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名声越大,冰如颜自己受到的关注便越少,越有利于她做事。
期间“魔眼”在北方的势力对冰如颜的帮助最为有用,但消息灵通是一方面,举力实行又是另外一方面,况且“魔眼”整体是受尹之名节制,自己能调动的,只有北方那么千来人,应对一个洛城尚显不足,更别说去对付别的杀手组织了。若是能像修罗扫荡南方一样给北方的地下世界都杀一遍,那事情就如鱼得水了。但这可能性不大,听说修罗刚回西岐山,短期内或许残血舍不得让他来北方!
冰如颜收回思绪,打开了第三封信。第三封来自南山寺的真意。真意一直是冰如颜的疑惑的一个症结所在。她知道南山寺分为隐世出世两脉,而且这个真意是南山寺里面出世修行一脉的主导人物,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地接触自己,甚至给了自己不少关于千寒宫青门炎门的情报。但作为正派的一大领袖之一的门派中的领袖人物,如此示好实在让人不能安心。魔教并不能给真意更高的地位或者更强的修为,那么真意这种对正道明显的背叛就显得意图虚妄了,或许他是想陷害自己,这是冰如颜与魍魉一同的猜测,如今他要与自己面见,虽然去了有可能让残血怀疑,但是不去却不能解开心头疑虑,如此怎么安排会面倒显得重要了。
冰如颜放心信封,对着魍魉说道:
“你替我回信夕爵,就说我还需要一百万。必须要!”
“堂主,夕爵大人不会给我们一百万!”
“他会给的,虽然不是一百万。你照办就是。”
“是!”
“还有,散播消息出去,说我要背叛圣教,投降南山寺,最近会与南山寺的真意上人接触。”
“堂主是想用这个身份迷惑其他的杀手组织?”
“哼,即便我投了南山寺,那些人也未必会放过我。”
“那堂主为什么还要散播这个会引起教主猜测的消息?”
“因为我的确要见真意,”冰如颜缓缓站起身,走到门下看着门外的景象:
“要是搞得神神秘秘,教主会更怀疑。这个障眼法还有一个好处,过分夸张的消息,就没有多少人信了!”
魍魉应道:“属下明白了。”
冰如颜展颜笑了一下:“没准以后还得感谢这个决定呢!”
两人正说着话之间,屋角的一个铃铛却响了起来。冰如颜与魍魉对视了一眼,魍魉点点头,瞬间扑了出去。而在庄园几个角落里面,几个黑影瞬间越过围墙,向着树林扑出去。树林里面传出几声惨叫,接着魍魉擒着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冰如颜面前。
“谁派你来的?”冰如颜脸上是绽放着最妩媚的笑容,魍魉见此,脊梁上一阵发寒,因为那代表着冰如颜正极度压抑着她虐杀的欲望。
黑衣人将头偏过一边,咬紧牙闭上了眼睛。
魍魉在旁边笑了一下,对着黑衣人道:“如果是我,我会想办法活命,因为命比较值钱。”
冰如颜抿嘴一笑:“那是不是意味着你被擒之后,会出卖我?”
魍魉丝毫不显惊慌,温和地笑了一下:“但现在我的命是掌握在您手上的,堂主!”
冰如颜不至可否,挥了挥手:“把他带进来吧,在我面前,没有秘密可言。”
黑衣人被押进去之后,小屋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屋内灯火摇曳,拉扯出两个狰狞的黑影。在瑟瑟呼鸣的秋风之中,小屋在沉寂了一阵之后忽然响起一声嘶嚎,声音高亢如金破石,惊起了黑夜之中栖息的几只寒鸦。
听着寒鸦扑棱棱地飞向远方,守在小屋之外的魍魉苦笑一身,闭上双目让自己沉入修炼之中。此时的夜,显得如此凄清而狰狞,黑夜融入每一个地方,而这洛城之外的小屋内虽然有着光明,但光明是如此昏暗,堪堪照亮这里发生的惨不忍睹的一幕。黑夜,或许从来就不曾宁静,因为宁静只出现在某些人的梦想之中,而像魍魉这样的,他自认自己是属于没有梦的一类。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屋的门再次打开,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冰如颜带着妩媚的笑容出现在魍魉面前,她手中还拿着一块白帕不住地查着双手,而那雪白的帕子在屋内的灯光之中显出了几点殷红。魍魉立即放手侍立。
“给夕爵的信上加上这样的内容,”冰如颜理了一下刘海前飘落的几缕秀发,而她红润的双唇犹若吸饱的鲜血的火红玫瑰,夜色也挡不住那邪异的红色。
“我们会对‘暗’开战,需要修罗的力量。”
第八十八章 南方的情况
南方的情况出乎意料地宁静,修者世界的战争似乎对普通人的生活没有丝毫影响,除了街头上锄强扶弱的人少了许多,而嚣张的小混混的活动明显活跃起来。
路上因垂涎绿茵绝世美貌而扑上前来的人虽然是自讨苦吃但却络绎不绝,绿茵在这些人当中犹若狼群之中的一块肉,走到哪里总是挡不住诱人的香散发出来。而两人走在城市里面,萧水寒对每一个敢上前来展现其对美色欲望的人没有丝毫容情之处,虽然他不喜欢杀人。
“你这样杀人,好吗?”绿茵微笑地问道。
“杀几个人而已。”
萧水寒白衣一身,长发漆黑,眼若明星一般璀璨亮彩,俊美的脸上随时带着冰冷杀气和温和的微笑,奇怪的是这两种表情居然一样完美无缺甚至有着惊人的魅力,如此的性格,甚至让绿茵看着都感到眩晕。
“只是怕你杀戮太盛,控制不住。”
“总有控制不住的一天,担心也没用。”
两人继续并肩而行,花奴在绿茵身后为绿茵打着伞。油绿的纸伞下,是绿茵娇美的身影,而雪白的萧水寒站在旁边,两人犹若街道上最美的风景,引得旁人侧目连连。
“小姐,你与公子这样看起来好像一对新婚夫妻呢!”
绿茵顿时红了脸:“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这种事能乱说的吗!”
听到绿茵斥骂,花奴不禁委屈起来,不满地嘟嘟嘴道:“就是像嘛!”
“你还胡说!”
萧水寒轻轻笑了一下:“她说得不对吗?”
“呵呵,”绿茵凝视着他的眼睛,“不对。”
“为什么?”
“不为什么!”绿茵笑了一下,继续向前行去。
“那为了弄清楚为什么,我应该上青门去提亲了!”萧水寒眼中满是笑意。
绿茵无奈摇头:“那你会娶我吗?”
这下子轮到萧水寒语噎了。绿茵留下一路笑声,花奴经过萧水寒身边也不禁看了他一眼:
“公子,小姐的玩笑是不能开的唷!”
萧水寒呵呵一笑,跟了上去。
但奇怪的是南方一扫而空之后,魔教却没有趁势将势力扩张至此,或许是因为南方太过辽阔,魔教需要太多的人力和物力将这些大小城镇纳入自己的势力之中,投入大收益期长,实在不能算是一门好生意。
“要是我,会选择控制这些门派而不是灭掉他们。”绿茵感叹道。那个修罗的力量不知道达到了什么程度,那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将南方门派的势力一扫而空,简直是不可思议。
萧水寒道:“或许魔教没有力量控制那么多门派,何况他们也没那个必要!”
“是啊,他们的确没有那个必要。没有了名门正派的帽子,他们做什么,人们都会说因为他们是魔教!但我们不同,我们只好做好事,偶尔做一件坏事让人知道,会直接遗臭万年。”
萧水寒有些无语:“你是在为这种身份遗憾吗?”
“不,有些时候立场不是我们能选的。但,后面的事,就由不得立场来决定了。”
街上人流熙熙攘攘,两人走过的地方却行人却自动避开,等走过了两人之后,行人方才发现自己刚刚绕道了。
等进入了客店之中,花奴随着绿茵进了房中,花奴方才轻声说道:“小姐,怎么我感觉后面一直有人跟着我们啊,是错觉吗?”
“你的感觉没错!跟着我们的人,是千寒宫的。”
“那小姐······?”
“那是千寒宫的事,自有他自己去处理。”
花奴嘟着嘴:“小姐,那是千寒宫的人啊?真的没事吧?”
“有他呢!”
花奴坏笑了一下:“小姐,我发现你现在对萧公子很信任哦!为什么啊?是不是喜欢上小公子啦?”
“喜欢?或许我没资格说这个词!”
绿茵叹了一口气,在窗边看了一阵,忽然回头对花奴说道:
“给门主发信吧,时候联系一下炎门了!”
“是,小姐。”
两人又说了一阵话,夜尚未临,夕阳尚有余晖之时,花奴从窗外看出去,忽然看见萧水寒的身影在人群街道拥挤中闪过。
“小姐,你看,公子又出去了!你不去看看啊?”
“他去杀人,我去干什么。”
“嘻嘻,说来好笑,那些当长老的老家伙都不知道悔改,整天来送死!”
绿茵坐在窗旁,花奴轻轻卸下绿茵的头饰玉簪,将她长长的头发轻轻地放下来,然后拿起一只漆黑的梳子,柔柔地为她梳理起来。
“小姐,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绿茵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这个放松的时刻。
“问吧!”
“千寒宫与炎门不是生死对头吗,我们跟炎门接触,冷艳清会不会跟我们反目啊?”
“今天考考你,你觉得冷艳清会那样做吗?”
“小姐,听说冷艳清是个善于妒忌的女人,我觉得千寒宫很可能跟我们反目。”
“咯咯,连你这小妮子都知道的事,门主会不知道吗?”
“那为什么····?”
“谁知道魔教什么时候打过来呢,维持联合对谁都好,起码是表面上的联合,那样魔教起码会收敛一点。冷艳清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若是她还耍她吃醋的小性子,那孤立的只会是千寒宫而已。”
“那为什么我们现在才与炎门结盟呢?”
“还不明白么,现在的话,就相当于给冷艳清吃了一个哑巴亏。就算现在给冷艳清几颗黄连,她也只能吞下去。”
“那只会把公子往相反的方向推啊!”
绿茵苦涩一笑:“所以说我没资格说喜欢啊!”
萧水寒穿行过街道,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也随着移动,萧水寒丝毫不动声色,凭着记忆在城中穿行,快速移动的身影只在街道上留下一道残影,路上行人皆不觉有人从自己身边经过,只知道有一阵奇怪的冷风刮过,但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石桥城里面的生活简单,即便是富人也会早早地结束一天的享受,将家门紧闭任由外面天昏地暗也不闻不问。这样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之前修罗曾经进入过石桥城,而石桥城之外曾经十分出名的道观,一日之间便尸横遍地。
城里面都传说城里来了绝世魔王,夜里就会出来杀人。而因为好奇去道观里面观望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疯了或是死了,所以传言又出,说魔王还住在城外的石桥镇上面。原本已经普通的生活变得更加地普通,随着冬的来临,夜黑得早,也冷得快,人们会因心中莫名升起的恐惧而早早归家,紧闭家门,然后向某位神明祈祷着魔鬼不要光顾自己,而是去光顾那谁谁谁的家。
余晖尽消,街道依然啊冷清起来,稀稀落落的也只剩下旁边几家店铺急着打烊关门。萧水寒本不欲在城里杀人,因为尸体和痕迹都不好处理。若是在城外,杀人之后丢尸荒野,不用费一毫力气。还可以借着城里的人迹,将自己的踪迹消除掉。
萧水寒加快了速度,到了城外一处山岗乱林外停了下来,停下之时,他的脸色已尽冰寒,白霜若雾,袅袅地卷起他的长衫,“寒冰”通体的雪白剑身,不住地在往外面吐出冰晶的碎芒。
“来吧,我还要回去吃饭。”萧水寒轻轻地说道,但他的面前却空无一人。
第八十九章 刺杀
让人窒息的寂静过了片刻之后,一抹寒光闪过,凌厉的长剑指向萧水寒左侧的喉管动脉。宁静的黑夜之中,如此浓烈的杀意犹若发光的火把一样明亮,如割的杀气冲击着萧水寒的脸,但是“寒冰”却犹若一个冰雪的巨兽,凶悍的巨口已经张开,甚至可以看见那一颗颗冰雪的利齿。
萧水寒侧身闪过刺出来的刁钻长剑,“寒冰”轻移,划出一面光滑的冰雪。而在萧水寒身侧的刺客骤然间发现自己一击落空之后,身体必然侧移,但侧移的前路之上,“寒冰”正吞吐着无穷的寒气,刺客只要再前移一分身体就会被“寒冰”直接割断。那一刻,刺客的脑中闪过自己的身体分为两段的情景,心下大急,不禁一声吼叫了出来,硬生生地扭动自己的身体期望躲开着无情的一击。刺客成功了,在他焦急的目光之中,他看见自己的身体用极为缓慢的速度和怪异的方式,终于远离了“寒冰”的范围,但还未等他松一口气,腹部却传来了一阵的冰寒,接着他感觉到了一种冷,挡不住的睡意袭来,眼前已经模糊了起来。
“师兄!”黑夜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娇喝,一个女子扑出来,将刺客般到了一边紧紧地将他搂在怀中,在尚未昏暗的暮色中,女子脸上豆大的泪落在刺客的脸上,而刺客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似乎只是平静地睡去,面容安详。
但萧水寒知道,在“寒冰”剑气扑出拦腰割断男子腰腹的那一刻,“寒冰”已经将那男子的灵魂撕碎吞噬了。然后剑气更强,闪烁的冰晶美丽而虚幻地在暮色之中形成一幕极美的画面,但在那女子眼中,“寒冰”的冰晶犹若凶兽的眼睛,正闪动着寻找下一个美味的猎物。
“我杀了你!”女子状若疯狂,心中悲愤已然成为此刻巨大力量的支撑,她挥动长剑,剑气纵横地扑向萧水寒。
“愚蠢!”
萧水寒几个闪身,便躲过这些毫无章法的剑气,然后是长剑再行,故技重施,“寒冰”悄然从下至上,从女子的正面突破,直接刺过了女子的喉咙。便像画面定格了一般,萧水寒长衣未染,“寒冰”被缓缓插入剑鞘,而他身后的女子,还保持着她悲愤欲扑的神情,缓缓倒在了男刺客身边。
“啪啪啪”几声鼓掌的声音,在萧水寒不远处响起。萧水寒放眼看去,却是那乱岗的石堆之上,站着一个灰衣人,年纪应有二十余岁,背着双手,腰间挂着一柄长剑。长剑剑柄与剑鞘漆黑如墨,却与灰衣人黑色的内衬相得益彰。
“千寒宫的技艺,果然精妙无双!”灰衣人哈哈一笑。
“是谁?”萧水寒感受到了灰衣人身上强大的实力,决定按兵不动。但“寒冰”的寒气,早已布下了密密的防护,甚至萧水寒已经找好了游斗的路线。
灰衣人拱拱手:“南山寺杜宇!”
萧水寒冷冷地问道:“南山寺也要插上一脚吗?”
杜宇笑了一下:“不不不,别误会,我可不想成为你的敌人!”
但萧水寒依旧没有放下戒备的意思,那些装成纯真的样子在靠近之后给自己致命一击的事情萧水寒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不用担心,我只是奉家师之名来南方查探魔教活动而已,希望萧道友不要误会!”
“那为何紧跟于我身后?我不喜欢有一条狗跟着!”
杜宇嘿嘿一笑:“嘿嘿,跟着几位比较有安全感。”
“是吗?”萧水寒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一个闪身,窜入了乱石之中。下一秒,“寒冰”雪白的剑身划出一道寒气的弯月剑气,横扫过杜宇所站的石堆顶部。
杜宇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跃下乱石堆,急急窜入了林子之中。而在杜宇消失的那一刻,萧水寒雪白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原来杜宇所站的地方。
“这个疯子!”
在林子中的杜宇回头狠狠地骂了一声,看了一眼站在乱石上的萧水寒,然后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毫不回头地逃了。
萧水寒站在乱石堆之上,目光随着杜宇的身影而飘向远方。
但杜宇离去之后,萧水寒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看着自己下方一处山石,目光更冷:
“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但是山石之后没有一丝反应。
“出来吧,尹小舞。”
萧水寒喊出了潜伏者的名字。
山石之后,这才走出一个俏生生的少女,而这个少女,正是下山不久的尹小舞。
“水···萧···”
少女张口,想喊出“水寒”“萧水寒”的名字,但似乎想到这两种称呼,现在用起来也不合适。
“萧师兄······!”尹小舞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称呼,但是脸上却尽是担忧的神情。
萧水寒久久地看着尹小舞,终于叹了一声。自己已经吩咐过陆雨带她会山去,如今她却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两件事情,一种可能是陆雨几人受到了攻击,而尹小舞与她们走散了;其二便是尹小舞自己独自跑了出来。
但萧水寒立即将第一种可能排除了,因为尹小舞跟着自己已经很多天了。
萧水寒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十分平静,他问道:“为什么不回山?”
“我···我想跟着你!”尹小舞心下不安,手不停地绞着衣角,可以看出她此刻的紧张,犹如一个盗贼此刻被主人抓了现行。
“是冷艳清让你这样做的吧?”萧水寒立即想到了这种可能,因为他与尹小舞认识十年,以尹小舞受罪了只懂自己忍受自己孤独倾诉的性格,是生不出这种冲动的。
尹小舞连忙反驳:“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萧水寒没有丝毫犹豫:“回山去吧,这里不安全。”
尹小舞脸上顿时尽是哀伤:“我远远地跟着也不行么?”
“不行!”
萧水寒断然地拒绝。
“你······你是不是喜欢她?”
尹小舞幽幽的声音在微黑的夜与黄昏交替的夜色之中响起来,如同这秋夜的风,
“我想你知道答案。”
萧水寒依旧冰冷,似乎已经容不下任何温情。
眼泪盈盈,尹小舞的嘴唇已经咬出血来了。
“回山去吧!”
萧水寒放下这句话,几个闪身向石桥城奔去。而尹小舞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萧水寒远去的身影,眼睛顿时被心中酸楚所淹没。
爱,有时候就是我在你的背后默默地哀伤,但你却用无情作为回答。
但远去的萧水寒,却死命地握住了“寒冰”,一只手已经发白起来了。他脑际涌起一阵眩晕,眼前忽然闪过一阵漆黑。萧水寒连忙扶住了身旁的一颗树,大口地喘息着。
“嘿嘿嘿,已经开始吞噬了吗?”萧水寒拿起“寒冰”,举到眼前。“寒冰”莹白如玉的剑身莹亮剔透,仿若世间最纯洁的美玉一般。但也只有如此的美丽,才可以掩饰其背后的那可以吞噬灵魂的阴冷!
只是,剑身上,忽然传来了另外一道熟悉的力量!
是的,熟悉的力量,萧水寒立即想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