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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城县在三河县东面近千里处,秦良玉是从山西方向绕过北京城和三河县的,走的是蒙古与大明的边境线,虽说路途远了不少,但是十分安全,根本就没人注意到。
“恩,不出我所料,五指山的东面这里确实是后金最薄弱的地方,看来我们来对了,让士兵做好准备,我们日伏夜行,从喀喇沁部打开缺口,救出这支兵马,跟他们汇合,攻打鳌拜的正黄旗,杀出一条血路,直奔遵化。另外你要去一趟遵化城见见毛文龙。这人我认识,打过两次交道,当年天启的时候还挺器重他的,你把这个带着去见他,他就知道了。见到他后让他派兵来接应。”秦良玉拿出丈夫马千乘宣慰使的印章。
“明白,娘,孩儿这就去。”马祥麟见到父亲留下的宣慰使的印章,急忙上马飞奔向遵化而去。
五指山上,卢象升正在火葬今日牺牲的士兵,一个月下来,每日如此,如今已经牺牲了一万多的士兵,且每日聚增。伤员更是达到了两万余人,青龙营战力少了一半。这还是不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因近一个月无法跟外界联系,无论是他还是士兵此刻都开始有点迷茫,也不知皇上是否派了援军。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士兵围着熊熊燃烧的大火,终于有人忍不住的问道:“将军,皇上能派援军救我们吗?”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卢象升。
实话说,卢象升自己也没把握,皇上是好皇上,如果有足够的兵马,皇上一定会来救,可是如今哪里才有援军,天知道,可是为了稳定军心,无论如何也要说有:“兄弟们,皇上曾经对我卢象升说过,青龙营是大明最精锐的兵马,万一被围,一定会派兵来就的,皇上保证过的,援军一定会有,兄弟们稍安勿躁,说不定援军就在路上。只要我们再坚持几日,一定会有援军到来。”
见卢象升这么说,士兵也就不在说什么,等送别了兄弟们后,纷纷离开。天色已晚,卢象升无奈的看着一个个疲惫的身影,转身回到大帐内。就在他要躺下休息一会的时候,孔友德,尚可喜,耿忠明,周遇吉结伴而来。
卢象升见他们到来,一时再无睡意,起身道:“孔将军,周将军,伤势如何?”
两人齐道:“多谢卢将军挂怀,只是蹭破点皮而已。”
“哦,那我就放心了,四位一起过来找我有事?”卢象升再问道。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尽然没人开口。卢象升看这情形怕是有难言之语:“各位,咱们兄弟一场,有话直说,如今都这情形了,还有啥不能说的。”
耿忠明拍案而起:“就是,看你们有话就说。你们不说,我来说,卢将军,您刚才在账外说的是真是假,真有援军吗?如今青龙营粮食还算够用,可是水已经开始限量了,士兵每天一人就半壶水。援军再不来,我们只能喝马尿,饮马血了。”
原来是为这事,卢象升润了润喉:“我跟各位一样,五指山被围,信息全无,能否有援军,我也不知道。但是皇上亲自对我保证过会派援军,这是真实的,我相信只要皇上有能力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四个人听到这话顿时心情好了些。尚可喜道:“谢谢,卢将军,那我们就放心了。”
“慢着,我话还没说完,我是说皇上有能力,肯定会救,可是如今三十多万京军都守护在京城周边,皇上即使要调动也要从别处调兵,但是调来的兵马是否可以冲破后金的包围圈,我也没有把握。这是实话。”卢象升把所有的都告诉了他们。
这是实情,但是说等于没说,四人又一片寂静。最后还是耿忠明看得开:“兄弟们,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卢将军说了皇上有能力一定会救,我们能为这样的皇上效命应该高兴,当兵为国而战,为皇上而战,就是战死沙场,也很荣耀,我说的对吧。”
周遇吉也站起来道:“耿将军说得好,我周遇吉要不是因为皇上,估计还是个无名的小卒,此生能为皇上而战,虽死犹荣。”
孔友德,尚可喜此刻也想明白了:“对,为国而战,为皇上而战,虽死犹荣。”
这些话,说得让卢象升心头一热:“好样的,兄弟们,我卢象升此生能跟你们这样的兄弟一起并肩作战,此生无憾。来,我这里还有一壶好酒,一直舍不得喝,现在都这样了,来开了,咱们喝个痛快。”
一壶百年好酒,五条汉子共同举杯,一饮而尽。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畅快的笑声。
十月十三,寅时。五指山东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还在沉睡中,只有喀喇沁部零星的斥候在晃晃悠悠的巡逻着。这次援救,年过五十的秦良玉亲自带领二万白杆兵来救。白杆兵几乎都是步兵,最擅长的就是山地作战,秦良玉手一挥,一队精锐的白杆兵迅速出动,消无声息的干掉了喀喇沁部的斥候。秦良玉带这白杆兵一步步的靠近喀喇沁部的驻地,直到还离喀喇沁部五十步之遥才被发现,见状秦良玉带领两万白杆兵发动攻击。顿时喀喇沁部大乱,火光冲天,很多士兵都还没爬起来就已经被杀。喀喇沁部领主更加果断,直接就骑上马逃离战场,直接向皇太极的正黄旗方向跑去。
这么大的动静,山上的青龙营早就发现了,斥候急忙冲进卢象升大帐:“报将军,东面后金突然大乱。”
“知道了,再探,一定要搞清楚是谁的兵马?另外让青龙营集合,叫将领全到大帐听令。”卢象升毫不犹豫道。
“是。”斥候说完马上转身出去。
难道是援军到了?难道京城内还有精锐的兵马?卢象升一直想这个问题,可是他怎么算也算不出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能突破十几万后金的兵马?最古怪的就是方向还是在东面,非常奇怪。一杯茶的时间,所有将领都到了大帐。而士兵还在陆陆续续集合。
耿忠明一进来就叫道:“卢将军,援军到了?”
“现在还是不清楚,我让斥候再探,东面后金突然发生混乱,很是奇怪,如果是援军为何是从东面而来,不是从西,南,北方向而来呢?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躲过后金,从背后杀来救我们?我一直想不通。”卢象升把所有疑惑都说了出来。
这话问得所有人面面相觑。错了,有一个人是正常的,那就是头脑简单的耿忠明将军:“我说你们这群书呆子,想不通就别想,斥候回来不就全明白了,只要不是敌人,乘东面乱,那还不快点跑,这个地方老子都快憋疯了。”
耿忠明一说,大帐内哈哈大笑。“臭小子,还被你蒙对了。卢将军,耿将军说得有理。”孔友德道。
卢象升微微一笑道:“看来聪明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对,大家都做好准备,随时突围。”
又等了一会,斥候终于来报:“将军,后金混乱是因为突然有一支兵马杀入后金驻地,天太黑根本就看不清是谁领兵。而且这支兵马穿着很奇怪,不是我们汉人的士兵,也不是后金士兵。”
“哦,怎么奇怪?快说。”卢象升再问。
“全身黑色的服饰,领子是颜色多样的圆领,每个人头上捆着各种各样的布条。没人穿甲胄,但是十分凶悍。”斥候回答道。
这是什么兵?没见过。白杆兵卢象升肯定没见过,秦良玉出名的时候他估计还在吃奶呢?
“哦,对了,还有这支兵马的武器很奇怪,有点象长枪,但是枪头不是尖的,是类似的于钩子,还有武器上有铁环。”斥候突然又想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斥候说完,有三个人不淡定了,谁呢?还有谁孔友德,尚可喜,耿忠明呗,因为毛文龙当年在皮岛跟他们瞎聊的时候说过这种奇怪的兵器。
“我知道。”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卢象升望着他们道:“快说。”
孔友德激动不已道:“将军,我们有救了,这兵器当年在皮岛的时候听大哥说过,这支兵马是秦良玉的白杆兵。”
“白杆兵?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支兵马?天启年间出现过,这支兵马怎么会出现在这。哦,我又犯糊涂了,快都别想了,集合兵马冲下山,跟白杆兵汇合。快。”卢象升拍了一下脑袋,现在也没空管是怎么一回事了,下山逃命要紧。
第一百一十七章白杆兵()
终于盼来了援军,青龙营把该丢的全丢了,全力奔下山,半个时辰后,青龙营和白杆兵汇合,卢象升跟秦良玉见面了,双方激动不已,卢象升更是感激得痛哭流涕,由于时间紧迫不敢停留,两人相互简短的聊了一下,急忙带领兵马从南面而走。
皇太极大帐内。皇太极今日不知咋的右眼一直跳,人家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怕有事要发生,连夜叫来范文程。皇太极叫唤,范文程虽然很困,但不敢不来。进了大帐后见皇太极心事重重道:“大汉,这么晚叫奴才来有何紧要之事?”
“今日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事要发生,特意叫你来,我问你那支援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皇太极问道。
“斥候一直在查,但是京城周边没见过有别处来的兵马?会不会是从京军内调出,我们没注意呢?”范文程对这事也觉得十分诡异。
“应该不会,正白旗,镶白旗,都盯着呢,要是京军有调动不会不知道。对了,昨日早晨斥候来报有件怪事,就在这支援军出现前,发现石人沟附近有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在那里出现过。这群人会不会是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呢?”皇太极说了一种可能性。
范文程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大汉,奴才问过了跟镶蓝旗打的确实是大明士兵,不是武林人士,这点在战场上是看得出来的,再说了,锦衣卫和东厂整个大明加起来估计都不会有六万人这么多,真要是调来那不把锦衣卫和东厂都搬空了。”
“哈哈哈,文程说的对,这怕是不可能的。”皇太极见两人都想不通,也想不出为啥今日眼睛会跳的缘故,正要叫退范文程,却发现他站了起来走到地图面前:“文程,你这是怎么了?”
“奴才,突然有个想法,大汉让奴才想想。”范文程突然从“搬空”一词有了点灵感,难道这年轻的皇上有这么大的胆量和魄力?使了诸葛亮的空城计?
范文程转身双眼瞪得大大的望这皇太极,把皇太极看得有点发簇,还以为他鬼上身:“文程,怎么了?”
“大汉,有一种可能性,这支兵马如果真的是京军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性,崇祯抽调的是紫禁城内的兵马;为了隐藏让士兵穿着锦衣卫和东厂的衣服悄然无息的出现在石人沟,天啊,崇祯还不到二十岁,他哪里来的胆量这么做。”范文程解释道。
“文程,你是说,崇祯用的是空城计?对,对,一定是这样,这样就能解释为啥会有锦衣卫和东厂出现在石人沟了,崇祯这人太可怕了,快,文程召集人马绕过遵化直逼紫禁城下,不能给崇祯一点机会,才不到二十岁就能干出这种事,以后还得了。”如果这个计谋是崇祯想出来的,那真的不得了,这需要魄力,胆量,手腕,自信,缺一不可。
可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就在范文程转身要去传达指令的时候,斥候跑进大帐:“报,五指山东面突然遭到白杆兵夜袭,把喀喇沁部打得溃不成军,喀喇沁部领主不知去向,青龙营乘机下山,现已跟白杆兵汇合,一路向南,怕是要逃入遵化城。”
“什么?糟了,右眼跳灾原来是这事,又是白杆兵,当年父汗在世时就经常来捣乱,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喀喇沁部真是废物,快,通知鳌拜务必拦截住他们。通知正白,镶白前往支援鳌拜。让士兵集合,追。”皇太极大惊,急忙下令。
遵化城内,马祥麟拿着宣慰使的印章非常顺利的进入了遵化城内,找到了毛文龙并告知他,白杆兵正全力解救青龙营,请他出兵驰援。毛文龙听到这消息,大喜,二话不说立即带领八万京军前往救援。可是由于他们来的太早了,离鳌拜驻地还有两百米外立即停了下来,不敢再靠前了,毕竟此地还有正白旗从东面杀来。这下把马祥麟急得把毛文龙大骂一顿,毛文龙不管,八万士兵的生命不是开玩笑了。现在只有等到青龙营有准确的消息后才敢进军,否则这八万人也会搭进去。
另外鳌拜接到斥候报青龙营和白杆兵向他这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集合了。但是还是慢了一步,还没等鳌拜集结完毕,青龙营和白杆兵从鳌拜驻地的东面溜了过去。不过还好,刚刚跑了不到五里,现在追还来得及。
而秦良玉见鳌拜越追越近上前跟卢象升道:“这样不行,后金是骑兵,我们这边大部分都是步兵,还有伤员,得有人阻击鳌拜的兵马。”
“好,我去。”卢象升就要调头。
“不,让老奴的白杆兵去,你们现在非常疲惫,根本打不了战。”秦良玉不同意。
“不行,这不行,你老都五十多了,哪里能让您冒这个危险,能救出青龙营,我卢某已经感激不尽。”卢象升让一个年过五十的老妇出战,这心里过不去。
“五十怎么了,老奴上能骑马,下能拉弓,别废话了,在啰嗦鳌拜就追上来了。白杆兵听令,阻击鳌拜。”秦良玉不管他,直接下令。
“这不行,你们没有铠甲,后金铁骑冲击太强了。”卢象升上前阻止。
“白杆兵,是干嘛的,不就是专门对付骑兵的吗?你没见到杆上的钩子?别废话了快走。”白杆兵开始列阵了。
“卢将军,别争了,青龙营如今确实打不了,已经被围困一个月了,士兵已经十分疲惫,如今好不容易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士兵的心态全不一样了。不过甲胄我们有,伤员和死去弟兄的甲胄可以留给白杆兵。”孔友德也骑马过来道。
“还是孔将军,明道理。把甲胄留下吧。快走。”秦良玉再次催促道。
见孔友德这么说,卢象升回望这士兵拖住沉重的双腿,也不说什么了:“留下两万套甲胄,撤。”
白杆兵穿上甲胄,虽说可能有些不是很适合,但是有胜于无,刚刚列好阵型,鳌拜的两万正黄旗就到了。鳌拜一个时间紧迫,另外也有点轻敌,不列阵,直接挥军让一万正黄旗杀来。可是土司的士兵也是极其凶悍的,弓箭一射,虽说还是后金占优,但是由于后金多为轻骑,箭雨过后倒下不少。鳌拜见状也点吃惊,可一万士兵覆水难收。眨眼间后金士兵快杀到白杆兵前,白杆枪齐齐亮出,勾马腿的,砸马头的,捅骑士的,啥都有,这就是白杆枪的作用。确实厉害。一万骑兵被这白杆枪一搅和,有点乱作一团,冲击力道顿时大减,又加上青龙营的甲胄的作用,尽然使得白杆兵占优,这下在后面观望的鳌拜坐不住了,后金何时吃过这种亏,领着另一万人马再杀了上来。这时候的鳌拜年轻啊,一马当先,坐骑更是皇太极精挑细选的最好的战马,杀到白杆兵面前如入无人之境。尽然直奔秦良玉而来,白杆兵的阵势大乱,刚刚略微的优势荡然无存。秦良玉见状也不退反进,急忙带领亲兵来战鳌拜。鳌拜乃后金第一勇士确实不是吹的,几十个亲兵尽围不住鳌拜,被他一一挑落马下。秦良玉大惊,提枪上前,可是毕竟年过五十早就不如当年之勇,两个兵器相交,突然虎口崩裂,秦良玉不敢再战,在亲兵的掩护下纷纷撤退。主将一撤,白杆兵就有点兵败如山倒的危险了。就在这时危机时刻,毛文龙和马祥麟带领八万京军终于来了,马祥麟远远见娘手上有血,急忙喊道:“莫伤我娘。”
“马儿,小心此人不好惹。”秦良玉赶忙提醒道。
毛文龙听秦良玉的喊声,怕马祥麟有失,也急忙过来。两人合战鳌拜。马祥麟和鳌拜年龄相仿,又有毛文龙助阵,再加鳌拜已杀了一阵。体力消耗有点大,但就算如此,毛文龙和马祥麟这才勉勉强强和他打了平手,马祥麟手握白杆枪取鳌拜的下三路,毛文龙拿着一把破阵龙牙枪专攻鳌拜的上三路,而鳌拜提着一把五十六斤重的玄铁大环刀,上下抵挡,毫不惧怕。三人喊声震天,正是:
勇士鳌拜世无双,雄才四海战英豪。
参差宝带麒麟兽,错落锦袍飞凤起。
大环宝刀灿霜雪,鹦鹉战袍飞蛱蝶。
马蹄到处鬼神嚎,目前一怒应流血。
踊出骠骑小马超,手持白杆丈蛇枪。
虎须倒竖翻金线,两眼怒瞪起电光。
酣战未能分胜败,阵前又出毛文龙,
三人围绕战多时,遮拦架隔无休歇。
喊声震动天地翻,杀气迷漫牛斗寒。
打着打着,鳌拜一回头发现,由于有八万生力军的加入,正黄旗两万伤亡明显剧增,正黄旗可是皇太极的兵马,伤亡太大,皇太极会杀了鳌拜不可,而此时不知为何正白,镶白两旗却迟迟未到,皇太极的另外三万正黄旗也没见个影,鳌拜挡开毛文龙的枪,拍马返回,并急忙下令正黄旗撤军。
鳌拜太猛,毛文龙见正黄旗撤了也不敢再追,救出青龙营,这就非常满足了。急忙带领受伤的秦良玉撤回遵化,另写信告知崇祯皇帝这天大的喜讯。
为啥正白旗,镶白旗,还有皇太极的援军迟迟不到,那是因为镶蓝旗济尔哈朗那一路被红莲梓偷袭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援军覆灭()
白杆兵的出现出乎了谁有人的预料,也彻底改变了这场战争的走势。但是这支突如其来的兵马,带来的严重后果不单单是后金,大明这边也出现了重大的损失。
红莲梓经过前几日跟镶蓝旗的作战后,损失了两万多人,看着士兵伤亡数据心里是哇凉哇凉的。这两日在大帐内一直苦思冥想着如何才能冲破济尔哈朗的这支兵马。现在就离五指山一百里的路程。就这样被后金死死的拖着,是谁都不甘心。更何况第一次领兵的红莲梓。别说,还真是被她想到了个好主意—“挖地道”。
使用坑道作战的可不是到抗日战争才有的,那是历朝历代都有的。有一个人只要对历史有点了解的都知道叫秦将章邯(破釜沉舟项羽的对手)。当时为了避免粮食运输时被敌人攻击,于是在地下挖了几条坑道,从地底下输送粮食。这是最早坑道用于作战的有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