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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横冲直撞,直接抚上芳芜之地。
这是一片专属于他刑震谦的蜜地。
柔软,幽香,茂密!
刑震谦用指腹缓缓摩挲,小心翼翼地,揉过饱满纷嫩的蒂。
如被强电击中一般,何念西“啊”地一声娇呼,四肢百骸间仿似有滚烫的洪荒猛兽冲撞蔓延,每处毛孔津窍尽皆张开,等待甘霖滋润。
“放,放……喔”
她想说放开我来着,却只来得及发出含糊不清的几个无意义音调……
他果断地顶开她激动颤抖的唇,蜻蜓点水般在她唇齿间缓缓撩。拨。
何念西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冒火,宛若一口压抑多年的温泉眼,百般憋挠却找不到趵突点…… 情不自禁地伸出香射,迎接,触碰……
刑震谦顿时如饴甘霖,贪婪地迎上,丁香奋力搅绕,柔软缠绵,纠结难解……
不知何时,两人身上碍事的布料已经全被撕掉扔到一边。
刑震谦的后背光滑、精腱。
何念西软乎乎的小手撑在他腰间,想要推开,却纹丝无力。
她的心,她的身,在他鲁莽而急切的撩。拨下,已经完全沦陷。
柔柔的,化为一汪春泉。
导火索一旦点着,立刻开始熊熊燃烧。
168 菊花残,满地伤
更新时间:2014…1…10 22:52:30 本章字数:3994
刑震谦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剧烈泵动,沸腾着,燃烧着,这种感觉灼的他实在难耐,忍不住加重力道,揉得身下的小人儿连连娇吟。睍莼璩晓
他的指腹结着薄薄的细茧,浑然天成的粗糙纹理,掠过茂芜蜜地时,那种无法言喻的酥麻蚀魂……
唔……
何念西觉得自己浑身骨骼皆被抽离,只剩下白腻细嫩的软肉,在强壮健硕的男人身下,瘫软成盈盈一团。
压在身上的男人,英武傲然,深眸迷离,是绝世少有的美男子。
英挺的眉骨间恍然漾开一团红晕,深邃狭眸内流光璀璨。
如若燃烧起无数烟花,急切的渴求焚身拆骨,驰骋在绚烂之巅!
他一点一点在她身上寻觅,这娇小美妙的可人儿,那么细嫩,嫩的他不敢大力揉搓,唯恐一不小心给揉碎了。
他无比怜惜地将脸埋在她那两团坚。挺绵软之间,磨蹭着,一寸寸吻过,柔柔噙住红嫩的尖。
何念西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狂热的海浪汹猛冲,顿时一阵娇吟,理智完全沦陷。
硕大的坚硬就抵在她的大腿间,威武如同镇海神铁,滚烫仿似丹炉火砖。
那么大,何念西有点怕……
但现在害怕已经晚了,因为,刑震谦已经捏住她小巧的脚踝,将她那细长白嫩的双腿分开,粗硕坚硬耀武扬威般,已经抵到柔嫩的褶皱洞口。
经过前面那些细细碎碎蚀骨逍魂的撩拨,青涩的蜜地早已湿润香软。
他只在外面摩擦了几下,便急不可待地,挺身往里探索。
扑……摁进去,全军覆没!
销。魂蚀骨的紧致,顿时爽得他眼睛一眯,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念西……”
声音,带着颤颤的沙哑,就像是刚刚喝下什么绝世佳酿一般,醉了自己,也迷住了身下的小东西。
唇齿相抵,舌尖勾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进进出出,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少回合,那架重型“武器”已经肿胀坚硬到几近贲张爆裂的程度,滚烫烫搅着碾着,不知疲倦地开垦着属于自己的土地。
粗喘着,娇哼着,深深探索,融入骨血!
在娇人儿又一波畅快淋漓的吟哼和颤栗中,石头同志终于怒吼一声缴了械,水漫娇窟,溃不成军!
健硕的身板儿完全放松,悠着劲儿压在媳妇儿身上,喘着粗气儿含住她耳唇,不怀好意地沙沙笑道:“小东西,还寂寞不?要是还寂寞,老公再给你打一针……”
何念西娇躯一颤……打打打,打针?
敢情这爷们儿把自己当成一剂专治“寂寞”的良药了?原来他刚才那般卖力地折腾,是在给她打针治疗呢,呜呼!
“江湖郎中,信不过!爱打针,上别地儿去!”满面飞霞,嘴巴却不肯服软,硬扎扎地顶了一句。
顿时惹毛了石头叔!
屁股一抬,又一压,滋——滋——就着满窟桃花水,又开始卖力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边推送,边闷哼:“看来还没给你治好!今儿晚上要是不弄死你,小东西不知道本郎中的技术!”
何念西惊呆了!
这爷们儿是铁做滴吗?不是才刚刚缴过械嘛……瞬间就又硬邦邦昂起头了?
哎妈呀……太强悍了!
她这肉做的娇软小身板儿,哪里能扛得住铁人大叔的研磨呀!
伸手抓住他肌肉坚实的肩膀,眉毛拧成一疙瘩,晶亮漆黑的眸子内一片迷离,水花花地望着他,有气无力地娇哼道:“老公,我不行……别动了……”
她抓得很用力,指甲都掐进他皮肤里了,身子绷得很紧,双腿一个劲儿地往一块儿夹,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子。
看起来,确实是已经彻彻底底吃饱喝足了的样子!
刑震谦连忙停住动作,声音软乎乎地,关切地问:“宝贝儿,怎么啦?哪里不舒服么?”
“嗯……”何念西咬住下嘴唇儿,可怜兮兮地点头,满脸情。色霞光,羞怯难堪地舔了舔嫣红唇瓣:“刚才太疯张,腿张得太开,好像是……劈了……”
腿劈了?嘤嘤嘤!可怜滴小娇人儿!
心疼地老公了!
刑震谦立马拔了出来,也顾不上笑话媳妇儿了,头一低,钻进被窝,顺着被窝往下钻——“我看看伤得严重不……”
何念西羞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立即紧紧夹住腿,伸手就去抓他的头发。
没抓住,顺势揪住耳朵往上拉,“别……别看!好讨厌……”
可是,刑震谦已经看到了……
红嫩娇小,就像是即将绽开的玫瑰花骨朵儿一样,滟滟地包裹着那条美好的小缝隙。
羞羞怯怯,水光淫润,幽香阵阵,静谧诱人。
这么一看,他自己不禁也瞅了一口凉气儿,疼惜地咕哝一声:“这么小的地方,怎么挤进去的?”
就他自己那根大玩意儿,这么一对比,想一想,顿时觉得好残忍!
这么些天,只顾着进进出出地折腾,享受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儿,却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也没有想过,包裹他那杆重型武器的,究竟是个什么样儿的美地方,怎么就紧致得那么要命!
如今看清楚了,心里顿时稀里哗啦柔软一片……他可爱的、娇小的媳妇儿哟,这地方生得如此美好精致,怪不得能使他奋不顾身地忘形探索,恨不得连身钻进去一次美个够呢!
这么好的地方给他钻,还能天天钻、夜夜钻、钻一辈子!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辈子摊上这么个娇嫩香软的小媳妇儿,就是美死在她身上,都值了!
舔了舔嘴唇儿,冲动着,恨不能就这么捧住,把那嫣红柔软的花骨朵仔仔细细地吮一遍,再拱进那条诱人的小缝隙,去品尝那里面汩汩往出涓的蜜汁儿!
打住!必须打住!
娇人儿都受伤了,他要还折腾她,那可就真成了下半身思考的禽兽了!
再说,耳朵都被她揪痛了,再不从被窝里钻出去,没准儿耳朵就这么被揪掉,现场成为没耳朵大叔,两边儿光秃秃滴,多显老呀!
他不怕老,但是,谁要他啃了一口嫩草呢……必须得考虑面相上的差距,不能把距离拉得太大,以免遭嫌弃!
嫌弃了,万一不给他啃了,那可就太要命了……那么美好的小缝隙,要是没有了他的开垦,就那么荒芜了,多残忍!
依依不舍拱出被窝,心疼地把媳妇儿搂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粗胳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那一头被揉得乱糟糟的柔软发丝,宠溺地问:“痛得厉害吗?要不要搽点药?”
何念西冷汗涔涔地笑了……“你不是刚给我打过针嘛,还用得着搽药……”
扑哧……动情时说的荤话,她倒是记得牢!
刑震谦轻轻咬一口她滑嫩嫩的鼻子尖儿,魅魅地笑:“要是再打一针增强一下疗效,肯定保你浑身上下哪儿都舒坦!疗程没打完,你太不配合了!”
扑哧……何念西笑尿了!花枝乱颤地伸手去戳她家大叔的腰眼子:“臭不要脸的老男人!真以为自己是江湖郎中呀你!老不正经!坏流氓!”
男人板着脸,佯装镇定:“你挠你挠,老流氓不怕痒!”
哟呵……胆敢挑战何氏挠痒手的威力?
厕所里打灯笼——找使!
何念西顿时来了劲儿,呼哧一下翻到男人身上,骑到他那硬邦邦的腹肌上面,伸展双手,瞅准他身上的痒痒肉,上上下下好一阵挠捏!
哪儿都给捅一遍,看他究竟是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还真能没有痒点?
可是……努力一通后,何念西彻底傻眼了。
这厮,身上似乎真的没有痒痒肉,常年在严苛环境下训练出来的健硕身板儿,浑身上下都硬扎扎地布满了肌肉,真的就像是铁做的人,挠哪儿,他都没反应。
难怪他折腾起来不嫌累呢……就这副铁身板儿,别说她一个何念西,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女人,估计都不一定能喂得饱这爷们儿!
据说半饥不饱的男人,最容易有外遇了……呜呜呜!她以后得努力加油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跟这爷们儿心贴心肉贴肉地过一辈子,当然得趁早磨合妥帖,把他喂得饱饱地才对!
边感慨,边继续在刑震谦身上挠挠捏捏地寻找痒点。
手滑到他大腿中间那一大嘟噜黑软包包时,忽然脑子一动有了主意!
嘿嘿,是人,就有弱点,石头叔,就不信你还能真是铁打滴!
“老公,把腿张开点……”她柔声喊,耐心地伸手去掰他的腿。
脑袋抵下去,口鼻间热乎乎的气息就那么一寸一寸地喷打到了那一大嘟噜上面!
刑震谦虎躯一震,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妞儿,是打算下口?
哎哟喂苍天呐!他刑震谦还能有这艳福?
心肝脾肺立即稀里哗啦颤悠一团,立即配合地张开大腿,还自作主张地把屁股往上面抬了抬,贴心地考虑到刚刚受伤的媳妇儿腰不能弯得太低!
可是,下一秒,立即杀猪般嚎叫一声!继而,嘻嘻哈哈地笑瘫成一团!
他是万万没想到呀……顽劣的小东西,弯下腰,竟然是为了伸手去够他那可爱的小桔花!
身上唯一的痒点,终于被她成功逮住!
可是……男人的桔花,那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呀,就那么无辜地被戳了,呜呜呜!
桔花残,满地伤,从此军爷变身衰儿郎~~~嗷呜!
169 椒房香床
更新时间:2014…1…11 23:37:19 本章字数:5111
正闹腾得疯张,刑震谦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地震动起来。睍莼璩晓
呵呵~~幸亏是夫妻俩完事儿了才打来,要是刚才正折腾时打过来,估计石头同志绝对得提起裤子冲过去杀人!
疯张归疯张,何念西心里惦记着米萱呢,连忙停止嬉闹,也顾不上笑话被惨痛戳菊的石头同志了,朝床头柜努努嘴儿,示意桔花爆残的黑脸大叔赶紧接电话。
刑震谦做了个“待会儿再跟你算账”的狠表情,从何念西身上翻过去拿起手机,顺势溜下床往沙发边走,刚刚缴过械的那一大堆就那么晃晃悠悠挂着,一步一摇晃,面不改色心不跳,走得那叫一个大大方方!
在沙发上坐定了,摁下接听键,不徐不疾地掷出一个字:“说。”
简单明了,霸气侧漏!
高凯早就习惯了老大这样的说话方式,并且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帖——军人嘛,本来就应该具备行事利落干脆的特点,语言简练有助于节省时间!
立即简明扼要地汇报:“刚收到地方警力消息:两名女性已经安全离开会所,录完口供后,警方会派人送她们回家!”
刑震谦浅浅嗤了一声,伸手拿起摆放在茶几上的一枚小茶宠,捏在手心内,漫不经心把玩着,“我知道了。”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直接收线。
大概是为了满足何念西的好奇心,或者,为了表明自己的坦荡荡——他这次是直接摁了免提接听电话的。
何念西确实有点不解,爬起来倚在床头上,纳闷儿地问:“她们还要录口供啊?都这么晚了……”
“虚报慌情滋扰警察,不录完口供,你觉得警察会让她们回家吗?”刑震谦冷哼一声,继续慢悠悠把玩雕刻精致的小茶宠。
何念西更加不解了……“你是说,米萱说假话?”
这个其实倒也没有多大冲击力,米萱说假话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可今天这假话却说得太狠了,不仅扯上江小乔,还被高凯调集警察给捅进了公安局。
可是,话说回来……高凯怎么行动,还不是刑震谦授意的!
也就是说,米萱打来电话求助的时候,刑震谦就已经分析出来那个脑残姑娘是在挑战他的智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谓在会所遭遇流氓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场谎言呀!
或者,即使有流氓,这流氓,八成儿也是江小乔和米萱合计着自己安排的吧?
作恶者,必自毙……唉!
何念西那颗遇事总是满三拍的脑袋瓜,这次总算灵醒了一回……倒抽一口凉气儿,瞅着刑震谦砸吧一下嘴巴,“你是在模仿三胖大叔吗……好狠!”
三胖大叔直接嘣了前女友,相比之下,石头同志让警察把前女友抓去录口供,其实已经够心慈手软了。
何念西没心没肺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说完了,才意识到不合适……这不明显意味着是在揭石头同志的短嘛!前女友行为猥琐,说明大叔以前的眼光非常不咋地呀!
向来睚眦必报的石头叔这次却没做什么过激反应,只皱眉嘀咕一句:“言语谨慎些,开玩笑就开玩笑,涉及政治会惹祸滴!”
懒懒丢下小茶宠,信手摁了摁自动冲水的功夫茶开关。
温度适中的热水徐徐流淌出来,形成一道蒸腾氤氲的白雾,把那只小茶宠严严实实笼罩在里面。
何念西吐吐舌头,啧啧,石头同志这是在打哑谜吗?什么意思?——失去的前女友等于泼出去的水?噗嗤……
念及自己出言不逊在先,心里虚虚的,尴尬地笑了笑,努力转移话题:“那个小玩意儿好像是木头雕刻的吧,泡在水里会不会发霉长虫子呀?”
刑震谦站起来往床边走,耐心解释:“那是花椒木,性情燥热,干燥后会散发香味儿,天然驱虫。”
“花椒木——”何念西喔了一声,“貌似不怎么常见呢!”
刑震谦已经走到何念西面前,目光往床头上瞟去,淡淡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常见的,你现在睡的这张床,就是用野生花椒木打制出来的!”
啊?
何念西有点小震撼……扭过上身儿,故意摆出一副肃然起敬的表情,伸手摩挲刚刚被她靠在身后的床头,摇头喟叹:“花椒木几百年也长不到杯口粗,这么大一张床,得用掉多少棵花椒树呀!”
要是搁到古代,也就只有帝王之家,或是极其富贵的大户,才能有资格享受“椒房香床”的待遇吧?
一张睡觉的床而已,犯得着这么奢华吗……刑震谦这厮,表面上低调简约,细节上却奢华得毫不含糊,上了年龄的大叔,思想果然好陈旧!
其实,说真心话,刑震谦也就才三十岁而已,搁俗话里说,堪堪一枝花的年纪,风华正茂,年轻得很呢!
可是谁要他娶了个比他小十一岁的媳妇儿呢,就算他再怎么年轻,隔着这将近一轮生肖的距离,在何念西眼里,只能把他划到老男人行列了!
老男人一弯腰,麻利地掀开被子,把光溜溜的媳妇儿抱进怀里,转身往浴室走:“洗个事后澡,睡觉!”
还事后澡呢……这爷们儿,说得真淡定!
何念西忍俊不禁,顿时笑得失了力气,软绵绵瘫在他怀里,被那雄壮的男人味儿迷醉得浑身每个细胞都热腾腾地乍开了!
“让我下来……自己走……”
光溜溜地抱在一起,很容易擦枪走火滴。
她才刚被折腾了好几次,小身板儿酸得跟拆开重组过一样,今天晚上再也经不起石头同志生猛的冲击。
可刑震谦却冷巴巴瞪她一眼,硬扎扎地鄙夷了句儿:“自己腿受伤,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没脑筋的小东西!”
额……确实是,差点忘记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何念西才想起来,腿劈了,还酸痛着呢。
这爷们儿粗悍归粗悍,动辄还一口一个“老子”地吼,可是却并非一味地鲁莽,该注意的细节,他基本上都能放在心上。
被他轻柔地放进占据了半间浴室的大浴缸内,何念西的身体被温热的水包围着,床上的极度疲劳顿时得到很好的缓解。
身体柔软了,心里更柔软。
回想着今晚的小插曲,再配合现在夫妻同浴的温情场面,心里面就算有多大的芥蒂,也早就呼呼啦啦完全散开,无声无息地随着氤氲热气蒸腾而上,化为天花板上的一滴滴小水珠,吧嗒吧嗒掉进下水道,完全被冲走了!
老公细致入微的一丝体贴,原来就能令她如此愉悦!
她想,她是真的、彻彻底底的,沦陷了!
忽然就这么动了情,翻身拱进并肩躺在身边的刑震谦臂弯里,白净得宛若秋日新藕般的细嫩胳膊柔柔勾住他的脖子。
半边耳朵浸到水中,贴住他健硕的胸膛,听着他心脏强劲有力的泵动声,惬意地眯住双眼,蝴蝶翅膀般细密的睫毛上挂着一排水珠,嫣红唇瓣潸然轻动,忘情呢喃:“老公,我爱你!”
爱,就应该大胆地说出来,把心中的甜蜜和幸福传导给另一半,与之分享,这份爱,也就升华得更加浓酽了,不是么!
说完了,忽然发觉自己竟然紧张得几乎停止心跳,怯怯地期待着,盼着能有一份热腾腾的回应,往她的心房注满甜蜜,让她好好儿地忘形一番。
可是……刑震谦却只是激动地抱紧她,激动地唤了一声:“宝贝儿!”下文直接化为行动,揽住她的腰,哗啦一声举起来挪到他身上,水花四溅中,俊脸抵过来,觅到她的唇瓣儿,一口噙住,滋滋滋地一番激烈热吮!
尽管他是热情的,也是激动的,可她怎么就觉得,心里面有一只切切翘望甜蜜的小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