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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事情徐济自然没有对人说起,不过郭嘉却早已了然。这就是徐济一贯的思维,把困难简单化,而后去解决,这才叫智者所为。而能够解决复杂问题的人未必就是智者,能够把麻烦简单化的人才是。这也是郭嘉认同并且信奉的原则,郭嘉本来就是惫懒额性子,自然不耐麻烦,因而徐济这个原则倒是极为符合他的想法。
而就在徐济为己吾烦忧之时,荀攸接见了一个令他十分意外甚至是惊讶的人,那便是答应了郭嘉要来拜访徐济的荀谌。在耽搁数日之后,荀谌终于也来到了圉县,而圉县的见闻也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因为圉县百姓的生活状态竟然比之颖阴的百姓还要好,而且百姓交口称赞这位“小督邮大人”,而这个称号也让荀谌忍俊不禁,什么又小又大的,着实是有几分逗人发笑的意思,不过所谓有口皆碑,被交口称赞那么必然是有几分本事的。
而令他失望的是,徐济已经率部前往己吾数日,他只见到了自己的侄子辈的荀攸。荀攸自然是执晚辈的礼仪接待了荀谌,荀谌也看明白了,自己这个不甚亲近的侄子是以此来传达他不会与荀谌谈论政事的态度,荀谌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故意要与他谈论这些,不过荀谌自然还是会旁敲侧击一些什么的,只不过荀攸自然也分的清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荀谌发觉自己这个侄子没有想象中那么木讷,甚至当得起大智若愚这个评价了,荀谌是当真好奇,自己见到这个侄子的时候他只有七八岁的年纪,如今也已及冠一年了,倒是才看出他的非凡来,一度荀谌以为这个侄子只怕是愚钝了些,却不料他竟然成长到如今这般。
而荀攸自然是毫无感觉,说起来族中与他关系好的也就只是荀彧而已,对于这位所谓的叔叔荀攸其实是没有多大的兴致去奉陪的,若不是荀谌是打着拜访徐济的名头,荀攸甚至不打算接见荀谌的。不过他终究还是念在同出荀氏的情分上没有这么做,而在荀谌的试探之间荀攸也隐约觉察出自己这位叔叔似乎对徐济颇为好奇的意味。而荀攸却尚不晓得荀谌的目的,自然不会说出什么重要的东西来,所以东拉西扯的荀谌终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过荀谌至少得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自己这个侄子是认定了徐济了,而这只会让他更加好奇,不论是荀彧或是郭嘉都推崇也就罢了,甚至连自己这个侄子也能够认同,那么徐济必然不会简单。
不过无论荀谌怎么好奇他都不可能探听到更多的东西了,而且在见过徐济之前荀谌并不打算返回颖阴,荀攸也没有留他在自己的府上居住,而是安置在驿馆。对此荀谌是颇有微词的,不过荀攸完全无视了他。
再说徐济这边,第二日高顺见到徐济精神萎靡便知自家主公恐怕又是一夜未眠,他是前来告知徐济典韦已然醒来的事情的。不过徐济的这个模样实在让高顺颇有些不放心,不过徐济对此只是摆摆手表示无关紧要。徐济如今最在意的还是能否让典韦为他所用,唯有通过典韦的帮助徐济才能从另一个方式去解决己吾。这也是无奈之举,这次徐济把自己摆在明处,己吾方面定然是早有了准备,自己不可能像圉县之时那样从内部下手了,而且己吾也没有圉县那样的条件让徐济去利用。
出于这些考虑,徐济放弃了他一贯的手段。是以如今的困局只有走典韦这一条路了,否则面临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冒着跟张邈翻脸的风险强行收归己吾,二是自己灰溜溜的在己吾待上数日返回圉县。而这两条路都不是徐济想要的,因此徐济不顾自己彻夜未眠,再次亲自去见典韦。
而典韦醒转之时看到的就是在门口等他的徐济,这倒是吓得他一惊,这再怎么说徐济也是督邮,如今却是人家督邮大人在等自己这一介草民,这足够治他一个目中无人之罪了,典韦虽然是个脾气暴烈的粗人,但是他却不是糊涂蛋,眼见如此什么都没想立即就拜倒告罪:“不想竟让督邮大人等了许久,草民之罪也。”
对于典韦这个态度徐济显得很是淡然,他上前虚扶了一把说道:“徐济亦是刚到,说不上等了许久,壮士在我军中可还好?”
典韦自然不会说不好,人家酒肉管着,就算是救命之恩这也都谢过了,而高顺留自己在营中多半是这位督邮大人真的想要自己为其效力。但是典韦也有自己的考虑,这位少年督邮看起来自然是前途远大,只是目前却未必能够对付得了己吾这帮混蛋官吏,典韦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前途去开玩笑,所谓知恩图报,既然这位督邮恩遇于他日后回报也就是了,实在不可能一时脑热搭上自己的性命就划不来了。
因而典韦的回答仍然是进退有据的带着隐隐的距离:“多谢大人的款待,自然是极好的。”说到这里典韦就停住了。徐济自然也能明白典韦这其实是再次拒绝了徐济,但是徐济却不会就此放弃,毕竟他已经把典韦加进了他的谋划中,而徐济本也就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于是徐济再次开口道:“典壮士真的不愿留下为我效力?”
典韦闻言苦笑道:“大人小小年纪就身为一郡督邮,自然是值得投效,只是大人的前途却未必一帆风顺,典韦还有家人要照料,大人对典韦的知遇之恩典韦自然铭记于心,只是,这事儿真的……”
典韦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徐济却知道他的意思,典韦不看好徐济。而对此徐济自然不能说不对,的确他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和困境,甚至是必须依靠眼前的典韦才能去解决的麻烦,但是正因为如此徐济反而越发不能放弃典韦:“典壮士莫非以为我必败?”
典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我是粗人,说不好大人究竟是否能赢,只是隐约觉得希望渺茫。何况大人终究只是督邮,毕竟还有太守大人……”典韦再一次没有说完他的话。但是徐济却完全明白典韦的担心,这个汉子可不是一个粗人,至少他的心思细密,这些事情对于一个猎户或者游侠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典韦却能够注意到,足以说明他对陈留的局势还是有关注的,即便不是全然知晓但是至少是了解个大概的,而这样的人徐济却觉得极为棘手,这是个有自己诉求的人,若是没法给他提供他要的东西,那么不论如何他都绝不会轻易选择为其效力。
徐济苦笑,高顺也苦笑,典韦面无表情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是徐济却觉得这个家伙宛若刺猬,自己根本无处下手。
难道这次己吾之行,真的白来了?
第七十九章:己吾之行(六)
在这让人沮丧的感觉出现之后,徐济立刻就意识到这不应该是自己应该有的,不论成败都不应该在努力之前就放弃。
看着眼前低头的典韦,徐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如此,子和,你遣人送典壮士回去罢。”说罢也没有再看典韦,自顾自转身离开了。他身后的高顺自然是躬身领命,转头对着典韦道:“请,典壮士。”语气里没有丝毫情感。
典韦看着徐济的背影也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提起自己的兵器当先离开。典韦自然不是不晓得这位少年督邮的本事,只是己吾的境况与当初的圉县大有不同,典韦不认为这位督邮大人就能像当时一样解决问题,虽然他对自己极为欣赏,但是这并不值得他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家人的依仗去豪赌。
典韦当然也清楚自己能够帮助徐济,但是这又会有什么不同呢?希望还是渺茫,而没有确切的保障,典韦不想冒险。而若是说没有半点情绪自然也是不可能,徐济待自己确实是极好的,这不仅仅是谢恩,事实上徐济未必需要自己的救援,人家身为督邮,自有麾下会去做这些事情。但是典韦也只能带着歉疚离开。
而典韦的离开就意味着徐济不得不找出别的途径让他解决目前的问题,徐济不愿意在没有把握拿下己吾之前就去往己吾县城,自己身在己吾之外有更多的机会寻找到破绽,而若是在己吾县城,自己也许能够找到些什么,但那些都不够致命,徐济就算凭借那些也还是无法顺理成章的那己吾变成自己的势力范围,因此徐济再次变得进退不能。
高顺这边亲自送典韦归家,不过这倒不是徐济的意思,而是高顺自己的意思,他对于这个拒绝了自家主公的大汉除了不满之外也有几分好奇。不过他本身并不善言谈,一路上反倒是典韦在说着些己吾的风土人情,高顺只是听着。说起来典韦也是无奈,这个铁面将军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倒显得极为的尴尬,他不得不东拉西扯的说着话,以免沉默下来之后的冷场。
不过对于高顺而言他也只是敷衍而已,他在意的是此行能否达到他想要的结果,或者说,他在意的是徐济能否完成他的战略目标,正是由于徐济的困境,他才想要了解典韦这个在徐济眼里重要的人究竟能够有什么作用。
“典兄弟,冒昧问一句,为何拒绝了我家主上的邀请?”
典韦一听便知,这估计才是高顺亲自跟来的缘故,不过他也正想说,憋在自己喉咙的话不说出来确实是极为不痛快的:“我并非不知督邮对我的欣赏,也并非有意要摆甚架子,实在是督邮此次的己吾之行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成效,我毕竟是己吾本地人,督邮大人失败了退出己吾自然就算完事,我却不能。这实在是叫我为难。”
高顺笑了笑,肃然道:“这我自然是晓得,只是何以见得我家主公便是必败之局?”
“地利人和俱不在督邮之手,又如何能够赢?”典韦说的很简短,但是却将徐济的窘境全然讲述。对于这个理论,高顺倒是真的无法辩驳,不过他不同于典韦,他见识过自家主公扭转局势的能力,就算是细小的破绽徐济也能凭借它掀翻比他强大的人或者势力,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典兄所言虽然在理,但我家主上却未必就没有胜算。”
对于高顺如此坚定的回答,典韦表现的很无奈:“子和自然相信你家主公,只是我是局外人,不想牵连麻烦。督邮大人自己说了,我早年为友复仇却落得个如此下场,着实不想再为他**及家人。”说罢长长叹气。
而这种无奈,高顺自然是理解不了的,他自小就是孤儿,现在也还没有娶妻生子,自然是毫无牵绊,想要做什么就去做的年纪,对于典韦这种在家人牵绊下的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不过高顺虽然不懂但是勉强也能理解一些:“原来如此,高顺虽不知典兄的踌躇,但是还是想告诉典兄我家主公的意思。”
典韦摇头叹道:“督邮大人的意思我自然是晓得的,只是家人终究是个坎,便请将军为我向大人告个罪,典韦欠大人的恩情自然是要还的。”
话都说到这里,高顺自然不好多说,于是二人一路默然的到了典韦家所在的村子。这是个小村子,典韦因为早年是“声名斐然”的豪侠,也有一帮朋友伙伴,所以他家虽稍稍显得有些破败却是人声鼎沸,见到典韦归来更是个个笑脸相迎,不过对于典韦身边这位没有什么表情的满身盔甲的青年就显得没有那么美好了。不过典韦在侧,倒也没有人来撩拨高顺。
不多时就到了典韦的居所,而迎接典韦的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阿爸,你回来了。”
典韦蹲下身子抱起这个孩子笑道:“阿满,爹爹不在家之时可曾听母亲的话?”说罢拿自己的胡渣去扎男孩的脸,男孩避开了之后笑答:“母亲大人昨日还夸我懂事呢。”说罢高昂起自己的小脑袋,似乎是像父亲请功一般。
高顺看着这一幕终于有些理解典韦为何拒绝徐济的邀请了,这样享受天伦之乐的家庭典韦又怎么会想要接受未卜的事情?而这边高顺陷入沉思之时,小男孩转头看向高顺问道:“阿爸,这叔叔是谁?我从未见过,是父亲新朋友吗?”
典韦放下小男孩,一边摸着他的脑袋一边说道:“是,这叔叔是我的朋友。好了,去玩,我去见你母亲。”说罢推着小男孩出了门。看着小男孩欢快的跑出了门,高顺说道:“令郎倒是像极了典兄,现下我有些理解典兄拒绝我家主上的缘故了。”
典韦闻言苦笑着遥遥头,没有多说,而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顺自然就跟着典韦进门,而房间里的是一个中年女子,正在直补,听到声响抬头看是典韦,她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的说道:“是夫君回来了啊。”语气清淡,典韦苦笑回答道:“是,娘子辛苦了,我不在家中琐事都是娘子操持。”
而典韦身后的高顺实在有些忍俊不禁,想不到五大三粗的典韦竟然惧内,这实在是高顺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不过这倒是让高顺发觉这个粗汉另一个稍显有趣的地方。而典韦的妻子自然不会跟典韦客气,也不理他,而是看着他身后的高顺道:“这又是你哪一个狐朋狗友?穿着这身行头,也不知是官是贼。”这话自然是没什么好声气的,不过高顺听着反而顺耳,没有拿捏,没有掩饰,这种直白的表达是高顺习惯的方式,很多时候他会怀念自己小时候,那会儿的自己没有这么多担忧,没有这么多的责任,自从师傅过世之后独自承担起一切之后的高顺便再没有那时的快乐了。
高顺这厢是陷入回忆了,但是典韦可是被自己妻子的口无遮拦着实吓得一惊,急忙回头看了高顺一眼,看见这位没什么变化他才稍稍安下心来,不过就算是高顺真的生气愤怒他面色也不会改变的,这可是徐济麾下极为有名的“铁面将军”,在他的脸上你休想看到情绪变化。不过典韦自然是不晓得这一节的,现在的他忙着解释:“这可不是什么狐朋狗友,娘子,这位是陈留南部督邮大人麾下的高顺将军。”
闻言典韦的妻子也终于摆正了脸色,站起身来行礼道:“民妇不识将军身份,还请恕罪。”高顺自然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怪罪别人,因而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无妨,然后就走到一边去了,典韦急忙去倒了水过来。
随即典韦的妻子又试探的问道:“不知将军此来为何?”
高顺抬头看了看她,有看了看典韦,而后沉声说道:“代我家大人送典兄弟归家罢了。”
闻言这夫人登时就是一惊,自家男人什么脾性她是知晓的,这粗人莫非又招惹了督邮大人?当年便是杀了一个做过富春令的李永就闹得不得不离开己吾县城,今次招惹了督邮大人又要如何?念及此处她回身看了看典韦,眼色中的严厉高顺从典韦脸色的改变就能想象。
“嫂嫂莫怪典兄,他是我家大人的救命恩人。此番是大人命我前来的。”这话算是借了典韦的燃眉之急,他不保证自己的这个妻子会不会真的不顾高顺在场就直接给自己难看,他向高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高顺只是摇摇头,示意没什么。
而典韦的妻子这才回头看着高顺问道:“你家督邮大人莫非就是圉县徐济徐文烈?”高顺点头道:“正是。”
“缘何他竟会被我夫君所救?他不是在圉县,为何又来了己吾?”这些问题一问出来典韦立刻感觉要遭,自己妻子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高顺不用夸大,只要说了事实自己恐怕就会被这母老虎逼得投效徐济。
而正当他想要阻止高顺的时候,他的妻子回头看着典韦道:“你闭嘴,让这位将军说完我再跟你算账。”
对此,典韦只得苦笑,看来自己这次没来错,高顺如是想到。
第八十章:己吾之行(七)
虽然高顺是觉得没有白来,但是典韦却深感不安。
而等到高顺将原委始末讲个明白之后,典韦更是觉得自己很可能要遭殃。果不其然,自家娘子是什么性子典韦是知之甚深的,自己拒绝了一次什么样的机会他也明白,而这件事在自己娘子眼里恐怕不似他想的那么美好了。
于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是少不了的,高顺都看的呆了,在他看来最多是寄望于典韦的妻子能够动摇典韦的决定,他是没有预料到典韦妻子竟然泼辣到直接臭骂典韦一顿,他更加没有料到的是典韦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竟然被一个女子如此对待还服服帖帖的,高顺不禁深感单身的美好。
而典韦自然是无奈至极,自己还真是一句话都没法说,自家娘子不顾外人在场就对自己如此大骂显然是极为生气。但是典韦也知道这并非自家娘子的不对,自己拒绝掉的是可能让他翻身的机会,甚至可能是他为数不多能够不再在市井山林之间虚度人生的机会。
然而典韦却终究还是必须让自家娘子平静下来:“娘子,高将军还在呢。你……”这话倒是起了作用,典韦的妻子终于停下了嘴,只是仍旧没给典韦什么好眼色看。她转头看向高顺,说道:“高将军,民夫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高顺早就被吓坏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只是摆了摆手,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才好。而典韦的妻子显然也并没有很在意高顺的态度,不过这也正常,高顺并非徐济,他只是徐济麾下的将军,典韦的妻子也分的很清楚。
不过如今的纷争已经不是典韦究竟是不是要投效徐济了,这已经发展成了典韦的家庭矛盾了,典韦的妻子显然是抱着他应该投效徐济,博一个出身和前程。而典韦却认为徐济成功机会渺茫,不值得自己堵上一切去投效。
典韦自然是明白自己妻子的意思的,他又何尝不想仗着自己的本事去建功立业?只是他早年杀人犯事,一般的路子是走不了了,而己吾县的官吏也绝不会任用这么一号危险人物的,那么典韦显然就无法投身仕途。好不容易徐济出任陈留南部督邮,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何况徐济对他还颇为欣赏,但是典韦同样深知投效徐济是一件堵上身家性命的事情,这位少年督邮其志不小,但看他在圉县的各种作为便知这位督邮怕是不为世家所喜的了,而陈留同样是世家林立,典韦实在不看好这位年少有为的督邮能在陈留有所作为。
但是这只是典韦的看法,在他妻子的眼里,没有比徐济更好的选择了。而且现在正是徐济最需要帮助之时,而若是真等徐济找到办法拿下己吾,那么典韦就未必那么必不可少了,所谓锦上添花虽好却终不能比的上雪中送炭。固然其实典韦的妻子也知道这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但是在她看来,典韦不该被家人束缚住自己的脚步。一如她骂典韦:“当年为了刘姓小子有胆子不管不顾家人去为人寻仇杀人,如今为了自家前程反倒是畏首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