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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起,她的心才安然的落了地,温暖的笑意扬上了她的眉梢,她知趣的起身走开了。
站在原地等你
风吹久了,石头也会化成灰
雨下多了,天上就是空不出一个天使
想把梦只当做一个笑话
做过才知你不只是我的纪念
我守着往事
却不是你想要收集的那一滴泪
有点辛酸,在心里面
来回千万遍的感慨
像是在作茧自缚
想得太多
爱得太少
才会越来越计较
我不可能一直有勇气站在原地等你
如果你的世界
有我不曾飘过的地方。
请不要再回头看
那里的风景已经被你摧毁
离开的时候
不要再说你有多爱我
尼影放纵了自己,与一个恶魔纠缠了一夜,混混沌沌的脑子中,似乎还在回放着昨夜的浪。荡不堪。
不是心冷如死灰了吗?为什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始终还没有解释,他和那个女人,那个小孩子之间的事,这是尼影心里解不开的疙瘩,她不知道,他这算是选择自己吗?
做完了蛋糕,尼影捧着一杯热咖啡,坐在走廊的长椅子上,一时安静得不可思议。
“尼影,前面有人找你。”但还是被她的同事找到了,并打扰了。
“谁啊?”尼影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她说她姓兰。”
“兰依依?”尼影讷讷的念着她的名字。
忽地,她想起,那个女人是在兰依依婚礼之前来的,好像还是她的伴娘。
似乎,他们都认识。
尼影从后面走了出来,一眼便瞅见,坐在靠玻璃窗的桌边,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一身黑色的风衣,头上被一顶灰白色的毛绒帽子,压住了秀美的长发,大大的圈耳环恰到好处的衬托着她精致而耐看的脸蛋。
尼影很是疑惑,兰依依是出于朋友的立场来看她,还是以一个间谍的身份来窥探她?
想起之前的种种,想起那日的婚礼,似乎就是她,特意安排的一幕。
“你怎么找来了?”尼影双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里,站在桌边,一点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兰依依见到她就在身边,脸上瞬即飞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来啦,快坐吧,想喝点什么?”
“你就不怕我被炒鱿鱼啊?”尼影淡然的问,明亮的眸子里深掖着一份戒备。
她开玩笑道“当然不怕,炒掉你绝对是他们的损失。”
尼影也不推脱,大方的坐在她对面,其实,是她很想知道,兰依依突然找来,是为了什么?
两个女人静然处之时,兰依依抿掉了所有的笑意,轻轻问“最近过得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尼影诚实以告。
她过得不好,想必星星也好不到哪里去,自责和愧疚灌满了兰依依的心口,虽然说慕莲馨是她的朋友,可尼影和星星不也一样吗。
更何况,项西泽已经变了心,他现在爱的人,是尼影,而不是慕莲馨。
“我们都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项西泽和莲馨应该算是一见钟情的,他们相爱了三年,六年前因为项老太太的阻扰,逼着项西泽娶了一个他不爱的女人,莲馨才离开的,但这几年,项西泽一直都在找她,其实莲馨一直都在他身边,她却不敢见他。”兰依依淡淡的讲述着这件事。
尼影从来都
没想到过,项西泽和那个女人的故事,却是从兰依依的嘴里听到。
他们是相爱的,因为奶奶的阻扰而分开,而她自己应该算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吧。
尼影后悔了,她后悔当初的自私和一厢情愿,弄得每个人都心力交瘁,更加毁了星星无忧无虑的童年,她本该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有爹地妈咪的疼爱。
怪不得项西泽会那样的讨厌她,意识到自己的贪恋,毁了所有的美好,尼影捂着自己的胸口,心如刀绞。
“我说过你和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那个人就是莲馨,你们长得真的很像,其实,那天我不只想让你看到他们重逢的一幕,更想让项西泽做个选择,在你与莲馨之间,他会选择谁?”兰依依继续说着。
现实,告诉了他们,在项西泽的心中,慕莲馨无人可以替代。
就连她自己,也只不过是慕莲馨的影子。
尼影轻轻的听着,内心的巨浪犹如翻江倒海,无论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忽略掉她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影子。
“小影,放手吧,他不适合你这么单纯的人,我相信你会找到比他更适合你的人,就算找不到……。”兰依依似在劝慰。
但在尼影看来,她是拿着一把刀来,残忍得一刀刀的割着她血肉模糊。
“够了,兰依依。”尼影猛然站起身,垂在两旁的小手,握成了颤抖的小拳。
她一个激动的动作,立刻引来了无数的瞩目礼。
尼影脸色难堪异常,青与白相互交接,“我很嫉妒你们的友谊,但你有没有替我想过,星星她需要自己的爹地,她才刚享受到父爱,盼了五年才盼回他,为什么不给我们多一点时间?”
她也才决定原谅他,好好的和他和星星简单的生活在一起,为什么让她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又一针扎破了。
雾蒙蒙的水汽,氤氲着尼影一双漂亮的黑眸,她的话掷地有声的震碎了兰依依的五脏六腑。
兰依依一怵,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项西泽是星星的爹地?”
原来项西泽口中那个恃宠而骄的前妻,竟是性格温柔,美丽聪慧的尼影。
原来尼影嘴里的那段痛苦而纠结的噩梦,那段没有爱却纠缠不清的婚姻,主角竟是项西泽。
而她做了什么,竟在发现项西泽爱上了尼影之际,破坏了他们的感情。
尼影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逼退掉眼眶里的水汽,冷然甩给兰依依一个背影。
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知道,哪怕还像以前那样懵懵的爱着他,等着他。
为什么那时候的爱,简单而快乐,仅仅只是默默的暗恋?
是不是她要求的太多了?上帝要惩罚贪心的人,就会让她在刚拥有的时候,突然从梦里醒了过来。
离开了大厅,尼影一个箭步直奔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她使劲掬起水,弄湿自己的脸,以为这样,就算她哭了,也没有人看得到。
————‘他们相爱了三年’
————‘在你与莲馨之间,他会选择谁?’
————‘小影,放手吧。’
“啊……”尼影痛苦的嘶叫出声,她两只小手,不停的挥打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只有这样就不会再感觉到疼痛,似乎也只有等到累极了,才知道停手。
尼影双眸无神的斜睨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眸心一片寒冷,站在奢望的高端,注定被摔得很惨很惨。
洗手间外面,韦南霆冷敛着黑眸,漠漠的站在外面,一声不吭。
直到她安然无恙的从里面走出来,仍旧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韦南霆眉头皱得更紧。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他按了几个数字,这样说了一句,“哥,你不是说要帮我嘛……”
电话那头,席南雀邪魅的勾起嘴角,就知道他一定会同意的。
第166章 死缠烂打
失去了一条左腿后,高启扬被柯慧和母亲接回柯家,每天只要一看到柯慧,他就跟完全换了个人似地,暴脾气就出来了,要么就是摔东西。
从那场车祸中,醒来,高启扬就知道,这一次,他是彻底的失去了兰依依。
他能想象,当她穿上最美最洁白的婚纱,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绽放她最妖娆的一刻。
高启扬心死如灰。
身心巨惨的他,每天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谁也不愿意见。
“从医院回来,他就跟死人没两样。”高母比较头疼的瞥了一眼,一动不动跟死尸一般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的儿子,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和吊灯。
项西泽皱了皱眉,也是很反感高启扬如今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伯母,你先出去,让我跟他聊几句,好吗?”
“你们聊吧。”高母摇了个头,便离开了。
待她走远了些,项西泽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点燃了一根,他深嗅了一口,然后蹲下,递到高启扬面前,“来,尝一口。”
高启扬这才转动了下那久而不动的眼珠子,伸手接过烟,悠悠然吸了几口。
“对不起啊,本来准备将她绑来的,可是中途出了点事故。”想起这事,项西泽就是后悔,那天他就不应该那么多废话,直接绑了走,或是带兰依依一起走,更不应该,与慕莲馨纠缠不清。
否则,这烦恼就不会接踵而至。
“算了,这是她的意愿,就算我去了,她也不会跟我走的。”半个多月以来,这是他说的唯一一句正常的话。
项西泽勾了勾唇,“别这么气馁,告诉你一个秘密,新婚夜,他们两居然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
倏地,高启扬坐了起来。
而恰此时,躲在门外的柯慧,也听到了这么一句,心下一怔,阴厉的眸子瞬间袭上了一层危险的冷芒。
“你怎么知道?”高启扬狐疑的瞄着身边的好友,不是怀疑他的能力,是他真的不敢想象,兰依依结这个婚,到底是
为了什么。
“倘若你一直这样自暴自弃,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那晚的事,确实如此。”在项西泽看来,只要有命
在,无论是什么,都会得到的,更何况只不过一条腿而已,如今科技这么发达,只要努力做好复健,想要重新做回一个男人,又有何难。
高启扬愣了半晌,低头不停的闷抽烟,项西泽就静静的在旁边等着,“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那房子任你选。”
这样一说,高启扬猛地抬起头,他就知道认识项西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事,“谢了,兄弟。”
项西泽大力的拍了他一掌,“跟我客气啥?做兄弟的这时候不出来,什么时候出现?”有那么一群生死兄弟在身边,他当然比谁都要珍惜兄弟的生命门外,柯慧握紧了拳头,恨恨的瞳眸里迸射出杀人的厉芒。“我不同意。”这个该死的项西泽,凭什么一来就要带走她的丈夫。
纵然他总是看到自己就发火,但至少他再也无法离开她身边了。
可这都被这臭男人给破坏了。
高启扬冷厉了眸子,“由不得你。”在他的心里,眼前这个女人,就从来不是他的妻子,那一纸婚书,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束缚。
“阿泽,现在就带我走。”趁着项西泽就在身边,高启扬果断的做了决定,他再也不要活在这个蛮横女人的眼皮底下。
“好。”项西泽爽口答应,伸手一把拉起高启扬,扛着他的一条胳膊,就要往外走。
柯慧好死不活的拦臂挡在他们面前,并大声呼叫着,“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项西泽最讨厌女人的这种胡搅蛮缠了,还好尼影从来都不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一直希望她能够这个样子,不要
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曾掠过她心里。
星眸微眯,他也早就看她不顺眼,丝毫不犹豫,他一个刀手劈下。
柯慧白眼一翻,缓缓坠倒在地。
晚上没有回去,尼影知道有了那个孩子和女人,项西泽一定是分身乏术,无暇照顾到星星,于是,便打了个电话给项家的小马司机,交代他去接项澜回项家。
爹地妈咪没有去接项澜,还没到家,项澜的两片粉唇如同贴了张胶布,一声不吭的进了房间,对谁也是爱理不理的。
项西泽下班一回到家,项暖冬比前几日变得活泼了些,总爱贴身的跟在他身边,哪怕项西泽在书房里忙,他也要在那间房里,安安静静的待着。
晚饭的时候,项澜只问了一声,“妈咪有没有回来?”听到否定的答案,就不肯出去吃饭。
项西泽这才知道,项澜也回来了。
只是听到下人说,项澜是因为尼影没有回来,而不肯吃饭,迷人的俊眉,阴鹜的皱了起来。
项西泽走到项澜的房门前,轻敲了两声,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高声喊道,“星星,我是爹地,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
房里,项澜面色忧郁的抱着项西泽送给她的三只小熊,一听到项西泽的声音,眼泪悄无声息的从脸颊滑落了下来,对他的喊话,仍旧是一声不吭。
房外,项西泽继续喊着,项暖冬闪烁着一双明亮的黑眸,冷抿着薄唇,站在一旁愈发阴沉。
喊了半天,项澜依旧是只流泪不说话。
无奈,项西泽掏出手机,只得询问一直在尼影周围保护着她的手下。“她在哪里?”
“她在街上。”
“和谁?”项西泽不悦的聚高了眉头。
“一个人。”
本来以为她丢下星星,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可听到她是一个人时,项西泽心中的怒火便奄奄熄灭了。
想起那晚,她哭着说她介意小馨和孩子的出现,他就知道,无论是火热的吻,还是致死缠绵,也无法弥补她遭受到的
伤害。
见项西泽挂了电话,就要出去,慕莲馨心下一急,实在一时无计,她踩着高跟鞋,故意歪倒在地,“啊!”
她吃痛的惨叫一声。
果然,项西泽回头,几个大步就奔到她面前,“你怎么了?”
“崴到了,好痛。”慕莲馨委屈似地撇着小嘴,一对清眸似要滴出水来了。
项西泽眉头皱皱,没有极尽的柔情,他一把打横抱起跌倒在地的女人,将她放在沙发上,一边还急急的叮嘱着。“我马上叫医生来给你看看,我要出去一下,你就不要再到处乱走了,照顾好冬冬和星星。”
慕莲馨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想出去找那个女人,还以为他会留下来陪她,却没想到他这么在乎那个女人。
她更不要给人带孩子,好给他们制造在一起‘鬼。混’的机会。
“阿泽,你看我的脚都这样了,怎么照顾他两?还有她一个大人了,晚了,她自然会回来的。”
项西泽只听进去前半句,丝毫没有看到她眼里的不悦和妒忌,他一心只想着尽快出去,尽快找到她。
“冬冬,在家里要乖乖的,知道吗?”他走到项暖冬面前,摸了摸他的头,如此叮嘱。
项暖冬闪烁着黑眸,既没有吭声,也没有点下头。
项西泽倒吸了一口气,实在没有耐心再等待他的回答,交代了句,他迫切的步子,疾如风的奔了出去。
慕莲馨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儿子,不爽的骂道,“看什么看?真是没用,你再不用力留住你爹地,他就要被那个丫头抢走了。”
项暖冬怯怯的憋起小嘴,黑眸里难过的藏着一抹恨意。
项西泽开着车子,十分着急的四下张望,希望着一个抬眸就能够找到尼影的身影。
车子开到具体的位置,项西泽下了车,沿着广汉河的河边走了好长的路,才找到她。
她一个人正呆呆的坐在一条石凳子上,手里捧着自己从店里做好的小蛋糕。
下午,韦南霆来到操作间,突然宣布,“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众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他,他双手背在身后,冷俊的眼眸似有若无的轻轻掠过尼影的眼睛,与她碰擦而过,他又继续说,“相信大家对巴黎贝甜这个名字,一点也不陌生,我们公司将公费委派两名成绩优秀的员工去韩国最大的食品集团学习研讨,不论是此次比赛,还是学习归来,我都希望你们都能拿出来最优异的成绩,此次福利,无论是新老员工都可以参加,在外所有费用都将由公司承担,请大家踊跃报名。”
第167章 善解人意
众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他,他双手背在身后,冷俊的眼眸似有若无的轻轻掠过尼影的眼睛,与她碰擦而过,他又继续说,“相信大家对巴黎贝甜这个名字,一点也不陌生,我们公司将公费委派两名成绩优秀的员工去韩国最大的食品集团学习研讨,不论是此次比赛,还是学习归来,我都希望你们都能拿出来最优异的成绩,此次福利,无论是新老员工都可以参加,在外所有费用都将由公司承担,请大家踊跃报名。”
众人心花怒放的惊喜,这可是个难得机会,更重要的是他只要花点时间,还能学习到更多的知识,何乐而不为呢。
“这要学习多长时间?”有人问。
“一年。”
去学习,这尼影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她一直都没有正规的学习过,怎么做蛋糕都是她在网上自学的。
想到会有出色的大师,专门点播指导她,尼影便满心期待了起来。
尼影手里捧着刚刚出炉的榛子奶油蛋糕,或许这是她远离这个伤心地的最好时机,只是星星怎么办?丢不下她,又恐到了那个生地,自己照顾不了她。
正在她纠结时,项西泽急冲冲的走上前来,“你在这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突然一个声音,冲过来,尼影吓了一跳,侧头一看,一张挤满怒色的俊脸,眉头皱得铁紧。
下一刻,尼影沉了眸色,起身便走,她一秒也不想再见到他。
她一见到自己就朝相反的方向走,项西泽起开步子,追了上去,他拉住了她的胳膊,语气中渗着无奈,“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闹什么别扭?回家,好吗?”
不管他肚子里有多少不爽,他也不能对她发脾气,毕竟是他自己将麻烦和伤害,不断的扩大。
“放开我。”尼影抱住了蛋糕,而后用尽了全力,从他坚硬的大掌中挣脱出来。
项西泽无意一松手,只见尼影挣脱的力道太大,整个人在他松手之际,势要飞出去,项西泽一怵,幸好他眼疾手快,在半空中及时抱住了她。
巨大的动作下,尼影手里捧着的蛋糕,全都撞上了项西泽昂贵的西服。
他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勾着她的一条美腿,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