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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夏凡多要了两个人,不是来帮他们的,而是将由大姨带着这两个人,另开一家快餐店,甚至,他们还要装作不认识,做出竞争的姿态。当然,一切饭菜都是由郭师傅这里出,这样郭师傅就不用跟着他们出摊了,而且夏凡也承诺,工钱涨到二百。
这下子是皆大欢喜。祥瑞和老三摩拳擦掌,就连安瑶也有些兴奋,一个劲儿的问夏凡能行吗,会不会赔了。夏凡这几天跟郭师傅已经研究过了新开快餐店的菜式,他们将盒饭统一定价一元,一荤一素。荤的是菜炒肉片,素的看季节,这样下来,因为少了大肉,而且他们采买量大,他们其实并不少赚。
所以,当安瑶问起来的时候,夏凡就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大姨,没事,你就收好钱就是了。”只是,这样的话哄得了大姨,却哄不住谷峰,等着所有人都睡了,谷峰就示意夏凡到院子外说话。
谷峰抽着烟,冲着夏凡问,“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想到这一出?”
这事儿本就是兄弟俩一起经营的,虽然谷峰没出本钱,但夏凡也不当他外人,当即就将扬子的事儿说了一遍,又将自己怎么处理的说了一遍。谷峰也是混出来的,让人欺负到家了,一想到当时就他们一老一少在,若不是夏凡反应快,这摊子就砸了。那时候他妈可是已经要辞职了,万一……万一砸了,他们连个退路都没有,谷峰的脾气就上来了,“艹,老子揍死他。”
夏凡知道他也就说说,人都躺在医院里了,还能怎么揍,冲着谷峰扬扬小脑袋骄傲的说,“切,等你黄花菜都凉了,还是我厉害吧。”
夏凡那样子别提多满足了,可谷峰却忍不住想起了几个月前在外公庇护下的表弟,忍不住揉了揉他脑袋说,“凡凡最厉害了,以后这事儿让哥做。”夏凡被这种哄孩子的音调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立刻躲开了,冲着他说,“三轮车保温桶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早点睡吧,明早还忙呢。”
在谷峰看来,他不过回去一个星期,可再回来的时候,这大厦门口已经天翻地覆。原来只有他们一家,如今竟多了三家,一家是扬子婆媳家经营的,他们如今势弱,不敢站着夏凡原本的位置,已经换到了右手旁。还有两家都是夫妻档,听夏凡说一个叫刘哥刘嫂,一个叫二姐二哥。
夏凡是老面孔,可瞧着谷峰,他们显然打量一点都不小。尤其是扬子婆媳俩,当初他们欺负夏凡又老又小,如今谷峰一看就是身强体壮能打人,还冲着他们恶狠狠一笑,不由地低了头,连说话声都小了。
不多时,祥瑞和老三就推着三轮车,带着大姨过来了。这三家显然也没想到,又有人来抢生意了。可惜的是,祥瑞和老三一瞧就不好惹,两个大男人在哪儿守着,谁敢碰?可就这样的稍微迟疑,后来却让他们悔青了肠子。
一到十一点半,祥瑞就麻利的打开了保温桶,一共就四个菜,其中一个高汤豆腐是用大骨汤细火炖出来的,就为了打头炮呢,郭师傅下了大工夫,一掀开盖儿,那香味就让其他三家变了脸色,可就这样,大姨他们还不够,老三从一旁拿出个牌子来,高高的插在了三轮车上,上面写着一元盒饭,干净卫生,保证好吃。
这价钱,这味道,简直是不让别人活了。
不少人一下班就瞧见了那硕大的牌子,大姨安瑶向来很有亲和力,瞧着不少人打量,就立刻笑眯眯说,“不买也过来看看啊,自家做的,最干净好吃了。”说着,她拿出了撕开的饭盒,从保温桶中舀出了几块豆腐放上,“过来尝尝吧。熬了一晚上呢,骨汤豆腐,最补了。”
她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衬衫,头发利利索索挽在了后面,连根杂毛都没有,露出宽阔的额头和弯弯的眼睛,样子实在是个可亲的妇人。有几个小姑娘不好意思的上前拿过来尝了尝,然后眼睛就立时亮了,冲着旁边的人说,“呀,真好吃。滑嫩得不得了。阿姨,我要一份。”
安瑶立刻说好。一边的老三连忙打开了一次性饭盒,舀了一大勺豆腐放进去,又问,“小姐,您还要个什么素菜?”那丫头看了看,指着水萝卜丝说,“这挺好,给我点,对了,能不能往米饭上给我舀勺子豆腐汤,好香。”
老三当即就响响的应了声好,手脚麻利的连豆腐带汤水给那姑娘盛上,这是夏凡早就交代过的,一定不要小气,人家也不差这一口,就为了个态度。果不其然,看见老三的动作,那姑娘立刻满意地笑了。
一中午,一元快餐店和夏天快餐店这两家就没停过。夏凡那里是味道好,价格稍微高点,但有大鱼大肉,能大吃一顿。一元快餐店这边则是便宜又好吃,那三家最少的一荤一素也要卖一块三,这边直接一块,还给得量多,味道听说又好,谁傻啊,都扑倒那里去了。
等着人买的差不多了,那个叫二姐的终于过来给安瑶搭话,“呀,大姐,今天生意不错啊。”安瑶见她和气说话,也客气回答,“还成,就赚个生活费。”
“您是生活费就够了,”二姐话变得严厉起来,“我们可上有老下有小呢,新到这儿做生意,”她拽了拽一元快餐店的牌子,瞧着那两大小伙子,没敢真动手,只是说,“您总得讲究个规矩吧,给别人也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这三家里面扬子婆媳显然是生意最差的,经过夏凡带回家的那群人宣传,他家的名声实在不咋地,有选择的情况下,不少人直接绕过他家。当然,今天算是格外的差,婆媳俩嘀嘀咕咕一阵,不敢说话,却也没走人。一旁的六嫂坐不住了,跑到了夏凡摊子前,跟正在收拾的夏凡说,“哎,我说,那家也太不讲规矩了。我闻着他家饭菜不比你家差呢,又不懂规矩卖的这么便宜,你可小心了啊,没几天你们生意就被顶了。”
“哦?”夏凡简直都被她蠢哭了,抬头问她,“顶了?”
那女人立刻点点头,冲着夏凡继续挑拨道,“你想啊,味道差不多,他家卖的也太便宜了,这不是不给人活路吗?老前辈都在这儿呢,他怎么也得跟我们价格一样才成啊。我看得跟她说说。”
夏凡听了直接讥笑道,“那我咋没瞧见你们家跟我们家一个价啊。说起来,你的确不懂规矩,我这老前辈不也没说你吗?”
“哎!你这人……”刘嫂怎么也没想到夏凡竟堵了她一句,当即就说不出话来,一个价,跟夏凡他们一个价,自家的饭菜还能卖出去吗?她哼了一声,给夏凡翻了个白眼,骂了句“不识好人心”,转身回去了。
而那边老三正好将夏凡的话听到耳朵里,转身护住了安瑶,晃了晃粗壮的胳膊,冲着二姐道,“讲规矩,你跟人家最早来的讲啊,怎么不服啊?要不咱们说道说道?”
那二姐哪里敢惹他,当即骂了声粗鲁,自己退了回去。
两拨人分头回了院子,等着吃完饭洗漱好,夏凡就抱着钱袋子去了大姨的屋子,等着三人将钱数清楚了,夏凡抱着那一千六百块钱,直接冲着谷峰说,“下午我给贝诚送饭去,让郭师傅烧个拿手菜。”
第二十四章
夏凡安排好了去大剧院送饭的事儿,又盯着郭师傅将做好的一整条红烧鱼装进了保温桶里,这才拎着出了门。
按着夏凡对贝诚和章唯关系的猜测,他是能避多远避多远,除了谷峰回老家这几天,他压根就没上过A楼。但贝诚这主意的确不错,帮了他大忙,他再不懂事,也得亲自上门道谢。到了大门口,夏凡深呼吸了几口,才抬起了手摁了门铃。
门铃是段极为常见的音乐,响了三遍后,就自动停了下来,却没人来开门。夏凡看了看手表,五点半,就是他们平日里送饭的时间,章唯事先没打电话,不应该没人。夏凡于是又伸手,准备再按一遍。
没想到还没碰到门,便听见叭的一声锁开,大门被猛然拉开,随后一股浓烈的酒味冲进了夏凡的鼻子里,熏得他差点后退。可没等他反应过来,门里的人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手臂一紧,夏凡整个人就被跌跌撞撞的拉了进去,然后再是一声响,大门砰的一下关了。
这时候,夏凡才看清人是贝诚,明显是喝多了,头发乱腾腾的,满脸红晕,连眼睛都是发直地看着他,手却紧紧的捉着他的胳膊,捏得他生疼。夏凡觉得这样太过威胁,立刻喝斥道,“贝诚,你放手,我是来送饭的。”他还将另一只手上的饭盒晃了晃。
可惜的是,此时的贝诚就跟没听见一样,一把将他手中的保温盒抢了过来,随手就扔在了一旁,发出了巨大的声音。然后用身体的力量逼得夏凡步步后退,最后竟是抵在了大门上,两人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一起,密切的放不下半张纸。甚至,夏凡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吹拂在他的鼻尖,温热而潮湿。
刺鼻的酒味和男性身体独特的温度,让夏凡顿时想起了许多不愿回忆的内容。在夏凡逃过几次后,顾禾开始喜欢喝醉了后折腾他,那时他的恨极了夏家和顾家,自然不会心甘情愿,每一次两人做爱,就如同拼命一般,他体弱且缺少锻炼,顾禾却是从小学习跆拳道,又喝醉了酒不知轻重,每一次折腾完,他轻则淤青满身,重的时候断过骨头伤过腿,当然,顾禾也好不到哪里。
这样的回忆让夏凡觉得呼吸加快,可即便喘息的次数加多,他却越发觉得呼吸局促起来,有些缺氧窒息的感觉。
他倒是不紧张,甚至还有些清明的感觉,一边扯了扯贝诚抓住他的手试试力度,一边则冲着他说,“贝诚,你看清楚了,我不是章唯,我是夏凡。”
而落在贝诚的耳朵里,却什么都没听见,他中午被东北来的客户灌了不少酒,到了最后,那群人又神神秘秘拿出了一瓶琥珀色的没包装的酒,他跟着喝了三两,如今只觉得浑身燥热,他喝了不少凉水下去,却得不到半点抒发。现在,他只瞧着一张红润的小嘴在不停的张合,配着那张模糊了五官的白脸,好看极了,然后,他就低头咬了上去。
是的,不是亲,是咬。
夏凡只觉得下嘴唇一麻,随后就有一股刺痛感传来,紧接着,嘴里就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贝诚却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支楞的下身戳在他的肚皮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挺一挺的。
恼羞成怒的夏凡直接弓腿用膝盖撞击他的下身,谁料到这人的身体反应十分迅速,几乎在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就一把捞起了夏凡抬起的右腿,然后一使劲,夏凡立时觉得自己竟被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离开了大门,被抱到了沙发上。
随后,贝诚就压了上来。他似乎并不多会接吻,虽然换了个地方,但依旧是咬着夏凡下嘴唇的一块肉不停的允吸,怕是憋得难受了,整个人开始难耐的,如同一个蠕动的狗熊一样,在他身上磨蹭。
夏凡试图推开他,只是这人对于他来说,实在有些身强力壮,他又想等他吻完准备动作的时候,再行攻击。可此时压着他蹭来蹭去,嘴巴甚至都将他整个下嘴唇含进去了,就是没下步动作。
难不成要等他蹭够了自己起身?夏凡想想就快疯了。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视线落在了对面的镜子上。然后突然就伸出了空着的手,伸开五指插进了贝诚的头发里,缓慢的揉搓着他的头皮。那种舒服的感觉,让贝诚顿时停了一下,两眼朦胧看向夏凡,趁着这个时候,夏凡却是猛然贴了上去,与他吻在了一起。
他的舌头灵巧而轻松的撬开了贝诚的牙齿,在他口中轻轻搅动,与他的舌头缠在一起,细细的允吻,甚至在不经意间,会碰触到他的上颚,让贝诚爽的仿佛有股细细的电流从脑海中闪过,有些浑身发抖的感觉。
他觉得完全不够,顶着夏凡的舌头,进入了他的口腔,学着夏凡刚刚的做法,一点点与他追逐嬉戏,口中的津液随着两人深吻而流出嘴角,湿了一片沙发。此时,夏凡轻轻的昂起了头,将白皙纤细的脖颈露在他的面前,刺得贝诚只觉得口舌发干。
夏凡插在头发中的右手,轻轻摁着他的脑袋,引导着他亲了下来。先是小巧的喉咙,然后是漂亮的锁骨,温润光滑而质感细腻,仿若上好的玉,让他爱不释手。仿若上了瘾,他将夏凡向上托了托,让他靠在了沙发扶手上,无师自通的掀开了他的T恤,露出嫣红的两点。埋头在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肥皂香味吸进了鼻子里,好闻极了。他想着,这人的味道他喜欢。
没瞧见的是,夏凡露出的表情。
夏凡向后一把抓住了刚好能触及的花瓶,毫不犹豫砸在了他头上,只听砰地一声,贝诚连吭都没吭一声,趴在了夏凡身上。
夏凡随手将花瓶仍在一边,一把将贝诚推到了地上,整个人快速地起了身。扯下一块沙发巾,擦干净身上的口水,将t恤放下,才蹲下看了看贝诚的伤处,瞧见没破也没起包,伸手拽着他的头发,狠狠地磕在了地上,如是十几下后,瞧着差不多了,这才拍拍手起了身,踩着如同死狗一样贝诚走过去,进了卫生间。在镜子前确定脖子上没有留下痕迹,只有嘴唇里面破了,倒不明显后,又漱了漱口,转身就下了楼。
夏凡虽然开始想到了顾禾有些郁闷,但收拾了人,心情自然就好了许多,溜达着就走回了租的小院子中,脸色已经正常了。饭桌上,谷峰问,“咋样,贝诚他俩说没说那鱼怎么样?”
夏凡挑了挑眼皮,斜着眼看他一眼,那眼神让谷峰看着挺渗人,不自觉的问了嘴,“咋了?”
“没什么。”夏凡抹抹嘴,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他们说还成,不过说是最近应酬多,所以不定盒饭了,以后就不用送了。我想着他们帮了咱们大忙,就将原先的饭钱免了,你记着不用送了。”
这事儿谁也勉强不了,谷峰立刻点了头,“我知道了。”
那边大姨却说,“凡凡,今天中考结束了,你别忘了你那毕业证。”夏凡才想起来中考这事儿,王小虎的事却是要紧的很,拖晚了,怕是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夏凡算了算时间和工作量,才说,“那大姨,明天一早我回趟学校,你们记着点往剧院送盒饭,一天两顿。若是我周一赶不回来,郭师傅你帮忙出个摊,加班费另算。”
郭师傅给儿子挣钱呢,多拿钱的事儿自然愿意,连忙答应下来。
只是贝诚订盒饭这事儿,一个电话过来就会穿帮,等着饭桌散了,夏凡就拉着谷峰说了实话,将嘴唇掀开给他看,“哥,我骗你呢。他没说不订盒饭,他耍流氓亲我,让我揍了,现在还昏着呢。咱不做他生意了好吗?”
男人喜欢男人这事儿,这时候叫做二椅子,是人人嫌弃的。谷峰一想到弟弟竟然被个二椅子给欺负了,气得当即就要找他,还是夏凡拉住了他,“哥,我揍了他一顿了,别闹的人尽皆知,太丢人了。”
这的确是个丢人事儿,谷峰瞧了瞧夏凡那副唇红齿白的样子,想着万一闹大了,贝诚咋样他不管,若是有人拿着个说夏凡,他可舍不得。暴躁的转了几圈后,他才忍了气点了头,“放心,我下回找理由揍不死他。”
第二十五章
夏凡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赶了六点钟的头班车回了小城。到的时候,才不过八九点,因着是周末,整个家属院里还有些懒洋洋的,只有那些早就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们,准时在树底下打麻将,瞧见夏凡回来了,难免议论两声。
夏凡不上学了!
这事儿在夏凡离开家属院后,才渐渐传开。在过去的九年中,夏凡曾经长久的霸占着子弟学校同年级的前三名,是不知多少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他在中考前一个月,在安老爷子去世不过五六天,在与安强大闹了一顿后,不再读书了。
据他的班主任周老师说,这是子弟学校今年最可能考上一中的孩子。一中啊,省重点呢,全市最好的高中,子弟学校一年也出不了一个,就这么不读了?人们终究是惋惜了些。所以看到夏凡的身影,几个老人难免摇了摇头,说了声造孽。
迎着这些目光,夏凡的烦恼是,他的嘴唇肿了。昨天贝诚毕竟是喝了酒,使了不少劲,虽然当时只是破了个口子,夏凡还忍着疼回家喝了碗稀饭,可一早起来,他的嘴唇就肿了起来。像是泡发了的馒头,又疼又难看,这让他的心情难免坏了不少,对贝诚的不喜更加严重,想着不过这样放过了他,心里难免有些不平。
可这样嘴唇落在了众多行人的眼中,却是另一个说法,这孩子,日子过得怕是不怎么样,瞧他那件洗的发白的t恤——夏凡外公给买的,穿了三年了,瞧他那肿起来的嘴唇——肯定是吃不好上火了,“哎,安强这家没良心的”,一路上,不知多少麻将摊发出了这个声音。
夏凡好容易钻回了家。家中临走时他已经全部用布将家具遮掩住,这时候拿下来大体打扫了一下,就能住人了。夏凡先给外公上了三炷香,然后才去了学校。
今个儿是中考第二天,所有学生都会回校拿题本对答案,对成绩进行估分,班主任和所有初三学生都会到校。夏凡毕竟一路磨蹭了些,又在家收拾了一番,到的时候,熟悉的教室里已经有些乱糟糟,不少人拿着题本开始回忆答案,当然,更多的则是聚在一起说话。
子弟学校的学生,从幼儿园开始便是同学,再加上九年义务教育,在一起的时间长达十一二年。但学校的高中不好,多数学生都是要考出去的,虽说仍旧住在一个院子里,可毕竟不能同进同出了,不少人都在写同学录。
夏凡瞧着里面的热闹,并没有进去。虽然重活后只上了一天课,他已经知道跟这群孩子有多格格不入了,再说,他还记得杨薇和同学们看他的目光,夏凡并不准备让自己本就不好的心情,更难受一些。
他瞧着坐在第三排,独自一人埋头想答案的王小虎,将来时捡的小石子捏了扔过去,那石头啪的一声砸在了王小虎的题本上,他猛然抬起头,一打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外的夏凡。夏凡冲着他招了招手,王小虎眉头皱了皱才站了起来,拿着题本走了出来。
这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夏凡还有事儿找周老师,不过是跟他约个时间。见他出来,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找你有件特别重要的事儿,现在不方便说,我下午晚上都在家,你自己过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