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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没办法,只好接过他递过来的崭新的浴袍进了洗手间。
吹干头发出来的时候,早已在隔壁房间冲过凉的钟磊已经躺在了床上,朝她拍了拍另一半床铺,示意她赶快过去。
宁清有些不自在,慢腾腾地走过去,先将床头的灯关掉,才摸索着掀开薄被躺了进去。
刚躺下,钟磊就贴了过来,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烫得她连呼吸都是烧的。
她不动声色地往床边挪了挪身体,紧接着就发现后面的他也跟了过来,一直手臂还得寸进尺地搁在了她的腰上。
宁清觉得整个卧室静的出奇,只能听到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呼吸。
钟磊的脑袋已经转移到了她的肩头,蛊惑般的声音传递到她的耳中:“我那会儿的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宁清的语调有些颤:“什么……什么建议?”
“生孩子啊。”钟磊理所当然,“咱们到时候最好一次只生一个,你说好不好?”
“这我……我管不了。”宁清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那我来管,我现在就开始管。”钟磊的声音低沉如醉人的老酒,配合语言的是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
宁清只感觉他的手像魔棒一样在他腰间游移,渐渐来到她睡袍的系带边上,在宁清还晕乎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在被子下面灵活地挑开系带,拨开了她的睡袍。
宁清的心都成了麻的,刚想抬起手臂制止他,就被突然压过来的他困住了大半个身子。
钟磊将宁清侧躺的身体翻了过来,压在她的正上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放佛能看清她一般。
“你……你别这样……”宁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手慌乱地捉住胸前渐渐分开的衣襟,一手推着他的肩膀。
钟磊循着她急促的呼吸,准确地低头含住她的唇,将自己的气息哺喂到她的嘴巴里。
宁清全身僵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不管是双唇的纠缠还是身体上的桎梏,都无法摆脱。
等钟磊移开嘴巴的时候,宁清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床头的台灯已经被旋开了,调暗的橘黄色灯光勾勒出暖暖的暧昧的色调。
宁清再垂眼看去,自己的睡袍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胸前大片的肌肤都露着,被子早就已经掉在了地上,他的上半身是裸着的,脸上是她不熟悉但也不算陌生的□。他正不错眼地盯着她,起伏的胸膛离她胸口仅有半寸,呼吸起伏的时候几乎要相互触碰到。
这样的场景让她的脑袋“哄” 的一声几乎要爆炸掉,周身的温度蒸腾得不像话。
钟磊已经又俯□来,却是从她的眉心开始,一路向下吻去,经过鼻尖、嘴角和脖颈,在她胸口长时间停留。
睡袍已经完全被剥掉了,一半拖在地上,一半压在她的身下。他的手捧住她的两团绵软,含住她粉红色的尖端,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偶尔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宁清仿佛在做梦一样,意识还在,但是手脚完全不听指令,一丁点力气也使不上。
她这样软绵绵的躺着,大大方便了钟磊的索取,他的手指带着膜拜的意味,一遍一遍的抚触的身体曲线,所到之处,犹如留下火种般烫得她直颤抖。
“钟磊!”她叫着他的名字想让他停下来,一手胡乱地抓起被角想要掩住自己。
钟磊恍若未闻,固执地继续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双腿什么时候被分开的宁清已经没有印象了,嘴巴再次被堵住的同时,他已经冲进她的身体里,在她含糊呻吟的时候,掀起一场欲望的浪潮。
摇曳的窗帘与灯影之下,钟磊起伏的背部和着最原始的旋律,带着自己和她一次次的冲击云端。
宁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浴室里,带按摩功能的浴池将水流一波波的轻缓的打在她的身上,大大缓解了她全身的酸麻。她背靠着钟磊坚实的胸膛,双腿还被他夹在自己的双腿中间,他的手臂占有性地缠在她的腰和胸口上,霸道的模样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
“醒了?”钟磊凑过来吻吻她的唇角。
宁清看着清澈的水面下,两人交缠的身体,脸一红,动了动手脚想摆脱这太过亲密的姿势,刚坐直身子,就听他在身后低呼一声:“别动……”
他的声音里饱含灼烫的气息,她一愣,尴尬地发现臀部似乎顶上了某样坚硬的物事。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下,她只好僵在了原地。
钟磊叹息一声,将她揽了回去,重新靠在自己肩头,同时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老实点儿,咱们泡完澡就去睡觉,不然的话……”底下他没说,但是宁清知道他未出口的惩罚。
原本就温度偏高的浴室更显潮热,他在后面虽然没什么小动作却依旧让宁清觉得不自在,好歹坚持了一阵之后,宁清开口道:“困了,回房吧。”
钟磊点点头,放开她,率先站起身。
哗啦哗啦的水声让宁清赶紧闭上眼睛,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钟磊围上浴巾,将她抱了出来,擦干身体和头发,然后走出浴室门放到床上。
宁清的身体一挨到床就自动自发地蹭到另一边,钻进被子里团成团只露出眼睛在外面。钟磊看着她这副小模样,手臂一伸,就将她捞了过来,贴着他的身体放好。
“好了,睡吧。”钟磊拍了拍她的肩膀,关上了床头的台灯。
宁清的眼睛在黑暗里忽闪了两下,看了看拦在自己前面的人影,安静地闭上眼睛,在一种越来越明显的安全感中陷入睡眠。
隔天宁清被钟磊送回去的时候,宁锦程正在花园里晨练,旁边坐着的钟其秀,正含笑注视着他。
这么简单的画面,宁清却觉得无比温暖,刻意放轻了脚步,不去破坏这么完美的画面。
不过钟其秀还是发现了他俩,笑着问道:“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宁清笑道,见父亲额头上已经冒了汗,便拿了干净的毛巾过去给他。
虽然昨晚已经在电话里打过了招呼,钟磊也还是郑重地又跟宁锦程解释了一遍:“爸,昨天太晚了,所以就没送清清回来。”
宁锦程笑呵呵地点头:“爸对你可是放心的很。”
一句话又说得宁清不自在起来。
宁锦程又拍着钟磊的肩:“你陪我去那边走走,咱们爷俩说会儿话。”
钟磊看了宁清一眼,跟在宁锦程的后面,沿着一条小径,走向花园的另一边。
这厢钟其秀也指了指身侧的藤椅,示意宁清坐过来。
“秀姨,我爸最近精神挺好的,梁医生有没有再说什么”
“说你爸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有点儿骨质疏松,梁医生说这种情况靠食疗效果比较好,食谱都已经定好了。”她看着宁清:“不用再担心了,你爸的坎儿已经过去了。”
宁清点点头:“我只希望我爸跟秀姨你以后都可以健健康康的。”
钟其秀眼底几不可查地闪过一丝黯淡,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说说你跟石头吧,秀姨看你们最近发展挺好的,你爸昨晚也跟我提了几句,说石头也不小了,你们的婚事要不就先办了。……当然我们大人的看法虽然都一样,不过还是要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让宁清有些措手不及:“秀姨,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我还没毕业……”最重要的是她自认为还没成长到可以组建自己的家庭的地步。
钟其秀开明地道:“行,不急的,秀姨也就是随口跟你提一提,这决定权还在你们。”
“秀姨,谢谢你的理解。……我不会让他再等很久了。”宁清很认真地道,像是承诺又像是保证。
钟其秀握着她的手,无声地笑笑。
那边的宁锦程也以一句诙谐的话打开了话题:“怎么样,石头,我们家那个丫头最近没再让你吃不消吧?”
钟磊避重就轻:“清清她最近成长很多。”
宁锦程欣慰地附和:“那倒是,比以前可懂事多了,也能担当了,像个大人了。”
钟磊没再接口,安静地听他说下去。
“说起来清清也让你等了不少时间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让她再耽误你,我都跟你姑姑商量好了,也跟你父亲通过电话,我们的意思都一样,就是下半年就把你们俩的事儿给办了,这样两家大人都能放下心了。”
钟磊倒是没想到今天能被这条好消息砸到脑门上,晕乎了半天,才正色道:“爸,您千万别这么想,我之前做的都是自愿的。清清还有学业没完成,估计现在也还没有结婚的想法,反正都已经等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差再等一两年。”
宁锦程摆摆手:“你放心,你姑姑已经在跟清清商量了,她不答应的话,我去劝劝她。”
不过还没等他去劝宁清,就被妻子突然晕倒的消息绊住了脚步。
钟其秀是在跟宁清谈完话之后倒下的,彼时宁清正按她的吩咐拿剪刀剪了几支开得正艳的XX。
许是在藤椅上坐的久了,钟其秀站起身,用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说了声:“今儿太阳真大……”然后就猝不及防地倒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下一更在周三
第四十二章
许是在藤椅上坐的久了;钟其秀站起身;用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说了声:“今儿太阳真大……”然后就猝不及防地倒下了。
宁清呆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手中的剪刀“啪嗒”一声掉在脚边,踉仓地奔了过去。
听到她的呼救声的钟磊很快赶了过来;抱起钟其秀匆忙送去了医院。
等待检查结果的过程是漫长的。
宁清突然想起那年她在手术室外面,父亲躺在里面时的绝望场景,难道历史又要重演?宁清悲哀地垂下头;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指尖深深地陷入手心里。
旁边的钟磊脸色同样凝重;紧紧抿着唇;靠在医院冰冷雪白的墙壁上,一动不动。
因为之前医生嘱咐过不能让宁锦程再受重大刺激;所以钟磊跟宁清两人没让他跟过来,只说有了消息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去通知他。
得到消息的钟晶钟淼已经陆续赶了过来。这么多年来,钟家少有人病倒,安逸太久反而更容易乱了阵脚。钟淼急得团团转,就连一向冷静淡定的钟晶也白了脸。
急诊室的红灯终于灭掉的时候,几人团团将走出来的医生围住。
为首的医生摘掉口罩,脸带凝重:“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请跟我到办公室里去说。”
四个人一起应声:“我们都是。”
医生环视他们四个:“那好,都跟我来吧。”
办公室里,医生抚了抚鼻梁上的眼睛,语气很严肃地道:“你们家属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们刚刚给患者做的初步检查结果是,乳腺癌,具体情况还要做血样和切片检测。”
癌?!
四人一起僵住了,宁清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心情如同当年听到医生宣告父亲成为植物人一样。
钟磊垂着头看不清楚脸色,但是眉间凝结成的川字深刻得像刀割出来的线条。
钟晶钟淼已经完完全全的愣住了,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整个办公室里都弥漫着悲痛低沉的气氛。医生见惯了这种一时接受不了打击的家属,体贴地保持安静,最后才道:“我们会尽快安排检测时间的。”
钟磊从各地请来多位资深教授和妇科专家,但是几天后的检测报告并没有满足他们的祈祷:钟其秀的病确认为三期乳腺癌,而且腋下的12个淋巴结中有8个都已经转移了癌细胞,针对这种情况,专家的会诊结果是先做切除手术再进行放疗和化疗,其中癌变严重的左乳需要全部切除,右乳状况虽然较轻,但依旧不容乐观。
本来钟家人还准备在钟其秀面前隐瞒她的真实病情,但是切除手术必须要经过本人的同意,众人沉默了之后,宁清站起身:“我去跟秀姨说吧。”
钟晶第一个反对:“你?你办事我们能放心么?还是我去。”
“大姐,”钟磊叫住她,“让清清去吧。”
钟晶个性一向果决,办事直白利落,说话也从来不讲究委婉,钟磊只怕她进去万一选择了开门见山的方式,姑姑可能承受不了。
宁清在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脸,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的钟其秀已经醒了,旁边一个护士正往她手背上擦着碘酒,然后扎上输液的针头,针尖刺进静脉的那一瞬间很疼,但是钟其秀始终面带微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宁清鼻子一酸,然后迅速强迫自己忍住悲伤,走到病床前坐下。
“秀姨,”宁清好歹也算是半个学表演的,伪装过的声调很自然,“您那天晕倒可把我们吓坏了,尤其是钟磊,脸都白了。还有我爸,上午刚来看过您,下午又嚷着要过来,刘妈好不容易才把他劝住在家休息。”
钟其秀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让你们担心了。”
“秀姨,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宁清握住她的手,“秀姨,其实不仅钟磊把你当母亲看,您在我心里也跟亲生母亲一样。我妈妈走的早,爸爸又经常不在家,这么多年来要不是您照顾我,我也不可能会健全的长到现在。那天看您突然晕倒,我吓得心脏都要飞出来了,害怕您会像我爸那样,又把我扔下不管了……”
宁清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钟其秀替她擦了泪,笑道:“怎么哭了?从前你爸还没醒的时候,你就经常背着人哭,我那时候还纳闷怎么女孩家的眼泪能有这么多,后来还跟你爸说指不定他就是被女儿给哭醒的……”
她的话让宁清破涕为笑,又温馨又伤感。
“所以说秀姨您要赶快好起来,不然我又得哭个没完了。”
“生病哪有说好就好的,这人可左右不了自己的健康。”
“能左右的啊。”宁清握紧她的手,“只要您配合医生做治疗,很快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配合?哪儿那么容易啊……”钟其秀喃喃道,然后看了看宁清:“你去把主治医生叫来,我跟他谈谈。”
宁清一愣:“秀姨,你……”
钟其秀朝她笑笑:“没事,秀姨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只是还有几个症状要向医生反应一下,你不用担心的。”
宁清不疑有他,出去跟钟磊等人商量了一下之后,叫来了医生。
病房里钟其秀跟医生的交谈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等在外面的人心焦不已,就在钟淼正准备进去看看情况的时候,病房门开了,医生神色凝重地走出来。
“医生,什么情况?”钟磊上前问道。
医生的表情有丝疑惑:“你们已经把病情跟病人沟通过了吗?”
宁清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
医生更加疑惑:“可是病人明显已经知道了。”
几人大吃一惊:“怎么会?!”
钟磊追问道:“那我姑姑说了什么?”
医生遗憾地摇摇头:“病人不同意做切除手术,但是癌细胞已经扩散,只靠化疗根本没办法消除肿瘤,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病人态度很坚持,我暂时没有办法说服她。你们家属还是多给她做心理建设吧,这种病,早一天治疗,康复的几率就大一点。”
“可是我姑姑又不懂医,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病情?”钟淼不解地问。
“其实乳腺癌有很多明显的状况,比如说可以直接触摸到的肿块,而且伴随疼痛和出血情况等等,可能是病人根据自体的这种表现判断出来的。”医生推测道。
身为家属的他们尚且不能一下子接受这样的病情,可以想象钟其秀在半怀疑半确定的情况下会有怎样的绝望?四人盯着病房门,神色更加凝重。
送走了医生之后,钟晶直接向宁清发难:“姑姑这种程度的病,连她自己都已经能确诊了,怎么你们天天跟她生活在一个家里,就一点也察觉不到?!亏你爸还是她同床共枕的丈夫呢?!”
“我不知道……她每天看起来都很好,除了这次晕倒……”宁清红了眼圈,心里也是自责的。
“大姐,姑姑想隐瞒的话自然不会让任何人看出异样,这也不能怪清清和她爸啊?”钟淼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大姐,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劝姑姑接受手术,其他的就不要管了。”钟磊也道,他掏出手机:“我去给爸爸打电话,让他赶快抽空回来一趟。”
钟晶不甘心地瞪了宁清一眼,接着担忧地看向病房门。
正巧有护士进去送药,出来的时候说道:“病人想请宁清小姐进去。”
几人的眼神同时看向宁清,钟磊握了握她的手:“进去吧,不用太大压力,怎么劝姑姑我们再想办法。”
宁清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钟其秀依旧脸色安详,见她进来甚至还笑了笑:“医生都跟你们说了?”
宁清苦涩地点点头:“秀姨,您怎么会……”
“……其实秀姨也是没几天前才确定的,之前一直以为是太累了没休息好,所以才有一些乳腺增生的小毛病,没想到有一天夜里突然被疼醒,无意中居然摸到那么硬的一块……”钟其秀闭了闭眼睛,“第二天我自己查了资料,查到那么多跟我相同的症状,才不得不相信。……这种病,对于女人来说,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的好,所以我假装瞒着自己,也瞒着你们……”
“秀姨,”宁清已经泪流满面,“您何苦呢?医生说可以治疗的,而且康复的几率也很大,还有很多治疗成功的案例的。”
“治疗?”钟其秀苍凉地笑笑,语气无比决绝:“那种全切的手术,我死都不会接受。”
“秀姨……”宁清听到那个可怕的字眼,脸色立刻苍白起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劝。
钟其秀显然把女人的尊严看的比性命重要的多,而且全切手术的确超出了女人可接受的底线。
“别难过,”钟其秀反而安慰着宁清,“秀姨一点儿都不遗憾,与其下半辈子痛苦的活着,还不如这样完完整整的渡过以后的日子。”
“秀姨,您还是听一下我们这些小辈的意见吧,您现在还很年轻,还有很长的路可走,手术不是要剥夺您的健全,而是要弥补您的健康,而且就算您不为自己想想,也要考虑一下我爸啊,他的身体刚刚好转,怎么可能接受的了您再倒下去的消息,没什么比您活下去更重要了,我们都离不开您!”她越说情绪越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