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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淑-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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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情深深的刺伤了安之扬,比小北以往甩出的任何狠话都伤得更狠。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意教坊司的那段过去,却仍旧用这样的姿态来伤害自己。

还是,她真的不在意?这半年里,她跟潘良……安之扬不敢想,每次忍不住想到这一点,他都会自动停止,生怕自己会想那最坏的可能。

两人正各怀心思的对视着,门外便传来水灵暴躁的声音:“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我在自己家里找自己的丈夫,还要看你们的脸色不成?!”

“你自己的家?你去问问你爹,这个院子算不算你家!”含韵终于发怒了。

小北推开安之扬,率先拉开门走了出去,一眼看到暴怒的水灵,冷笑道:“水灵,她好歹是你大娘,难道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你若说服你爹娘把你大娘的钱还回来,我们今晚便搬走!”

水灵刚要反驳,就见安之扬一脸冰冷的也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立刻想起丫头们为何守在门外,含韵又从厨房那边跑过来,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小北:“你……你……”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27章 今天,就在今天!

第027章 今天,就在今天!

安之扬眉头一皱:“水灵。你这是做什么?从二当家那儿说,她是你的姑姑;从我这儿说,他是我的正妻,你的姐姐。不要太张狂了!”

水灵万万没想到,安之扬竟然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呆了一呆,大哭着跑出了夏园。

小北只觉得哭笑不得,也不理安之扬,便过去安慰强忍着泪水的含韵:“含韵姐,她到底是个孩子,何必跟她计较?等三哥安排好了,我们带你离开这里便是。”

安之扬本想讨好小北,却听小北要离开,顾不得含韵在场,大步跨了过去,拉住小北的胳膊,冷着脸说道:“你要走?走去哪里?你难道不知道夫唱妇随的道理?”

小北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安之扬此刻是绝对不会写那份休书的,也不想惹恼了他,苦笑道:“之扬。这是哪里?我为什么要留下?方才水灵说话虽然没大没小,对我来说却有些道理——这是她爹娘的家,我有什么立场住在这里?二当家那里有含韵姐多年的积蓄,却不曾有我的。”

几句话说得安之扬哑口无言,黑着脸想了半晌才道:“小北,你给我几日,我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我也不想住在这里的。”

小北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却顾忌这院子里的下人,不知道谁在听着呢,只得隐晦的说道:“方才我跟你说的,你也一并想想——回京城也好,随便去哪儿过活都好,只是不要留在播州了。”

安之扬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他只是沉沉的点了点头,脚步沉重的走出了夏园。

小北扶着含韵进屋说了会儿话,有婆子来报将军回来了,要为潘良和小北接风。含韵点头让婆子退下,自己和小北一边梳洗换衣一边说话。

小北道:“含韵姐,一会儿就照方才咱们商量好的跟他说,他绝无拦着的道理。”

含韵虽然点头,却仍旧有些犹豫:“你和之扬……”

“他给不给我休书都是一样,我若走了,他能奈我何?我已经跟他和安大夫陈明了利害,走或不走,都是他们的自由。”

含韵见小北主意已定,只得点头说道:“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劝你。休书还是要拿的。你还年轻,有了那封休书,也许将来还有可能找到一个好人家。”

“你呢?”小北拉住含韵的双手,“你只比我大几岁,也该寻个疼你的人才是。”

含韵的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之色,苦笑着不再说话。

春儿跟着小北,红儿跟着含韵,四个人一同来到将军府正厅,令狐禅一家、潘良、安氏父子和几个泗水盟从前的兄弟已经等在那里,大家客套了一番,围坐在餐桌周围。

令狐禅殷勤的吩咐丫头们给潘良和小北布菜,埋怨道:“当初要是一同来播州多好,以三弟的能耐和影响,定有一番做为。明日我便要向宣慰司禀报这个好消息。三弟,宣慰司对你可是望眼欲穿啊,这半年多来不止一次的跟我问起你呢。”

潘良笑道:“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最受不了束缚,让我做官,倒不如让我浪迹江湖心里舒畅些。我这次来播州……”边说边看小北。

小北忙道:“二哥,妹妹和三哥来播州,一是为了看望你和二嫂。二是想接大嫂回京的。”

安庆听了小北的话,手上一抖,酒杯里的酒都泼洒在手上少许,连忙垂下眼睑,将慌乱掩藏起来。

“大嫂要回京吗?”令狐禅一脸的关切。

含韵点头笑道:“当日,若不是天气太热,我早该陪你大哥回瓜洲的。现在,他夜夜都来梦里,埋怨我把他独自留在京城。正巧三弟和四妹来看咱们,我便跟他们回去吧。”

令狐禅目光闪烁,大笑道:“人各有志,咱们虽然是一家人,天下终无不散的宴席,我也不能强留你们。也罢,大嫂,您若回去,我把当日您卖掉莫府的银子还给您。妙仁堂和泗水镖局也是咱们兄弟三个共同办下的,该给您多少银子,我便给您多少银子。”

乔氏惊得抬起头来,却见令狐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想他必定有了计较,也不便说话,只得低下了头。

含韵和小北没想到,令狐禅竟然自己主动提出要把银子还给含韵,两人对视了一眼,满眼的不敢置信。

令狐禅正色道:“我与大哥是结义兄弟,我本想留大嫂在令狐家住一辈子的……大嫂今日回去再好好思量思量,若走,我把银子奉上;若留。我令狐禅有一分亏待大嫂,便让大哥来向我索命!”

含韵绝没先到,令狐禅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眼底不由得有了几分犹豫。

乔氏是女人,又与令狐禅夫妻多年,她忽然明白,令狐禅这番话,定然有别的意思在里面。

是什么?

她不敢想,只觉得心里酸涩得不舒服。

心里酸涩的不止乔氏一个人,安庆也听出令狐禅话里有话,心里难过得不行,若不是努力低着头,大家一定会看到,昔日的儒雅大夫已经变成了红眼包公。

小北和潘良对视了一眼,嘴角闪过一丝苦笑。

难道,含韵忘了,这令狐禅跟她有杀夫之仇?!

想虽这么想,小北却无话可说。

令狐禅方才说得对,人各有志,怎能强求?

她做了她该做的,至于结果,她只能尊重含韵的选择。

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每个人都各怀心思。直到酒足饭饱,令狐禅才问小北,在夏园住着可方便?若是不便,多得是空闲的院子,让下人收拾出一套便是。

这才是真正的杀鸡问客,就连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令狐禅,此刻也是一副小心眼的样子,生怕小北说不方便。

小北还没说话,潘良便道:“现在收拾也太晚了些,不如小北就住在吉庆园吧,我是个男人。住在哪儿都是一样。”

小北感激的冲潘良笑道:“三哥,我跟大嫂住在夏园吧,正好我们姐妹半年不见,有好些话要说。再说,过不了几天咱们便回京城了,还是别麻烦二哥了。”

“就是就是,”乔氏忙道,“四妹不日就要回京,还是多陪大嫂几日的好,大嫂是走是留,也有个知心的人商量。”

除了水灵,所有人都不着痕迹的瞪了乔氏一眼。

再坐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众人枯坐了一会儿便散了。

潘良低声嘱咐了小北一番,跟令狐禅夫妇回了东院,安氏父子跟在含韵和小北身后,仿佛早已忘了还有水灵这个人,都是心事重重。

水灵气呼呼的停在春园门口,眼看着安之扬和安庆都跟着含韵和小北进了夏园,低骂道:“一对没心肝的狗父子!”

她虽然霸道,心底却还是怕安之扬的,见安之扬没了踪影,只得生着气回了春园。

含韵见安氏父子跟了进来,心里一愣。若是安之扬跟进来也就罢了,怎么安庆也进来了?连忙拦住那魂不守舍的父子,笑道:“天色已晚,你们还是回去吧,有事儿明日再说不迟。”

“我有话要说。”父子俩齐刷刷的说了这句,似乎都有些尴尬,对视了一眼,却仿佛都得到了鼓励一般,更加坚定的看向含韵两人。

小北看着安庆脸上露出从来不曾见过的温柔、期待,甚至还有一分和安之扬相似的羞涩,忽然明白过来,忙道:“花厅让给你们,我……”

红儿也是个冰雪聪明的,早已看出端倪,连忙笑道:“姑奶奶。东厢房给您收拾出来了。”

“好,好。我去东厢房。”边说边逃也似的带着春儿进了东厢房,安之扬自觉地跟了进去。

含韵傻了眼,不明白小北和春儿这是怎么了,连忙把安庆让进花厅,虽然春寒陡峭,仍然洞开了大门,和安庆对面坐下。

安庆等了十一年,似乎就是为了今天,虽然有些面红耳赤,但已经下定决心:今天,就是今天!

“夫人,您……您是怎么打算的?回京,还是留在播州?”

含韵心里一凛。

方才,令狐禅问她时,她其实早已做好了打算。

她虽然知道,这个打算会让小北失望,但是,只有这样,她才甘心。

含韵笑道:“看得出来,二弟诚心留我,我留下便是。”

“二当家的意思,您听不出来吗?”安庆急道,“只怕,您再留下……就不是莫夫人,而是令狐夫人了!”

含韵苦笑道:“他是老爷的结义弟弟,若果真如此,也是含韵最好的结局。”

!!!

安庆几乎跳了起来!

最好的结局?!她居然说,这是她最好的结局?!!!

安庆的心抖,手抖,嘴也抖。

他以为他做好了准备,刚才还告诉自己就在今天,可是听了含韵的话,他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还记得,十一年前,自己坐在大当家对面,十五岁的含韵被泗水盟的兄弟带进来,那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含情脉脉的望向大当家,清脆而略带羞涩的问道:“莫非,你还记得我吗?”

那一刻,不但莫非的心被这个十五岁的纯情少女俘虏了,就连他,也陷足其中,沉溺在那双眼睛里整整十一年。

他亲眼看着那双眼睛快乐、痛苦,日渐忧郁,甚至有些混沌,只有更深的爱和心疼,却从不想出来。

如今,他苦苦等到了今日,含韵居然说,嫁给令狐禅,是她此刻最好的结局?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28章 孔离的不堪情史

第028章 孔离的不堪情史

含韵见安庆僵在那儿。一双大手紧紧的捏在膝盖处,青筋暴露,心底有些害怕,连忙瞥了一眼黑漆漆的门外,努力笑道:“安大夫,您……还有事儿吗?”

安庆这才从纠结中清醒过来,一颗心反而放松了许多,苦笑道:“含韵……”

含韵心里一惊——两人相识十一年,这是安庆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我知道,我只是个百无一用的大夫罢了,在瓜洲,我帮你开了妙仁堂将近四年,也没有一个官ji的宝箱值钱。现在,大当家不在了,也自有二当家照顾你一生一世,你是大嫂,他好歹会给你一个平妻吧。而我,身无长物,除了老娘和一个忤逆的儿子,再无其他。罢了,罢了……你……你保重。”

安庆的声音平淡如水。高大的身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如同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踉踉跄跄的走出花厅,一步一步的走出夏园,脚步沉重,可以踏碎人心。

安庆的心思,含韵虽然一直自欺欺人,可是此刻他说得这样直白,饶是含韵再鸵鸟,也听得明明白白了。

她知道,那个默默守在自己身边,连收入都交在她手里的安庆,真的走了。

含韵的心忽然万分失落,仿佛自己的左手,多年来一直在那儿,却一直被自己忽略,而今忽然断了,才明白,原来手断了,是那样钻心的疼痛……

小北虽然进了东厢房,心思却一直八卦的留在正房花厅,安之扬想说话,她连忙把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努力听着外面的动静。

谁知道,她本来以为两人会有一番深谈,却连两分钟都没有,就听见院子里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她趴在窗户那儿一看,安庆一副吃了瘪的样子,正颓丧得如丢了魂的木偶一般,直愣愣的走了出去。

小北本不喜欢安庆,单凭他老婆被人**,要死了他也不肯医治,小北便十分不喜欢他。

但是,就在方才,她做为一个局外人,清楚的看清了安庆对含韵的心情,再回想在瓜洲时的情形,忍不住轻笑:原来再狠心的人也是有软肋的。

安之扬趴在小北身边,见爹爹失魂落魄的出了院门,更加不明所以,连忙问道:“我爹这是怎么了?”

小北本来想说“失恋了呗”,却发现安之扬离自己这么近,连忙跳到门前,一下子拉开屋门:“出去,我要睡了。”

谁知道,屋门一开,春儿竟然跌倒了进来。显然正在门外偷听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北没想到,自己在偷听含韵的消息,春儿竟然也在偷听自己的。

春儿狼狈的爬起来,讪笑着揉了揉磕疼的膝盖:“姑奶奶,姑爷……春儿想看看,您还有没有需要……”抬眼见小北和安之扬都恨恨的瞪着自己,连忙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正要关门,就听小北喊道:“把门开着!”

春儿连忙松开手,任由屋门那样半开半掩,自己躲到一边儿去了。

“小北……”安之扬压低了声音,恳求道。

小北连忙躲开他的目光,忍住心底的疼,努力挤出一个字:“请。”

安之扬知道,春儿现在一定在竖着耳朵倾听,倒不好意思再求,只得直起腰杆,昂头说道:“我只有一句话,你多等我几日。这半年,我治好了宣慰司府老祖宗的病,老太太没少赏我东西。明日我就把那些东西变卖了,另外买一套宅子,带着你一起搬过去……”

“我早说了,播州要打仗了,我不会留在这儿当炮灰的。”小北截住安之扬的话。

安之扬点头说道:“那也好。我跟你回京城,或者去瓜洲,无论去哪儿,只要你一句话。只希望你让我带着水灵……她毕竟怀下了安家的骨肉。你原谅我也好。不原谅我也罢,我都不会写什么劳什子休书——我不信你是铁石心肠,会怨恨我一辈子。”

话一说完,也不等小北答话,便大步走出屋门,一眼瞥见惴惴不安的春儿,冷冷的说道:“春儿,好生照顾姑奶奶,若是有一分不妥,我拿你是问。”

春儿从没见过安之扬这样说一不二,心里有些发慌,连忙躬身说“是”,便见安之扬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小北知道,安之扬是铁了心了。他喜欢自己也好,不愿意自己的女人流落在外也好,他是下定了决心不写那封休书了。

罢了,当务之急是快快离开播州,免受池鱼之灾,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是走是留,还由得他吗?

含韵姐……

小北脑子里立刻闪过饭桌上令狐禅说过的话和含韵的迟疑,连忙奔到正房,支走红儿。拉住正要洗漱的含韵,急急的问道:“含韵姐,你难道忘了,令狐禅毒死了大哥?你竟然活动心思了吗?”

含韵的脸上竟然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我就是没忘,才决定留下。他不但毒死了你大哥,还大言不惭的说不亏待我,让我在令狐家住一辈子……他简直太嚣张了!好,我本来也等不及皇上攻破播州,到时候,令狐禅要是逃了怎么办?皇上攻不破播州怎么办?”

说到这儿。含韵站起身看了看门外,又瞧了瞧窗外,才趴在小北的耳边,低声说道:“我要手刃仇人,为你大哥报仇!”

“你疯了吗?!”小北几乎哭出声来,“三哥说过,二哥的断魂刀,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孔离厉害不厉害?他掳走我时,二哥轻而易举的就把我抢了回来,可知他不止功夫一流,心机也是一流的!你存着这样的心思留下,还有命在吗?!”

含韵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那年,是孔离把你掳走的?!那时候大家问你,你怎么说不认识?!”

小北这才发现自己说溜了嘴,连忙说道:“他也没对我怎样啊?再说,他几次救了我的命。就算是他把我掳走那一次,若不是他,我这左眼已经被二哥戳瞎了!”

含韵却似乎早已忘了令狐禅,喃喃说道:“我是见过孔离的。当年,我嫁给你大哥时,他还在泗水盟,后来……你少招惹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啊?”小北想起潘良说了一半的话,连忙问道,“后来什么?他为什么离开泗水盟?”

含韵的脸红了一红,又转了一圈,确定窗外和门外没有人,才低声说道:“我加入泗水盟的时候,孔离的确是在的。后来却听说,他其实早被我公爹逐出泗水盟了,后来,我公爹过世,他才又偷偷的回来。他本来和你大哥亲如手足,谁知我和你大哥成亲之后,他竟然……竟然勾引了我的婆母……我婆母当时已经四十多岁,他却和我同龄,只有十五六岁……”

“啊?!”小北早知道孔离没干什么好事儿。没想到,他竟然有恋母癖,勾搭上一个四十几岁的半老徐娘!

“你大哥羞愤之极,跟他打了一架。孔离年纪虽小,却跟你大哥打了个平手,最后,还是孔离体力不支,被你大哥打到吐血,负伤而逃,从此,我便再没见过他。”含韵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好像还心有余悸。

“那……我大哥的娘呢?”小北虽然觉得有点惊世骇俗,却对这位四十几岁还敢于接受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女人敬佩起来——勇气可嘉啊!

含韵苦笑道:“婆母丢了面子,没脸再留下,偷偷离开了泗水盟。你大哥偷偷找了她好几年,也不曾找到,后来便被皇帝征兵拉住打仗,打仗回来后坐牢……便没再找过。”

小北和含韵都安静了下来,全部心思都沉浸在这段不堪的过往当中,几乎忘记了初衷,最后还是小北想起来,急急的说道:“怎么又说到了孔离?含韵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的法子也许真的可以杀他,你自己却也活不成了。你用你和大哥两条命换他一条,实在不值。报仇的事儿,咱们慢慢想办法,你不能跟他玉石俱焚!”

含韵也有些被小北说动,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好好想想。”脑子里却想起方才的安庆,偷看了小北一眼,便把自己和安庆方才的对话跟小北学说了一遍。

按理说,如果没有安庆对安之扬的娘见死不救那段过往,小北还是很支持他的,可是,因为那段历史,小北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可是,她此刻却不能把这话告诉含韵,一旦告诉了,含韵毫无希望,死了心,也许更要留在令狐禅身边了。

想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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