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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觉悟这些影响的总的效果是使一切科学家在某种程度上认识到、并使他们之中不少人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工作和生计同政治和经济因素之间的关系。他们迄今认为这些因素是完全与科学无关的。许多而且人数愈来愈多的科学家们认识到,科学工作并不终止于实验室;科学家应该首先关注自己和同僚的工作条件并且最终还要关心使科学可以继续存在下去的社会状态。认为任何科学家在目前只要能进行工作就可以完全心满意足了,那仅是一种极其眼光短浅的看法。即使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工作发展下去并用于有益的目的,他至少也应该明白,依照科学传统把工作继续下去或者传下去的可能性有赖于科学传统的继续存在,因而也就是有赖于社会的发展而不是有赖于法西斯主义或是战争所造成的社会倒退。有些人可能感到,在目前,保存社会的需要甚至超过科学新发现的需要。不过,大多数人则认为,只要实验室还没有被炸毁或者被关闭,只要工作人员还没有被征召入伍或者被投入狱,科学工作就一直是、而且必须是他们所关心的主要事情。可是,这并不等于说,对更重大的社会问题作出贡献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由科学家来统治? 在科学发展问题及科学同社会的关系问题上,进步力量和反动力量之间争论的问题仅是我们时代的主要社会斗争问题的一个组成部分,不过由于这个问题的解决有赖于科学家,这就需要他们发挥比到现在为止都大得多、而且性质也大不相同的作用。从柏拉图直到H。G。韦尔斯为止,人们所提出的最常见和最娓娓动听的解决办法都是一种理想的办法,即把管理国家大事的权力一般来说置于哲学家或者科学家手中。不幸这个主张有两个严重缺陷:第一,没有谁能想出把权力转到他们手中的办法;第二,大多数现有科学家显然完全不宜于行使这种权力。由于民主国家不愿意挑选至少在本人看来极其适于担任社会管理工作的人,提出这类方案的人大多数都转而鼓吹极权主义的、在现代语言中也就是法西斯主义的解决办法。可是,在法西斯国家里,科学家却恰恰只不过是被当作备战和宣传工具加以利用而已。虽然我们可以把科学家掌权的前景看作是一种幻想而置诸不理,科学家在形成和发展今后的社会组织中,肯定将起很大的而且关系重大的作用。
科学家的组织
头一个和最急迫的问题是找到一种办法,使科学家能马上采取行动,作出最有效的贡献,来保障科学不受威胁着科学的力量的损害。作为一个个人,他的作用无殊于任何一个其他公民;科学家只有联合起来,才能使人感觉到科学对社会的重要性。不过单单联合还是不够的。科学在技术上的重要性虽然极大,并不足以使哪怕是联合起来的科学家们拥有巨大的政治影响,只要他们是孤立无援的。科学家们要想拥有巨大政治影响,就只有通过自己的组织,同抱有促进社会进步的同一目标的其他集团联合起来。
在科学家中间发展协会有悠久的历史。在不同时期中,这些协会具有不同的性质。早期的协会,诸如十七世纪的皇家学会以及十八世纪后期的月社,有双重宗旨:把先前分散孤立的科学家集合起来以便在科学研究中相互帮助;并且使不论是政治或者商业势力都感到科学的实际重要性。此后,这些职能被分割开来了。第一个职能仍然是无数学会的raisond’être(存在的理由),第二个职能则变成了英国或者美国促进科学协会之类的半群众团体的职能了。在这些组织之外还有化学和物理协会之类具有专业性质的第三种类型的协会。
这种协会类似已经在律师及医师之中设立的组织。
对于社会责任的认识 直到最近为止,这些组织没有一个关心科学的社会影响。不过在过去几年中,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英国促进科学协会布莱克普尔会议已经在1936年把“科学和社会福利”当作它的课题。里奇·考尔德先生已经提出了一个建议,主张建立一个世界性科学家联盟来保卫和平及学术自由、并最有效地把科学用于为人类造福。这个建议并没有立刻得到响应,不过它在第二年却在美国得到了重要的支持。美国促进科学协会委员会在1937年的会议中通过了如下的决议:
“鉴于科学和科学的应用不仅在改变着人类的物质和精神环境,而且在大大增加他们之间的社会、经济和政治关系的复杂性;而且鉴于科学是完全不受国境线、种族和宗教信仰的限制的,而且只有在有和平和学术自由的地方才能够长期繁荣起来:所以现在本委员会于1937年12月31日决定:美国促进科学协会应把研究科学对社会的深刻影响当作它的一个目标:而且该协会应邀请它的原型英国促进科学协会以及全世界抱有类似目标的一切其他科学组织,不仅在促进科学事业的利益方面,而且在促进各国之间的和平和学术自由方面进行合作,以使科学能继续发展而且能向人类普遍提供更丰硕的好处。”
在另一地方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在阿姆斯特丹科学院的倡议下,科学联合会国际委员会在1937年举行的会议中决定成立关于科学及其与社会的关系的国际委员会(C。S。S。R。)。
它本质上是皇家学会和其他科学研究院主持下的调查事实真相的机构。人们感到,如果不能在科学家中间引起更大的兴趣,这项工作将进展不快,因而人们又在《自然》杂志上提出建立研究科学与社会的关系的学会。这个建议受到了许多有代表性的英国科学家的支持。结果并没有成立一个独立组织,而是在英国促进科学协会中设立了专门研究科学与社会和国际的关系的部门。这个部门于1938年在剑桥大会中明确地设立起来了。
科学工作者的协会 不过所有这些团体的活动都限于研究和讨论。它们代表了科学家之间最大限度的协议,但根本不是宣传或者执行机构。我们需要有一个由觉悟更高的科学家组成的机构。它的主要职能将不是帮助科学研究,或者为科学家争取权利和地位,而是帮助科学家更清楚地认识自己工作的社会意义并且认识为了使科学永远是改造文明的主要动力有必要对其组织和地位进行改革。这类组织已经在若干国家中成立了;在英国有科学工作者协会,在法国有高等教育协会,在美国有了新近成立的美国科学工作者协会(见附录Ⅴ)。
在大战结束时人们由于认识到科学的重要性而设立了科学和工业研究部。英国科学工作者协会,当时名叫科学工作者全国联合会,也是基于同一的认识而设立的。不过在这里是科学家们自己,而不是政府,认为应该去做一些事情。在开头,全国联合会的目标是带有明确的工业和政治目标的。它最早发表的公告中有一项公告说:
“科学工作者全国联合会标志着我国自由职业者组织历史上的新纪元。迄今自由职业者为了联合起来以促进自己的利益而成立的团体要末是没有合法地位、要末是特许设立的协会或者有限公司;不过,最近一些事态已经证明这些类型的组织是不顶用的。
联合会的目标是双重性的;这些目标涉及科学在国家生活中所起的作用和科学工作者的就业条件。在本联合会看来,实现第二组目标是实现第一组目标的必要条件。英国科学过去的毛病不在于其质量而在于其数量;不在于它在纯学术领域的地位,而在于它在政界和工业界的地位。只有把多得多的国内最有才能的人员吸引到科学研究中来,并且为科学工作者取得同科学对国家的重要性相称的社会地位,才能补救科学的缺陷。有些人——至今仍然有这样的人——认为科学研究本身就是科学研究的报酬;如果大大改善科学工作者的收入和前途,那就会贬低科学研究的身份。他们忘记了三件事:第一,很少人能毫无家庭拖累,可以接受待遇很差的工作而不致使别人受苦;第二,境况不是那么好的人,会采取极其自私的办法,牺牲家人的物质享受以满足个人志趣;第三,对科学进展和科学在工业的应用极为重要的许多奠基工作就性质而言并不能激起艺术家那样的热烈献身精神。从事这样工作的人虽然对自己的职业感到兴趣,但关心其物质报酬不下于律师、医生和工业家。……所以,假如工业中的自由职业者希望在保障自己的利益的工作中也有份儿,他们就有必要尽快组织工会。
上述的话主要涉及科学工作的工业方面以及在发展工业的问题上充分考虑科学家意见的必要性。这对于国家和科学家都是同等必要的。不过联合会的发起人至少也同样重视更具学术性的方面,因为工业成就和纯科学的进展都同样地有赖于此。我国统治阶级终于明白了这一事实,于是人们就成立了科学和工业研究部以增加纯粹科学和应用科学的科研成果,并使科学和工业协调起来,以便尽早利用有经济价值的新发现。”——《章程草案前言》,1919。
大战后的建设热潮为时短暂;到1926年,在英国出现了一个普遍的令人不舒服的冷漠情绪。后来人们把这期间看作是萧条前的繁荣时期。科学工作者全国联合会在总罢工后惊慌失措地改名为科学工作者协会。它在这样做的过程中失去了许多会员,但却没有吸引住据说对原来名称感到害怕的人们。它一时处境十分困难,接着在1931年以后,类似的外来原因——首先是萧条的影响,然后是接踵而来的、我们目前所处的不安全处境和重振军备的影响——迫使科学家更多地注意自己工作范围以外的问题。这反映在该协会恢复活动上面、特别是在较年轻的科学家们和理科学生们中间恢复活动。
新的方针虽然同原来的方针类似,在许多方面实际上与原来的方针并不相同;因为后来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而且也否定了不少东西。
现在人们认识到协会的基础有两点:第一整个科学界和个人都关心保障并改善其会员就业条件,并且关心确立同医师或者律师的地位有几分相似的“科学工作者”的地位;另外,大家还关注科学在社会中的整个地位。这两方面是密切关连的,因为只有当科学在社会结构中起适当作用而且被允许发挥它的潜在可能性时,科学工作者个人的条件才能大大改善。上述两个方面的例证是,一方面协会努力改善青年科研人员的工作条件,另一方面,协会在国会科学委员会的配合下努力争取在全国范围给予科学充足的基金。⒇不论它是否达到上述任一目标,无可置疑的是:一个建立科学家职业性组织的有力运动正在到来。这个运动在英国和全世界都抱有较广泛的社会目标。这一运动不但表现在成立一些同协会相似的团体上,而且表现在某些纯学术性质的学会恢复活动上,表现在科学刊物对社会问题的普遍关注上。
科学和政治迄今我们所谈的活动只是科学结构本身内部的活动,不过它显然不能一直局限在这一范围内。就科学家个人或团体力图影响社会而言,他是在进行政治活动。虽然在一定程度以内,人们可以进行这种活动,而不一定意识到它的性质,不过我们现在已经达到一个情况不再是这样的阶段了。除非科学家既意识到科学内部的结构,又意识到它和社会的关系,他为改善科学的地位并使它为人类造福的努力大部分肯定是要失败的。在另一方面无论是政治家们或是他们背后的势力本身都无法充分理解或者明白如何去发挥科学的潜力,必须由某些对科学和政治都具有充沛知识、能把两者结合起来的科学家来协助他们。
必须承认,由科学家们采取直接政治行动虽然是必要的,却有其严重危险性。直到目前,从经济和政治统治者的观点看来,科学家一直是、而且一直被认为是保持中立的。人们认为,只要工资收入源源而来,使他们能继续工作,他们就不会关心自己工作的结果如何。他们甚至还得到一点不那么发达的社会给予疯子的那种宽容,要摆脱这种中立的态度转到负责任的立场上去,难免就会危及这些好处。谁要是稍微尝试这样做一下,就总是有人给他们扣上有倾向性的帽子,因而科学无论如何不得具有倾向性的传统已经形成了。正如我们已经指出的那样,其结果是使某些凡有研究成果必然带有倾向性的学科出不了成果,并且使其他学科脱离社会。
保持中立是不可能的 德国的例子已经很好地说明了,科学家企图在自己工作领域之外去独立思考,就会遭到严厉的“制裁”。于是有人就主张,为了科学的利益,他不这么做要好得多。不过事情可以达到这种地步:保持中立就会使科学本身不再是一种活生生的力量,因为即使科学没有遭到取缔,它也不再能吸引一切思想活跃和有探索精神的人员了。科学家在紧急时期同其他积极和进步的力量联合起来并不是新现象;在布鲁诺和伽利略时代以及在法国大革命中都有过这种现象。要是普里斯特利博士被人说服继续保持谨慎的正统观点,那对科学所造成的损失肯定会比把他的房子烧掉和把他的仪器毁掉的损失还要大得多。可以把拉瓦锡作为一个相反的例子,不过他显然不是作为科学烈士,而是作为可憎恨的旧政权捐税制度的象征人物而被杀害的,他同旧政权有过一定的关系。霍格本指出,这种激进的倾向一直是英美科学的特征。目前这方面的动向,不仅是由于人们感到科学需要一个可以发挥作用的更为充实和更为公平的经济制度,而且更是由于人们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明确的反科学运动。
在这场斗争中,没有一个科学家是能够保持中立的。
群众对科学的看法 科学家在政治上的反应是把科学和社会结合起来的趋势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科学界以外的人更加认识到保障科学并促进科学发展是文明的进步或甚至文明本身存在的必要条件。这种认识还没有有组织地表现出来。它表现为公众对科学遭受的摧残等题材愈来愈感兴趣,而且更加赤裸裸地表现在风行一时的专家治国论上。它标志着门外汉对科学的认识的第三阶段。这种认识是从对科学所带来的经济好处的简单赏识开始的。它在战后让位于一个相反的倾向,把一切现行弊病都归罪于科学而且要求回到巴特勒在《埃雷洪》①中所预言的过去黄金时代去。到第三阶段初期,人们才考虑到科学本身并无自主力量。统治者要看科学是否对自己有利才把科学的力量用于造福或加害人类。
不过就象失明的参孙②一样,科学也可能回击它的主人。如果让科学自由发展,它就会比现在为少数人谋福利时更有效地为人类谋福利。
科学和民主 科学必须成为争取社会正义、和平和自由的人们的同盟军,而不是他们的敌人。事实上,科学所提供的帮助可能证明是世界进步力量和反动力量之间刚刚开始的斗争中的决定因素。在未来若干年中世界可能分裂为民主国家和法西斯国家,彼此无情地争夺霸权。在这场斗争中,思想、物质生产和军事潜力的内在和外在的力量将成为武器。法西斯主义必然要反对科学国际化的理想,虽然它也需要科学来为它提供物质力量。它想要在扼杀科学精神的同时又保有科学的好处,就要造成一种矛盾,使科学、而且最终使国家蒙受其害。他们可能保持甚至改善技术,但从长远来看,一定会出现缺乏创造力和灵活性的现象。如果与此同时,民主国家不但让科学自由发展,而且加以扶植,民主国家迅速的经济和文化发展可能占有压倒优势,以致只要通过它们的活生生的榜样,不必经过长期而有破坏性的战争,就能使法西斯主义从内部垮掉,或者,假如战争非发生不可,也可以保证民主国家取得迅速胜利。可是我们怎样才能使科学在民主国家中得到扶植呢?我们已经说明,直到现在还没有这种迹象。只能通过有政治觉悟的科学家的个人合作并且通过他们同进步的政治力量的联合,才能使这种情况发生。要做到这一点将是困难的,因为这需要政治运动的领导人和群众都能真正理解科学的重要性以及它的需要。
人民阵线 科学家可以而且也有必要变成政治家,然而他永远也不会成为党派政治家。他把社会、经济和政治形势看作是一个必须首先找出答案,然后把答案加以应用的问题,而不是把社会、经济和政治形势看作是个性、野心和既得利益集团逐鹿的战场。只要民主国家的进步力量由于这种考虑分裂为若干党派,科学家就不可能同任何一派合作。只有当各派在社会正义、公民自由与和平的广泛纲领基础上团结起来,才能期望得到科学家们的通力支援。不过一如法国的例子所示,一旦他们这样做了,就有可能进行有成果的合作。不少科学家通过“反法西斯知识分子警惕委员会”来帮助成立人民阵线。这项工作在新政府之下继续进行着,其表现就是建立了一个真正有力的科学部。同时,通过工人大学,人们正在法国以最好的方式帮助普及科学知识。著名的科学家在工人大学中同工人听众一起讨论自己研究的问题,并且帮助人们消除自然产生的对科学的误解和偏见。我们需要的是在全世界扩大科学力量和民主力量之间的这种合作。两方面团结一致,就会逐渐彼此理解,科学就会得到充分自由和发展,民主力量也就会了解科学的力量和可能性。
科学家如何出一份力量 怎样做到这