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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一听,吓的面如土色,也不敢讨价还价了,直接带着我去银行取了钱。
虽然这件事里,我付出了不少,甚至在肩膀上留下两行永久性的伤痕,但是前前后后,光为他处理这些麻烦,就净赚了两万块!那枚鲁士法戒确实是龙婆本制作的,但当初我买来的时候,只花了几百块,因为里面的灵,已经被上一任主人给弄没了,和两百块一枚的廉价经文法戒没什么区别。不过,虎头鲁士本身就有控灵效果,遇到一些特殊情况也能用上,那几百块花的不算亏。
至于现在被收进去的猫灵,找个熟悉的阿赞转到别的阴牌里就是了,花不了几个钱。倒是我的白榄佛牌,被猫灵一番折腾,损失不少灵力,得找寺庙里的龙婆龙普再好好加持一番才行。
这件事说到底,最吃亏的是柳先生。光是小鬼,就让他花费了将近四万块。现在不仅富婆女友没了,连工作都不如从前,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对这样的人,我没什么好同情的。想用小鬼获得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本就要付出代价,而且,最后还不一定就能真的得到。更何况,他一会信,一会又怀疑,东倒西歪的心不定,谁也帮不了!
如柳先生这种下场,其实算不上重,在我知晓被反噬的人中,已经算很轻很轻。
稍重一些的,回想一下,倒有个比较经典的例子可以说说。
零九年的时候,有一位姓楚的女人找到我,说想请个古曼回去。我问她要请什么样的,因为古曼分天童,地童,人童等区别。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功效,如招财啊,锁心啊,助家庭和睦啊等等。
楚女士也不太懂这个,就说:“随便吧,我就是年纪大了,又一直怀不上孩子。人家说,古曼童能当孩子养,所以来找你问问。”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当妈。类似的客户有很多,也许是因为国内的食物确实问题太多,不孕不育的人数比例,每年都在增加。我对楚女士说:“想把古曼当孩子养,那人童应该适合你。不过有一点要纠正下,在古曼中,人童古曼是分男女的,也就是古曼童和古曼丽,并不是说所有的古曼都可以称为古曼童。”
楚女士哪懂这些,问我:“人童是什么?”
我解释说:“人童古曼是以意外夭折,年龄在十二岁以下的幼儿灵魂为灵,且怨气已经被高僧净化,只需要每日供养,多做善事,帮助累积功德,得以轮回就可以了。因此哪怕忘记供奉一段时间,也不会出现太大问题。这样的古曼,一般卖给像你这样喜欢孩子又无法生育的家庭。”
上面说的这种有灵魂存在的,叫入灵古曼,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叫入法。简单的说,就是捏个人像,做成金身,请高僧念经开光,属于信仰圣物,并无大用。在我看来,甚至称不上是真正的古曼。而现在的许多骗子,大多是在卖入法古曼,甚至根本没开过光,就是一堆普通的泥巴。
谁要是想要这种,给我来条私信。童年时用泥巴捏人我最在行,一天捏百八十个都不手软。
楚女士说喜欢男孩,最后请了个古曼童回去。
付钱的时候,她问我:“听说供奉久了,能听到孩子说话是不是?”
我说:“那叫耳报,不过得看缘分,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
楚女士哦了一声,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我也没当回事,毕竟是人童古曼嘛,便宜,也没有恶果。
过了大概一个多月,楚女士又来找我,希望再请个古曼回去。她说:“原先请的那个什么人童,每天供奉累的要死,却什么感应都没有,还不如养条狗呢,起码能听见叫唤。”
这话让我觉得有点刺耳,便说:“你这样的话,最好别乱讲,尤其是在你家古曼面前。虽然它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既然当孩子一样请了回去,就必须心诚。最起码,你不会因为亲生孩子是哑巴就说他不如一条狗吧?”
楚女士听出我有点生气,连忙道歉,然后说愿意多花点钱,但希望能请个可以有点感应的。
第四章 嫉妒的古曼童()
我说:“这样的事情讲究随缘,你花再多钱,心若不诚,我也不敢保证一定有耳报。”
她一再央求,没办法,我只好又帮她请了个古曼回去,这次,是天童古曼。
天童古曼,比人童要高一个层次,也被称作仙童古曼。需以六岁以下儿童,或已发育成熟的胎儿灵魂来做,且这胎儿不能是堕胎,因为堕胎的灵魂怨气一般非常大。你想想,本来可以活下来,却被亲生父母杀死,这得有多恼多恨?
因此,堕胎的灵魂,多半用来做地童或者小鬼。
连请两个古曼,楚女士很长时间都没再打电话来。我以为,她已经满足了,可实际上不是这样。后面发生的事情,连我都感到意外。
为了让各位看的方便,我把这件事用第三人称叙述出来,免得麻烦。
楚女士请了天童古曼回去后,心里的期望是很高的,毕竟花的钱比人童多了几倍,所以供奉的更上心。有很多时候,她甚至忘记了第一个“孩子”。
一个月后,如她所愿,真的等来了耳报。她很高兴的对丈夫说,孩子在耳边喊妈妈。楚女士的丈夫,是不信这个的,只是看到妻子高兴,他也得配合着开心。
之后,楚女士对天童古曼愈发上心,人童古曼嘛,早就忘到一边去了。这其实就是大部分人的心理,喜欢能得到的,忘记自己当初真正的目的。
因为家里有古曼,所以楚女士自己也经常上网搜有关的资料。有一天,她看到某个论坛上有人说,可以用鲜血加强古曼的能力。她问那人,是否可以让古曼和自己产生感应?
那人也不知是故意坑她还是怎么的,直接回答是,而不告诉她有关的忌讳和后果。
楚女士一听高兴坏了,跑到供奉的台子前,一刀割开自己的手指。她滴的不是天童古曼,而是人童。
她的本意是好的,希望两个“孩子”都能和自己产生感应,但是,她并不明白,血对古曼来说意味着什么。
通常情况下,凡是与血有关的术,多半是坏的。如苗疆的蛊术,东南亚的降头等等。而以血喂养古曼,就等于在养鬼,这是大忌!
所以,本来好端端的人童古曼,被她连喂十几天,硬是喂成了小鬼。
楚女士的丈夫说,有一天晚上,她突然从床上跳起来,说听见孩子在哭。楚女士的丈夫哪能听到,以为她是幻听的。
可楚女士不这样认为,她跑到供奉的台子前,看到人童古曼和天童古曼都倒了,前者压在后者身上。她以为是风吹的,所以把两尊古曼重新摆好就走了。
从那天起,她就经常听见小孩子的哭声,而且哭的越来越惨。楚女士心里有点发慌,不断对着天童古曼念叨,孩子啊,有什么事你就告诉妈妈,不要哭了好吗。
至于人童古曼,虽然连喂十几天的血,但依然没有耳报,她已经放弃了。如此一来,更不会去管这人童古曼,连供奉都彻底断了。
说起来,这也是我的错,因为是我告诉她人童古曼很温顺,就算断掉供奉也不会有事。
几天后,楚女士没再听到孩子的哭声,她以为是自己的祈祷生效了。但随后,家里各种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来。
首先是切菜时精神恍惚,以至于切断了大拇指,她丈夫赶去医院的时候,半路撞到一位老人。钱哗哗的往外出,还不等心情平复,公安局找上门来了。说当年卖给他们房子的人,所有资料都是伪造的,真正的房主刚从国外回来,见自己家竟然有人住,直接报警了。
这下可好,按照国家法律,只要真正的房主否认,那买卖就不成立。哪怕你当初经过了公证,甚至改了房产证,都没用。
住了几年的房子,就这样转手,转瞬间无家可归的楚女士有点迷茫。
好端端的日子,怎么突然就这么倒霉了?
她想起网上说,古曼可以守护家庭,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天童古曼身上。每天在出租屋里坚持供奉,新衣服,玩具,一件一件的往家买。
楚女士的丈夫感觉,自己妻子的精神状态已经有问题了,出那么多事还觉得古曼有用,这不等于迷信吗!光是买衣服和玩具的钱,两人工资加一起都不够,而且楚女士甚至疯狂到打算给天童古曼买个童养媳。眼看存折里的钱快被折腾光,夫妻俩因此产生分歧和争端。闹到最后,楚女士的丈夫,只能把家里所有的钱和存折都收起来,否则可能连第二天吃饭的钱都没有。
这可让楚女士彻底疯狂了,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提着菜刀就往自己丈夫身上砍,大声喊:“你不让我孩子好,我就让你死!”
楚女士的丈夫,被砍的浑身是伤,差点就死在屋里。幸亏他跑的足够快,才逃过一劫。之后,楚女士被抓起来,锒铛入狱没几天,用筷子插进自己的眼睛里搅了半天,不等医生来,便死在监狱里。
我听说这事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楚女士的丈夫带着警察来找我,说都是因为我的古曼才让他的家庭破裂,落的如此凄惨下场。
相比柳先生,这一次我更无辜。给楚女士请的,是货真价实的人童和天童,这一点,寺庙里的龙普可以作证。
警察也听过泰国古曼,知道这种事情,是无法当作凭据的,更算不上什么罪名。警察虽然走了,可我想不通啊,没听说谁家供奉人童和天童,还能出这种事的。
如果不弄清楚,对我的声誉会产生极大影响,自然要找她丈夫问个明白。问过才知道,她曾用鲜血喂养人童古曼,且之前之后,都断了很长时间的供奉。
我立刻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鲜血喂养,虽然会引发古曼的恶念,产生阴气,但就算转变成了小鬼,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反噬主人家。之所以会这样,只因为儿童太过单纯,因为单纯,所以他们比成年人更容易产生嫉妒心理。
相信家里有两个孩子的大人都能有此体会,如果大人给了某个孩子一样玩具,而不给另外一个,那肯定会被闹腾,甚至两个孩子因为争夺玩具打起来。
楚女士的情况就是如此,她心里只有天童古曼,把人童古曼舍弃一边。如果是正常情况,倒也没什么,顶多人童古曼的灵力渐渐衰弱,最后化为乌有罢了。无论多嫉妒,都无法对这个家庭产生影响。
但是别忘了,她还在同时用血去喂养。
这可就麻烦了,凭空造出一个正处于嫉妒期的小鬼,那还能忍?天童古曼虽然层次高,灵力强,但毕竟是善的。
楚女士当初看到人童古曼压在天童古曼身上就是一个证明,双方在无形的交锋上,早已分出了结果。
从那天起,天童古曼被彻底压制,无法再守护这个家庭。而已经产生恶念的人童古曼,不,应该说是小鬼,则开始报复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
伤体,破财,遭灾,最后连性命也丢了。楚女士的丈夫虽然活着,可当晚的那些刀子,让他几乎半残,这辈子也不可能做个正常人。一连串的报复,让这个原本还算小康的家庭,在短短几十天里彻底崩盘。
后来我就在想,楚女士最后死的时候,是用筷子插进自己的眼睛里,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死法?难道是那个嫉妒到极点的小鬼,在用这种方法告诉她,你既然眼里没有我,就不要再留着眼睛了?
第五章 白榄佛牌()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给我很大的触动,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再接类似的买卖。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会说柳先生所受的反噬,属于很轻的那种了吧。而这两个例子,只是想简单告诉大家养小鬼的某些忌讳。
接触的越多,就有越多的忌惮。说实在的,如果时间能倒退,我宁愿当初不碰这个暴利行业,因为太容易沾染晦气。上面两个例子还算比较好的结果,因为没有连累到我。
可能有人看到这里的时候,会问我,难道你以前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如果知道,又为什么要干这行?我之所以接触这个行业,是因为爷爷。
抗日战争结束前,日本占领了缅甸,并侵占了云南腾冲、龙陵等城市。基于国家战略角度考虑,中英决定联合还击。当时,我爷爷在中国远征军第66军新编28师,任中尉副连长。
说起这场战役,爷爷总一脸无奈。他说,原来是想为国争光,不过日本鬼子真他娘的厉害,人家那战术配合,比咱们强了太多。再加上是联合作战,部署指挥都容易出现偏差,被人家用大迂回战术绕到屁股后面,这场战争自然而然的失败了。
他的28师,在增援友军的路上就被击溃了,一部分从腊戍逃回国内,一部分被友军收容,还有一部分,如我爷爷这般,直接和大部队失散,于山林中自行逃命。
幸运的是,他在一个夜晚逃出了包围圈,而后也不敢回国,更不敢奢求友军救援,一路往南,逃进了泰国。
当时中泰关系比较差,因为泰国是跟着山姆大叔走的,爷爷在那也不敢说自己是中国人,隐姓埋名许多年。八六年底,也是我出生的那年,他才算从泰国回来。
听说,奶奶那天哭的眼都快瞎了。不光是久别重逢,还因为爷爷告诉她,自己在泰国,又组建了另一个家庭。爷爷很愧疚,认为自己对军队来说是个逃兵,对家庭来说也是逃兵。所以,在我们全家都拒绝和他一起去泰国生活后,留下一大笔钱,挥泪离开。
当时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我二叔。他是爷爷在泰国的孩子,经常来中国做生意,普通话非常标准。这些年来,对我家一直非常好,说是替爷爷偿还多年的亏欠。
那年,他带来一块正面刻着佛,另一面刻着某种符文的白色木牌,说是龙波术大师圆寂前制作的白榄佛牌,可以保平安。他花了很大代价才从一个商人手里买到,专门拿来给我当见面礼。
我们那的人,谁懂佛牌是什么玩意?只以为是念佛用的,奶奶当时信的是基督教,也不怎么当回事。
而我,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除了把这块佛牌当好吃的舔来舔去,也没别的想法了。
有了爷爷的那笔钱,我们搬离了山村,成了谁都羡慕的城里人。而为了纪念这段特殊的家庭往事,奶奶做主,给我取名叫沈忆。
二叔经常来看我,每次都会带来一些同龄孩子听都没听过的新奇玩具。因为这个,我与他的关系处的相当好。基于好奇,我问过他很多次,这块从小带到大的白榄佛牌到底什么来历,二叔一开始不愿意说,似乎有什么顾忌。等我慢慢长大,逐渐成年,实在问的多了,他才告诉我,龙波术大师,是泰国的一位得道高僧。
曾有人暗杀过他,可子弹打过去,只在袈裟上留下两颗弹孔,大师毫发未损。自那以后,他被人称为圣僧。
佛历2502年,也就是公历1959年的时候,大师圆寂。然而时隔多年,仍肉身完好,双目平视,甚至连头发和指甲都会继续生长。
这事如果发生在国内,无非有两个结果,一是被认为封建迷信火化了事,二是被当作僵尸处理,得请英叔来救急。
但在泰国,这就是神迹,连泰国国王,都会每年亲自给大师的圆寂肉身剪头发和指甲。
关于这位佛牌大师,就不多说了,以免亵渎。不过前几年我记得大师的肉身,曾在厦门展出,引发了轰动,只是不知是不是真的圣僧肉身。有心人,倒可以找找看当时的资料。
白榄佛牌,大师总共做了三期,因为材料难以保存,容易损毁,现如今存世数量极少,且相当的灵验。二叔当初送给我的时候,至少花了三千元才买下这宝贝。
八六年的三千元是什么概念?可能很多零零后,甚至九零后,都无法想象。那个时候,一整根猪尾巴大约一毛两毛钱。而现在,有些地方一斤可能就要三四十块。所以这块佛牌的价格换算成现在,就是十万以上。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好奇,爷爷他们究竟在泰国做什么生意,竟然赚那么多钱。
关于这个,二叔是打死也不说,理由是爷爷下了命令,敢对我说这些,就把他活埋了。
人都是这样,越想知道的事情,就越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我不断缠着二叔,就差没满地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二叔被我闹的实在没法子,从小到大,他就跟亲爹一样宠着我,所以不好发脾气,只能对我说:“你要真想知道,行,跟我去泰国,当面问老爷子去。不然的话,别说在这闹腾,就算拿刀架脖子上我也不能告诉你。”
能去泰国,我自然愿意,因为时间间隔太久,已经忘记具体是哪一天,只记得飞机落入曼谷机场的时候,天是黑的。
爷爷早就知道我要来泰国,他比谁都激动,大晚上的站在门口迎接。我一进门,爷爷就快步走上来,抱着我狠狠亲两口,一口一个大孙子。那满口蹩脚的普通话,听的我很是别扭。
我那时是很拘束的,感觉自己像一个穷亲戚跑来讨什么好处一样,甚至有点自卑心理。爷爷倒不这样觉得,他就一直看着我,看着看着,就哭了。
当老人家眼中两行泪水流下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来的时候,心里有一肚子的话酝酿,可真到眼前,却被那眼泪轻易打散。
后来二叔告诉我,知道我要来,爷爷从我们上飞机,就一直站在门口等。五六个小时,连吃饭都不舍得离开。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如此待我,我还能说什么?
所以,那天我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代表家人,感谢他这些年的照顾。
爷爷颤抖着将我扶起,泪水,从他眼中流出,又流入了我的眼里。我从没想过,人的感情可以如此深厚,尤其在对视时,更感觉悲喜交加。血脉之中的亲情,有时候可能因为时间和距离而疏远,但它始终存在,并静静等待澎湃喷涌的那一天。
吃过了饭,爷爷拉着我的手说话,他问了我很多关于国内的事情,尤其是有关于奶奶。我对他说:“奶奶很想你,但她不想让你有负担,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你能去看看她。”
爷爷唉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