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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变成丑女-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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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西门纳雪竟然发动了血咒,而且还念完了。望着地上狼藉倒下的一片,我一时有些茫然,就这样一起同归于尽?喜悦来得太快,因则不真实地让人疑是做梦。我从来不是上天眷顾的幸运儿,难得老天这次竟然怜我,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地一举翦除两个梦魇。

十二铁卫对眼前的变故措手不及,刚刚还是占尽上风的主人已经在地上哀号,刹那间物换星移,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如是。

西门烈愈形疯狂,他身上的衣服已被撕得一干二净,开始撕扯身上的血肉。我怔怔地眼见得他十指如钩。手起指落,便是一大块肉,血箭一般地喷射。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便要流血过多而死。

十二铁卫冲上前想要按住他。西门烈力气本就大得惊人,到了此时更是疯狂。数倍于平时,十二人竟是按不住他一个。鲜血和着碎肉交织成恶梦,那十二个忠心耿耿地护卫顾不得自己。任凭主子拳打脚踢,西门烈若是一掌击实,连一声叫都没有便呜呼哀哉。

饶是如此也没有人退却,舍了自己的命也要止住主子自我伤害。可惜血咒已经施展。天地之间再无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就算这些人武功精绝,悍不畏死,但人力有穷尽。而法术却玄之又玄,能达人力所不能达。西门纳雪以生命做为代价的血咒岂是等闲视之?

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人一个个死去,西门烈身上已露出森森白骨,他却依然无知无觉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自己地内脏。我闭上眼再不忍看下去,这样的法术实在太过残忍,把伤害放大到了极至,把人性完全抛却。纵然西门烈十恶不赦,这样地惩罚依然太过了。

哀号声渐弱渐止,密室中已是一片静寂。除了我和张之栋依然好好的站在那,所有我不愿见到的人都已倒下。冰诡异得鲜红着。在四季长明地油灯下,我在张之栋收缩的瞳仁中见到了幽然如鬼魅的我。

相顾骇然。

有一声极细的呻吟,张之栋惊跳起来,神经质四处张望:“谁?是谁?出来!”

那声音很熟悉,我抿着唇,紧紧攥着手,西门纳雪,我便是化做飞灰也不会忘记地声音。

张之栋挡在我身前,此刻也发现这声音竟是从躺在地上的西门纳雪嘴里发出,他几步奔过去,扶起西门纳雪。

原本早该死亡的西门纳雪此刻竟睁开了眼,环顾四周,黑黝的眸子里露出喜不自胜地光芒,嘴角流泻着不自学的自得。

我紧紧盯着他,莫非他上次说的话都是骗我?

“你怎么还活着?”

“呵,我是你丈夫,你做妻子的见到丈夫幸醒来非但不高兴,还一脸怨愤这是何道理?”他气息虽还微弱,口齿却伶俐得很。

“你说血咒施出,施术者便要遭法术反噬,你现在没事,你是故意骗我的?”我有些明白过来。

“我没骗你。”他摇摇头,“那是我故意告诉你的,不过也是事实。”

我恍然大悟:“你故意诱我去告诉西门烈,把他引过来让你一举除去所有后患,你好狠!”

他失笑:“只要能发动血咒,西门烈就不足为俱,我又何必非要把他引来,把自己置于刀刃上。”

“那你是为什么?”

他冷诮地笑:“辛苦了那么久,就快要成功了,我总要知道自家娘子是不跟我一条心吧?”

“现在你知道了。”

“但你只怕有件事不知道。”

“什么?”

他狡黠一笑,笑容诡异:“我来冰窖可不是为了看温如言。”

我一震,颤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小小施了个法,把自己的血滴入他体内,让他成为我的分身。法术反噬不假,不过噬的却是我的分身。”

“你好毒!”

“彼此彼此!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是告诉西门烈你怀了我地孩子,将来孩子生下来后可以用他的血来解除血咒,是让他毫无顾忌地来杀我,我说得对吗?丁丁。”语声轻柔,就像怕惊醒了沉睡地小公主。

“你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恍如亲见。”我恶意地笑。

他仿佛一点也看不出我的恶意,充满了关怀,很和蔼地道:“丁丁,你怎么不看看温如言有什么变化?”

我被他知得毛骨悚然,心开始往下坠。

回头一眼瞧去,便知西门纳雪没有骗我。如言的身子靠着雪凝珠的功效,一直晶莹如玉,丝毫不损,此刻却隐隐发黑,边缘处泛着灰黑,竟是开始腐朽的痕迹。

心头痛极,我终究是保不住如言。从此以后,我便真的只是孤单一人。

我颤着手指想要抚摸,西门纳雪冰冷地声音阻止了我:“你最好不要碰他,一碰到就会立时发黑腐朽。”

我触电般收回手指,痴痴望着如言,明明知道留不住,可多留得一时一分也是好的。

西门纳雪从怀中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周身无锁,正是那个怪异的法宝,借着他我曾经和如言的灵体有过沟通。

一线雀跃浮上心头,我力持平静,可眼中却透出了急切的渴望:“你有办法的是不是?你有法术的。”

他狂笑:“你当我是神仙?我拿这个给你是要告诉你,这个宝盒没有用了。我把所有的灵气全都聚到我身上,现在它只是一块顽铁而已。”说着,便丢在地上。

铁盒嗖地滑到我脚边。我不信邪地捡起来,盒子依旧是那个盒子,可盒身上原来蕴藏着的那种神秘的力量果然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它,不过是块没有内容的铁疙瘩。

我随手把它抛开,既然无用,留它作甚。

一切都结束了。

一滴泪落下,落在枕边,凝成了冰珠。原来要掉一滴泪真的需要很漫长的时间,仿佛从生到死,跨过了无数春夏秋冬,最后轻呵口气,淡成了柳丝不及的寂廖。

闭一闭眼,毅然取出了那颗雪凝珠,甫一离体,原本光华流转,莹莹泛出珠玉之色的珠子瞬间转为死灰,成为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

寒玉塌上便只余一堆轻灰。

疼痛锥心刺骨地一举刺入我全身肌肤,长久以来倚重的空间崩塌,“如言——”这一声叫叫得我天旋地转,几欲晕去。这是如言的身体,陪伴我无数日子,分享我所有秘密的身体一瞬间灰飞烟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门纳雪在我身边冷冷道:“你也有今天!如今我们算扯平了,都是孤单单一个人。”

我缓缓抬头,辉煌不灭的灯火照进他眼中淡淡的伤感,此时看来竟是一种绝望的冷酷。

我朝他绽出一朵此生最灿烂的笑容,语声低喃,尤如情人间细语:“我俩之间永远没有公平。”

“你说什么?”

“之栋,杀了他!”

西门纳雪错愕,张之栋如烟的身影鬼魅般欺近。

“住手!”有人在我身后喊。

“动手!”没有人可以阻挡,即使是我自己。

张之栋却还是停了下来,他的视线落在那把放在我脖子上的匕首。

“丁丁,你放了纳雪,好不好?”西门笑哀求的语气带着哭音,握刀的手颤得厉害,倒仿佛是我拿刀抵着他。这可怜的孩子,如今真该改名叫西门哭,早不复当初一脸阳光的笑容。

“不好!”我缓缓摇头。

张之栋紧张大叫:“小姐别动,小心刀锋!”

西门笑的刀颤得更厉害了。

我微笑:“纳雪,我们一块坠入地狱吧!”即使我们从来不是鸳鸯,这一次,却要同命了。”

西门纳雪蓦然暴出尖叫,凄厉得让我一瞬间有种奇怪的满足感:“不要!”

我低声道:“西门笑,对不起!”

用力一侧首,我如蝴蝶翩飞,灿烂地扑向火焰。

我倒在西门笑怀里,眼中最后的定格是他茫然失却焦距的眼神。

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我脑中最后一闪而过的。

尾声+外篇

不知道多久以后。

江南,洛安城。春天。

在一个僻静的小山谷中。

谷里依山傍水的地方搭起了几座小楼。

中间小楼里。有个女子背对着门拿着木梳缓缓梳着一头长长的银发。清晨煦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脸颊上打上阴影,半边银发发出晶灿的光芒,原本普通的容貌竟显得妖冶的艳丽。

廊下有个少年赤足穿过,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把长廊照出一个个跃动的光斑。少年驻足,出神地看了一会,一低头露出后颈的肌肤细腻晶莹,剔透得看不见毛细孔;他优美的唇角微微撅起,温柔中带着一点顽皮;他的黑发随白衣在清风中飞扬,闪耀着点点金芒。

廊外虞美人开得正热闹,少年探手采了几枝,小心捧着送去女子房里。

“看,多漂亮的花。”少年兴高采烈地轻叫,一抬头,一扬眉间便是绝代风华,风景无数。

女子回身而笑,接过少年手中的花,放在鼻端轻嗅,颈间一道深深的红痕在白玉青葱的手的衬托下倒也不显得狰狞难看。

“头全全白了。”

少年柔声道:“那有什么关系,无论你是白发黑发,变老或是变年轻,有钱或没钱,都没有关系。只要你还在,一切就好。”

女子把头倚在少年手上。微笑。

少年接过梳子,挽起袖子,熟练地梳起髻,不一会便得了。撷了朵娇嫩地黄花簪上。少年退后一步左右看看,满意地微笑。

“今儿怎么不出去忙?”

“钱是赚不完的。自然是陪你要紧。”

“你有很多钱吗?”

“很多。天下十七个省的钱庄里躺着发霉的银子,我现在最愁地就是怎么花完它们!”

女子抿嘴微笑。

“出去吧,有客人来看你。”少年柔声道。

来的人是一男一女。

男人剑眉星目。女地风姿绰约。

女人走过他们身边,微笑,闲聊,端茶。送客。

男人回首间神色复杂,在女子拖曳到地的轻纱披绫中惘然地出神。

女人站在男人身后,端庄贤淑地微笑:“老爷,我们走吧!”

女子立在楼上。日头渐晒,浮云片片掠过,丝丝缕缕地让她心头有莫明的怅然。

此情哪堪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外篇

一天早,谷里便飘飘扬扬地下起了雪子,虽说是冬天,可江南地冬天很少下雪,记忆有的便是很多年前了。穿件大红滚白狐毛的斗篷,画个风流梅花妆,身边站着神仙也似的美少年。那真地是很多年前了。

凤郎在屋外大呼小叫,很少见到他这样毛躁。

“丁丁。快来看,这里有个人。”

我嘴里碎碎念着:“人有什么好看的。”脚步却还是跟着去了。

雪地里卧着一个瘦瘦的孩子,不过十四、五岁样子。身上只着了件原本该是白色的黑布衣,在皑皑白雪中反倒跳眼,远远就能一眼瞧见。

凤郎抱起他,解开貂皮褛,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取暖。

我缓缓笑了,这孩子必是想起自己地身世了。

“你要给他取暖,也到屋里去,坐在雪地里练的是哪门子的功?”

路上遇到爹娘,我笑着告诉他们捡了个孩子。

爹娘到是高兴,他们是喜欢热闹的,天性也良善,竟不曾想捡回孩子的来历如何。

娘打来盆水,把那孩子拭干净,我到是呆了一呆。这孩子长得可真好,朗朗星目,眉眼风流,眼角略带着几分忧郁,左颊有一个酒窝若隐若现。奇#書*網收集整理等身量再长高些,又是个风靡万千少女心的美少年了。

爹端来盆热姜茶,凤郎接过一勺一勺细心地喂,那孩子却牙关紧闭,姜汁顺着嘴角流得衣上到处都是。我看得不耐烦,伸手用力捏住那孩子下巴,另一手提起姜汁就灌。那孩子立时便被呛得大咳,睁开了眼。

我得意而笑,凤郎却嗔了我一眼,爹娘摇头叹息。

那孩子一醒来第一眼便落在我身上,眼睛瞪得溜圆,恶狠狠的样子。

“你是谁?”不待我问,他抢先问道。

“我啊,我叫丁丁。你叫什么?”我学着他的腔调问他。

他很苦恼:“我不记得了。”

我逗他:“怎么会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你骗人!”

他涨红了脸解释:“骗人的是小狗,我真的不记得了。很久以前我在山里走时不小心摔下山坡,醒了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转头见到凤郎,他痴痴盯着看:“你是神仙?”

凤郎笑开:“不是,你可以叫我凤郎哥哥。”

他傻傻地问:“凤郎哥哥,这里是哪里?”

凤郎心疼地揉揉他地脑袋,柔声问:“这里是洛安城外。”

男孩眼睛刹时亮了:“这里真的是洛安?”

“是啊!”

“我从好远好远地北方走了好几个月,终于走到了。”

爹问他:“可怜见的,你来洛安找亲戚吗?”

他迷惘:“不是。我一个洛安人都不认得。”

“那你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醒来以后,脑中就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去洛安去洛安。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就到洛安来了,然后走着走着就到了这儿。”

他轻瞟过我,有一种温柔如春风的味道。

我一怔,伸手拍拍他,他却忙不迭地离得我远远的,一脸嫌恶的样子。

“女人不要随便碰我啦!”

我愣住,被个小孩这样拒绝还是生平第一次。我记得自己还是很有小孩缘的,一定是弄错了。

我锲而不舍地伸手拉他的手:“那我给你取个名……”

我呆住,他居然踢了我一脚,跳得远远的,一脸不屑地道:“都说了,女人不要随便摸我,我是男人耶!”

“你——男人?”我终于撑不住,笑得肚子痛。

他有些狼狈,却仍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总之不许摸我,否则我不负责任的哦!”

这下连爹娘也崩不住脸了,一屋子笑开。

他的脸红红的,一脸的倔强,左颊的酒窝深深,眼角却隐约着温柔如春风的气息。

我有些恍惚,恍惚之间时光如梭飞逝。

这小子脾气挺拗啊。

不过还有很长的时光,我倒是要跟你拗上了,就看是你拗还是我拗了。

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从今天起,你就叫洛苏吧。”

我翻出一支玉箫,“从今儿起,你要学吹箫,要吹一支完整的曲子给我听。”

他(洛苏)突然打了个寒战。

屋外飞雪漫天,时光还很漫长。

作品相关

人物设定

丁家:

丁 丁:前世是绝世美女凤菲菲,车祸后转世重生附在洛安城丁家年方一岁的十二小姐丁丁身上。

系偏房所出,MS不怎么美型,与她的前世一比,简直就是丑八怪。

丁维凌:丁家的长子嫡孙,未来的丁家族长。

其姐为淑妃、其父为当朝礼部尚书。

温如言:静王府养子,被王妃抱养,取字招弟,其地位可想而知。

后机缘巧合下,拜玄天宫宫主座下大弟子为师。

凤 郎:街上救来的绝美少年,被丁丁视若亲生弟弟。

温如柳:静王府嫡长女。

一心想嫁丁维凌。

林扶悠:丁家长女丁琛敏的独女,其父为姑苏首富。

被老夫人接来丁家暂居,是老夫人面前的大红人。

据说一心想嫁丁维凌的。

相关人物——凤 琅:凤菲菲的双胞胎弟弟,长得貌丑,但聪明好学、心地善良,即将留学国外。

西门家族:西门纳雪:排行最长,年龄最幼,是西门家族唯一的嫡子。

以下皆为养子——西门岑:行二,当朝龙图阁大学士,加少保衔,后辞官。

为现任西门家族当家。

西门烈:行三,当朝威武大将军,现在北疆保家卫国。

西门苍:行四,经商天才,但后来因祸瞎眼,不管世事。

西门泠:行五,当世名医。

西门风:行六,拜玄天宫宫主座下二弟子为师,负责西门家族的刑求、暗杀等工作。

西门嘉:行七,貌若桃花,精易容机关,善于用鞭,嫁给了老二西门岑为妻;西门觞:行八,善酿酒,西门家的“醉八仙”、“春风烧酒”为皇室指定贡品。

西门岚:行九,北六省的武林盟主,侠名显著。

西门笑:行十,西门纳雪的书童、保镖、玩伴。

                  镜碎(By天使本该堕落)

此文为网友天使本该堕落所写,为纪念她心中的温如言而作。

感谢她为我们带来美文一篇。

另附上她的悼诗《念君铭》。

温玉一君子,如月袭梦依。

言笑丁丁情(音zhengzheng),没落秋雨啼。

——————分割线—————————追美女变丑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个人而言很喜欢这个文,直到文中写到的一男生温如言死的那瞬,才明白内心居然有那么大的感触,感触到向来不爱留言的我,真的想写下自己的感受纪念这个少年。

他的名字叫温如言。

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一个很温暖的名字,人如其名,温文尔雅。

他的出生,并不是表面那么风光,这让我想起了另个男孩……丁维凌。

他们是那么的相同,却又是那么的不同。

一个出生高贵,一个却是如此低微。

同样内心都是无比高傲,一个冷峻,一个刻意的温顺。

这里就不得不敬佩作者的安排精密,在文中,温如言并非是丁维凌的反衬。

其实,在我看来他们彼此就像是一面镜子分割成的两个世界中的一个光,一个影。

在镜中看到是两个人,但事实上他们已经成就了一个共同体。

当如言离开人世,从我的角度来看,也是宣告着丁维凌淡出了丁丁的世界。

因为没有了温如言,丁维凌的性格描写就显得更为零落、不丰满了。

(千万别砸我,只是我这么认为的。

至少到现在丁少爷的发挥还是靠着这位如言兄。



许多事情,往往无法改变,许多事情,往往不能勉强;那是因为许多事情,往往在刚刚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是什么结局。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如言的出场——“有个白衣男孩越众而出”,“……眼角略带着几分忧郁,左颊有一个酒窝若隐若现。

斯文俊雅,丰神俊朗。”

成熟的应答,即使是王府的养子,他仍然愿意承担做为长子的责任。

一声许诺,也是一生的许诺。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这句话:“你不用担心嫁不出去,我保证你若是二十五岁还嫁不出去,我一定娶你。”

一句简单的承诺,因他的性格而变得确凿可信;却也因他的离开,成了他终生的毁约。

是否还记得丁丁的哭泣声。

“如言,快点把自己治好,我们要回家了!”

若是他睁开眼对我说:“丁丁,我倦了,从此的路你自己走下去吧!”

“唉,痴儿……”一声细若蚊鸣的叹息在空中袅袅飘荡,那声音恍若琴弦拨动般在空气中带着颤音一圏圈扩散。

……因为我已经发现了这个如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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