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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相濡,舌尖纠缠,津液交换……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湿。。吻?
何念西懵了,彻底懵了!
他的吻,初开始是试探性的,带着顽劣挑。逗的意味,闯过她贝齿的屏障,进入蜜腔那一刻,他呼吸变得粗重,立刻变得强势而霸道。
用碾碎揉散一切的力道,狠狠地卷撬吸吮,就像一头忽然得到蜂蜜罐的熊,舌头伸进一汪甜蜜,贪婪地攫取那青涩而又甘美的蜜汁。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十九岁的人儿,原来真的这么甘美、这么水嫩!
嫩呼呼的小丫头,令他欲罢不能,怎么攫取都不够!
高干病房区有宽敞独立的空间,不像普通病房区那样乱哄哄挤满人,这里走廊很清静,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闲杂人等,就连医护人员走路,也都是轻手轻脚,丝毫不会影响病房里的人。
因此,电梯停住后,一点点逼近的脚步声也就显得分外清晰。
辛博唯完全沉浸在那一汪蜜地里,捧着何念西那嫩呼得能掐出水的豆腐脸,含着那两瓣软唇儿狠命地吮,如饥似渴,忘乎所以。
何念西想抗拒来着,可不知怎么回事,她身上软得竟然完全失了力气,他早就松开了她的手,可是她竟然傻到忘记伸手推开他!
他的唇霸道而狂热,他的舌笨拙而鲁莽,横冲直撞冲进她的口腔,十分强势地把一种淡淡的甘涩带进她嘴里,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迷糊,但是却竟然有残存的思维傻乎乎地想,这是什么茶的味道?
终于,走廊上那阵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直到在紧紧拥吻的两人身边停下,何念西终于猛然清醒过来,伸手一推,用力从刑震谦嘴巴上挣脱出来!
她的唇瓣湿润而水滑,就像是清晨沾满露珠的玫瑰花瓣。
花瓣刚刚经历了猛烈吮。。吸,微微有一点红肿,这种效果就像是在花瓣上涂抹了一层粉色果冻,晶莹剔透,莹滑柔润。
刑震谦看着被他吸肿的这两片花瓣,眼神不仅有些飘忽,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抹掉她唇瓣上的水。
何念西立刻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他的手,半羞半恼娇嗔一声:“别闹了,有人!”
两人这才齐齐惊醒,一起转头,顿时一起惊愕——
站在走廊上的,是郭南骁。
郭南骁穿一件裁剪精细的粉白色亚麻衬衫,同质地浅咖啡色长裤,身形颀长而单薄,在这身文艺范儿超浓的衣服衬托下,显得那么温柔俊美,却又萧索落寞,披了一身无从遮掩的深深忧伤。
他的脸庞是俊美而优雅的,然而,他眉眼间的愁意却浓得令人没来由地跟着一起惆怅。
他安安静静站在走廊里,肩头披着一束亮得有些晃眼的白色日光灯影,双手插在裤袋里,望着何念西,忽然咧咧唇角,扯出一抹牵强的微笑,轻声说:“姐,我刚参加完决赛,听小李说爷爷病了,他在哪里?”
何念西满脸羞愧,唯恐被他看见自己水汪汪的嘴唇儿,低头,再低头,如果地上能有个老鼠洞,她一定毫不犹豫钻进去!
“爷爷在病房里——”她仍旧很羞愧,爷爷生病昏迷,险些醒不来,她却在走廊和人湿吻!
郭南骁哦了一声,忧伤地望她一眼,然后与她擦肩而过,打算进病房。
他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可是,他却硬是忍着不发作,甚至还勉强地笑,他究竟知不知道,他的笑有多么令人心疼!
何念西忍不住,伸手抓住郭南骁胳膊,“瓜瓜你——”
“什么事?”郭南骁收住脚步,转身望着何念西,依旧一脸忧伤,苦笑着轻声问:“姐,什么事?”
他那个笑,实在太凄凉,还不如直接哭来得自然。
何念西忽然有些迷茫,忘记了自己抓住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难道是要安慰他么?哦不,那样,还不如给他一刀更能令他痛快!
何念西难过地看着这个小时候曾经亲密无间一起嬉闹的小。。弟。弟,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好讪讪地,松开手。
郭南骁却忽然又淡淡地笑了,看着何念西的眼睛,沙沙地说:“姐,今天是我参加总决赛的日子,我得奖了,冠军。”
说罢,伸手推开病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何念西愣住,半晌回不过神。
她这是怎么了……今天瓜瓜参加总决赛,这么大的日子,她竟然能忘得一干二净!
他得了冠军杯哪!可是她这个被他口口声声唤作“姐姐”的人,却别说到现场,就连电视直播都没有看一眼!
爷爷是住院了没错,可爷爷昏倒,是下午的事儿,中午之前有这么长的时间,她却一点都没想到瓜瓜的总决赛呀!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恼哄哄地拿米蓝撒气:“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去活力偶像大赛现场给瓜瓜当亲友团嘛!为什么没喊我?”
米蓝委屈大嚷:“我和白疏还以为你会第一个到呢,谁知道到了现场才发现你这家伙竟然没来,想要给你打电话来着,可瓜瓜那货却闹起了别扭,说什么都不准通知你,非得要犟着,看看你究竟能不能自己想起来,唉,那个闷。。骚…货!”
“他不让打你们就不打,那么听话!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堪!唉!”
情急之下,何念西也顾不上讲理不讲理。
她的嗓音有点大,在原本安静的走廊上激起阵阵回音。
刑震谦皱起了眉毛,伸手去拉她,“声音小点!”
085 初级阶段
更新时间:2013…11…25 20:48:14 本章字数:3492
经他这么一提醒,何念西才意识到自己情绪的确比较不淡定。睍莼璩晓
幸亏米蓝是从小一起玩儿大的好姐妹儿,要搁别人,她敢这么冲人家横,恐怕早就被摔了电话。
语气立即缓和下来,内疚地解释:“我这边遇上点纠结事情,我跟邢叔叔……你还记得吧,就是那个当兵的,刑震谦,我跟他在医院走廊上,发生了一点误会,正好被瓜瓜撞在当面,结果误会就更大了,就是,就是……唉!”
米蓝正晾指甲油呢,嘬起嘴唇边吹指甲边皱眉毛:“你最近便秘了吗?说话怎么一截一截的,就不能干脆利落点一口气全拉出来吗?到底发生什么误会?我是指你说的第一个误会!”
好姐妹儿说话这风格,一贯都是这么粗犷豪迈,就像来自西北的一阵狂风,呼呼啦啦直接往人耳朵上砸,丝毫不带丁点儿犹豫!
好在何念西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风格,抹一把额角冷汗,话未出口,先红了脸。
偷偷瞟一眼站在旁边的刑震谦,脸又红了几分。
于是转过身去,背对刑震谦站着,半捂住嘴,压低音量对米蓝坦白交代出刚刚发生过的,那一场鲜活生香的湿。吻事件。
米蓝惊愕得手指头一抖,刚刚精心涂好的指甲顿时毁掉两个,黑漆漆沾到手机上,稀里糊涂腻成一片。
从沙发上跳起来,带着满脸飞扬的八卦神采,把她家的桌子拍的啪啪啪——
“我说怎么着!上次在你家,我就觉得你跟那个帅蜀黍不对劲吧你还不承认!好你个何念西,捂得真够严实呀!你给老娘深深刻刻认真反省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回答老娘的问题!刚才的湿吻事件,绝对不是第一次发生,对不对?还有,上次你说跟他交往会被占便宜,说明你真的已经被占过便宜了对不对!”
这厮,打机关枪似的哒哒哒一阵狂喷,也不管是不是偏离了话题,硬是要把事情往不纯洁的层面扯!
可怜何念西那只劣质山寨手机,悄没声儿说话,音量都能慢得往出溢,米大小姐这么一咆哮,外音早就嗡嗡嗡扩散出来,效果堪比使用免提。
从走廊路过的小护士都抿着嘴儿偷偷笑,眼神瞟过何念西,又去瞟刑震谦,然后就缠缠绵绵地瞟了又瞟,眼睛长在刑震谦身上拔不开了。
何念西脸蛋彻底红成猴屁股,匆忙说了句:“回头再跟你解释!”吧嗒,连忙挂掉电话。
回身,正好对上刑震谦的脸,表情虽然很淡定,可眼睛里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碍着小护士面儿呢,何念西不好发作什么,但是心里实在不爽,她又不是那种能憋得住劲儿的人。
于是说了声:“我要回病房,借过!”佯装刑震谦只是个路人甲,擦肩而过时,嘭,胳膊肘狠狠顶过去,毫不留情顶到他——
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终于变幻表情,发出一声闷哼,石头做的身体气愤地颤了那么一抖!
何念西是个憋不住劲儿的火药筒子,刑震谦也不是什么能忍得住别人欺负的人!
一把捞住何念西胳膊,脸板成了黑包公,小东西长本事了,从部队里学到的突袭是吧?
撞他腰眼子——他一时不慎暴露出弱点,她竟然立即瞅准果断进攻,眼睛亮伸手快,如果去当兵,绝对是个好苗子!
想个问题都离不开老本行的刑震谦,看着脸上分明底气不足、却又硬撑着挺直腰板跟他对眼儿的何念西,想要给她上政治课吧,又有点无从开口的无奈,整个儿一哭笑不得。
两人就这么站着,彼此虎视眈眈。
四目相对间,噼里啪啦火光四溅,你看我不服气,我看你不顺眼,看着看着,火势渐渐熄灭,怒气悄然消散。
噗嗤……何念西忍不住先笑了,边在心里鄙视自己笑点低,边丢给刑震谦一对传说中的何氏销。魂卫生球眼神,顺带着把他也鄙视一句:“这么容易被突袭,特种部队兵王就这样?”
刑震谦伸出大手在她头上一揉,看着小丫头发丝凌乱成鸟窝的样子,乜斜着眼角痞痞一笑:“兵王也是人,是人都会有弱点!”
何念西心里哗地一热,是人都有弱点,那么石头大叔,你是说,你的弱点,是我?
哦哦不可能,太不可能了!……她立即否定。
如果没去过那个叫做西山乔园的地方,此时此刻,她大约会信任自己的第一直觉。
只可惜,她亲眼看见他面对那个地方时,眼中流露出的落寞和歉疚。
虽然更多时候,他的眼神坦荡泰然,真诚透彻得就像纯净水一样,但她却还是很纠结他落寞的那一面。
如果说他有弱点,那么,他的弱点应该是在西山乔园,已经深深埋入地下了,不是吗?
这么一想,立刻怏怏地没了开玩笑的精神。
伸手整理头发,红着脸嗔了句:“说话就说话,干嘛老是揉我头发,就那么喜欢欺负我、看我狼狈的样子吗?讨厌……”
这种嗔怪的语气,到了刑震谦耳朵里,立即被他理解为撒娇。
刚刚亲密接触一番,这就撒上娇了……看来网上流传的段子有道理呀,女人只要和男人有了亲密接触,腻歪的大门立刻打开,黏糊劲儿骤然增长,嘿嘿……
他到何绪大。当然,这段话是有下半段的,下半段说的就不怎么好听了——
男人没得手前,一般都会挖空心思想尽办法去腻歪讨好,等到一得手,立即转换态度,从此檀郎变灰狼,再也不肯对女人用心,稳坐泰山等待接受女人黏糊献媚。
三十岁的男人了,刑震谦当然明白段子里提到的“亲密接触”是什么内涵,他跟小丫头片子那点儿小暧昧,充其量也只能勉强算是“亲密接触”的初级阶段。
初级阶段也挺不错,总比没进展强……嚯嚯!
小丫头挠着头发慵慵然的样子,那姿态闲散得就跟“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杨贵妃似的,看得大叔一阵口渴舌燥眼睛馋!
她说他“欺负”她,他是不是应该解释下——
他看看她红润柔嫩的唇瓣儿,艰难地忍住伸手去捏一下的冲动,喉结一动,偷偷吞了吞口水,认真而淡定地说:“我只是想捂住你的嘴,但是没有手,只好用嘴。”
这话听得何念西那叫一个憋火!
唰地抬脚,嗵,剁下去,狠狠踩在刑震谦脚背上!
不解恨,又碾了碾!
眉毛都气红了,小胸。。脯喘得一颤一颤,咬牙切齿丢下一句:“你应该去找哪吒他师傅,让给你接几截莲藕,变成三头六臂,手就够用了!”从他身后一挤,气哼哼进了病房。
她暂时还没想明白,自个儿为什么生这么大气,但是,刑震谦却彻底得意了,美滋滋弯腰,用面纸擦他那双坦克碾过去都不会变形的陆战军靴,左右开弓,擦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何老连长到底是年龄太大,九十多岁的老爷子,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回来,大家都齐齐松一口气,没想到这口气还没彻底松舒坦呢,老爷子又出现呼吸紧张的症状,医生紧抢救慢抢救,老人家手脚抽搐着,晕得人事不省。
又是一阵忙糟糟的抢救,何念西哭得肿了眼睛,刚刚赶到医院的米蓝和白疏搞不清楚状况,以为发生了最悲伤的事,跟着稀里糊涂一阵乱哭,直到医生解开口罩做深呼吸,大家连忙围过去,才发现何老连长又一次险险儿地睁开了眼。
这么老的人,鬼门关上走一遭没事儿,可是连走两遭,就不由得人不揪心了。
老人家大约也意识到自己已经临近油尽灯枯边缘,有些事情要是再不抓紧办,恐怕他就没机会睁眼看到了。
“念西……”何老连长吃力地抬起手臂,招呼何念西过来,声音明显比之前虚弱很多:“告诉爷爷,你的想法……震谦,震谦他……咳咳,咳……”
一句话停顿好几次,到底也没说囫囵,就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断。
何念西当然明白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相依为命的爷孙俩,没有多余家庭成员,因而那种家人之间的默契越发比别的家庭更强烈些。
她抓住爷爷的手,哽咽着点头:“爷爷放心,他很好,我愿意接受……”
她只是看爷爷挣扎着又要说话,才赶紧应下声儿,不像让爷爷操心着急。17902597
果然,爷爷听了这话,核桃皮儿般皱纹纵横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笑意,攥了攥何念西的手,“我到那边,给你爸妈……也能有个交代了……”
“爷爷……”
何念西泣不成声。
手上忽然一热,泪眼迷蒙中,她看见她和爷爷的手上多出一只手。
“爷爷,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念西,您对刑家的恩情是上一辈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对念西的感觉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事物,您不要有任何担心!”
不用回头,何念西当然明白这只手是谁的。
这才是爷爷最想听到的话,他点头,核桃皮脸颊上笑出两朵满意的花,使劲儿把刑震谦和何念西的手往一块儿紧紧捏住,奋力挣扎着说:“领证……我想亲眼……看到……”
086 砍不死你,噎死你
更新时间:2013…11…25 23:08:59 本章字数:3458
何老连长险些就此百年,促成了何念西与刑震谦这段原本听着荒唐的婚事。睍莼璩晓
何念西本意是为了慰藉爷爷,让老人家不要带着遗憾离去,可刑震谦却不这么想,一言既出,承诺了会好好照顾念西,必定要说到做到。
因此,在离开医院去往民政局的路上,何念西逐渐从悲痛焦急的情绪中平缓过来后,脑子逐渐恢复清醒,立刻开始跟刑震谦打商量——
何念西可怜兮兮:“你看哈,我刚才对爷爷那么说,只是权宜之计,不愿意让爷爷为我担心,这是人之常情,你也是人,你应该能理解吧?”
刑震谦点头,嗯,他确实是人,能理解。
何念西揉揉眼睛,满面凄楚:“你是个好人……刚才说的那事儿,你应该不会当真吧?你看哈,街上到处都有办。假。证的小广告,你把车停下,我去电线杆上找个电话,咱办个加急的,大不了多掏点钱,我有钱!好不好?”
刑震谦摇头,表情十分鄙夷。17902597
何念西脸色变青,略加思索后,舒眉释然:“不好意思哈,忘记了你是军人,军人当然不能做出办。假。证这种龌龊的事情,那你只要帮忙去照相馆跟我拍张照片就可以,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不用麻烦你,你就当不知道这事儿,好不好?”
刑震谦一把扳过方向盘,稳稳停到民政局门口,轻蔑地乜一眼何念西,果断摇头,“不好!”
何念西泫然欲泣,努力压住即将喷薄而出的小火焰,气急反而笑了,咬牙切齿低声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你说说到底要闹哪样?你比我大那么多,咱俩认识时间也太短,互相都不了解,何况我还喊你叔叔,你总不至于打算浑水摸鱼趁人之危吧!”
刑震谦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往椅背上一靠,认真地说:“让我想想。”
何念西:“……”
正准备板着他的肩膀,摇晃着告诉他,这事儿还有什么好想的,身为军人不可以这么厚脸皮,要讲道理要有同情心!
可是没料到他竟然一秒钟就想好了。
目不斜视望着射灯照耀下,民政局大楼上鲜红庄严的国徽,打了个呵欠,慵慵然开口:“我想好了,决定……”
何念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蹦蹦蹦一真乱跳,紧张兮兮等待他宣布答案。
他照旧延续喜欢卖关子逗她抓狂的风格,关键时刻稍稍停顿那么一两秒,然后转头,深邃双眸含着一抹黠笑,牢牢绞住她泪光滢滢的清澈眼眸,面不改色心不跳吐出四个字——“浑水摸鱼!”
啊啊她没听错吧!理一理哈……他说什么?决定要浑水摸鱼?
他都三十岁了,她才十九岁,他好意思说要浑水摸鱼?
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军痞!
何念西彻底震惊了!
瞠目结舌问:“天都黑了,你打算怎么摸鱼?”
“没看到我正在打电话吗?马上就会有工作人员过来加班!”刑震谦翻动手机簿,忙得不亦乐乎。
大晚上的,动用权势逼迫为人民呕心沥血一整天、好不容易下班回家休息的公务员再回到岗位,就因为他刑震谦来了兴趣,必须立刻浑水摸鱼?
巴拉子哟!仙人板板注定要被骂爆!
如果面对的是一个有脸皮、知廉耻的人,她大可以义愤填膺跟对方讲道理,循循善诱外加道德谴责,连煽情带暗示,一般人必定会在她的引导下果断放下屠刀,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问题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不要脸没有皮的刑震谦啊!
别说循循善诱了,就算砍一刀过去,充其量估计也就砍下他厚脸皮上一点陈年老脏垢,完全不会对他产生任何震动!
那还是好的,更恶劣的后果,就是他的脸皮不仅刀枪不入,而且还带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