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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青纸。
他该高兴,但又高兴不了。纸找到了,东葛青云把它们从卷轴上分离开,再藏进大画卷中。可是,每张云纹青纸上除了底下余求的盖印和另一个人的名章,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周帝瞪着眼前四张青纸,“你们别告诉我,余求戏弄朕,故弄玄虚嘲笑我们傻。”
罗扬道,“皇上,自古白纸里藏字不新鲜,定是余求怕它们落到别人手里,因此想办法把字隐去。但他隐得了字,隐不了他和同伙的盖章。这四个和他名字放在一道的人,都是脚一跺震山摇的大商贾,弄得如此神秘,做什么买卖肯定也是见不得光。要我说,先秘密捉拿这四人,让他们措手不及,再慢慢审。他们可能不怕刑求,但他们的家里人呢?”
皇帝看看庄王,“钧天,你觉得如何?”
“空白纸上盖章,实在算不得罪证。皇上是明君,没有真凭实据就先抓人,怕失了民心。我们之所以迟迟未动余求,不也是因为没有证据吗?要我说,还得先找出这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庄王想了想,“我找几个技艺高超的纸匠来,一定有办法。”
“不但要技艺高超,还要信得过。这宫里,甚至整个长安,四处是余求眼线,御匠和民间纸匠用不得。”周帝谨慎。
“纸擂之后,各地纸匠多已离开长安,若不能用我们自己的大匠,就只有高丽金旭南师徒,还有南陈张副使。”罗扬说到这儿,否决自己,“臣以为也不可信,毕竟我们同高丽和南陈还有国与国的盘算在内。”
周帝点头表示赞同,似乎犹豫,又下定决心一般,“不是火烤就是水浇,要不就是照光或涂剂,也未必需要纸匠。”说着,拿起其中一张青纸往火烛上方一放。
谁知那纸遇热就瞬间蜷皱起来,惊得周帝连忙挪开,“这……这是什么东西造的,又没碰到火,无缘无故就缩成这样?”
“皇上,看来我们还是小心对待得好。传闻南陈有一种纸,叫传世帝王书。碰不得热,碰不得潮,否则会出现奇异现象,是专防人伪造的。我看这纸也有奥妙之处,不是造纸能匠,不能解谜。”一纸已毁,禁不起第二次,庄王道。
“独孤少帅一直沉默,不知是否有主意?”他找徒弟的茬。
“没有。”独孤棠回答得爽快。
“你妻童氏精通造纸,而你忠于皇上,她就值得信任。”这个念头早就在庄王心里打转。
“王爷说笑吧?”独孤棠却不想拉采蘩下水,“那日纸擂我妻造出了败品,至今大街小巷仍闻有人当笑话来讲。让她找出青纸奥妙,那等于什么奥妙都没有了。”
“说起来我还真觉得奇怪。”庄王可不好对付,“那日说你夫人造出了败品,我却是看过她造的左伯纸的,实在不能相信她竟会失误到这种地步,所以我就去库中找那枚败品。结果,皇上,肃公,你们猜怎么着?”
周帝心里本懊恼因自己的轻率毁了一件可能很重要的证物,听他们说起童氏采蘩,就不由放下懊恼,“怎么着?”
“那枚败品不见了。”庄王淡然。
“怎会不见?”周帝奇道。
“我追问存库的小太监,他没料到有人还会对这枚败品上心,吓得老实交待,说有人给了他二两银子把它买走了。存库的,有当日胜出的朴信义所造之纸,还有南陈西大公子所造的,为何它们的还在,却偏偏要你夫人造的茧子?”庄王对独孤棠挑眉。
“王爷,我虽当过纸铺的掌柜,但只是略懂皮毛,完全说不上精通。您问我,却是问错人了。”但采蘩造的纸不见了,独孤棠心里挺惊讶。会是谁拿了?
“纸铺掌柜?”轮到庄王惊讶,哼了哼,“独孤少帅真是出息得很。”
“王爷到底什么意思呢?”独孤棠再不会对庄王“尊师重道”,而且庄王要采蘩来解开空白青纸之谜。不是真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但这个主意,他可不怎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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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
第382章 师父和老婆不能共存?
“皇上,童氏是独孤少帅的妻子,可信。她如今又在狱中,是掩人耳目的好地方。而她能造出左伯纸,我知她确有出色的技艺。至于败品,也许是一时失误,也许根本就不是败品。我提议让她试试看。”庄王对采蘩本是无切身利益冲突的一点欣赏,现在却是因为她可能终结他和紫鹛的夫妻缘分,心中五味陈杂。他因此提出这个主意来,想近看采蘩一些。
“根本不是败品?”周帝那日在楼门之上远远见到采蘩,印象模糊,“既不是败品,她为何不辨?”
因为采蘩不能赢。那时独孤棠也以为她故意造坏了,但现在回想她和西骋的对话,轻松之间有骄傲,是真满意的。那枚茧子或许蒙蔽了世人的眼?也是,采蘩就是采蘩,她的天分之高毋庸置疑。
“皇上,臣仍以为交给我妻童氏不妥。”他还是不同意,“一切都是庄王爷的推测,并无实证说明那日她所造的纸不是败品。况且她学纸方一年而已,但四张青纸重要非常,不容半点失误,实在不应冒险。”
周帝思吟犹豫。
庄王道,“皇上,恐怕独孤少帅等您给他好处呢。毕竟童氏在牢中受苦受刑,尽管我们都知道她和她爹真受了冤枉。”
谁要得好处?不给他火上浇油就不错了。独孤棠对周帝道,“皇上,若不是采蘩给我线索,我还找不到这几张纸。而且为了迫使余求行动,对采蘩用了刑。明明无辜,采蘩又劳苦功高,是否该早些还她自由?”
“劳苦功高这话该由皇上来说。”想他放人?等等吧。庄王有私心。
周帝有所决定,“独孤卿,朕知你心情,但这时候放人,恐怕前功尽弃。但朕记得童氏的委屈,等事情告一段落后必补偿之。庄王提议甚得朕心。朕也相信庄王看人的眼光。青纸取二交与童氏,看她有无办法吧。若能解开奥秘,朕立刻放她。”
周帝又对庄王道,“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若是可能,尽量多照顾着童氏一些,别再用刑了。”
庄王道遵旨,趁机提到。“京兆尹庞大人已在家中休息了一段时日,而刑司董典正因女儿要避嫌,能否让他暂时代管刑司衙门?如此一来我们好办事。”如今不排除董典正是余求党,正好能借机拔除,换上忠于皇上的人。
周帝道好,答应明日下旨,同时吩咐罗扬秘密布置下去,等青纸秘密一解开,就捉拿与余求盖印的四人。
三人出去后,独孤棠就不客气了。
“庄王爷。采蘩双手被夹得青肿,如何能验纸?”利用他杀人。又利用他老婆立功,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冷冷拉住庄王。
罗扬不知两人渊源,但觉不妙,连忙拉独孤棠,“大弟稍安勿躁,这也许是个能让弟妹早获自由的好机会。”余求的事越早解决,采蘩的案子也能结了。
“我可瞧不出来。青纸中藏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但说不定是能打击余求最有力的证据。采蘩能找出来当然好,找不出来呢?”伴君如伴虎。独孤棠看事情重两面,“一共只有四张,一张没准已无用。这种一试就坏的东西,要担多大的责任。庄王爷,采蘩要是失败了,而青纸尽毁,你当如何?
庄王振袖,冷冷回独孤棠,“自然是如实禀报皇上。如你所言,纸重如山。毁在童氏手上,总不见得还奖赏她。”
“你!”独孤棠怒由心生,“庄王爷可真是坦荡磊落得很,皇上对你如此信任,你最好别让他失望。”这个人背负了一件惊天之密,还敢装忠心?
“彼此彼此,大侄子。”庄王背手而走。他有秘密,难道他独孤棠没有?谁也不怕谁!
罗扬怔了半晌,看向独孤棠,“你小子胆子好大。从前的庄王好得罪,谁都知道他不管事,但如今的庄王,皇上倚仗之重能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姐夫,我跟庄王实话实说罢了。让采蘩担负这么重大的责任,不是帮她,而是害她。况且她无罪就该放,不需要法外施恩。”说不上来,独孤棠觉得庄王故意的。
“你说得有道理,但皇上金口玉言,咱们只能照办。好在不是全都交给弟媳,真要不行,再求情吧。”罗扬世故老练,“庄王爷也算心宽,让你这么咄咄逼人追问都没变脸,可见他也没有害人之意。没准就是真欣赏弟媳造纸的本事。”
独孤棠没再说。罗扬虽是他尊敬的姐夫,但蛟盟和师父的事是必须死守的。庄王帮某个神秘人创蛟盟劫官银,在齐真山中造武器,还有和天衣教可能为兄弟盟,桩桩都是大逆不道的阴谋。拆穿这些,对自己未必有好处,因为论起来就是帮凶,说不知情而上当受骗,根本站不住脚。
左思右想一晚上,独孤棠再度来到刑司大牢,打算和采蘩商议,却听成大姐说了一个令他皱眉的消息。
昨晚庄王传圣上口谕,将采蘩换了一处关押地,具体是哪儿,成大姐也不知道。
独孤棠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因他知道这时去找庄王肯定又是白费唇舌,然而他却不想什么都不做,心念一转,去找了另一个人。
独孤棠进了居澜园,没走完一进,姬三就到。
“你的气色比前些日子好得多,看来以毒攻毒有效。”他继续往里走。
“你和蘩妹妹一样没心肠,这就是夫妻相不成?”姬三跟着他,“周皇帝让你在家中反省,你来干什么?”
“这里也是我家。倒是你,反客为主,十分兴高采烈。”精神面貌提升了一个层次,有什么事发生?但独孤棠无意关心,因他不找姬三。
“你带着蘩妹雅妹和十郎一走了之,我要不管起事来,难道自生自灭?”楼主正在找无夏的解法,他无比崇敬她,当然相信她能有办法。所以,得保养好自己。
“要不要多谢你?”这么快就得知他来,这园子已成姬三的“巢穴”。
“自己人,不用客气。”姬三跟着独孤堂来到工坊的院门前,“你找于良?”
独孤棠推开门,看得却是西骋,开口就道,“采蘩所造那枚纸,可是败品?”采蘩曾说她共造两枚,一枚送给西骋。在他决定是否要用最坏的打算前,他得先弄清这件事。
姬三还不以为然,“有眼睛的都看见了吧。蘩妹妹是马失前蹄,绝对——故意——失误。”
于良认错,“都是因为我。”
独孤棠只等西骋的回答。
西骋的目光转过三人,最后定在独孤棠身上,“不是。”
姬三和于良各自错愕。
“不是败品。”独孤棠确认。
“不是败品。”西骋面无表情。
他不想承认,但必须承认,他比不上这个女子。然而,当他再度来到这间小小的院子,看到一墙和纸有关的书籍,再看到一格格她造的纸和详细优缺,他终于明白她为何能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进步神速。有天赋已是常人不能及,又比常人勤奋百倍,产生的力量是无敌的,天才的认真是可怕的。
“不是败品是什么?”姬三亲眼看到过那枚“茧”,“能在上面题字也算纸的话,鸡蛋壳不是更好?”
“我跟外行人无话可说。”西骋不理姬三,又对独孤棠道,“造纸术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心随意转,匠气入髓,没什么能难倒她的。不会有败品,只会有上品,上上品,却在于她想不想让人看出来而已。”
独孤棠说声多谢就走。若然如此,他大概还能多等两天,让老婆大人过过纸瘾。
而这时,采蘩瞪着房梁,虽然过了一晚上,却完全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昨晚突然来了两个带刀护卫将她从牢里提走,说皇上的意思要换地方关。以为又是余求的力量,看她关在这里太舒服,所以想换个真牢房让她尝尝苦滋味。
谁知,红画梁,雕花窗,家具不新却看着端稳贵重。触目可及那些瓷器玉器,还有墙上挂着的古画,若都是真的,这间牢房可就值钱了。
她瞪了好一会儿,理不出头绪,也睡不着,便翻身坐起走下床去。身上还是囚服,却看到圆桌上放了一叠衣物,全新的。她谨慎,碰都不碰。到了外屋,径直走到门前,用手一拉就开了。隔开廊,外面一座漂亮的小花园,早春的花开出一片,在要起不起的晨光中如半轮日,点亮了她的眼。但没有守卫。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这到底是哪儿?
采蘩在只有蝴蝶的花园走了一圈,约摸厢房五六间隐在三面。她没进去,只是故意放大了脚步声,却惊不出别的动静。园门也开着。她站在门里踌躇,在圈套和疏忽之间来回选择,最后抱着不管了的决心踏出去。穿过一层浅绿的杏林,眼前碧波粼粼。绕一圈,她终于明白对方为何放心不安排守卫,又开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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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更。
第383章 在笼子里的,不一定是雀
这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岛,四面临水。彼岸是精致的屋舍楼宇,玉桥美园,还有人影绰约且人数不少。那边看上去伸手可及,却只有两种方法可到。要么划船,要么游水。
水上的牢笼和刑司的牢笼,如果采蘩必须选一个,宁可为后者。刑司大牢与这里的景致天壤之别,但好歹无聊时有人陪说话,肚饿时有人送吃喝。风光再好,解不了腹中空空之饥,也是无用。
好比现在,她有些想早饭,看见才冒绿叶的杏树就想到杏果,看见水上觅食的鸟儿就想到烤鸭。所以,饿肚子的时候没工夫想别的事,逃跑也得等眼里的烤鸭变回水鸟再说。
采蘩回到花园里,一间间屋子打开看,终于找到了厨房。但厨房里到处都积着灰,似乎很久没人用了,也没有可吃的东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况她还不是会做饭的人。她冷冷再扫厨房一眼,心想对方真歹毒,还有什么比身处在金笼子里却要受到饥饿更折磨人意志的手段了?
看过厨房后,又找到一间书房。里面架子上摆满了书,似乎不完全是装样子用的,但也都灰尘满铺。采蘩走进去,随手拿了一本读。心里惦记着吃,所以也做不了别的事,只能啃书。俗话说得好,书中自有米和面。她昨晚吃得挺多,光是惦记,还没穷凶极恶到非要填肚子的时候。
书是好书,因此时间过得很快,当采蘩听到人声抬起头来,发现一室通亮日已东升。
“童姑娘起了么?”一个女子的声音,“婢子琉苏前来伺候。”
书房就在主屋边上,采蘩听得清楚,开始有点捉摸不定。不给饭吃像余求能做出来的事。但派婢女来服侍?这是要跟她一起挨饿,还是怎么?
“童姑娘,婢子进来了。”那女子喊了两声没得回应,打算进屋瞧究竟。
“我已经起了。在书房呢。”采蘩说道这儿,就听小步细琐,脚步停在书房外,十分懂事。“进来。”
外面走进两人,相同样式的衣裙,鹅黄绿柳丝绦飘逸,比小家碧玉的打扮都出挑富贵。却只是这里的婢子。她们在采蘩面前紧低着头,屈膝行礼,一点没有轻看囚犯的样子。
“婢子琉苏。”穿鹅黄裙的女子道。
“婢子苏琉。”穿绿柳裙的女子道。
采蘩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屈着膝一动不动。好似她是说一不二的主子一般,因此她只能道,“不用多礼。”
琉苏和苏琉直身抬头,竟是一模一样的两张面,难得还十分俏丽。
“这里是哪儿?你们遵谁的嘱咐来此?把我关在这儿意欲何为?”然而面对如此讨人喜爱的双胞姐妹,采蘩未放松警觉。连连发问,却语气淡然。皆因不指望她俩会回答。
“这里是庄王府。婢子们遵王爷吩咐,在童姑娘住这儿时照顾您的衣食起居。至于姑娘为何在这儿,婢子们不知。”琉苏道。
“庄王府?”采蘩这下还真难断自己的处境优劣,庄王属于那种难以捉摸的人,一开始看着他烦,后来觉得他公正,再后来打她一顿,她就分不出好坏了。
“是。您心中还有何疑问,等会儿可以问王爷。他正陪老王爷和老王妃用早膳,那边好了他就过来。”说话的只有琉苏,苏琉很安静,“王爷之前吩咐我们不要太早来吵您,想不到姑娘已经醒了。您一定饿了吧?我妹妹是厨娘,这就让她给您准备早饭去。”
琉苏一说,苏琉福过身就走了出去。
“没打算饿死我?”不知不觉,采蘩把话说出来了。
琉苏诧异道,“童姑娘怎么这么想?王爷交待您是贵客,让我们好好伺候着。婢子看您身上这棉衣有些脏了,婢子备了几件新衣,姑娘要不要换一身干净的?等婢子把棉衣洗净您可以换着穿。”
不说囚服丑陋,只道要洗。说话委婉中听,不愧是王府里的人,自上到下都不能笨。采蘩放下书,站起来时感觉背腿疼。用了好药忘了疼。
“听说姑娘身上有伤,婢子帮您换药,再伺候您穿衣吧。”伶俐不得了,琉苏已上来扶了采蘩走。
“我没那么娇弱,而且晚上才用换药。”采蘩却推开琉苏,不习惯不熟的人靠自己太近。
琉苏善解人意,在采蘩身旁跟着奇慢无比地走,却再没伸手,也没进里屋。
采蘩自己换了衣服出来,看到两人已开始摆桌。有饭吃,这是一大庆幸。而菜色丰富,那是天赐之福。一桌子小菜小点,还有热气腾腾的肉粥,看到这样的福气,她真很好奇,庄王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她不会因为担心就和自己过不去,照吃不误,且放开了。
庄王进来时,就看到一个细如柳叶的姑娘胃口却奇大无比,一桌子东西让她吃了个七七八八,而琉苏和苏琉两人有点傻眼的神情,不由好笑。
“童姑娘,你这是怕吃了上顿没下顿?”他是玩笑,没想到正对采蘩的心思。
“是,人在牢中身不由己,有的吃就赶紧吃,庄王爷您没挨过饿,不知道那种有气无力的难受。”再说,看着碟子多,每个就是一口的量。
“倒忘了童姑娘以前受过冤狱,想必饿怕。”庄王在采蘩对面坐下。
这姑娘是紫鹛的女儿,不知道时只觉脾气像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