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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狂雪忽然抓住白拉桃的双手,“不管怎么样,两年了,我等了两年,如今再也不想等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狂雪逼近强吻白拉桃,白拉桃拼命挣扎,然而他怎么比得过御林军右统领,于是情急之下,一头往床柱子撞去。
我大惊,差些想冲下去。!
冰封前世,深宫小斗得三人(5)【不好惹的白拉桃】
狂雪将军惊讶地冲过去扶起白拉桃,“好了,好了,你不要寻短见,我不强迫你便是。”
我摇头叹息,都是痴心的人。但是不好意思了,狂雪你既然站在白飞儿一边,白雀国就不能轻饶你!而且白拉桃一天不喜欢上你,你也不会站在我这一边。
待狂雪命人为白拉桃包扎好伤口离去后,我缓缓落入他的床边。他没有睡着,但也没发现我来了。
“何苦如此为难自己。”我立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似乎认出了我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欣喜激动地看着我。他张开嘴想要说话,但泪水先落下了茆。
我长呼一口气,“倒是更希望看到你以前蛮横无理的模样。”如此我便可以两袖清风,挥一挥不见面不道别的走。
“两年多前,我已与你成婚,你不可以丢下我!”白拉桃忽然猛地抓住我的手,凄凄落泪,哽咽言语,但怎么面对我的时候脾气就像没变过一样!
我叹一口气,从袖口里取出一方手帕递给他。他猛地抢过,好似我下一刻很有可能改主意一般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顾形象。我顿时囧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能不能矜持一点或者害羞一点?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好好休息,别再轻生了!知道吗?”
“你不是来带我走的吗?”
白拉桃忽然拉住正欲离去的我,怨愤地瞪大眼眸。
方才的心软已经被他的自作多情消耗光了,心里感叹,你又不是我的老公更不是我心爱的人,我干嘛深更半夜的来带你走啊!?
“白琳儿,求求你别丢下我。两年多来,你逼我嫁给他人,让我受尽屈辱,如今你终于来了,为何还不带我走,究竟还要折磨我多久你才甘心!我是你的夫君啊!”
真是的,被他越说越生气。他之所以有今天不正是他自己造成的吗?更何况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更气,当初逼我成婚已经严重触到我的底线,我不让你做一辈子的牢你就该庆幸了!
我甩开他的手,“够了,我不想听你再闹!”
“琳儿!?”
白拉桃凄凄呼唤,但我仍决意不回头,悔当初不该来,可刚走两步,“砰”的一声,回头望去他又撞柱子去了。〆糯~米*首~發ξ
我翻个白眼,怕了,真是怕了,这人,真是太不好惹了!
我急忙为白拉桃疗伤,待他醒来,他立马紧紧抱住我。
“琳儿,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白拉桃哭诉道。
我长叹一声,果然没有我你还真的变不会真本性!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会救你出去,但不是现在,你且耐心等几日。”
“真的?”白拉桃破涕为笑。
我无奈点点头,“你且好好照顾自己,可别将我来过的事泄露出去。与狂府内的人相处也小心不得露出马脚,否则我绝不来带你走。”
“嗯,我一定听你的!”
我纠结无语,这人此时简直比小小屁孩讨到麦芽糖还高兴!
好不容易摆脱难缠的白拉桃,离开狂府正准备回宫,又一个难缠的来了!
一出现就飞来飞去在我身上四处摸,寻找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后我也不躲了,直接睡上添香客栈他的床上。
“摸得这么起劲,想要就来吧。”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让你明天下不了床!”黑香一跃跳上床跨坐在我身上,痞笑道。
我扬起嘴角,没准起不了床的人是你!我百年内力护体,四肢有力,怎么可能会被你折腾无力?
“好,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腿软下不了床!”
话音刚落,黑香已经吻上我的唇。双唇一触,烽火燃起,床脚开始唱歌。
几次缠绵后,最终结果表明,真正下不了床的只能是黑香。
他一身疲惫,此时睡的正香,我摸了摸他的脸,笑了笑,穿衣回宫。
刚刚进入东宫门,便下起蒙蒙细雨,我抬头望向天空,才发觉原来东宫里种有梧桐树。
梧桐细雨,凄凄瑟瑟,冬天是不是准备到了?想到这心底忽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害怕。为什么我会产生这种感觉,我为什么会害怕冬天?为什么我会不想看到雪飘?
忽然感觉头有些疼,我摇摇头,停止思考。
隔日夜黑风高,我与紫华偷偷溜到总统领冯义的寝室,她正在安静的躺在床上。
她看起来气色并不好,紫华上前查看一番后朝我点点头。“与烈翼所说一致。”
“唤醒她。”
紫华取出一小瓷瓶给冯义闻了一小会后,冯义缓缓睁开眼睛。
“太女殿下!?”
“嘘。”
冯义虽轻手轻脚但仍然利索下榻给我行礼,“微臣不知道太女殿下到来,失礼远迎,还请太女殿下恕罪。”
我扶起冯义让她在床边坐下,“冯统领身中剧毒,身子疲劳,不必行礼。”
冯义惊讶,“太女殿下如何得知微臣身中剧毒?”
“冯统领似乎也知道自己中毒了?”
“是。微臣近日忽觉身子极其容易困乏,也常常看不清楚东西便去寻了郎中看,但找了许多郎中都说我中毒了,也都说无能为力。”冯义叹息道,“也不知自己中了什么毒,如何中了这毒?”
“你所中之毒叫杀红,此毒是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服用者的视力会慢慢减弱,一个月后彻底失明,然后生生疼痛而死。”紫华取出一枚药丸递给冯义,“不过你放心,你吃了这个后便无大碍。”
“这位是?”冯玉服了药丸,朝紫华拱手施礼道。
“在下紫华,效忠太女殿下。”
冯玉点点头,“请问公子如何得知我中毒了?”
“太女殿下神明,自然有办法知道。”
冯义忽然跪下叩头,“叩谢太女殿下救命之恩。”
“起身。你效忠我国,我救你性命在情理之中。”
冯义起身,微微福身,“微臣愚钝,不知谁给微臣下了毒?”
“你的属下,右统领雪狂。”
“竟然是他?”冯义低眉思索,“近日我已觉得他行迹诡异,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双眸顿时发亮,忽又气愤道,“定是那日她为我斟茶时给我下了毒。她一向内敛少话,那日却忽然话多起来,我还以为他终于获得美人心!”
“千王郡主的心?”我嘴角微动,但未勾出笑容,只是淡淡地道。千王郡主曾经迷恋我而绑架我的事可是全国皆知的事,之后母皇将她嫁给了狂雪这事怕是只有不关心的我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是。”冯义小心翼翼道。
“狂雪预谋杀害本殿下,但我需要的不只是简单的证据,而是能让女皇陛下亲眼见证的赤。裸裸的现场。”
“不知太女殿下要微臣如何做?”
我勾起嘴角,示意他靠近。他侧耳靠近,我低低将计划告诉她。
“今日之事绝不可让母皇知道。”
“一切听从太女殿下指示。”
“好。时候也不早了,冯统领早些休息吧。”
“恭送太女殿下。”冯义下跪相送。
和紫华回东宫寝殿,放下深纱帐,烛光摇曳。
“华儿今夜就在宫里陪我。”我卷缩在紫华的怀里。
“好。”紫华爱抚我的秀发,“琳儿最近可觉得头痛?”
“为何这样问?”我疑惑抬头。
“你高烧了三天三夜,之后又昏迷了七天,我担心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放心,绝对没把我的脑袋烧坏。”
紫华笑了笑,“若是头疼得厉害记得即刻深呼吸,放松自己。”
“嗯。”
“那琳儿最近可有弹琴?”
“没有。华儿想听?不过已经两年多没弹过琴了,怕琴技都生疏了。”
华儿微微笑,“不。在紫华看来,世间妙曲惟有琳儿的声音。”
我轻声笑,“睡在你的怀里我的心可以安稳许多。”
紫华温柔抚摸我的眼帘,“那便好好休息,不做他想。”
“嗯。”
黑暗中,我仿佛看到叶落归根,树枝光秃,雪花渐渐飘落,而我不知为何站在峰顶吹着风雪瑟瑟发抖。
“华儿,我害怕看到雪飘,待这件事解决后我就想母皇请旨让我到江南避寒,你和雪信陪我同去。”
“好,都依你的。”
————
隔日,白飞儿拎着一袋市井红枣糕来东宫。
他搁下红枣糕,“太女殿下怎么忽然想吃红枣糕?”
“我那里是想吃红枣糕,我是想吃美人儿,借让你带红枣糕来给我之名来与你商议何时再出宫。”我媚笑,朝身旁的烈翼道,“翼,将红枣糕拿下去用玉盘再呈上来。”
“是。”烈翼接过红枣糕拿下去,依我之前交待的将有毒的红枣糕换上,
烈翼回来时和梅儿一同过来。
“太女殿下,大皇女。”梅儿微微福身后坐在我身旁。
“皇姐不如就今夜吧。”我瞄了一眼梅儿,又朝白飞儿使了个眼色。
白飞儿看到我露出贪婪的颜色,顿时笑得越发开心。
“好,太女放心,皇姐必定为你打点好。”
我拿起红枣糕,整块吞下去。“嗯,好吃,皇姐也来尝尝。”
冰封前世,深宫小斗得三人(6)【吃醋】
“多谢,但皇姐最近胃有些不适,不得吃食甜点。”
“哦,那真是可惜了。”
“女皇陛下驾到。”宫女扬声提醒。接着一声“女皇陛下万岁万福”,女皇陛下已经跨入门栏,“你们两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儿臣给母皇请安,母皇万岁康泰!”
我行礼后呈上红枣糕,“儿臣近日觉得宫里的山珍海味吃腻了便让皇姐在宫外带些爽口的点心来。母皇也尝一块?茆”
“好。”
女皇陛下微微笑,正想拈起一块,我忽然蹙眉瞪大眼眸,玉盘跌落的同时倒地不起,捂住喉咙哽咽呼喊。
“母皇!蚊”
“琳儿!?太医,快宣太医!”女皇陛下慌张扶住我,“琳儿,你怎么了?别吓母皇!”
“琳儿!”梅儿惊慌担忧,虽然他已知晓我的计划,但此刻担忧却也不似有假。
“母皇,救命啊!”我苦着脸,瞄见白飞儿在女皇陛下背后一会笑一会儿愁,表情纠结的很。他忽而意识到什么急忙扑过来,“太女你不要害怕,我和母皇都在这里,太医忙上就来!”
太医匆匆赶来给我诊脉之后,立即给我饿喂食药丸,我知道那是并非解药,只是暂时缓和我的毒发时间。
太医惊慌跪地,“启禀女皇陛下,太女殿下中了归西丹!毒我已暂时控制,并不大碍。”
归西丹是白雀国历史上皇族斗争中常常会用到的毒药之中毒性最低的一种,我特地研究过之后才决定用这种毒药。
“归西丹!?谁这么大胆,敢毒害朕的孩儿!”
“女皇陛下。”烈翼忽然跪下,抖动着双肩,“太女殿下近日胃口不好,所以早上都没吃过东西,方才就只吃了,吃了……”
“快说!”女皇陛下怒骂道。
烈翼瑟瑟看白飞儿一眼,“只吃了大皇女带来的红枣糕,而且方才太女殿下让大皇女也尝一块的时候,他目光躲闪,称自己胃不舒服不能食用甜食而拒绝了!”烈翼说完,惊慌叩头,“奴才斗胆,妄加推断,还请女皇陛下治罪。”
“张太医,给我好好瞧瞧那红枣糕!”
“是!”
“母皇,冤枉啊!”白飞儿怒指烈翼,“这***才诬陷我!”
梅儿忽然跪下,“小翼子说的没错,今日琳儿确实只吃了大皇女送来的红枣糕,请母皇明鉴!”
张太医捧着红枣糕,忽然跪下,“女皇陛下,微臣已经检查过了,这红枣糕确实,确实含有归西丹之毒。”
女皇陛下怒极如震天雷鸣,“来人将大皇女拉去宗人府!”
“母皇冤枉啊!母皇,儿臣是被人陷害的!”白飞儿惊恐慌乱,去又不敢反抗。
“拉下去!”
侍卫匆匆赶来将白飞儿压下去,我的东宫终于可以安静一些了。
“张太医,快给琳儿解毒!”女皇陛下急道。
“是,微臣这就下去配药。”
“快!”
“是。”张太医匆匆带上诊箱回太医院一个时辰后才将熬好的解药带来给我服用。
“母皇,真的是皇姐下的毒吗?皇姐为什么要毒害我?我是她亲妹妹啊,不可能的,毒害我的人应该不是皇姐!”我抓住女皇陛下的袖子,凄凄落泪。
“琳儿不要害怕,无论是谁有毒害琳儿之心,我都不轻饶她!”
“嗯嗯!”我哽咽扑在女皇陛下的怀里,谁也没瞧见我眼眸露出狡黠的笑容。
之后接连几日,随着大皇女毒害太女一案的审查,冯义依照我计划将白飞儿和狂雪勾结私营并计划谋害我的证据一一暴露呈现。最后白飞儿被女皇陛下从宗族谱上去掉贬为庶民,狂雪被斩首,其一家大小被流放边疆。
当女皇将此案审定后的隔日,千王匆匆进宫求见。
东宫殿上,我正在喝茶,千王磕头恳求。
“太女殿下,桃儿虽然行事大胆不顾轻重,但桃儿当年是真心爱慕敬仰太女殿下,嫁给狂统领的这两年又一直守身如玉,天天过着忍辱负重的日子。太女殿下,皇叔求您,饶桃儿一命吧!边疆苦寒,桃儿定然受不得那种苦啊!”
我搁下茶杯,“您放心,我不会让他惨死边疆的。不过他既然已经嫁给狂雪,流放边境,那便当白拉桃郡主已死,他回来时给他换一个新的身份,也不能再回皇叔您的府上。宫外的语茶馆是我地方,就让白拉桃住哪儿,我定保他衣食无忧,您也可以常去看望他。”
“谢太女殿下恩典,谢太女殿下恩典!”千王喜极而泣,连连叩头。
我扶她起来,“磕破头了可不好,若是明日早朝被母皇问起,你怎么回答?”
“是,是。”
“你且回去吧,此事办妥后,我自会命人通知你到语茶馆与白拉桃相会。”
“是。微臣告退。”
三日后,白拉头假死流放途中,十日后重新以白桃的身份回到京城。
我和梅儿一起出宫去看望时,白桃正与他母亲相拥哭诉。
我囧,转身正想逃离,雪信忽然叫住了我。
“琳儿。”雪信露出雪莲般明媚可爱的笑容,轻盈跳跃到我面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正真真切切地体现在雪信的脸上。
我笑得有些怪异,雪信也察觉了,可他没来得及问,又一声呼唤传来。
“琳儿!”白桃欢天喜地地奔跑过来,扑在我身上抱紧我,“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就是知道你会来救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不要我。”
我尴尬地嘿嘿笑,使劲推开这个粘人的自恋的白桃。转眼,梅儿果然一脸冷然地盯着白桃。
“太女殿下千岁万福。太女妃吉祥。”千王感恩戴德地行礼,他拉扯着白桃道,“快给太女殿下和太女妃行礼。”
“千王金福。”梅儿微微欠身,回礼。
白桃蹙眉一副憋屈的模样,看我一脸严肃才多慢慢下跪行礼,“太女殿下千岁万福,太……太女妃吉祥。”
“都起身吧。白桃,你死里逃生,往后可要改了你的性子,不可再惹是生非,言行举止也得稳重一些。”
被我排斥的白桃觉得委屈,撅着嘴道,“我何时惹是生非了?倒是你一直在外头拈花惹草,如今除了赤梅将军还多了紫华、雪信,过不了几日你又要纳月梨为妃,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琳儿的口味果然非同一般。”雪信嘿嘿笑,笑得极其暧昧。
可我的心里却很无奈啊,白桃竟然完全不把梅儿看在眼里,而把自己当做管家夫君,真够大胆的。而雪信却不知道我压根儿不喜欢白桃啊!?我忽觉头疼得厉害,依靠在雪信身旁,“信儿,华儿在哪里,我们去瞧瞧他。”
“华哥哥正在书房与来客商量茶叶供应的问题。”幸福显露雪信的脸上,他似乎完全退去了鬼面夺命郎的烈性,俨然一位小家碧玉正沐浴爱河之中。“梅哥哥也好几日没见华哥哥了吧?”
梅儿缓和脸色淡淡道,“嗯。”
“等等!白琳儿,你又要置我于不顾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三心二意。”白桃急切切道。
我长叹一口气,“信儿,不知道你忍耐功力如何,但和他相处你还是得多多忍耐。”我贴近雪信耳根,“其实不理会他最好。”
见雪信惊讶地瞪大眼眸,我微笑扬声道,“皇叔,生气多了可会长皱纹的,您多劝劝白桃。”
“是。”
“白琳儿!”
“桃儿,休得无礼!你直呼天女殿下名讳已经犯了大忌,太女殿下宽仁不与你追究,你还不知收敛!”
“母亲!?”白桃委屈道,“母亲,你别拦着我!”
“桃儿……”
“……”
白桃的声音终于听不见了,我长呼一口气!
“琳儿并非喜欢白公子?”
“我的小信儿,你终于明白了!”我惊喜地摸摸他的脑袋。
“琳儿。”又一声呼唤响起。
一个黑影从我们头顶飞过,落在我们身前。他依旧一身绣着蓝色花纹的黑衣,如同黑夜里的夜来香,悠悠飘香。
“南盗黑香,天下第一神偷!”雪信惊叹道,“琳儿你们何时认识的?”
“哦,我来告诉你们吧。”黑香瞄了一眼雪信和梅儿朝我嘿嘿笑道,“在她遭白雀国大皇女设计中了合欢香那夜,而为她解毒的人就是我。说起那夜,真是火热缠绵,好令人回味啊!”
梅儿严肃的脸在听闻黑香这一席话后顿时羞恼,却不好发作便憋屈地快步寻紫华去。
“才小小刺激,就这么跑了,如何当正夫?
我抿唇摇摇头,“香儿,你若是再刺激梅儿,我可不许哦!”
“他在你的心中果然占有重要的分量。”黑香的话听起来酸酸的。
“那是自然。”
“我会偷到你的心的!”
“随时恭候。”
“他要偷你的心?”雪信朝我嬉笑道,“曾经我说要挖你的心,最后却一不小心先把心给了你。”
雪信笑着鼓起嘴,我以食指轻轻戳了戳,他顿时笑如风铃,可爱至极。
“我们走吧。”我拉起雪信的手,“香儿你也一起,我好给你们介绍。”
“你不给我介绍我也知道你惹了多少人,不过他们到还未必知道有我的存在,我就勉为其难去一趟吧!”黑香扬起一脸得意,欢笑跟上。
我眨眨眼睛,自己怎么惹了这么多位不好惹的孩子!?以后可有得我受的。
冰封前世,深宫小斗得三人(7)【月梨,第二次纳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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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册封太女妃子。其场面仪式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