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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荒凉之胭脂泪-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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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笑得更开了,拧了我一下:“过节的时候乱说什么,难怪平时若即那么看着,嘴里是一点轻重不知。”
  撇撇嘴,从他案上捞了盘菜:“不吃就一边玩去。”楚冉倒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期然五王爷的声音从上面飘过来:“今年的上席倒是热闹,竟也有几个见着面熟的。”
  我抬头望,隐约才见五王爷也是坐在皇上身边,另一个想着就是二王爷了。
  他似是对那黄领内侍说话:“梁辉,今年的席位可是你安排的,怎么就让了两个清风楼的人混在里面?”
  “回五王爷,年年的上席都是按着才情来分,两人都是二王爷带来的客,又是才名满临阳,因着没有功名在身,才只安排了上席的次座。”
  他说得到是不卑不亢,我觉着他定是得了皇上在后面撑腰;才这般有恃无恐。
  五王爷听了这番话火气到似更盛了,又不能冲着上面人发脾气,便转向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湘公子了,不知可有什么应景的新曲,也奏来添添兴致。”
  都是同席坐,哪有叫楚冉去奏曲添兴的道理?
  我知楚冉见客向来都是先收拜贴,五王爷竟这样说,摆明了是要折楚冉的身份了。
  回去看他,竟是不以为然的笑:“蒙王爷抬举,今日刚好得了首新曲,最是应景。”说着就起身让人取琴,不一会便在正中摆弄停当,几声转轴调音的拨弄,竟是满满的离愁凄苦,园内霎时静了下来。
  圆月初上,他披得一身月华,白衫似雪,眉目如画,再加上古琴一把,怎么看都不像是这尘世中的芸芸众生。
  楚冉抬头,像是望前,像是望天。他挑弦起音,开口便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曲完并未按琴,余音便从弦上扩散开去,一时间园内竟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一个个都呆呆楞楞如失了三魂六魄搬。
  他们平时都灭了人性在这官场中滚爬,再一想也是千般滋味在心头。
  楚冉起身收了琴,向前一拜:“草民艺拙,让皇上和王爷见笑了。”他这一说,众人才像重新活过来般有了些声响。
  “好曲,好词。”皇上慢慢地说,“不知你是从哪里得了这么首曲子?”
  “词是今早见的,曲是不久前才听了,两样皆是从若小姐那儿得的。”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都向我这边看来,我只是装傻充楞地垂着头,戳着面前的一盘素鸡不说话。
  五王爷呵呵一笑:“平日见着性子与别人不同,没想着真是个怀才不露的,今日定是要听若小姐一曲才罢休了。”
  “五王爷过奖了,若离肚子里虽装着些东西,可惜一件都不是自己的。天生了一副破锣嗓子五音不全,,还望五王爷放若离一马。”
  谁知这时候一直没声响的二王爷竟然插话了:“平日里推脱就算了,现今儿在这里还如此拿娇做调,就是有些过了。”
  本来一顿饭吃得就气闷,他们再这样一说,我面上止不住的冷笑:“两位王爷若执意要听,若离就不客气了。”
  什么东西,有胆跟我叫板唱歌,呆会听得别哭出来!
  我刷得站起来,避了楚冉的眼睛,几步跨到地毯中央站定,眼睛四下一扫,竟全都是看戏的表情,面上越发地冷下来。
  深吸几口气,有些近视的眼睛瞪着前方,张口便吼出来:
  “我——站在,猎、猎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几句下来,被我吼呆的人就一大片,酒菜翻了满身都是的也不止一两个。那些儒生进士都僵了脸,像是瞬间痴呆一样,被人捅一刀都不知缓不缓得过来。
  我见效果如此显着,吼得更加起劲,将那高不成低不就的曲子吼得气转回肠。一路吼到“人世间有百媚千柔,我却独爱你一种”时才见着不少的小厮都悄悄地退了出去,一些慢慢缓过来的人脸上都有点抽。
  转眼吼到熟悉的副歌部分,更是来劲,想到院外的人,拼了命把声音又提高几度:
  “我心中,你最重,悲欢共,生死同;你用柔情刻骨,换我豪情千纵!
  我心中,你最重,我的泪,向天冲;来时也当称雄,归去斜阳正红!”
  《霸王别姬》能被我吼成这样也是要有些造诣的,当初跟着去KTV时谁见我得了话筒不是拼命往外跑的?我唱歌别说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节奏不齐音律不整。当初一首甜蜜蜜,吓得隔壁包厢的人都跑了个干净。今日得了一帮不知好歹撞上枪口的,正好给我荼毒一番。
  我意犹未尽地将副歌吼了两三遍,扯着脖子吊完了最后的音。
  

蓬莱院闭天台女,画堂昼寝人无语
更新时间2008…5…24 17:11:00  字数:0

 抬头看前面的那些人,灯火摇曳地看不清楚,只见着一团一团的阴影。再一侧头,楚然像是拼命忍着笑,咬得嘴唇都快要出血了。他是知道我的斤两的,刚才见我走出来大概就料到了,以前在他那里泡澡时哼歌,每次出来都见着他皱了一张脸,连着若即两个人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像是遭了什么虐待似的。
  再转身看旁边的那些进士们,都像是飞了三魂七魄,眼睛都呆愣愣的了。一时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整个园子里就静悄悄的。我站在正中负着手,眼睛把看得清的人一个个的扫过去,刚才还附合着五王爷的官员全部垂了头,也不知是什么表情,颜色倒是都退尽了。
  我意犹未尽地一舔唇,咧嘴笑着说:“蒙王爷抬爱了,要是一曲还不尽兴,若离这里还是有些其他小调。”
  还没等五王爷表态,旁边的人脸青了一片,一群人都面带菜色,看上去也是颇为壮观。
  见着上面不发话,我张口作势要再唱,想那皇上造诣也真深,居然在我要发声的节骨眼上说话了:“曲子倒真是不错,难怪五弟和二弟一直惦记着,这清风楼倒也不是浪得虚名。梁辉,你过会儿问若小姐要了曲词送去乐府。”
  不知是我看岔了还是什么,那黄领内侍的脸色是又白了一分,面上却是没什么声色地回了:“是。”
  他又转去五王爷那里:“平日见你挂在嘴边说,知是不寻常的,现在见了确实不同一般。”他倒是会做戏,说得好象不认识我似的。
  我站这么远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他官腔打的是十足十的,也不晓得脸上是什么表情。
  “若不是有些本事,怎么会得了凤栾楼的木公子做小厮。”淡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听的有些熟悉,不由背后一紧。
  转回去,见着是一面目如玉的温润公子,青丝半束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面上虽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是闪着什么神色的盯着我。一闪神就全记起来了,这便是许久没见的寒蝉宫主。
  心中正纳闷,突然记起来这人和二王爷是有些关联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上面倒是有了反应,五王爷竟笑嘻嘻地迎了下来:“虽说是送了帖,也只当是碰运气,没想到白宫主真的来了。”
  那人轻轻点了点头:“既然是皇上摆宴,少情收了帖,哪里有不来的道理。”
  他话虽这么说,脸上却连一点恭敬都没有,就算是有二王爷在后面撑着也不是这么个拽法。五王爷见了却还一脸高兴,难不成这后面还有着什么花样?
  不知所以抬头一看,却发现他正在细细打量我,眼里也不知是什么神色。被他这么一看,一整天的憋屈是就全翻上来了,面上冷冷得连笑都挂不住。
  他又仔细的打量了:“刚才一曲有趣是有趣,仔细也觉着气势非凡,不似这江南的调子。姑娘见着眼熟,一时间倒记不起来了。”
  咧嘴一笑:“草民倒是和白宫主有过一面之缘,只恐怕宫主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了。”
  瞥见五王爷脸上的笑一闪,楚然倒是收了笑,面上换了平时不咸不淡的表情。
  白少情似是仔细思量了下,大概也没想出什么来,朝我略一点头:“还请姑娘提点。”
  往事一幕幕地翻出来,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脸上笑得同油菜花似的:“二月多前刚来贵地,在侧西门前见得宫主绝尘而去,惊鸿一瞥,疑为天人。”
  若放在平常,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一见钟情的表白,我因不想他真的记起来,才如此说。他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我心中冷笑,本来也是,我混在这些人中龙凤中是连个配角都够不上的,只被侍卫抽了一鞭,又怎么能指望他会记得住?
  一甩袖子转过去,见着上面装腔作势的皇帝,面上连笑都装不起来了:“民女艺拙,让皇上王爷见笑了。”我平日大约与皇帝放肆惯了,竟连回话也不等,几步跨回案边坐下。
  楚然似是安慰地看着我,却也不说话,美目里面盈光水亮。
  还没坐得安生,二王爷又插话了:“梁辉说了上席向来是安才情排,若小姐这般才情,现见着要坐次席也不合理了。”说着转向那黄领内侍,“给若小姐和白宫主加座。”
  不一会两张雕龙画风的几案就被抬了进来,一左一右地设在上头。我被人领了向左边去,白少情则在安昭文的旁边坐了下来。
  心里正打鼓,不知这二王爷安得什么心。抬眼一瞟上头,却是如雷劈搬动弹不得。
  坐在正中的男子,满身都是华服都称不出的雍容贵气,半似随意地斜靠在龙椅上。一双眼睛又清又亮,目光流转之间不见半丝风情,却是水光潋滟,那不是前多日在我那儿闲晃的皇上又会是谁?
  只是他的面目已不是我见过的平庸,揉了二王爷的厉气五王爷的风情,却少了一份世俗尘气,多了一丝风淡云清。也只有这才担得起惊鸿一瞥,疑为天人八个字。想我也实在愚钝,二王爷和五王爷都是什么面貌,他们的兄弟又怎么可能会差了那么多去?一时间满头满脑都只有绝世无双四个大字,旁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还不是身在何处的盯着皇上看,他不知是觉了什么,有意无意的转过头来。我一见那双水黑的眸子,竟读不出一丝神情,心下凉了大半,才记得自己的处境。见着上面才貌双绝的天子,想想自己真是毫无过人之处,惊觉凄然,才真正觉得皇上像是隔了万水千山般的遥不可及。
  以前听过一首英文歌,是沙拉布莱曼翻唱的,当初只觉得旋律好听,现在突然想起,浑身惊悚地没了一点力气,身边的什么都模糊了,只有那几句歌词在脑海里不断的回旋:
  WhenheescloseIcan’thelpbuthide
  Soashamedofmybodyandvoice
  Heisakingwhodeservesaqueen
  ButIamnotaqueen
  Andhedoesn’tseeme
  想我只是芸芸众生中的平平之辈,无才,无色,无权,无势,唯一能引以为傲的那一点点天资,在这些人眼里是什么都不算的。只是因为从另一个世界来,得了些不同的东西,他们才觉着新鲜,耍着我玩。要是离了那些,我就是丢到街上,他们如何会多看一眼。面前这些人现在由着我耍性子,只是好奇我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在他们心里我大概就同那些丑角似的,一心一意地演戏,还自以为是什么角儿。
  冷着脸将他们细细地打量了个遍:楚然、安昭文、五王爷、二王爷、白少情,每个人都是才貌齐全,非尊即贵。再看座首的皇上,明明身在浊世中,却偏不见一点世尘味,眉宇间的那股气质,二王爷也比不去。天之骄子,天之骄子,这四个字就只是为了这人而设的。
  我看着他,心中从未有一刻像此时般懊恼自己的平凡。
  

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更新时间2008…5…24 17:13:41  字数:0

 自从中秋宫宴来已经有些日子了,天气使越发得见凉,看着叶子一片一片的变黄掉下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成天都是没精打采的。
  今天我晌午才起来,让人抬了贵妃椅就斜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手边拿了几张原来打印的诗词,有一点没一点地看。若即早就不见了影,这些日子他老是往楚冉那儿跑得勤,两个人也不知道干什么玩,我只觉得身上懒懒的,动都不想动,也就不去理会他们的事了。
  中秋过后这东厢就再没有人来过,原来跑得勤的安昭文和皇上一起没了影,我又不识得他们的字,连看书打发时间都不能,只好将自己原来的那些诗词元曲一遍一遍地看。心中不知为什么空落落的,有时就呆呆地看着残风卷落叶,混混沌沌地过一个下午。
  深秋的下午阳光最是舒适,透过残枝稀稀落落地照下来,温温醇醇的,诱得我又是一阵一阵地发困。因想着不久前才爬出来,实在没有脸面再睡回笼觉,赶紧挣扎地起身,懒懒地在院子里晃。
  刚走得靠近后院,听了里面几个丫头在嚼舌,也不知再说什么,居然有些遮遮掩掩的。我最不喜欢这种搬弄是非的事,刚想提腿进去打发了他们,转念又想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最近连楚冉都没有来,在这里听一些外头的事情也好。正在犹豫要不要插进去,丫环轻轻的一句话就让我瞬时僵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你们听说了么,二王爷中秋宴后给皇上送了公子,可算是得了圣眷了,一连几天地宠着,昨天还封了名号呢。”
  “怎么没听说,现在全临阳谁不知道。当夜送过去,皇上居然就罢了第二天的早朝,满朝的大臣一直等到下午才见着皇上的人。”
  “可不是。听说昨天还封了个什么公子的,连翠微院都赏给他了。”
  “这可真是出格了,那翠微院离皇上的寝宫最近,当初苘公子最得宠的时候去要都没要到,如今才几天倒赏给新人了。”
  “听说这回二王爷送得也奇,是从北方得的,说是眼睛发色都和我们不同,皮肤白得和纸似的。”
  “是从倌馆里买来的吗?”
  “哪能啊!皇宫是什么地方,只要沾了那种地方,就算是清倌也绝不可能。说是前些年二王爷在凉国边上俘的,一直养在府里调教着,今年到了年纪才送给皇上的。”
  “二王爷也真是,什么不送送这个。皇上倒是喜欢得紧,年年送过去的公子都是最得宠的。现下见着年纪那样,也还没立个一妃半嫔的,二王爷府里可是有了三位少爷了。”
  我一时出神,僵站在假山后面,脑里幻灯片似的闪着从第一次见面以来的图片,陪我灌酒的他,月华下的侧脸,躺在贵妃椅上听琴时的慵懒淡然,见我出丑时的挑眉淡笑,那日在黄金花雨中的暧昧惊艳,还有前些日子席上见了那个完美得不沾风尘的他。一幕幕的闪过去,才是几十天前的事,却觉得恍如隔世。
  一阵风过,吹得我透不过气来。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么个人物岂是你招惹得起的?他浑身半点瑕疵都没有的样子,自是早寻了一帮的神仙伴侣,你自己在这里发什么痴?
  心下这样想,却是一点轻松不起来,闷闷沉沉的,呆瞪着一池死水。
  不知过了多久,惊觉肩上一阵疼,回神过来竟是钻心的痛,一时跳起来闪了边去,这才看见是若即回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脚下不稳一崴就向旁边倒过去。
  若即本来黑着一张脸,见我真是要摔了才变了神色,赶紧伸出手来扶。他见着和我差不多的身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一只手就把我拎了回来。
  他见我站稳,上下扫了一来回确定是没事了,又想起什么来,顿时脸又黑了。
  多大点小孩学人家变脸,我伸手就去捏:“又没欠着你钱,板了一张扑克脸给谁看呢?”
  他竟竖起眉来横扫我一眼:“还说我呢,小若你刚才在干什么?”
  “后院一帮丫环在嚼舌,我躲在这里听。”
  若即半信半疑地看我一眼,绕到假山后面,我还听着什么“二王爷别是存心地送皇上公子……”,若即一声暴喝就传了过来:“在这里乱嚼什么,嫌命长吗!要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明天就打发你们到偏院去收拾!”
  我极少见若即这样气急,被他喝得浑身一抖,更不要说那些丫环,顿时收声跑了个干净。
  他转回来,脸上也不知什么表情,在我面前磨蹭了半天,总算是开口了:“二王爷今天得了令了,皇上打算北上。”
  我浑身一悚,哪里还有心情管刚才的事情:“这是要打吗?”
  “我刚才从湘公子那里得的信,听说二王爷也时才领了命,一时半会倒也打不起来,粮草军备都要弄,何况这次要渡江,没个两三月是准备不完的。”
  “好好的打什么,嫌人命多吗?”
  若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二王爷请命去打凉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那边仗着天险三天两头的来犯边境,现见着国内饥荒,连官船都来抢。上回扫光了一个村不要讲,还放火烧了个精光,连个妇孺都没留下。乾王昏庸,奸臣当道,朝政腐败,百姓早是苦不堪言,现在二王爷若是领兵打过去,百姓的反应也不定呢。”
  我知刚才失了言,咬着唇不说话。国家大事自不是我一个小女子能妄论的,我没的那头脑也没得那胸怀,我所知的所有大概就是珍重每一条人命,偏在这乱世中是最不值一提的。百代兴亡,华丽台面下撑的都是老百姓的尸骨。
  缓缓摇了摇头:“再怎么腐败破烂都是自己的国家,没有谁愿意见着别国人来插手的。王爷到时可别吃力不讨好。”
  若即大约是见我愁眉不展的,又转言安慰:“二王爷是要领兵渡江,打不到这里的,你又操什么闲心?”
  “去打仗的都只比我们大一点,这般年纪又有谁是愿意去死的?”
  他垂头半晌,闷闷地说:“也不就是去送死,二王爷爱民如子,手下也有好些将军都是从庶民做起来的。”
  我心下一阵冷笑,爱民如子?朝堂上混的人哪个当得起这四个字,若不是使得出手段的,如何能坐上这些个位置。真有这心的又大多太过怀柔,做起事来心有余而力不足。
  回神想起来,又觉蹊跷:“怎么就这么快得了信?”
  若即一撇嘴:“二王爷可还在前面坐着呢,一来没说几句话就把我打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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