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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买什么就跟萧傲哥哥说,让他给你买,知道吗?”岳无双不在乎旁边萧傲那几乎想杀死人的眼神。
“无双哥哥,朵儿明白。”朵儿听话地点点头。
“对了,还有这把匕,要是遇到手脚不规矩的臭男人,就‘刺’的一声赏他一刀,别客气明白吗?”岳无双还在嘟嘟囓囓。
萧傲的眉头越皱越紧,真不知道这个岳无双要唠叨到几时?
他牵过骏马一跃而上,身子略压低,右手勾住朵儿利落地将她揽上马背奔驰而去。
任凭马蹄溅起的尘土蒙了岳无双一脸,任凭岳无双在身后凶神恶煞般地大骂。
可惜他的声音与千里神驹的速度相拟只化做一道闷雷传不进他们耳中。而留下的是:萧傲得意和朵儿兴奋的笑声。
××××××
马蹄阵阵,路过闹市的时候,朵儿一抬头,小手指着左边的方向:“萧傲哥哥,那不就是令主所说的‘兴云茶庄’?”
萧傲顺着朵儿小手指着的方向望去,不错,正是“兴云茶庄”,不过因为最近受南风堡的挤兑,现在已经由顾客盈门到门可罗雀。
萧傲叹了一口气,萧烈决定的事情,别人是无法改变的,谁让“兴云茶庄”得罪了南风堡?
他没有放慢马的速度,骏马驶过热闹的人群,从“兴云茶庄”的门前掠过。
如果稍微迟上几秒钟,就会看到蝶心和景咏寒从茶庄走出来。
可惜,萧傲没有看到。
朵儿坐在萧傲的胸前,骑在高高的马背上,仿佛一颗心都快乐的飘扬起来。
和萧傲哥哥一起出门的感觉真是好。
朵儿情不自禁将自己的头轻轻地靠在萧傲的胸前,从那里传来的男人身上特有的温度让小小少女不禁脸红的好像花蕾一般。
两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红叶山庄。
萧傲没有下马,他勒住缰绳,马蹄绕着红叶山庄走了几圈,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断壁残垣,这里,曾经是金碧辉煌的红叶山庄,这里,曾经就是蝶心出生的地方。
萧傲默默地看了一阵,继续催马前行,带着朵儿走进闹市,住进了一间小小的干净的客栈。()
第173章 温柔乡里的屠杀
阑人静,万物俱寂。暗巷内传来远处巡夜的打更声
一抹黑影迅速跃出客栈窗棂,踩着如猫般轻巧的步伐,与夜色相融为一,乍见之际,犹若夜奔魔魅,形似风,影似魂。
黑影来到一栋华美的府邸之前,不着痕迹地翻墙而入,犹如一只灵巧的野猫。
广阔幽静的宅院东侧,是透着微光的主人卧房,看得出主人还没睡。
黑影悄无声息地几乎将整个身体贴在墙上,轻轻地倾听着房内的动静。
卧房内,传来男人和女人放荡的欢笑声。
透过被捅破的窗户纸,可以看到,那是一张非常豪华和舒适的大床。
床上裸地躺着两个如同蛇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男子气喘吁吁,女子娇喘微微,香汗淋漓。
“爷,舒服吗?”女子用小手轻轻地绕着粗豪男子下颌的胡须,娇羞地问。
“你这个可人啊!真是让爷疼啊!”男子伸手掐了一把床上女子地身体。两个人又肆无忌惮地放荡地笑起来。
男人再次一把搂住女人。将她那如花似玉蛇般滑腻地娇躯压在身下。一张嘴巴在她地脸上脖颈上乱啃乱咬。
女人似乎很享受地样子。她将双手插在身上男人地头中。一边眯缝着秀目在嘴里轻声吟哦着。一边随着男人地动作而颤抖着。
满室春光。直到。被男人压在身下地女人突然看到一个人仿佛鬼魅般从房门走了进来。再仿佛像主人一般自顾自地在桌前坐了下来。
女人脸上地春意变成了惊乍。嘴里地**也变成了惊呼:“啊。有人!”
背后对着门口。且专注于房事地男子未留意到身后有人缓缓步入。直到听到女人地惊呼后。他猛然惊跳转身。
慵懒的身子依靠着椅背,来人甚至悠闲地给自己斟了一杯清茶,在清幽地月光下,一张英俊脱俗的面孔好像是天神下凡一般,而那张俊俏异常的面孔上一道深深的刀疤给这非常的美丽增添了一丝恐怖的气息。
“好大的狗胆!你是何人?胆敢夜闯我地府邸中年男子怒喝。
含笑的嗓音嘲弄地回荡在房内:“看来抄了红叶山庄,的确肥了你啊,能够置办下这样一所豪宅。谁会知道现在著名地大富商彭远曾经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土匪恶霸呢?”
来人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清朗脸孔,光与影交错在他刀刻似地五官上,形成诡谲的画面。
“你到底是谁?”男子感觉有点抖,但是还是努力地鼓足了勇气,而身后的小妾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
来人满意地看着中年男人的颤抖及恐惧,薄扬地唇角溢出嘲笑:“‘阎罗令’的勾魂左使萧傲,你当年灭门的红叶山庄的庄主沈天君是我‘阎罗令’的属下,你竟然敢动我的属下,胆子真地不小。你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有‘阎罗令’查不到地事,虽然晚了点,也就让你多活几年。”
“阎罗令!”彭远新出一声哀号,“我并不知道红叶山庄是‘阎罗令’的产业啊,否则,杀了我也不敢啊!”他边说边偷偷地从枕头下抽出一支匕,猛地向萧傲地胸前刺去。
萧傲似乎纹丝没动,但那把迅疾飞来的匕却不知怎么沿着原路返了回去,重重地刺穿了彭远新地肩胛,只听一声哀号,鲜血迸溅,彭选新后面的小妾吓得失声尖叫。
“左使饶命!”彭远新跪在床头磕头如同捣蒜。
萧傲站起身来,那周身的杀气让彭远新害怕恐惧到了极点,他一把抓住了彭远新的胸口,将这个恶霸提到自己的眼前:“如实告诉我,杀了沈天君全家后,他家的那个小女孩沈雁心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汗珠儿从彭远新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个孩子,我们没有杀……。”
“哪里去了?”萧傲的俊脸仿佛罩上一层薄冰,看一眼都能将人的呼吸冷冻。
“我说我说,左使大人您千万不要生气,那个孩子,被我们卖了,不过不是卖到窑子里,而是州那边的一个人家,是个有名的富户,因为一直没有孩子,而恰巧又和我相识,所以……卖了一个高价。”彭远新哆哆嗦嗦地说。
“哦。”萧傲点点头,“是怎么样一个人家?”
“是做药材生意的,姓司徒。州城里非常有名的。”彭远新赶紧说。
一边仓皇地向后挪移身躯。
萧傲那俊俏迷人的脸上闪出一丝光亮:“彭远新,好在你没将沈雁心卖进窑子里或直接杀死,我就让你死
么难看。”
嘴里说着,他的左手一把捏住了彭远新的脖子,口气与动作是全然迥异的悠扬。
“左使大人,饶了我啊!求求你,就饶了小人一命吧!”彭远新苦苦哀求着。
“当初小人也是受了几个手下的怂恿,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霸占沈家诺大的家业,可是,小人事后也很后悔啊!”彭远新几乎要哭出来。
“放心,该死的一个也漏不掉。可惜……你瞧不着了。”萧傲轻轻地眯起凤眼,神似于萧烈的那双星眸,满是嗜血的魔性。
萧傲的手开始用力,彭远新也开始喘不上气来,他手刨脚蹬,拼命地挣扎着,但是仍然难逃萧傲那有力的手掌。
他的眼睛开始凸出眼眶外,神色痛楚不已。
“再告诉你另一件事……。”萧傲微微松放制彭远新喉间的大手,脸上的邪气好像一直玩弄鼠儿的恶猫,在将鼠儿吞下肚前刻意戏耍,“我杀你,想知道买你命的人是谁吗?”
“是……谁……不管是谁,我……愿意出比他高十倍的价格。”彭远新挣扎着说。
萧傲笑的更加迷人了:“好大的手笔,不过你必须要死,因为买你命的是阎罗,知道你卖掉的小姑娘是谁吗?是阎罗未过门的妻子,也是我爱的人的姐姐。”
说罢,萧傲毫不犹豫地捏断了彭远新的颈子,也在同一夜中,诛杀了彭远的几个党羽。
****
原本已经进入梦乡就的朵儿,在半梦半醒间突然想起自己为萧傲哥哥亲手做的平安符忘了交给他。
今天终于将平安符做好了,本来想晚上交给他的,可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光顾看萧傲哥哥的脸了,竟然忘记了。
可是如果就那样送给萧傲哥哥,就像一个小娘子送给心上人定情信物一样,多不好意思啊!
朵儿沉沉地思索着。
那就趁他夜里睡觉的时候轻轻地放在他的枕头边上吧!
打定主意,对,就这样干。
朵儿下了床,抓着平安符,出了自己的房间,摸进了萧傲的房间。
漆黑无声的房里,悄然得有些吓人,朵儿蹑手蹑脚拨开帷幕,探出小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目标。
由床沿摸到床角,却始终摸寻不到鼓起的人体,难不成萧傲哥哥给睡到床铺底下了吗?
朵儿掌起灯,觉床上的锦被平平稳稳地折叠好,并无人躺睡的迹象。
奇怪了,这么晚了,萧傲哥哥到底去哪里了呢?
朵儿呆呆地坐在桌子边,等了一会儿,终于熬不住瞌睡虫的袭击,沉沉地睡了过去。小脑袋歪到了一边。
再过了半个时辰,房门轻轻一动,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正是圆满完成任务返回的萧傲。
一进房间,他立刻注意到坐在桌边等自己等到睡觉的朵儿。
她在这里多久了?萧傲先是一怔,随即想到必须先换下这身血衣。
“萧傲哥哥……你回来了?”他身后传来微弱的呼唤,萧傲不假思索,迅速灭掉烛火,让内室回归黑暗。
“怎么烛火灭了?”朵儿伸伸懒腰,她知道她的萧傲哥哥已经回来了。
“风大吹的。你怎会在我的房里睡?就是睡也要睡到床上啊,着凉了怎么办?棉被也不盖好。”萧傲不慌不忙地说,即使在无法辨光的暗室内,他依旧能将朵儿娇憨可爱的模样尽收眼底。
“我……是来给你送平安符的,可是你不在,我就在这里等你,没想到却睡着了。”朵儿看不清楚萧傲,只能朦朦胧胧的看见模糊的身形。
“哦,我睡不着,就出去走走。”萧傲静静地说,“朵儿,听话,回你的房间里睡。”那温暖的气息离朵儿是如此近,让朵儿非常想扑到他的怀里。
朵儿轻轻地伸手,想挽住萧傲的手臂,却现触手一片冰凉滑腻,与此同时,一股血腥的味道冲进鼻腔。
“血,萧傲哥哥,你受伤了?”朵儿惊慌起来,不由分说地跌跌撞撞摸到烛火,赶紧点燃,萧傲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悠悠的烛光映红了萧傲的脸,也将他的全身都照个清清楚楚。
朵儿一看,不禁吃紧地睁大了自己的小嘴。
这是萧傲吗?是那个温柔文雅、举手投足满是书卷气的萧傲哥哥吗?是那个永远白衣飘,风流倜傥的潇洒公子吗?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至少她从没看过身着黑衣的萧傲哥哥!
第174章 帮我承担沉重的记忆
来总是一袭洁白衣衫,手持纸扇,举手投足之间气,浅笑之间更是尔雅俊秀。没想到仅仅衣着颜色一变,竟带来巨大的改变,现在的他就像以往她在阎罗令所见的杀手!
是的,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而他的形象,和那个一向冷酷无情的萧烈此时竟然完美地重叠在一起,他,仿佛是另外一个黑眸的萧烈。
“萧傲哥哥,你伤在哪里?”朵儿紧张地问,她的一双小手不禁紧紧地抓住了萧傲的胳膊。
“我没受伤。
朵儿你放心。”萧傲淡淡地回答,拿起干净的衣物,转到屏风后面,想更换身上这染了一身血的夜行衣。
可是朵儿却依然不依不饶地追在他的后面。
“你杀人了?萧傲哥哥,你是不是杀人了?”朵儿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屏风后的萧傲已经褪下了自己的夜行衣,光裸矫健的身上那一簇簇疤痕在清幽的月光下越显得触目惊心。
朵儿愣住了,她的一双如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傲的全身疤痕,不禁屏住了呼吸。
萧傲看朵儿也跟了进来。也没有赶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在他地眼里。朵儿还是一个嫩地小女娃娃。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地。
而朵儿这才明白。自己一直喜欢地萧傲哥哥。有着她完全不了解地过去。至少不是她外表所见地那样无害和温存。
“小丫头。在看什么?快出去。我要换衣服呢?”萧傲回过神来。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朵儿地脑袋。
没想到朵儿却走上前来。用小手轻轻地触碰着那些疤痕。
她地声音柔柔地:“这些伤口。原来都很疼吧?”
是地。曾经都很疼。而这些疤痕。连自己一直深爱地蝶心。萧傲都没有让她看过。
因为这些如同蚯蚓般丑陋的疤痕每一条都记载着萧傲作为一个出色的杀手所经历过的血雨腥风。
萧傲的身子有点僵硬,仿佛不习惯让人触及身后疮痍的记忆。
“萧傲哥哥……。”朵儿从萧傲的背后紧紧地搂住了他,珍珠般的泪水打湿了他背上的肌肉,“你是不是很疼,但是从来也不哭,那就让朵儿替你流泪吧!”
“你不问我伤疤地由来问我今晚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萧傲依旧没有动,静静任她环紧他的腰间,感觉身后的她哭得一抖一抖。
她好笨!身处阎罗令,还有哪个人的手是干干净净?没有!
即使是萧傲那看起来如同玉石雕刻般的玉手,也是沾满了血腥,身为“阎罗令”的勾魂使,怎么会没有杀过人?
“我不想知道,无论萧傲哥哥做过什么,在我地心里,永远是一样的。”朵儿哽咽着说,一双嫩嫩的臂膀抱地更紧、更紧。
自己原本也不想做一个杀手!可是这种痛苦,又跟谁说?
即使曾经面对自己的最爱,他也没有勇气说出口。
萧傲沉敛的眸中闪动一抹释然,柔化了原先占满的轻愁。
不需安抚、不用赘言,在这个小小地臂弯内,这副看似柔弱,仿若轻折便断的小小身躯,竟意外地为他撑起肩上负驮数载的沉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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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云茶庄
蝶心紧紧地皱着眉头:“大哥,你真的没有跟任何人说我们做药茶的秘方?”
景咏霆的脑袋摇地像拨浪鼓一般:“我对天誓,绝对没有,事关我们家族的大事,我怎么能……?”他突然自己愣住了,语气一顿。
因为,他突然想起,跟秦雪桑提过。
蝶心看他地神色有异样,不禁奇怪地问:“怎么了?大哥,你想起什么了?”
景咏霆的额头渗出细密地汗珠儿,不会吧,秦雪桑应该不会出卖自己吧?
景咏寒在旁边不耐烦地说:“大哥,你到底想起什么了,赶紧说啊,怎么变得这样婆婆妈妈?”
景咏霆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小声说:“我,跟秦姑娘提过一次。”
景咏寒一皱眉头:“你说什么?你告诉了秦雪桑?你连她地来头都没有完全搞清楚,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
蝶心拉了一下景咏寒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为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吗?景咏霆对那个秦雪桑情有独钟,恨不得把整个心都挖给她。
“可是,她保证过不告诉任何人的。”景咏霆的声音已经很小很小。
景咏寒气不打一处来:“保证有什么用,你还保证过呢!”
蝶心沉吟了一下,说:“我们也不能冤枉人,大哥,你最
一次秦雪桑,对了,装作什么都没有生一样,只是儿逛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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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云茶庄内
秦雪桑端坐在桌边,不停地吹着手里捧着的茶杯上飘起的热气。
景咏霆微笑着坐在旁边,蝶心也在一旁相陪。
“秦姑娘,在沧州也过了一段时间了,觉得这里怎么样?”蝶心笑着问。
“很不错啊,这里空气好,人也好,能结识你们几个朋友,真是雪桑的荣幸。”秦雪桑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微笑着说。
“是吗?我们可是把你当作好朋友呢,不知道秦姑娘是不是同样那样把我们当作知心好友呢?”蝶心笑着说,用一双逼人的眼睛紧紧地盯视着秦雪桑。
秦雪桑微微一笑:“雪桑也是啊!难道雪桑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让诸位挑礼了?”
蝶心的嘴角轻轻一挑:“我们景家对秦姑娘可以说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可是秦姑娘却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如此不交心,真的让我们很失落呢!”
秦雪桑故作不解:“哦,我不懂!还请赐教!”
蝶心笑着说:“好吧,那我就不绕圈子了,我大哥将我们要做药茶的事情告诉了秦姑娘,好像也顺便告诉了一下大致的秘方是吧?那么秦姑娘是否将这个秘方告诉过别人呢?”
秦雪桑淡淡一笑:“哦,原来是怀我将这件事告诉给南风堡的茶庄是吧?既然是药茶,别人也可以研制出来,难道是公子独有的?”
蝶心冷笑着说:“不过,并非我独有,既然是药茶,当我们茶庄推出这种产品的时候,南风堡随后推出的和我们的产品几乎不差,而且,我已经派人将南风堡的同类药茶买来碾碎进行研究,其中一味中药是我制茶的时候特意放入的,而南风堡的茶叶中竟然偏偏也有这味中药,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秦雪桑默默地盯着蝶心,看了好久,悠悠地说:“的确很巧。”
蝶心站起身来,轻轻地转到秦雪桑的身后:“所以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是秦姑娘所为,说吧,你和南风堡的茶庄是什么关系?”
景咏霆一直紧张地看着秦雪桑,他多希望秦雪桑是无辜的,多希望她和“南风堡”一点关联都没有,多希望药茶的秘方不是秦雪桑告诉他们的。
由于紧张,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秦雪桑轻轻地抿着香茶,微笑着看了看蝶心和景咏霆、景咏寒,她忽然绽开了非常美丽的笑容,仿佛冰雪消融后的春花绽放:“明人不做暗事,我也不想再瞒你们,不错,是我将药茶的秘方告诉给南风堡的所有茶庄,也是我暗地里操纵去邀买茶农。”
犹如五雷轰顶,景咏霆险些摔倒在地上,他“腾”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秦雪桑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对你从里没有任何怀,可你为什么要……?”
秦雪桑的腰杆挺的笔直,她的一双美目略带歉意地看着景咏霆,淡淡地说:“我也没有办法,各为其主,因为我就是南风堡茶行的大掌柜。”
蝶心、景家兄弟都愣住了。
他们猜测了好多种结果,也许秦雪桑是南风堡的探子,也许她是南风堡的什么人,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貌美如花的秦雪桑就是南风堡茶行的掌权人。
怪不得……。
蝶心冷冷地说:“怪不得秦姑娘视我们的真心为粪土,原来已经是抱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