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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西一时听不出褒贬,尴尬地笑笑:“妈,您别见怪,咱家什么都有,我实在想不出应该买点儿什么东西……”
“妈怎么会见怪呀闺女——”蒙悦笑得别提多满足了,随即感慨:“咱们家确实什么都有,可是家财万贯又如何,人丁稀少呀……唉!念西呀,你买的这个痒痒挠,价值虽然低廉,但却是真真切切的孝心!再怎么有能力的人,也总会有自己做不了的事情,譬如挠背。而只有为人子女者,才能想得这么细致入微,才能一眼看到父母的无奈之处……”
何念西惊呆了……一把痒痒挠而已,能牵出这么大一通道理?
可是她应该怎么告诉被孝心打动的婆婆,这把痒痒挠其实不是她买的,她现在满心惭愧羞愧彻头彻尾地愧!
在女主人说了算的刑家,蒙悦满意了,邢展鹏不必说,自然也对那两只玉石球赞不绝口,刑家的住家工人们也都有眼色地围过来跟着老主人夸奖不绝,一时之间,何念西浑身裹满了孝道之星的巨大光芒,被夸赞得快要崩溃了。
唉,没错,她才发现自己心理素质其实真的很脆弱,一点都顶不住心底的压力。
噗滋——
长辈们进屋的时候,耳边有人打暗语。
何念西扭头,看见刑震谦那张笑意盎然的脸。
端柠也已经跟着长辈们进去了,四下已经无人,何念西趁机给自己减减压。
撅起嘴巴抱怨:“都怪你!我本来要自己去买东西的,谁让你帮我准备好?幸亏我不是匹诺曹,否则现在鼻子怕是要戳到天上了!”
刑震谦一脸无辜地乜斜一眼,“我帮你出了力,怎么来招来抱怨了,没良心的家伙!”
“下次别这样了——”何念西嘴巴鼓得能挂个酱油瓶,“我不像你,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刚才妈那样夸我,我心理压力大极了,差点没当场羞愧致死!”
噗嗤——刑震谦笑着刮刮何念西鼻子:“至于嘛媳妇儿,你这样的品质,妈就是夸夸你也是应该的,你受之无愧!”
补充一句:“再说了,咱们是两口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本来就不分彼此,我做的就等于是你做的,没什么差别,你就别那么单细胞了,嗯?走吧,进屋吃饭去!”
这厮……什么事儿到了他这里,都一律无例外地化成云淡风轻,来一股子风,嗤,吹得无影无踪,不留下一片痕迹。
难道,这就是江湖中传说的乐天派?
可是看这厮的模样儿,丝毫不具备没心没肺的特征呀,唉!
何念西脑袋瓜天马行空着,跟着刑震谦进到屋里。
刑家空间大,消磨时间的东西也不缺乏,再加之又有端柠小妹妹乖巧地跟在身后,怯怯地跟她说话,所以何念西春节前回到刑家的这个白天,倒是过得十分轻快。
只是到了晚上,事情就有点尴尬了。
有长辈儿们盯着,小两口必须双双回自个儿卧室。
怎么睡觉呢……是个十分严肃的大问题!
240 阴谋的气息
更新时间:2014…3…15 23:29:58 本章字数:5095
一进卧室门,刑震谦先去了浴室,何念西觉得应该趁此机会果断抢占地盘,于是迅速剥了外套外裤,穿着一套贴身的棉衬衣,吱溜一下蹿进被窝,速速拿下山头重地!
不过还没躺下三分钟呢,她立即又爬了起来。悫鹉琻晓
这么大一张床,刑震谦待会儿肯定得挤过来,再说了,男的在洗澡,女的自己先躺床上,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有暗示或者邀请的嫌疑嘛!
于是何念西又抱着被子转移到沙发上,继续裹成蚕宝宝闭目养神。
刑震谦洗完澡出来后,站到沙发边喝水,顺口问:“睡了?”
何念西正在紧闭双眼假装睡着,当然不会开口接话茬儿,只是默默打起精神进入战备状态。
下一秒,两只大手伸过来将她拦腰抱起,一种久违的搀和着淡淡茗香的粗犷气息随即入鼻。
都被抱进怀里了……何念西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睛赶紧挣扎,“放我下来!”
就凭她那二两小力气,哪里能扳得过刑震谦的粗胳膊,结果毫无悬念——无论她怎么挣扎,依旧躺在刑震谦怀里,总归就是个白折腾。
他抱着她往床边走,双眸含笑,“委婉”地乜斜过来,“媳妇儿,明儿就过年了,今晚上咱两口子说什么都得团聚咯,你有什么恨气,咱们进了被窝,你在我身上痛痛快快都发泄出来,老公绝对毫无意见全部领受!”
吃吃笑着附身,在她额头“啵儿”嘬一口,“今年的气儿今年出完,咱不能给带到明年去,你说对不对?”
果然呀……这腹黑的厮先前在木棉巷甘愿附身当男仆,各种任劳任怨温顺驯服,憋忍了那么久,现在终于装不下去,迫不及待地露出真面目!
这里是刑家,楼下住着一干长辈,而且还包括她已经年过耄耋、一心盼着她幸福快乐的爷爷,她要是坚持挣扎,闹得动静儿大点,引起他们怀疑,大过年地搞得长辈们操心难过,那可就罪过大了。
再说这个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便她不管不顾地拼命挣扎,也未必能招来救命的大侠,搞不好还会被误以为是小两口玩儿什么疯狂过火的重口味游戏呢,一不小心叫塌了屋顶!
叫与不叫都是个问题,生活为何如此纠结,呜呜……
何念西正为身陷狼穴而连连喟叹之际,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笃笃——”
啊呀呀!救命稻草来啦!
她的手臂早就被固定在刑刑震谦咯吱窝下面儿动弹不得,于是连忙戳戳他咯吱窝,憋忍住笑意,皱着眉毛严肃地说:“下午我问妈咱家春节有些什么规矩,妈当时正忙着轻点礼单,没顾得上理睬我,该不会是这会儿想起来了,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吧——咱们得赶紧去开门!”
刑震谦不耐烦地转而往门口走,在门口悻悻地把何念西放下来,拉开门吼一声:“谁!”
“震谦哥,是我——”门口站着水葱纤瘦的端柠,满脸不安,怯怯地道歉:“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我找嫂子。”
这孩子简直就是水晶做的人儿,严重弱不禁风,仿佛随时都会跌在地上摔得粉碎般,况且又极其自卑,跟谁说话,眉眼间都充斥着怯怯的不安。
刑震谦顿时没了脾气,好声好气地笑了,“没事儿,我们还没睡呢,找你嫂子是吧——”
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何念西从身后拽出来,“你嫂子在这儿呢!”
何念西激动得差点没哭出声!哎妈呀~~端柠小妹妹来得真是太及时了!简直就是上天派来解救人间苦难的小吉星呀!真想抱住这娇怯怯的小妹妹吧唧一口!
不过还是算了吧,会吓坏这个水晶做的娇人人,嘿嘿~~
“端柠,我们去那边说——”
何念西从刑震谦咯吱窝下挤出去,拽着端柠往客厅走。
偷偷回头做个鬼脸,老男人一脸黑线的样子看起来别提有多蛋疼了,吼吼!
二楼的装修风格完全是一水儿的蓝,海蓝天蓝墨蓝错落有致,地中海味儿非常浓郁,与一楼的中式古风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
到了白蓝条纹的沙发边,何念西自己先坐下,微笑着拍拍旁边儿,“坐下说!”
“不坐——”端柠又红了脸,憋了几秒钟,才红着脸小声说:“嫂子,你有卫生巾吗,能不能借我一包?”
哦哦~~原来是这个缘由!
十七岁的女孩子,为这事儿闹脸红也有情可原。
何念西连忙站起来,笑着点头:“有呢,你等一下哈,我去拿——”
虽然很久没在刑家住,但是以前带过来的卫生巾应该还放在卧室抽屉里,端柠似乎很惧怕长辈们,不怎么敢跟蒙悦说话,她能来找何念西,心里必然是有亲近感,这样的女孩,真令人心疼。
何念西往卧室方向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住,转身问:“端柠,裤子也要换一下吧?你带换洗衣服来了吗?”
端柠红着脸摇头:“没带呢嫂子……”
“那就用我的吧!”
虽然端柠是豪门出身,但是看起来十分温婉宁静,这样柔美似水的女孩,应该不会嫌弃换上一条旧裤子。
刑震谦正站在落地窗前吸烟,看见何念西进来,连忙把剩下的半截香烟摁进烟灰缸,笑米米地迎过来——“端柠下去了?”
“没呢,还在二楼——”何念西先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牛仔裤,夹到咯吱窝下,然后拉开抽屉翻找,头也不抬地说:“她跟我借东西,在厅里等着呢。”
刑震谦不解,“端柠跟你借东西?什么东西?”
何念西迅速把找到的东西揣进睡衣,笑嘻嘻转身往外跑:“借我这个人!晚上陪她睡觉!”
“什么!”
刑震谦震撼了……
眼睁睁看着刚才馋了半晌的媳妇儿脚步轻快跑出门,留给他一室寂寞的空气!
小东西……真会折磨爷的心!
何念西把裤子和卫生巾交给端柠,亲亲热热搂住她肩膀:“端柠,我去你房间玩玩儿!”
“噢。”
端柠温顺点头,跟何念西一起下楼。
到了端柠住的那间客房,何念西上上网,跟端柠聊聊学校里的闲话。
年轻人总是会有无穷多的话题,聊着聊着碰对了味儿,于是何念西顺利成章挤进端柠被窝,两人并肩平躺着继续说话,说着说着也就睡着了。
这么一住就是一星期。
刑家父母把何老连长一直挽留到过了初五,这才顺从老人家的意思送他回医院,当然,何念西也顺理成章地跟了回去。
等到何念西再次见到刑震谦,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
那一天是情人节前夕,同时,也是约定好给米蓝和项冲“压床板”的日子。
按照风俗,压床板的时间安排在晚上,具体实施方法其实再简单不过——在新人房间里睡一晚即可,并不需要白天就去。
恰好何老连长坚持要出院,于是何念西趁着白天空闲,同小李一起收拾好行李,开着她那辆卡宴把何老连长接回木棉巷。
回到家里后几乎就没她什么事儿了——医院的领导、军区的领导、街道办的领导等等,一干人马满满当当挤在小平房里,幸好白疏父母正月没出摊儿,过来看望何老连长时顺便留下来,主动承担起烧水沏茶的工作。
白疏妈妈知道何念西今天要去压床板的事儿,遂把她从拥挤的屋子里推出来,站在院内那棵金合欢树下摆摆手,“赶紧去吧,这儿交给我和你叔叔,再说不是还有个警卫员呢嘛,你就放心吧!”
有他们在,何念西当然放心。
于是驾驶着卡宴,直奔项冲和米蓝的婚房。
正跟着家庭医生做孕妇瑜伽操的米蓝,看到何念西进了门,边继续做伸展动作边随口招呼一声儿:“茶几上有刚榨好的芒果汁,自己倒着喝去——我这儿还得二十分钟!”
“专心做吧,不用管我。”何念西应着声儿,自己去茶几边坐下,倒了杯果汁喝着,顺便打开电视机,漫无目的地翻看。
二十分钟之后,米蓝做完瑜伽,笑着喊何念西陪她出去,说是忽然想吃附近一家私房菜馆儿的松鼠鱼。
酸酸甜甜的松鼠鱼,对于孕妇来说的确很有诱惑力,何念西表示完全理解以及充分支持。
挽住米蓝胳膊,取笑着“馋猫”,姐儿俩嘻嘻哈哈出了门。
结果一脚跨出去,还没来得急下台阶呢,便与迎面而来的项冲和刑震谦打了个照面儿。
“嫂子好!”
项冲热情洋溢地打招呼,趁着何念西皱起眉毛瞅刑震谦的时候,偷偷冲米蓝眨眼睛。
恰好何念西一回头,冷不丁儿逮住项冲的小眼神,顿时滚落一身鸡皮疙瘩,后脊梁上嗖嗖地蹿冷风,严重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扭过脸,冲米蓝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一声:“项夫人,我一来你这里,就能遇到他,这该不会还是巧合吧?”
项冲立即挤眉弄眼抢着搭茬儿:“嫂子你也知道,这年头童子男已经绝迹,所以我只好把刑队请来压阵!内啥,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呀?”
何念西一脸黑线……“你们两口子口径倒是挺一致的哈!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米蓝说男方在女方前一天压床板的,这么说,刑震谦已经完成任务咯?”
项冲笑得憨厚而无邪,“米蓝是这么安排的,可是昨天刑队家里有事儿,排期没轮上我,所以干脆就安排在今天,男方女方的床板一起压……”
啧啧,还排期呢,刑震谦还是什么香饽饽么,见个面儿居然要排期!
何念西彻底无语了,这显然是一场赤果果地阴谋呀有木有!……可是又能怎么办?总不能冲米蓝兴师问罪吧,她现在是国宝级人物,千捧万宠还来不及呢,哪里敢冲她耍半点儿脾气,惊动了胎气那可不是闹着玩儿滴!
正琢磨着找个什么合宜大气的理由,不伤和气地推掉今天的压床板任务,明智地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怪她不替好姐们儿考虑,只是这两口子的“用心良苦”,着实令她难以消受呀!
要从这场“阴谋”中走出,只能采取自救!
何念西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自救行动”还没有来得急开展呢,立即便被无情地扼杀在了摇篮中!
米蓝软腻腻地朝着项冲撒娇:“老公,我嘴里没味道,特怀念解放路的松鼠鱼,你带我去好不好?”
项冲看看手表,满口答应:“没问题!这会儿九点多,咱们得抓紧时间过去,十一点就打样了!”
说话间,米蓝抽出原本挂在何念西身上的胳膊,亲亲热热挎到项冲臂弯,卿卿我我地,转身就要离开。
主人都走了, “床板”还要不要“压”?
何念西站在台阶上,彻底被眼前的场景儿雷了个外焦里嫩,各种风中凌乱有木有!
“米蓝——”弱弱地喊,弱弱地问:“不是说好我陪你去吃松鼠鱼么?那我怎么办?”
好姐们儿笑脸盈盈一拍她家男人脑门儿:“瞧你这笨脑筋!咱家还有贵客呢,你怎么给忘记了!念西和刑队怎么安排的?你赶紧去招呼一下呗!”
项冲配合着唱大戏,让米蓝自己站好,小跑到刑震谦跟前,伸臂请刑震谦上台阶——“刑队,不好意思哦,忙着心疼媳妇儿,把你给晾一边儿了,小弟十分疏忽,万望刑队海涵!”
说话间,连推带搡地把刑震谦弄到了何念西面前。
又笑米米地招呼何念西:“嫂子,进屋说话,我和米蓝安排了节目呢,您二位进屋去看看——”
米蓝拔腿儿就要上台阶,“项冲,你先招呼刑队进屋,我来请念西!”
何念西吓得连忙摆手:“千万别!您老人家现在是国宝,哪里敢劳你大驾,我自个儿进屋就是,你安安心心待着吧!”
米蓝两眼冒着水花花,萌萌地望着何念西,满含期待地哀求:“亲爱的,我这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也就请你压这么一次床板,为了我一辈子的幸福吉祥,你可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呀!”
好吧……何念西承认,她不仅笑点低泪点低,萌点……其实也很低!
事关米蓝一辈子的幸福吉祥呢,她这个做闺蜜的,岂能有不答应的道理!
当即点头,表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241 什么都没发生
更新时间:2014…3…16 23:18:07 本章字数:6312
稀里糊涂进了屋,又被动地跟着项冲去参观今晚要“压”的“床板”,同刑震谦一起,被项冲引着进到一个房间。悫鹉琻晓
“刑队、嫂子,就是这间咯,拜托两位啦!”
项冲嘿嘿笑着,迅速推出房间,何念西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呢,就听“嘭”一声,房间门被麻溜儿地扣上了锁!
就说会有阴谋嘛……怎么着吧,呜呜呜!
何念西抱着一线希望冲到门边,拧了拧门把手,心中那一点点小火苗立即噗哄噗哄彻底熄灭——果然不出所料,门被反锁!
然后,她立即明白另一件事情——门被反锁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门外竟然轰轰烈烈地放起了“大片”!
当今在校生,有几个没观摩过苍老湿?就算何念西没有正式“钻研”过,但是偶尔好奇跟米蓝白疏一起偷偷瞟一眼这样的经历还是有过滴。
所以门外那种嗯嗯啊啊的叫声一响起,何念西立即明白正在发生什么。
原来这就是项冲之前说的准备好的大片呀,他当时挤眉弄眼那副表情,早该预料到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只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项参谋越来越有米蓝的火爆风格了!……何念西坐在床边长吁短叹。
环顾四周,这房间里的陈设还真叫一个简单——整个房间除了一张床之外,只剩下一片空荡荡,比军营还要简洁。
最重要的是,那张床居然不是双人床!
也就是说,如果两个人同时在上面睡觉的话,必须得紧紧挤挨到一起才能勉强睡得下。
何念西拿出手机看时间——快二十二点了,已经是睡觉时间。
不过一想到“睡觉”这两个字,顿时觉得心跳各种加速。。。。。。就这么狭窄的一张床,外面儿还正在轰轰烈烈地放着片片,各种令人脸热心跳的哼叫声响彻房间,这种情况下,一男一女两个人,难道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发生地睡在一张床上过夜?
恐怕希望渺茫。
刑震谦那捆干柴,不知道都蓄谋了多久了,就等着机缘巧合被泼上热油,然后顺理成章轰轰烈烈燃烧起来呢!
如此狭窄的空间,而且四下还一片空荡荡,要是这厮的兽性被外面儿的浪叫声撩拨出来,她绝对无处可逃。
悲催呀……闺蜜果然是用来出卖滴,好一个有血有肉有义气的好姐妹儿米蓝!
何念西咬牙切齿地拨米蓝电话,可惜正如所料一样——关机。
空荡荡的屋子里,单人床边并肩坐着一男一女,默不作声假装没听到外面喧天的靡靡之音。
谁都很清楚那声音是什么,尽管彼此都没有率先去揭穿,但浓浓的暧昧味道早就不可遏制地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何念西再怎么坚强淡定,到底只是个刚刚进入二十岁的小女人,哪里就能彻底淡定到骨子里?
瞟一眼刑震谦那张沉静如潭的脸,干咳一声讪讪笑道:“喂,项冲有没有跟你说过压床板这种事情究竟是怎么样个规则,需要在这里待一晚上吗?”
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去遮掩自己的尴尬,含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