是我将将入他陆府之时,他那表妹~二姨娘所赠,彼时小姐我蠢得极得可亲,啥也没想便受下那好姐姐的心意,虽说几个荷包轮着带,但是零零总总加在一起,少说也佩带了百天之久······想是中毒已深了罢?

    陆庆之送走老大夫,我闭着眼睛装睡,他从我腰间拆下荷包,在鼻间溴了溴,神色复杂的瞧着我。

    “齐三娘,你到是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我瞧见他额上青筋爆起,吓得我头一缩。

    “我······”

    “往后除了爷的东西,旁的,都给我远远的丢开就是,你好生休养着,莫要再同她们玩闹,这几日老夫人就要过府来小住几日,我记着你这里有好几圈经文,得空便抄上两圈,权当是修身养性了,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府半步!可明白了?”

    原来我们这是玩闹?

    这货端起好大的架子,我只得称是,点头,缩进被窝里去。

    因着拉肚子拉了两天两夜,拉得小姐我两条腿直打摆子,在床榻上足足躺了半月,这才恢复一点元气,这当中陆庆之半步也未踏进来过,而那帮子姐妹神不知鬼不觉的依样画葫芦似的对我报了那一豆之仇,便又老实下来。

    老夫人一行人浩浩荡荡过来,陆庆之便拔出府里最出挑的两个院落出来,一个给那老夫人居住,另一个,据说是陆庆之即将过门的未婚之妻居住。

    按理说这未婚之妻与未婚之夫在尚未成亲之亲是不宜见面的,可咱们陆相公这门亲事与平常亲事却不大相同,听闻那姑娘自幼父母双亡,由得姑奶奶养在身边,是从小与陆庆之一块儿长大的。

    我未来那主母听说长得闭月羞花,温文尔雅,深得老夫人之心,这才在她十五岁生日那天指给自己的大孙子,那女子名为新月,祝新月。

    陆庆之并不是在文德县本地人士,陆家祖上曾经做过大官,可谓青州城里颇为有名望的书香门弟,这书香书第历来与沾满铜臭的商贾之流便是势不两立。

    而陆家除开曾曾曾曾祖父曾经在朝堂之上位居一品大臣之外,其子孙后代并不曾依靠科举致仕,虽陆陆续续捐过几个不痛不痒的小官,却也没甚建树,所以几代过后,这陆府便渐渐开始没落。

    书香门第,不过说得好听,几代人坐吃山空,陆家早已入不敷出,而陆庆之这厮偏偏选了个自家特别瞧不上见的职业,做起了奸商,虽然惹来骂名无数,可也简单粗暴的解决了陆家的民生问题。

    陆家人口袋里有了钱,底气便又足了些,使了些力气搭上了几个爱财如命的贪官,又捐了两个不上不下的公职,开办起了族学,族中子弟开始正儿八经的读上了书,到底是全了他陆家书香人家的好名声。

    是以,荷包里有了货色的陆家诸位长辈,便开始操持陆家长孙的婚事,奈何从商乃是高门大户里绝对的禁忌,故而陆家长孙长到二十,还未能寻到个门当户对的媳妇。

    对此,老夫人当真是愁白了头,而恰逢侍奉在身边的表小姐无比乖巧懂事,面面俱到,逐计上心来,这才有了这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旷世奇缘。

    然而那陆庆之虽然很会挣钱,可也有个所有男人都有的毛病,太过花心!大妾小妾不停的往家里讨,偏又奈何不得。

    且那厮又常年在外头经商,归不得家,这婚期便一拖再拖,眼瞧着姑娘就快要迈进双十老姑娘的大门了,老夫人这才急了,带着表小姐打上门来,不把这个亲成了,想来陆庆之也是脱不得身。

    老夫人与正经主母打上门来,府里头一干妾氏便有些蠢蠢欲动,真架干不起,试探虚实总归是有的,而我近来莫名给禁了足,到是省了些便利。

    表小姐虽然还未过门,但是主母架势十足,很有一番大家小姐的派头,听闻府里头一众妾氏排着队去给那位请安,她均是温和可亲、持礼相待,给足了她们脸面。

    末了,还一人一件十分精巧的见面礼,连我这禁在房里不准出去半步的,也得了她一身青州城里时下最是奢华的衣裳。

    如此一来,原来准备同她掐上一架的姐妹们,倒是不好动手了,若她同我一般简单粗暴,相信她们出起手来绝对不会手软。

    然,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给你做足了面子,你再各种找茬,便是自己给自己没脸,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大家都还懂得,故而,一时这府里头比任何时候还要和谐安乐,各个礼貌非常,恨不能隔着百米开外见着就忙着给人家鞠躬行礼,生怕别个不知此乃书香之家~~~~~~的小妾!

    老夫人年岁已大,长途跋涉到了文德县后,身体便吃不消,人说病来如山倒,到是不假,老夫人一病倒,府里众多妾氏便纷纷整治出各种家传秘制的美食奉上,以博老人一笑,却统统给那老夫人打了出来。

    “尔等乃是不入流的妾氏,有何资格奉上吃食与我?传出去没的失了老身的身份!”老夫人如是说。

    也是的,正经准主母日夜侍奉在病榻之前,哪里轮得到我等?还好小姐我瞧得清形势,没去凑那个热闹。

十三:病弱() 
这日天气阴阴沉沉,连一丝风都无,空气沉闷得叫人无端便感烦燥,我放下手里那本已是翻过十次八次的话本子,瞧了一眼在廊下睡得昏天暗地的阿梅,长长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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