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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说爱烫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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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都是朋友,不晓得为什么朋友要整朋友。”林佳感慨地摇头,“估计不是杀父之仇就是夺妻之恨,之前还报过两次警,可人家有内部关系,啥事也没有,现在出绝招了,直接找记者,让把事情宣扬得越大越好。张记者赚翻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反思记者这个职业,早听说现在新闻报道多有猫腻,一些记者昧了良心,向钱看齐,非常的商业化。如果林佳说的是真的,我不知道该怎样评价张记者,也不知道该怎样看待这样的事情,如果是我又该怎样做?单纯地做新闻,无可厚非,可是成为别人报复的帮手和棋子,虽然名利双收了,却变了味。

原来记者也是个很矛盾的职业。

李心姚生日的前一晚给我打电话,说是定了包厢,BABI,多带点人来,我应承:“行,除了我还把肖淼带上,你娃能多收一份生日礼物了!”

李心姚在那端唧唧歪歪半天,“你把方扬也带上吧。”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会儿告诉她:“最近方扬没空。”

“你和他在一起了?你怎么知道?”

我找了个借口迅速挂了电话,李心姚是喜欢方扬的,鬼都看得出来,可方扬已经上了我的床。

我没想到会遇到杨小霞,在李心姚的生日宴上。那天的BABI前所未有的劲爆,音乐震天响。我已经很久没到这里了,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落伍,成都的夜还是那么活色生香,而我,思想已经变得干瘪。

记不清我们喝了多少,我只感觉眼睛开始发花,李心姚因为我没联系方扬而生气,她直言不讳地说:“今天方扬没来, 你给我记着一笔了,你说你又不喜欢他,老霸着他干吗呀?”

我瞪了眼李心姚:“你死了那心吧,方扬名草有主了!”

得罪了李心姚的下场就是被群众集体灌酒。我看着眼前的面孔一张张都变得重叠起来,我想我完全醉了,李心姚也变成了三个。我挥舞着手说不喝了,再喝要出人命了,李心姚却按住了我的手:“今天我生日,要玩就玩高兴,我出个谜语,猜对了我喝,没猜出来你喝。”

一旁的肖淼也插了手过来,“你娃成心要把漫漫灌醉是吧?我来猜!”

李心姚的谜底很搞笑,大意是说一只乌龟在自己的龟壳里盖了座房子,然后拆了又盖,最后是拆了盖盖了拆,肖淼想都没想直接说:“盖(钙)中盖(钙),新盖(钙)中盖(钙),巨能盖(钙)!”

李心姚端起杯子向肖淼示意,“你狠!”然后一饮而尽;我在一旁笑得几乎抽筋。

音乐从轻缓变到聒噪,又从聒噪变到乱七八糟,天摇地震的,我的胃也跟着颤动。舞池里的男女搂的搂吻的吻,一个个都无视别人的存在。我突然就觉得恶心,有想呕吐的倾向,我站了起来告诉李心姚,“我去下洗手间。”肖淼也跟着站起来,“我一起去!”

刚到卫生间我就吐得稀里哗啦,肖淼在我背后猛捶,我表达不满:“你轻点行吗?李心姚今天报仇,你也跟着欺负我?”

肖淼很疑惑,“我就看出来今天李心姚不对劲,你和她杠上了?”

我抹了下嘴起身,“还没杠上,只是看上了同一个男人而已。”

“史良?”

我甩给肖淼一个白眼,“史良早成陈年旧事了,是另外一个!”

看来在方扬的问题上,李心姚想和我血战到底了!

呕吐完毕,肖淼扶了我往回走,不停地数落,你怎么老喜欢有挑战的男人啊!非要跟人争。我心里觉得委屈,向她辩解:“这次情况不一样。我无意和任何人争,她看上他,而他貌似看上我,我现在才发现我貌似喜欢上了他。”

我说得颠三倒四,估计肖淼也听得玄乎,以她的智商,要彻底明白这其中的关系还是有点困难,“算了,什么也别说了,顺其自然吧。”可是回头,却发现肖淼根本不在我身后,我伸长脖子看过去,见她撅了屁股在看着什么,一脸淫荡相,我说:“你看什么这么用功?”肖淼并不答理我,依然全神贯注看着男卫生间。她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我想肖淼啥时候养成了这种不良癖好,偷窥男人方便,我也非常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会让肖淼有这样的举动,于是我摇晃着走了过去。

俯身窥视的时候,我比肖淼还惊讶,早听说BABI里面混乱得很,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卫生间里有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他们的手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女人的身体,我隐约还听到女人的哼唧声,肖淼不由感叹,“那女人还挺享受的!”我不苟同,“屁,肯定是被人灌了药!”

原来我和肖淼都是淫棍!

里面的动静在加剧,肖淼一看人家要进行下一步时就兴奋地狂叫,“开始脱了,开始脱了!”可是还没喊完我们俩都愣了,因为女人的脸从缝隙里露了出来,是一张美丽妖媚的脸,我和肖淼都异口同声:“杨小霞!”

我不知道后来的举动是害了杨小霞还是救了她,肖淼在没有和我商量的情况下,擅自通知了史良,估计还绘声绘色,而我,叫了服务生过去。

最后是怎样的结局,我无从得知,只是没过两天,杨小霞就给我来了电话,张口就问候了我祖宗,还展开想象的翅膀意淫了下我惨死的各种情况;从此,我们的伪善交好结束。杨小霞那次骂得我心惊胆战,估计没人能想象得出拥有如此美丽容貌的人有这么丰富恶毒的骂人词汇。

2勾兑无所不在

8月27日这天,我实在难以忍受我妈的絮叨;决定回家探望下她老人家。清明没回家给我爸上坟;我妈没少说我;又怕我临时变卦;所以我妈持续一个星期打来电话叮咛,让我别忘了,最后一次我告诉她:“我带方扬回来。”然后我妈就问:“他是你男朋友了?”

我想了会儿答:“算是吧。”我妈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声:“挺好的,你年纪也不小了。”

对于我提议一起回家祭坟的事,方扬显得很高兴,他拉着我到商场血拼了几个小时,还自作主张买了香烟和酒,居然还是软中华和精装茅台,我问:“方扬,我爸都不在了,你买给谁啊?”

方扬揽过我的腰,“买给你爸啊,你爸肯定会喜欢。”

我眼睛突然就潮湿了,听我妈说过,说我死鬼老爸就喜欢喝酒,而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没给他买过酒。

半个小时后,到了邻近的城市,方扬下车后四处张望,“让我看看,这个生漫漫养漫漫的地方,怎么尽出妖孽!”我笑着在他背后猛捶。

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摆了一桌子菜,那叫一个丰盛,就跟我们刚从万恶的旧社会解脱出来一样,我问老太太:“就三个人,吃得完吗?”

我妈一拍我刚要伸过去抓菜的爪子,“去,洗手去!”我对着方扬笑得花一样的脸屁颠屁颠地跑向洗手间,心想这男人,长得一本正经,怎么一笑起来跟朵花一样,然后我对着镜子自言,怎么样?这花现在也被我采了。

我妈在外面告诉我,巧得很,肖淼也回来了!

“她咋不早说,要知道顺带就把她捎回来了。”我妈在外面提高音量,“人家昨天就回来了。”言外之意是我们今天才回来!

洗完手出去,我妈还是不让我动筷子,她说肖淼要过来吃饭,再等等。

肖淼这女人,从小就养成了许多不良习惯,隔三差五地东串西串到处蹭饭,垂涎我妈厨艺多年,所以在成都一得空就吼着让我一起回家。我肚子饿得恼火,故意使劲抖腿以示不满,方扬在一旁似笑非笑地和我妈说话,絮絮叨叨直接位列太婆的行列,我嗤了一声:“方扬,你个大男人怎么和我妈有那么多共同语言?”

我妈剜了我一眼。

好半天,肖淼终于来了,她一进门就狂呼乱叫地朝桌子奔来,压根没甩给我一个正眼,眼睛盯着盘子说:“漫漫刚到啊?”就跟我蹲在盘子里,菜中央一样。

我伸手抓了下她的头,肖淼龇牙咧嘴地抬头,她看着方扬“咦”了一声问我:“你新男朋友?”

她居然加了个“新”字!还说得异常流畅和自然,我顿时就想挥过去一拳。一旁的方扬却一脸平静。

整顿饭肖淼吃得异样非凡,抓耳挠腮的,好像在极力思考,就跟当年她在考场上的德行一样。

吃完饭方扬帮着我妈在厨房洗碗,我和肖淼像吃撑了的猪一样窝在沙发上,眼光呆滞地望着电视,突然肖淼一拍我大腿,狂叫:“想起来了!”

她那一掌拍得够重的,难怪她不拍自己!

肖淼想起方扬来了!她突然压低声音跟我说:“你怎么找了个黑社会啊?你不至于这样破罐子破摔吧?”

我鼓足劲白了肖淼一眼。

两年前,还在实习的肖淼接到的第一个病患就是血淋淋捂着肚子进来的方扬。那时候肖淼在医院里还是新人,所以晚上值班啥的,肖淼就成了劳模的典范。还没上过真正战场的肖淼对着那恐怖的场景,愣了好几秒,然后双眼发黑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回程路上,天空下起了大雨,铺天盖地而来,把车窗砸得噼里啪啦响,世界变得一片浑浊。

我问艰难开车的方扬:“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方扬把车靠到路边,他转头看着我的眼睛:“等一会儿再走。”

然后他把音乐打开,在密闭的空间抽烟,我也靠在座椅上不发出声响,过了一会儿,他的电话响起,他看过后把电话给我,“你的李心姚!”他说。

我也拿着电话不接,然后电话就不响了。

开始刮风了,强烈得像要席卷整个世界,Crystal Gayle唱着那首曲子,声音犹如流淌的清泉,混杂着外面混沌的声响,我突然萌发强烈的好奇。

我问方扬,“告诉我,你肚子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我用执著天真的眼神看着他,又用手去触摸他的腹部,方扬叼着烟,在沉默里微微闭着眼。

他不动声色地捉住了我的手。

他的眼睛如觅见猎物的狼,又如护翼幼小的母兽,矛盾地散发着温情与凶残。

方扬灭了烟,他突然从平和中爆发粗野,用力地把我拉到嘴边,用额头顶着我,鼻孔呼呼地粗重呼吸。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方扬没再看,直接摁掉,他开始吻我的唇,像是在轻轻啃噬,一下一下地,疏离而急促。

方扬的无声变化让我觉得有些害怕,或许,他肚子上的疤痕,也是他心上的疤痕,以至于我一提到它,方扬的情绪就变了,就如我心上的疤痕是史良,谁要提到我也没办法,独自难受呗。

嘴巴里的清甜和淡淡烟草味渗透在一起,我感觉情欲突然而至,有时候,伤痛能带来欲望的爆发,因为它需要得到宣泄,如果是这样,我愿意为方扬疗伤。何况,我也需要他。

我急躁地抚摩方扬的背部,滑过他的脊。方扬吻着我的脖子,一路直下,空气里仿佛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

我的手机响了,我在方扬的炽烈里慌乱地打开,以为是报社的,结果却是李心姚,我压抑住呼吸说:“嗨,宝贝!”呼吸不匀,李心姚在那端听出苗头,她怔怔后问:“你又病了?”

方扬的手正探到我的衣服,我哼唧出声,也如实答了李心姚。

李心姚沉默半晌:“你和方扬在一起?”一腔气急败坏的怒火。她的不悦也让我不痛快,方扬都和我这样了她还不死心!

最近方扬和我待的时间越来越多,我发现方扬接听的电话里,很可能有李心姚的,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互留了号码!

我感觉自己快要抑制不住,因为方扬已经把头埋到了我的腿间,我赶紧合上电话,结束李心姚在那头的大呼小叫。

夏天的暴雨来去如飞,很快就过了,太阳又燥热地挂在头上,我和方扬各自整理衣服,恢复常态。在接近成都的时候方扬说去拜访一下朋友,问我介意吗,我说无所谓。

车子在一片密林里拐来拐去,最后在一棵很大的栀子树前停下。有人向我们走来,与方扬打招呼,也礼貌地与我点头致意,“方总好久没见了,二哥他们都在里面等着你。”方扬突然停住,转头面对我:“漫漫,你还是在外面等会儿吧,里面都是男人。”

我想方扬真小气,里面全是男人咋了,未必全是女人我才能进去,不过我刚好也可以在林子里转转,谁喜欢进去听几个大男人称兄道弟的!守在那棵栀子树下等也比那有情调。我大手一挥:“你去吧,我在林子里拍照片!”

最近方扬越来越多地表现出大男子主义的一面,有时候这样的气势反而增添了他男人的气度,我并不厌恶,心里偷偷喜欢着,表面却装出抵抗的情绪。估计女人普遍都有这股虚伪劲,都好这口。

天色渐黑的时候方扬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几个男人,他让他们别送了,自己带着朋友就不多停留了,当中有人调侃方扬,“我说你心不在焉的,原来嫂子等在外面啊!”我朝那几个人笑笑,收起自己的相机,方扬辩解说刚好顺路就捎美女一程。

我一路为方扬最后一句辩解生着闷气,我想男人真虚伪,没搞到手前非要在别人面前扯出点关系来,搞到手了又千方百计表明自己清白,男人!谁稀罕啊!

到家的时候我迅速从车上跳下来,用力地关上车门,“感谢你绕了一大圈顺路把我送回家!”方扬并不恼怒,他端正地坐在车上不动,却大声叫道:“老婆,老婆!”他说,“如果你愿意我叫你老婆,我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只要你愿意!”我依然不悦:“方扬你真是比公孔雀还自作多情,谁稀罕你叫了!”

当天晚上方扬很厚颜无耻地留在我家里,死活不走。其实我们已经开始同居,他手上有我家钥匙,不忙的时候几乎都在我家蹭床睡,我想我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不能一吵架就吼着让对方离开,当初住在史良的房子里我就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就怕他哪天不高兴了让我搬出去,那滋味不好受,史良曾经吼过我一次,我心理承受能力不强,就留下了阴影。

早上醒来时发现方扬已经不在了,心里那个气啊!他现在都不送我上班了!连招呼都没打就跑了,我不死心,在厨房和客厅找了一大圈,确定他连便签条都没留下,就气急败坏地给他拨去电话,一接通他就告诉我,“下楼!”我赶紧从窗户看下去,方扬对着我招手,我想这王八也太没耐性了,变化也太快了!我叫方扬:“你先走吧,我还没穿衣服!”方扬说:“那我等你。”

挂完电话我不温不火地开始吃早餐,磨蹭半天才从容下楼,方扬在驾驶位上向我展露自信的微笑,我故作鄙视地问:“一大早的你笑这么风骚做什么?”方扬继续笑着看我,然后,我被车身上喷的字吸引住:老婆大人漫漫专用坐骑。那几个字在明媚的晨曦里晃眼得很,原来他一大早起来是喷字去了!我在方扬的注视里微低了头,坐上车的时候我严肃地告诉方扬,“务必擦掉!谁批准你叫我老婆的?”

在路上方扬告诉我,昨天都是道上的朋友,他们知不知道我俩的关系并不重要,如果我是为这生气他可以道歉。我释然道:“道什么歉,我是因为工作不开心,你多想了。”

方扬具体什么时候消灭掉那几个字的我不知道,总之没过两天我就发现字没了,心里挺遗憾的,但又不好直接表露,毕竟是我一本正经让他把那几个字去掉的,他真是不懂女人的心。

两天后方扬出差,离开前给我来了通电话,我张了几次口想说对不起,可我想有什么好道歉的呢,最终什么也没说。

成都,夜色颓唐,春光潋滟,据说全国最出色的夜生活不是在北京、上海或者深圳这样的大城市,而是在闲散慵懒的成都,不为别的,只因这里是美女的故乡。

白天在各大街头小巷,夜晚在各色纸醉金迷的酒吧夜总会,你绝对能看到一条条白嫩细长的腿,圆滚滚结实的屁股,纤细的杨柳腰,呼之欲出的酥胸,还有杏眼、柳眉,能掐出汁水的大片的雪白肌肤,让男人欲罢不能!

成都太休闲,有句话怎么说的,饱暖思淫欲,夜晚的成都处处被荷尔蒙充斥着。在这里,充满了捕猎的目光和被捕猎的身影,只要你晚上敢盛装出穴,你必定就成为了一个猎人或猎物。在成都,当个猎人或猎物,性别是体现不了优势的!

成都女人有别于别处的女人,她们是大胆的,直白的,估计是辣椒吃多了,火暴得很,有什么说什么,有需求就索要,懒得“被动挨打”,温婉点的就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挤眉弄眼;彪悍点的直接就丢你一句:帅哥,晚上我要提你的货,洗干净点!

诱惑到了成都,就不叫诱惑了,叫勾兑(意为男女勾搭)!

勾兑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干柴和烈火,激烈得很。我想男人喜欢成都,主要就是因为这里勾兑无处不在,似乎都已经成了一种文化,当然是一种地下文化。出差来此的一般就进行简单的勾兑,因为他们不具备本地人的优势,无法轻车熟路地去当猎物或猎人,只得接受安排碰个运气搞次最低级别的勾兑。

报社的朱主任跟我说:“晚上有空的话去参加一个应酬。”转身前还补充一句,“报社的美女都去!”

我心里使劲“呸”了下,也就是打着应酬的旗号集体聚会腐败,顺带叫些为报社赞助的某些单位领导加入,林佳管这叫“群体淫乱”,她说当初和朱主任勾搭上,就是在某次淫乱醉酒后。

林佳对这样的勾搭桥梁充满十二万分的热情,因为她的裙下之臣会随着这样的勾搭逐渐庞大,无边无际,前赴后继。

我咽着浓茶想着去不去,林佳就在背后说:“就当陪老子嘛,反正你男人最近也不在。”

我顿时噎住,“林佳你狠,我去!”

回家确实无聊!

夜总会门口,我接到李心姚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听到我身后的音乐,撒脚丫子就要往这赶,林佳说:“让她来吧,凡雌性都可以来。还别说美女!”

我顺势叫:“李心姚,过来吧!”

包厢里几双陌生的眼睛,清一色奇花异草,其间还有一个惨不忍睹的黄牙,我几欲倒地,还是林佳一派大家风范,完全熟视无睹,她笑脸如花地摇着身子过去,向大黄牙伸出莲藕般的手臂,激动地说:“欢迎,欢迎领导光临成都,欢迎来体验成都的深度和湿度!”

然后一把拉过我,介绍说:“这是报社新来的记者,是才女哦。”后面那个“哦”字拖得悠长而抑扬顿挫,我的胃急剧地抽搐了两下,错觉地以为胃病发作。而领导随即搭过来相握的猪蹄般的肥手让我浑身一颤,我心里就开始骂,林佳,我太阳你祖宗!

沙发上一排男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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