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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发展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吗?我不想我们之间因为一些难以在外人面前演说的事情而发生变化,甚至,甚至你说的离婚,有些事情难道你就不想听听我是怎么说的,我是什么看法吗?”
刑震谦松开了何念西,表情无比的认真,闪烁的黑眸中全是何念西的身影,容不下别的了,漆黑闪烁的双眸,小巧的鼻梁,殷虹的小嘴,还有那因为情绪剧烈浮动而变的通红的小脸,以及那叫真的表情,都让刑震远痴迷。
这丫头,他是爱到骨子里了,要不,那么多的飞醋从何而来?
天黑了,还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刚走进大厅的人们,脚步有些匆忙。
刑震谦的表情非常认真,这表情让硬朗的五官变的柔和许多,何念西一时之间竟然不自觉地有些痴迷。
自动门带进来的风吹进她衣领,她打了个寒噤,总算回过神来。
把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刑震谦立即有眼色地伸手,打算帮她把拉链再往起拉一点。
何念西瞪眼:“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和你离婚!”
转身扯米蓝胳膊: “米蓝,我们走。”
“她需要好好想想,邢先生,请你给她一点时间——”
段卓远抿唇浅笑,从容不迫为刑震谦解围,然后紧随着何念西的脚步离开。
这对夫妻之间现在要做的不是谈心,而是给彼此一个空间,毕竟今天的事情,是刑震远做的有点过了,错不在西西。
虽然,这之间有着阴差阳错的、那么多令人无奈的误会。
然而,表象上是什么,就是什么,从何辩驳?
何念西只是个凡人,凡人的眼注定只能看到浅显的表象。
“刑队……”
高凯讷讷地挠了挠额头,刑队就这样让嫂子走了,这……。
“走吧!”
刑震谦紧咬牙关,硬是把满脸的挫败憋了回去,不耐烦地一扬手,带着高凯往出走。
停车场边缘,何念西和米蓝站在一旁避雨,顺便等待段卓远开车过来,她们好跟着一起回去。
很快一辆车开到了她们的身边停下,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刚毅的脸庞——来人却不是段卓远,而是刑震谦。
平时,驾驶员的位置一定是高凯的,今天高凯却坐在了后面。
刑震谦抢先段卓远一步到了何念西的身边,瞟一眼站在外面的两位女士,硬是憋住一切情绪,好言好语地招呼:“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家。”
说实在话……他还真是难以死心,想要换个方式让何念西妥协,刚才他可是紧赶慢赶的才赶到了卓文远的前面。
闪烁的信号灯刺着刑震谦的倒车镜,后面那辆车上,卓文远露出淡笑——这个刑震谦,脚力还真快,明明自己在前面来着,却被他插了队。
不过很显然,何念西并不领刑震谦的情,和米蓝上了段卓远的车扬长而去,留下一边的刑震谦无言以对,过几天也好,等她气消了吧!
先将米蓝送回了家,段卓远这才准备送何念西回到她的住处。
折腾了一天,何念西真的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侧着头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出神,不想多说一句话,车内气氛静谧而轻缓,似乎就连空气,都漂浮着无限的轻松和温暖。
段卓远没有去打破这安静的氛围,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开着车,路边一老一幼搀扶的身影,让何念西有点伤感……这么多天没有见到爷爷了,不知道他老人家最近身体这么样?
她真是不孝……
“段总,麻烦你调头送我去陆军总院可以吗?好些天没有去看看爷爷了,我想去看看他老人家。”
“好。”段卓远的语气,永远都是那样轻柔温和。
走进医院,浓烈的酒精,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夜晚的医院很安静,走进楼道里,里面呼呼啦啦蹿过的冷气,让何念西打了个哆嗦。
段卓远不动声色脱下外套,赶忙披在了何念西的身上,微笑着竖起一根食指,轻轻压在何念西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客气,免得吵到了熟睡的病人。
何念西小心地推开门,再一次的责怪自己,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来吵爷爷,她也太会挑选时间了,墙上的钟表都已经指到十点钟的方向了。
本来,何念西以为这个时间,爷爷肯定已经睡了,可谁想,推开门,穿过小厅进入里面的病房,愣愣的是对上了她爷爷炯炯有神的双眼。
多日不见,原来,老人家还是这么精神!
呼……顿时放心很多!
何念西强打起精神,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走了进去,身后的段卓远轻轻带上了门,也来到了床边。
陆军的高干医院条件自然非常优裕,何老连长住的是高干套间病房,也看的出来,警卫员小李最近这段时间对何老连长的照顾显然非常细致,桌上家具上的一切摆设都有条不为,简单而洁净,完全是何老连长喜欢的风格。
安静的病房里,有卫生间,电视,沙发,衣柜,甚至可以洗澡,有厨房。窗户上的窗帘没有拉上,窗户对面就是门诊大楼顶楼的霓虹灯,灯光透过玻璃窗投射进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何老连长的病床上,落在了他的身上。
电视没有开,就连电灯也没有打开,所以灯光才能如此没有障碍地倾洒而入。
可同时,这样的场景,看起来格外令人觉得孤独和心酸。
当何念西走进门,瞅见何老连长孤独的背影的时候,心中突然酸了一下,那背影看的她心里好难受。
听到门响声,坐在床上看着霓虹灯发呆的何老连长转头。
见到来人,无波的眼睛变的雪亮,脸色扬起了宠溺的笑容:“丫头来看爷爷了!”
来到何老连长的身边,何念西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环住了何老连长的手臂,撒娇:“爷爷,你不怪我这么久才来看你吧,爷爷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何老连长低下头,一脸宠爱:“丫头能来,爷爷就很高兴了,怎么会舍得责怪你呢!倒是丫头,让爷爷看看,这才几天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何老连长在何念西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床头电灯的开关。
“哦,爷爷,我忘了介绍了,我最近找了份工作,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裁,段卓远。”看她这记性,差点忽略了还有一个人了。
“爷爷您好,今天事出仓促,空着手来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段卓远谦和地开口,空着手,是有点不好意思,让他多少有点尴尬。
虽然他身体里流淌着一般的西方血统,但毕竟在中国生活了很多年,思想里还是比较偏向东方情节的。
那些美好的优良传统,他时刻谨记。
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这样的习惯,都是良好教养的最完美体现。
“没什么,年轻人不要往心里去,我老人家什么也不缺,不用费那功夫。”
何老连长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兴致勃勃拉住何念西的手——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去上班了,我怎么不知道,怎么不告诉爷爷一声,听震谦说,学校的事情不是挺多的吗?怎么还有时间去上班?”
“我……是去公司实习的,为了毕业的需要,爷爷。”
何念西撒谎了,但是她也不能将真实的情况告诉爷爷,也只有这么说,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相比说出真实情况让老人家担心,撒一点善意的小谎,貌似能把不孝的程度降低很多吧?
“这样啊,那段总,还请多多照顾我家念西,很多不懂的事情,还希望卓总能够多多包含。”
其实,从刚才何念西说话时那点扑闪的眼神儿,何老连长怎么可能不心生疑惑,他的孙女,他会不了解?但是他也不想去追问那么多。
毕竟孩子大了,而且已经结了婚,不再是随便可以被他逮着批评说教的小孩子了。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丫头的眼神可不一样呀!
那可不是一个上属看待下属,朋友看待朋友的眼神,那里面很明显的多了些男人和女人之间才有的感情因素啊。
别以为老头子年纪大了脑子就糊涂了,他老人家可精着呢!
“丫头去给爷爷倒杯水喝,爷爷口干了——”
“我来吧!”
段卓远立即抢着起身,倒了杯水端到了何老连长的面前,何老连长没有立刻接过去,瞅着段卓远。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段卓远端着水杯,手僵直在了半空不动,这老爷子看他的眼神另他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也不好收回手臂。
一个抬头,一个弯腰,两人这样僵直的场景很是奇怪,何念西连忙伸手接过水杯,这才化解了僵局。
“爷爷不是要喝水吗?给您!”何念西将水杯放到了何老连长的手中。
“丫头,你看这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让人家段总回去休息了,睡眠时间不够,明天精神不好,可是要耽误工作的,去吧,丫头,替爷爷送送段总——”何老连长连说带笑的对卓文远下了逐客令。
“那爷爷您好好休息,我改日再过来看您。”
老连长都发话了,卓文远只有起身走人。
“不用了,我也快出院了,不用麻烦你啦——”
毫不留情的回绝,令段卓远尴尬到了极点。
他却什么都没说,依旧保持着温雅的笑容,转身和何念西两人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稀稀落落的还能看到几个值夜班的护士的影子,陪着段卓远走出医院,扑面的风让衣着单薄的何念西又打了一个哆嗦。
外套早在进何老连长房间的时候就还给了段卓远,让爷爷看见毕竟不好,何念西可没有忘记她是一个已婚的女人。
电梯口,两人止步,何老连长的病房位于这家医院的18楼。
“很晚了,早点回去吧,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的帮助,不过,我爷爷……请你不要介意,军人出身,性格比较耿直,呵呵……”
何念西尴尬地笑着,为刚才爷爷没接水杯的事儿做了个小小的解释。
爷爷今天的表现让何念西有些惊讶,平常爷爷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老人家一向对晚辈很宽容的。
可是今天却怪怪的,那明显的不待见为了啥?
这可是爷爷第一次见到卓文远。却对人那样的不客气,老顽童脾性,叫人无奈呀……
“没事,老人家可以理解,你在这边照顾你爷爷吧,需要请假可以随时给萧蘅电话。”卓文远一点也没有往心里去,反倒是看到何念西的自责,眼中有一道不明的情绪闪过。
喉咙的上下浮动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只是这些变化,何念西都没有发现。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明天我会照常上班的。”摇摇头,何念西并不需要请假,
叮的声音,电梯的门在两人的身后打开,段卓远迈出的脚步突然折了回来,在何念西冷不防的时候,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吻:“请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一生难安。”
210 死皮赖脸
更新时间:2014…2…22 1:21:38 本章字数:3796
瞅着电梯门合上,何念西却还没有回过神儿来,想要问卓文远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生难安”?
可是已经来不及,电梯的门已经合上。悫鹉琻晓
刚才发生了什么,卓文远吻个她的额头吗……哦天哪!这太让她意外了!
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那难以理解的话,令何念西完全一头雾水。
他的吻是什么意思?还有电梯门关上那一瞬间她看到那难以理解的眼神,又代表了什么,肯定是她想多了吧,哦天哪……
可是——
蜻蜓点水般的吻,再说吻的又是额头,段卓远是混血,对于他来说,这只是西方礼仪一般的吻而已吧?并不代表什么,嗯!
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是深夜,送走段卓远之后,何念西也并没有在医院待多久,明天她还要上班,尽管跟爷爷嘀嘀咕咕说了个没完,可是爷爷催促着,怕耽误她正事儿,为避免言多必失露了馅儿,何念西也依言离开了医院。
所幸医院离她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远,打车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现在她再也不用为现金发愁——米蓝那个好姐妹儿,真是无比给力,不等她开口,就看出来姐妹儿现在落难了囊中羞涩,不由分说立即解囊相助,连钱包一起塞给了何念西。
其实何念西最近一直下榻的那家酒店距离陆军总院并不算多么远,打车也就半小时路程。
要搁平时,她是怎么也舍不得这份打车钱的,可现在是在太晚,大街上早就没有了公交车。
终于到了酒店,刷卡开门,拖着疲惫的身子,何念西张开双臂,面部朝上,将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想要以这样的方式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劳,她睁着眼睛,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聚焦在了暖色的灯光上面,一眨不眨。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把她脑袋瓜搅成了一团乱麻。
先是突如其来的,郭南骁生病的坏消息,让她又是伤心又是焦急,要不是那小子哑着嗓子执意拦着不准她去,恐怕她现在已经置身英国上空了吧?
然后就是刑震谦那张板的硬扎扎的臭黑脸,胡搅蛮缠不可理喻,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急了呼吸!
然后,段卓远那张优雅恬淡的脸颊在脑海中被无限放大,那蜻蜓点水般轻轻的一吻,里面包含了多少意义?是疼惜是心动?还是仅仅只是最最简单的西方礼仪?
额……好复杂!
这三个男人此时不停的轮流在她的脑海中闪现着,她脑容量都快被挤散了,完全成了豆腐脑儿!
身体的疲惫早就已经被头脑中纠结的思绪取代,身体的累算什么,远没有她脑海中纠结的情绪另她烦心。
翻了一个身,何念西将脸埋进 了被褥。
郭南骁的病,他真的会去美国好好的看病,如他自己告诉她的那样吗,还是他只是不想让她看到他变丑的样子,而故意那么说的。
想来也不可能,她相信,瓜瓜答应她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不过明天她也必须要打个电话问问甘凝才行,最好是来个视频对话,证明真的已经去了美国,不然她真的放不下这个心。
邢震谦,她那个火爆脾气的老公……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算作“老公”?
想到他,何念西气不打一处来,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变变他的臭脾气,还有那乱吃飞醋的毛病,这个婚,她离定了,这次她可不会再心软了。
何念西的一只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在医院,那一个吻,到现在还在不停地令她纠结不休,如果那一幕让邢震谦看到,不知道会是神马后果,何念西不敢想象。
光她和异性在一起说个话,他都能一副找人打架的样子,就不难想象出可怕的后果了。
可是那个混蛋他自己呢?从新婚第一夜开始,就学会爬墙出去跟死而复生幽灵般的恐怖女人约会,还要去照顾那个不愿意说话的孩子!
吉米,那个星星的孩子,不愿意开口的小家伙,他真的是刑震谦的亲生骨肉吗?
如果是,蒙悦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胡思乱想导致的结果,必然是无穷无尽的头昏脑涨。
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赶出脑海,何念西从床上起身,准备洗漱睡觉。
毕竟明天还要上班,对于一个新进的试用期员工,迟到可不是一件好事。她可不想被萧蘅指着鼻子训斥,说她搞特殊什么的。
才刚刷完牙,还没来得及洗脸呢,躺在床上的手机,就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三更半夜了,谁吃饱了撑的,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胡乱洗了一把嘴巴上的牙膏泡沫,转身折回房间,何念西从床上拿起手机,顿时一阵五味杂陈……熟悉的号码,熟悉的人名落到眼底。
她就知道!
何念西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刚要转身电话再度响起,可见电话那边人的执着,像是在告诉何念西,你不接我电话,我就一直打,打到你接我电话为止。
皱眉,何念西没好气的按下了接听键:“你发神经啊,三更半夜的,我明天还要上班,我现在要睡觉,不想听你说些有没有的,就这样,你再打我关机,你信不信!”
挂电话,关机,一连串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可见何念西的坚决。
“邢队,兄弟们已经跑完负重二十五公里跑了。”
头戴钢帽,手拿钢枪,身后背着被褥,身穿迷彩的高凯大汗淋漓的来到邢震谦的身边,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
当看到邢震谦瞪着手机手机,一脸不爽的表情的时候,高凯有种想要坐到地上大哭的感觉,这下子又要遭殃了。
“接着给我再跑五十公里,跑不完,今天晚上不许睡觉!”
看都不看高凯,邢震谦一脸不爽的再次下达了命令。
高凯哭丧着一张脸,对刑震谦行了一个军礼,转身跑到了不远处站成一排,一脸期盼他带去好消息的队友。他们是多么的期盼他们的队长能够行行好,让他们去睡觉吧!
邢队一个不爽,他们这些手下就要遭殃,半夜负重五十公里,对他们战狼大队,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了,旁人也早就见怪不怪。
谁叫他们有一个那么“爱兵如子”的恶魔教官呢!
“兄弟们,负重五十公里,继续吧!”
高凯无奈的话音刚落,一阵低声的哀嚎声响起。
“怎么,你们是不是觉得五十公里太少,那我再加五十公里,一个个孬兵蛋子!”
不远处的邢震谦听到声音,射来杀人般的眼神,吓的众人赶忙整队,整齐的继续他们的五公里,他们可不想今天晚上睡不了觉,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竟然敢挂他的电话,这女人…,还、还关机……。
刑石头同志那颗骄傲硬梆的军心,最近实在是被伤害挫败地千疮百孔了!要不是隔着一层肚皮,估计在这个寒冷孤独的夜晚,肯定得要漏风了吧!
一觉无梦睡到大天亮,洗漱整齐,准备出发上班,临走时,不忘手机开机,打开手机,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一个人的手机,刑震谦。
不去理会,上班去,一大早心情大好。
打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何念西的去路,顺着视线往上,一个旁人欠了他几百万的脸,映入了何念西的眼中,黑脸阎王——脑海中闪现这四个字。
“闪开,我要上班。”大好的心情,因为眼前的人,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念西想要走,可是前面的路被邢震谦堵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