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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胤想过南湖,可是对面突然出现五千京军正杀气腾腾的过来。好在只有二十米的宽度,王嘉胤带领士兵杀了过去。在付出重大伤亡的情况下终于逃到了岸边。但是京军依然紧追不舍。左金王贺锦对王嘉胤道:“总首领快走,我来挡一阵。”
“多谢兄弟,快撤。”王嘉胤此刻如落难的凤凰,只想的快点脱离此地。一路狂奔。后面的士兵也紧紧跟随。离开南湖后八十里转身让人清点,过来的义军只有不到五千人,马守应和贺锦不知去向,其他的头领也不知哪里去了。哎,正在郁闷的时候突然两边同时杀出两队京军。这让王嘉胤大惊,内心想这下完了,命搭载这里了。
“总头领莫慌,李自成和高迎祥来也。”李自成和高迎祥此时带领的十万人马到了。
王嘉胤看到李自成和高迎祥到来,激动不已,这回有救了。高迎祥道:“总头领先走,这里有我们挡住。我们到太白山汇合。”
“好,两位保重。”王嘉胤已如惊弓之鸟,飞奔而去。几乎不停的连续奔跑,下马休息,上马就跑,却走错了方向,抬头一看这里好像来过,急忙拿地图来看发现再往前三百里就是峡口。早已过了太白山。不过此刻也不敢在回去了。先道峡口两侧的山上先休息再跟他们联系。回头一看跟他过来的既然不到千人。高迎祥,李自成,马守应,张献忠,贺锦都走散了。
二十五万万人马如今只剩下不到千人,惨败:“进山。”
不过高迎祥,李自成,马守应,贺锦都没死,只是各自也走散了而已。二十五人马分崩离析。不过这事也让孙传庭十分头痛,刚刚统计上的伤亡:京军伤亡一万余人,歼敌六万八千多,俘虏八万多。也就是说还有十万匪寇逃脱。主要将领一个没杀死也没抓到。都跑入了陕西境内的各大山头。这么找?这几日找来洪承畴和曹文昭一直商讨这事一直没有结论。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报,百夫长袁崇焕来找将军。”孙传庭被斥候叫醒。对哦。我怎么把皇上送给我的“智囊”给忘了:“快,快请。”
“大哥,我正要找你了。”孙传庭哪敢叫他百夫长,袁崇焕比他大十一岁,就按辈分叫。
袁崇焕听孙传庭叫大哥,有点不好意思:“别叫我大哥,我是戴罪之人,你就直接叫我崇焕就行了。”
“哎呀,啥戴罪之人,皇上不就是想磨磨大哥的性子嘛。大家都知道,皇上早晚会重用你的,你在我这要用啥,要吃啥尽管说。再说皇上让你来我这,其实就是来帮我的。小弟我心知肚明。”孙传庭对袁崇焕还是很钦佩的,毕竟能打赢努尔哈赤的人大明没几个。
“不说这个了,如今匪寇四散而逃,都躲着藏着,孙大人可想出法子来?”袁崇焕问道。
“我正为这事烦着呢,匪寇少说还有十万人,可是总不能一个个山头搜,皇上来时还让我尽快解决陕西匪寇,然后去支援另外三省,可如今六盘山一战,都藏起来了。在不尽快解决,有点辜负了皇上的圣意。”
“皇上除了把我带给你外,我听说皇上不是还给你一个特权。”袁崇焕提醒道。
“特权哦。你是说奖赏吗?这个能把匪寇的揪出来吗?”孙传庭觉得这个特权不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顺便把一些匪寇改邪归正吧了。
“看来,你没了解皇上的深意,你这个局面皇上早就料到了,这个特权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你发动百姓,让百姓给你找出匪寇的藏身之所。这特权用好了,陕西将再无匪寇袭扰。”袁崇焕道。
“这么好用,多谢大哥提醒,我这就去安排。大哥如果不嫌弃,以后在这里我给你加个位置。没事的时候你教教我。好了,大哥你先坐,这事我去安排。”孙传庭出去找洪承畴把这个方法再跟洪承畴商量个具体操作。
不多时袁崇焕的桌子上摆满了酒肉。“这小子会做人。”袁崇焕对孙传庭很是满意。
第一百三十二章奖赏的作用()
孙传庭来到巡抚衙门找洪承畴,没想到一说这个方法。却被洪承畴数落一顿:“我说你什么好,皇上给你的这个特权,
你咋没跟我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兵部侍郎的。我觉得你就两个事清醒:一个是打战,一个是赌博。”
“行了,兄弟别说了,赶紧跟我说这事靠不靠谱,袁崇焕说行,你呢?”孙传庭问道。
“可行,百姓的口舌有时候比十万京军管用。谁家没父母,没亲戚姐妹的,亲朋好友的,匪寇大多都是来自陕西地界,特别是底层的匪寇要不是逼得没活路了,谁去干那卖命的活。去贴出告示,还有准备粮食放粮。”洪承畴道。
“行,你两个高人都说行,那肯定错不了。我这就安排。如果成了我请你们俩喝酒。”孙传庭见洪承畴点头,那基本事情就错不了。今日又学了一招。
陕西境内纷纷开仓放粮,同时后面有八大晋商的支持。很快整个陕西境内到处都贴满了告示,每个告示前总有衙役喊话:“:从十二月初一起,粮食种子可以向各地的府衙进行领取,还有如果家里粮食不够过冬的也可以去府衙登记领取。巡抚大人说了,绝不让一个百姓饿死街头。另外家里无论是谁因之前活不下去投靠匪寇的,全部既往不咎。劝他们改邪归正,巡抚大人说了,如果有谁能劝回一个匪寇,经过查实,家里减免一月的赋税。”
民以食为天,这事陕西百姓顿时欢心鼓舞,不但能吃饱,还有种子粮可以领,还能减免赋税。这挨家挨户的开始传播。别说这招非常管用,陆陆续续的一些小匪寇真的就回家了。一开始有些人还担心怕巡抚大人骗人。不过一个个安然无恙的归来,府衙并没有刁难,还真给了一个月的赋税。这下就全信了,有一个,就有两个,然后一群一群的回来。随着匪寇的回家,巢穴自然保不住了。巡抚衙门的沙盘上早已插满了旗子,一个旗子代表一个匪寇的巢穴。孙传庭乐了,不过还不到歼灭的时候,再等待,等全齐了再一起杀。早上没事正儿八经的练兵,午时相对正常的陪着袁崇焕喝酒聊天。晚上不正经的开始赌博,当时只有亲兵跟他赌。他还是有限制范围的。
奖赏的公告陆陆续续已经快二十天了,看着一个个匪寇回家,个个领回不少的粮食,其中有一个人坐不住了:王嘉胤的妻弟张立位。张立位平时就是王嘉胤在城内安置的奸细。可是久而久之张立位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实在难受,每次求见王嘉胤换个人,可是王嘉胤都没有回复,后来连面都见不到,除非紧急情况。张立位越来越觉得王嘉胤太刻薄,又见周边个个日子也开始好起来了,心里对匪寇开始产生厌恶,今日又见不少人拿粮食,可自己如今米缸都快见底了,王嘉胤都还没送粮食过来,这日子真没法过,于是打了包出了城门,夜里偷偷的跑到了巡抚衙门,找洪承畴,给士兵报上自己的名号。士兵一听王嘉胤的妻弟,赶忙跑去找洪承畴。“王嘉胤的妻弟?把人带进来,好生伺候着,另外把孙传庭找来。”洪承畴对来报的士兵说道。孙传庭此刻正在赌桌上骂娘呢,一听王嘉胤的妻弟来见,急忙放下骰子:“有事做了,散了,都散了。”出门来见洪承畴。
张立位等了半个多时辰,终于等来了孙传庭和洪承畴。洪承畴从头到脚的观察了一番张立位,此人头戴四方平定巾,浅蓝色盘领衣,穿皮扎。一副非常普通的庶民装扮。不过皮肤黝黑,指甲内都是尘土,有点驼背,手臂和腿都十分粗壮,手上有茧。这些都是常年累月干农活留下的特征。张立位见到两个官员打扮的人进来,知道这两个其中一个就是巡抚大人,急忙站起来拜见:“草民见过巡抚大人。”
洪承畴见这人听知趣:“起来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兵部侍郎孙大人。”
“孙大人好。”张立位立即上前跪拜。
洪承畴和孙传庭都坐了下来后,孙传庭道:“你是王嘉胤的妻弟,如今王嘉胤可谓是陕西最大的匪寇头目,你有什么想法。”
“草民听说只要匪寇能重新做回良民,就既往不咎,家里人还能有奖赏,所以草民想为大明出分力,如果能劝王嘉胤不再做匪寇,是否能给个一官半职的。”张立位道。
原来是一个想做官,想疯了的,不过这事他要是办到,给皇上写个信,给他个后补官员还是可以的,于是孙传庭道:“你情况比较特殊,不过王嘉胤也是个特殊人物,这样现在巡抚这边做个登记。如果你要是能把王嘉胤带来,这官好说。不过你考虑过没有,王嘉胤此人此时可是陕西的总头领。你能带回来吗?”
“能给个七品官员吗?”张立位知道王嘉胤的分量,不想被这些官员忽悠。
“七品官?这个。”孙传庭还真不敢随便答复,至少要问一下皇上,这权利皇上没给。
可是没想到的是洪承畴道:“行,给你个七品官,就在陕西内任职如何?”孙传庭大惊不过这话已出就不好再说什么。
“谢,巡抚大人,两位大人放心,小人自有办法,如果人带不回来,人头带回来算吗?”
“算,只要确定是王嘉胤,就给你个七品官。要是你不放心我可以给你写个条子,盖上巡抚的章。”洪承畴非常爽快的答应。
“不用,小民信得过巡抚大人。那小民这就离开。”洪承畴在陕西还是很有名气的,另外从最近发放的粮食上看,是可以信得过的。于是转身就要走。
“慢着,你等一下。”洪承畴叫住张立位道,同时向他的一个亲兵要了一把匕首。
“这个给你,不管防身,还是你用来杀王嘉胤都行,就算赏给你的。另外有什么要传递的消息,把消息放在你家相对显眼的地方,我让士兵两三日去一趟。”
张立位见这匕首,手轻轻摸了摸刀尖,确实十分锋利,就凭这匕首少说也好几两白银:“谢大人赏赐。那小人走了。”
孙传庭见张立位离开,迫不及待的问道:“皇上可没给我特权说给人官职。你怎么许他官职了?”
“一个王嘉胤的人头难道不值一个七品官?再说这小子有胆量去拿王嘉胤人头,也配的上个七品官了。”洪承畴说道。
“不是,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这是我们有没有权利给人官的问题。兄弟,你这不害我嘛,不行,我得赶紧给皇上写折子,八百加急送去。”孙传庭起身准备回屋写折子。
“你不是喜欢赌,这样我赌五百两,皇上会同意的。”洪承畴一副淡定自如的样子。
“你是疯子,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而你这是拿命赌,小弟我怕了。打死我都不赌这个。”孙传庭急忙出屋。
张立位为啥这么有把握,因为他可不一般人,刚刚在巡抚衙门你也是装出来的,他可是王嘉胤的密探。另外除了他外,还有一人早就想干掉王嘉胤,那就是跟王嘉胤同族同乡的王国忠。此人如今就在他身边做亲兵队长。为啥王国忠想杀掉王嘉胤呢?那是因为王国忠与王嘉胤现任的妻子有染,怕东窗事发。一直想找机会下手,可是周围都是王嘉胤的生死兄弟。于是有一次喝醉的时候无意中说漏嘴,被张立位听到了。有了王国忠帮忙,这才有了张立位杀王嘉胤搏个荣华富贵的想法。
张立位离开巡抚衙门,回到家里,在家门口留了个与王国忠联系的暗号。几日后丑时,门口传来砰砰砰砰砰砰的有规律的敲门声。张立位赶紧起身,走到门旁,也敲了两下门作为暗号的回应,对上暗号后,张立位开门见到王国忠,立刻关上门拉他进屋。
“兄弟叫我来做啥?”王国忠进门后问道。
“如今王嘉胤在哪?我看官兵这次动真格了。你们的处境怎么样?”张立位反问道。
“哎,自从六盘山被打散后,很多头领都各奔东西,如今还有联络的就那几个跟王总头领关系比较好的。我们在峡口一带。这还不算什么,更严重的是那告示太厉害了,很多兄弟都乘着巡逻的时候偷偷的跑了。现在逃跑的越来越多。我们的处境不妙。粮食也快没了,不知道怎么办。”王国忠把最近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恩,我这边也看到了,不过这不是正好合了兄弟的心意。”张立位道。
王国忠听着话看了看张立位道:“兄弟的意思,你要帮我?”
张立位点点头道:“我前几日去了巡抚衙门,巡抚大人说了只要我们能带回王嘉胤的人头,就可以给我们七品官当。且刚才听你说的情况看,这时候下手正合适。”
“七品官?是不是小了点?我们干这个是要冒杀头的风险。”
“恩,是小了点,但是比你现在东躲西藏来得强吧。”
王国忠想了想道:“好吧,那你收拾东西跟我走,我们先去见见王嘉胤,另外再找些帮手。同时找个可靠的人告知巡抚大人安排兵马围剿峡口,到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也能保护好我们自己。”
“行,这我来办,巡抚大人给我约好了联络的方式。”
乘着夜色,两个斗胆包天的小人物真的能拿到王嘉胤的人头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王嘉胤之死(一)()
王嘉胤对张立位,还算是不错的。但陕西境内如今都是大明的斥候,所以日子也一天天难过。听到张立位回来,急忙招见他。
张立位从峡口一路走来,看着衣衫褴褛,东倒西歪,无精打采的兵士,还有士兵身上散发着恶臭,知道王嘉胤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了,一步步的上山,哀声叹气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越往上走,叹气声变成了伤员痛苦的哀嚎声。一直到山顶王嘉胤的屋外才看到些精气神较足的亲兵。近了门后,大白天的屋内既然点着蜡烛,更是显得气氛的凝重。王嘉胤靠着座椅,在打盹。直到张立位走进,才有士兵叫醒王嘉胤。王嘉胤睁开眼睛道:“你回来了,说说如今外面的情况吧。”
张立位跪拜道:“回禀总头领,陕西境内到处都是府衙的衙役在搜查。如今外面的的弟兄是越来越不好过了。更糟糕的是陕西巡抚洪承畴下令只要一个兄弟回去种田,不单不惩罚,还减少整家人的一个月赋税。很多兄弟抵不住诱惑,都跑了。”
“恩,各大山头的头领也差不多。日子不好过,你那边能不能搞点粮食上山?”如今山上缺粮,王嘉胤怕暴露目标也不敢下山抢夺。
张立位想了想计上心来道:“有,我回去想办法。”
“恩,我等你好消息。去吧。”王嘉胤让人把张立位带了下去。简短的聊天,更显王嘉胤的疲态。
张立位出来后直接来找王国忠:“看来义军的末日将近,你去找些人来帮忙,要靠谱点的。我回家一趟,再去巡抚衙门找洪大人商量如何处理。”
“看你样子,很有把握?”王国忠问道。
“放心如果巡抚大人那边能出兵相助,那成功十之八九。我走了。”张立位说完,下山回家。
而王国忠思索了半天,决定去找原来王自用手下的那三个:“显道神”高加计,“乡里人”刘浩然,“活地草”贺宗汉。找了个借口出去。那三人如今也在一处大山中隐蔽,日子也不好过,见王国忠来到,三人客客气气的上前迎接。
高加计道:“周兄,今日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山寨来。是不是王总头领有什么吩咐?”
“非也。来贵宝地,是想跟三位头领商量一件大买卖。”王国忠道。
“哦。兄弟这如今的形式都这样了,还有啥买卖可做。哎。”高加计哭笑道。
“是啊,如今义军七零八落,总头领现也信心全无,士兵毫无斗志,全部都被困于山中,不知各位作何打算呢?”
“不满老弟,现如今全都听命于王总头领,要是以前,我们早就去了山西,湖南了。”高加计此刻已经有退到山西的打算。
“山西去不得,听说山西那边官兵也抓得严,湖南也许好点。可是现如今陕西内到处都是衙役,一旦被发现就很可能招致灭顶之灾。你看各个山头包括李自成,高迎祥也都不敢露面。没有谁敢冲出去。”
“哎,你说不是,那你还说什么大买卖。”
话说到这了,王国忠是死是活也不管了,豁出去干,死了算:“如今陕西巡抚发公文,只要匪寇安心回家种田,就既往不咎,还能减免赋税。我看咱们投降吧。”
“当当当”,听完这话后,三个头领都拔出刀来,贺宗汉怒瞪着王国忠道:“没想到,你既然来当说客。快说,是谁派你来的?你要是不老实,我直接把你送给总头领。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还有当谁的说客,如今各个山头的粮食都基本快没了,估计你们也不例外。再过个十几二十日的,还能活?三位别紧张,我只是想讨个活法而已。为了出去体面点,有个买卖请你三个一起干,不然我早就下山走人了,还来这里找死。”王国忠手慢慢的把指在他脸上的刀移开。
哎,粮食啊,没错。山上已经不到十斗米了,如今士兵都只能每天喝一碗很稀很稀的粥,很多士兵因为吃不饱都逃跑了。真没办法,三个人放下刀。高加计无奈道:“说把什么买卖,哎,投靠官军以后就得看别人的脸色了。”
“为王自用报仇。怎么样这买卖大吗?”见三人收起了刀,于是王国忠直接坐了个凳子,拿起个水壶喝了口水道。
“你是说杀了王嘉胤,不对吧,兄弟王总头领对你不错啊,你可是王嘉胤的亲兵队长。你这话要怎么才能让我们信你?”刘浩然真的不敢相信,亲兵队长会带人杀了主子。
“哎,一言难尽,兄弟我没控制住,让王嘉胤带了绿帽子了。这事要是让王嘉胤知道了,还不扒了我的皮。我是一直没敢说,这次真是个机会。这次不成功,兄弟我就直接见阎王了。可是我也知道自己能力不够,所以才来早三位帮忙的。我知道自从王自用死后,王嘉胤就没重用过你们。你们杀了王嘉胤替王自用报仇,义军内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更何况,如果把人头给了官兵,少说能给个官当当。”王国忠也很无奈,要不是那天冲动,也不至于这样。
能说出这种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