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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式的狼心狗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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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定了!我突然发现帮她保守密秘所带来的后果一定会比揭穿她更有趣!”丁蔚马上接话,身体的抖动证明她有多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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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你为了我花那五百万值吗?”靠于沙发,盯着眼前无所事事之人,心里对于她的所作所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感动吗?有!但还有一种深深的内疚,这个数字对道义来说应该是毕生积蓄了,毕竟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没有什么值不值!只要是用在你们身上,我没有任何意见。”心虚地低头十指交缠扭转。
  
  五百万!还好刑宁只猜说是五百万,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花了五个亿才能请动法国那两个死要钱的家伙,要不然就算有十张嘴她也解释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笨蛋!”抱住卷缩得快见不着头的人儿,刑宁难得冲动一次在对方太阳穴印下一吻,“道义!我得离开一下。”
  
  “带我一起去!”抓住站直身子的人,抬头望着刑宁,道义眼中显出坚决,这次她不可能再放她单独离去。
  
  “你……”
  
  “我让你知道那些事,不是为了让你去冒险!你应该很清楚。”刑宁想要的,她会努力去争取送到她眼前,然后让对方亲自去完成一切。可这并不代表她能忍受被撇在一旁,“我发誓,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俯视道义一脸认真却不退让的眼神,细细思索片刻后,刑宁终于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俺又晚了!抱歉!身体还在持续糟糕中……唉!不过应该快好了吧!望天无语……




第三十五章

  车子急速行驶于纵横交错的路道上,道义偶尔转首望向刑宁一眼,对方的沉默总使她有不好预感:“宁学姐!想好怎么应对了?”
  
  “没有~”目不转睛地望着车外不断变化的路景,言语间极其冷淡。
  
  猛踩刹车,刺耳声像要穿透耳膜般肆无忌惮地叫嚣,让神游之人不得不回神望着肇事者:“道义?!”疑惑里夹杂的全是不满,不明白这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做?”她不想到最后被某人莫名其妙地‘摆一刀’。
  
  “我真的没想好!”盯着眼前一脸神情戒备之人,刑宁发现脸庞竟有丝发热,然后就像是被人看穿心事似的恼羞成怒,“你以为我是谁,这么快就可以想到解决办法?别再给我捣乱,如果到那之前我还没有思绪,你就完蛋了……”
  
  切!就会威胁她!重新启动车子,只是在上路后,仍是不安地瞅着刑宁,希望一切只是她多虑了。
  
  车子在拐进Z城高官专属别墅区后停下,道义紧随刑宁按丁蔚给的资料向刘志明住处寻去,终于在B栋后区找到目的地。
  
  望着紧闭的大门,刑宁向别墅后轻轻走去,在抵达侧窗时弯下身子,偷偷向里望去。
  
  道义紧贴对方,学着刑宁的模样也望进屋里,只是触眼所及的一幕让她差点笑出声:真没想到,那位刘警官在面对‘敌人’时竟会是这般窝囊样?唉!如果再尿个裤子,或许此景就更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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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的混蛋!你这个畜牲竟敢出卖老子,怎么?钱到手了,这么快就想置我于死地?”屈欢愤怒地对准刘志明小腿就是一枪,行动间毫无迟缓。
  
  “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别忘了,那个叫刑宁的底细还是我告诉你的。我们坐同一条船,让你死,我有什么好处?”捂住受伤之地,冷汗从额际渐渐下滑,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这毒贩头子这么凶恶地对待他。
  
  “好处?最近我们兄弟接二连三受到辑毒大队的查处,你是怕我们把你抖出去,所以等不及动手了是不?”枪紧紧抵住刘志明额头,屈欢言词间更是愤恨。
  
  自从前日不知被何人焊死仓门关在仓库里,他便找不到丝毫头绪,不明白对方明明可以在他们全数人员昏迷时动手杀了他们,可为何偏偏要留他们的命?所有人在经过一番探寻后才在靠海位置找到一个每次只够一人通过的小窗口,就在以为得到解救时,却没想到逃出后受到的是另一波追杀……
  
  “没有!不管你信不信,我肯定没有!”不停摇头,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那这两日来的追杀从何而来?我的一群兄弟到现在连十个都不足,下手的人每次都不同,可每次都说是奉你之托而来,你怎么解释?”那么多条命,不是他说没有便可以没有的。
  
  “我……”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就算他钱多也不会花在这种费钱的事上,更何况,如果真要这些人的命又何须去请杀手?直接动用警界之力随便找个理由不就行了?
  
  “找不出理由了,是不是?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要怪就怪你做了世上最愚蠢的事……”抬手正想扣动扳机,就被蓦然响起的警笛声惊得往外一瞧,“该死,你竟敢通知警察~”连开数枪,然后怆惶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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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义不能理解刑宁为何会选在此时报警,这下可好,惊动了正逃窜的老鼠:“宁学姐!这样无法抓到他!”警察多又有什么用?对方可是毒枭,若这么容易就能逮住,就不会让各国警界如此头痛。
  
  “我知道!”紧紧盯住正逃离之人,刑宁倏地站起,迈开步伐向屈欢奔跑而去。
  
  “宁学姐!你要干什么?”拉住急欲离开的人儿,道义心里漫延出一阵慌乱。
  
  “现在还不是抓他的时候!道义,我解释不了这么多,快放开我!”急切地想挣脱被抓住的右手。
  
  “宁学姐!你知道我不会让你冒险!”她怎么可能会放手?道义更用力地攥紧对方,一脸坚定不移。
  
  逐渐消失的人影让刑宁不得不静下心,压抑住内心的急乱,冷静开口:“好了!人都不见了,可以不用再这么紧抓着我!”
  
  在感受对方不再挣扎的身体,才缓缓松开,只是她从未想过,在刑宁脱离自己的那一刻,昏眩感瞬间侵袭大脑,眼前渐渐被黑暗笼罩:“你?!”
  
  “对不起!我必须亲手抓住他!”耳边的喃喃低语陆续传入脑海,而道义终忍不住颈间的强击而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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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因被强烈的灯光刺射而转醒,虚眼在适应片刻后,道义才看清目前所处的环境,眼前有着一张暗红色木桌,而桌子的另一边正坐着两个身穿警服之人,蹙眉,刚想移动身子,就发现双手竟被手铐锁在椅背之后……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会像犯人一样被如此对待?记忆倒退,当昏迷前一刻耳边的话语再次响起时,身体里的血液顿时凝结。
  
  “醒了?”冰冷的声音在窄小的房间响起,使道义抬头认真打量起对方,“叫什么名字?”
  
  “道菱!”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刘志明警官家的花园里?”
  
  “找人!”一问一答,道义除了这般不想多说一句,而眼睛也呆滞地盯着白色天花板。
  
  “撒谎!那是什么地方?是你找人的地方?说!刘志明警官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大声的审问使道义敛下眼,低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狡辩。”身后突然施加的力量逼得道义身不由己地俯首于冰冷桌面,“一定是你潜进别墅,因某些事与刘警官发生冲突,一时激愤把他杀了,对不对?”
  
  “警官!局长请您去他办公室。”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使道义暂时脱离这种极为羞辱的姿势。
  
  “好好看紧她!别让她耍花样。”刚进行审讯的警官在一番嘱咐后大步离去。
  
  背靠椅子,想着眼前情形,忍不住弯起唇角,真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一天。瞬间咬紧牙根,克制心里蠢蠢欲动的疯狂情绪,闭眼静静等待。
  
  当门再次被打开时,进来的不只一人,除了先前的警官,还有储丰馨与丁蔚:“道小姐!您朋友为您请了律师!”停顿片刻,“你们想保她出去其实并不难,但上级已下指令,喝令道菱即刻离开Z城,在没有得到省级局子批准前不得再踏入Z城半步。明白吗?”
  
  这……储丰馨为难地睨望道义,要不是据情报所得,她们或许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家伙出了事。
  
  “没问题!”想也不想地应允下这不知所谓的命令,双手被解开的瞬间,道义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冰冷‘囚室’。
  
  “小义!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与刑宁在一起吗?现在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合眼!不理会耳边询问,安静地躺靠车椅。
  
  “你说句话啊?”丁蔚奈不住静默大声低吼,这一声不吭,是怎么回事?哑吧了?
  
  “直接回S城。”某人丢下一句,接着又是闭眼不语。
  
  就这样回去?实在搞不懂对方在想什么,但仍按道义的意思向S城开车驶去。
  
  ――――――――――――――――――――――――――――――――
  
  连夜赶回城里,走进浴室褪去一身疲惫,道义呆呆望着镜中稍显幼稚的脸庞,她突然不能理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究竟为了什么?她努力地想保全那女子周全,可对方却仍是一意孤行,难道这次亲手破案对刑宁来说就真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置自己的生命与不顾,也重要到可以枉顾她的感受?
  
  想到自己被击昏时刑宁的执着与欺骗,道义越加愤恨起来,心间的怒火越烧越猛,却无处发泄,拿起眼前的杯子用力砸向映照出脸庞逐渐扭曲的镜子,任由飞溅而起的碎色玻璃划过双颊,割出大小不一的粗浅伤口,湛出血色痕迹……
  
  “小义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打开浴室木门,当谷宓见到道义脸上锁碎伤痕时,惊得一把扯出对方按在沙发上,急忙取出棉棒进行消毒,语气中满是焦急,“你疯了?干嘛这样折磨自己?”出去一次,是不是连脑子也跟着坏了?
  
  “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不安稳?”富荀揉眼走出卧室,在见到道义脸上的惨状后惊得闭不住口,而后快步走至两人身前,语气急促,“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没事!没事!什么事也没有!”不断地小声低喃,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盯着眼前这两个绝色女子,道义突然觉得:她们或许在必要时也会与刑宁一样把她排除在事件之外,而自己去面对一切!
  
  呵呵!原来在她们眼里,她最终是个一无事成,只懂得躲在他人身后受保护的那种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疯了,会偏晚更!各位抱歉了……




第三十六章

  富荀与谷宓发现,自从道义回来后就好像完全变了个样,整个人安静地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每天呆在屋里再也不会寻着机会想出去,对于她们更是多了分说不清的疏离。
  
  “荀!她这样是不是与小宁有关?”乘道义在洗澡,谷宓问出这几日心里一直憋闷已久的问题,“她离开的那两天是与她在一起,对不对?”
  
  “我请人查过,确实如此!但具体发生什么事,却不知道。似乎有政府机关部门介入其中。”随意翻阅手中数据报表,对于这几日来道义的情况,也觉得颇为困扰,有时候某人太过于乖顺,不是一件好事。
  
  “那就是说小宁这次出外务,并不是普通公务。”认真望着电视正播放的本季最时尚服装节目,谷宓肯定开口。
  
  “应该不会那么简单。”真麻烦,这文件都看了这么久,可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心里,都是那坏家伙不好。
  
  “看来小宁是拒绝了某人的援助。”这才是道义回来后会闷闷不乐的最主要原因吧。
  
  “若只是单纯拒绝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小义又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就怕小宁做了什么过激的事儿刺伤了某人的心~”捧着头,富荀最后把文件丢向一旁,既然看不进又何需再勉强自己?
  
  凝重的气氛顿时在空中漫延,最后随着浴室门开的声音又无声落下帷幕。
  
  “小义义!明天东城博物馆有个画展,与我一起去,好吗?”拉过发丝正滴水的人儿,谷宓揽住对方手臂,撒娇要求。
  
  “恩!”木然回应,道义盯着电视广告,而目光却似透过这一切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谷宓与富荀双双交换一个无奈眼神,看来她们必须做些什么才是,要不然道义万一哪天真想不开,一下又消失不见,她们都不知道该去找谁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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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紧拉住道义显得冰凉万分的右手,谷宓眼里闪过忧虑,在她记忆中,对方的手永远是温柔而有力的,可现在,无力的任由她牵着,就好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小义义!冷吗?”捧起对方双手用力揉搓,可无论如何就是无法使道义温暖起来,心里一急顿时抱住眼前瘦弱身躯,“小义义!别这样,你会吓坏我的!”明明人就在身边,为何会感觉不到她的存在?这让她心慌。
  
  “恩?!”低首望着埋在怀里不安的女子,道义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她凭什么把心里的不满用这种伤人的沉默方式发泄于富荀与谷宓身上?让她们陪着自己一起忍受煎熬?
  
  她在怨谁?怨刑宁执着的一意孤行?还是怨她们三人极其相似的孤傲灵魂?又或是自己根本无法涉足对方生活的无力感?
  
  到目前为止,都是她们主动闯入她的世界横冲直撞、翻云覆雨、直到搅得一团乱时,对她一阵娇语撒娇后便又再次随她们而闹,她以为这就是她们的生活模式,可渐渐地,身边发生的事越来越多,她开始发现这三个女人似乎从不打算让她踏足她们的世界,总在事情发生时离开,在独立处理好一切时再回来。
  
  家庭的差异,地位权势的高大落差造就了她们的高贵与蔑视一切的权力,也赋予了她们嗅察评断危险的能力,道义知道,她们在用自己的方法来保护她免受一切伤害,可她们从不问她,这些是否是她所需要的?
  
  早在遇上她们的那刻就该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可自身的沉沦早就让她失去指责一切的权力,除了接受与爱她们,她还能做些什么?现在的埋怨还有什么意义?
  
  既然舍不得离开,也离不开她们,何不好好去适应她们的生活,让所有人都过得快乐一点?如果执意纠结这个问题,最后她肯定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而至于这些令人生气愤怒的磨擦在以后总有讨还的一天,不是吗?
  
  “怎么了?不是说要去看画展?”拍抚怀里之人,道义扶起谷宓,露出笑颜。
  
  感到手间逐渐灼热起来的温度,娇媚之颜瞬间像镀上一层明光似的亮了起来,激动地拥住对方,狠狠在她唇上印上一吻,谷宓明白,眼前之人又变成了以前那个会生气会无奈却爱着她的道义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看个画展需要穿得如此花枝招展?更何况大冷天的,这薄薄的丝织蕾丝边衬衣、包臀窄小短裙与风衣挡得住这呼呼乱吹的大风?最重要的是,这能挡得住那些雄性动物色迷迷的目光吗?
  
  “是你说可以。我才穿出来的!”噘嘴表示抗议,出门前,她可是问了道义意见,是她说‘好’的,这下倒怪起她来了~
  
  她说过?懊恼地拉扯发丝,就她之前那神游之态,她能说出什么好话?得得!算她自作孽不可活,等会盯紧一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才是。
  
  一旦道义恢复正常,某人也就露出妖精本性,毫无顾忌地抛抛媚眼,吃吃豆腐,欺负欺负某人,反正有人宠着溺着,天塌下来也不怕。
  
  一路擦拭额际不停渗出的汗水,道义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好好教训身旁这个肆无忌惮的妖精,虽然整个画展很安静,人也不多,可谷宓时不时在耳边的‘轻声细语’与身体不时地蹭弄,让她恨不得能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知道道义在公共场所一向脸薄胆小,可对于这几天的担心总要有个发泄渠道,既然她舍不得打舍不得骂,那就换另一种方式来这家伙小以惩戒,而此次对谷宓来说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小宓?!你真的来了?”轻柔男音在谷宓与道义暗潮汹涌的‘较力’中适时出现,使两人纷纷转移目光,当见到眼前之人时,道义脑中思绪刹时一顿,然后转首望向身旁妩媚女子。
  
  “说过不准那样唤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脚下一个用力就踩上男子脚丫子,高跟鞋辗转一圈,在对方痛得倒吸冷气后才松开靠向道义怀中,“作为你名义上的妻子,总要为你捧捧场,省得老爷子总是对我大呼小叫。”瞥了眼唐一,在望向道义时展现绝美笑靥,“上次宴会上你们应该见过才是!我就不做多余介绍了。”
  
  “你好!”望着谷宓与其身边女子亲密的模样,男子伸手满脸笑意,“原来你就是小……谷宓的亲亲爱人,早就听闻你大名,这应该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吧。”
  
  第三次?不是应该第二次?疑惑打量眼前男子,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
  
  “唐一!你在说什么?”搂紧道义腰际,谷宓警惕望向对方,哪有三次?
  
  “道小姐可能记不得了。三年前,我在法国召开画展,当时您与另一位漂亮女孩一起买走了当时最为夺人眼球的‘天使之翼’。当时还有位先生也想买下画作,可惜价钱出得没有你们高……”男子一番话让道义想起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三年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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