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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丑啊,小舅舅,都没有愿意帅啦!”
大家都哈哈的笑起来,就连顾城城一直冷笑的嘴边,也不自觉的放松了。
“梁城城,你不该谢谢我吗?”安笑笑一边在流理台上洗着手,看着镜子里精致的美人梁城城,尽管愿意快三岁了,可,这个女人依旧美得惊人,身材还是如少女般摇曳,唇如玫瑰,瞳仁乌黑,岁月似乎特别优待她,她有些嫉妒,自从刚才大家都说愿意像顾宠宠开始,她的一颗心也没有放心。
其实,更具体的说,自从那天暮三告诉她开始,她便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心的觉。她求过暮三不要告诉顾宠宠那一晚梁城城发生的事,她知道她自私,可是,爱情本来如此,梁城城可以自私的伤害一顾,为什么,她不可以去伤害她?!
她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盯着她,似乎想从梁城城的一个动作眼神中发现细节,她想从梁城城口中亲口得知,愿意到底是谁的孩子。
梁城城慢慢的抬起头,她也看着镜子里,同样美丽的女人,安笑笑,她活得恣意,自由,像是一匹自由的马儿,其实,在梁城城的心里,她甚至羡慕过安笑笑,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她看着安笑笑,忽然,浅浅的笑了,她很平静,那是因为她知道,她必须要平静,她必须演一场戏。
因为安笑笑的眼神告诉她,安笑笑已经知道了那么秘密。
她紧张到不行,可,但是必须保住那个秘密,她必须做到,为得就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她要保护他们。
“谢你什么?”梁城城自信平静的笑,眼神坚定,那一刻,安笑笑似乎觉得她看到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冷艳的梁城城。
“谢谢你为我解围吗?笑笑?”她接着问,神情自若,“可是我不那么认为,你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还来问我干嘛?”
“再不济,医学那么长明,你可以随便哪天拿着他们的头发做了DNA。”
忽然,安笑笑暴怒起来,“你这个jian女人,亏得一顾那个傻子对你那样好,你竟然怀着他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让他的种叫杜泽楷那个人渣爸爸,你安得什么心?”
“你有本事别在这里骂,出去告诉大家啊,告诉顾宠宠啊,去啊,看看最后是谁伤心,看看最后是谁丢人,不过…。”梁城城妩媚的一笑,“不过,笑笑,你是知道的。”梁城城拍着安笑笑的小脸,“你是知道他是爱我的,结果是他伤心欲碎,却不得不接受我们母子。”
“你——”安笑笑挥开梁城城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jian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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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顾家
“你——”安笑笑挥开梁城城摸着她脸颊的手,反手给了她一巴掌,“jian蹄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他是怎么对你的,顾少少是怎么对你的,顾家是怎么对你的,你这种人怎么不死呢?!”
她一双美目能喷出火来,那一巴掌安笑笑打的力道十足,梁城城的嘴边都渗出了血丝,她头发有些乱,平平静静的抬起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轻轻的擦掉嘴角的血丝,像是吃完西餐,优雅的擦着嘴角一般,她冷冷的笑着,盯着安笑笑。
安笑笑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恨死了梁城城这种藐视她的感觉,像是一个女王,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尖叫着,使出全身的力气,撞着梁城城的身子,将她死死的抵住在墙上,红着眼睛,恨不得将梁城城撕成碎片。
梁城城冷冷的看着她,也不还手,只是语气很淡,很淡,淡到一种最极致的嚣张,“安笑笑,你知道吗?顾宠宠就是喜欢我这种jian样子,你多高贵,你倒是让他离你不得,那才算是你的本事,有力气别往我这里撒,撒到该用的地方去。”
这句话,是一记锋利的软刀子,捅到了安笑笑的软处,她又气又急,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死死的掐着梁城城,对着她发了疯的的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喊着,“那一年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不是你…。”
梁城城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这辈子她活得太累了,为情,为爱,为了责任,为了一切一切,活得那么的不真实,如果,有下一辈子,是不是就可以恣意的活着,想爱就爱,想骂就骂,想恨就恨,可现在不行,她想爱的人不能,不想骂的话,只能违心的说,想恨的人也恨不起来。
高少少,你多高明,用那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生命惩罚了你恨的人,也就是我!
梁城城的眼泪终于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安笑笑的那些掐打在她身上根本算不了什么,算不了,只是心里憋闷的喘不过起来,她能对谁倾诉,不能,一个都不能。
此刻,不,一直以来,她都是最孤独的人。
妈妈爸爸,我恨你们,为什么没有带走我?!
一行行的清泪…。
那一年,她很小,她从小跟着梁飞飞长大,母亲李星星和梁飞飞,也就是顾宠宠的是最最要好的朋友,当年李星星和她城城的父亲陆景生发生了一段纠葛(《老公疼我),所以未婚生子的李星星将城城交给了梁飞飞,所以梁城城跟着梁飞飞姓梁。
后来梁飞飞和顾亦城终于历尽千辛走到一起,有了顾宠宠,而此时李星星也和陆景生情归,城城回到自己父母身边,后来,又因顾亦城和陆景生合作,也算是同生共死,自然,两家关系很深,梁城城自小出入顾家。
那是的梁城城还是一个高傲的公主,任性,刁蛮,曾经刁蛮到顾宠宠的妹妹顾少少试穿了她一件衣服,而将那件衣服剪成了碎片。
那一天晚上她住在顾家,她起来去厨房找水喝,路过顾伯父他们卧室时,她听到里面有嘤嘤的哭声,那是梁飞飞。她吓得一下子激灵起来,清晰的听到梁飞飞在说,“…。我不相信,绝对不相信,星星没了,陆大哥也没了,我不相信城城就是克死父母的命…。她不是扫把星,不是…。”
当时她手里的被子咣当掉在了地上,门,被打开,站着的是赤着脚的她,还有顾伯父和顾伯母。
那一刻,即便长大后的很多年,她依然清晰的记得。
只是当时的她,并没有听到那命批的后半句。
她当时脑子很懵,梁飞飞上来死死的抱住她,哭得昏天暗地,嘴里说着,‘我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于是,之后的很多年,顾少少经常挂在嘴边饿一句话就是,可怜的梁城城…。
所有人都说,她是可怜的。
她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她看到很多人在顾家属于她的房间里,有人给她输液,还有梁飞飞红肿的双眼和眼泪,顾伯父的心疼,还有,顾宠宠那幽深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神,还有,就是顾少少,那可怜中带着嘲笑的眼神。
她轻轻的伏在梁城城的耳朵边上,小小的手,那么温柔,唇,那么柔软,黑色的发丝,那么轻柔,贴在她的脸颊,她温柔的笑着,哄着梁城城说着什么。
说完,她就起身,再次善意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少少啊,你对姐姐说了什么?“
私人医生给梁城城打了一针安定,让她好好睡睡,在她昏昏欲睡,他们出门的时候,她听到了梁妈妈问顾少少的话,看着那模糊的身影,是顾少少娇笑着,小女儿态的,挽着梁妈妈的手,热情洋溢的回答,”我对城城姐姐说,以后,这里永远是我们的家,永远都是我们大家一起的家,我们会在一起,陪着她。“
”好孩子…。“梁飞飞抚摸着那个懂事的女儿,眼泪汪汪。
顾少少温柔的一笑,挽着顾宠宠的手臂,她夹在中央,想一个得逞的公主。
可是,梁城城清楚的记得,顾少少在她耳边说的是,”梁城城,这下子,你高傲的尾巴再也翘不起来了吧!即便我再是顾家捡来的,总比你这克死父母的丧家狗强上一万倍。“
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回事,居然,能够那样的面无表情,也许她脑子太乱了,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两只眼睛空荡荡的看着顾少少,可,明明,她被子下的手心已经被掐烂了阿。
她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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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
她不疼,真的一点点都不疼,即便是掐破了手心,她都没有哭出声来。
后来,她常常会想,在那个她独自昏睡又醒来的病房里,没有再次遇到顾少少,没有和她正面冲突,是不是自己就不会这样背负着许多东西,隐忍的过一辈子?!
可是,没有如果。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近乎黄昏,夕阳下的顾少少,冷冷的一张迷离的眼睛,让人惊艳的令人窒息,她无疑是个美丽的姑娘,聪明,睿智,野心勃勃,小小年纪为人处世圆滑的惊人。
她唇边勾着迷人的笑,梁城城想,这姑娘长大后,该要迷死多少男人呢?虽然自己的美丽已是罕见,但,顾少少,依旧在她和安笑笑之上。
“你醒了?”她走至她床边,看着梁城城那么温柔,说话轻柔的能掐出水来,就像问候一个最亲的人,“城城姐姐,你为什么没有死呢?为什么没有和你爸爸妈妈一起死呢?”
她歪着脑袋,娇笑着,可爱之极的说着那样的话,“如果,你死了的话,宠宠哥就是我的了,知道吗?姐姐,我是哥哥捡回来的,既然是哥哥捡回来的,那么,就会一辈子跟着哥哥,可是,我觉得哥哥更在意你,你说怎么办呢?真是不好办?”
她嘟着可爱的粉嘟嘟的小嘴,笑容更盛,像是和亲密的朋友分享最大的喜悦一般,那么欢笑,“你知道不,姐姐,我每天睡觉前都祈祷,你第二天肯定会死去,可没想到,你没死,你的爸爸妈妈却代替你死了,看来我的赌咒也不是不灵验——”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顾少少白白嫩嫩的脸蛋上,霎时那么深刻的一个红印,她也不哭,也不闹,冷冷的像是一个女鬼,可是她还是个孩子,却冷静的那么可怕,平静的看着梁城城,“生气了,姐姐?噢,原来你也会失控,平时你傲的二五八万似的,现在怎么也撑不住了?我想到了,现在不一样了,死了爹妈了,不过,姐姐,有些事情,怨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自己,谁让你自己是克父克母的命呢?你自己害死了自己的爹妈,还在这里生什么气。”
“顾少少——”
梁城城痛苦的尖叫,从那一晚开始,她脑子边炸成了无数的碎片,每一片都是她克死了父母,这一刻,她似乎要疯掉了,她举起手,却被顾少少一把抓住,“就凭你这赖样子,还想再打我?”
“啪!”
顾少少钳住虚弱的梁城城,反手给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换给你的!”
“啪!”
“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要老实,不要自以为是!”
“啪!”
“这一巴掌呢,是…”她咯咯的一笑,“教你做丧家狗,要有个丧家狗的样子,乱叫的多了,惹人厌,知道不,姐——”
顾少少还没有说完,梁城城吼着,终于挣扎了起来,怒红的双眼,像是愤怒的母狮,她扑到顾少少在地上,对着她一阵厮打,像是一个绝望的疯子。
而顾少少也不善罢甘休,随在下面,还是挥舞着双手,撕扯着城城的头发。
顾宠宠和梁飞飞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你们在干吗?”
飞飞一声喊,顾少少停住了动作,处于被打的弱势,可怜兮兮的嘤嘤哭泣,而梁城城还如疯子一样,打个不停,只听得顾少少求饶,“姐姐别打了,少少说错话了,少少错了…。”
顾宠宠上去拉开城城,城城两只腿还在瞪着,手舞着。
“怎么回事?”
梁城城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林乱的散着,看着像一个女鬼一样,而少少白白的印着五个手指的脸肿着,期期艾艾的说,“妈妈,哥哥别怪姐姐,是少少不好,我看姐姐不开心,我就逗她开心,可能是说话不小心…。姐姐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要姐姐能心里舒坦,打我多少下,都无所谓,真的。哥哥——”
她嘤嘤的哭着,委委屈屈的说着,梁城城此刻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乱拿人撒气的恶毒家伙。
梁城城垂着头,并不辩驳,梁飞飞上前,刚想说什么,梁城城突然大吼一声,
“你们都出去,出去!”
“出去!”
他们出去的时候,她清晰的听到,顾少少可怜兮兮的声音,充满了让人听了都怜惜不已的语气,“妈妈,宠哥哥,你说姐姐以后还会打我吗?”
“少少不怕,只是,姐姐好不开心…。”
那种委屈自己的语气,真真的让听者心碎。
“她是任性了点,少少,哥哥给你买好吃的,你别伤心了。”
显然,在这件事上,所有人是向着少少的。
正是因为这一次,她和顾少少以前的不睦,发展到今日的战争,以后的战火不断,直到那件可怕的事情发生,直到,顾少少用死,惩罚了她。
让她背着的枷锁又多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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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起1
顾少少不喜欢她,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但是,她却不知道她如此的恨她。
那个姑娘,大家都知道,从小就是个柔柔弱弱的性子,但是梁城城却不这样认为,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的仇视。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她的仇视来自,顾宠宠对她的关心和爱。
顾宠宠对梁城城是极好的,顾少少喜欢顾宠宠。
顾少少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姑娘,那种固执的偏见执着了那么多年,居然深藏不露的无人可以发现。
直到顾宠宠在那一个雨夜,为了救梁城城,几乎要抽光自己身上血的那种可怕的神情,深深的震撼了她,于是,顾少少,那个可怜又可恶的姑娘,居然,自导自演了一场戏。
梁城城在顾宠宠离开当兵的几年里,经常会想起,如果,当初她一直隐忍下去,是不是顾宠宠对他隐晦的爱情就不会宣之于口,那么,顾少少也就不会有以后的疯狂,如果没有她的死,她就不会更相信那个谶语,就不会有她一直视如亲生母亲的梁飞飞跪在她面前求她,那么,还会有今天的一切吗?
所以,她注定是一个只能背负着隐忍命运的女人。
起因是顾少少和梁城城在顾家发生了一些矛盾,她将梁城城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造成失血过多,等到顾宠宠和梁飞飞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是危在旦夕。
顾宠宠阴狠着一双眼睛,用手掐着顾少少的脖子,将她死死的抵在了墙上,“要是她死了,你也就不用活了,我们都不用活了。”
他松开了顾少少,顾少少哭着委屈道,“从小,你从未说过我一句重话,现在你为了她,竟然要我死,明明该死的是她——”
她的话音未落,顾宠宠扬手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那是顾宠宠第一次打女人,而且打的使他疼爱的妹妹。
她是他捡来的,最疼她,她最爱他,可是他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打她。
梁城城需要输血,血型又罕见,顾宠宠在医院急红了眼睛,就是要医生抽他的血,抽,最后抽的他脸色发白,医生都下不去针头,梁飞飞都哭着要给他下跪了,哭着说,“儿子啊,你可是妈妈的命啊,这样让我怎么办?”她心痛一边是儿子的命,一边是她故人之女,她一直视如亲生的城城命。
可是,顾宠宠只是很平静的说了一句,“妈,那里面躺着的,也是我的命,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就那样轻轻一句,梁飞飞顿时如遭雷击,她隐隐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的儿子爱上了故人之女,这本来也没什么,可,那个命批,就像明晃晃的刀子挂在那里,时时刻刻的高悬在儿子的头上,她是一个母亲,不再年轻的母亲,没有什么能比儿女的幸福和生命再重要的事情了。
不是两情相悦还好,若是,一旦宠宠真的如那命批一般,那,城城的后半生,该如何渡过?
她是那样的为难啊…。
她痛哭流涕的抱着儿子的腿,一句都说不出来,呜咽着,哪里还有一个贵妇人饿模样,分明是一个迷途的孩子,她心里默默的念着星星的名字,你们这一走,将我至于何地?
哭泣,眼泪,只剩下这些。
似乎一切都改变了,自打梁城城再次睁开眼。
顾宠宠的极力爱护,母亲梁飞飞的闪闪躲躲,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还有就是,顾少少对她百般的委曲求全,百般讨好,她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顾少少的那一场戏上演。
那天她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觉得家里氛围不对,李婶奇怪的看着她。
“城城,你昨晚做了什么?”
梁飞飞问。
她疑惑的看着母亲,“在学校。”
“真的么?”
“嗯。”
“那就好。”
很奇怪的对话,直到顾少少凄厉的哭声划破了宁静的顾宅。
梁城城心中一跳,果然,顾少少百般委屈的看着梁飞飞,声泪俱下,“城城姐,我知道当初推你下楼,害你脸上留了疤痕不对,可是,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哥哥已经狠狠的教训我了,你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了嘛?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你可以打我,骂我,或者看我不顺眼,赶我出顾家都可以,你怎么能,怎么能…。妈妈,妈妈…。”
说着,委屈的再也说不下去。
“城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妹妹?”梁飞飞失望的看着城城,“阿铁已经调出了昨晚ktv的录像,你明明和飞飞在酒吧喝酒,你撒娇在学校,你明明和几个地痞接头接耳,却还骗我,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我多心痛,你妈妈爸爸是那样的人,你——”
梁飞飞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几秒后,她哭了,“你怎么可以买通人,祸害你妹妹,你——”
“我没有,没有!”
梁城城哭泣的摇头,身子退后,而顾少少哭声很戳着人心,“妈妈,别说了,我是自己咎由自取,我自导自演的一场陷害姐姐的戏,我拿自己最宝贝的贞操来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