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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摊手双手,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指缝见溜走,我抓也抓不住。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天西宫北门,雪信默然无语,紫华忧色重重挽起我的手,也许方才蓝兰回来时他们就知道了我一定会这般模样回来。
“你要如何做,我都在你身边,支持你。”
“我要留在天山。”
冰封前世,深宫小斗得三人(1)【超虐!】
依蓝兰和英子蕊的性格,他们两倒是挺投契的。能成为师徒理所当然,但是我却不能容忍。
翌日蓝兰不听我的劝阻和请求执意受戒,他换上一袭雪衣,跪在英子蕊身前。
英子蕊点酒落在蓝兰眉间,一朵冰蓝雪莲渐渐浮现。“今日我英子蕊收你蓝兰为入室弟子。”她搁下酒杯,坐落堂上,“奉茶。”
天西派一名女弟子捧茶过来,蓝兰正要接过茶。我急忙上前抓起他的手,“你当真要如此?”
蓝兰不语,推开我的手,捧起茶杯茆。
“蓝兰你可要想清楚了!”紫华道。
“蓝公子,白娘子对你如此深情,你当好好珍惜才是。”雪信也劝道。
蓝兰将我们的话置若未闻,跪着朝英子蕊呈上茶杯,“师父请喝茶。蚊”
他的这一句话,宛如绝情的话宛如雷电将我的心击打成为死灰。
我忍痛,转身离去。“你若执意留在这里,我便不踏出天山一步!”
隔日,我痛心苦闷之下毅然定居天西宫下不远千米,而这已定居便是一年。
这一年中,薄巧偶尔会来看看我,每次都不管我爱不爱听或听没听到都一直在我耳边不停地讲她的江湖奇遇。而雪信每天都会来,跟我讲蓝兰昨天做了些什么,我却也只是趴在柔软的雪狐皮毛上静静听着,并不言语。因为这一年对我来说是痛苦而了无生气的一年,即使我们的孩子小兰出世,仍旧暗淡无光,因为蓝兰依旧不理会我,甚至不愿意与小兰见上一面。
我发觉自己怀上蓝兰的孩子是在离开蓝兰一个月多后的一天,我忽然觉得恶心,食不下咽,紫华给我诊脉后不言不语,而雪信在一旁不停地问。
我伏在雪狐软榻上,闭目无语,若不是关于蓝兰的消息我一点也不敢兴趣。
紫华抚摸我的头发和脸颊,最后轻柔地道,“琳儿你怀孕了。一个多月。”
我一愣一惊,我怀孕了!?那这个孩子是谁的只有一种可能,他是蓝兰的。因为一个多月前我只和蓝兰有过鱼水之欢,而且除了与蓝兰那次,每次有过鱼水之欢之后我都会服用泯月汤。
怀孕这个消息顿时点亮我的世界,我惊喜地猛然下床,直奔上山,我要将怀孕的消息告诉蓝兰,他一定会见我的!
“琳儿,你慢一些!”
我急冲冲地在雪山上飞奔,欢喜得感觉自己就要升上快乐幸福的天堂。忽然激动过度,跌落雪地,但我仍然欢喜的露出笑容。
“琳儿!”紫华急忙上来扶我。
“我要告诉蓝兰我们有孩子了,他一定会愿意见我的,一定会跟我回来!”我欢喜放开紫华的手,继续飞奔上山。
兰儿,回来吧,我和孩子都在等你!
“琳儿!”紫华和雪信急忙跟上来。
天西宫门,我收敛不住笑脸和激动的心情抓住守门女使劲地摇动她们,“快让我进去看兰儿。”
“白娘子,蓝兰嘱咐过了,他不见你!”
“不,不,这次他会见我的。”我摸了摸腹部,“现在我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你快去告诉他,他会来见我的。”
守门女惊讶,又渐渐蹙了眉道,“好,你等着,我进去问一问。”
我坐立不安,在门口焦急等待蓝兰的出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紫华和雪信。
良久进去的守门女回来了,然而蓝兰却没有出现!
我惊慌地抓住她的手臂使劲抓紧,“兰儿呢?”
“对不起,他不愿意见你!”
“不可能!一定是你没有帮我通传。我要进去。”
守门女们冲上我的面前拦截,“白娘子,你不能进去!”
“你们拦不住我!”我一挥袖,将她们击伤,夺门进去。
我狂奔到蓝兰的厢房,然而门房紧闭。
我使劲敲打房门,“兰儿,你出来见见我,见见我们的孩子,出来跟我走。”
“慧蝉请回去吧。你和蓝兰的缘分已尽。”英子蕊缓缓走来拦在我面前。
“母亲,让白娘子和蓝公子相见吧。”雪信不知何时追上来,他跪下朝英子蕊恳求道。
“雪儿,不是我不愿意让他们相见,只是他们真的缘分已尽。”
“蓝兰,琳儿真的怀了你的孩子,你回来吧。”紫华朝厢房喊道。
然而蓝兰依旧没有应声,他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兰儿!兰儿出来好吗?我们的孩子,我还等着和你一起给他取名字。”我猛然跪地,感觉头昏脑胀。不明白为何爱一个人那么难?“为什么你都不愿意与我见上一面?”
门房里依旧寂静无声。
良久,我依旧跪在门前不肯走,忽然雪花漫天飘落,半个小时后,厚厚地一层雪已经铺盖在我身上。
紫华撑来伞,“琳儿,回去吧。莫要累坏了身子,你现在怀有身孕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不只是紫华的话劝不动我,更是此时的我已浑浑噩噩没能将紫华的话听入耳,我微微闭上眼睛,猛然倒趴在雪地上。
“琳儿!?”
“兰儿……”在我失去知觉的瞬间我听到有人呼唤我的名字,但那个人却不是蓝兰。
九个月后,我顺利诞下一个小男孩,他和蓝兰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我不顾刚刚诞下孩子而虚脱的身子抱着孩子再次奔上山顶,跪求与蓝兰见面,然而最后他仍旧不肯见我,我只能抱着我们的孩子绝望地吐血昏倒在雪地里。耳边都是小兰的哭泣声,都是我的绝望的呼喊。
转眼有过两个月,山下还是秋天,而天山上再次提前进入冬季,日夜飘雪。
“来喝杯茶暖暖身子。”紫华捧茶来。
“嗯。”我轻声应,却没有起身喝茶的意思。偶尔会瞄一眼一旁睡香细心照顾的小兰,我和蓝兰的孩子,我给他取名白惜兰,小名是小兰。
“主人,女皇陛下来了!”烈翼从屋外迅步而来。
烈翼和睡香自上个月已经从紫香山出来,从今往后都将在我身边作为我的贴身侍从伺候我。
“知道了。华儿备茶。”“是。”
直至女皇陛下进屋,我才缓缓起身,双膝跪下请罪。
“儿臣叩见母皇。”
女皇陛下也不准我起身,面容严肃地落座。
“两年之期已到,你不只不回宫,还为了一男子独守天山。你说,你可曾把母皇的话听进去,可把自己的太女妃放在眼里,可把白雀国天下子民放在心里?逆女,逆女!”
我不语,也没有看女皇陛下身旁的梅儿一眼。我知道自从他上次来劝不动我,女皇陛下迟早要来。
“昏庸无能,荒淫无度!你今天若是不跟我回去,我便废了你这个太女!”女皇陛下见我不语,勃然大怒,猛地拿过身旁侍从早就准备好了的鞭子,愤怒一抽,鞭打在我身侧。
“女皇陛下息怒!”
“母皇息怒啊!”
众人纷纷下跪为我求饶,小兰儿哇哇大哭。
我抬起头,眸光平静,“母皇要废便废,琳儿早便不想当这个太女了。只求母皇成全,许琳儿一生自由,永不踏入皇宫!”
听我一席话,女皇陛下气急伤身,仰身倒去,幸好梅儿和众人及时扶住。
“女皇陛下,凤体要紧啊!”
我惊得眼眸微张,就算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自己早就把她当做亲生母亲看待,此时女皇陛下气急伤身,我自然有些愧疚担心。但我仍旧绝强,不肯认错。
“母皇,就算现在我同你回去,琳儿的心在外头,终会寻到机会逃出宫门,您困得住我的身子,困不住我的心!”小兰的哭闹声听得我很揪心,他平常并不爱哭,但今日却哭得很厉害。
女皇陛下急促喘气,气红了眼眸。“来人,给朕将太女殿下抓回宫!”
“母皇恕儿臣不孝。”
我一闪飞出屋外,我的心已经不是我的,早就随同蓝兰留在了天山,我如何能够离开?!
这时箫声起,那时蓝兰的箫声,我惊喜万分,寻着箫声去。
雪峰顶,那日蓝兰决心离开我的那个地方,今日我寻着蓝兰的箫声再次来到这里。
蓝兰一袭雪衣,白狐皮毛做领。他本背对着我,知道我来后,放下念卿丝转身与我对视。
“兰儿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忽略他依旧冷漠的眸光,只因能见他一面太不容易。一年来,我屡次请见,他都避而不见,如今终于盼望到了,我欣喜得将其他任何事物都无视去。
“我是来与你说,我们,缘尽了。你该离开天山,回到本该属于你的地方去。”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该停留的地方。”
他还是那么冷漠,我就如同这遍地的雪一样,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道风景,与他无关。
“你并非天山人,天西派已经容忍你在此定居一年,你若再执意不肯离去,那我们只好亲自请你离开!”
“兰儿,你当真要如此无情吗?连小兰也不要吗?”
“你我之间缘尽,自然无情。”
“兰儿?”
我欲上前,蓝兰忽然双手握住念卿丝的两端,奋力一折,念卿丝瞬间断裂两截。
“兰儿?”
“你我之间就如这萧,萧在情在,萧断情断!”
蓝兰只手一挥,断裂为二的念卿丝从万丈雪峰顶坠落,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蓝兰漠然无语,缓缓从我身旁走过。我没有阻止,只因我的心在他将念卿丝折断丢落风雪之中时停止了跳动,化成灰烬。
冰封前世,深宫小斗得三人(2)【醒来,偷吃雪信!】
他究竟为了什么离开我,我不明白,或许就算我知道了也无能为力。他已做了选择的事,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改变。
我痴痴傻傻站立风雪之中,面如死灰。这是我第二次如此痴傻和心灰意冷,然而第一次我还知道我该怎么做,可这次我不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回蓝兰,而且已经不想挽回他了。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还独立风雪之中,直到我昏迷过去。
————
我睡得沉静至极,仿佛又一次轮回,我若醒来一定又是一次重生茆。
我缓缓睁开眼睛,上面是黄色的纱帐顶,转眼是有些模糊却华丽恢宏的宫殿。
“水。”
“水?等一下,我马上就倒。蚊”
耳边是梅儿的声音,我微微勾起嘴角,心想梅儿的声线依旧那么好听,只是他为何如此慌张?
我彻底睁开惺忪睡眼,坐起来。
“琳儿,来,水。”
“嗯。”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是天山雪叶尖,这么凉爽的天气为何泡这般冰凉的茶?”
梅儿一脸惊讶,“紫华说你最近只有这种茶能喝得入口,所以……”
“我这样说过吗?哦,好像是。”我转动眼珠子思索。“哦,对了,我不是在天山的吗?何时回宫的?”
“十天前。”
“十天前?已经过了十天了?昨日我似乎还在天山!”
我忽然觉得记忆拼凑不起来,断断续续的,而梅儿此时的表情很奇怪。
“你高烧了三天三夜,昏迷至今才醒来。”
“什么?我为何会高烧昏迷?”
“你在天山雪峰顶吹了一夜的风雪。”
“哈?”我是不是有病啊,没事跑那里吹什么风雪啊?“我怎么跑那儿去吹风雪?我一个人去的?”
梅儿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蓝兰邀你去的。”
“蓝兰?蓝兰是谁?”听到“蓝兰”这两个字的时候忽然头疼的厉害,仿佛要爆裂开一样!
“琳儿?”梅儿皱着眉头惊大了眼眸。“你怎么了……”
“头好痛!”双手捂住脑袋,疼得我缺氧!
“太医,快宣太医!”梅儿朝一旁候着的宫女道。
“是。”
宫女刚刚匆匆出门,忽然门外侍卫叫道,“女皇陛下驾到!”
“儿臣给母皇请安,母皇万岁康泰。”梅儿道。
女皇陛下兴许在外头撞见行色匆匆的宫女已知晓我身体不适。“琳儿你怎么了?”
“头好疼!”
这时无声,梅儿上前靠近女皇陛下的耳边低语。
“如此甚好,你也不用提醒她,任何人也不得提起此事。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儿臣知道。”梅儿说罢,退了出去。
头已不似方才疼痛,我望着梅儿的背影疑惑不解。
“母皇方才和梅儿说了什么?”
“军中一些繁琐事务,让他先去处理一下。”女皇陛下随口道。
“哦。”
“琳儿如今你也长大了,莫要向以前那般贪玩,当好好帮朕解忧,批阅一些奏折。”
这时张太医领着诊箱进来,“叩见女皇陛下万岁金福,太女殿下千岁万福。”
“琳儿刚醒来便说头疼得厉害,你好好瞧瞧。”
“是。”
一会儿后,张太医退步福身道,“昏迷了几日刚刚醒来,血气还未足,头疼是理所当然的。臣开一副药,太女殿下按时服用就好。”
“嗯。”
我揉了揉脑袋,确实好多了。
“微臣告退。”张太医福身告退。
女皇陛下抚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忽然道,“母皇打算再给你添些妃嫔,隔日便命人将学好的画像送过来,你好好挑选,若有中意的我再册封。”
“谢母皇。”刚回宫女皇陛下就想着给我添妃子,一定是想要生娃了!我露出笑容,不过有得一美男是件好事!
“嗯。”
这时贝嬷嬷匆匆前来,微微弯着腰回话,“女皇陛下,大皇女和狂雪将军都到了,这会儿正在御书房候着呢。”
“嗯。琳儿,母皇还有事,改日再来看你。”
“恭送母皇。”
————
翌日感觉神清气爽,我坐下悠闲地喝着茶,琢磨着何时出宫去见紫华。
“琳儿,自你回宫后,母皇就时常唤大皇女到御书房议事,你应该开始提防了。”梅儿忽然道。
“提防什么?提防大姐谋篡太女之位?还是提防母皇何时将我这个太女给废黜,在其他女儿中另挑任选?”
大皇女乃女皇陛下长子,当并非皇父所生,而是庶出,按照祖制,太女非我这个皇父嫡出莫属。
梅儿抿唇,委屈道,“我只是替你担心。自从天山那一日,朝廷众臣对你议论纷纷,母皇怕是……”
我转了转茶杯,真是想不明白那日天山上我为何会与母皇发生争执,为何会那样说话惹得母皇如此悲愤?
“我们都是母皇的女儿,就算有所偏爱,但失了哪一个都会痛心。不过你放心,母皇陛下不会废了我的太女之位的。二妹若是真的对太女之位存在非分之想,那也是她之罪过,母皇必不能饶,我何必烦恼。”我给梅儿倒一杯茶,“我们便静观其变,她若有所动作也将是他自掘坟墓。”
“琳儿?”梅儿一脸惊讶。
“梅儿作何这般惊讶?”
“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吗?”我抬眉思索,有些疑惑,“我原本就是这般样子,没变过啊?嗯,或许还真有一点变了,便是变得更加厉害。我如今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哦!”我点了点梅儿的鼻尖,“来去自如,谁都拦不住我。华儿如今在语茶馆是吗?”
“是。”
“今夜我们就去见见华儿吧?”
“好。”
我抿唇微笑,眼珠一转以密室传音,“烈翼,睡香。”
“主人。”
烈翼,睡香一闪无声无息叩拜跟前,梅儿惊大了眼眸。
我托腮抚摸两下梅儿的脸,“梅儿真是可爱。”
“之前在天山启程回宫时,他们便不见了踪影,紫华说他们就在琳儿身边,我却一直察觉不到。”梅儿一脸自愧不如的模样。
“都是紫华的功劳。”我转身将目光落在烈翼和睡香身上,“睡香你行事稳重细腻,你去大皇女白飞儿宫中,时刻盯紧她的一举一动,若有异样立即回报。”“是。”睡香额前系着一条绿色麻花头戴,很有波西米亚风。
“烈翼你就继续跟在我身边。”
“是。”
“都退下。”
“是。”
话音未落,烈翼与睡香的身影已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幻影。
————
夜,我带梅儿偷偷溜出宫到紫华的语茶馆。
“华儿,我来了。”推开紫华卧房,雪信也在,顿时眼眸一亮。
“琳儿!”
“白娘子!”
紫华和雪信一脸欢喜,可我还未得多说一句,梅儿就拉着紫华到别处去准备掏心掏肺。
我无奈一笑,转眼盯住雪信瞧,心想如此美男子,真不明白我之前为何没收入囊中!?
“信儿。”我往他身旁落下,托腮直直盯着他瞧。
他顿时脸红,忽又惊喜地瞪大眼眸,“白娘子方才叫我什么?”
“信儿。”我眨眨眼睛道。“你也别再叫我白娘子,叫我琳儿吧,或是别的什么,反正亲切点就好。”
清澈血眸瞬间发光发热,忽又低眉羞红了脸,怯怯地道,“琳……琳儿。”
“乖。”我摸摸他的脑袋,心中窃喜,谁能想到鬼面夺命郎也会有如此娇羞可爱的一面?
“你喜欢我?”
雪信猛地抬起羞红的雪容,“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能逃得出我的眼睛。”
雪信扑闪他的小眼睛,“也是,当初就你一人能发觉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面夺命郎就是我。”
“你好不容易和你母亲相认,不待在她身边,来京城做什么?”我故意询问。
“因为……因为想,想见你。”雪信羞答答地揉搓着衣摆,模样极为可爱诱人。
我心痒痒,立即牵起他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紫华和赤梅怎么办?”
“他们兄弟情深,肯定有许多心里话要聊,等我们回来他们都未必聊完了。”
“那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了便知道。”
城郊北的音云山有块温泉,我在北隐寺修行的那一年命紫华在那儿修建了一座庭院,温泉便在庭院之中,供人沐浴是最好的。
进入庭院,吩咐仆人备好更换衣裳后,拉着低头羞涩的雪信来到温泉边。
“那日圣岩教,你一人独享温泉,今日我定要你与我一起完成鸳鸯浴。”
“啊!”
雪信惊讶羞涩,可还未来得及有更多反应我已将彼此衣裳褪尽,一把抱起他一起步入温泉。
如同那日,雪信害羞得没了脸面一般将整个脑袋潜入水面上。
我捧起他的脸,“好美的一张脸,藏在水下不让我看岂不可惜?”
雪信轻咬下嘴唇,“琳,琳儿喜欢的只是信儿的脸?”
我欢声一笑,道,“自然不只是这样,喜欢全部的你。”我抚摸他的嘴唇,“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