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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她才继续道,“不过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更加要紧的、是突厥又在扰边了,所以父皇才不得不诏你回来。〃
虽然她也仍有疑惑,虽然她明知道突厥扰边只是一个适时的借口,但为了让他心中不至于对父皇太过记恨,她就只有如此的口是心非了。
而李世民是何等样心思敏锐的人,她即便是如此的说辞,但他又怎能不知她的心思?突厥扰边又如何?争战最为忌讳的就是临阵换帅,即使边境的情势再怎样的焦急,朝中又不是无将可挡,又何故偏偏要诏他回来?这明摆着就是像尉迟恭所说的那般、父皇是有意的偏袒元吉要将那功勋算到他的头上。
他知道她担心自己会为此而对父皇不满,他知道再次生了感情的盈儿真的是又从心底开始关心自己的每一桩心事了。这样便就好了,只要她活了,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予计较。对自己来说,现在还有什么能比她的感情更为重要的呢。
元吉,除了盈儿之外,二哥让你一些军功又算得了什么呢。
抿出一个舒心的笑容,他的下颌就抵住了她的发心,“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说过只要你好了,我什么都可以不去计较。”
微闭了眼,他仍是尽情的享受着自她发间所散发开来的、那阵阵熟悉的淡雅馨香。胸中莫名的一股燥热升起,他便再次垂颜。
望着怀中仍旧微有细喘的人,双颊上头那两抹许久不见的晕染,让他看的更是心驰神荡。倏然的一个翻身,便又将她压在了身下。她一阵惊疑,自是再次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世民,你别……”
“别什么?”戏谑的一声不算,眼中更是流转着丝丝狡异的色泽。见她羞怯的别过脸去,他更是来了兴致,手指轻柔的转过晕染的娇颜,强迫着她对上自己的眼,“说啊,别什么?”
“你……”一年冷淡的生活,她似是己经忘了要如何跟他顶嘴。轻启着唇,她却不知道该要如何作答。许久的思索之后,她才终又举眸、迎上了那对幽深的眼,“我是说,你明早上朝,父皇定然是要你再带兵去抵抗突厥,你不能在战前如此的……如此的纵情。”
看着她脸上的流红越加浓重,他的心里就越是想要逗她。
“抵抗突厥又怎么了?你是忘记了暖儿是何时怀上的吗?” 轻啄了一下她仍是红润的唇瓣,手就已然伸到了她胸前的娇软之上。或者是喂养女儿的缘故,那高耸的软峰似已不再是之前的尺寸,让他宽阔的手掌竟是有些难以盈握,“半年了,撇去我无理取闹的那些时日不算,你以为自己欠我的这半年,我就可以这么轻易就不跟你算了吗!今天,我就要好好的跟你算上一算!”
“世民……”一声轻细的低吟,淹没在了他狂躁不安的滚烫的亲吻之中。
是啊,又欠了他了,欠了自就需要偿还的。所以她不再拒绝,只是任由着他的无度的取索。
低垂了眉眼,怀中的人似是睡意正浓。
紧闭的双眸,轻细均匀的呼吸,似乎就是自己当年第一眼见她的情景,
十年的光景,他们之间已经历经了太多的波折。曾经那个骄横、刁蛮的来历不明之人,今天竟已是他李世民柔润、恭顺的妻子。他们的承乾聪慧、乖巧,惠褒更是伶俐、俏皮,完全一副当年她的模样,还有暖儿,长大定就是她的影子。
两子一女,她也已是无恙,如此的景致,他真的已经足够幸福。心中一阵欣然,他微牵起唇角便在她仍是莹润、细腻的额上落下一吻。睡梦中的她似是有所感应一般,侧身一个翻动、侧颜就枕上了他的肩头,右手更是习惯的落在了他的腰上。
如此熟悉的一个动作,他竟像是已有多年不曾见过,伸手拭去她鼻尖渗出的微微亮光,他便轻抬了唇角将她搂紧、合上双眼,完全不曾发现怀中人微有的异样。
她已是释然。
虽然很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又对他生了感情,可那已是久违的满心幸福之感,却已将她所有的疑惑与不安全然的吞噬干净。死了都要爱!这便是他们那份感情刚一萌芽之时自己对他真心的独白。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信高亢嘹亮的嗓音,仿佛穿透了千年时光的阻隔飘进她的耳内。伴随着一阵微漾的轻风,她便循着那歌声,停在了一间白亮如昼的房间之内。
床头嘀嘀作响的现代医用设备,还有桌上那明净耀眼的水晶花瓶内一束盈着水珠的香水百合,让她清楚的明白这是未来那个世界的医院病房。床上的人双眼紧闭,脸又被氧气罩盖着,所以她看不清楚那会是谁。
门锁‘咔嚓’一声转动,进门而来的人却是让她莫名的一阵惊喜,张了张嘴,她想要喊,可是嗓子却无法发出音节来。
皱了皱眉,她低头凝思。
对了,这应该是梦境吧?梦境她自然是无法出声的,所以她就只能这样站在那离开病床两米远的地方,歪着脑袋看她那个表哥在病床前坐了下来。
“我说小盈,你就算再怎么懒也该醒了啊,你知道自己都睡了多久了吗?外婆七十大寿就要到了,难道你真是打算躺在床上给她拜寿吗?没了你这个鬼精灵来跟我抢食吃,你看我可就要肥肉横生了。”
看着表哥脸上那刻意的笑容,辛盈只觉得心中一阵的锥疼。
她记得先祖说过,他只是把自己分成了两半在两个时空同时存在,但是由于身为长孙氏的她任务太过繁重,所以未来世界的她就只能暂时昏睡。
所以,病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辛盈。
没事的,我会醒来的。
她一声轻啜,抹去眼角滑落的泪珠。
“我说,”凌晨说着稍一顿首,就抓起了病床上她的右手,似是无奈的眼神望着她指上那个银光闪亮的指环微微轻笑,“这结婚戒指是怎么回事,你总要起来跟我们交代清楚吧?总不能就这样,连个人都不带给我们看你就把自己送入了啊,最起码也要过了我这关才行嘛……”
“小盈。”一个苍老却是熟悉的声音划过她的耳际,她就看见表哥迅速的站起了身来走到门口,将年迈的老人搀到了病床前坐下。
“奶奶,不是叫你不要来了吗?医生说小盈一切都很正常,您不用担心的。”
第四卷 骨肉相争 兄弟相残 第十二章 难得温馨12
“我不担心,我们小盈是有福之人,她当然是会长命百岁的。”老人温和慈祥的脸上,盈着浅浅的暖笑,就好像阴寒冬日里的阳光一般,看的人心头也能一阵的煦暖,“外婆知道,小盈三天不跟外婆说话就不能安心睡觉的,所习外婆当然是要来陪着小盈的。”
辛盈只觉得鼻间一阵酸苦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烈,直充斥得她无法呼吸透气。
“怎么回事?”凌晨略带惊疑的一声,让她顿时就抬起了眼来。却见床头那个氧气罐的透明瓶子里气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一旁监控屏幕上本是平稳的线图、也是时而的波频震动、时而稳得只剩下一条直线。
“奶奶?奶奶……”凌晨更是焦灼的音色,让本就惊诧的她更是惊措,望了一眼外婆微闭着的双眼,她猛然就是一声急切的呼喊,
“外婆——”
微有睡意的李世民,被这一声焦灼的惊呼倏然惊醒过来。睁眼望着已然坐起的妻子,他拧紧了眉宇忙就坐起身来,“怎么了?是做噩梦了么?”
“世民!”抬头望见他满眼的忧色,辛盈只觉得心中阵阵的酸苦四溢,哽住了她的心肺让她无法言语,就只那样将脸埋在他的胸前低声啜泣。
李世民看她不语,不由得就是一阵的心酸。
十年的相伴,他从未见她如此惊愕的从睡梦中惊醒。就连当年晋阳起兵、就算自己深陷敌阵她也总是安然沉稳,所以他知道、她定是梦见了什么刺痛她心扉的东西了。
伸手将她推开便轻抚她满脸的汗珠与泪滴,“告诉我,梦见什么了?”
眉心一紧,她便再次倚上了他的肩头,因为此刻只有这个胸膛才让她稍有慰藉。强忍住心头的痛楚,她低泣的音色中仍是透着丝丝的不安,“我梦见外婆了,可是外婆昏倒了!她也苍老了好多。都是因为我,外婆是担心我才这样的。她心脏不好不能惊扰,可我还是这样吓她,是我不好,都是我惹她担心……”
“不是你!是我!”李世民一声低叹,就有些歉疚的吐出了一口气来,“都是我的错,是我执意要留你在我身边!”
如果不是自己的自私霸道,她又何苦要丢弃了那一切的美好孤身一人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与他共担这些凄风苦雨呢?如今他是幸福了,妻子儿女守在身边。可这十年以来自己何曾想过身在那个世界她的亲人、会是何等样的感觉呢?她说她的父母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她的家里从外婆、舅舅、舅妈到她的表哥,没有一个不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的体贴、呵护着。但是为了他李世民,她却甘愿的放弃了那一切守在他的身边,可自己、竟还那样的怀疑她对自己的感情。
心似被突然揪住了一般,他紧锁住眉心就拥紧了怀中的她柔声安慰,“没事的,外婆是有福之人,她定会平安的。不然、明天我们去重福寺为她祈福好吗?”
胸前滴滴滚烫的泪珠,仿佛穿透皮肉渗进了他的心脏、深深的刺痛着他愧疚不安的心。虽然他从未见过那个老人,可是从她多年以来对自己的叙述当中,他仍是可以深切的体会到那个今生都无法谋面的外祖母对于她的宠爱程度。
总是想着孩子就能更加牢固的绑住她那颗活动的心,可又何曾考虑过、在另外的一个世界,她的父母在独生女儿突然消失不见之后会是怎样痛楚的心情呢?
对不起!你们给了我你们唯一的女儿,可是我却不能对你们以尽孝道。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得以与你们相见,我李世民定会加倍的偿还你们这份生养了她的恩情。也请你们可以放心,你们的女儿、我会好好珍惜呵护,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了半点的委屈。
是的,绝对不会了!
晨曦的一点微亮透过半开的竹窗照进室内,天已被红光浸染。
望着怀中好不容易才进入了梦乡的辛盈,李世民的心却仍有阵阵酸楚。一夜无眠,他就只是这样静静的搂她在怀,眼含怜惜的望着她的睡容凝思到了天亮。其实她一直以来觉就不是很多,又经过了那样的一个噩梦,她该是无法安睡的。怕就是昨晚过度的欢愉、才让此刻的她有了如此甜美的一觉吧。
轻敛开唇角的弧度,他伸手拂去她眼角已是冰冷的泪痕,便就小心翼翼的、撤去了被她枕着的手臂。
翻身坐起,生怕细微的响动会将她惊醒,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极其的小心谨慎。
“殿下?”挥帘进来的阴绣见他已然起身,忙就放下了手中的水盆移步过来帮他穿戴,“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这离上朝还早呢,就不多睡一会么?”
“不睡了。”他低低的一叹,却在望向摇篮之时又漾开了脸上浅淡的笑意。昨天一夜她们倒还真是乖巧、懂事,不哭不闹的,他多怕她们谁又突然闹了起来坏了他辛苦营建的温暖情调啊。走到摇篮前蹲下身来,伸手抚去了了儿脸上微微的细汗,他似是突然就记起了什么来,“对了绣儿,王妃昨晚噩梦缠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你一会给她准备沐裕的时候,别忘了交代厨房煮个凝神的扬给她安神。”
“是,绣儿记下了。”阴绣浅浅应着,眼梢却是微微的轻抬。
他如此和蔼、亲切的脸色,似是已有多年不见。终于,他又有了疏朗的笑容;终于,一切的不快都已经成了过去。王妃好了,他们之间的误会也终是烟消云散,这天策府终于又可以恢复之前的平静与祥和了。
殊不知,在这平静、祥和的背后,正蕴含着一场山雨欲来的血腥争斗与阴谋策划。
朝堂上的李世民,对于父皇与东宫那群属臣的的每一个疑问,都是小心谨慎的应对着。没有必要他就绝对不会轻易开口。而那裴寂看着秦王如此小心的一副神情,心中反就觉得更加不安起来。
第四卷 骨肉相争 兄弟相残 第十三章 暗斗1
想这秦王向来心思缜密、行事果断,当年刘文静被杀之时他甚至可以与父皇争锋相对。如今洺州战事刚一稳定陛下就急招了他回京来,以着以往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就此咽下了这口不平之气的。只要他对陛下有了嫌隙,那么陛下本是向着天策府的心就定会倒向了东宫。
但是、他此刻如此谦和、平淡的神色倒真是让自己不好判断了。况他如此谦恭的一副态度,定会让陛下对他生了歉然之心啊。只怕本是想让陛下倾向东宫的一步好棋、却又在无意之间反帮那天策府赢了陛下更加之甚的信任。
果不其然的,早朝刚一散去,他就见陛下贴身的宫人于半途拦了秦王回身而去。
然而对于父亲如此的召见方式,李世民自也是生了疑惑的。害怕此举被人看见又让东宫之人生了猜疑,所以得了宫人的传话之后,他就匆忙的跟着宫人朝两仪殿而来。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起来,没有外人就不要如此的多礼了。”李洲本在那龙案前翻阅奏折,见儿子进来忙就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抬起头来,顺手就指了指下手处,“来,过来坐吧。”
李世民闻言起身,恭顺的在那下手处坐下,却仍是一脸的谨慎。流转了眸间隐隐的惑色与不安,他垂眼,“儿臣正想着快些回去点兵收抬行装,好早日去退了突厥的进犯,不知父皇找儿臣来,还有何事需要交代吗?”
“不急不急。”李渊说着微微一笑,倒是显得毫不在意,“父皇知道你是急着回去看盈儿。这些年来总让你们夫妻两地相隔,父皇这心里也过意不去。这突厥那边也不着急,父皇准你三日之后再行动身。”
李世民眸光一动,却是刻意的自唇边挑出一个难测的弧度来。
不急!真是好一个不急啊!
既然不急还要自己如此急迫的回京来?这话说的倒还真是显而易见啊!可是、算了,说了不予计较的,反正再怎样的不公,如今的自己都可以接受。就好像盈儿说的,父皇也有作为一国之君的无奈与为难之处。况,他也只是不想见到自己的儿女不和而已,每个父亲都会如此希望的,若是换做自己也是一样。
上座的李渊看着儿子如此凝思的脸上所隐含着的浅薄笑意,心中不由得就又生出了那么几丝忧虑来。紧拧的眉心、牵扯出松弛的脸上道道褶皱。
“世民啊,你……是在怪父皇夺了你的功绩又言而无信吗?”
“世民不敢!”李世民猛然的一震,忙就站起了身一脸惊恐。眸间更是惊疑的光色四涌,“世民原先就曾说过,为大唐征战疆场乃是世民责无旁贷的责任,又怎敢言什么功绩呢?”
李渊似有疑惑,举颜望了一眼却仍是低眉,“可父皇……确实是承诺了你啊……”
“父皇!”他坚定的一声,顿就阻了李渊梗在喉间的难言之词,“世民也是父亲,所以世民懂得父皇的无奈。早在父皇对世民下那个承诺之时世民就跟父皇说过,如今除了盈儿之外、世民真的已经什么都不会再太过在意了。”
李世民说到此,眼中本是惊措的光色逐渐温润,惶惑的脸色也在瞬间柔和下来。微微的一声浅笑,他摇头,然而言辞却是异常恳切,“世民也清楚父皇的担忧,但是要请父皇放心,世民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去争的。”
他如此的一番恳切之词,自是说得李渊心中一阵的欣慰。轻晕开眸间点点晶亮的光芒,他不住点头。
多年的父子,他知道儿子那确实是真心所言。
可儿子如此恬淡、从容的一副神色,倒真的又让他对自己的决定深感歉疚。他知道这并不是儿子向来的性格,他秉性好胜,对什么事都不会轻言放弃。不是他的他或者可以不争,但如果是他的、他就绝对是不会轻易就放手的。就好像对待盈儿,稍稍的与元吉走的近了一些便引来了他那样暴戾的狂怒。
盈儿,对了,怕也只有盈儿才能够让他如此的不予计较吧。
殿内许久的沉寂,静得可以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父子两个各自的凝想深思着。眼角余光扫到父皇时而紧皱时而松弛的脸色、李世民就更是不敢轻易的开口。
“对了,前些日子听你万姨娘说盈儿的身子还是不好,到现在都仍是没有什么食欲,这几日可曾好些了么?”半晌的沉默之后,上手的李渊似是看出了儿子的担忧,缓缓开口的语调、更是增添了几分慈父的关切与担忧。李世民见到父皇如此,自就恭敬的低下了头去,
“多谢父皇如此的惦念,盈儿已经没有大碍,只是这半年一个人带着暖儿跟了儿太过辛劳,所习还需一些时日好好的调养。”
“如此便好!”李渊说着,就又是深深的一叹。不为别的,只是他知道只有盈儿一切都好,儿子才会有有如此轻和的态度。若是盈儿一个不好,这儿子便就又会方寸大乱、失了阵脚。若是有那一日,他可真是不敢去想这儿子会作出怎样的事情来发泄心头的不满与哀伤。还有元吉,定又会将她的一切不好都归咎到了二哥对她的二心所致……
幸而她没事了,幸而当年听妇人之言接纳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孤女为媳。这天下,或者真的是犹如先祖所言一般、是她所带了来的。所以,也只有她平安、康健了,才会有可能去化解那兄弟之间日渐扩展的嫌隙。
春秀苑偏殿,刚刚起身的张婕妤媚眼迷蒙,正靠在那软榻之内用着早膳。
跟着宫人进了内殿,裴寂望了一眼上手仍是眼角含春的女人,眼光稍一流转、那张婕妤领神会意,放下手中银光闪亮的调羹,幽深的眸光就刻意的扫了一眼站在边上伺候的希琴,然后故作惊诧,“对了希琴,我昨日不是准了你三日假许你出宫去见你的爹娘吗?怎么这会儿还是你在这里伺候?”
希琴蓦然的一怔。三日前自己倒确实提过要回家给父亲拜寿的事情,可这娘娘当时根本话也没有应接,又何曾应过自己什么出宫三日了呢?
第四卷 骨肉相争 兄弟相残 第十四章 暗斗2
一个转念,她便流转了眼中的光泽。
是啊,她此刻如此突然的一句,显然就是因为与这仆射大人又有了不能让自己听见的事情需要商议。也好,不管是为了什么都好,既然可以出宫去,那何不就趁此机会顺了下去呢?收住眼中微有的疑色,她便赶忙移步到了张婕好的面前,恭顺的叩下身去,“奴婢早上一忙就给忘记了娘娘的恩点了。多谢娘娘如此的心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