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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没有细说当时二奶奶被做成什么样的小鬼,但从只言片语中可以判断,应该是用骨灰和头骨和制作的,因为爷爷说他每天都随身携带。这只用亲人做成的小鬼,非常的强大,是几位黑衣阿赞联手的产物。
爷爷每天都很认真的供奉,并向它许愿,早日完成复仇。
也许二奶奶做成的小鬼,真的很厉害,连续几天里,几个和沈家做对的大牌商,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意外。轻的摔破脑袋,重的当场死亡。
趁着那几家动荡的时候,爷爷迅速出击,利用他们无法坚守的资源来攻击其他人。那几家牌商被搞的溃不成军,一败涂地。可是,仅仅在生意上整垮他们,并非爷爷的最终目标。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这些人失败,然后死亡……
所以,凡是已经承认失败的牌商们,最后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当然了,这些事情爷爷做的极为隐秘,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知道这些牌商的下落。更多的人以为,他们已经离开泰国,去别的地方休养生息。
也许是因为二奶奶那只小鬼的帮助,沈家逐渐占据了上风。虽然无法把所有人都立刻击溃,但最起码要比对方好很多。而就在这时候,爷爷遇到了一件事情。
那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到二奶奶哭着说,她已经不再记恨,希望爷爷能够收手,不要再继续斗下去了。哪怕是在梦中,爷爷也不可能同意。他是个执着的人,认定的时候,很难被改变。
睡梦中,他并没有意识到二奶奶已经死去,反而与其发生了争吵。梦中的二奶奶一开始好言相劝,后来却突然大发雷霆。她指着爷爷的鼻子,破口大骂。说爷爷这样做,会让她的罪孽重到无可救药,也许永远都无法超脱。
第二百零八章 二奶奶(2)()
说着说着,梦中的二奶奶七窍流血,忽然化作凶猛的恶鬼扑了上来,大叫着既然爷爷不让她好过,那就一起去死吧!
爷爷被掐住了脖子,无法喘气。那一晚,幸亏听见动静的盖冲进屋子里,把他的手拉开,否则爷爷很可能会被自己亲手掐死。
清醒后的爷爷回想起那个梦时,是有一些惊惧的。他很清楚,二奶奶的尸骨做成了小鬼,灵力很强大。完全有这个力量进行托梦。也许,她真的不想再报仇了。有那么一瞬间,爷爷想过放弃。但下一刻,他又甩开了这个念头。
这已经不是单纯为二奶奶报仇那么简单,现在沈家在泰国近乎成为牌商公敌,如果自己先退缩,且不说那些人愿不愿意放过沈家,就算面子上也过不去。
其实很多时候,人在做事的时候,都是为面子去做,而不是遵循自己的真心。爷爷也是一样,他认为。大老爷们说出去的话,就是铁板上钉了钉子,怎么能轻易收回来!因此,哪怕做了那么古怪的一个梦,他也依然没有放弃和本土牌商们斗。
在这件事里,有越来越多的人因此倾家荡产。甚至连命都丢了。爷爷供奉二奶奶的头骨时,也发现这骨头越来越黑,黑的像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盖曾把爷爷半夜惊醒的事情告诉过二叔三叔,二叔倒不觉得有什么。他的性子跟爷爷特别像,也认为既然报复,就要把对方彻底打服。再说了,那小鬼是自己亲妈做成的,灵也是亲妈的魂魄,怎么说也不可能对自己亲人做出什么事来吧。
三叔生性谨慎稳重,他觉得这个梦就是不好的预兆。现在牌商们已经力有不逮,可沈家也是一样,双方斗来斗去,已经是为了争面子。倘若有一方选择退却,相信事情可以得到很好的解决。他劝说爷爷放弃争斗,沈家已经得到够多了,也竖立了极高的威信,没必要再斗下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是沙场大忌。
爷爷没有听从三叔的劝说,坚持报复下去。
也许是因为兄弟和父亲都不听自己的话,三叔的脾气慢慢也变差了。二叔本就是个暴脾气,说起话来也喜欢咋咋呼呼,跟个鸟似的不停嘴。有一次两人因为一件小事争论起来,三叔突然对着二叔就是一拳。兄弟俩当场打起来,谁都拉不开,甚至还拿出了刀子。
爷爷和盖在一旁拉架,却谁也拉不开。爷爷的脾气也不好,那天脾气更差,见两个儿子都不听话,当场掏出枪来,对着二叔就是一枪。
这一枪,打的二叔呲牙咧嘴,可他不但没害怕,反而咧开嘴笑起来。然后,拿着刀子就冲向爷爷,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这可把盖吓坏了。他在沈家那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父子相残?现在三个人已经扭成一团,你开枪打我一下,我就捅你一刀,血流的满地都是。眼看着三人从轻伤到重伤,有要同归于尽的迹象,恰好几个被二叔召集来办事的黑衣阿赞及时赶到。
盖连忙招呼他们帮忙拉架,然而爷爷和二叔三叔,都像着了魔一样,不把对方弄死,誓不罢休。几位黑衣阿赞没办法,只好把他们先打晕。
等爷爷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住进了医院。他感觉头脑昏沉,手脚无力,像被下药一样。一位黑衣阿赞走过来,对他说:“沈先生,你被小鬼反噬了。”
爷爷很是愕然,他养的小鬼不多。但也有两三只。其中最厉害的,自然是二奶奶尸体做成的那只。黑衣阿赞把二奶奶的头骨拿来,问爷爷怎么小鬼怨气深的要吃人,你都不告诉我们?
爷爷哪知道头骨发黑代表怨气加深?他只以为这是正常现象,从没放在心上。
这时候,盖走过来,说二叔和三叔都抢救过来。二叔还好点,虽然被打了两枪,但都是不致命的位置,子弹取出来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不过肚子上被刀捅了,怕是以后肠胃不太好。
至于三叔,伤的比较重。爷爷在混乱中。有一枪意外打中了他的下体。虽然抢救及时,可三叔的生育能力,就此丧失。至于被二叔捅在身上的几刀,哪怕有一刀伤到了肺部,可与这相比,也不值一提。
得知三叔伤的那么重。爷爷当场就傻了。他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开枪打自己的儿子!根据盖的形容,当时父子三人真像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都拼了命的想杀掉对方。那几位黑衣阿赞晚来半分钟,可能他们三个就得进太平间了。
黑衣阿赞说,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正因为小鬼怨气太深。爷爷三人常年与这头骨接触,自然而然被染上了怨气,遭到反噬。只是这反噬来的太凶猛,又那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父子相残,这事给爷爷造成很大的打击。他想起那一晚做的梦,二奶奶曾化作厉鬼要他的命。现在父子三人被小鬼反噬,说明梦是真的。
黑衣阿赞在仔细检查那头骨后,说二奶奶的灵已经成为恶灵,十分的凶猛,已经无法度化。要么交给阿赞进行镇压,要么强行打散。否则留在身边,迟早他们还会性情大变。
爷爷做了那么久的牌商,哪会不明白镇压代表着什么。恶灵落入阿赞手里,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谓的镇压,一般是以极其凶狠的手段来折磨恶灵,使之不敢反抗。这种灵魂上的痛苦。要比肉体强烈许多倍。
爷爷感到颓然,他去病房见了三叔。三叔那时还很年轻,可这么年轻,就失去做男人的权力。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是无比巨大的打击。但是,三叔没有说出半句怨恨的话,即便知晓了自己的情况,且十分虚弱,他依然在劝说爷爷放弃复仇。
爷爷在病床前,哭的无法起身,他大叫着是自己对不起孩子,是自己拖累了这个家!
后来。父子三人被转入同一间病房。他们一起聊了很久,哪怕脾气暴躁的二叔,在面对三叔时,也有些抬不起头来。是他和爷爷坚持复仇,所以造成了今日的恶果。
三叔心平气和,说受伤没有关系。只要沈家还在就好。传宗接代,不是还有老二吗,再不然,大陆还有一份香火。
在三叔的劝说下,爷爷和二叔,终于放弃了复仇。他们向所有牌商发布通知。不再争斗,自愿让出部分地盘。
牌商们感到讶异,他们见识了沈家人坚韧不拔的精神,甚至早就有些无法坚持。若非人多,面子上抹不开,可能许多人早就选择转行了。而如今。以一己之力抗衡那么多牌商多年的沈家,竟然主动认输,这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爷爷没有去解释,在退出争斗后,他招来很多高僧和阿赞,准备把二奶奶的事情解决。
也许因为生前活在牌商的家庭。二奶奶的灵似乎对于阿赞们准备怎么对付她非常了解。当时黑衣阿赞拿到头骨的时候,恶灵已经转移了。谁也不知道她转移到哪里去,唯一知晓的是,她肯定存在于某样生前熟悉的物品中。而倘若不能在短时间内消灭她,她就可以借着其它物品快速转移。
爷爷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收集所有与二奶奶有关的东西,哪怕是一张照片,一双袜子,全部都要找来。
一把大火,烧光了这些东西,也抹去二奶奶在世上留下的所有痕迹。
在大火中。高僧们诵经加持,阿赞们作法镇压。
火中显出了一张痛苦的人脸,那刺耳的嚎叫,让父子三人泪流满面。他们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对抗牌商不是错误的选择,但是,让自己的妻子,让自己的母亲如此痛苦,他们错了!
二叔跪在火堆前,用力抽打着自己,哭喊着母亲。
爷爷和三叔并肩站立,望着火堆。默默流泪。
在那张人脸即将被打散的时候,爷爷恍惚间,仿佛听到了笑声。而那痛苦扭曲的人脸,似乎也变得轻松起来。
当一切烟消云散,他忽然明白,结束了。
对自己来说,争斗结束了。
对二奶奶来说,被打散魂魄,也是一种解脱。哪怕被做成小鬼,可她也不希望自己卷入这些血腥的事情里。反对暴力的执念,让她化作真正的恶灵,哪怕让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互相残杀。也要中止这件事情!
这就是二奶奶!
爷爷的眼泪,滴落在棋盘上,他颤抖着拿起一枚棋子,说:“是我对不起她,不仅没有让她安享余生,连一点痕迹都无法留下。”
我听的默然不语。难怪当初问起二奶奶时,二叔的脸色那么古怪。难怪二奶奶死的时候,爷爷没有让我来拜祭她。
这么丢脸的事情,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可现在爷爷说了,因为他的心境再一次发生了改变。他不再是那个固执的老人,而是一个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知道命不久矣的老者。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第二百零九章 二奶奶(3)()
没有了佛牌和小鬼的帮助,沈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欧美和东南亚的生意被让了出来,交给那些当地的牌商。这是之前冲突最多的矛盾点,没人喜欢自家院子里多出另一个主人。
可能很多人会觉得,爷爷怂了。是的,他的确怂了,因为他老了,也怕了。
三叔伤势愈合后,被爷爷送去了香港,就此离开泰国。名面上的原因,是要巩固港澳台的生意,但实际上。是送他离开这个是非地。因为即便爷爷认输,可仍有许多人不依不饶。要收拾这个烂摊子,绝非两三天就能完成。
无论爷爷还是二叔,都认为绝不能再让三叔继续受到伤害了,所以送他去香港是最好的选择。
三叔哪里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没有反对,默默的按照父亲指示去做。而爷爷和二叔,则在泰国面对众多敌人的“追杀”顽强抵抗。争斗的余波,持续大约两年之久。而这件事的结束,并非敌人们撤退,或爷爷和二叔足够强大,而是因为有一队国外的雇佣兵偷偷潜入了泰国。
他们的本事高超。尤其是在杀人方面,堪称艺术家。
这队雇佣兵在短短几天里,杀死了很多牌商,而这些牌商,基本都是沈家的敌人。
他们杀人后,在墙壁上留下了血字:如果继续。只有死亡。
有牌商不服气,从金三角请来最恶名昭著的杀手。但在这些雇佣兵面前,就像孩子一样被杀死了。没人知道是谁雇佣了他们,只知道,这些人足够强。他们不但有极高的战斗能力,似乎对术法也有一定的抵抗力和非常深的了解。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些人就像专门针对黑衣法师来训练一样。
无声无息中,伴随着许多人的死亡,争斗悄然结束。
雇佣兵离开了,可三叔却没从香港回来,他在几年里,一直呆在那里。整个港澳台,被他经营的红红火火,为沈家提供相当多的利润。
也正因为如此,爷爷才会找算命先生,想算算沈家的前程。当得知自己的寿命有了一个期限,他再次收拢了泰国的生意,并把二叔派去大陆,自己则买了一栋小别墅,准备安享晚年。再然后,我才开始慢慢接触他们这个圈子。可以说,在我真正了解沈家的时候,危机已经度过了,剩下的只有和平。我所看到的危险,与当年爷爷他们所经历的那些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三叔那么不喜欢麻烦。因为悲痛的往事,让他心里始终有着阴影。
我更明白,当初去缅甸救阿赞洞,如此危险的事情,为何爷爷和二叔都从未想过让三叔出头。
因为他付出的已经足够多,失去的也足够多。
当年爷爷的那一枪,不仅断送了三叔的香火,更打出了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愧疚。
听到这的时候,我心里也很愧疚。因为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很不理解三叔。甚至对他有些怨恨。更可笑的是,我一直觉得三叔之所以讨厌我,除了我带来一些麻烦外,还因为我可能会夺走他的财产。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很幼稚。
三叔能为沈家付出那么多,他还会在意这些钱吗?
人赚钱为了什么?
一是让自己享受,二是让家人享受。
三叔已经享受过了,而他的家人,仅仅是爷爷和二叔罢了。
他不会有后代,自然不会在意所谓的遗产分配。我很怀疑,二叔之所以至今都不谈婚娶的事情,甚至说打算一辈子都不要孩子,是否也因为怕刺激到三叔?也许他觉得,沈家有我传承香火已经足够。
这个看似风光的家庭,竟然存在如此多的悲惨与隐秘,实在让人想不到。
爷爷叹口气,从盖手中接过手帕,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说:“娃仔,你要记住,咱们沈家的人不怕死,但就怕做错事。有些事一旦错了,就永远无法回头。所以,你要记住这些,无论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我们可以蛮横,可以无理,但绝不能做无谓的意气之争。要么不树敌,倘若有敌人,就一定要把他直接打死。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爷爷的话,让人一阵发愣,因为听起来很矛盾。
又让人不要争,又说要行铁血手段。
我听不明白,他似乎也没解释的打算,反而拿起象棋。邀我开始下。我心情沉重,拿在手里的棋子也仿佛有千万斤。
那一天,是长这么大以来,脑袋最混乱的一天。
太多的事情在脑海里打转,让人有些烦躁。
几天后,二叔从缅甸回来。他的脸色很难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从未见过二叔这般,不禁想问他发生了什么。
二叔抓着自己的头发,垂着脑袋,半天都不吭声。最后还是爷爷看不下去了,训斥说:“有什么事就说,耷拉个脑袋像什么样!”
二叔这才发出沉闷的声音:“死了……都死了……”
我一阵惊愕,因为之前便知道,他去缅甸是因为那些黑衣阿赞。阿赞师父们身上长出了翡翠,且不断有人消失,所以极力要求去缅甸的玉矿一探究竟。基于负责的角度,二叔选择和他们同去。这次回来,却张口说全死了。
是谁死了?那些黑衣阿赞?
爷爷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皱起眉头,问究竟怎么了。
二叔突然抬起手,狠狠的一拳砸在沙发上,大叫出声:“我就说了不要去!他们偏不听!为什么要去那种奇怪的地方!为什么!”
学过心理学或行为学的人应该都知道,人在大声喊叫的时候,无外乎两种心理。一是掩饰自己的心虚。二是威胁自己的敌人。前者是复杂的人类思想作祟,后者则是野兽的本能。就像丛林里的野兽,无论是否要攻击你,都会先咆哮几声,挥挥爪子。
我和爷爷显然不是二叔的敌人,所以他的大叫,是因为心虚。
他带着那么多阿赞去缅甸,结果一个都没回来,当然会心虚。这么大的事,怎么跟别人交代?
爷爷一阵愕然,他沉着脸,走过去一巴掌打在二叔脑袋上。说:“叫什么叫,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二叔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叙述了一遍。当听完整件事后,我感觉世界观都在坍塌。因为二叔在缅甸经历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无法用现代科学思维来理解。
不久前,二叔和十数位黑衣阿赞一起去了缅甸。为了防止意外,这次他们除了护身法器外,还带了许多科技设备。具体的就不多说了,因为很多东西我也不懂是做什么用的,只知道是三叔从国外买回来的。
本来二叔是想先联系一下矿场主。结果却怎么也联系不上。等带人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已经空了。
所有人都消失不见,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请记住,我说的是消失不见,而不是离开。因为二叔说,他到玉矿的时候。发现那里的摆设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还有机器在运转。但是,整个矿场找不到半个活人,四处一片寂静。
这么不同寻常的情况,让人心里发毛。二叔见惯了怪事,但类似的却没遇到过。更何况。他很清楚这里的玉矿有古怪,所以下意识怀疑,是否与那块翡翠有关?
他本想暂时离开玉矿,找找熟悉的人,询问这里是否发生过什么。可谁知开车往玉矿外行驶,没几分钟却发现。车子前方再次出现了那座矿山。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往外开,怎么又跑回来了?二叔不是第一次来这,他知道自己不会开错路,更不可能迷失方向。而接着尝试几次后,都是同样的结果。每次到离矿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