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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变成丑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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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西门大人。”我话中的讥诮之意明显得几十丈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并不动声色,淡淡地说:“我已经辞官。

所以我的所作所为和朝廷无关、与丁家无关,这只是西门家族与丁丁小姐之间的事。”

我不禁拍案叫绝:“二公子,你这招狠绝,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不由得丁丁不佩服。”冷笑一声,柳眉倒竖,“但我丁家的尊严、温如言的一条人命是你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能揭过了?”

“我并不要求你就此忘记。

你是个心肝灵透的人,往何处去最有利用不着我说你也清楚。”

我长叹息,再清楚不过了。

缓缓倾身坐下,紧紧盯着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他比狐狸还狡诈,比变色龙还要善于伪装,我深知,有必要时,他将比狮豹还要残忍。

深吸口气,我答复他:“明知不可为而为,我有时候也会犯点傻气。”

西门岑脸一沉,房内的温度顿时嗖嗖地直线下降。

他的双眼瞬间变黯,黑漆漆得没有一丝光泽,让人完全摸不着底。

烛火一跳,他蓦地展开一种完全无害的笑容。

我顿时不由自主地肌肉收紧。

“温公子之死,让丁小姐痛彻心肺,在下深感抱歉。

不过,这种事总是第一次最难,既然避免不了,再有第二次也不是太难了。

是不是?”

我双眼蓦然收缩,撕下了脸皮的贵族居然可以比街头的泼皮更加流氓。

“二公子真乃高人也!”我也笑起来,笑得比他更加无辜无害,更加阳光灿烂。

他笑得更温和:“那么丁小姐是想通了?”

“没有大通,但也小通了。”我和他互相转着心眼,这件事我的耐心不会比他差。

西门岑是何等人物,他点燃了炉子,加够了柴火,便不急着催火。

他貌似很宽容地说:“有进展就好。

你可以慢慢考虑,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仔细想清楚。”

一个月啊,便是我这一生中最后的自由了吗?我不甘心。

便是为了如言,我也不甘心。

我的命运不需要别人来指手划脚。

眼前这人像神人悲悯世人一般高高在上,我悻悻然问:“你们也不怕挑错了人,最后反而害了西门纳雪?”

“纳雪亲自挑上了你。

三个完全符合条件的女子中,他只选了你。”

“为什么一定是我?”如是不是这种疯狂变态的偏执,今天绝不会是这种结局。

西门岑深深望着我,沉声说:“因为纳雪不能没有你,所以你必须要入西门家族;因为你是天地中独一无二的,所以你只能进西门家族。”

我长袖一挥,几分绝望、几分无奈、几分恨意合成了十二分的讽刺。

“好霸道的西门家族!你当天下人都是你们手底的玩物吗?”

西门岑居然柔声答:“若天下人当自己是玩物,那便是玩物。”他的面容雍容而温和,让人竟不能起了敌意。

月光下的侧脸闪着圣洁的光辉,如神人般地慈悲。

而阴影投在空荡荡的壁上,在晃荡中显出了狰狞阴森。

我为他鼓掌。

人是“妙人”,语是“妙语”。

所谓夏虫不可语之与冰,这话用在这儿再合适不过了。

我霍然立起,转头就走。

西门岑悠然叫住我:“丁小姐不想与温公子告个别?”

我冷笑一声:“二公子心胸宽广,丁丁承情之至!”

他哈哈一笑,“以后总归是一家人,丁小姐无需客气。

出了院子,往左拐,绕过池塘右手边那间屋子便是。”

我疾步奔出这间空寂得让我胸口堵得慌的屋子。

夜风仍旧如方才般敲打着窗棂,但这声音此刻更是显得空洞没有生命力。

我蓦然回头,西门岑正柔和地望着我,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萧索,依稀又带着三分肃杀之意。

见我回头,他迅速回复了那欠揍的雍容慈悲之色。

神色转变之快,云淡风轻,一点不露痕迹,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

我收敛了一切疑问,不带一丝感情地问:“你不怕我会报复西门家族?”

他缓缓摇头,“天底下的女人都不会拒绝西门家族,会拒绝的大概也只有你一个了。”他笑着叹息:“你真是个傻孩子!”

我傻吗?也许!但没这点傻,我辛辛苦苦活这一辈子又是为了什么?我抬步欲走,他又喊住我:“你终有一天会明白的,我有耐心活到那一天。”

是吗?这一次,我的笑意流到了眼底,要比耐心嘛……

按照指示,我出了院子,往左拐,绕过池塘,径自走向右手边那间屋子。

屋中点着烛火。

我在屋前驻足,月华把我的影子映在地上,胖胖扁扁地十分趣致。

我抬头望月,今夜是上弦月。

月色温柔,月牙弯弯,像是嘴角勾起的一抹浅笑。

唇边盈起笑意。

这温柔的夜啊,有人盼它长夜不醒,只恨春宵苦短,我却恨这黑暗漫长得和我的生命一样,没有结束之期。

轻叹一声,留下无边的清冷。

屋门“吱嗄”一声洞开,一个青衣素袍的书生提着一盏灯笼踱出屋来。

见到我,他一点也不惊讶,略一侧身错开,便提着灯走了。

我有些奇怪地望着他踽踽独行的背影,月下孤清得让我心里酸酸的。

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神色大变,急步冲入房内。

屋内也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陈设,只是居中放着一张竹塌。

屋里烛火通明,竹塌上轻纱重重,风从我推开的大门吹入,卷起千层雪纱,吹得烛火跳跃不定。

如言便静静躺在竹塌上。

一个人,寂寞地躺在这片陌生中。

即便是合眼躺着,如言依然是孤洁出尘、寂寞如雪的。

烛火下,他长长的睫毛如扇般投下一小片青影。

薄薄的唇紧抿着,颊边轻淡得近于无痕的酒窝露出一丝纹路,就像窗外那轮弯弯的月。

我慢慢跪下,习惯性地伸出手抱住他,把脸埋入他怀里。

如言的怀里依稀似还带着一丝暖意。

如言,你终究是舍不得我吧?

我的腿跪麻了,但我无意动弹,肉体上再多的苦痛抵不过心中根植的悔意。

如言,为什么那个人不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偏偏选择独自清醒地看着我沉沦?我一直以为只有凤郎才是闷骚的奉献型,怎么你比他还要闷呢?你的寂寞我如今是懂了,可是我往后的寂寞你还懂吗?

如言,你说过如果二十五岁我还嫁不出去,你便要娶我。

可是你看,我才十三岁,便已经有大好的姻缘求上门来,你看你看,你当初便应该许诺说第一个要娶我,否则哪还轮得到你?我是谁啊,丁丁小妖,我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如言……

我把头埋得更深,一粒粒无色的水珠从如雪的白衣中渗入,染上了夏夜的凉意,扑上我狼籍的面颊,那凉意便寒浸浸地透到了心里。

如言——手指与白衣纠纠缠缠,再难分解。

“唉,痴儿……”一声细若蚊鸣的叹息在空中袅袅飘荡,那声音恍若琴弦拨动般在空气中带着颤音一圈圈扩散。

“谁?谁在那儿?”我惊跳起来。

空屋寂寂,我惊惶的声音在屋中嗡嗡作响,发出奇怪的声波。

屋内空得藏不下一只老鼠,屋外西门岚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任何人靠近我。

那这个声音是谁发出的?

我的视线极缓极缓地移到屋内除我外的另一个身体上。

难道?……

下一刻我便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

因为我已经发现了这个如春风般清越的声音究竟来自哪里。

它,竟是从我心底发出的。

今天不专心,我被一些文友激烈的方式弄糊涂了,如言是我笔下的一个人物,我对他的一切言行都是经过深思的。

我并非是一个乱下笔的作者,前文埋下的伏笔自然会有圆满的交待,如言绝不会是文中的败笔。

这就是我最后要说的,以后我不会再为如言之死解释一言半语了。

我继续接着写,扣除一些不再愿意看文的,我想绝大多数收藏此文的书友应该还是愿意接着看这篇文的。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我又一次回到了丁家,带着如言的尸体回来。

大家面对沉默无语的我,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丁维凌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他立刻镇定下来,派人去通知静王府。

凤郎陪我先去拜见了父母,两日不见,娘快要哭瞎了眼睛,爹也瘦得形容憔悴。

免不了又是一场抱头痛哭。

娘哭着求我:“丁丁,别离开娘了。

你出去,娘不放心啊!”

我安抚她:“好,丁丁以后都不出去了,一直都陪着爹娘。”心里却不禁苦笑,还能陪多久?望向爹的目光里不免带了几分悲苦。

爹长叹着拍拍我的肩,揽住娘,为她拭泪,挥手示意我离开。

他清矍的脸上有着轻愁,眼中充满了了解。

我心底一酸,侧过脸避开爹那慈祥得让我有流泪冲动的目光。

丁维凌等在门口。

从我进府开始,他只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速去通知静王府”;一句是“先去见见五叔五婶。”凤郎一见到他,便默默退开。

我在院门里,他在院门外。

一道薄薄的门。

门开着,似乎只需一步,我便能忘乎所有,痛痛快快地在他怀里撒着娇,要波斯的华美地毡,要老四川的镇店火锅汤底。

只是一步,就是天涯。

我望着他,他望着我,视线相遇,在空中融成一团,再慢慢飘开。

我悲哀地发现,日升月落,月起日寂,短短两天,曲还未弹而弦已断,花还未红而颜已衰。

这一场青葱岁月,你我终究还是擦肩而过。

我已非我,他也不再是他。

在这片暧昧不明的静默中,终于是他先开口说:“已经订了最好的檀香木棺材,三天后下葬。”

我收拢了飘忽的心神,淡淡说:“不下葬,把棺木停在冰窖里。”

他忍耐地蹙眉说:“天热了,怕放不住。”

我满眶的酸意便忍不住要倾泄出来:“放得几天是几天。”

“丁丁!”他终于忍不住低喝。

我的脚似失去了支撑力,无力地倚在门上,涩涩地说:“便是多留一个时辰也好,真留不住了,一把火烧了才干净。”

他慢慢平静下来,深邃的眼眸如死水般不起半点波澜。

伸手想要为我抚平额间的伤逝,手才伸起又落下。

“如果你带回的那个人是我,是不是——就会痛得少一些?”

我怔住。

眼神复杂地看我一眼,他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你这个样子,我很心痛。”说罢,大步走了。

心如刀割般地疼。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是谁这么有先见之明,一句话便贯通了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

长相思,摧心肝。

我的相思才刚开始,便要结束。

可摧人心肝的痛不知道几时始、几时末。

※※※温如柳来了。

找的居然不是丁维凌,而是我。

站在我家的院子里,发上簪了一朵小白花,一身素白的她愤怒地瞪着我。

我懒洋洋地和她打个招呼:“有事?”

她的目光似要生吞活剥了我,几乎能听到牙齿打磨的声音。

“看样子你很悠闲?”

我冷笑,温如柳居然一副要找我算账的模样,可她凭什么?“你若是很忙的话,门在那儿,不送!”我根本不想待见她。

没有了如言,还带那劳什子的面具干什么?

她勉强平定了心情,竭力冷静地说:“我来接我哥哥回家。”

我一甩袖子,霍然变色。

“他哪也不去。

这十多年来,如言几乎没有和我分开过。

他死了也不会愿意和我分开。”

“可他不会愿意和害死他的人待在一起。”她两眼放出凶光,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杀人凶手!”

这话像一把刀子生生切进了我最痛的地方,我条件反射地跳起来,任性地叫:“你温如柳又是什么好东西,几时轮到你在这儿指手划脚?”

她完全撕下了平常雍容温婉的面具,气红了眼:“你杀了我哥哥,居然还有脸大喊大叫?”

“哥哥?哈——哈——,温招弟也配做你哥哥?”我心底多年积攒下的怨气一古脑儿地爆发了。

我讽刺地笑:“你一心要嫁的不是丁维凌吗?怎么看你的表现,不像死了哥哥,倒像是死了情哥哥!”

“你——!”她尖叫一声,十指尖尖,冲过来掐住我。

我重重一把推开她,恨恨地说:“你又想掐死我了?”

她双目赤红,面目扭曲,头发也散乱了。

“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绝不会留下你这个祸胎。”

被院子里的声响惊动的凤郎和爹一起出来。

凤郎大声喝道:“够了!”气势惊人。

我和温如柳齐齐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凤郎。

他放柔了声音,悲哀地说:“人都死了,你们还吵什么呢?”

我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倦意如海潮般涌来,乏得眼前一片昏黑。

温如柳噔噔噔连退三步,萎顿不堪,刚才凶恶的气势无影无踪。

爹走过去扶她一把,温和地对她说:“还是多想想以后的事,节哀顺变吧!”

她慢慢红了眼眶,豆大的水珠一滴滴落在爹的手背上。

爹温柔地轻轻拍他,她哭声渐响,终至嚎陶。

我狠狠咬着下唇,这一架吵得莫名其妙,可我却忍不住放肆了。

我的泪已流光,再流的便是血了。

倦啊,无可抵挡的倦意一寸寸侵上我的身子,腐蚀着我的神经。

我长叹一口气,对温如柳说:“你走吧。

如言生死都会跟我在一起。”

侧首对凤郎交待:“帮我照看如言,别让人怠慢了他。”

他神色郑重地点头:“放心吧!”

我转头对爹说:“爹,我倦了,想歇歇。

你别让人打扰我。”

迎上爹担忧的眼神,我又叹一口气,轻声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着,挺起后背笔直走进自己房里,把门扣死。

一关上门,我的身子就奇异地软了。

如无骨的蛇般,瘫在地上。

无可抵挡的倦意快要把我整个吞噬。

我艰难地在地上慢慢地爬,小小的房间,离床不过是几步之遥,却爬得艰苦万分。

好容易爬上了床,才一沾枕,便人事不省地沉沉昏睡。

我在一片空白中沉睡,时间无知觉地流逝。

依稀听到爹大力敲门的声音,但我醒不过来。

好倦啊,似乎这个身子里十几年来积下的倦意一并地涌了出来,让我连抵挡的意念都没有。

后来听到有人砸窗,有人进来,然后就是长久的安静。

再没有人打扰我,我睡得酣畅淋漓。

这长长的一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但或者也有做,只是我完全不记得。

睁开眼的时候,觉得手脚发软,肚子空前的饿,但精神却健旺之极。

我只是略略发出一点小小的声响,门外有人推门进来。

我讶异地微微“咦”了一声,凤郎笑起来:“你都睡了三天了,估摸着你也该睡足了,我就候在门外了。”

“有那么久了?”我不可思议地问。

如花的少年放下托盘,把碗盘一样样端出来。

不过是些清粥小菜,但对我三日不进水米的肠胃来说正是最合适的。

美丽的脸庞绽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可不是。

你睡得昏沉沉的,叫都叫不醒,我们都吓坏了。”

我风卷残云地消灭着食物,边吃边口齿不清地问他:“这几天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

他柔柔笑答:“你心中的重要事情便是温少爷。

放心吧,凌少爷已经发话,没有你的意思,谁也不能动温少爷一根手指。”

“哦,那就好。”我不由想起那日丁维凌转身而去时的背影,沉重得让人不忍背弃。

“静王府不来闹事?”我顺口问,温如柳应该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郡主来过两次,王府的总管也来过两回。

都被凌少爷打发走了。”

“温如柳也还罢了,王府总管怎么会来,难道是静王的意思?”我喃喃自语,刹时间想通了关节。

没有了如言,静王府到哪儿支取银子呢?哼哼,活人利用完了,连死人都不放过。

“还有事吗?”

“老夫人来传过两次话了,让你一醒就到她那儿去。”

我吃完最后一口粥,意犹未尽地放下碗筷。

“你去答复上房,说我不想去。”

凤郎也不问为什么,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我有些怀疑地看着他,这个和他平常的作风完全不同!

他似是看出我的疑问,淡若浮云的微微一笑:“人总归是要变的。”

不错,人总归要变的。

每个人都有了变化,如凤郎、如维凌、如我。

                  郎山村之不忍回忆

老夫人已经接连派了三批人来传我了。

二伯母是最新的说客,她连夜赶来,担忧地在房内不停打圈,口中念叨:“丁丁,你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大,老夫人传唤你也敢不去?”

我悠然自得的为二伯母倒茶,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二伯母不用担心,去了是挨骂,不去也就是挨骂,那还不如不去。”

“你啊!”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眼神中透着焦虑,似在问我究竟是怎么了。

自从我这次回来后,大家看着我的眼光全是怪怪的,我心知肚明,是为了如言的死、为了连累了丁家。

只怕从今以后,我在众人的眼里更是接近于妖孽的地位了。

但这一场混乱我能奢望谁能够了解?我苦笑,就连我自己也不过是局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送走了二伯母,我趁夜独自一人去了客院。

张之栋便住在这儿。

上次自那堆混乱中舍身救了我以后,西门家并没有带走他和丁维凌,所以重伤的张之栋便被一起带回了丁家养伤。

因为他在丁维凌面前救了必死的我,因此丁家给他找个洛安最好的大夫,待若上宾。

他对我的星夜来访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早已算到了。

指指床前的座椅,礼貌地请我坐下。

我打量他一番,重伤失血的面容还有点焦黄,眼角的尾纹也似更深了。

“身体好些了吗?”

他淡然答道:“死不了。”

“我听凤郎说,你的功夫废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嗯。

琵琶骨断了,手不得力了。”

“我很抱歉。”对于这一点我是真心感到抱歉的,学武之人废了功夫会是怎样的处境,我可以想象得到。

“不必。

这与你无关。”他皱眉略有点不耐地打断了这个话题。

“可是你的武功……”

“我轻功不错,以后就算没了武功,只要跑得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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