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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莘几乎要热泪盈眶了,我真的不是什么恶毒的人,季覃,还是你了解我!
季覃顿了顿,略略踌躇地说:“其实,我还有一句真心话想说。王莘,我们都是同性恋,算是同类人,我们这一类人,注定了人生之路不会平坦,注定了要比一般人更加难以觅得真爱。可是,我很幸运,先你一步找到了,但是,我相信,凭着你的条件和一颗待人的真心,你也一定会找到适合你的另一半的。那么,作为同类的我们可不可以互相鼓气,互相支持,互为同盟,在这一条坎坷的、很不好走的路上坚持走下去呢?王莘,既然我决心走下去,我不会后悔也不会退缩,只是,让我难过的是,本来可以是我的盟友的你竟然会跳出来,做我追求爱情道路上的第一道障碍物!”
王莘根本没想到季覃会祭出这样的大杀器,整个人都呆掉了,张口结舌。
季覃表情哀婉地继续忽悠,说:“王莘,其实,今天我是给你夸下海口了,说我和他会一直相爱,那是因为我们还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为爱情就能战胜一切,而真实的现实是,社会的顽抗势力太强大,我们也许没多久就走不下去了,或许各自找个女孩结婚生子。但是,王莘,你就不能叫我的爱情美梦做得长一点,非要叫我现在就面对冷酷的现实吗?”
王莘抬起眼睛,眸中是混乱不堪的各种情绪,嗫嚅着说:“季覃,不,我不是……”
季覃的眼中满是了然,轻声说:“那么,请你支持我,支持我的决心,支持我不做逃兵。”
季覃顿了顿,几乎是一字一字地说:“作为同类人。”
王莘彻底投降了。
回到家之后,王莘琢磨回来,心里满不是滋味,妈的我雄心万丈地去揭穿他们、破坏他们,怎么弄到最后,反而是答应了季覃做他的同盟,给他保密呢?真是见了鬼了!
但是,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季覃,就无法再反悔了,怪只能怪季覃口才了得,技高一筹,硬是把死局掰成活局了,到底是优等生啊。王莘虽然还是舍不得季覃,事已至此,只能望洋兴叹了。
大约一个星期后,新转来三班的学生王莘回家和做市长的父亲说了自己的苦恼:语文老师的授课方式实在不能适应,偏偏语文作为最重要的科目,所占分值非常大,而他一向语文苦手,除了转班之外想不出别的好办法来。王市长骂了儿子一通“就你事多!”,不过还是给儿子转了个班级。
离开三班之前,王莘最后一次约见季覃,说:“季覃,现在我是在用实际行动来支持你。季覃,你不想听我说那句话,我就不说,反正你心里有数。唉,不能看见你,我会难过,可是,看见你,我就会有些疯狂的念头,我自己都控制不了,所以,暂时只能这样了。季覃,如果……我不是诅咒你啊,我只是假设一下……如果,你和他真的因为各种阻力不能在一起,请记住还有我,我会永远支持你的,季覃。”
季覃笑了笑,说:“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心里想的却是,谢谢你的爱,不过,我一个人实在消费不了两份啊,咱们能不能就此相忘于江湖啊哥们!您赶紧找女朋友或是男朋友吧,搁在这里跟个定时炸弹似地实在是怪吓人的。
风平浪静之后,季覃还是把此事告诉了吴澄,吴澄听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撸袖子打那小子一顿:自家小媳妇儿差点被那混账小子强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覃强迫他冷静,说:“你别给我节外生枝啊,我好不容易才按平了这件事的。告诉你,只是想叫你知道,在我考上大学之前,我们要潜伏,必须低调低调再低调,还有,那个性生活,还要减少次数。”
吴澄无语问苍天,既然要把我和小覃覃打造成一辈子的好机油,为毛要弄得型号不匹配,给我们设置那么多障碍?为毛好不容易开荤了却还要忍啊忍啊忍?
剩下的日子过得飞快,季覃上了高三,开始了紧张而充实的高考冲刺、学习就是这样,真正学进去了,并不觉得苦和累,季覃便是如此,他这段时间去吴澄那边的时候都少,就是全力以赴备考。
不知不觉到了五月份。收到季覃的志愿表后,班主任老师简直是难以置信,当夜就来到季覃家里家访,力图改变他不报考北大清华的名校,而选择在C城的S大就读的志愿。
在老师看来,S大作为本省第一大综合性院校,在全国的排名是很靠前,但是,和北大清华还是没得比。而有着冲击本省理科状元的实力的优等生季覃不去投考顶尖学府,只愿意屈就S大,不是太可惜了吗?
不过,季覃坚持要照顾妈妈,不愿去外地读书,作为家长的季娟功利心并不太重,觉得在哪里读书不是读书,儿子愿意陪着自己是孝心啊不可辜负。所以,最后班主任老师没能说服季覃。
六月七、八、九日,连续三天的高考终于落下了帷幕。
两个星期后,成绩揭晓。
省师大附中一向是省高考状元的摇篮,这一次也不例外,附中骄子季覃同学以总分七百一十八分的成绩勇夺S省理科第一名的好成绩,加上曾经在全国华罗庚杯数学联赛上取得全国第三名的三十分加分,超过第二名四十多分,一时在S省传为美谈,被后来的家长学子们奉若神明,不时地接到电视台或是有关部门的邀约去做电视或是电话访谈。
可惜的是,季覃同学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却只报考了S大,令人扼腕之余也不禁深深费解。
这边,经过艰苦的攻读,原本成绩并不拔尖的王莘披荆斩棘一般挤入了北京另一名校、中国人民大学的校门,却错愕地得知自己再次与季覃错之交臂。
王莘原本想的是,季覃成绩那么好,肯定考北大清华啊,自己考不上北大,总能考上一所北京的院校吧。到时候,季覃和他那小舅舅因为距离产生隔阂甚至分离,自己就正好上前去抚慰季覃的情伤,趁虚而入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季覃,你小子实在是太他妈的操蛋了!
王莘总算是死心了,去了人大之后就开始交朋友谈恋爱,想把那个狠心无情的人彻底忘记。
只是,王莘找了不下二十个,这些人都有几个共同的特点,个子中等偏瘦,皮肤白,眼睛大而且微微上飏,模样上带着几分季覃的影子。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58章
高考前的一个月,季娟比季覃还紧张,每天围着儿子打转,为了不让妈妈唠叨和担心或者疑心什么,季覃连周末都在家里呆着,所以,一直没有和吴澄见过面。电话也很少打,因为不打电话的时候一直不想还不觉得,一旦打了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季覃就会有流泪的冲动,最后索性连电话都少打。
只有临考前的夜晚,吴澄打了个电话过来,简单地说了两句让季覃加油的话,可是,季覃从他喑哑的嗓音中知道他一定很想自己。
所以,最后一门课程考完之后,季覃什么都不管,三步两步奔出考场,正说冲回家去给吴澄打电话,一出校门,不经意间抬头四顾,却发现吴澄早就开了车过来,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等着。
季覃顿时唇角一翘,就要往吴澄的车的方向奔去,却被人从后面勾住肩膀,说:“季覃!是不是哥儿们?”
季覃扭头一看,却是同班的几个玩得好的同学,勾住自己肩膀的名叫孙大明,是坐在季覃后排的同学,成绩不怎么样,长得马马虎虎,家里条件也还马马虎虎,但是,有一个最大的优点,性格直爽,为人特别仗义,季覃就喜欢和这类人结交,比较轻松不用玩什么心眼,所以,一贯和孙大明关系不错。
季覃缓下了脚步,问:“怎么了,什么意思?”
孙大明还没说话,他旁边的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上了:“季覃,咱们大明同学终于要向王晓静表白了!”
“怎么样?一起去吧,给大明加油啊!没我们给他打气,这小子只怕是话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季覃,走吧走吧,一起去,给大明出出主意,你最是个智多星了!”
季覃倒是想给哥们儿加油打气出主意,可是,他望了望那边吴澄的车,犹豫着。
吴澄也瞧见这边的情况了,将汽车停好了,迈着大步过来,微笑着问季覃:“和同学有事?”
同学们都不认识他,纷纷问:“季覃,这大帅哥谁啊?”
季覃耳朵尖略略一红,说:“是我的小表舅,来接我的。”
同学们都赞叹说:“啊?表舅啊?看起来不像啊,这么年轻的,说是表哥还差不多!”
吴澄一点不摆架子地和季覃的同学说了几句玩笑话。孙大明说:“季覃,那啥,你家里人来了就算了,哎,剩下的哥几个可别找借口溜号啊,不然我就只有饮恨了,把爱深埋在心底。”
吴澄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含笑对季覃说:“和你同学一起去玩吧,又有难得的热闹玩。以后大家上了大学,天南海北地,再见面都要隔着一年半载了。”
季覃抬眸看了他一眼,尽管没说话,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我舍不得同学,可是也舍不得你呀,咱们都好久没在一起过了。
吴澄对犹犹豫豫的季覃说:“不然这样吧,我开车送你和你的同学去你们要去的地方,然后在旁边等着你,或者,”
吴澄转向男生们说:“哎,几位同学,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也和你们一起,给孙同学加油吧。”
同学们先是吃惊,随即一个个都露出高兴的表情,说:“求之不得呢。哎,表舅,你是过来人,老有经验了,正好给大明出个主意啊。”
这话让季覃听着什么意思,吴澄马上纠正说:“老有经验谈不上,只有一次经验而已。”
一边说,吴澄一边招呼着同学们上了车,几个男生都挤着坐在后座上,季覃坐副驾驶座,侧头看见吴澄几个小动作就十分流畅地启动了汽车,车子钻进钻出了几下,就汇入了主车流之中。
有两个同学是第一次坐私家车,十分新奇,问这问那地,吴澄都很客气又耐心地回答了同学们的问题,大家都赞道:“季覃,你表舅人真好!”
季覃趁着无人注意,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后视镜,却发现吴澄的眼睛也正在后视镜里凝视着自己。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情意绵绵地缠绕了一圈,季覃才含羞垂下头,心里像喝了蜜一般:难怪当初会选他,难怪我会这么喜欢他,因为他就是这样温柔和包容地对待着我!哪怕再怎么相思难熬,想要和我独处,他都会在同学面前给我留面子处处维护我。
同学们都不相信吴澄只谈了一次恋爱,又说了起来:“不可能吧,表舅你长得这么帅气,还开着车,是老板吧?肯定很有钱,怎么会才只有一次经验呢?”
这年头开汽车当老板的毕竟是少数,吴澄在同学们的眼里简直就是土豪的化身,何况本人还这么年轻英俊,怎么看都是大众情人的感觉,没谈过一个加强排的女朋友简直叫人觉得难以相信。
吴澄的眼睛瞟了一眼后视镜里不太自在的季覃,说:“屡败才必须屡战,失败者的经验一般都比较丰富。可是,我一次就成功了,不需要去挑战下一个目标,所以,估计这一辈子都只能有这一次的经验了。”
同学们都赞叹了起来,说:“哇,好幸福啊。”
吴澄笑着说:“谢谢,我们会一直幸福的。”
季覃脸色酡红,跟喝了酒一样,小声地提醒吴澄:“你专心开车,别说话了,我们这可是整整一车的未来栋梁呢。”
吴澄侧头含笑看了他一眼,便开始专心开车了,几个同学则在后座上热火朝天地讨论着细节,看怎么才能打动女孩儿的芳心。
孙大明自己没什么主意,就说是把王晓静约到一个浪漫的地方比如河边,然后把烦恼了大家十多年的考试课文付之一炬,在火光中拉住女孩儿的手,表白说:“我终于不用再追赶考试和书本的节奏了,从此以后,我只追赶你的脚步。我喜欢你。”
季覃提了一个建议,说:“大明,你是不是该准备一束花啊?我看人电视里男的给女的表白的时候都是先送花,再开口的。”
孙大明说:“啊?哦,对对对,走,先买一束花。买什么花呢?”
同学们都帮着出主意,说:“玫瑰吧。红玫瑰代表爱情。哎,是不是啊,表舅?你给你女朋友都送什么花呢?”
吴澄顿时觉得很愧疚,从来没有送过季覃花,其实别说花,别的东西也没怎么送过,偶尔买过几件衣服或是运动鞋什么的,倒是送季娟的东西还多些,一般都是补品比如野山参或是燕窝什么的,因为季娟身体不好,季覃又孝顺得很,倒是比送他自己什么东西还高兴。
被同学们追着问,吴澄灵机一动,说:“她啊,比花还漂亮呢,所谓闭月羞花,没等我把花送她手上,花就自己凋谢了,大家想啊,送人一把开败了的花多没意思啊,所以,我从不送花。”
同学们知道吴澄在鬼扯,还是纷纷起哄说:“哇,闭月羞花啊,好神往啊,真想看看表舅你女朋友长什么样子。”
“表舅,你是大好人啊,能不能让我们见见表婶啊?就远远地看一眼就成,好叫我们知道知道啥叫闭月羞花。”
吴澄偷瞄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满面红霞的季覃,心里的喜悦和得意一层层冒上来,慢悠悠地说:“天使在人间,没准你们无意中已经看见过了……”
季覃猛地用胳膊肘撞了吴澄一下,说:“叫你专心开车啊,看你边开车边说话,开得跟扭秧歌一样,吓死我了!”
到了河滩上,大家群策群力,帮着孙大明布置安排。万事俱备之后,吴澄就开车陪着孙大明去接那个女孩儿过来,季覃则和其他的同学留在河滩边玩儿,等他们回来。
吴澄和孙大明接了王晓静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在排列成“心”形状的烛火中,孙大明捧着一大捧火红的玫瑰走向暗恋呃女孩儿,年轻而激扬的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响起:“晓静,我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注视着你,追随着你美丽的身影,我喜欢你!”
王晓静接过了他的玫瑰,羞红着脸低下头颅,在火热的烛火照耀下,在火热的玫瑰的掩映下,美好又纯真,恰如一首诗歌“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同学们都欢呼了起来。
夜色掩映中,吴澄握住了季覃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是,我们也是。”
季覃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掌,两人相视一笑。
大功告成,孙大明搂着女朋友王晓静的肩膀感谢大家的热情相助,同学们便纷纷散去了。吴澄和季覃坐回了车里。
季覃正等着他点火呢,忽觉腰上一紧,胸口就撞上了他坚实的胸膛,随即口中探入一条湿滑火热的东西,搅缠住自己的舌。
季覃身体里暗伏的火瞬间被点燃,也缠绕上他的舌,热情回应。
反正现在有一片夜色做掩护,河滩上一向也没啥人。
吴澄松开季覃的时候,季覃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他吸光了,大口地吸气。吴澄意犹未尽地在季覃的唇角轻咬轻舔,发出满足的叹气声:“覃覃,想死你了。”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吴澄发动了汽车,说:“先把你喂饱,你再把我喂饱,好不好?”季覃拧了一把他的胳膊,骂道:“一见面你都不想别的,就想那个事儿!”
吴澄笑了笑,没辩解。
吴澄让季覃先给他妈妈打电话说是今晚上要疯玩一阵不回家了,季娟接了电话只是唠叨了两句要注意安全什么的就算了。
随后吴澄带着季覃去了一座刚刚落成的五星级酒店。
身着西服套裙,身材姣好的大堂经理一直在前面带路,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乘电梯上了三十二楼的顶层,用房卡打开一对厚重的桃心木实木大门后,她躬身将房卡递给吴澄,非常恭谨地说:“吴总,这就是您要的顶级套房,我们可以骄傲地说,这是我们C城最好的套房,拥有俯瞰C城夜景的最佳视角。”
吴澄微笑着说:“谢谢,麻烦餐厅把我订的餐送上来一下。”
大堂经理退出去了。
吴澄拉着季覃在套房内转了一圈,指着这儿那儿地介绍给季覃听这家酒店的内装是安达承建的,吴澄在设计师的草案才如何指点修改才变成这样的格局的。
季覃心不在焉地听着他说话,眼睛掠过套房内亮丽耀眼的水晶吊灯、十分气派的欧式古典沙发、巨大的大理石台面茶几和一系列高级实木家具,最后落在里间的一张铺陈着雪白床单和松软被褥的大床上。
真大啊,睡五六个人都没问题吧,可以在上面任意翻滚,这么想着,季覃的脸红了,同时心里颤栗不已。
有一两个月没做了吧,其实,还挺想的。
“叮咚”一声门铃响,季覃才回过神来,原来是酒店的侍应生推着餐车进来了。
侍应生布置好了食物,走过来鞠了个躬,做了一个很优雅的“请”的手势,说:“晚餐布置好了,在那边。请二位慢用。祝二位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吴澄的黑眸在水晶吊灯下璀璨耀眼,唇角的笑意浅淡却满是融融的暖意,他上前牵住季覃的手,紧扣十指,把季覃带到一张餐桌前,然后关掉了主灯。
桌子上铺着很好看的红格子桌布,点着一支红色的香薰蜡烛,旁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花瓶,瓶中插着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白得像雪一般,静静地散发出静谧的芬芳。
烛光摇曳中,吴澄拉开餐椅,让季覃坐下,自己则绕到他的对面,含笑落座。
桌子上罗列着琳琅的食物。
桌上的高脚杯里有倒好的好酒,吴澄举杯,和季覃碰杯,说:“覃覃,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以前想着要等你长到十七岁就觉得太漫长了!”
季覃的眼中波光流转,每一道光影中都是自己最爱的人。
两人将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各自拿起面前的刀叉,在融融的烛火中对坐,享受美食。
吴澄熟练地切着餐盘里的鱼排,说:“还记得我们那一次和贺斌一起吃西餐吗?呵呵,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太喜欢西餐的味道,不过,今天感觉倒是很好。”
季覃笑着说:“就我们两个人,你实在不耐烦,用手抓着吃也没事,我不会笑你的。”
吴澄停下刀叉,深深地注视着季覃,说:“我知道你不会。这让我想起一部电影里的台词,‘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谁’。和你在一起,最轻松,最惬意,轻松到可以放空自己的灵魂。”
季覃也深深地回视着吴澄,说:“《剪刀手爱德华》?嗯,我也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