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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尊得道罗汉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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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了无可得,得时说不知。

戏珠罗汉第九尊
  尊者名般若多罗,宋时人,生东印度国。早年出家,有志克继佛事。始事一比丘,粗能料理支费,而于经义漠无知识。尊者曰:“此非吾师也。”遂舍之。继事一比丘,颇能训解文字,而于经义尚有依回,尊者曰:“此非吾师也。”亦舍之。三事一比丘,道超顿悟,可称上上乘矣,第相逢之晚,从游未几,师即逝去。尊者曰:“吾命真厄,吾数真奇也。自后一味自修自证。古人覆土成山,磨石作镜,皆有志成事者也。吾何不益坚乃心,高不陟颠,渊不彻底不止矣。”精思之极,神明通焉,梦寐之中,尝有得道比丘揭其奥妙以告之。尊者得梦中指点,有如扬辉秋月,万顷澄然者矣。遂作悟后之诗:
  藏身无迹更无藏,脱体无依便厮当。
  古镜不磨还自照,澹烟和露湿秋光。
  南印度与东印度乃西方唇齿之邦也。南印度国王素性好善,专意崇奉佛教,本国僧尼请建梵刹,不吝千金以鼎创之,外国比丘远来提化,不吝珠玉,以施予之,以故,国王奉佛之声洋溢中外。尊者以佛教信心于国王信耳,遂肩行李至彼国行化。入其疆,至一古寺投宿,其寺建在险峻岩上,每晚寺中灯明如昼。尊者自证得道,名誉未甚彰大,彼寺僧人亦未甚奇之也。尊者本晚在寺中,亲见彼僧每晚只哄闹道场,全不在宗旨上契悟,遂有感,作长短句,志一时经见之事。其言曰:
  不须惊,不须怖,走马临崖收不住。
  千年灯,万年烛,寸丝不挂全身露。
  有一僧人窃听尊者之言,知是得道比丘,特自延入僧房求济度。尊者不言,只吟一律云:
  夜来静坐一炉香,终日凝然万虑忘。
  不是息心除妄想,都缘无事可商量。
  僧人闻言,遂悟道场闹哄皆粗也,愿北面受教,尊者纳之。次日入国中,同见南印度国王。国王曰:“水向石中流出冷,风从花里过来香。禅师远来能清寡人烦燥,馥寡人肠胃耶?”尊者曰:“要饮无上清泉也,须从石中流出。要披无上香风也,从花里过来。”国王闻言大喜,施以无价宝珠,愿奉国以听其教命。遂见其三子以从,尊者见国王三子皆奇伟可渡,欲试其所见,遂以宝珠玩弄掌中,戏问三子曰:“此珠圆明,有能及否?”长子、次子同声言曰:“此珠七宝中出乎其类,拔乎其萃,其尊固无喻也。”二子就珠论珠,不知会悟于性灵上论无价之珠也。独第三子名菩提多罗者曰:“此珠仅仅世宝耳,未足为上,必诸宝中无价无论,法宝为上。此光仅仅世光耳,未足为上,必诸光中不熄不灭,智光为上。若明是宝,宝不自宝;若辨是珠,珠不自珠。论心而不论物,惠己而又惠人,始足以阐此珠幽贲。”尊者曰:“二子之论,守经囿常,多罗之论,通变达权。经常不足,权变有余,与其守囿不化,宁通达无胶。多罗超出一家谈,其辨不亦慧哉!”遂作数言美之曰:
  美玉藏顽石,莲华出淤泥。
  须知烦恼处,悟即是菩提。
  复问曰:“汝明于论珠,必通于论相,世间于诸物中何物无相?”多罗答曰:“于诸物中不起无相。”尊者发叹曰:“三子一胞胎所生,胡智愚相?越之远。国王惠我以无价宝珠,物之美者也。我亦以无上宝珠惠施其子,人之美者也。物宝不如佛宝,珠明岂若性明,国王有子,可以不死矣。”遂将宗旨传示其子,且授以偈云:
  心地生诸种,因事复生理。
  果满菩提圆,华开世界起。
  言毕,即于座上张舒两手,放出二十七道光明,旋化火自焚而逝。宋孝武大明元年也。

飞锡罗汉第十尊
  宝志尊者,本姓朱氏,不知何许人。少年出家,止道林寺,从悟玄比丘修禅习定。悟玄比丘谓曰:“即入丛林,当知解脱。”问曰:“解脱有几?”比丘曰:“解脱有八:一是观内有色,外亦观色解脱;二是观内无色,外亦观色解脱:三是内外诸解脱;四是空无边处解脱;五是识无边处解脱;六是无所处解脱;七是非非想处解脱;八是灭受想定解脱。能知数者解脱,则修习有所待循矣。”尊者问曰:“何谓五戒?”比丘曰:“不淫一也;不盗二也;不杀三也;不妄四也;不饮五也。弟子受此五戒,则周旋中规,折旋中矩,分毫不敢违犯。”有诗为证:
  八解脱诗:
  解脱修持戒妄机,色空内外想无非。能于数者知提醒,见性明心上乘师。
  五受戒诗:
  杀淫妄盗饮流连,五者如来有戒言。遵了沙门严约束,从容得道上西天。
  尊者曰:“解脱受戒则吾既得闻命矣,请问六根六尘条目何在?”比丘曰:“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六者谓之六根。色尘、声尘、香尘、味尘、触尘、法尘六者谓之六尘。子既问及于此,毋谓细故,先斩断其根,次脱去其尘,则修持证悟无不了了矣。”尊者曰:“坐禅要术可得闻钦?”比丘曰:“坐禅之法,须于闭静处厚敷坐物,跏趺而坐。先以左足压右足,次以右足安左足;左掌安右掌,次以两手大拇指面相住;正身端坐,不得左偏右侧,前躬后仰;令腰脊颐,顶骨节相住,状如浮居,又不得耸身太过,令人气急不安,务要耳与肩对,鼻与脐对;舌住上腭,唇齿相着;目须微开,免致昏眊。若得定气,其力最胜。”
  领了尘根问坐禅,清规要求为君言。
  足安左右身端坐,气息调和失妄缘。
  尊者得了修持大要,即高师出外游方。居止无常,饮食无定,飘泊数年,发长数寸,不资展履,徒跣足而行,手中执一锡杖,杖头环或挂剪尺铜鉴,或挂数尺缯帛。声声不辄弥陀,念念劝人为善。虽旬日不食,亦面无饥容。或长篇短篇歌,或为五言七言吟,歌吟中词语历历皆未来谶记士庶先以其跣足漂蓬,不甚着意,及闻其歌吟古雅,谶记不诬,始敬事之,知其为笑傲烟霞、方外不羁之士。有诗为证:
  徒跣而行锡杖持,鉴铜剪尺帛缯随。
  歌吟词内多遗谶,士庶寅恭异昔时。
  士庶既翕然敬事尊者,维持世道君子一则恐其叛正,一则恐其生非,极力排之,又上章疏弹劾之。梁武帝素称好佛,此时亦钳于正议,谓尊者邪说诬民,左道乱众,捕下建康狱中。尊者不为辩,服法受治械。狱中数年,人有见其时常在市提化者,词控有司。有司曰:“惑众僧予心痛恶,严拘锢禁,安有在市上之理?”试检狱中,尊者安坐如故。未儿,市中人俱上执结,云:“志公僧逐日街心劝缘提化。”有司亲行按验,止见尊者正在狱中坐禅习定,询问同拘囚犯,对曰:“此僧自晨至夕,非诵念经文即跏跌坐禅,无时无息不在狱中居住。”有司曰:“人言误也,或相貌同也。”命狱卒械之、钳之。次日,卿士大夫来见曰:“志公僧超悟性灵,证果得道僧也。公所拘者,形也,非神也。昨日抵某等家持疏提化,某施若干,某施若干,凿凿俱有证验,市人执结不诬也。”有司曰:“昨命狱卒严为械钳,今闻诸公复有是言,则无疑之,衷不得不投抒矣。今日携诸公同至狱中一检何如?”尊者见卿士大夫同来捡狱,脱下械钳,不觉大言曰:“昨日承诸公提缘施予,容贫僧结缘日再来领受。”有司此时始信此僧修持得道,能幻形脱化,当为豁释。有诗为证:
  梁武拘提下狱中,市心募化有形踪。
  械钳不足为身累,当为条陈疏一封。
  尊者自建元中械狱至武皇晏驾,拘禁亦自有年。及高帝即位,建康有司为彼条奏一本云:“志公得道,能幻形脱化,非平常一等僧人,合行豁释,请旨钦裁。”高帝览表,即下诏曰:“志公迹拘尘垢,神通冥叙,水火不能焦濡,蛇虎不能侵害,岂以俗士常情空相拘制。仰建康有司即为豁释。自今已后,听其自居止。”有司得了明诏,狱中取出尊者,赐以衣食,慰问再三,听其居止。有诗为证:
  高帝承乾阅奏章,志公械禁非受殃。
  虎蛇水火无能害,释放须臾听主张。
  高帝下诏放了志公,复诏建康有司送得道志公进京,备左右顾问。志公缘此得面君谢罪。高帝下阙接见志公,待为上宾,赐坐,从容讲谈释道,自执弟子礼。左右侍臣,以国师称之。一日,帝问尊者云:“弟子一日万几,方寸内不能无扰无疑,多扰则烦,多疑则惑,莫说明心向佛,只此烦惑二字,何以治之?”尊者对曰:“陛下欲去烦惑,惟在十二,知此十二,则烦恼摇惑举不足为圣衷累矣。”尊者但浑言十二,未曾析言十二之实,高帝又不知复请,此十二所以终未解也。后世有识者曰:“志公当年答高帝十二乃释家十二因缘,治惑药也。”未知是否,有诗为证:
  志公诣阙谢天恩,赐坐从容讲佛言。
  拜问国师烦惑药,浑言十二可安全。
  尊者久从高帝左右,讲经问道,高帝欲另为尊者创建僧院,志公上表辞曰:“国家宜与民清静,不宜多事扰之,缮兴土木则劳民伤财矣。大凡为佛,只在新性新心,岂在新庵新寺,容臣居止仍旧贯定矣,毋劳另为创建。”高帝愈贤之。日,高帝问曰:“统观今日之域中,尽是我家之天下,四处名山,何者可国师之意?”尊者曰:“舒州潜山景色最称奇绝。而山麓迤胜,”时高帝亦敬礼白鹤道人,道人闻志公欲居止潜山,即对帝奏曰:“此山臣图之久矣,但义在辇毂,不敢辞去耳。”帝笑曰:“一奇绝潜山,二卿所见皆同。异日,朕当分处。有诗为证:
  潜山景色最称奇,可为高人驻足祠。
  僧道二家均有取,高皇大笑莫相持。
  齐高帝天监六年,志公上表辞君,欲往潜山居止。白鹤道人亦上表辞君,欲往潜山修炼。帝曰:“寡人山一不能裁处二卿,今二卿见同,平日所且美通皆同,寡人面前不必议论相持,今日各尽所长,但以物识其地,得者居之。”道人曰:“某以鹤止处为记。”志公曰:“某以锡卓处为记。”帝曰:“物所止即居所止,二人无异言,寡人自当画一也。”二人拜首曰:“诚如圣论。”本日道人之鹤振羽而飞,将至潜山之麓,忽闻空中锡声真,鹤遂惊止他所,而锡遂卓于山麓。二人始得遵先以,各从其所识之物筑室。有诗为证:
  白鹤翱翔至宝山,一声飞锡鹤惊□。
  胜中惟卓禅师锡,先入之言建塔□。
  志公在山麓聚徒演教数年。高帝有诏,则一乘锡一跨鹤,趋陪阙下。闲居无事,则一人明心见性,一人修身炼性,各在山中自精法术。高帝十三年冬,志公密谓门人曰:“菩萨住持多年,将舍此而去矣。”门人来之信。越旬日,志公果端坐山中而化,遍身香软如生,高帝诏厚葬之。
  山麓明心已数年,灵通菩萨满修缘。
  来朝舍此西归去,不得从容与帝言。

杯渡罗汉第十一尊
  杯渡尊者,未详姓氏,亦未知何许人,那年投刺出家。慧性圆融,即会悟无上法旨。有识者曰:“此少年得道罗汉也。”人见其常乘杯渡水,非胸中具有灵通,何能利涉有此作用,故遂名曰“杯渡”。杯渡云者,神之也。尊者缘此知名,人争重之,弟子争从游之,尊者拒而不纳。有诗为证:
  慧性圆融悟法宗,乘杯渡水见灵通。
  少年罗汉人争羡,缘此名闻遍国中。
  尊者虽顿悟释氏正宗,其实不矜细行。幼年在冀州破戒不羁,好饮酒食肉,与俗人无异,人多轻慢之,谓其冒僧之名,破僧之戒,□□一下流饿夫也。有道行之僧方斥之,羞与为伍,何足与谈灵性。且有时着屐登山,有时徒行入市,负荷不离一芦圈子,身中更无别物。人徒见其踪迹无常,不知方外之僧不修边幅,自超出常情万万也。有诗为证:
  茹荤饮酒行无羁,玻戎嘐嘐论是非。
  着履徒行真自得,这般妙意少人知。
  尊者游方行化时,尝寄宿于念佛人家,窥见其家神座上供养一尊金佛,渡当此时,不知欲假此昭异于人,不知欲利此私惠于已,一旦出其不意,乃窃之而去。家主回看座上金佛不见,相疑议曰:“窃金佛者,匪伊异人,必寄宿杯渡也。”蹑其后而追之,果见杯渡手抱金佛,缓步而行,失主拍马迫之不及。失主曰:“疾驱不如缓行,此必神人,非亡赖之流也。”及至孟津,果不负桴筏,亦非乘风,便惟浮杯渡之,其疾如飞,失主始信曰:“彼窃像者,非为利也,以俗辈不知其异,故冒不洁之名,使人知其得道不凡也。”遂望杯百拜而回。有诗为证:
  盗窃金神缓步行,追之不及有通灵。
  乘杯渡水如飞轮,始信渠非亡赖群。
  尊者东游吴郡。一日,途中遇钓鱼渔翁,即向前问渔翁乞鱼。渔翁不谓其出家人不宜食鱼,不以罶中无鱼而吝于与,当尊者乞时,惠然以一尾施之。尊者得鱼,当渔翁前手弄反复,鱼儿于困不舒矣,及投水中,鱼复悠然而逝。及渔翁把钓江中,巨尾、细鳞、不用命者,其贪其饵而吞其钓。行江泽中,遇网师打鱼,尊者亦从之乞鱼,网师噌而骂曰:“出家人持斋把素,每食无鱼,今从我乞色,是名芳而行秽也。此江滜乃往来必由之路,假饶行脚僧人人似你乞鱼,我一日安得有许多鱼应其乞也。”竟不与之。尊旨见其不与,当时只拾二石子掷在水中,俄而水中有两头水牛斗入其网,网即破败,牛即不复见。此时网师来觅尊者,尊者隐遁不见,始悟彼非乞鱼,特试吾心耳,悔怨久之。
  钓翁乞鱼:
  钓翁惠与一鲜鱼,翻弄多回困未舒。投水焂然而逝也,市中村酿广鱼沽。
  网师乞鱼:
  行至江滜遇网师,乞鱼不与谇而呼。水牛斗破罗鱼网,物与工夫事事虚。
  尊者行化至广陵,遇见村舍李家有人阅斋宅舍,乃直入斋堂而坐、以所负芦圌置于中庭。李视圌中所有,惟一破衲及一木柄而已,李自举其圌不胜,唤数人举之亦不胜。李心知其异,敬请在家中内讲经说法。尊者在李家供侍一百日。异香飘闻,合境众人曰:“常时行化僧,也有从此直去者,也有羁留在此为众生普济者,不下千百。芳名流落人间有之,膻行番待万代有之,未有若此僧经月异香馥馥如此。古有香孩儿、□宁馨儿,此僧意者诉香如来也。”合境众信群群然尊敬之。有诗为证:
  芦圌负荷入斋堂,柄衲双双圌内藏。
  李氏延为供侍客,异香飘散百家□。
  尊者一日出外,至晚不返,李敬重之心始终如一,候之二日不回,令人觅之不见迹。次日,忽有人报云:“适见渡和尚在比岩下,就地敷一破袈裘,晏然而寂,渡前后座皆莲花,异香逼人。”李往观之,果晏寝宛然,呼之不醒,问之不言,越一夕而萎。李知其圆寂,遂用棺衾厚礼殡之。数日后,有人从北方来云:“途中遇渡,见其负芦圌望鼓城而去,李异之,启棺视之,不见渡遗骸,惟存靴履而已。有诗为证:
  比岩晏寂馥莲生,李用棺衾殡厝僧。
  数日北来有人遇,启棺留下履化解。

振铎罗汉第十二尊
  普化尊者,未详名姓,亦未知何许人,从何时出家,从何师得道,俱失于查考。但尊者为人,不拘绳检,放荡于礼法之外,尝提化街中,佯狂无度,手中执持一铎,凡见人无高下,只振铎一声,乞求施予。时人见其所为如此,有似木铎劝化者然,故遂号普化和尚,尝居止无垢庵,作为证悟之言曰:
  佛体本无为,迷情妄分别。法身等虚空,未曾有生灭。
  有缘便出世,无缘佛入灭。处处化众生,犹如水中月。
  非明亦非幽,无生亦非灭。生亦未曾生,灭亦未曾灭。
  了见无心处,自然无法说。
  又七言诗曰:
  烛□无为□目人,不除妄想不求真。
  无明实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
  尊者整日沿街振铎,叫云:”明头来也打,暗头来也打。”人莫解其意。一日,临济禅师命从游僧徒捉住尊者问云:“汝说明也打,暗也打,不能必其常明,必其常暗,假饶不明不暗时如何?”尊者心忖曰:”莫道世间人睇朦,眼前便是赏音人。天道有明有暗,亦有不明不暗时分,明暗既打,不好说不明不暗不打,这禅机被人识破。只应曰:“不暗不明休妄说,来日大悲院有斋,任你来打。”只说此一言,相辞而去。有诗为证:
  沿街振铎暗明来,临济禅师识诈□。
  不暗不明何主意,无言只应大悲□。
  尊者一日暮至临济禅师院,手持一茎生菜啖之,临济师曰:“这汉粗大,酷似一头驴子。”尊者闻言,便作驴鸣数声。临济禅师笑曰:“此汉因人成事,碌碌无奇,何足弄哉。”乃休而不较。有诗为证:
  菜根生啖味何如,酷似昂藏一匹驴。
  尊者甘为驴自叫,济师大笑不图谟。
  尊者一日与河阳木塔长老在僧堂与众僧闲坐,讲论如来法旨。“某祖出自某人名下,某沮传自某人衣钵,某祖住世若干年,建立有几功果,某祖游遍若干,普济有几万众生。释家源流虽若灯之相传不灭,其实俱有个要机,吾为汝众人言之:认佛性,则沦于空,论佛心,则滞于实。有此实心,斯佛性不为顽空,有此空明,斯佛心不为着象。”又曰:“有力虽伪,弃之则佛道难成。无为虽真,执之则慧性不朗,此自古迄今,众生为佛真诀,汝等当识之。”有诗为证:
  闲坐僧堂论法门,源流历历掌中轮。
  要机不外明空实,自古流今所共闻。
  临济禅师又一日与河阳木塔长老私议云:“新来普化长老每日在街市中募缘提化,掣时掣颠,知此人是凡是圣?”众僧无以对。言未毕,尊者适从外来,普济问曰:“汝从何来?”尊者云:“汝性聪惠,知我是凡是圣耶?”临济禅师见尊者平日振铎颠狂,亦器重之,但不合以自圣为问,故大声喝之使退,无得乱说。尊者以己之所为,众人固不识也,临济颇具只眼,河阳木塔卑卑无足致矣。遂以手指谪之云:
  河阳新妇子,木塔老婆禅。
  临济小厮儿,却具一只眼。
  尊者指谪此言,盖右临济而左河阳木塔也。临济佯为不知而骂曰:“死贼驴。”尊者即应声云:“既是贼,便当出去。”二人对面谈禅,可为会悟者道,难与胶固者言也。所谓得意笑谈皆契友,知心妙处不须多是也。有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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