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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可卿一笑,没有附言。
但是她的脸色一下子却暗淡下来。
柳可卿看出了她的心事。摇摇头却没有开导她,因为再过不久,两人便会遇上,到底该如何,到时自有定论。
只不过,他现在怎么样了?
“师姐,你好好休息吧!”萧嫣儿就要站起来道别。
柳可卿笑了一下道:“我瞧你又要去修炼了对不对?”
萧嫣儿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去。柳可卿看着她的背影,午间的阳光下,她在萧嫣儿身上隐约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那时候,又是谁要日夜修炼好赶上他呢?
曾经的年华,除了在心底留下隐约的黯然,还有怀念之时的感伤了吧!
可惜光阴已逝,人已成昨。
又是一声叹息悄然升起。
萧嫣儿刚转过一个门楼,正要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却忽然从旁边闪出一人来。星目剑眉,十分有神,身高七尺,身材挺拔,腰上挂着一把长剑。只见他手里却拿着一支鲜红的杜鹃,双眼出彩地看着萧嫣儿。他名唤西门流星,是萧离与罗紫玉的首徒。萧离与罗紫玉未曾生育,对西门流星关爱有加。西门流星资质也较好,修为不弱。但却是对貌若天仙的萧嫣儿一见倾心,时常找些没人瞧见的机会接近萧嫣儿。按辈分来论,萧嫣儿是西门流星的师叔,但是萧嫣儿人小,西门流星却直呼她名,还唆窜萧嫣儿叫他西门哥哥。
“嫣儿!”见到萧嫣儿出现,西门流星迎上来,将花递给她。
萧嫣儿女儿家心性,年龄又小,自然想不到男女之爱那方面去。只是她天真烂漫,见这西门流星也不坏,倒也不排斥他。
“哇,好漂亮!”萧嫣儿刚想接过来,但是手伸到一半便停住了。眼睛里面显出哀伤的神色:“这花儿就这样被你摘了,肯定很痛。”
说完,将手收了回去,连带看西门流星的眼神都带着哀怨。
西门流星心中一愣,想不到萧嫣儿会这样说。不过他随即一笑道:“怎么会呢,这花儿若知道是摘来送给我漂亮的嫣儿妹妹的,哪里还会痛呢?”
萧嫣儿还是摇头道:“你都摘了它便活不成了。你以后别摘了吧。”
西门流星点点头,将花儿放入旁边的一条溪水中,让花随水流而去。
“嫣儿,你又要修炼啦?”西门流星问道。
“是啊!”
“师父新教我一门技法,你要不要学啊?”
······
第二十七章 心意
“师妹!”随着萧嫣儿刚刚迈出去,罗紫玉便进到了柳可卿的房间。
“师姐,你来了!”柳可卿起身相迎。
“师父说你在南海的时候受伤了,现在没事了吧?”罗紫玉问道。
柳可卿笑道:“没事了!让师父挂心了。”
两人叙了一会,柳可卿开玩笑地道:“师姐,你不去帮一下师兄?他正需要你这个贤内助呢!”
“这个你放心,在你去南海之时,我与你师兄便开始布置了。魔教若来,便教他们有来无回。”罗紫玉道。
“我看魔教实力也是不可小视,师姐早有防备自然甚好。那妹妹也就放心了!”柳可卿道。她自然是提醒罗紫玉不要轻视,但是她的语气之中,似乎也有不少担心。
罗紫玉一笑,并不在意,对她与萧离的布置似乎十分有信心。
“近些年来,魔教着力培养爪牙,大肆扩张,气焰嚣张。传回来的消息里面也说魔教死神堂、血杀堂两大堂主也会前来。这次与你交手的死神堂堂主尹之名,按照你的观察,实力怎么样?”
罗紫玉担心的,却是魔教领头的实力。传言中魔教的两大堂主的实力仅次于教主残血,是以要十分在意方才不出乱子。
“他诡计不少。若论真正实力,恐怕与我差不多!”
罗紫玉点点头,魔教在短短十几年里面,能有堪比炎门十大弟子的高手,怪不得其扩张如此迅捷。
“那尹之名传言是魔教新一代修为最强,魔教尚能如此悉心培育新一代,反观我们炎门,唉······!若是二师兄七师弟还在,我炎门何至于此。”
罗紫玉的一声叹息,也不能说不是遗憾所在,门下第三代弟子,资质上好的也不少,但是修为出色的少之又少。除了萧嫣儿的实力还有可称道之外,其他的也都没什么好的。罗紫玉与萧离曾深究过此问题,却不知原因从何而起。
罗紫玉所说的“二师兄”“七师弟”,乃是萧长剑门下第二弟子刘志与第七弟子张乾玉。几年前,‘长生天炎’曾与千寒宫、青门一齐集结进攻魔教。以为借着两派日盛的势头狠狠打击魔教。但是此战之中,刘志与张乾玉身死,而第四弟子余岩下落不明。可谓损失惨重。而有传言道两人皆是死于魔教新任堂主之手,现在看来,应该与这个尹之名脱不了干系。
柳可卿也知内情,但是往事已成,如今却也无法补救,只得劝慰道:“师姐,过去的事何必又再提。如今我们门下也有不少资质好的弟子啊,你与师兄门下的西门流星,我看就不错!”
罗紫玉听到西门流星,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一些,道:“他,也只能算还行。比起你教的嫣儿可是差多了!唉,你又不愿教教他。”
柳可卿笑一下道:“原来师姐一直揪心这个啊。那有空师妹倒是要去‘指教指教’他了!”她将“指教指教”故意说得很重,倒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那才是他的福气呢!”罗紫玉也笑了一下,不过她转而又想到另外的一件事:“听说千寒宫也要派人来贺寿,师妹可有听说?”
柳可卿一笑:“师姐,你是变着法来问我话来了!”
“呵呵,你这丫头,知道了还让姐姐这么费力地问,快说!”罗紫玉意图被识穿,倒也大大方方,不再跟柳可卿绕弯子。
柳可卿道:“在南海的时候遇上了。领头的,十年前曾经来过我们炎门,师姐你也见过。”
罗紫玉道:“传言来的人是千寒宫的大弟子,我怎么会见······啊?十年前,那不是萧水寒?”
柳可卿点点头。
罗紫玉的脸色顿时惊愣,但是一下子回过神来道:“想不到会是那孩子!”
柳可卿将自己遇见萧水寒的一事说出来。
“你说是萧水寒帮你挡住了尹之名,那岂不是说萧水寒的修为与尹之名相差无几?”
“不,应该还在尹之名之上!”柳可卿肯定地道。
“想不到在千寒宫,他也能成长如此之快。”罗紫玉道,当初带着萧嫣儿上炎门,萧水寒还是个十岁小孩。萧长剑却没有开口让萧水寒留下来,罗紫玉怜悯心起,劝萧水寒开口求一下萧长剑,却不料萧水寒直言自己要去千寒宫。十年过去,他也能独挡一面了!
罗紫玉对炎门未来之势,心中又多了一份担心。各门派青少高手风起云涌,唯独‘长生天炎’弟子虽多,但却不见砥柱之才,叫罗紫玉如何不担心!
柳可卿看出了罗紫玉的心思,当下拉着她的手道:“师姐,你也不要如此。师父常说,天理循环,业果永恒。凡事也不能过于强求。妹妹以后会多去督促弟子们修炼的,若是发现好苗子,再悉加调教也就是了!”
罗紫玉叹道:“也就是你懂我的心!也不枉姐姐疼你!”
罗紫玉说完,从袖子中掏出一件事物递给柳可卿。
柳可卿见到那通红的事物,当下立即惊呼。即刻慌忙推辞。
原来罗紫玉手中拿的,乃是炎门一宝——玉火元。
玉火元乃是火性玉石之中吸天地灵气,经千年蕴养方能形成的一点精华,能回元起真,养容延寿,对修炼天炎诀之人更是有莫大的助益。不仅平增十年功力,而却对以后冲击修炼关隘,突破瓶颈也有极大的帮助,对女子还有保持容貌,延长美貌之功,如何能不珍贵!
“师姐,这个我不能要!”柳可卿极力推辞。
“师妹,这也不是完全为了你,我也是为了炎门着想啊!”罗紫玉道。
柳可卿自然也知道,若是自己修为再强些,对炎门肯定是一大助益,但是这玉火元,且不说稀少,光是取来,便要千难万难。原因这样的玉,在熔岩之旁方能形成,而且玉火元极为脆弱,取时一旦不慎,便前功尽弃。况且这块玉元,对罗紫玉的帮助要更大!哪个女子不爱美呢?罗紫玉比柳可卿更快地就要面临苍老的问题!
“我不能要!”
“师妹!”罗紫玉脸色严肃起来道:“我知道你为了我不愿意接受,但是···!”
罗紫玉说道这里,语气软下来,她看着柳可卿眼眶里面忽然有了一丝泪光。
“老二、老七,还有老四都不见了,还有天炎!当初入门之时,除了大师兄二师兄,就属我最大了。在我心底,便真的把你们当成弟弟妹妹了。看着你们一个个长大,而且修为都比我强,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但是,小六,你知道吗,看着老二老七还有老五一个个离开,我心都碎了!时常也里面做梦,都梦见小时候那些时光,还梦见你们缠着我要跟我玩儿···!”
罗紫玉语气之中有些哽咽,眼中不知不觉留下了两行情泪。柳可卿听到此处,也触动了心中的暗伤。心中一酸,也跟着陪泪,她却不知道原来在自己面前一直十分坚强的师姐,一直看她看做是支柱的师姐,心中藏着如此之多的悲伤。
每个日日夜夜,她又是如何度过的呢?
“师姐···!”
“当初天炎离开了,还跟师父闹翻了,我便知道你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但是却没想到天炎的下场,比二师兄还有七师弟都惨。我就想,若是当初我能稍微对你们管教严些,或许结局便不会这样了!”罗紫玉当初对几人可谓是关爱有加,用宠溺来说也不过分。
“师姐,你当初对我们悉心关护,小六一直记得的。不是你的错啊!”柳可卿道。
“以前的事,现在再也弥补不回来了!但是现在我却不想再失去了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了!”
“嗯······!”柳可卿也是泪落连连,难以自抑。
“每每我见原本热闹的门中,昔日光景早已不再,叫我的心,如何能不痛?”
“师姐···!”
“你们都好好地,就是叫我登时死了,我也是愿意的,只是天不悯人,非要将一个好好的家,拆得四分五裂。
平日里你大师兄忙里忙外,他心中也是不好过的。时常看着你们师兄弟的画像发呆,我也不能跟他说,也只得安慰他。小六啊,要是你再出些什么事···!”
“师姐,我都知道的,我知道的···!”
“嗯···好妹妹!”
两女相对而泣,过了一阵,似乎伤心稍息。
抹了一下眼泪,罗紫玉道:“你看我,怎么说起这些呢!”
柳可卿也擦干眼泪,笑了一下。
罗紫玉道:“这让门下弟子看见了,那就有得取笑了!”
“嗯!”柳可卿点点头,红着眼眶笑了一下。
“拿着吧!”罗紫玉将玉火元递给柳可卿。柳可卿依言接过来。
“吃下去!”罗紫玉道。
“师姐?”
“我怕你又念着嫣儿那丫头,把东西给了她!”罗紫玉道。
她自然知道柳可卿因为萧天炎的原因,对萧嫣儿关爱异常。
微微无奈,柳可卿将玉火元吞下去。
一股温和的热流从丹田处升起,缓缓流过身体百脉。那股热力升上胸口,柳可卿脸上也微微受热力影响,带着淡淡的嫣红。而她看起来愈发地娇艳起来。
罗紫玉点点头道:“你慢慢炼化吧,我去看看你师兄去!”
“嗯!”
柳可卿应道,看着罗紫玉缓缓踱出去,心中却悄然叹息。
时光流逝之后,回首往事,你是不是会为那些曾经的行为而后悔不已,是不是会感叹时光不再?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似乎总在回首之时说道此语,但是珍惜现在,却才是唯一能够做的!
第二十八章 获救
“水寒,带着你妹妹还有弟弟走!不许回头。”
“娘,那你呢?”
“快走···!”
“爹,娘···!”
······
又是血光满眼,充盈着哭喊声,又是一场噩梦。
萧水寒骤然醒过来。心口在隐隐作痛。他逃跑之时,已然受伤不轻,寻了树林最幽深处便奔去,只求能得一线生机。
奔出良久,他只记得自己力竭晕倒,却不知自己被救了。
他抚着胸艰难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软榻之上,身上的伤口都上了药,业已包裹起来,身上的血衣也不见了,只是一套简单的白服松松地裹在他身上。环眼四周,却是在一个阁子之内。阁子以四个梁柱支撑,四面布着绿帘与外面相隔,并无墙壁。停脚除了一个榻之外,中堂便只是一只矮桌,上面放着一壶茶与几只杯子。萧水寒细看之下,阁子全部皆由翠竹所建,构建精巧,结合精密,显然经过巧匠之手。厅中布置虽然简单,但是单单几样,看此处所居所设,便知道主人乃是一个飘然出尘之人。
他忽然听到了冉冉的风声,伴着竹叶沙沙之音。还有叮叮咚咚的水声,却是阁子外有水流过。萧水寒踱出阁子,却是见阁子建在一不高的石山之畔,阁子旁边石头突兀处却流出一股清泉,在阁子的台阶前潺潺流过。葛藤蔓上阁子的台阶,开放出紫色小花,随着风一摇一摆。清泉流向,乃是一处密密的竹林,一杆杆翠绿欲滴,青新苍劲,密密晃动,潇潇飒飒,宛若仙翁。
寻了一遍,却是不见主人。
萧水寒举步向竹林之中走去。行了不久,却见到了一个绿衣女子在林间炼剑。竹叶飞舞,飘飘而起,环绕着那位轻灵的女子,似飞似舞,长袖挥意,柳腰随风。黝黑的秀发卷动翻飞,与竹叶缠卷不已,那悠然的身姿,灵动的步法,还有飘逸的剑法,萧水寒一时看痴了。
那女子似乎发现了萧水寒的到来,冉冉下降落地,背对着萧水寒道:“客人有伤在身,不宜走动!”她的声音确实娇脆,若玉石相碰而发。
萧水寒却才惊醒过来,这个女子,应该便是救自己的人了。但是萧水寒却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只是一时记不起来。他连忙施礼道:“在下蒙姑娘搭救性命,万分感激!”
“举手之劳,何须费礼!”那女子转过头来,脸上却是蒙着一块如她衣服一般水绿的轻纱,将其面容全然掩盖起来。只是那双眼睛,却如月夜的宝石一般闪闪发亮。
女子将剑放在旁边的一个石台之上,萧水寒这才发觉原来石台之上还放着一把琴,还有一壶茶。
女子伸出纤手,将茶斟了一杯,道:“客人如若不弃,可近前相谈!”
萧水寒谢过,缓步走进。靠近之后,鼻中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之香,想来是那女子身上所有。施礼入座之后,他举起杯子,却见杯子也是半截竹子制成,圆滑精巧。
泯了一小口,却发现并非如想象中的清香,茶中却是带着一丝苦涩,淡褐的茶水中飘着一些不知名的叶子。入喉之后,只是一丝滞感传来,却也没有回味之觉。
“如何?”女子淡淡地问道。
但是萧水寒却听出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期待。
茶无茶味,水带滞涩。萧水寒喝了人家的茶,却品不出来,自觉水平不足,只好直言:“在下才粗,见识僻陋,却是不知其中之妙!姑娘见笑了。”
“咯咯。”女子笑了一下道:“你再喝一口试试?”
萧水寒依言又喝了一口。感觉依旧,却但是滞感却消去了,茶水之中,似乎带着一丝泥土的气味。
如此古怪的茶水,萧水寒又泯了一口。却是倍加的苦涩,味堪黄莲。但是那口苦味之后,却口中生津。萧水寒再一口将茶喝完,却是一股清凉得若溪水一般,从喉咙流过,而后一股翠竹般的气息四散百脉,让人如置身绿海,惬意自然。
萧水寒脸上微微泛笑。
女子也有微微笑意。
“似茶非茶!”萧水寒将茶杯放下。
女子不语,又为他斟了一杯。
“在下萧水寒,还没请教恩人如何称呼?”
“只是萍水相逢,何须具名。”
“非也,姑娘于在下有活命之德,实乃难以回报。若不知姑娘姓名,如何报姑娘大恩?”
“你身上负伤,救你是理所当然的。我不须你报恩,你便不用知我姓名!”女子语气淡然,丝毫不已救人为一付出之事,自觉乃是道理之中,并无回报一说。
“呵呵,”萧水寒知道自己要知道女子姓名要费些功夫了:
“既然姑娘不肯,那在下对姑娘总需有个称呼吧?”
“山野之人,不拘姓名。叫花叫草亦是可以的。”女子似乎偏要与萧水寒斗上一斗嘴,对自己姓氏不肯吐露半句。
只是一姓名而已,她为何如此执着呢?萧水寒心中疑惑,但是却笑着道:“那以后在下便称姑娘为‘乙’好了!”
“乙?却是何意?”女子问道。
“素昧平生却相逢,不具姓名是路人。姑娘是路人乙,在下以后也不叫萧水寒了,叫路人甲!岂不有趣?”
“咯咯!”女子一笑。不以为意。
萧水寒又将一杯茶饮下。
“想来姑娘精通音律?”萧水寒指着旁边的琴问道。
“只是略通,不敢弄于大方之家!”女子道,“公子双手纤长,想来精通此道?”
萧水寒微微一笑,却摆摆手:“在下却不是很懂。”
“公子谦虚了,小女子斗胆请公子抚上一曲!”
“不敢,怎敢在姑娘面前献丑!”
但是女子已经轻轻地将琴放在他面前了。目光之中殷勤之意有希冀的期待。
萧水寒却是难挡如此切意,再推辞便是矫情了。他微微拱手道:“在下已有时日不曾抚琴了,但有生疏之处,望姑娘莫要见笑。”
说完,将袖子一拂,两手放于琴弦之上。
铮铮之音顿起。伴着飒飒的竹叶摇晃之声,琴声趁着这风中的空隙传入林间,如簧簧流水,泉出山间。竹叶飞起,卷动流飞像林间的精灵游荡。颤颤的琴音倾动温婉,像柔柔清风拂过心间。
女子轻叹,拿起石桌上的剑,再次舞起来。
绿衣飞舞,若仙若神。不带人间一丝烟火,灵动出尘。与琴音互相配合。
但是清音顿时转为萧杀。锵锵抖动,若刀剑交割,斗角升起。而后琴音越来越急,带着仿若万马奔腾冲击的急速,与你死我活的必然,似乎只有一往直前才能达到生命的尽头与辉煌。竹叶若剑,片片犀利,寒气骤然四起,刚才的平和全然消失不见,带来的只是宛若死亡的噩耗。
女子停了下来,因为她已经跟不上萧水寒的速度。
萧水寒却状若疯癫,全然不顾自己抚琴已然出格,不成规律。
铮,琴弦终于支持不住,几声撕裂之音之后,全部断掉。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